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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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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君措眉心微微蹙起,他喝这么多酒究竟是为了谁!
司徒透见他不说话,有些尴尬地试探着问,“我们今晚怎么睡?”
厉君措将水放到一旁,“你想睡地板么。”
司徒透摇摇头,想了想好像自己除了睡地板就只有和男人睡一张床,那她宁可睡地板了。
摇头过后,又点了点头,“地板也挺好的。”
男人却在下一秒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一双厉眸盯紧她,“我是瘟疫么,让你宁可睡地板也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
司徒透看着他俊脸,有些紧张地摇摇头。
男人上了床,一个翻身,将她紧紧桎梏在自己的身下,迷离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暧昧不明的东西,让司徒透的心跳突然加快。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爬上我的床。”
男人的脸靠得很近,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少了平时的桀骜,倒多了一丝认真。
感受着萦绕在自己面庞上的男人的气息,司徒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我知道,可是你今晚喝多了。”
厉君措的嘴角突然弯成了一个十分性感的弧度,“那你倒是说说,我今晚为什么会喝多?”
司徒透将小嘴一嘟,鼓了鼓腮帮子,“我知道,因为我笨嘛,我是游戏黑洞,我输了一晚上,可是我也不想啊。”
厉君措看着她闪着光芒的大眼睛,笑容变得有些邪肆,“那你再说说,喝多了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一起睡。”
司徒透攥了攥拳头,脸上微微有红晕爬了上来,“喝多了,就,就容易……”
男人俊朗的眉眼微微上扬,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性感的唇就已经砸了下来。
就像他的人一样,霸道蛮横,却不似从前般粗暴,反而带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温情。
司徒透整个人就像被电击到了一样,脑子里和男人在一起时的一幕幕又重新像放电影般地出现在眼前。
寒风中,大雪里,甚至在尹秀澈的枪声中,这个男人以一种霸道蛮横的姿态进入到她的生活中,却从来不曾放弃过她。
天还未暖,心里某个角落,却好像已经温暖如春。
“回吻我。”男人的声音很沉,十分性感地挑逗着她的耳膜。
仿佛带了某种魔力,她双手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脖颈……
“小透,我想我喜欢上厉少了。”纪柔那张温柔而无辜的面孔仿佛突然出现在眼前。
就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司徒透顿时打了个激灵,一把推开厉君措,用手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那个,咱们不是说好的么,你不能碰我。”
她一直以为发烫的是自己的脸,可是摸过了自己的脸才知道,真正发烫的是厉君措的身体。
“你发烧了?”
厉君措没回答她,依旧以一种十分迷离而魅惑的眼神看着她。
司徒透推了推他,“这样不行,至少要去那条湿毛巾给你敷一下。”
才刚坐起床,却又被厉君措按了回来。
男人环住她的动作很轻柔,却又有力到让她不能挣脱。
他轻轻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粗硬的头发滑过她的脸颊,均匀的呼吸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别动,让我歇一会儿。”
司徒透就真的没有再动了,脑子里却全部都是纪柔刚才的那句话。
“啪嗒”一声,一滴冰凉的眼泪掉落在枕头上,连司徒透自己都不知道它是在什么时候悄然流出……
第89章 谁在搞鬼
时间飞快,一转眼就已经到了年底。
学校的大礼堂里,所有人都在为了圣诞晚会忙碌着。
一队穿着时髦,年轻靓丽的女孩子正在舞台正中央排练着舞蹈,其余一些人则匆匆忙忙布置着舞台四周。
司徒透正低着脑袋,将手里的彩色花穗整理整齐,就听到晚会的总负责人秦老师站在礼堂中央拍了怕手,“同学们,先停一停。”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秦老师身上。
“刚刚接到校领导的通知,这次晚会的赞助方一会儿会来看看我们的晚会进度,大家都要好好表现啊。”
秦老师说完,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司徒透。
司徒透眨了眨眼睛,没明白秦老师为什么看她这一眼,身边的同学却已经开始议论起来。
“听说这次赞助咱们的是厉氏啊,不知道这次来的是厉二爷还是厉少呢?”一个蓝衣服女同学道。
另外一个女同学一掌拍在讲话的同学的头上,“做梦吧你,就算厉氏来人,也最多是个小角色吧,人家厉二爷和厉少都那么忙,谁会来咱们这种地方?”
蓝衣服女同学揉着脑袋,瞟了坐在不远处的司徒透一眼,“不一定啊,厉家的大少奶奶都在这里呢,这次厉氏会赞助估计也是看了她的面子吧。”
另一个女同学啐了一口正嗑着的瓜子皮,语气怪怪的,“还真是乌鸦飞上枝头了。”
司徒透顿时明白了,秦老师为什么会看她那一眼。
秦老师用一只胳膊拄着桌子,盯着司徒透想了一会儿,“小透,这次晚会你还没有节目要表演吧?”
司徒透不是不想表演,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节目,虽然钢琴弹得很棒,但是唱歌却出奇得难听,想跳个舞都肢体不协调。
“嗯。”
能看得出来,厉家的赞助让这台晚会顺利了不少,却也给秦老师出了不少难题。
就比如厉家拿出了钱,总得让厉家这位大少奶奶表演个节目出出风头吧。
秦老师想了半天,终于灵机一动,“小透,你不是会弹钢琴吗?要不然我就让同学们排练个舞蹈,你在旁边弹钢琴为她们伴奏怎么样?”
司徒透哭笑不得,秦老师这是为了让她出彩,专门为她设计了个节目啊。
“那个,秦老师,我不表演也可以的,其实幕后的工作更加重要,我帮帮忙就行了。”
秦老师摇摇头,“那可不行,有才能就要展示出来。”
司徒透知道自己推脱不掉了,好在自己弹钢琴的水平还不至于给学校丢人,索性便答应了。
坐在距离司徒透不远的纪柔揉了揉自己的手指,这台晚会她也还没有节目。
“小透,快过来帮忙!”在舞台另一边的聂明瑛扯着嗓子喊。
“哦,来啦!”司徒透放下手里的活,跑过去,看到聂明瑛正站在一个三四米高的梯子上挂横幅。
司徒透扯着横幅的另一边,将另一端的梯子也架好,才爬到顶上去,就听到大礼堂里面“轰”地一声,所有的同学好像被一块巨大的磁石吸了过去。
她和聂明瑛互看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没多久,她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厉君措边往里走,边将身上的高档西服外套脱了下来,随手将衣服搭在杰森的胳膊上,身上只留了一件白色衬衫。
动作虽然漫不经心,却格外帅气性感,引得一大片女同学尖叫。
男人就像台风眼一样,所到之处必会引起一大股旋风,而他似乎还很享受这种感觉。
在一片前呼后拥中,秦老师脸上的微笑要多亲切有多亲切,“厉少,想不到您会亲自来这里,同学们都很认真。”
本来也只是赞助商来看看晚会进度,倒搞得好像领导视察一样了。
厉君措淡淡看了一眼秦老师向他伸出的手,嘴角微勾,礼貌性地伸出手与她握了握,一抬头就看到了正爬在最高处的司徒透。
秦老师当时就有些傻眼了,让厉少看见她让厉家大少奶奶干这种粗活,可能会有些麻烦。
“厉少,这个小透啊是这些同学里面最积极的,你看都不用我说,她就……”
厉君措直接忽略了秦老师的话,长腿一迈,几步走到梯子前,略微扬起下巴,“还不下来,是想伤到孩子么。”
司徒透愣了愣,对哦,要不是厉君措提醒,她根本就已经忘记了她还“怀孕”着呢。
她边下梯子,边讪讪地冲男人笑了笑,“没关系,小心点别摔到不就行了?”
话刚说完,只觉得脚下一空,她的整个身子就直直栽了下来。
厉君措皱着眉头,看着她往下掉,伸出双臂,毫无悬念地将她接在怀里。
“想让我抱就直说。”男人一脸不耐烦,没好气地在她耳边小声道。
司徒透看着男人的俊脸,冲他吐了吐舌头。
方才谈论司徒透的两个女同学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厉少会娶她,还不是因为她肚子里有个孩子,不然这种女人也配嫁到厉家。”
一直嗑瓜子的女同学翻了翻眼皮子,“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看谁还要她。”
“开什么玩笑,好端端的,她肚子里孩子怎么会没……”话说到一半,蓝衣服打了个激灵,有些愕然,“你该不会是想……她又没惹你,你惹这种事干什么?”
嗑瓜子的女同学盯着司徒透,“没错,她那种人都能嫁到厉家,凭什么?我就是不想让她活痛快了,你听说了么,莉莉家破产的事好像和厉家有关。”
蓝衣服眨了眨眼睛,“是司徒透在背后搞的鬼?”
“除了她,还有谁!咱们一会儿就想办法让她从舞台上滚下来,那边有个大箱子缓冲,不会闹出人命,最多也就是没个孩子。”
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的身后,纪柔正扎着舞蹈演员表演要用的道具。
她柔美的五官纠结到一起,司徒透肚子里根本没有孩子,她很清楚。单从舞台上掉下来,自然也不可能摔掉孩子。
那边舞台上的彩排已经开始,司徒透一刻也不闲着,又去帮忙放音乐。
让她当着同学们的面,在厉君措身边老老实实地坐着,还不如一刀杀了她。
厉君措坐在舞台下面,静静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连个正眼都没给司徒透,就好像那个放音乐的女人他根本不认识一样。
一个节目结束,她又忙去帮表演者换衣服,在一片匆忙与混乱之中,原本就已经很光滑地舞台上突然“骨碌碌”滚过几颗圆珠子。
司徒透正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有在意脚下,一脚踩在珠子上,脚下立刻一滑,整个人就栽倒在了地上。
看似根本没有将目光放在她身上的厉君措眉眼突然一厉,动作十分矫捷的冲了过去。
可是司徒透滑倒的位置距离舞台边缘很近,这一倒地,她整个人便直接向舞台下面滚去。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都集中在了司徒透的身上,秦老师吓得整颗心都快要飞起来,嘴里直喊着“哎哟”向司徒透跑过去。
司徒透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不仅是她,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跟着遭殃。
厉君措已经早在其他人到达之前先从舞台之下抱起了司徒透。
随后赶到的是聂明瑛和纪柔,两个人既关切又心疼地看着她。
司徒透的小脸已经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了下来,一只手紧紧抓住男人有力的胳膊,连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孩子,孩子……”
厉君措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沉,她自己都摔成这样了,还不忘要帮他隐瞒假怀孕的事情。
男人削薄的嘴唇紧抿,“你不要说话,我马上叫救护车。”
司徒透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抓厉君措的手越发紧起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我应该不会死吧?”
厉君措深邃的眸子中带着让人看不明白的东西,“纪柔的弟弟正需要钱治病,尾款我还没打过去,你敢死么。”
司徒透皱着眉头,苍白着脸惨笑着,“你这只狐狸,到现在还想要挟我!”
救护车呜咽着赶到,男人将司徒透抱了起来,看着医护人员将她放上担架抬上车。
厉君措正欲也跟着上车,长腿却在上车前一刻停了下来。
他回头,曜黑的眼睛中散发出猎猎寒意,仿佛谁一个不留神就会被这样的眼神杀死。
“杰森,让所有人在原地不许动。”
在场的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寒,厉君措的表情仿佛已经在向她们昭示了什么。
蓝衣服女孩儿更是吓得浑身直哆嗦,“我就说别这么做吧,这下咱们可怎么办啊?我看她摔得不轻啊,万一真出了人命咱们可就真活不成了。”
嗑瓜子的同学强壮镇定,“没关系,没凭没据地,又凭什么说是我们做的。也怪你,我都说了有个箱子做缓冲,不至于出人命,你怎么把箱子都搬走了?”
蓝衣服女孩吃惊地看着她,“啊?怎么是我搬走了呢?我根本没动啊,我以为是你干的!”
第90章 终身瘫痪?
医院的走廊里挤满了人。
记者总有第一时间发现新闻的本领,几乎在司徒透被送到医院的同时,一大群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蜂拥而至,将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手术室门口,司徒透已经疼得有气无力,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地像一张白纸。
厉君措站在她身侧,一只白皙地大手被疼痛难忍的她掐出血痕。
他的人已经将记者全都堵在了外面,嘈杂声却依旧。
男人十分不耐烦地阴沉着脸,连头都不曾抬一下,冷冷地吩咐,“告诉他们,这是厉家的家事,不接受采访,还不走的后果自负。”
几个护士匆忙要将司徒透推进手术室,司徒透却始终掐着男人的手。
从她的角度看来,男人显得比平时还要高大,作为一个七百二十度完美得没有死角的男人,司徒透甚至觉得这样看来他似乎比平时要更加英俊。
或许是疼痛让她的意志逐渐薄弱,她扯了扯嘴角,“喂,等我出来还会看到你吧?”
厉君措略微一愣,抿起嘴角,“我不走。”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
等到司徒透被推出手术室,麻药的药效渐渐褪去,再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病房中柔和的灯光下,司徒透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想要起身坐起来,却发现浑身就像快要疼散架了一样,根本不能动弹。
右手中,似乎攥着什么东西,毛毛的感觉还略微有些刺刺的。
司徒透皱着眉头有些奇怪地又好奇使劲抓了几下,努力想要将脖子歪过去看个究竟。
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却已经缓缓抬了起来……
厉君措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用那种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眼神看她,“没摔死,所以不甘心么。”
司徒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抓得是男人的头发。
抓厉君措的头发,和在老虎头上拔毛有什么区别!
她张了张嘴巴,讪讪地笑了笑,“那个……对不起啊。”
厉君措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咕噜噜……”寂静的空气中,司徒透的肚子突然像打雷般响了起来。
午饭没有吃,晚饭又没有吃,再加上消耗了太多体力,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厉君措将书放了下来,就看到司徒透正在冲他不好意思地笑着,“我有点饿了。”
男人忽略掉她复杂的表情,继续低头看书,“想吃什么?”
“嗯……”司徒透翻了翻眼皮子,完全陶醉在了食物的世界里,“我想吃牛肉面,要大碗的,这么冷的天气,吃个烤地瓜也不错,对了,还有糖炒栗子当零食最好了,也不知道铁板烧会不会出摊……”
厉君措将书往旁边一扔,像看个怪物一样看着司徒透,紧锁着眉头沉默了半晌。
司徒透说了半天,没听到男人给她半点回应,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实在有些太多了,有些尴尬地笑了两下,为自己打着圆场,“你也知道的,我平时不是这么能吃,我就是今天太饿了。”
厉君措没像往日一样嘲讽她,反而站起身来,“我出去看看能买到什么。”
司徒透有些纳闷地看着男人走出去的背影,想了想又笑了,他不骂她,她高兴还来不及,还纳闷什么。
医院病房的走廊里,时不时有人走路说话的声音,尽管已经被压得很低,在安静得空气中还是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1214病房的病人也真够倒霉的了,年纪轻轻地就伤成了这样。”
麻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消失,司徒透有些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并没有把走廊护士的话放在心上。
“是啊,好好的一个女孩,摔得这么惨,就算他老公请了咱们院医术最好的刘主任,命是保住了,但是也要在轮椅上过下半辈子了。”
司徒透打了个哈欠。
“腿骨,脊柱,肋骨都摔断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听说她才刚结婚,她老公是咱们金都赫赫有名的……”
话还未说完,便被护士长打断,“你们两个也不是第一天来了,在这里闲聊天,吵到病人怎么办?”
两个聊天的小护士连忙欠了欠身子走开了。
护士长有些担心地顺着病房的玻璃向司徒透的病房里面看了看。
司徒透的嘴唇早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看到护士长看过来立即紧紧闭上眼睛装睡。
她终于明白厉君措今天为什么这样反常。
原来自己的下半生也要像哥哥一样,每天只能坐在轮椅上,透过窗子上那一小片天地看着外面的日出日落……
她吸了吸鼻子,告诉自己没有关系的,世界上有很多人残疾但是依旧活得很精彩。
可是鼻子还是酸得厉害,眼泪在不知不觉中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厉君措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到司徒透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男人皱了皱眉头,大步走过去,“很疼么。”
司徒透抬起眼皮,一双大眼睛里面还淬着剔透的泪珠,咬住嘴唇,轻轻摇了摇头,“你应该告诉我的,我还受得住。”
厉君措将手里拎着的实物放在桌子上,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告诉你有用么。”
司徒透看着男人墨色的眸子,“至少身体是我的,就算我再也不能站起来了,我也有权利知道实情。”
厉君措眯了眯眼睛,用一种颇为古怪地眼神看着她,扬了扬下巴,慢条斯理,“你可真是让我长见识,除了倒霉透顶,麻烦精,吃货,想不到你还是个被迫害妄想狂。”
司徒透将眉头一拧,“什么意思?”
男人看着她因为刚才哭过而有些白里透红的小脸,削薄的嘴唇微微上翘,淡淡地,“谁告诉你再也不能站起来了?只不过摔断了腿和几根肋骨,哭哭啼啼地干什么。”
司徒透的眼睛顿时一亮,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就只是腿和几根肋骨吗?可是他们都快把我包成木乃伊了,我听见她们说1214的我……”
厉君措皱着眉头,“你长没长脑子,这里是1114!”
第91章 小心纪柔
司徒透的眼睛顿时瞪大,使劲眨了两下,“你没骗我吧?”
厉君措彻底不耐烦了,“骗你的,你活不过明天了。”
原本还有些怀疑地司徒透听到他这么一说,一颗悬着的心反倒放下了,眼睛里面顿时放射出闪闪发亮的光芒,一只手猛然紧紧抓住厉君措的手。
“太好了,原来我没事!”
她抓得很紧,因为兴奋还左摇右晃的。
厉君措淡淡看了那只抓住自己手的小手,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其实,她也只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要不是他的出现,可能她早就已经嫁给苏颂宜,过上她认为的幸福生活。
她的眼泪,全都是他带给她的。
“现在你可以吃饭了么。”
司徒透连连答应着,似乎经过刚才的事情,胃口变得更加好了,“你买了什么?是牛肉面吗?烤地瓜买了吗?还有糖炒栗子,铁板烧……”
厉君措的厉眸一斜,“闭嘴!”
司徒透被他这么一吓,嘴巴就真的闭了起来,片刻之后却又张开冲着男人悄悄吐了吐舌头。
病房的门被敲响。
聂明瑛和纪柔真子三个人走了进来,见到司徒透已经醒了过来,聂明瑛几步跑了过来,“哎呀,小姑奶奶,你可吓死我了。”
纪柔手里拿了束鲜花,找了个花瓶将花插了起来。
真子用还有些生硬的汉语,“等你手术等了一下午,出去吃了顿饭,没想到你就醒了,还疼吗?”
司徒透摇摇头,“没事啦。”
女人间的叽叽喳喳,厉君措完全没有兴趣掺和进来,出去接了个杰森的电话便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
剩下的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纪柔手里端着杯水,低着脑袋心事重重地一直没有说话。
“柔柔,你怎么了?有心事吗?是不是弟弟又缺医药费了?”司徒透很快察觉了纪柔的异常。
纪柔表情十分复杂地抬起了头,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小透……”
司徒透微笑看着她,“嗯,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刚好明瑛和真子也在,就算不能帮上什么忙,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纪柔的脸上有一丝内疚一闪而过,“小透,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吧?”
司徒透看了看聂明瑛和真子,“当然啊。”
纪柔的两只手使劲揉着衣角,“那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我是说我只是一时糊涂,我……”
司徒透看着纪柔紧张局促的模样,“柔柔,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纪柔愣了一秒,笑容有些干涩,“不是啦,我只是昨晚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在梦里我们吵架了,所以才这样问你。”
司徒透总觉得今天的纪柔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想了几秒,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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