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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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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君措眼角上扬,凑到司徒透的耳畔,用挑逗的语气,“你喜欢我抱紧一点?”
司徒透慌忙向后错了一步,恨恨地瞪着他,“流氓!你没事为什么不推开我!”
就像看笑话一样,厉君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送上来的便宜,他是疯了才会不占。
男人扬着下巴,倨傲地一边迈腿向前走,一边用余光扫她,“到底谁是流氓?我明明在水里好好的,没想到有个女流氓趁机上来就吻我,我有什么办法?”
司徒透恨得压根痒痒,跟在他后面,也不再顾着自己脚上的伤,对准他上去就是一脚。
厉君措的后面却像是长了眼睛,身子一侧,轻松躲开了司徒透的袭击,顺带着把那群人留给二人的车子的门打开了,“你到底上不上去?”
司徒透气呼呼地坐上了副驾驶,待到男人也坐上驾驶座的时候,她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厉君措却没有立即将车子发动,反而侧头看着司徒透像吃了土一样的表情,蓦然开口,“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就还给你。”
司徒透斜了他一眼,这东西哪还有还的!
却没有预料到,就在下一秒,男人沁着丝丝凉意的大手就已经攫起了她尖俏的小下巴,性感的薄唇在瞬间倾覆而来,压在她柔嫩的唇瓣上,甚至有些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司徒透的眼睛瞬间瞪大,脑中一片空白,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男人的衬衫,使劲把他往远离自己的方向推。
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膛结实得就像是一堵墙,纵使她用尽全力也无法撼动一丝一毫。
感受着男人掠夺式的进击,情急之下,她一口咬了下去。
腥甜的气息顿时在两个人口中弥漫,厉君措放开她,抿了一把嘴角上的血,“你属狗的么!”
司徒透穿着粗气,使劲擦着自己的嘴唇,那样子要多嫌弃有多嫌弃,红着眼眶,“你混蛋!”
厉君措冷哼,“现在倒开始装纯情了。”
司徒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将头扭向车窗,半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手上,却感受到异样黏腻的感觉。
低头一看,司徒透一愣,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再回头看向厉君措的右肩膀,很明显的一滩血迹。
方才光线太暗,再加上情势紧急,她才根本没有注意到,现在看来,刚才尹秀澈的枪还是伤害到了他。
厉君措已经将引擎发动,狭小逼仄的车子中空气变得分外怪异。
司徒透抿着嘴唇,清了清嗓子,“那个……你的肩膀没事吧?”
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厉君措的眸光淡淡扫了一眼肩上的伤痕,就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语气云淡风轻,“尹秀澈出手,挂点彩也难免。”
司徒透张了张嘴巴,满肚子的疑问,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她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厉绍南要杀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厉君措要和自己的二叔对着干到这种地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都变成了深深的沉默。
厉君措目视前方,“还没认清现实么?”
“啊?”
男人一打方向盘,“能保你不死的就只有我,你除了我没有谁能够依赖。”
司徒透低着脑袋,她当然知道,只是她不想选择依赖他。
厉君措瞥了她一眼,状似无意,“你是不是拿了我二叔什么东西?”
经历了今晚这一连串的事情,司徒透有些无力地靠在车窗上,“你们厉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不讲道理?别说拿他什么东西,我就连见都没见过他。”
厉君措不置可否,成长多年的经验让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身边这个看起来天真无害不会撒谎的司徒透。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好久,才总算回到了市区,厉君措将司徒透送到了司徒宅门口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等司徒透下车后便离去了。
司徒透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却发现门口停了一辆再熟悉不过的车子。
她的心陡然一颤,苏颂宜来了?
在影音教室看过的那段影片似乎还回旋在她的面前,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抬腿迈步进去。
毕竟这是自己的家,不回这里能去哪儿?总躲着也不是办法。
却没想到,还没等将门打开,门就从里面错开了一条小缝,司徒透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逃避,将身子一侧,躲在了墙边。
她有些气恼地敲着自己的脑袋,“司徒透,你躲什么,事情总要解决的。”
从里面走出来的,果然是苏颂宜,却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司徒静跟在后面,心事重重,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在苏颂宜打开车门的瞬间,突然叫住他,“颂宜。”
苏颂宜抬眸,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司徒静将头低了低,半晌没有说话,正当苏颂宜准备开口的时候,她才终于鼓起勇气,“不要是小透。”
苏颂宜一愣,站在墙边的司徒透更是一愣。
司徒静的勇气仿佛更添了几分,“没错,我早就想这样说了,我今晚找你过来,就是想说这一句,其他什么理由都是假的。颂宜,答应我,不要和小透在一起。”
苏颂宜温和的眉眼笼罩了一丝忧郁的气息,静静看着面前这个冲动却局促的女人,“小静,你知道……”
司徒静却突然打断他,“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你知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我依然不能够忘记你,每次我看到你和小透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苏颂宜怔忡地看着司徒静,司徒透的心却一揪一揪的。
司徒静又向前两步,“那天晚上,我明明知道你正在和小透在一起,可我还是忍不住找你,什么以后做朋友,都是假的,颂宜,我们重新开始好么?”
苏颂宜静默不语。
司徒静盯紧苏颂宜的眼睛,“你的眼里有我,我知道,这么久了你也从来没有忘记过我,对么?”
司徒透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快要停止,这一晚上,对她来说,太过于波澜壮阔……
第32章 你怎么了?
昏暗的路灯将苏颂宜的背影拉得老长,凄清的夜晚静默得仿佛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司徒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颂宜,仿佛一刻不留神面前的男人就会消失不见,“颂宜,回答我。”
苏颂宜眼眸低垂,眉心蹙起,语气格外温柔,“小静……”
想说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抬眸的瞬间,目光却落在墙角那个张苍白的脸上。
司徒透静静地站在那里,惨白的月光映的她整个人都失去了神采,两只手攥着衣襟,也在等他的回答。
苏颂宜明显一个愣怔,双腿不由地向远离司徒静的方向后退了一步,双唇微启,明明是“小透”的口型,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司徒静虽然也看到了司徒透,却神色平静地没有半点波澜。
尴尬的气氛让司徒透窒息,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逃离这里,一直以来,她从不曾奢望大富大贵,只希望能像其他人一样,有个温暖的家,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可是,生活却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她。
忽略掉脚上的疼痛,司徒透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屋子,进了自己的房间,紧紧锁好房门,身子倚着墙,眼泪再也不可遏制……
她不知道苏颂宜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肿的像镶了两颗核桃。
电话铃声响起,司徒透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十分柔美的声音,“小透。”
司徒透抿着嘴角,“柔柔,你回来了吗?”
纪柔手里提着行李箱,站在火车站的出站口,“是啊,我现在已经在火车站了,不知道你和明瑛有没有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了,想请你们吃个饭。”
司徒透一愣,纪柔的家庭条件实在不能算好,平时几个人一起出去玩也都是她和聂明瑛全部承包,这次纪柔怎么会突然想起要请两个人吃饭?
念头一闪而过,司徒透也没有多想,答应着和纪柔约定了时间和地点,挂断了电话。
莱茵河餐厅。
司徒透在连工作服都很高档的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包厢里。
纪柔已经等在里面,身上穿了一件昂贵的粉红色大衣,画了淡淡的妆容,比平时显得更加甜美可人。
看到司徒透,纪柔冲她招了招手,微微一笑,“来坐这里,明瑛呢?”
司徒透满心疑惑,坐在了纪柔身边,“明瑛受了伤还在医院里,可能今天不能来了。”
话音刚落,聂明瑛明媚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谁说我来不了了?这么重要的时候怎么能少了我?”
司徒透张了张嘴巴,“你怎么跑出来了?”
聂明瑛抬了抬眉,“我妈不让我出院,我就自己偷跑出来了,本来就没什么事情了,硬让我待在医院里,闷都闷死了。”
一边说着,聂明瑛一边坐了下来,拿起服务员倒好的一杯水一口饮尽,盯着司徒透肿的老高的眼睛,“你眼睛怎么了?”
司徒透躲避过聂明瑛询问的目光,“昨晚熬夜看电视剧,看得太投入了,就这样了。”
聂明瑛不置可否,别人不了解司徒透,或许还能被她的话蒙骗过去,可是她太懂司徒透,这丫头完全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性格。
可是司徒透不想说的,她也不会问。
聂明瑛转了目光,看向今天坐在她对面的纪柔,又看了看包厢周围的华丽装潢,“纪柔,你怎么挑了这么个地方?”
纪柔的嘴角始终挂着微笑,却又仿佛有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苦涩,“一直以来都是你们请我吃吃喝喝,今天换我请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司徒透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身边这个柔弱的女孩子,不明白一向节俭的纪柔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
聂明瑛说话却更加直白,“纪柔,你今天是怎么了?这里这么贵,怎么能让你拿钱呢?还是老规矩,让我和小透来吧。”
纪柔的脸色明显一变,低着脑袋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司徒透暗中轻轻推了推聂明瑛,冲她使了个眼色,微笑着向纪柔说道,“柔柔,明瑛不是那个意思,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的钱留着给你弟弟花,钱要用在刀刃上,咱们几个什么时候聚都可以,你想什么时候请客就什么时候请客。”
纪柔抬起脸来,神色恢复了平静,“点菜吧。”
服务员将菜单拿了上来,司徒透看着贵到令人咋舌的菜肴,悄悄看了一眼纪柔。
纪柔的家庭状况她很了解,实在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来这么贵的地方吃饭,她随意捡了几个最便宜的菜点了,却没想到纪柔又将菜单接了过去。
纪柔长得很柔美,在灯光下点菜的模样显得格外美好,可司徒透却觉得今天的纪柔让她有些不认识了。
她点了好几个菜,不是这里的招牌菜,就是这里最贵的菜,把菜单交还给服务员的时候,还要了一瓶最贵的酒。
聂明瑛的眼睛自从刚才就没有离开过纪柔,“纪柔,你发达了?”
司徒透一口水差点没呛到,轻轻咳了两声,想把话题岔开,“对了,不知道你弟弟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离得远,也没帮上什么忙。”
纪柔抿着嘴巴,笑得很勉强,“还是老样子,没有恶化,也没有痊愈,不过这已经算是好的情况了。”
司徒透点点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纪柔,一时间几个人都没了话。
聂明瑛想了想,“你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就直说,我们虽然没什么钱,但是多少还是能帮上一点的,至少先帮你弟弟治病要紧。”
纪柔握住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态度突然变得有些冷淡,“明瑛,小透,你们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司徒透一愣,万万没有想到纪柔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柔柔,你怎么了?”
纪柔放下水杯,看着坐在身旁的两个好朋友,“我也有我的尊严,请你们不要把我当成乞丐,你们没看到么,我现在也有钱了!”
第33章 她的难处
司徒透诧异地看着面前一反常态的纪柔,眼睛里面写满了担忧。
纪柔的自尊心的确比别人要强一些,司徒透却从来没见纪柔这么同自己和聂明瑛说过话。
聂明瑛从小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听到纪柔用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脸色也拉了下来,“纪柔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透尴尬地按住聂明瑛,另一只手拉住纪柔的手,“柔柔,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觉得我们没有把你当成朋友?那你又把我们当成朋友了吗?好朋友之间有什么事情应该互相倾诉互相帮助的,不是么?”
纪柔的头略微底下,一只手紧紧攥住桌布,纤长的睫羽不停颤动,最后大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聂明瑛看见她掉眼泪,心也软了下来,满肚子的火也消了七八分,语气缓和了不少,“你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我们都能帮你想想办法。”
纪柔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抬起头来,“小透,明瑛,我要嫁人了。”
司徒透和聂明瑛同时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纪柔,“柔柔,你在胡说什么啊?从来没听说你有男朋友啊!”
纪柔长长叹了一口气,“弟弟的病把家里的钱都折腾的差不多了,再不想办法,恐怕就没有钱给他治病了,正好刘老板之前一直对我有意思,妈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让我嫁给他,这样弟弟的医疗费就解决了。”
司徒透反应了一会儿,哪个刘老板?
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脑子像被什么迎头痛击了一样。前段时间纪柔去兼职做礼仪小姐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色老头,声称自己姓刘,硬要拉着纪柔回公司做秘书,最近听说家里刚刚死了老婆。
司徒透攥住纪柔的手紧了紧,“那怎么行,那个刘老板再长几岁,做你爷爷都行了,你妈妈这样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纪柔已经泣不成声,“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也没办法,他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他,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今天我请你们吃饭的钱就是刘老板给的,他还约我今晚去利斯特酒店。”
司徒透揽过纪柔,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轻声安慰,“好了,不要哭了,这件事情我们再好好一起想办法,事关你的终身幸福,千万不要做傻事,听到了吗?”
纪柔抬起脑袋,看着司徒透和聂明瑛,神色平静了不少,“小透,明瑛,我很感谢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但是你们不是我,你们也不会了解我现在的处境。你们从小就过着千金大小姐的生活,根本不会懂我们穷人为了生存下去,究竟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司徒透还想再劝,纪柔却已经拎起了自己的包,“你们慢慢吃,我还要赶时间去赴今晚的约。”
看着纪柔那一抹柔弱的身影消失在餐厅的包厢里,司徒透和聂明瑛对视一眼,“怎么办?”
聂明瑛轻叹一口气,“她刚才说地点在哪里来着?”
司徒透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与聂明瑛十分默契地互看一眼,“我们去利斯特酒店!”
利斯特酒店门前。
司徒透和聂明瑛两个人匆忙下了车,走进大厅。
来过这里几次,司徒透却是第一次审视这里,过于富丽堂皇的装修,地砖锃亮锃亮的,就连前台小姐的脸上似乎都写着,“这里只招待有钱有势的人。”
司徒透站在前台,“请问刘元老板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司徒透和聂明瑛的脸上扫过,“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有规定的,不能随便透露客人信息。”
“我们有急事……”聂明瑛虽然在言语上从不和纪柔客气,可是心里却同样担心。
司徒透拉了一把聂明瑛,低着脑袋凑到前台小姐耳边,“那个,是刘老板叫我们来的,玩玩嘛,你懂得。”
前台小姐一愣,又看了一眼司徒透,发现她将脑袋埋得更加低,脸上似乎还带着一抹红晕,心里面终于有些半信半疑,“那……我打个电话到房间去问问吧。”
司徒透眉头立即皱起,脸上却不见半点心虚紧张,反而像真有这样一回事一样,“刘老板估计现在正在兴头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前台小姐的手原本都已经放在了电话上,听到司徒透的话却又放开了电话。
司徒透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刘老板不是什么大老板,可也不是她区区一个酒店工作人员惹得起的。
司徒透看到自己的话奏了效,“你要是还不信,刚才是不是已经有位小姐进去了?那位小姐是我们的朋友,只不过比我们早来了一会儿而已。”
纪柔长得漂亮,又刚刚进去不久,前台小姐自然有印象,听司徒透这么一说,彻底相信了她的话,将刘老板的房间号码报给了司徒透,“刘老板在1309,两位请这边慢走。”
聂明瑛已经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司徒透,搭上电梯之后,仔仔细细看着她,“小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样的本事,脸不红心不跳地就把人糊弄过去了。”
司徒透无奈,“情势所迫,没有其他办法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十三楼。
十三楼的酒店布局实在比较复杂,两个人下了电梯,却不知1309究竟在哪个方向,时间紧迫,最后商量着一人找一边,先救下纪柔再说。
司徒透顺着左侧一路找过去,不久便抬头看到了1309号房间。
房间的门虚掩着,并没有上锁,司徒透站在门口犹豫一瞬,想到纪柔那双含泪的眼睛,心里一酸,便伸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咚咚咚”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屋子里面却并没有人回应,只有浴室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
司徒透的心一沉,这个时间,在浴室里的还会有谁,不用想也能知道。想到自己的遭遇,同样的酒店,她不能让纪柔的幸福也葬送在这里!
第34章 补偿他点什么
司徒透猛然推门进去,抬眸就看到卧室的门半开着,被子散落了一床,被子下面,显然躺了一个人。
或许是想到刘老板一大把年纪了还想要占纪柔的便宜,又或许是心疼纪柔受了那么多委屈,司徒透直接冲进了卧室,抄起地上一只高档男士皮鞋,对准挡在床上的人就是一通乱砸,“你这个老流、氓,再让你欺负柔柔,我打死你,打死你!”
被子下面的人原本正在熟睡,忽然感到身上吃疼,将原本窝在柔软的天蚕丝被子中的脑袋抽了出来,在看到对面正拎着自己皮鞋,不管不顾中自己张牙舞爪的司徒透时,脸色阴沉地就像是随时要杀人一样。
待司徒透看清面前的人,脸色显然再也不能好到哪去。
她的面前,怒视着她的男人,一头黑发方才因为插在被子里而略微和平时显得有些不同,却带了一种凌乱的美感,一张桀骜的脸此时冷得像寒冬腊月,凌厉的眸光仿佛已经将司徒透五马分尸。
司徒透半举着厉君措的鞋子,整个人石化在当场。
厉君措就差没将司徒透从窗户扔出去,“你发什么疯!”
司徒透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干得有些死皮的嘴唇,依旧保持着举谢的动作,终于出声,“怎么是你在这里?”
厉君措就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这话应该我问你,明明嘴上说不想嫁给我,偏偏我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还是你以为可以用这种方式吸引我?”
整整忙了一天公司的事情,一会儿还要和其他公司的老板谈合作的事情,他好不容易就近找了个地方想要小睡一会儿,就被这个疯女人一通乱打,他不发脾气都怪了!
毕竟是自己打错了人,司徒透自知理亏,又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弱弱地问,“你怎么会在1309?”
不问还好,一问厉君措差点没将手里的被子扔到司徒透脸上,他的手指轻抬,指着门口的方向,“你每次进房间都不看门牌吗?这里明明是1306,‘六’和‘九’你都不分,就算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你都给你的体育老师丢人!还是你天生喜欢进错房间?在夜港是,这次又是!”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个大错误,心里只想着纪柔,顾不得和厉君措在这里多做纠缠,冲厉君措说了声抱歉,转身就想离开,却没想到男人轻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拎着我的鞋想去哪?”
司徒透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上还拿着厉君措的一只鞋子,连忙将鞋子放下想要走,一抬头却已经看到男人站在了门口。
厉君措英挺的身子斜倚着门,高傲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的微笑要多邪肆有多邪肆。
单单是这样的微笑,就足以让司徒透意识到危险,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男人却又向前进了一步。
一退,一进,直到她被他逼到墙角。
厉君措一只有力的手臂抵着墙,眼神里面带着一丝魅惑,俯在她耳畔,“你打扰了我睡觉,是不是该补偿我点什么,嗯?”
司徒透避开男人有些灼烫的目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还有急事,要先走了。”
在厉君措看来,她的这些话,不过是为了避开他所胡诌的托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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