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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太不是傻白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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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这可不妥。”林启正吞吐道。
  
  “怎么了,是不是阿绅出了什么事?”林夫人到底还是紧张他。
  
  “嗯,今天下午的事情大嫂可知道了?”
  
  “你是说百乐门的事?那不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么。”说起这事,林夫人当真是有些不乐意的。林启光和林启正一手包办的戏码,说要让小姑娘下不来台,顺便给林泽绅警个醒,林夫人就坐等着看戏。谁想到是那样厉害的戏,完完全全让阿绅下不来台,甚至还加深了阿绅对林家的怨愤,小姑娘就更不必说,被阿绅护地好好的,还当众宣布了林太太的名号。
  
  林夫人没好气道:“老三,下次这种事情还是先与我说一声吧。”
  
  林启正呵呵笑:“大嫂,这不是您自己不愿听吗,好了好了,我要说的是另一件,关于阿绅的。”
  
  “什么?”
  
  “听说阿绅要去挖林家的老墓。”
  
  林夫人大骇:“他当真要反天不成!”
  
  林启正清咳一声,无奈道:“您先听我说完啊,大嫂可还记得我前些天提起的血煞?”
  
  林夫人苍白的脸色霎时蒙了层荫翳,刻意压低的嗓音微抖:“怎么说到这个,阿绅难道和……”林夫人向来是不信那些邪门歪道的说法,可前几日林启正当着她的面介绍了那怪物,林夫人是不得不信了。
  
  一想到阿绅会和那样的东西有所关联,不免揪心。
  
  “我可能没说过,有一只血煞就住在林家老墓,阿绅这次去是要将他挖出来。”林启正的声音有些阴郁,听起来也是有些担心的意思。
  
  林夫人就更不必说,顿时一个踉跄,嗓子眼憋出一阵呛咳,浑身痉挛一般抽搐起来。
  
  张嫂大惊失色扶着她,只含泪哭喊着给她顺气,掐人中。
  
  林夫人到底还是坚强的,哆哆嗦嗦将话筒拿回耳边道:“他是怎么知道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林启正犹豫了片刻,沉吟着:“这……”
  
  “讲!”
  
  “像是唐糖告诉他的,至于唐糖为何如此了解,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又是她……她要害死我儿啊……咳咳咳咳!”
  
  “大嫂,今晚我会派人过去拦下他,至于盛世山庄那边,还有望大嫂调动黄埔军校那边的人过去……”
  
  “不必说了!今夜定然要拿下她!咳咳咳咳……”
  
  林夫人像是要将整个肺都咳炸,却仍旧一脸坚持,咬牙切齿地发着狠,张嫂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林启正默了默,道:“好,大嫂,您要保重身体啊。”
  
  挂断电话,林启正往后仰靠,整个人陷进皮沙发的靠背里。
  
  办公室没有开灯,但窗外的月色却甚是明亮,恍恍照进室内,映着他半边紧绷的脸。
  
  忽而,唇角轻轻勾起,夜里的笑意极淡极淡。
  
  **
  
  这一晚似乎格外漫长。
  
  于林家如此,于盛世山庄某间卧房里的一双男女亦是如此。
  
  林泽绅躺在赵小栀的床侧,洗了澡却没有换睡衣,一身军绿大衣披在身上,里面还穿着白衬衣和黑白格子毛衣,俨然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若不是赵小栀一直睁着眼拉着他躺下,这会儿该是已经和属下出去了。
  
  “还不困?”林泽绅掀起眼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到零点了,赵小栀拉着他足足躺了两个时辰。
  
  赵小栀摇摇头,十指与他紧扣,抬起来指了指桌上的水杯:“说了这么久的话,渴了。”
  
  林泽绅笑笑,长臂一伸,将水杯拿来递到她面前:“晚上喝这么多水可不好,亏你还是学医。”
  
  赵小栀垮下脸:“我不是,都说了多少遍,我是歌星赵小栀,不是你的医学生乖妹妹唐小姐。”说着低头喝了一大口温水。
  
  这两个时辰可不是干坐着的,赵小栀讲了她在二十一世纪的许多事,如何叱咤乐坛,如何环球高歌,如何受人追捧,还有那些纷繁的事物,撩人的风景……她一刻不停地说着,林泽绅也认认真真听着,听到稀罕的地方还会笑一笑问一问。
  
  来这里至如今,赵小栀是第一次觉得满心欢喜。是真得满满的,满得要溢出来。
  
  林泽绅点头,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道:“学医挺好,治病救人,干干净净,你若想学,我可以给你安排。”
  
  赵小栀剜他一眼:“你是歧视歌星这个行业么?”
  
  林泽绅道:“那倒没有,你自己也说是被人陷害了,可见这个事业总归是有些复杂,在这里更是如此。”
  
  “怕什么,盛南廷是百乐门的老板,有他罩着,还有人敢动我不成?”赵小栀扬起下巴,说到此处突然想起《情深深雨蒙蒙》里的依萍,不禁越发动心了。
  
  林泽绅却道:“你是我的太太,如何要他来罩着?”
  
  “……”赵小栀白他一眼,却是喜滋滋忍不住笑出声,“这是吃哪门子醋。”
  
  林泽绅没觉得好笑,反倒神色认真:“不管有没有人罩着,我不想你去做这份事,我的太太,只我一人看着便好,不要旁的人觊觎。”
  
  赵小栀还能说啥?
  
  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真给感动地一塌糊涂。
  
  “林泽绅,你怎么这样啊……”赵小栀抱着他的胳膊,小脸蹭上去,尾音拖得长长的。
  
  听到林泽绅耳里,竟是有了一丝心神荡漾。
  
  林泽绅摸摸她的脑袋,终是忍不住笑道:“我怎么了?”
  
  赵小栀猛地抬起脸,两人的呼吸骤然拉近。
  
  赵小栀脸红着不愿后退,只盯着他的眉眼撅嘴道:“你勾引我!”
  
  林泽绅哭笑不得,这从何说起?正欲后退,拉开一些距离,却不料被她掖在被窝里的手伸出来勾住脖子。
  
  呼吸就更近了。
  
  甚至能清晰看见她唇角隐藏得微不可察的一粒褐色斑点,在一瞬间放大,唇瓣的纹理,淡淡甜甜的香气,温热而急促的气息。
  
  林泽绅不说话,也不笑了。小腹隐隐窜起一股异样。
  
  是亲还是亲呢?
  
  这是一个问题。
  
  赵小栀纠结了不到三秒。
  
  ……
  
  唔,这是林泽绅的初吻吧。
  
  赵小栀轻轻合上眼,心底划过一阵窃喜。
  
  娇艳的红唇不带一丝迟疑地凑过去,触碰到他紧抿的薄唇。她撅着小嘴一点一点啄吻,一点一点描摹他的唇线。
  
  有那么一瞬间,林泽绅是懵的。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小心翼翼感受她的触碰,他甚至一动不敢动。
  
  他对男女之事,明明不是一无所知,偏偏这时候显得愚钝。
  
  好在身体的本能及时作出反应,两个相爱的人到底不该是一个人的讨好。
  
  林泽绅双手揽过她的背,赵小栀只穿了一件丝绸睡裙,脊背上的肌肤隔着薄薄一层微凉的料子,落入温热的掌心,瞬时便起了一层密密的栗。
  
  他揽她入怀,贴向自己,加深了吻。
  
  缠绵来得突然,像沉睡的打火石忽地擦亮迎风吹来的细碎枯草,然后星星般的火种落地,燎原。
  
  不过林泽绅穿得太多,两个人一边吻着,一边疯狂地剥脱衣服,一件一件,赵小栀只要想着她要把这个男人彻底剥光了,心里的浴火就愈演愈烈,热烈地让人无从招架。
  
  林泽绅不禁嗤笑,隐忍的眉心舒展开。他欺身上前,拥住她哆嗦的小身板。
  
  如狼似虎,如豺如豹。
  
  汪洋火海,不可收拾。
  
  ……
  
  行到顶峰,赵小栀忙乱地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红痕,最后抓着他的臂膀,软声似水:“阿绅……我是谁……”
  
  林泽绅轻轻啃了她的下巴,复又一路吻下来。
  
  嗓音沙哑而沉迷:“赵小栀。”
  
  对了,赵小栀。
  
  她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仿佛所有的欢乐都倾注其中。
  
  ……
  
  满室旖旎,酣畅的交欢,第一次给了彼此爱的人。
  
  58。 说好甘之如饴呢
  “没动静了。”聂无双红着脸,抬头瞧了眼脸色铁青的盛南廷。
  
  聂无双手里拿着自制听诊器,零点开始就守在墙外听屋子里的动静了。聂无双不是有意要来听墙角的,林泽绅说今晚有行动,人手都安排下去了,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却还不见他出来,房门也是反锁的。所以才出此下策,哪里知道房间里……咳。
  
  “叫他出来。”盛南廷掏出怀表看了时间,他的属下都出去几个时辰了,这么冷的天儿等在大山里吹冷风,回来若是染了风寒,那聂无双不是要忙死?
  
  聂无双却忸怩着不动,小声嘟哝:“干什么让我叫……”
  
  盛南廷好笑地瞪他一眼:“怎么,敢听林泽绅的墙角,不敢叫他出来?”
  
  聂无双狡辩:“明明是你让我听得!”
  
  却在这时,门开了。
  
  林泽绅一边理着衬衣领子,一边套外套,对着门外二人比了个“嘘”的手势。
  
  聂无双瞬即乖乖咬着唇,将手里的听诊器往身后藏了藏,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样子。
  
  盛南廷见不得他这般胆小听话,偏要讲话:“你走不走,几时变得拖拖拉拉!”
  
  林泽绅啧地一声推他一把,边将他往楼下拽着边小声道:“我不像你,我是有家室的人。”
  
  盛南廷噎了片刻,眼珠子就要翻出来。
  
  倒是聂无双窃笑着上前搂着他的胳膊,朝着林泽绅嗔道:“不准你这么说我家主人,我家主人也是有家室的!”
  
  盛南廷愣了愣,眼珠子又缩了回去。
  
  林泽绅悠悠下楼走在前面,意味深长道:“此家室非彼家室,你们两个不会懂的。”
  
  盛南廷:“……”这小子果然是膨胀了,色迷心窍。
  
  聂无双:“……”哼唧,我会和主人幸福一辈子!
  
  “好了,时候不早,”林泽绅收起笑脸,拾了门边衣帽架上的低檐帽,一边戴上一边嘱咐,“她就交给你们了。”
  
  “早去早回。”盛南廷和聂无双异口同声。
  
  说完两个人面面相觑,盛南廷忍俊不禁。
  
  “走了。”林泽绅无声笑笑。
  
  却是在出门的刹那,心口蓦地一慌。
  
  抓不住那丝稍纵即逝的异样,大概是第一次有了喜爱的人,所以出门之前才会这般不同以往吧。他一直是个果断的人,没什么事物能牵绊住他,以前除了林夫人的话他会听一听,出门在外,无牵无挂雷厉风行。
  
  如今,他……
  
  呵,他不知如何形容。
  
  和林夫人是血缘至亲,和赵小栀是灵肉交缠。最让他嗤之以鼻的男女之情,到底还是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他也欣然接受,不忍推拒。
  
  林泽绅上车前最后望了眼那扇窗,仿佛那张沉睡的脸就在眼前,动人的眉眼,和甜美的呢喃。
  
  林泽绅,你这是色迷心窍了啊。
  
  他在心底轻叹,唇角却是微微扬起。如此,甘之如饴。
  
  **
  
  路上飞速掠过的阴影,早春里凉如水的空气。
  
  车子停在山脚下,林泽绅提早灭了车前灯,拿着电筒下车。
  
  奇怪的是,这附近都没看到属下们停的车。也许是停在别处了吧,不过这里是林泽绅所知的,离林家墓最近的地方。
  
  他行到林子深处,新长出的灌木摩擦着大衣发出沙沙的声响。路不好,早些天下过雨,山路滑坡地厉害。林泽绅有些艰难地行走在斜坡上,起先还能往上小跑,到后面,爬过两座山头,就不得不慢下来。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林泽绅从山头往下去,进了一片林子里。这里地势稍低,邻近一片湖,便是上次找到她的那片湖。
  
  他靠着松树歇气,待呼吸稍微平复了,解下一只手套,抬手到嘴边吹出了暗哨。
  
  良久,山谷幽静,暗哨的回声忽近忽远。
  
  情况不对。
  
  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乌拉拉的风吹过草木,再没有一点多余的动静。
  
  林泽绅戴上手套,警惕地看向四周,手伸进大衣里默默掏出一把枪来。
  
  “嗖——”
  
  突然,一支利箭飞过来!
  
  林泽绅堪堪躲过,利箭没入他方才靠过的松树里。
  
  “谁?!”林泽绅大喝一声。
  
  然而回答他的依旧是呼呼风声,和空气里蓦地多出的血腥味。
  
  林泽绅微眯起双眼,视线移回那支利箭上。箭头挂了一张字条,他举起电筒凑过去,是一行血迹斑驳的字迹:
  
  不想死就回去。
  
  难道来的人都……
  
  怎么会……百来号人,怎么可能!林泽绅咬牙,再抬头时,眸光已有了嗜血光彩,他是天生不知害怕的个性。即便世上真有血煞,他也要亲自过了招才甘心!
  
  “何必装神弄鬼,”林泽绅冷声道,“若真是血煞,就出来与我见一见。”
  
  山间有回声,待回声消散了,空气里骤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想见我,我看你是想死。”
  
  那笑声尖锐,响彻山林,震耳欲聋,仿佛当真来自地狱的魔音。
  
  林泽绅捏着枪把,对着虚无处发狠道:“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无端端要害我的人?”
  
  这回倒是没有沉默太久:“你的人,你指的谁?冒牌林太太,还是那群不知死活的属下?”
  
  “看来果真是你。”林泽绅嗓音冷冽,眸光骤寒。
  
  继而毫不犹豫地举枪,循着声音的方向,朝着周围连开数枪。
  
  林子里惊起一片飞鸟,扑棱棱飞出去,发出尖利的怪叫。
  
  接着便再也没有那血煞的声音。林泽绅开着电筒往林家墓去,步步踩在丛生的杂草上,没有丝毫犹疑,只有渐渐蓄积浓郁的戾气。
  
  住在墓地里?很好。
  
  林泽绅一手一柄枪,每个坟头都不放过,子弹穿进松软的泥土里,整个坟场都是绵绵不绝的枪声。
  
  血煞怕不怕子弹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之后那声音再未出现过。
  
  林泽绅重新举起电筒,摸进周围齐腰高的灌木丛里。
  
  刚刚闻到了血腥味,他想着也许能找到……尸体。
  
  只可惜直到日上三竿,林泽绅扒开一片又一片草木,俊美的脸上被荆棘划伤无数,泥泞和草屑沾满全身,他依旧没找到一具尸体。
  
  那么血腥味该如何解释?
  
  也许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林泽绅有些颓丧,沿着原路再摸回墓地,准备重新再仔细查看一番。却不料,坟场周围竟站着满满当当一群人。
  
  ——那不正是昨夜派出来的属下?
  
  一个个低着头,见他来了,个个头低得更低。
  
  林泽绅微松了一口气,他皱眉看过去,盛南廷和聂无双竟也在这里。
  
  心下蓦地一紧——她呢?!
  
  不待林泽绅开口,盛南廷便率先走了过来:“阿绅,抱歉。”
  
  盛南廷走到他跟前,狠狠朝地上啐了口,面色苍白而难看。
  
  “人呢?”林泽绅握了一夜枪的手,微微发抖。可面上还是沉静的,薄唇紧抿成一条乌紫色的线,一双眼睛微微眯着。
  
  “走了。”
  
  “什么?”林泽绅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向来沉如磐石的嗓音不禁有了一丝颤抖,“走了是什么意思,给我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
  
  盛南廷的声音也有些艰涩,事发突然,他完全不知如何解释。
  
  可的的确确,是赵小栀自己走了的。
  
  天蒙蒙亮,上山的弟兄突然都回来了,一身泥泞不说,还个个垂头丧气,说什么林先生被血煞杀死了。
  
  盛南廷自然是不信,带着大家伙准备一起上山找人。赵小栀不知怎么就醒了,哭哭啼啼跑出来要跟着去。盛南廷想都没想就带上她一起了,见小姑娘哭成那副德行,放在家里也不安心的。
  
  可谁知,半路上赵小栀要下车方便,盛南廷让前面的人先走,自己和聂无双两人等着她。结果,这一等,就再没等到她回来。
  
  聂无双说,莫不是给野兽叼走了吧……
  
  待两人找过去,连个人影都没有。盛南廷惴惴不安地想着,不会真给野兽叼去了吧。可二人转身再走回停车的地方,竟见赵小栀开着车子绝尘离去!
  
  “她定是听说你死了,自己开辆车跑路。”聂无双走过来,想着汽车扬尘而去的一幕,不禁愤愤然。
  
  林泽绅却是不说话了。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大衣里的双手捏成拳,破败的手套露出森森指节。
  
  他转身往下山的方向走,挺拔的身形在树荫透过的光影里宛若败阵回归的将军。
  
  身后的人跟上来,盛南廷走在他身侧,第一次感觉离他如此遥远。
  
  “去哪?”盛南廷问道。
  
  林泽绅面无波澜,声线却清冷:“去找她。”
  
  简短的三个字,去找她。
  
  林泽绅无论如何都不会信,昨夜才缠绵枕边的人,今日就弃他而去。一定是有隐情,或者被人威胁。被谁,血煞?林家?
  
  如若不然,退一万步讲,她真得是逃跑了。
  
  那他更要找到她。她当他是什么,睡一晚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不声不响地离开!
  
  59。 稀里糊涂
  “傻爹是你杀得?”
  
  “傻爹是谁?”
  
  赵小栀蹲在地上画圈圈,对德古拉先生的回答显然不太满意。
  
  她千里迢迢用生命开车到他身边来,不是就为了这么一个答案的。
  
  但是乔森没别的答案了,他是真不认识什么傻爹,自从那天拿了赏钱他就躲在林家墓里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能带走赵小栀的时机。
  
  明明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并不久,可他却觉得好像有了许多回忆般,天天躺在棺材里,睁着眼,满眼都是赵小栀的影子。他是喜欢这个姑娘了,东方的姑娘,总是那么令人着迷。
  
  所以昨晚就是那个时机了。老主顾让他帮忙办事,目的还是一如既往要杀了她。乔森很少问为什么,毕竟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林启正,他说要办事那就照着办。但这一次乔森很好奇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杀她?
  
  林启正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她早就该死了,活着拖累林泽绅,倒不如死了去陪家里人。
  
  乔森只答应以后都不会让唐小姐出现在林泽绅面前。他没有告诉老主顾,其实这时候的唐小姐已经不是唐小姐了。他只想将计就计,借着这个机会带走她。
  
  所以才使了招调虎离山。
  
  只是没想到这才过了半个月不到,小姑娘对他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完全没了当初做交易时候那份活泼热情。【赵小栀:都是僵尸大哥您YY的吧】
  
  “我最近都没怎么杀人,怎么,傻爹是你什么人?”虽然冷淡,但他还是愿意主动凑上去,将她捂捂热。
  
  朱时七一屁股坐在画好的圈圈里,神色恹恹的:“没怎么杀人是什么意思?”
  
  乔森挑眉,坐在她身旁,目光看向林子外稀落的日光,笑声清冽:“搞半天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然呢?”朱时七撅嘴,心里头对德古拉先生这个事不关己的态度有些不是滋味。
  
  “我以为你来找我兑现承诺。”
  
  乔森忽然转过头去,笑意收敛,颇有些认真看着她。
  
  朱时七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讪讪道:“什么承诺啊……”嘤嘤嘤,后悔了,差点忘了之前答应过吸血鬼要远走高飞!可那只是缓兵之计啊!德古拉先生不会当真吧!
  
  “跟我走,钱都给你。”乔森说道。
  
  “咳,还是不了吧,那是您应得的。”赵小栀的小脸渐渐苍白。
  
  乔森想了一阵,微微点头:“那好,跟我走,钱我拿着。”
  
  “这……”德古拉先生您怎么不按套路来呢?
  
  “对不起啊,我觉得我不想走了,我要留下来。”赵小栀硬着头皮跟一个吸血鬼讨论感情问题。
  
  乔森听罢,坚硬如铁石的心脏,忽地裂开一丝缝,轻微的抽痛。
  
  “为什么,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我可以给你自由!”他有些激动,对于吸血鬼而言,最忌讳的就是激动。
  
  继而很快就有了反应,情绪写在青筋鼓起苍白如纸的脸上,淡紫色的唇缓缓加深,变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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