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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男女(立誓成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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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然:“有!”
何决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随即笑着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档。
我粗粗看了一眼,条条框框的数字,像是什么东西的财务预算。
“本月最近公布的数据显示,上海一对新人的结婚成本平均约为二十二万人民币。”何决一边用光标在页面上示意一边解释说明:“我父母的亲人都在上海,不用回去办酒席。但爸妈的好友同事都在北方,到时候,定会邀请一些来沪。而且,我俩的同学也大多在外地,办酒总少不了他们来凑热闹。当然,你家那边还是要单独办一次的。”点了点文档末尾长长的名录:“这是我跟伯父初步议定的请客名单,加上食宿以及部分路费,即便去掉红包所得,我们的婚礼成本估计还是要在二十万左右。”
我瞠目结舌:“你们什么时候定下的?”
“就是那天伯父在的时候。”
“也……太神速了?”
“难道你以为准备时间还很充裕?”何决哼了一声:“况且,婚后这房子还要重新装修,添加家具。我不努力赚钱,拿什么娶老婆?”
我颇有些赧然:“我白忙活了这几年,没多少存款,不过爸妈应该给我备了嫁妆。”
“讨个媳妇还要父母出钱,你是在羞辱我吗?”
“…………”
何决在我唇上啄了一口,温言低语:“小木,相信你未婚夫的能力。不管刘升会怎么做,那个CASE我都一定会完成。因为有些事我们必须去面对,才能彻底将其解决。我希望,我们未来的日子里,再也没有任何阴影的存在。还有,这段时间我的确是太忙了些,如果有什么地方疏忽了你,别介意。”
我抬手抚了抚他倦意难掩的眉心,偎进他怀中:“你信我,我自会信你。不过,你就一点儿也没有怀疑MAGGIE说的那些事,有可能是真的吗?”
他斩钉截铁:“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感动,便听他又补了句:“因为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是个处?”
我:“…………”
门窗紧闭的室内,空调温度适宜,有种异样的安静。何决身上的沐浴清香在我鼻间绵绵绕绕,我与他呼吸交缠,他与我心跳相闻。
我舔了舔忽然干渴的嘴唇,伸手在何决的腰侧掐了一把,又张口在他锁骨上轻轻啃咬:“我听你的话,将悲愤化为了性*欲,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他整个儿石化了两秒,竟毅然决然将我推开,一脸的正直:“别碰我!”
我呆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你确定?”
他仰天长叹,悲愤无处排解:“在有夫妻之名前,我若敢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你老爸一定会代表人民代表党将我就地处决的!”
我:“…………”
无奈,我只好蔫蔫地爬下来,顺便安慰:“也罢,以后你如果冲动了,就想想我老爸的脸。”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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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接近圆满。
如果,没有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抱着何决叫‘爸爸’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世上最圆满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并排挺尸——
第三十六章 情敌
马克。吐温大大曾有过参加竞选时,被对手弄了几个不同肤色的孩子扑上台叫爸爸以图败坏其名誉的光辉事迹。
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在心中迅速衡量一番后,我深觉此时此刻宁肯见到一窝子五颜六色的国际儿童跟何决共享天伦,也不愿目睹一个如假包换的炎黄子孙与何决父慈子孝。
然则,天不遂人愿。
眼前的小男孩大约四五岁,肉嘟嘟粉嫩嫩的小模样长得相当招人疼,尤其那漂亮的眼睛秀挺的鼻子,活脱脱就是跟何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大一小摆在一块儿,谁敢说不是亲爷儿俩我跟谁急……
毫无疑问,何决是个身心健康的早已成年的而且性取向绝对正常的青壮年男人。经过这段日子的同居生涯以及数次险些擦枪走火的**接触,我完全有理由认定,如果他的贞操还在,那绝对是个奇迹,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不信,就算铁道部的所有大佬们排队一起向马恩列斯**保证,我也坚决不信!
“薛暮是?我叫方凌,大决的老乡兼PARTNER。”
握了握主动伸过来的这只手,十指纤纤柔若无骨,我咧嘴微笑:“你好,我是何决的同学兼FINACEE。”
对方看了我几秒钟,忽地一笑,随即转头对何决说了句鸟语。
何决便笑着回了句鸟语。
那个黑发黑眸黄皮肤的男孩也紧跟了句鸟语。
然后,他们就热火朝天的开始一串串往外蹦鸟语……
当鸟人的数量大于人类时,便越发能体现出多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
特么的早知今日,我就该发奋学习日耳曼民族的语言特性,而不是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去研究什么雅蠛蝶……
“还是介绍一下,小木,这是凌子,我跟她从小玩到大,后来又在德国合伙开了家公司。”何决止不住的笑容里是掩不住的高兴,将一直腻在怀里的小家伙放下,手心轻轻按着他毛茸茸的头顶:“这位小绅士是LEO,我的干儿子。”
方凌笑着对我致歉:“对不起啊薛暮,因为LEO一下飞机就吵着要见大决,所以事先也没通知一声,我们就按照地址直接找上门来了,想给他一个惊喜。不过……”她耸耸肩:“应该不会只惊不喜了?”
干儿子?
这个关键词让我头顶的乌云顿时散开一大半,刚想表示一下热烈欢迎的好客之情,LEO忽然上前一步,仰着小脑袋仔细看了看我,然后奶声奶气用生硬的中文喊了我一声:“哥哥!”
我:“…………”
何决和方凌愣了一下,对视一眼,齐齐大笑。
节拍配合得刚刚好,默契十足。就连笑声里那份独属白山黑水间的洒脱恣意,都如出一辙。
我蹲下,严肃地看着一脸无辜的萝卜头:“首先,我是女的。其次,你的干爸是我的未婚夫,所以你应该喊我未来的干妈,去除定语,简称干妈。明白了没?”
萝卜头拧着眉毛听得很认真,然后用更加认真的表情诠释了什么叫做‘鸡同鸭讲’……
后来,被我那充满爷们气息的发型给弄晕了的小家伙终于勉强接受了我的性别,却只肯改口喊我‘姐姐’。
方凌对我解释这是因为LEO的中文太差,暂时无法理解‘干妈’和‘妈妈’的区别,所以无法接受自己忽然之间有了两个亲娘。
我当然表示万分理解完全不介意。
只不过,当看着萝卜头左手拉着方凌右手拉着何决,左边一个娘来右边一个爹,我这个便宜姐姐真是怎么着都觉得别扭……
方凌的一大家子早就移民做了华侨,这次算是阔别祖国多年后的回归之旅,也顺便带着ABC萝卜头看看自己祖宗生活过的地方。
首站便是上海。
得知娘儿俩还没吃晚饭,何决立马跑到厨房亲手捣鼓去了,LEO只用半分钟便和狗叔侄打成了一片,一起追着遥控小汽车满屋子乱窜。
方凌洗了把脸,舒舒服服坐在沙发上,穿着热裤的美腿交叠,长长的卷发挽成一把揽在胸前。
她歪头看着我:“薛暮,你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
我下意识回了句:“你倒是和我记忆中的不大一样……”见她露出非常意外的表情,我才回过神来:“我的意思是,何决说……说你是个特别温柔娴淑的传统女性……”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呢?”没待我回答,她便又无所谓地耸耸肩,四下打量着将话题转移:“这房子不错,挺宽敞的。”
我正为刚刚的不知所云懊恼不迭,脑子一抽:“你们如果没订酒店的话,就住这儿!”
她看我一眼,答应得毫不犹豫:“恭敬不如从命。”
我真想抡圆了胳膊抽自己……
为了缓解自残的念头,我没话找话:“你老公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啊?”
“大决既然对你提起过我,难道就没告诉你,我是个未婚妈妈?”方凌眯了眯眼睛,缓缓站起,凑到我耳边将声音压低:“那么你是不是也不知道,LEO的爸爸,就是大决。”
几道炸雷在我的头顶争相轰鸣,炸出一堆五颜六色的国际友人漫天飞舞。
正两眼发黑浑身冒烟,又听方凌爆发出一阵爽朗大笑:“大决你说得没错,逗你们家这位真有意思!”
我:“…………”
特么的这种事情能拿来逗人玩的啊卧槽!
“开个玩笑,好妹子别生气。”好容易乐够了,方凌一手擦着眼角一手搂着我,透着股熟稔的亲热劲儿:“而且,我们也不会在这儿做讨人嫌的电灯泡,放心了没?”
有的人就是具备三两秒便能将冲天怒火浇熄的本事,我招架不能,唯有讪笑:“瞧这话说得,好像我不欢迎你们做客似的。”
“那我们就不客气喽?”
“别……”
方凌是个让人很难当真与她生气的女人,甚至很难不去喜欢她。
我想,如果我是个男人或者是个拉拉,一定不出三个回合便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虽然她今天没穿那件飘飘的白裙,原本的顺直长发也成了如今的大波浪。
何决从来没有对我提及过这对母子,但我的确记得方凌。
自打那年夏天,在他的电脑屏幕上匆匆一眼之后。
有时候,女人也许会忘了曾经恋人的模样,却一定会将每个情敌的长相记到地老天荒。
如果,这个看似与何决之间只存在革命友谊的女人,能够算做是我情敌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在断更的日子里,我主要做了一件事,为某本即将繁体出版的文文,加高H肉戏的番外。
然后,失败了……文艺小清新的妖怪泪如尿崩~~
言归正传,这本狗男女基本确定会出版,但不会停更,我会把所有内容在这里更完的。
总之一句话,既然花钱买了V,就一定要让大家伙儿看到结局。
只不过呢,因为这是违反某些规定的,所以必定会用到一些那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请留意作者有话说里的通知。
另,预计此文会在国庆前完结,因为合同是这么规定的……再度泪如尿崩~~
好了,先卖个萌,顺便呼唤俊介君赐予我太阳更的力量!!
第三十七章 自私
方凌带着萝卜头住在陆家嘴的希尔顿,充分体现了拿着资本主义国家的钱在社会主义国家享受的优越性。
对于他们的到来,何决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落实到行动,那便是全天候的陪吃陪喝陪玩陪聊,时不常的还陪陪睡。
LEO虽然跟狮子王同名,却有着吉娃娃的性子,粘人粘得那叫一个紧。
这里提到的‘人’,目前特指何决。
我一直都知道何决具有‘奶爸’的特质,只是从不知道竟是如此卓越到令人发指。
与LEO在一起时,何决那时时刻刻汹涌着的父爱,让我的心情也为之久久澎湃,不能自已。
我早就说过我有恋父情节,所以这样的反应毫无疑问是在吃醋,跟因为被分享了老爸而闷闷不乐的何抱抱一样,吃LEO的醋。
其实,我倒很想把这本酸账给记在方凌的头上,可惜人家不给机会。
比如,有几天玩得晚了,LEO又死活不让何决走,于是方凌便会打电话通知我:“妹子,你家男人我借用一宿,放心,我们绝不会当着幼儿的面做那些爱做的事。再者说了,如果我们真想做,之前那么多年也早就该做腻了!”
面对坦荡到一马平川的辣妈,我也只能豪气万丈纵声大笑:“你我姐妹一场,男人什么的拿去随便用!”
事实上,何决在他们到达的当天就跟我郑重声明过,他与方凌之间就像亲人,比亲兄妹还亲。
这话我信。
只不过,亚当和夏娃,伏羲和女娲,这两对人类的始祖父母也是亲兄妹,而且还是嫡嫡亲的亲兄妹。
由此可见,东西方文化有一个纵贯古今的共同点,兄妹王道不可逆哦亲……
好我承认,我最近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
公司新接了个大单子,是我入职后的第一个项目,忙得我是日月无光山河变色,缺觉缺得眼睛都绿了。
好容易捱到阶段性胜利,BOSS终于受不了我顶着僵尸的死样报复社会,刚吃完午饭就把我赶出了公司。
回到家,我倒头便睡,后来被一阵阵的饭香勾醒。
拉开窗帘看窗外,天已墨黑。
从卧室出来,客厅很安静,闭合的玻璃门将何决挺拔的身影连同锅碗瓢盆奏鸣曲一起隔绝在了厨房。唯见他被汗水浸湿的浅色T恤,紧贴肩背。似乎,越发瘦削了些。
狗叔侄的房门也是紧闭,隐约传出孩子与狗狗玩闹的笑声。
还有一间屋子虚掩了门,一人正于写字台前伏案忙碌。
这个位置是何决的,现在坐着的是方凌。同样认真地在铺满了整张桌面的图纸上写写画画,同样会偶尔停顿双眉皱起,就连思考时下意识用笔端轻敲下巴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我止住去厨房的脚步,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而走进何决的房间。
方凌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一眼,随口招呼一句:“醒啦?”接着继续绘图。
我应了一声,明知故问:“你在干嘛?”
“帮大决干点儿活。”
“你还会这个啊?”
“要不怎么叫最佳拍档呢?”
“噢……也是。”
讲了几句废话后,我决定还是不要打扰别人干正事为妙,刚想离开,忽听方凌说了句:“我们本打算明后天去苏州的,不过已经改在下周了。”
“为什么?”
“接连玩了好几天,累得慌。”
“LEO吃不消了?歇歇也好,反正你们又不赶时间。”
“不是LEO……”方凌搁笔转身,看着我:“是大决。”
“啊?”
“他白天陪我们玩,晚上就熬夜干活,常常快天亮了才睡上三两个钟头,几乎日日如此。”
我愣了一下:“是因为……有个CASE急着交……”
“看来,你果然对他的工作完全不了解,也一点都不关心啊!”方凌抱臂站直,面上似笑非笑,眼睛里却是半丝笑意也无:“创业初期很辛苦的,尤其是这一行。听大决说,你是他的同系师妹,为什么你不帮他?”
面对这份质问,我忽然有些慌乱莫名,心虚着辩解:“我学的是建筑,不是室内设计……”
方凌看了我良久,终是摇摇头,自我身边走过时,留下冷冷的一句:“我学的,是欧洲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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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何决送方凌母子回酒店,快十二点了还没回来,估计又要夜不归宿了。
大概是白天睡得太多,半夜三更的我依然精神无比。正坐在客厅瞪着何决房间内的绘图工具发呆,忽听门响。
轻手轻脚走进屋的那个人,被如幽灵般飘过去的我吓了一大跳,说时迟那时快,举起手里的物件便赏了我一记满天星……
“小……小木?你搞什么鬼?怎么也不出声?想让我心脏病发作暴毙而亡吗?”
我眼泪汪汪地抱着头:“你什么时候练的打狗棒法?”
“……如果真是打狗棒,你脑袋早就开花了!”何决把我拉起,一边揉着我的额头一边笑:“幸亏啊,只是图纸。”
“用几张破纸卷一卷就想冲棒子吓唬人!”
“对呀,而且还是专打某只小狗的大棒!”他借着灯光仔细瞧了瞧我中招的地方,又轻轻吹了吹:“还疼么?”
何决的声音柔和笑容温暖,一如平常。然而原本清亮的眸子,却是倦意深深,若笼雾霭沉沉。
我心中一堵,眼中便是一热。
他见状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小木,你这是……不会是疼哭了?对不起,刚刚一慌下手就没轻没重……”
我摇头:“喜极而泣。”
“什么?”
我以额轻抵他的心口:“本以为,你又不回来了。”
何决的身子顿时一僵,旋即伸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胡思乱想什么呢?”
“逗你玩的……”我笑着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你干嘛不在那儿住?夜里打车费很贵的不知道啊?”
“…………”
“跟凌子讨论了几处图纸修改的细节,所以晚了些。明天是周末,所以要回来。”
“前一句我还能理解,后一句的因果关系我怎么弄不明白呢?”
何决深呼吸,继而忽然用两指夹住我的鼻子,没好气:“陪你!”
我哼哼着挣扎。
“小木,这些天……”
终于挣开他的钳制,我打断那明显含着歉意的话,理直气壮:“没错,我很委屈!我各种羡慕嫉妒恨!我就快被醋给淹死了!”
何决被我毫不谦虚的善解人意弄得无言以对。
我继续:“因为你俩相互之间都有昵称!”
“……我也喊你小木啊……”
“可我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你!”
“那……”
“不管!以后我就喊你小决……好像没气势,还是决决!”
“…………”
“要不,决儿?阿决?”
“…………”
“有了,小决决!”
“…………”
何决无力抚额:“得得得,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是不是只要我喜欢的,你就不会阻止?”我停了笑,叹口气:“是不是只要我不愿的,你就不会勉强?”
何决蹙了一下眉,凝眸看着我,抿了一下唇角:“是。”
“所以,我不答应与你一起经营工作室,你也完全不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
“因为我帮不了你。”
“你的工作,我也帮不上忙啊!”
这个说法,让我着实呆了一下。
“我是找老婆过日子,又不是找PARTNER开公司。况且就像你说过的,两个人在一起,彼此总要留有空间才行。”
我继续呆。
何决上下打量我一番,饱含同情地叹息着:“所以我才一直说,思考这种事情真的不适合你。”
“…………”
“小决决……”我迅速收起蛋疼的忧伤,恢复乳酸的流氓,用食指挑了挑他的下巴:“你说德语的时候,好性感。”
何决被我全无逻辑可言的转变弄得反应不能,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立马欺身上前两步,指尖在他的喉结处打圈:“真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听你在床上使用这门语言了呢!”
他不再后退,垂眸看着我,突然展臂揽住我的腰,向前一带,俯身在我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纳尼?”
“Ichliebedich。我爱你。”他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温润含笑:“不过说起来,我还从没听你对我讲过这句话。”
我被他略显干燥的唇瓣撩拨得一阵酥麻,为防火山喷发,当机立断一个后跃,同时气沉丹田铿锵有力:“阿资木哇,阿答西哇!”
“…………”
他茫然,我凯旋。
————————
————————
我无法告诉何决,不愿与他一起工作的原因,的确是为了留有空间。只不过,这个空间于我而言更大的作用,其实是自保,是后退。
我怕会因为一段感情而再度失去了自己,很怕……
但方凌的出现,让我忽然意识到,我竟从没有为何决做过任何事。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为我付出,而我,接受得心安理得。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那个‘爱’字,无论用什么语言。
自私如我,却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太阳更首战即告全军覆没,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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