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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太不是傻白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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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
  拜托啊男人,我这是在勾引你好不好,你一副哄小孩子的口气是嘛情况啊!
  赵小栀不甘心,抬眼对上那清明的眸光,媚眼娇嗔。
  林夫人看在眼里可是高兴得紧,不止是她,病房里一众外人瞧了,都觉着当真一对璧人。
  只除了门口处某位身姿曼妙,楚楚动人的姑娘,纤眉紧拧,一副死了爹妈的苦情面容。
  有记者认出了她,趁着同行没注意,悄悄转了镜头,“咔嚓——”。
  上海滩的大明星,百乐门最炽手可热的歌女。
  洛菲颜含泪的双眼被闪光刺痛,视线从那对男女身上移开,转而狠狠瞪了一记偷拍的小记者。
  小记者歉意地笑了笑,正准备上前要个签名,却见洛菲颜扭头就走,高跟鞋“噔噔噔——”踩得飞快而用力。
  也是,这种场面对洛菲颜的刺激是最大的。
  她倾尽最好的年华爱一个人,辛辛苦苦怀了林家的种,眼看就要嫁入豪门,却被一场无端大火烧个精光。到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爱的人抱着另一个人。
  小记者迅速在脑子里构思了一篇“豪门血泪相爱成疾”的优秀新闻稿。
  “唐糖,让医生再给你检查检查吧。”林夫人见周围镜头甚多,两口子一直这么抱着也不是个事儿,便上前打起了圆场。
  旁边正欣赏佳人相拥,一脸欣慰之色的医生,听了这话,立马端出了医德架子:“夫人说得对,唐小姐还是先让我检查一番,若是恢复得好,也好早日出院,和林先生回家团聚。”
  赵小栀这边没心思听废话,正和林先生眼神交流。她神奇地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眼里虽然含笑,却不是那种乐于被美女勾引的笑,而是坦坦荡荡,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就好像她此刻的行为让他觉得无比幼稚且滑稽!
  反了天啊……
  “抱也抱够了,让医生检查一下,嗯?”阿绅抱着她到病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攀着他脖颈的细胳膊,示意她松手。
  低沉温柔的腔调,夹杂着浓浓鼻音。
  虽听得出宠溺,却分明是对小孩子的诱哄。
  阿绅对唐糖,一直是这样,她黏他,他宠她,就像哥哥对妹妹那般。
  “我说演戏也不至于这么较真儿吧……你是谁?新剧本的男主吗?民国戏是吧,你还挺有民国范儿的。”赵小栀依旧攀着他的脖子,痴痴一笑,不肯撒手。
  她不信自己的魅力就只是小朋友级别。
  “唐糖,你是在跟我生气?”阿绅有些无奈地弯着腰,任她攀着自己的脖子,似是自嘲地牵了牵嘴角,“你不该挡那一下,我救她是因为她怀了孩子,你救她……没这个道理。”
  因为靠得近,病房里又嘈杂,所以两人之间的对话旁的人根本听不清,只一致觉得他们很恩爱。
  赵小栀听到这里,嘴角笑意渐渐垮了下去。
  她不傻,新剧本虽然没怎么看,但女主角的名字还是记得的。
  “唐糖是谁?老天,我觉得啊,我可能走错片场了。”
  赵小栀可不是第一次走错片场,助理虾虾是她的闺蜜,也是个跟她一样没什么头脑的小白菜。因为年少时候有约定,哪天谁成了明星一定要请对方当经纪人,所以赵小栀一直没舍得炒她。
  走错片场的后果可轻可重,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导演抛弃。赵小栀自然有几分紧张。
  阿绅微微抬了抬脊背,蹙眉瞧着她。
  小脸上紧张兮兮的神情并不像假装,澄澈的眸光里隐隐闪着懊悔,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陌生地让她害怕。
  “老张,请各位朋友回避一下,我要和医生单独谈谈。”
  他目不转睛看着身前的小姑娘,沉稳的眸光里浮现出一抹心疼。

  3。不可思议

  这简直不可思议。
  赵小栀盘腿坐在印有“明和医院”字眼的被单上,纤瘦五指被一个穿狐裘的贵妇紧紧握着,她木讷地环视周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有些什么表情。
  简约复古的梨木桌上,金边缀玉的欧式台灯散发着鹅黄柔光,好似被它照到的地方,都显露出这个年代的陈旧。
  涂深绿色油漆的九格窗外,挂满藤条缠绕的绿萝,长长短短,肥肥瘦瘦,遮掩着渐渐深沉的陌生夜色。
  连空气里弥漫的消毒水味都与二十一世纪不同。
  ——穿越到民国?
  男人和医生间的对话,赵小栀大致听出了两个重点:
  一是目前这个身子名叫唐糖,是富商千金,前不久家里遭遇大火。
  二是医生将这种情况解释为“遭受重大创伤后失忆症”。
  当真是一本正经卖弄医术,检查不出毛病来便往失忆上扯,还说得头头是道。
  迎上贵妇心疼怜悯的目光,赵小栀不禁咧了咧嘴。
  赵小栀想着,既然大难不死还一把穿越时空脱离了那个白莲花横行霸道的世界,何不借着这可怜姑娘的身子,痛痛快快活一回潇洒?
  当初她最喜欢得作家就是张爱玲,保不准还能见一回活的。
  “唐糖,你当真都忘了么,连伯母也不记得了?”林夫人紧了紧握着的小手,鼻子一酸,心疼地眼睛都红了。
  阿绅闻言看过来,就见床上的女子讷讷点头:“对不起,我真得不记得了。”
  “她这样的情况,要多久才好?”
  “这不好说,有人几天几个月就能好,有人一辈子都记不起。”医生叹了口气,又道,“其实我个人觉得,像唐小姐这种情况,也许不记得反而更好。”
  赵小栀听完,总算觉得这医生说了句人话。
  林夫人也觉得在理,毕竟那场大火带来的灾难,一般人是很难承受得住的,失忆了反而轻松,于是舒展笑颜,拍拍她的手背,暖声安慰:“不记得也不碍事,有伯母和阿绅在。”
  “阿绅?”她条件反射地看向床前长身而立的男人。
  “嗯。”两眼相对,他轻笑,点头。
  “全名呢?”她又问。
  “林泽绅。”
  哦,林泽绅。
  她低头闷笑,喃喃重复。
  很好听的名字,带有这个年代独有的气质和韵律。
  林夫人瞅了小姑娘脸上的绯红,顿时愈发地满心欢喜。无论这人失忆不失忆,喜欢的东西总不会变。
  当天晚上林家就安排了出院。出医院大楼的那一刻,赵小栀便暗暗下定了决心。
  反正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个孤儿,除了养母和闺蜜,她对那个世界几乎没有丝毫留恋,要说唯一舍不得的,大概就是那时轰动国际的影响力,和无边绚烂的巡演舞台。
  如今只要安安心心做个大小姐就好,还有如此帅气逼人,令她心动不已的未婚夫,简直就是再世为人嘛。
  所以,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歌手赵小栀。
  不过唐糖这个名字,也太傻白甜了吧,还有这皮包骨的小身子,这小馒头一样的AA胸,这矮不拉几的身高……
  她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伯母,我今年多大了?”
  林夫人一时没想到年纪这茬,被她冷不丁问得愣住,倒是前排副驾上的林泽绅,淡淡答了句:“16。”
  吼……
  芳龄16欸,未成年美少女啊!
  唐糖有些激动地回握林夫人,青春的眼泪肆意汹涌:“原来我还这么年轻啊!”
  这话一说,前排的林泽绅忍俊不禁,就连开车的老张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夫人更是哭笑不得,摸摸她的头:“是是是,唐糖还年轻,伯母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怀了阿绅的姐姐了。”
  唐糖:“……”
  这话简直没法儿接,民国时期16岁的少女就已经能怀孕了吗?
  “所以啊,你和阿绅的婚事也要抓紧。”林夫人瞅了瞅前排,又瞅了瞅唐糖,直接把心里话掏出明面儿来。
  阿绅的婚事是夫人心里的一个结。眼看大女儿小女儿都嫁出去了,林氏大大小小的事情全落到他一个人身上,身边也没个伴儿帮衬帮衬,当娘的总觉着心疼。
  “妈妈,她大病初愈,这事急不来。”林泽绅无奈摇头,他不过是答应了娶她,妈妈就将这事时时挂在嘴边了。
  “急得来!急得来!”唐糖听了,差点没激动地跳起来,冲着前排嚷了两句,又喜滋滋活动了手脚,眉开眼笑,“伯母你看,手脚利索,脑袋也很清醒,我完全康复了!”
  “看见了,看见了,”林夫人被她逗乐,语气更是欢喜,“阿绅你瞧瞧,我们唐糖好着呢!”又接二连三大笑了数声。
  林夫人平日里很是高贵冷艳,在外头就是笑,也没这么爽朗畅快的笑过,可见她今儿个是真得高兴。
  林泽绅但笑不语,也懒得再驳回去。
  黑色别克在繁华的街道间穿梭。
  游街的学子,纳凉的百姓,还有叫卖的商贩。
  林林总总的饭店酒楼歌厅,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夜上海果然名不虚传,既有热闹的市井之欢,又有奢靡的上流之乐。
  单单是坐在车里走马观花地往外看着,唐糖就心痒难耐。
  也不是没演过民国类的剧,只是剧里头的民国,总缺了点韵味儿。
  陈旧的,浓烈的,纸醉金迷的,和鲜活的,质朴的,贫富参差的,互相交织出来的韵味儿。
  “唐糖瞧着外面多新鲜,这失忆倒是真有好处,往日这个风景,你都不耐看一看。”
  林夫人见她眼巴巴盯着窗外,实在忍不住打趣。
  这丫头现在就像重生一般,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连外头卖艺耍杂的都能引起她的惊叹。
  “可不是,瞧瞧外头多热闹啊,真想出去走走。”唐糖也就是有感而发,随口这么说一说,想着这个林夫人若是真疼她,保不准就带她去逛一逛了。
  “可以啊,明儿白天我让阿绅带你出来逛,刚好家里的年货也没置办,你眼光好,见着喜欢的就挑回去。”林夫人自然是真疼她,横竖看着都满意,握着她的腕子揉了揉,又道,“晚上外面乱,原本他二叔负责这一带的治安,近些时候公司里忙不过来,就让他去帮忙了,到了年边上,这晚上就更乱了。”
  “伯母说得是,白天逛也是一样的。”唐糖收回雀跃的目光,转而看向林夫人,压抑着蹭蹭暴涨的兴奋,笑容可爱,模样乖巧,“阿绅的二叔是当官的吗,很厉害啊!”
  民国的军官,在小说里一向都是雷厉风行,霸道酷拽的狠角色,唐糖对此一直是抱着仰慕之态。
  没想到林家不仅是商界巨头,在军政方面也有路子。
  “还说得过去,阿绅他父亲那会儿更风光,那时候打仗,林家召集了大半个上海的男子去参军,打了不少胜仗,在整个上海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所以,林家能有现在这个地位也亏得那个时候。”
  林夫人遥想当年,夫君英姿飒爽,戎装怒马,身后跟着千万将士,屡屡过关斩将,捷报连连,整座城都为之沸腾。
  而今战乱平歇,百姓安居乐业,一切都渐渐步入了新的篇章。
  但很多人都还记得那些辉煌岁月。这也是为什么,林家屹立不倒,一句话就能牵动半个城的原因。
  唐糖听着听着已经有了极其强烈的画面感,尤其是身处这座城,那些本该遥远的故事,突然就变得鲜活起来。
  情不自禁抖着林夫人的手,崇拜之意溢于言表:“哇塞,伯父太威风了!那他现在呢,伯父现在……”
  “老张,停一下。”
  话未说完,前排一路沉默的林泽绅,突然开口。
  唐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转移到那英朗的背影上。
  林夫人也诧异地瞧过去:“阿绅,怎么了?”
  “没事,下去买点东西。”林泽绅回头一笑,示意二人接着聊,便独自开了车门下去。
  唐糖中途被打断,一下子也忘了要聊什么,方才那股子兴奋劲儿,陡然就平静了下来。
  倒是林夫人接过话头:“他不在了。当年打仗,他是这一方的统帅,敌人快要投降的时候,竟突然使诈,折回来将他带得一支小分队……”说到此处,竟有些哽咽。
  虽然过去了二十多年,可每每想到那一段就忍不住难过。若是安全回来了多好,打了那么多的胜仗,偏偏就在最后关头丢了性命。
  “都过去了,伯母……您看,您还有阿绅,还有我啊,以后还会有孙子,曾孙子,曾曾孙子,我们都陪着您!”唐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五十多岁依然风韵犹存的贵妇,心底藏着连岁月都无法磨灭的劫。
  所以唐糖希望能有更多的岁月去填补,更多的家人去陪伴。
  虽然表达上通俗了些,却恰恰说到了林夫人的心坎上。方才还泪眼朦胧,现在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哟,阿绅过来了,手里头拿得什么……”
  正说笑着,就见窗外林泽绅手里捂着一包东西,大步跑了回来。
  刚进来车里,一股油香味儿就跟着窜进来,继而迅速弥漫整个空间。
  唐糖肚子一紧,嘴里咽了咽口水。
  林泽绅瞥她一眼,嘴角一弯了然的笑意,将那包了三层的油纸递给她:“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先吃两个素包子垫一垫。”
  额。
  素包子?
  最讨厌吃包子了!
  “阿绅真是有心。”一旁林夫人松开她的手,在二人之间挤眉弄眼。
  也对,毕竟是阿绅亲自买的包子,素的也要吃了它!
  唐糖撅嘴一笑,纤瘦的五指往前一伸,状似无意地覆上林泽绅的手,还顺带摸了几秒。
  直到林泽绅挑眉看向她,这才慢吞吞接过来。
  这男人果真有毒啊,她铁定是着了他的魔,要不然怎么会只碰一碰手,就心跳到嗓子眼儿呢!

  4。情敌这个女人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唐糖刚啃完两只素包子。
  令她很意外的是,居然有些意犹未尽——民国时期的包子,怎么能做得这么好吃?
  “吃饱了没有,看看你吃得满嘴油。”夫人牵着唐糖下车,院门口的路灯照得她油腻的嘴角明晃晃发亮。遂掏出手帕,一边给她擦嘴,一边不忘笑话她。
  唐糖吐吐舌头,由着她擦,又颇为可惜地摸了摸肚子,实话实说:“没吃饱,还不够塞牙缝。”
  夫人又是仰面大笑,拍拍她的手背道:“没吃饱回家吃,我让晴姨做了好多吃的,全是你喜欢的。”
  一听,立马就提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这富贵人家就是好,随便什么时候想吃,山珍海味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唐糖挽着林夫人的胳膊,小手伸进暖和的狐裘里,又跺了两下脚活动筋骨,这才眯起大眼,惬意地打量着灯火通明的林宅。
  林宅离闹市有一段距离,隐匿在绿树环绕的私人庄园里。暖黄或冷白的灯,就稀稀落落点缀在青枝高处,而稍里些的六层洋楼,在夜色中只显露出暗影般的轮廓,约莫是古典搭配欧式风格的建筑,整体上乍一看去,像极了一座被魔法笼罩的古堡。
  简言之,其实就跟现代的大别墅差不多。
  不过铁门里边的风景倒是不同寻常。唐糖伸长脖子瞧着,被渐渐逼近的阵仗激得头皮发麻。
  四五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过来开门,后头跟着几个端火盆的大汉,再后头还有一群老老少少,热热闹闹絮絮叨叨,一行人风风火火聚在了门口,个个满面红光,春风带笑,就差每人手里兜一把瓜子了。
  不待唐糖发问,林夫人便笑眯眯伸出手,左手牵着她,右手牵着林泽绅,精神劲儿十足地往大门口横亘的长条火盆去。
  炭火烧得正旺,唐糖刚凑近一些,就觉热浪滚滚。
  大概明白这是给出院的人去晦气。
  忍不住斜眼瞟了瞟林泽绅,竟也是有模有样地跨了过去。
  啧啧,腿真长。
  不过毛绒围巾的款式有点老旧,和他一身笔挺西装不怎么搭。
  ……不知不觉已经肆无顾忌地多瞟了好几眼。
  林泽绅察觉到她的目光,微一偏头,又是四目相对。
  只不过这会儿的四目相对远没有医院那般甜宠。唐糖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相信她失忆么?
  “好看吗?”
  正盯着他的脸愣神,竟没发现他突然来到了身边。
  剑眉轻挑,狭长的眼眸忍俊不禁。
  林泽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副“你要看就给你看个够”的大度姿态,却没想她还真就盯着他一动不动,明亮的大眼睛里,倒映出他清晰的脸。
  老实说,她的认真和直接,让林泽绅无所适从。
  “好看。”
  而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板一眼地作答。
  嗓音清脆,响亮,围观的姑娘汉子们听了,皆是捧腹。
  唐糖这才有了点儿不好意思,小脸红通通撇向一边,娇嗔地看向林夫人,挽着她暖和的胳膊催促道:“伯母,外面好冷,我们进去吧!”
  “好好好,都进去吧,林家人多,待会儿慢慢给你介绍。”
  瞧瞧林夫人乐不可支的模样,这唐小姐是越来越得夫人欢心了。
  唐糖点点头,故作羞怯的一笑,然后就被众人簇拥着往院子里走。
  这个阵仗颇有几分大观园的意思,贾母走在中间,前后左右没一个人敢造次,笑得脸皮僵了也得接着笑。
  这样想着,唐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绅……”
  待众人都走到了前头,后面不紧不慢的林泽绅就停了下来。
  刚好是灯火较暗的一处,枝叶繁茂的大树下,一名衣着朴素,妆容淡雅的女子轻声叫住了他。
  洛菲颜自小唱歌就好听,声音缠缠绵绵,温柔似水,落入谁的耳朵里,谁的耳根子就禁不住一软。
  更何况本就是相爱之人。林泽绅对这声音尤为上心,细若蚊嗡的一点动静都能在他心里激起一汪浅水波澜。
  “身子好些没有,今天的药可吃了?”他垂眸看着洛菲颜,那张冷艳绝尘的脸上,苍白而虚弱。
  毕竟是他的女人,说不心疼是假的。
  “没有。”女子低着头,闷闷出声。
  奶白色平底小皮鞋蹭着落地的常青树叶,裹在白色貂绒里纤瘦的身子,轻轻发抖。
  林泽绅闭了闭眼,心里生气却不忍责怪。她总是不愿吃药,每次都要他亲自喂她才肯。
  “为什么不吃?”林泽绅上前一步,无奈地牵起她的手,微皱的眉头瞬时皱得更深,“怎么这么凉,菲颜,你能不能照顾一下自己!”
  林泽绅在洛菲颜面前,经常容易失控。
  那些在旁人面前不会轻易显露的情绪,到了她这里,似乎总是轻而易举。
  语气虽然重了些,但他还是摘下手套,捧起她冰冷的双手呵气,搓暖。
  “我都看见了。”洛菲颜咬着下唇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凉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回暖。嘴上却依旧是委屈的,鼻间微红,带了一丝哭腔。
  “看见什么了?”林泽绅低头看着她的手,语气虽然缓下来,却还有些不满。
  “我看见你抱着她,对她温柔,对她笑……”
  林泽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委屈地能滴出水一样的声音,依旧唯唯诺诺地:“阿绅,你都没有对我那样笑过。”
  女人在吃醋嫉妒的时候,永远有一万个理由去比较,哪怕这些比较里没有一个是真正能作数的。
  女人常常以为,这样会讨男人喜欢,会博得他们的重视。
  “菲颜,她就是个小妹妹,我对她和我对你,不能作比的。”待她手心终于暖和了,林泽绅舒了口气,牵着她的手放进臂弯里攥着,又摸了摸她的脸,嗓音无比温柔,“我们也进去吧,不能把你冻着。”
  洛菲颜终于心满意足。
  泛白的唇浅浅抿起,像个小姑娘一样搂着他。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那座繁华的城堡。
  说起来很奇怪,女人们似乎总是很忠心于自己的主观感受。
  某件事让她觉得难受,她就一定要讨个说法,而只要对方给出的说法让她觉得高兴了,她也不管这说法是不是真实可靠,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洛菲颜就是这种状态,自以为心思细腻,难以揣摩,实际上那千百般套路早就给林泽绅摸了个通透。
  林泽绅知道怎么哄她,也愿意哄她。
  如此一来,两个人的相处反而简单。这也正合了他的意。
  这边唐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那些复杂的称呼记了下来,但是再看看人,就又难对得上号了。
  “二叔!”
  “嗯,对了。”林启光点头应下,对眼前这失忆的小丫头额外多了分喜欢。
  此前,他出于某些特别的原因,一度将唐糖视为定时炸、弹,对这小丫头避之不及,又恐她说出些无凭据的瞎话。
  如今失忆了,唐家又大势已去,反而亲切不少。
  “二婶……二姨娘,三姨娘……”
  “不对不对,我是云姨娘。”二叔的二老婆,最不喜别人叫她二姨娘,在她娘家那边,“二姨娘”就是骂人的话,云姨娘这名号还是他央着老爷亲自给的。
  唐糖不好意思地拍拍脑袋,众人本是笑呵呵的,瞧了姑娘这个动作,都紧张起来。
  “傻丫头,不要拍脑袋,医生说你脑袋的伤还没好全呢!”林夫人更是上前拉住她的手,又紧张地摸摸她的头,心疼道,“怎么样,疼不疼?”
  唐糖被大伙儿的反应整得一阵懵逼,半晌才反应过来,吃吃笑道:“本来就是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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