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林太太不是傻白甜-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根不行,直径偏粗,边缘不够光滑,打在身上不够疼,”聂无双在刑具架前来回踱步,最后挑了根皮光闪闪的细鞭,“试试这根。”
真啰嗦。
盛南廷睨他一眼,接过皮鞭,走到十字铁架上绑着的人前面。
这里是盛南廷专门审问“犯人”的地方。
说是犯人,其实就是他的仇家,或者帮派间的奸细,以及一切让他不爽的人。
今天这位便是昨晚绑架唐糖的男子。
从昨晚押回来起就派人严刑逼供了,可这厮人长得丑,嘴巴却严实,昏昏醒醒,横竖不肯说一个字。
全程只拿一只眼睛狠狠盯着施刑的人,眼神里还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啪——!”
皮鞭抽到男子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皮肤的肉体,鲜血汨汨往外冒着,深红色血块都来不及结痂。
“啪——啪!”
连环抽。
男子闭了闭眼,又睁开,牙关咬得死死的,乌青色唇破溃不堪。
差不多抽了半柱香。
男人又昏过去。
“来来来,喝点水,吃蛋糕。”聂无双狗腿地端茶上前。
盛南廷每次打人的时候,聂无双都要在一边远远看着。
一个是为了避免把人一次性打死,二个是为了伺候盛南廷,免得他中途累了渴了饿了。
“盛,我看他八成是不会招了。”聂无双夹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盛南廷一把夺过来。
很嫌弃地剜他一眼:“你少吃点儿,一身肥膘。”
聂无双摸了摸小肚腩,表示不满:“哪有,我是医生,最注重身材保养了。。。。。。”
在盛南廷犀利的注视下,消音了。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林泽绅的声音沉沉响起。
逆光而立,一步一步下楼梯,像是从黑暗走向光明。
盛南廷贱贱一笑,回头看他:“没有,打死不招。”
“那就打死。”林泽绅说。
“可是打死我们上哪儿找幕后指使?”聂无双摊摊手。
“呵,有的是办法。”
林泽绅走到刑具架前,随手拿起一把毛瑟C96。
“他以为不说就能保一条贱命。”
林泽绅走到血肉模糊的男子身前,枪口抵上他的下巴。
细长冰冷的枪管贴着男子脖颈上的血污缓缓下移,到了喉结处,手上狠狠用力。
男子霍地睁开眼。
依然是痛得咬牙,却不发一言,紧紧盯着林泽绅放大的脸孔,阴冷的眸光里布满血丝。
“先杀了你,再杀你全家。”
枪口抵地更深。
“威胁我?可惜,林先生,天地之大,我早就无牵无挂。”
男子瞧了林泽绅狠厉的脸,突然笑得邪恶而得意。
“是吗,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了——”
尾音拖长,冰冷的眼里怒不可遏。
“洛菲颜。”
林泽绅缓缓吐出三个字。
事实上,只念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男子仅存的一只眼里就闪过一抹惊骇。
气氛再度陷入静默。
挣扎的,低气压的静默。
男子没想到林泽绅居然说出她的名字。
“怎么,这就吓到了?不是无牵无挂么,一个舞女而已,这就怕了?”
食指微弯,枪口抵地更深。
男子的喉部被挤压地变形,嗓音沙哑而难听:“二爷,是二爷,他。。。。。。”
“嘭——!”
子弹穿颅而过。
盛南廷看得热血沸腾,对林泽绅丢失的好感又加了回来。
聂无双则是大叫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啊,这不白忙活了。。。。。。”
再度被盛南廷的眼神逼地消音。
林泽绅把枪放回原处,端起桌上的茶水洗了个手。
“怎么样,好久没杀人了,什么感觉?”盛南廷饶有兴致看着他。
“让她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林泽绅直接跳过他的提问,边擦手边说。
“那你呢?”盛南廷坏笑。
聂无双憋屈地吃糕点,目光在二人间梭巡。
林泽绅抬眼看向他,神色淡淡的,却暗含戾气:“我下午回去。”
临江城离上海有一段距离,驱车大概三个小时,况且盛世山庄地势稍偏,若是有人想加害小妮子,这里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
盛南廷点头,算是应了。
林泽绅转身上楼,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这次的事多亏了你。”
脸色隐没在暗处,辨不清情绪。
“盛南廷,我欠你一条命。”
男人之间说谢谢似乎太奇怪,这句话已经足够。
接下来林泽绅就要着手处理闹事的人了,虽然不愿承认,但他向来是公私分明的。
23。 且过一生
大概是药物作用,唐糖睡了四个多小时。
难得没有做噩梦,只喉咙还疼的厉害,口干舌燥,不然还能睡个十天半个月。
不过醒来没有看到林泽绅,难免失落。
唐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出神。
会不会之前林泽绅对自己那么好,其实只是在做梦?然后现在梦醒了,他又不在了。
她试着想喊一声,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口腔还有血腥味,嘴角裂地生疼。该不会是。。。。。。成哑巴了吧?
那样林夫人会不会就不让她嫁给林泽绅了。
“哎,唐姑娘醒了啊。”聂无双坐在床前的沙发里,手上拿了本牛皮纸包得故事书,听到床上窸窣动静,站了起来,“口渴了吧?”
唐糖闻声才发现他,点点头,撑起上半身坐起来。
聂无双兑了杯温水,递给她:“感觉好些没有?”
唐糖摇头。喝水都难受。
指了指自己喉咙,表示不能说话。
“炎症红肿热痛,难受也很正常。”聂无双坐回沙发上,拿起故事书,又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保证预后绝对跟你之前一样!”
说完就重新栽进故事书里。
是个古代皇帝和皇叔之间的故事,全文都是俩男人爱来恨去,聂无双表示很精彩。
唐糖闭了闭眼,又睁开,放眼打量周围的环境。
不是完全的民国风,锦绣的月白缎被,红木雕刻的梳妆台,桌上的灯都罩着龙飞凤舞的条格笼子,和之前的浴室相仿,透着浓浓的少女情怀和传统的古典韵味,应该是个温婉少女的房间。
想起浴室的事情,唐糖不由得脸红。
没想到林泽绅可以做到那般地步。可惜她身材实在差劲,大概在他眼里也只是个未发育的小丫头罢。
“咕——咕咕。。。。。。”
正是满室寂静,唐糖的肚子突然发声。
打断她的落寞,也顺带打断聂无双在故事里头无限遐想。
“姑娘饿了?”
“。。。。。。”点头。
聂无双从屉子里抽出纸笔,摊到她面前,白净的脸上笑容亲和:“想吃什么你写下来,我让人买回来。”
唐糖盯着他看了会儿,提笔写到:
“林泽绅呢?”
“额,他有事,先回去了,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吧!”聂无双挠挠头,略窘。
果然。
那一丢丢残留的雀跃和甜蜜,顷刻殆尽。
唐糖肿大的嘴张了张,发不出声,只好又写到:“这里是哪儿?”
“临江城,盛世山庄。”聂无双一本正经地回答。
唐糖偏头看着他,示意他解释地清楚些。
“就是盛南廷的房子,盛南廷你知道吧,救你的那位。”提到自家主子,聂无双总免不了多说几句。
原来他姓盛。
唐糖没什么劲头再多说,神色恹恹的,握着笔转来转去,不知道再写什么。
“不是饿了吗,要吃什么?”聂无双敲敲她手下的白纸。
唐糖鼓着嘴,胸腔的愤懑迟迟咽不下去。
大笔一挥——
“蛋糕和猪蹄。”
“猪蹄?这不行,你不能吃油腻的东西,换个别的。”聂无双啧啧摇头。
亏着丫头还学医,这点常识都没有。
“那我不吃了,谢谢。”
“。。。。。。”
最后聂无双出去吩咐人买了鸡蛋羹回来。
进门的时候,发现唐糖占据了他的沙发,手里还拿着他的故事书。
气恼地走上前,又不好从患者手中抢东西,只单手捂着书页,道:“少女不宜,你赶紧回床上躺着去。”
唐糖斜眼睨他,把书举高,很迅速地翻完。
本来就不是很长的故事,小话本子而已,关键是故事情节还那么粗略。
唐糖把书丢到一边,拉了白纸过来写到:
“这故事太粗糙了,要我给你写个细致的么?”
这话不算吹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学生时代,她也算是半个腐女子了。
聂无双却不大信,把鸡蛋羹端到她面前,哂笑:“吃吧吃吧,吃完睡一觉,早点好了早点把你送回去,占着我的窝要到什么时候。”
最后一句是咕咕哝哝,唐糖没听清,但瞧他一副很不相信的样子,当即就埋头疾书。
不就是断袖么,故事书上写得那般隐晦。
聂无双不去看她,兀自捡起故事书,倚着床榻坐下来。玄色长袍轻轻抖了抖,坐姿如他做人一般,一丝不苟。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唐糖写得手酸了。
段子也写到关键时候,她阴阴一笑,将白纸黑字丢到他跟前。
毕竟是他的患者,且又是脑子有过毛病的患者,聂无双当然分外照顾。
十分给面子地拿起纸张,细细看了起来。
没抱希望,却意外的。。。。。。
聂无双面红耳赤,捏着轻薄纸张的手指微微发抖。
唐糖对此反应深表满意,端起桌上的温水一饮而尽。
“怎、怎么没了?”
聂无双将一张纸翻来覆去,从头扫到尾,双目圆瞠。
唐糖翘起二郎腿,表情怡然,另抽了张纸写到:
“你不知道么,别人写故事都是如此,欲言又止,在关键的地方留下悬念,以便下回分解。”
聂无双眼角抽了抽,瞬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来:“唐姑娘,你又不是专门写故事的人,何必吊这个胃口,倒不如一次性写完了,成全我的好奇心。”
“嗯,有道理。”
“来来,你写写他们二人最后到底有没有成婚。”聂无双递上白纸,拿了本书垫着。
“有。”唐糖只写了一个字。
聂无双觑她一眼,有些无奈:“你这是什么,太敷衍了吧,若是结婚是怎么个结法,婚后如何生子,二人的夫妻生活如何展开?”
聂无双板着指头数道。
“可是我很饿,很想吃猪蹄,没有猪蹄吃,我是写不出来的,你知道写故事的人一般都有怪癖。。。。。。”
聂无双默默翻了个白眼。
而唐姑娘终于顺利吃上了猪蹄。
**
茂林公寓。
洛菲颜自广州回来后,一直卧床。
百乐门少了她,生意差了大截。
不过盛南廷不着急,他正寻思着找个新头牌。
洛菲颜最近身体大不如从前了,加之又上了年纪,再怎么风韵犹存,也抵不过岁月无情。盛南廷准备培养一个年纪小点的姑娘。
这会儿洛菲颜又没去上班,拖拖沓沓,估计也是不想干了。
林泽绅从临江回来,先给家里报了平安,然后就直接到了她这里。
很多人都说林先生对洛小姐深情不悔,人唐小姐还下落不明呢,就赶着来私会。
其实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
林泽绅对洛菲颜,是报恩。
要追其根本,其实这恩早就已经报过头了。
“阿绅,你还说你不爱她,既然不惜我,又何必这样诓骗。。。。。。”
洛菲颜没有回头,趴在窗前,窗户大开,寒风肆虐,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无袖旗袍——
是前年流行的款式,她在杂志上见过,说了一句喜欢,当天林泽绅就买回来了。
仔细一想,林泽绅也对她真得好过。
可她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啊,她想要的从来不止是对她好而已。
林泽绅拧眉靠着门框,冷峻的眸子里若有所思。
这么多年,他已经倦了。即使洛菲颜对他的要求少之又少,可她唯一的二三要求,却都是他不愿面对的。
“菲颜,你觉得二叔怎么样?”
林泽绅看着女子纤瘦的背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听了他的话,蓦地一僵。
“你什么意思?”洛菲颜轻抚自己冰凉的胳膊,声音幽冷。
“字面上的意思。”
“二叔,我对他不了解。”脑子里有些恍惚,支离破碎的片段涌入。
洛菲颜猛然转过身,她有些烦躁,纤瘦的手□□自己的发髻,生生将挽起的发扯地凌乱。
“林泽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二叔,你说他做什么!”
她突然歇斯底里,窗户下的路人不禁抬头张望。
林泽绅不说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不紧不慢地点上。
仿佛眼前这个女人,完全是与他无关的人。
良久,洛菲颜站起身。
她双手抱着脑袋,蓬头散发,唇上的朱红被泪水染地模糊而难看。
步履蹒跚走向门口迎光而立的男人,烟雾袅绕间,她仿佛又看到曾经的温暖美好。
“阿绅,你知道的,我们有过孩子,我们差点就要结婚了。。。。。。”
洛菲颜边走向他,边颤巍巍解开腰间的盘扣。
她冻得发抖,极度渴望眼前的男子能上前抱一抱她。
林泽绅虽不常抱她,可只要她生一场病,只要她再可怜一点,他就会抱抱她。
他是个善良的人,为了儿时的承诺,守信至今。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林泽绅眯了眯眼,终于上前一步,嘴上的香烟还燃燃吐着气,他伸手捏住她的,将她腰间的扣子一颗颗系好。
“二叔说,他想娶你过门。”冷漠的语气,带有一丝快意。
一句话,于她,无疑是晴天霹雳。
“可是你答应过我父亲。。。。。。你要照顾我一辈子。。。。。。阿绅,一辈子那么短。。。。。。”
她想说,一辈子那么短,你把我带在身边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可这话彻底激怒了他。
他狠狠捏着她的手,纤瘦的骨节格格作响。
“他死,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想死。”林泽绅咬牙杵近她,从齿缝里挤出的话语,比窗外飞雪还要冷。
原以为,这一生就要如此过了,他不需要爱情,像所有普通男人一样,娶妻生子。
哪怕一个是为了报恩而娶,一个是为了守护而娶。
24。 开车的女司机
“林泽绅,你怎么能。。。。。。”她想说他无情无义,可她说不出。
以洛菲颜对林泽绅的执念,她说不出一句他的不好。
“我如何?”可林泽绅却逼近她。
二十年来,林泽绅待她始终如一,不管外人如何看待二人,他的态度都从未变过。
说来说去,还是她太过贪心么。
“你忘了,我怀过你的孩子,二叔知道的。。。。。。”
“孩子?”林泽绅嗤笑,拽着她的手霍然松开,“我可以不去计较那是谁得孩子,可你却几次三番要提。”
林泽绅后退一步,眸子里的寒光潋潋。
洛菲颜迷蒙的泪眼瞬然撑大,她难以置信地望向林泽绅,他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
“洛菲颜,你病的不轻。”林泽绅猛吸一口烟,浓白色的烟雾团地密密麻麻,罩着他阴鸷的脸,“二叔那边我替你应下了,想必他不会嫌弃你。”
嫌弃?
洛菲颜浑身僵冷,喉间干涩犹如窒息。
所以林泽绅,他是嫌弃她了么?
“还有,不要再动她一下,一根汗毛都不行。”
一根烟吸完,正欲捻灭,突然想起了什么。
林泽绅侧身睨着她,半晌才从那张颜色尽失的脸上移开。
“你会抽烟?”他淡声问道。
洛菲颜已然听不清他说什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她就选择自动失聪了。
静静看着虚无的角落,忽而笑,忽而皱眉,眼泪簌簌落下。
林泽绅掐灭烟蒂,彻底撇开脸去。
不能心软,不能洛菲颜每每如此,他林泽绅就要心软。
软肋这种东西,有一个就够了,再多半个都是多余。
林泽绅转身出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决绝。
已经吩咐张叔来清东西了,这公寓他以后都不会再来。
冲动也好,绝情也罢,洛菲颜这一次,当真触到了林泽绅的底线。
洛菲颜瘫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周围的一切都开始陷入夜色的包围,寒冬腊月的温度,总是说降就降的。
是她自作自受么?
她不过是在赌,赌林泽绅是不是爱那个丫头,即使他口口声声说不爱,可是不试一试,她总是放不下心。
那丫头是洛菲颜心里的一根刺。
没有为什么,洛菲颜就是见不得那丫头好。即便她失去了唐家的庇佑,失去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失去了诸多爱她的亲人——
她还有林泽绅。
她还有纯洁的身体,和稚嫩的灵魂。
呵,说来可笑,洛菲颜没有的,她区区一个小丫头都有。
凭什么!
洛菲颜开始歇斯底里,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肆意的嘶吼,干净漂亮的指甲疯狂抓刮光滑的地板。
连地板都比她干净!
洛菲颜是疯了,被嫉妒冲昏头脑,也或者被爱情冲昏头脑。
打一开始林泽绅就告诉她,他不爱她。
所以打一开始,洛菲颜就在千方百计地谋划,设计,周旋。
全上海滩那么多男人爱她,为什么林泽绅不?
她要他爱她,即便不爱,她也要他守自己一辈子!
一纸婚书如何?不过是个小丫头,她轻轻松松就能打压下去,林泽绅的周围只能有她一个!
对,这就是洛菲颜活着的全部意义了。
没办法,一开始选得路,迄今为止,已经无从改正。
“姑娘!啊,姑娘——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菊嫂上楼给洛姑娘送晚餐,不见林先生在,进门一看,姑娘竟躺在地板上。
雪白腕子上蜿蜒着刺眼的鲜红,血迹汨汨爬行,像是一道一道丑陋的不成文的字。
如果这条路走不下去了,那她活着的意义也就没了。
那一刻,洛菲颜这么想着。
**
约莫过了一个星期。
盛世山庄里的唐姑娘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整个山庄也被她逛得差不多了。
连日来,唐糖凭借自己惊人的编故事功力,成功俘虏了一枚心腹——
可软萌,可炸毛;可撒欢,可傲娇;可跑腿,可看病疗伤的聂无双聂医生。
聂无双真是被唐姑娘吃得死死的。
不过聂无双的情报工作做得并不好。
他在山庄的主要任务是看护伤员,加之唐糖在此,更是没法跟着盛南廷去大上海混吃混喝,所以情报方面,直接来源也不是从盛南廷那里。
说起来很是生气,这盛南廷出去一个星期了都没归家,要不是每晚定时一个电话,聂无双都要以为他死在外头了。
“你给我讲讲,后来小王和老王好上没有?”
“哎呀,肯定好上了啊,这还用问。”唐糖爬上假山,找了块没有鸟粪的地方坐下来。
“具体讲一讲。”聂无双也在她身边找了处空地,掸掸灰尘,轻巧一坐。
“那你先给我讲讲,今天林泽绅都做了些什么。”唐糖悠悠望天。
“啊,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