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似看厉君措般冷厉,厉绍南敛去了寒意,淡淡地道:“有时间欢迎司徒小姐和君措一起去我那里坐坐。”
司徒透看着他淡漠的眉眼,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想不透,他是怎么做到好像真的从来不认识她一样,更想不透为什么他一面和她接触,另一面却要杀她。
厉绍南这个人太过于心思深沉工于心计,不是她能够揣摩的,她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厉君措一只大手将她拉到身后,挡在她的身前,神情坦荡地看着厉绍南,“二叔可很少会邀请人去你那里,看来小透的面子不小,改日我们一定会登门拜访。”
厉绍南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转身上了车。
邹丽白向司徒透和厉君措微微欠了欠身子,虽然输了比赛,却丝毫看不出情绪低落。
她颇有礼貌地笑道:“我的车出了点小状况,幸好二爷说可以载我,我也先告辞了。”
厉绍南的车子开走之后,厉君措和司徒透也坐上了车子。
车子一路从南山别馆开回了市区。
两个人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开到了司徒大宅,司徒透准备下车,男人突然开口,“把东西收拾收拾,明天搬去我那里,杰森会来接你。”
司徒透愣了愣,然后直接拒绝,“那可不行,我们还没结婚呢。”
虽然司徒透的身孕已经几乎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但以厉镇南的脾气还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媳挺着大肚子和儿子结婚。
所以,厉镇南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她和厉君措的婚期定在了下个月月初。
距离两个人结婚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厉君措颇不耐烦,冷哼一声,“你我的关系,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么,还是你觉得这个家让你很留恋?”
男人说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这么多年来,她努力想融入这个家,可是却始终是个外人。
厉君措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缓慢地摩挲,“或者你还想挨打?”
她和他的婚事,似乎一直都是在被男人牵着走,却从来没有真正问过邹敏的意思,也没有得到邹敏的亲口首肯。
就这么稀里糊涂定下来了,以邹敏的脾气,即便没有能力反对,也一定会为难她。
她明白,男人这么做也是想保护她。
想了想,她最终点了点头,“好。”
“还有,”厉君措皱着眉头,“以后别什么人让你做什么你都点头答应,厉君措的女人没有这么随随便便的。”
司徒透顿时鼓起了腮帮子,“喂,刚才让我搬家的是你,我答应了,现在来说我的人也是你,厉君措,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男人一副欠扁的不可一世样子,“你只能答应我,别人不行。”
他介意的,是厉绍南。
司徒透想了想没弄明白,白了他一眼下了车。
拿出钥匙开了家门,出现在眼前的人却让她愣了一下。
聂明瑛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和邹敏闲聊。
邹敏虽然素来对司徒透冷漠,但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她依旧能够在外人面前保持良好的态度和风度。
所以在司徒透看来,现在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就显得十分热络。
聂明瑛见到司徒透,冲她招了招手,“小透啊,你总算回来了,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啊。”
司徒透掏出手机看了看,电量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光了。
邹敏站起身子,“小透回来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去厨房看看让人备饭,今天明瑛就在这吃,不许和阿姨客气。”
司徒透将外套脱了下来,也坐在了沙发上,“明瑛,你怎么突然来我家了?”
聂明瑛抱着个膀子,抿着嘴巴看她,“行啊你,司徒透。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要不是看了新闻我还不知道自己快当阿姨了。”
司徒透尴尬的咽了口吐沫,干笑了两声,“呵呵,我也没想到自己快当妈了。”
聂明瑛神神秘秘地扫了司徒透的肚子一眼,“小透,你真的怀孕了?多久了?”
司徒透将身子靠在沙发上,轻叹了一口气,“你看我像怀孕的人么?是那个厉君措,为了让他家里人同意,信口胡说的。”
聂明瑛的脸上明显有些失望,“唉,我就说嘛,你那么喜欢颂宜,又怎么会转眼和别的男人有孩子。”
想了想,聂明瑛忽然像有了惊天大发现一样,“该不会你要和厉君措结婚都是假的吧?”
司徒透有时候真佩服聂明瑛的智商,她一把捂住聂明瑛的嘴巴,“你小点声,这件事情是个秘密,不能让别人听到。”
聂明瑛冲着她眨巴眨巴眼睛,司徒透这才松了手。
“你为什么要和他假结婚啊?”
司徒透扁着嘴巴,“说来话长,我莫名其妙就被卷进去了。”
聂明瑛倒没有把这件事的原因放在心上,狡黠一笑,用胳膊肘轻碰了司徒透两下,“不过话说回来,厉君措要什么有什么,你要是真的能和他假戏真做也不错。”
司徒透斜了她一眼,“大白天说什么梦话!”
她很清楚,厉君措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聂明瑛笑着拉过司徒透的手,“不管真假,你结婚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该让你老公请我们吃个饭啊?”
司徒透无奈地笑了,想到方才厉君措要她搬去厉宅的事情,又想起上次在厉宅时陈叔的嘴脸,顿时有了主意,“行啊,就明天晚上吧,我要搬去厉宅,你可以去蹭顿饭,叫上柔柔和真子。”
聂明瑛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同居!!!”
司徒透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好朋友,“明瑛啊,咱们能不这么说话么,你明知道不是那样的。”
聂明瑛嘿嘿一笑,“不过厉伯母能同意么?”
司徒透摊了摊手,邹敏心里是一定不会同意的,但厉君措要派杰森来,显然已经表明了态度。
司徒家这只小胳膊毕竟是拧不过大腿的。
第73章 破碎的洋娃娃
说是搬家,实际上第二天司徒透也只带了些自己平时要用的衣物。
邹敏坐在客厅里,眼睛上挂着一副眼镜,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
司徒透站在邹敏的面前,抿着嘴巴,“阿姨,对不起。”
邹敏的态度出人意料的冷静,用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继续低头看书。
司徒透拉过行李箱,向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阿姨,我走了,谢谢您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
邹敏依旧像往常一样将她当成空气,仿佛司徒透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纵使心里觉得司徒透给司徒家丢了人,此时也不好发作,也不能拦着。
毕竟现在司徒透的背后是厉家,司徒家的实力和厉家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司徒透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走了出去,就像当年她拉着几件破衣服来这个家一样。
一个人来了又走,这么多年好像什么都没有留下。
却没想到,走出了司徒大宅的大门那一刻,司徒透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她回过头去,看到司徒静手里拎着个袋子向她走过来。
司徒静走到她跟前,将袋子塞到她的手中,“小透,你落了东西。”
司徒透盯着那只陌生的袋子,“这不是我的。”
司徒静皱着眉头,“我说是就是,你人都走了,就别留东西在这里占地方了。”
抿了抿嘴巴,司徒透只好接过了袋子,与司徒静道别之后上了聂明瑛开来的车。
司徒静看着司徒透的车渐渐走远,口中低低地呢喃,“小妹,姐姐对不起你,祝你幸福……”
司徒透坐上了杰森开来的车,才打开看袋子中的东西。
简简单单的两个精致的方盒子。
第一个盒子中是一个鸢尾花形状的翡翠吊坠,吊坠下面压着一张便签,便签上司徒湛清新俊逸的笔记清晰可见。
“鸢尾花开的时候,要记得回来的路。”
司徒透的手轻轻抚过那个吊坠,属于鸢尾花独有的纹路印在手上,也刻在了心里。
面前似乎看到了司徒湛那张微笑的脸,她也缓缓勾起唇角,伸手打开第二个盒子。
盒子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却让司徒透的心里一滞。
那一年她刚刚回来不久,司徒湛看着她胆怯的样子,亲手送给她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粉嫩的衣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能抵挡住这样一个洋娃娃的诱惑。
司徒静踮着脚尖,一直跟在她身后,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娃娃。
那是第一次,司徒透有的东西,她没有。
司徒透看着她渴望的小眼神,将洋娃娃递给她,“姐姐,我们一起玩吧。”
她却在接过那个娃娃的下一秒,转身就跑。
任凭司徒透在身后喊着“姐姐等等我”,她还是没有回头,径自找出剪刀,把那个洋娃娃剪成了好几截。
司徒透眼看着心爱的娃娃被剪碎,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
司徒静却抬手指着司徒透,“我讨厌你,凭什么你一来哥哥就不喜欢我了?你走,你走!”
现在,那个被剪碎的洋娃娃就躺在盒子里面,被剪过的痕迹还清清楚楚,只是上面多了缝补的痕迹。
一针一线,密密麻麻。
司徒透轻轻抚摸着针脚,看向司徒静留给她的一段话。
“小透,对不起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扮演好一个姐姐的角色,小的时候,我觉得你抢了我的哥哥,恨你,骂你;长大了,我又觉得你抢了我的颂宜,咒你害你。可是直到颂宜娶了别人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这么多年我在做着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
司徒透吸了吸鼻子,继续向下看去。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洋娃娃,我已经用线将它缝好了,可惜,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缝合好我们的关系。不奢望你能够原谅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幸福下去。记得你不只有个哥哥,还有个姐姐。”
司徒透看到最后,豆大的泪珠啪嗒就掉到了便签上。
她抹了一把眼泪,猛然抬头趴到车窗上向后看。
司徒静还静静地站在那里,冲她微笑挥手。
眼泪在流,司徒透的嘴角却轻轻上扬,原来,这些年,她也不是一无所有。
司徒大宅在她的眼中渐渐模糊,好也好,坏也罢,这里都曾经是她的家。
司徒透不知道,在她走之后,邹敏发了多大的火。
司徒静一进门,就看到邹敏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一把全挥到了地上。
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从小到大,母亲在她的眼中都是优雅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怎么今天会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妈,你怎么了?”
邹敏就像发了疯一样砸着东西,“厉镇南,呵呵呵,厉镇南……”
司徒静上前想要拦住她,却被邹敏一把推开,“都给我滚!什么破规矩!什么私生女不能进门!这都是借口,借口!你这个混蛋,你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留下了她的孩子!”
司徒静完全没听懂邹敏的意思,只能喊着宋妈一起来将邹敏抱住,“妈,你冷静一点。”
邹敏动弹不得,突然就像一只皮球一样泄了气,只是呆呆地流着眼泪,口中喃喃地重复,“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杀了我的孩子……”
厉宅大门前,管家陈叔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阵子。
一早就听说司徒透今晚要搬来这里,即便心里不愿意,奈何是厉君措的吩咐,他也只能出来迎接。
杰森开着车子,将司徒透送到厉宅大门口,聂明瑛的车子也随后而来。
真子晚上有演出,并没有来,只有纪柔和聂明瑛两个人走下来。
单单一个司徒透,陈叔就已经很不喜欢了,没想到又来了两个司徒透的朋友。
他十分古板地走到几个人跟前,死气沉沉地行了一礼,“司徒小姐,大少爷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司徒透点了点头,正准备进去,却发现陈叔胳膊一伸,将聂明瑛和纪柔拦在了门外面。
司徒透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次,陈叔把她丢在葡萄园的帐,她还没跟他好好算呢!
第74章 打错人了
陈叔面无表情,“司徒小姐,大少爷请的是您一个人,没有说要请您的朋友,还请这二位回去吧,不要为难我。”
司徒透平日虽待人很和善,却也绝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陈叔这样做,看似为难的是聂明瑛和纪柔,实际上却是在给她下马威。
她扬了扬眉毛,说话的态度也不太客气了,“怎么厉君措没有告诉你么,你们家老爷已经答应了我和他的婚事。很快你这称呼也该改改了,你们老爷都默认的事情,你和我作对能讨到什么好?”
陈叔的脸顿时变颜变色,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一个“是”字。
司徒透冷哼了一声,“那现在我能不能请我的两个客人进去?”
陈叔无言以对,只好让开一条路,“二位请。”
司徒透扫了他一眼,又将手中的行李箱递给他,“箱子太重,陈叔帮个忙吧。”
等陈叔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了箱子,几个人这才走进了屋子。
聂明瑛也是见过世面的千金小姐,看到厉宅里面仍然不禁赞叹了一句。
纪柔头一次见到这样气派的屋子,目光怯怯却又好奇地探究着房里的一切。
司徒透看向陈叔,“你们大少爷呢?”
陈叔板着一张脸,“大少爷还在房间休息,不能随便打扰,几位还是先坐下来等一下吧。”
司徒透明知道陈叔又在故意为难人了,索性将外套脱下来,“我去叫他。”
厉君措的房间,司徒透来过一次,循着记忆,她走上了二楼,
在转过好几个拐角之后,她终于停在了一扇红木门前。
轻轻敲了两下门,却没有听到里面有动静。
她试着推了一下那扇门,发现门并没有上锁。
“厉君措,你在吗?”一边喊着男人的名字,她一边走了进去。
床上,躺了一个男人,用被子蒙住了大半个脑袋,此时睡得正香。
司徒透走到跟前,想要将他叫醒,手伸到半空,却又停了下来,目光落到放在墙角不起眼地方的那捆绳子上。
想起往日这个男人那幅骄傲轻蔑的嘴脸,又想到今天他故意在楼上睡觉让她难堪,司徒透眼珠子一转,坏主意突然就涌上了脑子。
她用手指在半空轻轻指了指男人,“你喜欢睡觉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睡个够。”
说话间,她就已经用被子将男人整个裹了起来,拿过绳子来将他捆的结结实实。
男人似乎睡得很实,整个过程累得司徒透满头大汗,被子里的男人却始终没有醒。
直到大功告成,司徒透才拍了拍双手,得意地隔着被子,在男人的身上狠狠踹了一脚。
被子里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一声闷哼之后开始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司徒透抿着小嘴,连眼睛里面都闪烁着光芒,双手用力一推被子,被子便连同里面的男人一起“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却没想到,正当她看着自己的杰作时,门口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让她整个身子都僵了,“你在干什么。”
司徒透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就连表情都冻结了,缓缓的转过身子。
果然,厉君措身穿一件简洁的白衬衫,修长的身子半倚着门,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些许笑意,原本是一副很容易惹得女人心跳的画面,可司徒透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诡异。
她尴尬地指了指地上的被子,又指了指站在门口的男人,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半晌才说出话来,“你……不在里面啊?”
明明是一句废话,厉君措却挑起好看的眉眼,将问题反问了回去,“是啊,我怎么不在里面呢?”
语气里,满是调笑和嘲弄。
司徒透只觉得脑子里面轰地一声,紧张地咽了口吐沫,“那……这里面是谁啊?”
厉君措就像在逗弄自家养的小宠物,好笑地看着她,扬了扬下巴,“你猜猜。”
司徒透的苦着一张脸就往外跑,她虽然不知道被捆在里面的是谁,但是直觉告诉她,她惹了麻烦了。
现在,离那个麻烦越远越好。
被子里的男人,已经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蠕动了半天了。
司徒透跑到门口,却又被厉君措的一只大手拦了回来,“去哪里?”
她求救似的看着厉君措,“你就放过我吧,反正我捆的人不是你,踹得人也不是你,你一点损失也没有,怎么样?”
厉君措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怎么样。”
司徒透皱着眉头,软的不行就直接来硬的,扫了一眼被子,压低了声音,“你又没有证据是我做的,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做的,然后抓我来顶包。”
厉君措好看的眼睛一眯,向司徒透凑近了一些,细细端瞧着她,怎么早没有发现眼前这个丫头有这么多鬼主意呢?
他轻哼一声,缓缓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将屏幕转给她看。
司徒透不解地凑向屏幕,在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之后,顿时目瞪口呆。
厉君措居然将她如何捆别人,如何踹别人的画面全都录了下来。
她气得伸手一指厉君措,“厉君措,你这个变态!”
厉君措也不恼,修长的大手捏住她的手指,将她的手轻轻放了下来,眉梢轻扬,“这么大声,你是想让他听到么。”
司徒透一扭脸,“对啊,我要让他听听,他的朋友是如何见死不救,居然有心情站在一边拍视频的!”
厉君措大手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小脸又硬生生地搬了过来,“我和他是朋友,你不是,要不要试试看?”
司徒透顿时就没声了,一把打开厉君措的手,“厉君措,我已经要嫁给你了,你该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的朋友欺负我吧?”
厉君措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会。”
司徒透的脸上恨不得拧出一盆苦水来,看准了厉君措一个不注意,一把将手里从男人的手中抽出来就跑。
厉君措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没有备份么。”
已经跑到了楼梯口的司徒透,听到他这一句,差点没从楼上折下去。
第75章 怕了?
聂明瑛看到司徒透这副模样,目光好奇地向楼上瞟了一眼,“小透,怎么了?你不是去叫厉少了么?”
司徒透把厉君措的手机揣到了怀里,纠结着一张脸走了下来,“看来今年犯了太岁,改日应该多去烧香拜佛。”
聂明瑛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没有当真,只是拉着她坐了下来。
坐在旁边的纪柔没有见到厉君措的影子,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厉少怎么没下来?”
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俊逸的男人骂骂咧咧走了下来,“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干的好事!小爷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打小爷!”
司徒透正喝着一口水,听到男人的骂声,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勉强咽下去却呛得直咳嗽,背对着楼梯口,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聂明瑛拍着她的背,“你慢点喝。”
司徒透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找个地缝插进去,小声叨咕着,“太岁来了。”
说话间,那个男人已经走到近前,看着客厅里坐着的三个女人,回过头对厉君措道:“我刚才明明听到你跟一个女人在说话,这家里除了你就是这几个人,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厉君措淡淡地站在他旁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项易。”
司徒透僵着一张脸,转过头来看项易的脸。
项易长得十分英俊,是那种很容易让人误解为“小白脸”的类型,皮肤也很白皙,只不过此时的左脸上带了一大块淤青。
司徒透知道,那是她干的好事……
项易几乎在一秒化身成为大侦探,眼睛里冒着火星子审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女人。
“说吧,是谁,小爷给你个痛快的。”
聂明瑛和纪柔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只要一细想就大概明白司徒透不知道惹了什么祸,遂都只一味地不出声。
项易不依不饶地伸手一指纪柔,“是不是你?”
纪柔紧张地一抬脑袋,目光很不自觉地就飘到了司徒透的身上,咬着嘴唇摇头,“不,不是。”
项易眉头一拧,“说话吞吞吐吐,我看就是你。”
司徒透有些听不下去了,一咬牙,“项易是吧,你有完没完?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就算是……惹了你,也一定是一场误会,就别不依不饶了嘛。”
越往下说,她的声音越小。
瞟一眼项易身边的厉君措,眯起的眼睛里面似乎带了抹笑意,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项易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好像在思量着什么,最后终于确定,“就是你这个声音,刚才在楼上的是你?”
司徒透的嗓子眼里顿时像哽住了块铁疙瘩,眼神求救般地看向厉君措。
厉君措的目光在她有些焦虑的小脸上轻点,转而若无其事地忽略了她的暗示,反倒优雅地坐在了沙发上。
司徒透顿时斜了他一眼,硬着头皮迎上项易的目光,“那个,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你有证据么?”
项易就像看着个奇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