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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殇Ⅰ前夫请签字-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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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于心死
豪门游戏Ⅰ前夫莫贪欢,哀莫大于心死
“不管你做过多少努力,这一次,足以摧毁所有,”白瑶瑶说,“我不敢放大话,但我敢说,凌霄,你会后悔的。爱夹答列”
“你什么意思?”白瑶瑶一直话里有话,何凌霄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没什么,”白瑶瑶站了起来,“你继续爱你的林夕就好了,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看来她什么都不用做,他们两个也已经走到尽头了。
总的来说,她高估了云歌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低谷了靖林夕的重要性樯。
靖林夕……
真是够黑马的!
不过所幸,靖林夕基本上是醒不过来了,他们四个人,没有人是胜利者劲。
只要她不是最输的,那就好。
“……”
“没什么,”白瑶瑶又重复了一次,“你们的离婚宴,记得通知我,我一定会去的。”
“……”
白瑶瑶把何凌霄无语完了之后,走出了病房。
“等等——”何凌霄叫住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说过,你不知道而我知道的事太多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也别想知道是关于什么。”
“你的目的!我一次性满足你。”
“目的?”白瑶瑶想了想,乐呵了。
她总说自己没有云歌傻,可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有时候她会觉得,何凌霄何德何能,能让三个女人喜欢他这么久?
一个可能终生不醒,一个可能终生不幸,还有一个自己则可能终生不行。
她的目的,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就是想做就做。
“反正……我讨厌任何过得比我好的。”
白瑶瑶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白瑶瑶不说,何凌霄拿她就完全没有办法。
看着白瑶瑶的背影,何凌霄忽然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号码拨过去。
“喂?二哥?”那头是何凌瑜,“有什么事吗?”
何凌霄不经常打电话给何凌瑜,所以她是有点意外的。
相比何凌彦这个亲大哥来说,何凌瑜反而更敬重何凌霄这个还经常吼她甚至让她有点惧怕的堂哥来。
大概是因为何凌霄比何凌彦更有作为,让她提起来脸上更有光。
“凌瑜,那次你为什么会去医院查靖云歌的事?”
“什么?”何凌瑜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次?”
“假孕那次!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去医院?”
她说是去医院查证的,可问题是,如果不是先知道了靖云歌假孕,又怎么会去医院查?但她是怎么知道她是假孕?
“我……我去查证啊……”何凌瑜结巴了。
“查证的前提是你知道靖云歌假孕!这种事,你怎么可能知道?”
靖云歌还能跟她说“我假孕了”不成?
有些事,当时没有想到,可一旦去想时,却能发现很多漏洞。
如果不是今天的白瑶瑶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他也不会去回想。
细节回想,才发现自从那次假孕事件之后,白瑶瑶对靖云歌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至少在很久之前,白瑶瑶身上的标签是“靖云歌的好闺蜜”,但现在……
就算靖云歌没有原谅她背叛她的事,白瑶瑶也应该要因为背叛了好朋友而愧疚,而不是现在这个越发趾高气扬,谈及靖云歌都没有那种“好朋友”感觉的白瑶瑶。
那次靖云歌跳江自杀,在她病房里的那个白瑶瑶,俨然和现在这个白瑶瑶都是不同的。
他有一种假设。
如果……
白瑶瑶从一开始就不是靖云歌的好朋友,那么她曾经的证词还可信吗?
“我……我猜的……”
“凌瑜,别骗我。”何凌霄的声音冷了下来。
何凌瑜是何家小公主,除了最小的何凌熙,几乎所有人都是顺着她宠着她的,但对何凌霄,她就是没有一点办法。
他一严肃,她就结巴,撒谎都不会了。
“好……好了!我说就是了……二哥你别这么恐怖……”何凌瑜最后一句话是嘀嘀咕咕蚊子一般的声音。
不就是问个问题吗,要弄得好像她不说就要杀了她似的么?
“是那天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告诉我说,靖云歌根本就没有怀孕,只要我去医院找那次负责靖云歌的魏建国医生,就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然后?”何凌霄的口吻已经又冷了一分。
一条陌生信息!并且还能知道靖云歌是假孕的人?
如果她知道靖云歌是假孕,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出来指认,反而还要凌瑜去医院求证了,再来揭穿她?
答案已经有点呼之欲出了。
“其实……”何凌瑜犹豫了一下,才终于全认了,“其实我去找到那个叫魏建国的医生之后,并没有说到要报警……因为在那之前,他就已经把所有事情告诉我了,说是靖云歌收买了他让他撒谎的,他只是贪财而已。我……我只是觉得医生那么快就告诉我真相太不能让人信服了,弄得好像我串通好了似的到时候你们不相信我,所以才说要不是我要报警医生还不肯说……二哥,怎么了啊……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些啊……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
“并没有过去!”何凌霄并不算完,像是非要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何凌瑜还以为他是要找自己算账,赶紧说:“二哥!我也只是想弄清楚整件事,不关我的事……”
万一有发生什么,可千万别算在她头上啊!
“知道了,没事,你早点睡吧,别玩太晚了。”
对着何凌瑜,何凌霄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有些事,连思想单纯的凌瑜都已经考虑到了,更何况是那个幕后安排的人?
他必须是很了解他们每个人的性格,才能考虑得那么周到,那个人是他身边的人无疑。
挂掉了何凌瑜的电话,何凌霄又马上打给了傅展,简单介绍了一下背景,然后才说:“帮我好好调查一下之前魏建国的活动范围和大概见过的人都有哪些。”
必须查,半透明的事件中,处处都透露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这件事越来越明朗了,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那次靖云歌……
他是真的误会她了?!
他要知道真相!
如果他真的误会了靖云歌,又是谁一直在幕后操纵,主导着一切?
挂掉了傅展的电话,何凌霄的心情有些沉重。
发生在靖云歌身上的事很多,多到他没办法顾及到每一件事。
他习惯性地用自己的方式去想她,却从未去探究过真相。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是否是正确的?
何凌霄坐在床头,看着云歌那苍白的脸色,蹙起了眉头。
靖云歌,你这性格,改一改多好——
也不对,一旦改了,她就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靖云歌了。
这一晚,云歌没有提早醒来过,何凌霄白天刚忙完公司的事,本身就已经很累了,还要陪床,没多久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何凌霄做了个梦,梦见靖云歌醒来后又长了满身的刺,自己一怒之下又强迫了她,梦境里她哭喊的声音就仿佛是真的一样。而自己却并没有停下对她的侵犯。
梦境很真实的大部分原因,当然是因为他的的确确强迫了她。
而梦里面的靖云歌,倔强得可怕,当着他的面用刀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说要他后悔一辈子,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鲜血立马成河,恐怖的场景让他从梦中惊醒了,心有余悸。
睁开眼,靖云歌还好好地,即使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但至少她还活着,会醒过来。
人还活着,真是太好?
他真的有点不知道,如果这次靖云歌真的吞药自杀成功了,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算了,别自己吓自己,她这不是没事吗?
喝酒真误事!
他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将自己失控的一切责任推在了酒精的原因上。
一看时间,已经七点了。
今天是七夕,近期来公司最忙碌的一天,他必须回公司了。
离开前,他打了个电话给谢可怡。
这种时候,也只能找他妈咪来看着她了。
……
傅展在白忙之中,完成了何凌霄交给他的任务,调查了魏建国的事。
他找的是私家侦探,虽然时间已经隔得很久了,但好歹还是查了出来。
“总裁,这是目前能查到的最有用的消息了。”傅展将一个文件夹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何凌霄当即放下手中的工作,打开了那个文件夹,里面有一堆的照片,都是监控录像中截取的。
白瑶瑶!
其中几张照片,是魏建国和白瑶瑶在咖啡厅的照片!
白瑶瑶身边还有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戴着鸭舌帽,看不见脸,连续好几张都这样,脸是看不到的,猜不出这个女人是谁。
“魏建国呢,招了没有?”
“呃……”傅展戳戳手指头说,“魏建国指认了白瑶瑶,如总裁你所见,这个戴鸭舌帽隐藏得很好的女人,他也不知道她是谁。然后……总裁……你好像……可能……貌似……也许……真的是误会了靖小姐……”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可能貌似也许真的?!”何凌霄怒的,肯定不是因为傅展的支吾。
傅展当即点头:“回总裁!是的!你误会了靖小姐!魏建国都承认了,给他钱的人是白瑶瑶和这个女人,靖小姐对此事并不知情!推迟大姨妈的药,也一直是白瑶瑶从魏建国那里拿的。四小姐去找他,该说的话也都是白瑶瑶教的。由此推断,总裁你真的错怪了靖小姐!”
傅展回答得铿锵有力,精神奕奕,声音洪亮,生怕何凌霄听不见似的。
“听见了!我又不是聋子!”
也就是说……
她假孕争宠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她是被最好的朋友联合了一个女人陷害了!
他终于明白,那个时候为什么她看白瑶瑶会比看自己还要更伤心。
“总裁!您手机响了!”傅展提醒想得出神的何凌霄。
何凌霄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谢可怡的号码,马上接了起来。
“凌霄,云歌醒了!”
……
“云歌……来,吃点补品……”谢可怡算是讨好地把削好的水果递上去。
云歌醒了有一会儿了,看见谢可怡也没什么反应。
谢可怡应该已经从何凌霄那里得知了自己的事,她干脆没有搭理她,靠在床上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云歌啊……这次是凌霄不对,回头他来了我帮你好好说说他!你看,你们是夫妻对不对,夫妻之间有性生活那都是很正常的……”
“那不叫性生活,”云歌扭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我是不愿意的,那是婚内强=奸。”
云歌知道,谢可怡是怕她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子。
事实上,云歌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她谁都不想告诉。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约好。
“怎么会呢!凌霄他——”
病房门在此时被推开,何凌霄略微喘气地出现在病房里。
“妈咪,你出去下,我有话跟她说!”
谢可怡看看云歌,又看看何凌霄,也就出去了。
经过何凌霄身边的时候,抓了抓他的衣服,轻轻地嘱咐说:“注意分寸!”
谢可怡出去了,并且把门带上。
“你……”
在来的时候,他组织了很多话,想要心平气和地和她谈一次,可真的来这里看到她之后,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脸上看起来还是没有什么气色,手背上挂着水,视线没往他这边瞧过。
云歌其实感觉好多了,虽然烧还没有退去,但一晚上过去,那种很冷很冷的感觉却已经消失了。
不过身体还是感觉很虚弱,提不上力气似的,浑身有点软绵绵。
“我想不到你会自杀。”他说。
“我也想不到你会强暴我。”云歌淡淡地说。
“……我喝酒了。”
云歌笑了,仿佛并不在意的样子。
“没事,不重要了。”
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她目前这种状态了。
麻木不仁,已是不在乎。
“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不需要,”在他沉默的间隙,云歌又说道,“我没自杀,一直冷得睡不着,想吃安眠药入睡而已。烧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你放心吧,我虽觉得生无可恋,却也不会为了你去自杀。”
“……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哪件事道歉。
“对不起什么?”云歌问他,“对不起强暴了我,还是对不起侮辱了我?我受不起啊何凌霄,你真的有醉到控制不住自己了吗?我哭着求你的时候,你停下了吗?我说疼的时候,你心软了吗?伤害了我,再来跟我说对不起,有用吗?我自认为靖云歌的命贱,在你眼里不值钱,即便我这次真的死了,你也不会愧疚,所以收起你的假惺惺,我不接受。”
嗯因为变成五千字了,所以林夕要明天醒了
林夕醒了!
豪门游戏Ⅰ前夫莫贪欢,林夕醒了!
“……我自认为靖云歌的命贱,在你眼里不值钱,即便我这次真的死了,你也不会愧疚,所以收起你的假惺惺,我不接受。”
“……”
其实何凌霄想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假惺惺了,但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算了,她都半死不活了,他还是少说一句吧。
“没想过要你死。榛”
“却想我生不如死,对么?”
“……”
她总有说法能噎住他耶。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已经明白了。我不需要解释,也不想跟你解释什么。”
“你就给句痛快话,想怎样?”
“谁想怎么样?”云歌觉得很可笑,“我只想你滚出去,你滚吗?”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想怎么发泄你就说,是杀是剐,你说句话,我人就站在这,不躲,行吗?”
何凌霄心里也不痛快,他已经很想吼了,可是看到现在的靖云歌,又想起了昨天的事,以及晚上做的梦,只好又吞了回去。
不能把靖云歌逼急了,否则还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次她是真的吞药了,还是如她自己所说只是为了能顺利入睡,他分不清,因为两种情况都有可能性。
依照她的性格,就算是真的吞了药,在他面前也绝对不会认。
这的确是靖云歌没错。
何凌霄并不敢深入问这件事,怕惹毛了她,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不需要,”云歌拒绝了,“我只求三少爷一件事,放我走。”
“不可能!”何凌霄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无疑,“三少爷”这个称呼,有点惹恼了他。
“我看不到未来……”她有点喃喃自语,然后忽地略微惨淡地笑了一下,“算了,我随口说说而已,明知道你不会答应……”
靖林夕没有回到他身边,亦或当年的真相没有被查出来,他就不会放过她。
云歌的脸朝窗边微侧,靠在墙上,也不看他。
“你出去吧,让我安静地养几天,养好了身体,你才能继续折磨我,是不是?我只能等,等你厌倦了我,亦或等林夕醒来回到你身边。”
是她自作自受,鬼迷了心窍,才会对他说出结婚的话来。
害人害己。
如今这个结果,是她自己造成的,她怨不得任何人。
“……对不起!”何凌霄再次重复道。
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他好好思考过。
他太鲁莽了!
艳照门的事,他甚至没有听她的解释!
如果和假孕的事一样,她是冤枉的,他要怎样做才能去弥补?
白瑶瑶说得对,也许这一次,他一次性毁了所有。
“我说过了不用道歉,”云歌依然不接受,“它并不能让我好过多少。”
“其实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件事。之前那次假孕事件,是不是不关你的事?”
“关。”
云歌的淡定,让何凌霄有点无法接受。
他上前去,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非要她看着自己:“真相!”
“假孕,争财产。”云歌很镇定地说出了他们给她按下的罪名。
这个案子不是早就定了吗?现在又翻出来说什么?
“实话!我要听实话!”他有些激动,抓着她的肩膀使劲地摇,“靖云歌!为什么你气人的本事那么强?明明不关你的事你不会解释吗?你不会想办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吗?你一声不吭把所有罪都认了,是几个意思?!”
认罪?
她几时有认过?
只是他们何家安在她脑袋上的罪名还少吗?如果她真的一一去证明,她得花费多少时间?
“法官大人要定人罪,也得控方出示相关犯罪证据,而不是由犯人去证明自己无罪不是么?”云歌充分厉害自己曾经学过的法律知识,“是你们何家一声不吭地把我的罪给定了,我既没点头,也没画押,何来认罪?”
“……”何凌霄怎么也没想到她搬出了法律,一时接不上话。爱夹答列
“解释……我的话,在你心目中重要吗?我否认的时候,你信过吗?我没对靖林夕的车子动过手脚,亦没有假孕去争夺你们何家的财产,就连这一次艳照门事件,我和白泽也是清清白白,没有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我解释了,你信吗?”
“……”
是啊,她解释了,那他信吗?
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何凌霄沉默的时候,云歌笑了笑,压根就没抱过希望。
“既然你不信,还问我这么多干什么。”
云歌撇过头去,不去看他。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了起来,不知他要干什么。
只见何凌霄抓着她的手掌就往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云歌蹙眉:“你干什么?”
他疯了吗?抓着她的手打自己?
“不管我信不信,假孕的事我去查过了,的确是我冤枉了你。那天我打了你,所以这巴掌还你!”何凌霄难得认真地说道,“并且是双倍!”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他更有诚意的道歉方式了。
听到“双倍”之后,他果然抓着云歌的手要反手再甩回去,云歌却是一顿,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嫌手疼。”
“行,我自己来!”
云歌抬头,他还真的言出必行,病房里再次响起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略惊……
“神经病,”惊完了之后,云歌淡定地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三少爷,谁告诉你,伤害了别人,就能用同样的方式来伤害自己做为补偿?难道到时候你查出来艳照门我又是冤枉的,你强暴了我,莫非还要躺在那让我强回来?双倍……天哪,还是两次!别逗了,我多亏!”
为什么会有人习惯先伤害别人,再去补偿?
补偿不了的,他不知道吗?
“……”
云歌绝对是故意的:“还是说,我可以花钱请别人来强暴你?比如天天泡夜店的富婆什么的,很勇猛又健硕的男人什么的?”
“……”
刚刚他差点脱口而出当然可以。
她说得没错,被靖云歌“上”,他当然可以接受。
理论上,他们只是换一个体位罢了,他更省力。
他没有不愿意,所以从定义上说,绝对不能叫“强暴”。
除非真的像靖云歌所说的,富婆什么的,男人什么的……
Shit……!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妥协!?
说出去他堂堂何三少竟然被“强行发生性关系”,面子里子都丢个一干二净,干脆不要活算了!
“你想都别想!”光是脑子里想像一下那种场景,他就先打了个寒颤,从根本上杜绝了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
“做不到就别提什么补偿不补偿的了,一点诚意都没有的补偿,谁稀罕。”云歌从鼻子里嗤出了一声来,疑似非常失望。
“……这种事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做到!”
富婆是什么概念?
那种体态丰腴走起路来肥肉抖抖,一脚一步地震,能压死一个人的女人!
我……次奥……
何凌霄只不过在脑海里描绘了一下所谓富婆的形象,就已经在心里骂脏了。
他宁愿去死!
更别说被男人进入,他很正常,没那嗜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哦是吗?你正常的吗?”云歌装起了糊涂。
“我正不正常,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他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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