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妻出招:拆婚大作战-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轻雅有不好的预感,“苏妍妍,你干嘛?这是谁的房间?”
“我哥的书房。”
苏妍妍迅速地答话,迅速地开门,一闪身入内,随手拉着轻雅进门。然后又迅速地把门关上。
林轻雅忍无可忍:”苏妍妍,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嘘——”苏妍妍顿时神经紧张,“你小声点!我哥不准任何人进他书房。要是被保姆听见了,她会去找我哥告状的。”
“你哥不准任何人进书房,那你哪来的钥匙?”
“你笨啊,偷偷配的呗。”苏妍妍白了林轻雅一眼,熟门熟路地直奔办公桌。又拿出偷偷配的另一把钥匙,开最下面一个抽屉。话说这丫头还真有做贼的前途,把抽屉里的东西小小心心地一件一件地拿出来,一点没弄乱了。然后到了最底层,更加小心翼翼捧宝似的捧出来。
完全胜利者的姿态,“喏,拿去看吧!”
看什么呀?一张破照片,年代够久远的了,边角都快泛了黄。林轻雅不以为然,接过来只瞧了一眼,便忽然如同施了定身法一般,眼珠子瞪得滚圆,全然的不可思议。
……
第四天的下午,李靖祺家的别墅门外。
林轻雅以为,这里方圆五十米范围以内,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再靠近。不该来找李靖祺的,但是有些事她有一点点想不通,一直想放下,却偏偏搁在心上折腾着。
其实没什么吧,就是一张老照片,一张林轻雅十七八时候的老照片,苏昊然收藏着的。本来是很浪漫的,本来是要很感动的,可是那张她的照片,为什么和之前她在李靖祺画室里看到的那些画她的画,它们是一模一样的。就好像李靖祺依着照片临摹的。所以,这照片原本是李靖祺的?怎么会到了苏昊然那里?如果是,苏昊然他早就知道李靖祺喜欢她?
其实这也没什么吧,就算苏昊然拿了李靖祺的照片,就算苏昊然他早就知道些什么,那又能代表什么呢?就跟冤鬼缠身似的,林轻雅脑子老是一遍又一遍地回响苏昊然的那句话——“轻雅,我答应了你,我不想再隐瞒你什么。”
他说不想——再!那么,在此之前他隐瞒过她什么事吗?或者还不止一件?怀疑,便如同病毒,一旦入了血液,便一发不可收拾。不管怎么说,去问问李靖祺总没什么错。
林轻雅定了定神,鼓足了勇气要按门铃。
手机响。
“喂,你哪位?王律师?——噢,王律师!不好意思,一时没想起来。——什么?今天去法院?现在?——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把这事给忘了。——好的,好的,我现在马上过去,你等我。”
林轻雅挂了电话,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算了,这也许是天意吧,还是先去法院把离婚诉讼书给递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
要说苏昊然帮她找的这律师耐性还真好,跟法院门口整等了她半小时。林轻雅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对不起啊王律师,让您久等了,真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王律师的脾气和耐性是同等的好,温和地笑笑:“没关系,林小姐,我们进去吧。”
“好的。”
两个人抬步往里,这时候在林轻雅身后——
“轻雅”
谁在叫她?那声音依稀仿佛耳熟得很,却一时之间又记不起来。
林轻雅讶然转身,然后,看见,在她的前面大约三四米的站着一个人。她和王律师在较高的台阶上,那个人在台阶下面。猛地一瞬间,看不清他的长相。因为,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帽子,一顶灰色的——鸭舌帽。
曾经一再出现在她视野里又一再消失,除了李婧珊找的私家侦探之外又一个跟踪她的人,那个神秘的灰色鸭舌帽。
林轻雅的心格登了一下子,情急之下连下了几层台阶,追着想看清楚那人的样貌。
其实她根本不用着急,那人已然慢慢地抬起了头,帽子底下露出了一张林轻雅相当熟悉却已好久未见的脸孔。
“张——涵?!”
张涵,就法律意义上而言,此时此刻林轻雅法律上的丈夫,以及她即将向法院递交的离婚起诉书上的被告。在经历了将近一年的失踪之后,再一次站在了轻雅的面前。
正文 (一百四十)漩涡
盛名总公司
“我知道了。”
“……”
“这个不怪你,对于这一天我有心理准备。好了,辛苦你了。还有,代我跟律师说声抱歉,让他白跑一趟了。”
“好的,我有需要会再联系你,再见。”
苏昊然放下手机,眉梢的凝重一点一点压下来,竟然会压得他有些承受不了。向来处变不惊的眼,一丝丝的措手不及,些微近似于失魂落魄了。
李邱推门而入,“昊然怎么回事?你手机打不通,还是怎么的?林轻雅为什么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难不成,你们吵架了?不至于吧,就你这样的,她也吵得起来?”
李邱只顾着碎碎念,到了近前忽然小小地吓了一跳,“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这一吓连着惊到了苏昊然,跟如梦初醒似的,苏昊然抬起头看着李邱,眼神在挣扎。
“轻雅她——打电话跟你说了什么?”
李邱察觉出不妥,却又理不清到底哪里不妥,“她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我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在哪。怎么?真的——出事了?”
苏昊然不置可否,回避,“那你说了吗?”
“说了什么?哦,你在哪里?说了啊,这个时间肯定公司啊。”
到了这会工夫,苏昊然的面色已然恢复得七八成,一迳的眸深似海,谁又能看清那眼底究竟藏了多少漩涡。再稍作沉吟,拿手机拨出去。
“喂,妍妍吗?你马上过来。——对,过来公司。——什么?什么事?——对,急事,很急的事,——好的,我等你,尽快,一定。”
李邱越发傻了眼,“昊然,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这事跟苏妍妍也有关系?”
苏昊然仍是一言不发,,继而长身而起,走到落地窗前,视线一直地往下,从那十二层高的顶楼投下去,望着那几乎并不怎么望得清的楼下。
……
盛名公司,楼下。
一辆的士禁不住客人三分钟五分钟催命似的催,风驰电掣地开过来,再死命刺啦一声刹住。林轻雅扔下一百块,嘴里说着“不用找了”,没等车完全停好,手已经大力扭开门锁,嗖地一下从里面蹿出来。蹿出来,抬脚就往前奔,奔了几步,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摔一跟头。好不容易稳住了又要跑,然后,触目所及的视线里,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下——
那栋气派的盛名大楼傲然屹立在她面前,那样高,那样庞大,楼身金灿灿的铭牌几乎要晃瞎人的眼。忽然感觉到了渺小,忽然有如爆发过后的火山,那一度燃至沸腾的情绪瞬间凝固。
林轻雅仰起头,尽量避开阳光,那一层层的楼,那数不尽的窗。一层一层终归看到了顶楼,一扇一扇终归还是分不清那个人的那扇窗。凝固了的情绪又忽然刺破了一个点,一丝一丝往外泄出的,仅仅还是愤怒吗?
……
顶楼,手机又响。苏昊然拿起来,屏幕上的那个名字,突然重得令他几乎要捧不住。用力的蹙眉,用力地握拳,按下接听,把手机一点一点移到耳边。
“……”
“……”
沉默。
沉默。
“喂——”苏昊然开口,声音是隐忍过度的暗哑,不敢再去希望,却控制不住一丁点的希望。
就这一个字,却好像泄洪的水。林轻雅的心上,刺破的那一个点,缺口迅速地蔓延,漩涡!把所有的情感卷入!!
林轻雅使劲地咬住下唇,努力地保持冷静,怀着最后的一线希望问:
“是——真的吗?”
苏昊然抿唇,唇角犹如刀削一般。
“是真的吗?”林轻雅再问,不肯窝窝囊囊地死心,宁愿撞上南墙头破血流。
“是真的吗?!”
再大声,再大声!苏昊然!敢做你就敢当!是真的吗?张涵那混蛋说的都是真的吗?他破产是有人故意布的局,那个幕后的人,就是——你?!是你吗?苏!昊!然!
又一次长长的沉默过后——
苏昊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是我。”
轻飘飘的当头一棍,恶狠狠地砸下,轻雅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眼冒金星虚脱样的晕眩。这结果在预料之中,真的变成现实了却还是震惊。没有办法接受,真的就头破血流了。也许真的头破血流反而痛快些。
林轻雅闭了闭眼,再睁开,一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恨自己的不争气,粗鲁地用力擦掉,追问,想要痛得更彻底,“还有呢?张涵跟了你的人有大半年,他告诉我的,可不止这些。”
“还有?”苏昊然的眼睛不再闭上,一直睁着,看着窗子,那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映出了他自己的模样,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的真实的模样。
还有的事,太多的事,要从何说起?从他无意间发现李靖祺偷偷收藏的那张照片?或者还要追溯到更早的时候。心里有一个角落,从二十岁那年存在那天开始,从来不敢去碰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属于盛名继承人的命运,属于盛名继承人的婚姻。其他的,就让它们一起在角落里发霉吧,随着时间淡去,跟着岁月一起尘封。直到那张照片出现在眼前,把一切虚假的自欺欺人的,统统打破。
忍不住要去调查,只能惯常的自欺欺人,我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结果,她过得很好,她要结婚了,和一个青年才俊。自欺欺人彻底地粉碎,什么也没有尘封,什么也没有淡去,反而不动声色地,浓郁如酒。疯了似的想念,钻心钻肺的嫉妒,理智没有能力再战胜情感,只好退而求其次,寻找某种共同的平衡。
家族要的只是壮大,他要的只是那一个人。鱼与熊掌要怎样兼得?哪怕要负尽天下人。苏昊然喝下了那杯酒,一个计划渐露雏形,一场豪赌的局漫天开布——
“轻雅,你相信我,计划虽然是我提出的。可布局的人不只我一个。我一直在做努力,我想过办法拆掉这次合并,我甚至从国外找来新的合作对象,可是我没能斗得过,事情还是发展到了最坏的那一步。我对不起所有的人,我只能选择,我选择尽力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
“轻雅,你——还在听吗?”手机里,无声无息。
林轻雅奋力把自己的手机扔出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扔到最远最远。大口大口地喘气,在夕阳下暮色中,渐渐地泪流满面。
苏昊然,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正文 (一百四十一)伤害
曾经有一个人,你以为你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你以为他宁愿伤害他自己也不会伤害你。可是结果,你只是他局里那一个棋子,只不过你这颗棋子于他而言比其他棋子要重要一些,所以他会选择尽力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轻雅,你别这样,你别这样说我哥。”
苏妍妍都有一点想哭了,从头到尾她才是最窝囊的那一个。十万火急老哥的一通电话,害她剪了一半头发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结果看见那个从来都是死鸭子嘴硬的林轻雅跟盛名楼底下哭成了个泪人。那一刻,她还以为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了,公司倒闭了?老哥伤重不治了?结果,结果——
林轻雅冷冷地,自从那天下午以后,她一直就这么冷冷的,不伤心也不开心,冷的表情空的眼神,嘲弄。
“苏妍妍,你还准备站在你哥这一边吗?别忘了,你也是他利用的对象。他故意让你看见我的照片,他知道你有多讨厌李婧珊,他了解你这种成事不足偏偏还喜欢多事的性格。所以他利用你引出我,非常自然非常完美的开局。苏妍妍,有这样的哥哥你不觉得害怕吗?他把你卖了,你还会感激涕零地帮他数钱呢。”
对,这就是苏妍妍窝囊的地方。没人会喜欢被利用,这么长时间的喜怒哀乐原来是被操纵了的,所以现在回想起来都像是假的,特别陌生特别荒诞。再往深处想,那就是细思极恐,天底下还有什么能相信?
然而最窝囊的,尽管感觉很糟糕,但她还是要站在老哥这边,毫不犹豫的。
“轻雅,我记得你以前老喜欢说我一句话,现在我想把这话还给你。林狐狸,你这么说我哥你有劲吗?你知道我哥不会卖了我,不管他有多少阴谋诡计。”
林轻雅仍是坐着不动,冷的表情空的眼神,有那么零点零一秒的一瞬没能稳住。
苏妍妍并不具备那么高灵敏度的观察能力,她仍是窝窝囊囊地,叹了口气。
“轻雅,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劝我的。就是李靖祺那事,你跟我说,‘要么想尽办法追回来,如果他值得。要么抬抬手让那家伙从你心里滚蛋,天底下还有大把大把的鲜肉嫩草等着你去糟蹋。’你说你最讨厌那种提不起放不下的窝囊废了,可是你现在要变成和我一样的窝囊废吗?”
林轻雅被刺了一下,不仅零点零一秒,似乎心在跳着,就那么不容易做到心如死灰。她撇开视线,算逃避吗?有些事实,是如影随形的,逃不掉避不开。
“林轻雅,你现在这么贬低我哥,这么冷嘲热讽,不就是觉得这样心里能好过点吗?可你真的能好过吗?依你的性格,当天晚上,了不起三天两夜,死哭一场烂醉一回,摆摆手过去就过去了。可你要是过不去,那就说明你根本放不下我哥。”
“……”
“轻雅,我哥也放不下你。不对,你一直就是我哥的致命伤。我哥他就算有千万个错,他对你心是真的。你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遇到比我哥还要对你真心的人了。这么多天了,你气也气了,骂也骂了,你就行行好,去看看我哥吧。再这么下去,我觉得他快要死了。真的,我觉得他快要把自己逼死了——”
苏妍妍越说越伤心,终于还是哭了出来。见他鬼的,她哭什么呢?她有什么好哭的?
对啊,苏妍妍,你哭什么呢?还哭得这么——嚎啕?原本只是拽着林轻雅的袖子,跟着变本加厉直接扑到她怀里,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还有一点点张大嘴哭时流下来的——口水……
林轻雅忽然感觉有那么一些些的,尴尬。她本来难过得要死,其实直到这一刻她依然痛如刀绞椎心刺骨,好像对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绝望了。然后这个苏妍妍给她来了这么一出。有一点点好笑,牵动嘴角想笑的时候又偏偏掀起了心底那一大片的苦涩,这滋味还真是尴尬呀。
“酷——嗤——”
“喂!苏花瓶你太过份了吧,你居然拿我的衣服擤鼻涕!”林轻雅赶紧一把推开苏妍妍,低头看自己白衬衫上的那大一滩黄脓鼻涕,恶心地直想吐。
苏妍妍那里哭得正嗨呢,冷不防地给林轻雅这一推,推得有点懵,直着身子挂着一大滩眼泪鼻涕望着林轻雅愣愣地眨眼睛。眨着眨着,突然噗嗤一下咧嘴笑起来,哪还有什么千金名媛的架势,直接拿手背一抹鼻涕,感动得跟什么什么似的。
“真不容易啊轻雅,我又听见你骂我了,我又听见你叫我苏花瓶了,嘿,嘿嘿,嘿嘿嘿”
好嘛,这下子,不想笑都不行了。林轻雅摇头认输,“苏花瓶,你就是我的克星,我真是败给你了。”
“那可不!”苏妍妍挺得意,这会儿终于想起来找面纸了,擦眼泪擦鼻涕擦口水。一边擦一边还是冲着林轻雅傻笑。
“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林轻雅不置可否,站起身,“我看你哭了这一大气也哭饿了吧,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
“不用了,我不饿。”苏妍妍推让,肚子“咕”的一声,好吧,哭也是个体力活,还真有点饿了。
轻雅笑笑,抬脚往厨房里去,走到一半心突然又痛了起来。去他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如影随形,逃不掉避不开。这痛苦已经深深地烙进去了,不用去想,它会时不时地跳出来提醒你,提醒你有多么多么——心痛难当。
林轻雅叹了口气,实在没心情再去做什么,转而去拿手机,“算了,我还是给你叫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随便啦,我无所谓。”苏妍妍志不在此,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盯着林轻雅的背影,几经犹豫,小心翼翼地问,“那么,轻雅,你还准不准备——原谅我哥?”
正翻着外卖网的林轻雅陡然一僵。苏妍妍立马吓了一吓,赶忙改口:“算了算了,当我没问。”
轻雅依旧僵在那里,僵了足足有十分钟,才好像缓过来似的,沉重地叹息,回过头,面对着苏妍妍,脸上是认了命的悲哀。
“妍妍,我承认你说对了,我放不下你哥。我跟你哥经历得太多了,快乐的,伤心的,你还记得李婧珊向你哥快递合同那事吗?我整爬了十二层楼梯去拦那份合同,十二层楼啊,把我这辈子的运动潜能都花光了吧。还有盛名爆发假帐危机的时候,我害怕你哥怀疑我泄露消息,我站在你家公司楼底下,我恨不得老天下一场大暴雨,最好淋得我半死,这样你哥就能相信我的真心。还有那次,盛名分店的事,你妈打电话给我,我狠狠地下决心跟你哥提出分手,你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吗?我比死还难过。可结果呢?真相是什么?这只是个圈套,是你哥拿我去刺激李婧珊的圈套。你哥知道李婧珊有心理疾病,所以故意让你看见照片,引你来找我,把我们的合同泄露给李婧珊,故意安排我去东岳路分店,联合你妈做了那么一场大戏,就像拉弹簧一样一步一步地刺激李婧珊,让她越陷越深一直到受不了发疯。只要李婧珊发疯了,剩下一个不问世事的李靖祺,在董事会根本没什么说服力,所以合并后的雅苑其实就已经是你们苏家的囊中之物。这一切,你不觉得毛骨悚然吗?”
正文 (一百四十二)悚然
尽管苏妍妍愿意无条件支持苏昊然,可她不得不承认林轻雅形容的一切,的确非常非常令人毛骨悚然。可是——
“可是轻雅这所有的事不一定全是我哥搞出来的。李邱告诉过我,我哥曾经想尽办法去找雅苑的漏洞,想让董事会否决这次合并。我哥还找了新的投资,防止盛名谈判破裂而陷入危机。还有,还有我哥要是真的可怕,他就应该和李婧珊结婚,就像那些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等到他完全掌控大局了,再把李婧珊彻底弄疯了往精神病院里一关。那不是一了百了吗?我哥不想那么伤害李婧珊,对了,我记得婚礼之后他受伤住院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原来,他是这么个意思——”
苏妍妍越发肯定自己的推测,“轻雅,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就跟我哥见个面吧,就见一面!你听听他的解释,你见见他!”
见鬼!苏妍妍又使这招推搡大法,抓着林轻雅的胳膊使劲地摇,摇得林轻雅头昏眼花,站都站不稳,还有什么办法坚定?
“那他,他怎么跟你解释的?”
“没有,我哥什么也不肯跟我说,这才让人着急。轻雅,我没骗你,我哥的状态真的很不好,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你就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不好吗?”
苏妍妍看到林轻雅松口,两只眼睛溜溜的都亮起来了。可惜,她高兴得太早,一个不速来电适时地打断了轻雅的刹那动摇。
苏妍妍暗自懊恼,趁林轻雅接的时候,瞄了一眼那手机屏幕,神经立马绷紧。
来电人,李靖祺。
靠,她就不该给死狐狸再买个手机,就算买手机也该换个号码。这下好了,非常时期引狼入室了!
苏妍妍由懊恼已然发展成懊悔,追悔莫及。至于林轻雅,心情有些复杂,不想接,想了想又接起来。
“喂,林轻雅?”
时至今时今日,再听到李靖祺的声音,恍如隔世。
“林轻雅,你在听吗?”
轻雅故意咳了咳,把情绪压下去,含糊地应道:“嗯,有事?”
“哦,也没什么。”手机里一霎的安静,像是李靖祺迟疑了一下,继而斟酌着字句似的,“其实,我是想问你,你是不是找过我?”
“嗯?”
“是这样的,我偶然听保姆说,前几天,大概是下午两三点吧,有个女孩子一直在我家门外徘徊,好像要敲门,可又没有敲。听保姆形容的那个女孩的样子,我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你。是你吗?”
呃?——林轻雅第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等到想起来了又是一阵一阵的心酸。
苏妍妍竖起俩耳朵聚精会神地偷听,几个意思?林狐狸跟李靖祺还有来往?
那边厢林轻雅更加努力地压抑,“哦,没什么要紧的。本来有点小事想问你,现在——不需要了。”
“哦。”李靖祺应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又沉默了几分钟,“轻雅,你最近,好吗?要不要——见个面聊一聊?”
“……”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关心你。纯粹——朋友的关心。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也许我能帮到你也说不定?”
“……”
再次见到李靖祺,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他也是被无辜卷入的一个棋子,苏昊然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用来保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