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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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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透从未想过,她与他的默契已经到了分手都不必说出口的地步。疯狂的想念之后,再见面竟然是落荒而逃。
  洗手间里,司徒透打开水龙头,疯狂淋水。
  水流在她的脸上滑过,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有没有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透才终于将脸擦干,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小透,不要哭了,喜欢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吗?”
  门口一阵尖锐的嗤笑传来。
  司徒透侧头看向门口,钱莉莉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眼角眉梢直往上掉,整个人就差没笑得前仰后合,“我说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人,原来是躲在这里哭呢。”
  司徒透很清楚她是故意挑衅,考虑到这是聂伯伯的寿宴,不想要多生事端,索性没有理会她,抬腿想要往门外走。
  钱莉莉似乎对司徒透的态度十分不满意,不依不饶地伸出一只胳膊,将她的去路拦住,“这么快就想走了?”
  司徒透站定,用余光看着钱莉莉,“钱小姐还有什么事么?”
  钱莉莉翻了翻眼皮,边打量司徒透,边绕着她转了一圈,终于做了个“请”的姿势,“没有了,请吧。”
  司徒透完全没有注意到,钱莉莉细细尖尖的高跟鞋正踩在她的长裙的裙摆上,抬腿一迈,只听“撕拉”一声,薄如蝉翼的裙子立即被撕了一道大口子。
  狰狞的扣子一直延伸到腰际,几乎整个下摆就要掉下来。
  司徒透连忙弯腰一把拉住裙子,抬头瞪向钱莉莉。
  钱莉莉看着司徒透狼狈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听说你一会儿还要上台表演弹钢琴,这可怎么办?”
  司徒透紧紧咬牙,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钱小姐,我与你无冤无仇,希望你不要欺人太甚。”
  钱莉莉的表情蓦然严肃,“无冤无仇么?司徒透,从你和颂宜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和你的仇就结下了。你凭什么和他在一起,就凭你私生女的身份?”
  “不要说了!”
  钱莉莉依旧没有住口的意思,“为什么不要说?既然颂宜选择了你,你就应该好好和他在一起,颂宜对你那么好,你又是怎么对他的?有今天,是你活该!”
  司徒透仿佛被人猛然打了一棒子,那件事情,虽不是她所愿,却也真真正正伤害到了苏颂宜吧。
  钱莉莉见她不说话,带有威胁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识相的,就离颂宜远点,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司徒透的脸色惨白,“我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
  钱莉莉“啧啧”两声,盛气凌人地向门外走去。
  谁知才走出洗手间两步,钱莉莉却在无意中看向门边的走廊时莫名一愣,转头又看了一眼司徒透,眼神怪异地离开了。
  洗手间里的司徒透,低下头,拽住裙摆的手越握越紧,很久也没有动。
  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黑影,与她相对而立,也没有动。
  司徒透颤抖着声音,“我会离他远远的,该说的你都已经说了,又回来想干什么?”
  面前的男人开口,张扬而带有几分戏谑的声音蓦然在她耳边响起,“你说我想干什么?”
  司徒透拽住裙摆的手一颤,猛然抬起头,厉君措一张冰冷中带着邪肆的俊脸在她面前骤然放大……


第8章 他会帮忙?
  司徒透拎着裙子,像见到洪水猛兽般,踉踉跄跄向后退了两步。
  厉君措看着她惊慌的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抬手指了指她手里的裙子,“拿稳了,掉下来我是不会闭眼睛的。”
  司徒透攥住裙摆的手又紧了紧,满心戒备,“你进来干什么,这里是女厕所!”
  厉君措长腿一迈,往前跨了两步,将司徒透逼至墙角,凑到她耳边,声音魅惑,说出的话却能将人气个半死,“你敢再蠢点么?”
  她与钱莉莉的对话,他听了个十之七八。
  不知是意外还是气愤,司徒透的眼睛骤然瞪大,侧头想要看向男人,却因为距离太近,粉嫩柔软的嘴唇恰好在男人完美无缺的脸上擦过。
  司徒透顿时像个弹簧一样弹开,拎裙子的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开,脸色通红地看着厉君措。
  厉君措眼睛一眯,目光由上淡淡下移。
  顺着他的目光,司徒透低头一看,那片裙摆吊在半空,裙底和修长光洁的腿全都裸露在外。
  许是恼怒于厉君措的目光,司徒透立即重新拾起裙摆,狠狠瞪了他一眼,“流氓!”
  厉君措的脸立即寒了下来,再次向她逼近,“我提醒过你,别总是叫别人流氓。”
  话一说完,还没等司徒透反应过来,厉君措的一只大手便直接揪住了她的后衣领。
  司徒透就像触电了一样,拼命想要躲,“放开我,你别乱来!”
  厉君措的手却没有松开半点,反而更加用力,另一只手将临近的厕所门打开,将她扔了进去。
  司徒透被耸到墙角,转回身惊恐地看着男人,“这样是犯法的,你不怕遭报应么?”
  厉君措堵在门口,“你见我怕过什么。”
  司徒透像一只刺猬一样紧紧盯住厉君措,想要寻找最后一丝逃跑的机会,“今天就算是死,我都不会再让你得逞的!”
  厉君措将厕所门从身后反锁,没有细想司徒透的话,眼睛里面带着怒意,“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死。”
  他厉君措身边不知道围了多少女人,哪一个敢对他大声说话?面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不仅咬了他,还骂他流氓,三次!
  他哪里长得像流氓,有这么英俊的流氓么!
  男人索性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顺手挂在门上,紧接着便开始松自己衬衫的领口。
  司徒透急得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救……”
  “命”字还没有喊出口,厉君措的大手就已经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男人的眼睛里面带着让人不能抗拒的厉色,“闭嘴!”
  司徒透嘴里还在支支吾吾,倔强的眼神和他对视良久,仿佛在打一场胜负早定的仗。
  突然,厉君措的眉头紧紧皱起。
  司徒透狠狠咬住男人的大手,腥甜的气息涌入口中。
  她不松口,他也不松手。
  同时,厉君措用另一只手将衬衫扣子解开,不多时,就已经将衬衫脱掉,露出强壮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
  司徒透的见到男人的胸膛对着自己,心立即陷入了无边的绝境,将头一扭,眼泪簌簌流出,滑落到男人的大手上。
  冰凉的眼泪让男人愣了一秒,厉君措瞄了一眼她红通通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一把将她的裙子下摆扯掉。
  “撕拉”一声,司徒透仿佛看到,自己的人生就此被撕裂。
  厉君措却扬了扬嘴角,没再有进一步动作,反而俯下、身,将自己的白衬衫绑在司徒透的腰际。
  司徒透有些愣怔地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又支吾了几声。
  厉君措将大手松开,十分不耐烦,“别叫,吵死了。”
  司徒透这次真的就不叫了,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低下头看着男人。
  男人的修长的手就像是正在变魔术一般,默默将白衬衫在她身上翻出几个花样。
  半晌,厉君措终于站直了身子,又将司徒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语气依旧冰冷蛮横,“还不滚?”
  “啊?”司徒透反应了两秒,像得到刑满释放的犯人一样,两步跑了出去。
  跑了两步,又觉得哪里不对,隔着厕所的门板,问里面的男人,“你把衬衫给了我,你怎么办?”
  厉君措的声音从里面隐隐传来,“管好你自己。”
  司徒透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由方才的大长裙变成了小短裙,裙子与上身融为一体,格外协调,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衬衫的痕迹。
  走出卫生间,司徒透就看到聂明瑛远远冲她招手,“怎么去了那么久?小透,你还好吧?”
  司徒透冲她微微一笑,“我没事。”
  聂明瑛上下打量着司徒透,总觉得哪里不对,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低头看着她的裙子,“刚才你穿的好像不是这件。”
  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件男士衬衫改造的。
  司徒透盯着自己身上这件衬衫,男人冷漠嚣张的脸莫名浮现在眼前,“说来话长。”
  聂明瑛点点头,“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先回去准备演奏的事情吧。”
  不久,灯光骤灭,司徒透在聂明瑛的指引下,坐到了钢琴旁边。
  等到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那架昂贵的古董钢琴旁边多了一个身穿白裙子的女孩,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浑身上下散发着天使般圣洁夺目的光芒。
  随着伴奏团的音乐,女孩的手指在钢琴上不断雀跃舞蹈,流泻出一个个美妙的音符。
  全场的人都被这样美妙的音乐吸引。
  坐在座位上的苏颂宜静静地看着司徒透演奏,温柔的眼睛里多了一层难以名状的伤痛。
  钱莉莉在苏颂宜身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端起面前的咖啡,“咕咚”喝了一大口。
  同样看着司徒透的,还有站在不远处的厉君措。
  杰森盯着司徒透看了半天,不解地看向厉君措,“厉少,她也没比邹小姐好啊,您干嘛帮她?”
  厉君措冷眸斜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内疚这种东西,是能随便说出口的么?


第9章 他?叫厉君措?
  演奏结束,司徒透就看到坐在远处的聂明瑛边冲她招手,边赞许地竖起大拇指。
  司徒透对着聂明瑛微微一笑,向她走过去。
  经过苏颂宜所在的桌子旁,司徒透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瞥向远方。
  钱莉莉悠然地啜了一口红酒,很自然地将自己的脚向外伸出了一截。
  司徒透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没有注意到脚下,被钱莉莉绊了个趔趄,即将摔倒之际,却被一只大手扶住。
  司徒透不用抬头也能知道,这只温暖的手是属于苏颂宜的。
  因为知道,所以更加不敢抬头,她慌忙站直身子,躲开了苏颂宜。
  钱莉莉本想捉弄司徒透,却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十分不甘心地低头扫了一眼司徒透身上的“裙子”,“小透,你身上穿的这件裙子真别致,是在哪里定做的呀?”
  司徒透很明白钱莉莉的小心思,“我在哪里定做的,你最清楚。”
  钱莉莉努了努嘴,“我只不过是问问,你心虚什么?哎呀,这好像是一件男式衬衫吧,小透,你还真是心灵手巧。”
  “莉莉。”苏颂宜温润的声音压得很低。
  钱莉莉听到苏颂宜阻止,更加有些气,“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嘛,颂宜,怎么到现在你还帮着这个女人,你忘了她是怎么伤害你背叛你的吗?你忘了那天晚上我们……”
  司徒透只想快一点从这里消失,抬腿又要走,却被钱莉莉一把拉住。
  “这样就想走了?司徒透,你可真会装啊。表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实际上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
  钱莉莉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很大,引得会场的人都将目光向她投过来。
  苏颂宜温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怪,“莉莉,够了。”
  “颂宜,你就是太仁慈了,”钱莉莉盯紧司徒透,“她自己做的事情,现在是敢做不敢承认了吗?”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气,“钱小姐,我希望你说话放尊重些。”
  钱莉莉一阵嗤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重?夜港那种地方,你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吧?”
  人群中渐渐有了议论的声音,夜港的奢华与糜烂,这些所谓的上层社会的人,再清楚不过。
  司徒透心里一紧,“我没有。”
  聂明瑛站在她身旁,“钱莉莉,你别含血喷人,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这么说小透?”
  钱莉莉淡淡扫过聂明瑛的脸,“你自己问问她呀,问问她颂宜为什么不要她了,是不是因为看到她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此语一出,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
  司徒透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缓缓将头转向苏颂宜。
  凝固的空气那端,苏颂宜也同样在静静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难以分辨,似心痛,似尴尬,似内疚。
  聂明瑛有些诧异地看着司徒透的表情,“小透,钱莉莉满口胡言,你快反驳她啊。”
  司徒透整个人却像被石化了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她该反驳什么呢。
  半晌,苏颂宜终于开口,却是冲向钱莉莉,“到此为止,不许再闹了。”
  司徒透听着钱莉莉娇滴滴地喊苏颂宜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红,肩膀上却在这时突然多出了一只修长如玉竹般的大手。
  顺着大手,司徒透一个侧头,正对上厉君措那张冷漠中带着邪肆的俊脸。
  男人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将头俯在她的耳边,语带魅惑,“私生活这么混乱,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司徒透咬紧牙关,救她的是他,毁她的是他,现在来侮辱嘲讽她的,还是他。
  苏颂宜的目光落在厉君措搭在司徒透肩膀上的手上,眉头不经意地一蹙。
  聂宏见到厉君措出面,自然不敢怠慢,立即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走几步就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能在这里站着聊这么久,来来来,都坐着聊。”
  一边说着,聂宏一边冲管家老宋使了个颜色。
  老宋立即会意,将钱莉莉和司徒透隔开,热情招呼着钱莉莉和苏颂宜。
  聂宏则陪着笑,亲自将厉君措请到了上座。
  聂明瑛拉着司徒透回到座位上,关切地看着她,“小透,你没事吧?”
  司徒透低着脑袋,轻轻摇头,声音颤抖却坚强,“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忘了我除了是‘倒霉透’,我还是‘打不死的小透’,小强是我的亲戚啊。”
  聂明瑛有些心疼地看着司徒透,用力握紧了她的手,心里的疑问也再不忍心问出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都要向前看,对不对?”
  司徒透感激地看着聂明瑛,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聂明瑛歪着头,“你和厉君措又是怎么回事?上次在拍卖会场我就觉得很奇怪。”
  司徒透原本还沉浸在方才的事情中,听聂明瑛一说,仿佛突然惊醒,“你刚才说谁?”
  聂明瑛反应了一秒,“啊?我说厉君措呀。”聂明瑛一边说着,一边向坐在聂宏身边的男人指了指。
  司徒透一个激灵,惊讶地瞪大眼睛,“他?叫厉君措?”
  聂明瑛疑惑不解,显然没有料到司徒透的反应会是这样,“是啊,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他是谁吧?厉老爷的独子,前段时间刚刚回国的,掌管着厉氏旗下最大的红酒产业“厉酿红品”,虽然现在还不能和厉绍南平分秋色,可是人家才回国没几天嘛。厉绍南再厉害,继承厉氏也明不正言不顺,这位厉大少爷就不同了。”
  司徒透不禁皱起眉头,脑子里一片混乱,反复琢磨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聂明瑛看着她有些纠结失神的表情,晃了晃她,“喂,小透,快回来,快回来!”
  司徒透眨巴眨巴眼睛,发愁地叹了口气,“明瑛,你说有一样对别人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被我给错了人,该怎么办?”
  聂明瑛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是拿回来呀。”
  “如果那个人不是一般的人呢?”
  聂明瑛不禁好奇,“谁?”
  “厉绍南。”


第10章 可不可以还给我
  厉氏集团的大门前,司徒透重新站在那里。
  刚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湿漉漉的,司徒透往身上的米白色外套里缩了缩。上次是来还东西,这次却是来要东西,一想到这里,她的脚尖就磨磨蹭蹭不听使唤。
  宽大透明的玻璃感应门就在这时突然打开。
  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利落职业装的女人,面容精致,妆容得体,却板着一副脸孔,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行色匆匆地打着电话。
  司徒透站在原处,只觉得迎面一股风,等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撞到在了地上。
  再看迎面而来的女人,也是一个趔趄,原本严肃的脸上表情显得有些扭曲,手里拿着的一叠文件也在地上散落得七零八落。
  司徒透随意揉了两下扭到生疼的脚踝,忙着站起来帮女人捡文件。
  女人淡淡瞄了她一眼,埋怨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鄙夷,“你站一边去吧,我自己捡。”
  司徒透的手尴尬地顿在半空。
  前台小姐隔着门看到这样的情景,立即小跑两步,一边冲女人点头哈腰,一边帮她捡着东西,“劳拉姐,还好吧?”
  劳拉没理她,又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司徒透一番,拿过收拾好的东西,尖着嗓子,“咱们集团又不是菜市场,别整天什么人都来。”
  司徒透眉头微蹙,看到前台小姐正站在劳拉背后冲她抱歉地微笑,便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等到劳拉整理好自己的裙子,颐指气使地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远,前台小姐才开口,“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轮到司徒透不好意思了,“那个,我想找你们厉总。”
  前台小姐用充满疑惑的审视目光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哦,我好像见过你,这次有预约吗?”
  司徒透摇摇头,“没关系,我可以等。”
  前台小姐好心提醒,“我们厉总比较忙,恐怕等上一天也未必能见到,要不然您把事情告诉我,我代您转达?”
  司徒透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张了几次嘴,终于用很小的声音,“可不可以,请你们厉总,把上次那个紫金铃铛还给我?”
  前台小姐原本标致的小脸立即变了颜色,嘴巴也张得老大,从来只听说有人送东西给厉绍南,还没听说过送给厉绍南的东西还能要回去的。
  更何况只是一串小铃铛!
  “小姐,听我一句劝,如果实在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能不要还是别要了。”
  司徒透苦着一张脸,她当然知道能不要还是别要的道理,可是看厉君措的表现,这显然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或者,她可以找个机会,让厉君措直接去向厉绍南要?
  司徒透敲了敲有些乱糟糟的脑袋,看到前台小姐无奈地冲她笑,“我跟劳拉姐说一声吧,不过结果怎么样,我就不敢保证了。”
  谢过前台小姐,司徒透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公交站。看着远远开过来的公交车,将手伸向钱包。
  一掏,空的!再一掏,还是空的!
  司徒透揉着脑袋,钱包一定是方才在车上的时候,不小心被谁顺手牵走了。
  方才撞到扭到的脚踝就在这时越来越疼,司徒透吸了口冷气,蹲下来挽起裤腿,发现扭到的地方已经肿的老高。
  冷飕飕的秋风钻进她的衣服里,司徒透拉了拉自己略显单薄的衣衫,抬头看一眼阴沉沉的天。没过多久,潇潇秋雨便落了下来。
  没有钱,没有雨伞,一个衣衫单薄的瘸子。
  司徒透轻叹一口气,“倒霉透”的外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十字路口,红灯。
  一辆黑色的法拉利静静地停在那里,副驾驶座位上,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面庞稚嫩却难掩轮廓精致,此时正向外看得出神。
  马路对面,是一个身穿米白色外套的瘦弱女孩,迎着寒风秋雨,孤零零地瑟缩着身子,一次一次地拦着路过的车子。
  然而,并没有一辆车子肯载她。
  少年旁边的驾驶座上,厉绍南身穿黑色高档西服,眼神阴鸷,一双森寒的眼睛盯着雨点拍打的前车窗,并没有侧头,声音冰冷而阴沉,“弘彬,同情别人就是对自己残忍。”
  弘彬一愣,将头扭回来,收回了心神,抿着薄嘴唇,“那您又为什么把我捡回来?”
  厉绍南面色沉静,不带一丝感情,就连说出的话都像一块寒冰,“为了让你死心塌地为我办事。”
  弘彬身子一顿,重新安安分分坐好,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向外面飘。
  黄灯。
  弘彬惊讶地发现,那个穿米白色衣服的女孩正一瘸一拐向他们的车子跑来。
  司徒透跑到车前,轻轻敲了敲少年一侧的车窗。
  弘彬摇下车窗,看到司徒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冲他粲然一笑,用请求的目光,“你好,能不能帮我个忙?”
  弘彬侧头看了一眼目不斜视的厉绍南,犹豫了一下,“什么事?”
  司徒透将自己有些宽松的衣服掀开,怀里竟然是一只大白猫。
  大白猫垂头丧气,冲少年“喵”地可怜兮兮叫了一声。
  司徒透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它的头,“这小家伙的左腿被车子撞到了,我在这里拦了好一会儿车都没有人理我,能不能麻烦你们把它载到宠物医院去?”
  弘彬又请示般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厉绍南。
  司徒透也顺着弘彬的目光看去,男人的侧脸近乎完美,却让人看了心里一寒。
  厉绍南眉心微蹙,依旧不动声色。
  弘彬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又同情地看着司徒透:“对不起,我们赶时间。”
  绿灯。
  还不等司徒透再说什么,厉绍南就已经缓缓发动了车子。
  弘彬有些沮丧地重新摇上车窗,长长叹了一口气。
  厉绍南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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