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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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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不正是自己所爱的么?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男人的大手轻轻一拨,扣在她胸前的扣子就顺从地挣开。
她双手不受控地轻轻揽住厉君措的脖子,感受着男人的吻细细密密地砸了下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厉君措,不可以……”
“你的身体告诉我可以,”男人撩起被子,将两个身体紧紧卷在一起,“别怕,小透,叫我君措。”
司徒透咬住嘴唇,将头往旁边一别。
厉君措抬头,又轻轻将她的小脑袋扳了回来,认真而固执地重复了一遍,“叫我君措。”
司徒透只觉得身上剧烈的疼痛传来,让她忍不住轻叫出声,“嗯……君措……”
或许,他真的是她的药呢?
是一种毒药吧,一旦沾染便会越陷越深,不惜流尽一辈子的眼泪,只为了多看他一眼。
这样一种,让人将心血耗尽的毒药……
她不知道这样的感觉经历了多久,等到冬日暖烘烘的太阳再次照进房间,外面的爆竹声将她吵醒的时候,她才发现似乎自己睡了很久。
身体上疲惫与疼痛的感受昭示着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只是个梦。
身边没有厉君措的身影,只有枕头上凹陷的痕迹证明那里曾经有人躺过。
司徒透蜷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身体上的青紫,将头埋在了臂窝里。
这一次,是真的了。
只是没想到,药的副作用会这么强,让自己竟然睡了一下午又一晚上,直到现在头还有些疼。
她吸了吸鼻子,没哭也没闹,伸手拿了件衣服将自己套好,刚准备下床,卧室的门便被打开了。
厉君措一身白衬衫的袖子挽起,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半露处线条分明的脖颈,最重要的,身上竟然挂了一条围裙!
司徒透揉了揉眼睛,整个人愣怔在原处。
厉君措的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碗来,看到司徒透揉眼睛,好看的薄唇弯起一个上扬的弧度,“还没睡醒么?我煮了面条,起来吃一点。”
司徒透低头看了一眼那碗已经端到自己面前的面条,抿了抿嘴唇,没动筷子。
厉君措亲自挑起几根面条送到司徒透的嘴边,“尝尝。”
司徒透愣愣地张开小嘴,轻轻咬了一口,突然觉得心里又暖又酸,五味杂陈,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对于一个从小养尊处优,根本不善于做饭的大少爷来说,能够做出这样的味道实在难得了。
厉君措眯了眯眼睛,“又不好吃么?”
司徒透抹了一把眼泪,“好吃。”
第111章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得到司徒透的肯定,厉君措唇边的笑意更深,“好吃就全吃了。”
司徒透缓缓从男人手中接过碗筷,轻轻挑了两根面条放到嘴里,想了想又低着脑袋道:“厉君措。”
经过昨天,她显得有些憔悴,喊他的声音也虚弱中带着几分沙哑。
厉君措眯起眼睛,“叫我什么?”
司徒透又重复了一遍,“厉君措。”
厉君措的眉心微微蹙起,言语中带着几分挑逗,“没记错的话,你昨天在床上不是这么叫我的。”
司徒透觉得口有些干,垂头不去看男人的表情,依稀想到昨天的事情,手不由地抓紧了床单,“昨天的事,是个意外,你放心我不会怪你趁人之危,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厉君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力的大手一把捏住司徒透的小下巴,“什么叫没有发生过,和我在一起还委屈你了!”
司徒透将男人的手挡开,扯过被子又将自己围了一圈,忍住身上残留的疼痛,却没忍住眼眶中的泪意。
“不是。”
厉君措冷哼,锐利的眼睛逼视着她,“那是什么?”
司徒透将头扭到一旁,“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一纸契约,你已经有纪柔了。”
“谁说纪柔是我的了?”厉君措有些恼火,“还是你心里还惦记着苏颂宜?”
司徒透吸了吸鼻子,“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不过我也不奢望你懂。”
厉君措硬生生将她的小脑袋又搬了过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司徒透,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的心里还有谁,既然你已经成了我厉君措的女人,这辈子就只能做我的女人。”
司徒透盯着男人的俊脸,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她的心里还有谁呢?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可是她答应了纪柔的,不会破坏她的幸福,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也去做一个背叛朋友的人,那种曾经自己最为不齿的人。
司徒透抹了一把眼泪,语气轻缓,伴着眼泪哽咽,“厉君措,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男人盯着她落下的眼泪,以为她是后悔昨天与他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把夺过盛着面条的碗摔到地上。
名贵的青花小碗瞬间碎成好几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散落满地。
厉君措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把将司徒透按到在床上,将她整个人桎梏在身下。
司徒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两只小手不安分地推搡着他,“厉君措,你放开我,同样的错误我们不能再犯第二次。”
厉君措的声音中带着坚冰,“你说我们昨天是错误?”
冷哼一声,男人俯在她的耳边,用淬了寒意的性感声音,“你昨天可不是这样说的,忘了么,嗯?”
司徒透抽出手来,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却被男人一把按了下去。
“让我来告诉你,昨天你主动攀住我,求我要你,你不记得自己当时叫地有多**了么?”
司徒透不记得了,药物的作用让她疯狂,疯狂到神志不清。
厉君措修长的大手在她的小脸上缓缓摩挲,“司徒透,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说着,男人俯下脑袋,疯狂地吻在她的颈间,大手也未曾在她身上停歇。
司徒透试图推开他,却没有成功,咬了咬牙,一口咬在厉君措薄薄的耳骨上。
厉君措吃疼,抬头略微愣怔地看着她,她苍凉的眼泪恰巧就落在他的掌心……
男人蹙眉,突然放开了她,坐起身来,背对着她,“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厉君措的背,高大挺拔,印在司徒透的眼里,却不禁让人心里一疼。
她缓缓伸出手来,想要触到他的背,却在距离他只有一寸的时候停在了半空。
他于她,永远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厉君措没回头,站起来走出了门……
司徒透看了看地上碎落的碗的碎片,起身又找了一只碗,将那些掉在地上的面条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
楼下,厉君措已经坐上了车子。
她站在窗口,有些无力地靠着墙壁盯着那辆厉君措的座驾,轻轻开口唤他,“君措……”
有那么一刻,她多想不顾一切地冲下去。
不想那么多,只紧紧抱住他,告诉他,不要走,她喜欢他。
可是纪柔的脸总是出现在她的面前,司徒透明白,厉君措在心里是挂念纪柔的,他和纪柔之间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
她不愿意介入厉君措和纪柔之间,只能将这种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
大年初一,按照习俗,今天该是她和厉君措一起回司徒家的日子。
厉君措先离开,司徒透就只有一个人想办法去司徒家。
作为一个色盲,她没有办法开车,只能在公交站等车。
可是今天左等右等,等了好久,连个公交车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司徒透在车站一边搓着手,一边跺着脚,再抬起头的时候,一辆法拉利已经将将停在了她的脚前。
坐在车里的人缓缓摇下车窗,弘彬从里面探出个脑袋,“小透姐,上车吧。”
司徒透的目光越过弘彬,向坐在驾驶座上的厉绍南看去。
男人冷峻的眉眼目视前方,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片刻。
司徒透抿着嘴礼貌地笑了笑,“不用了,公交车一会儿就来了。”
厉绍南这个人,让她实在捉摸不透,能少接触还是少接触为妙。
弘彬扭过头看了厉绍南一眼,冲司徒透狡黠一笑,“658路公交车今天停运了,您不是回娘家么,我们正好顺路。”
司徒透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谢谢。”
弘彬十分热情地主动下车为司徒透开了车门,将她塞上了副驾驶的位子,自己则坐在了后面,还冲司徒透眨了眨眼睛。
司徒透有些戒备地冲厉绍南微微点头,然后不自在地将头扭向窗外。
厉绍南不紧不慢地发动车子,“怕我?”
司徒透扯了扯嘴角,“没有,只是又麻烦您了。”
厉绍南嘴边难得淬了一丝笑意,“清瘦不少。”
司徒透愣了愣,没明白厉绍南的意思,“啊?”
厉绍南没回应她,反而伸手拿出一只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司徒透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那只盒子。
弘彬在后座直戳她,“小透姐,快接啊,不然先生会生气的。”
司徒透这才缓缓接过盒子,心中还在盘算着要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绝对不能收下来。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不过是一些精致的小点心。
点心虽小,可却花了不少心思,无论形状色彩都十分诱人,让人看上去不禁想要咬上一口。
司徒透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厉绍南的余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微微眯了眯眼睛,“有个朋友是有名的点心师傅,上次在江南春见你吃点心吃得开心,就特意让他给你做了些,算是新年礼物吧。”
司徒透咬了咬嘴上的死皮,“我……真的可以吃么?”
厉绍南没说话,坐在后座的弘彬却接了茬,“你快吃吧,再慢一点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想要吃一口,我们先生都没同意呢。”
司徒透抿嘴一笑,递了一块樱花形状的点心给弘彬,自己也拿了一块。
厉绍南目光淡淡地扫了弘彬一眼,“多话。”
弘彬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司徒透将点心放在嘴里,点心入口即化,唇齿留香,能做出这样点心的一定不是普通的师傅。
因为吃点心,她的心情也放松了几分,将点心盒子也递到厉绍南的面前,“别只我们吃啊,你也尝尝。”
厉绍南没动,“我不吃点心。”
“哦,”司徒透又将盒子撤了回来,鼓了鼓腮帮子,却听厉绍南在一旁道:“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帮你解决掉纪柔。”
司徒透一口点心差点噎到,忙拍了拍前胸才把食物咽了下去,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弘彬又将脑袋凑了过来,“小透姐,先生那么大声音你都没听清啊,他说他会把那个碍眼的纪柔除掉,那个纪柔是不是惹了你啊?”
司徒透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没有那回事,你可千万别那么做啊。”
厉绍南不动声色地打了打方向盘,“她背叛你,你还要留着她么。”
在厉绍南的世界里,背叛者比敌人更加不可饶恕。
司徒透紧张地笑了笑,“没有那么严重,柔柔也只不过一时想偏了,她是我的朋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哈。”
这个男人真的会让人不寒而栗,当天在南山别馆的时候,他只悠然地喝着汤,一句话都没有说,却没想到早已经在心里暗暗有了想除掉纪柔的念头。
弘彬撇了撇嘴,“还好朋友呢,不过我们先生正是因为知道您把她当朋友,才一直没动手想问问您的意思,不像是那个叫什么钱莉莉的。”
司徒透心里一激灵,“钱莉莉怎么了?”
弘彬嘴巴倒很快,“还不多亏了我们先生,不然钱家怎么会好端端的破产了。”
厉绍南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住口。”
司徒透开始怀疑,自己是在跟一个什么样的人打交道,哪怕只是惹到他一点,都有可能死无全尸了吧。
厉绍南明白她的恐惧,语气淡淡地,“别担心,你和她们不同,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以后谁敢欺负你,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私生子的身份一直是他挥之不去的痛,看到今天受欺凌的她,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第112章 你有苦衷么
司徒透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您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厉绍南不语,缓缓踩下了刹车,“你到了。”
司徒透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到了司徒大宅的门前。
她冲厉绍南点头致谢,本来想要离开,却在脚踏出车门的瞬间又扭回了头来,浅浅一笑,“那只大白猫现在很好,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奶油,前段时间我受伤不方便,暂时交给明瑛养了,再次谢谢你。其实,你对小动物都那么有爱心,对人不用那么……冷冰冰的。”
她觉得冷酷更恰当,但是为了委婉一些,还是换了个词。
厉绍南淡淡点头,“去吧。”
他有爱心么?他的心早就在受人欺凌遭人白眼的那些年被掏空挖净了。
司徒透走下车,厉绍南却没有立即发动车子,透过车窗,他看到另一辆车在司徒透的身边缓缓停了下来。
司徒透本能地后退了两步,这辆车,她再熟悉不过。
车门打开,苏颂宜今天穿得很单薄,从车上走了下来,挡住了司徒透的去路,“小透。”
司徒透颇为尴尬,冲苏颂宜礼貌性地笑了笑,“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么。”
苏颂宜点点头,“除了有些远道来吊唁的客人还没送走,其余都差不多了。”
“辛苦了,逝者已矣,你也要节哀,多注意身体。”
司徒透刻意与苏颂宜保持了一个身位的距离,“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进去了。”
苏颂宜伸出一只胳膊拦住她,“小透,不要这么跟我说话。”
司徒透抿起嘴唇,“颂宜,你想多了。”
苏颂宜一贯温和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从前我也以为我想多了,可是直到昨天,我才知道我根本没想多!”
司徒透的心一紧,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种说出来就会万劫不复的话马上就要从苏颂宜的口中钻出来。
“别说了,我真的不舒服,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苏颂宜两只大手紧紧捏住司徒透的肩膀,目光坚定而执着,“今天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把话说完……”
话音刚落,一只修长却略显稚嫩的少年的手突然伸过来,将苏颂宜按在司徒透肩膀上的手一把弹开。
苏颂宜愕然地看着少年和站在少年身后一脸阴翳的厉绍南。
弘彬的下巴扬得高高的,“这位先生,小透姐可不是你说碰就能碰的。”
苏颂宜攥了攥手中的拳头,冲厉绍南微微颔首,“不知道厉先生也在这里,不过就算今天你在这里,我也要说下去。”
司徒透觉得局面已经到了自己控制不住的程度,“颂宜,这样,我们改天约个时间再说,今天不合适。”
说着,她便推着苏颂宜想让他上车离开。
苏颂宜像座山一样,站着没动,“我不会再懦弱下去了。今天我要说的话,不用避人。小透,你根本就不爱厉君措。”
他说的话,不是问句,倒是十分的笃定。
司徒透就差没用手去堵他的嘴巴了,“苏颂宜,你不要胡说。”
苏颂宜目光灼灼地盯紧她,“我没有胡说,如果你真的爱他,那你的肚子又是怎么回事?你又何必那么辛苦地往肚子里面塞东西假装怀孕?”
话一说出口,司徒透只觉得冷风嗖地攥进了她的骨血里,整个人都冰在当场。
厉绍南略微有些愣怔,眉心紧蹙,站在原处没有出声。
弘彬倒是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小透姐,他说得都是真的?”
司徒透吸了吸鼻子,轻轻拍了拍弘彬的肩膀,有些生气地看着苏颂宜,从前的他向来温和从容,怎么今天就偏偏怎么拦都拦不住呢?
“苏颂宜,你给我听好了,不管我现在爱的是谁,那个人都不再是你了。也请你想想,在这个时候你来找我,你在九泉之下的亡妻能不能瞑目。我谢谢你曾经爱过我,但是我和你之间,早就已经应该是你往东,我往西,此生不复相见了。”
她承认,自己的话是说得有些重了,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一个人死心,心死了,对大家都好。
苏颂宜消瘦的脸上浮起一丝悲伤的神色,两只原本散发着温和光芒的眼睛变得空洞。
他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那微笑不再温暖,怎么看怎么觉得扎人,“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现在是这样想的,我会马上就走,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了。”
说着,男人转身,一步一步缓缓走上车。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毕竟是自己曾经那样爱过的人。
是该怪她变了心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依旧希望他能够幸福,虽然给他幸福的那个人早已经不是她。
目送着苏颂宜离开,司徒透这才意识到,身后还有个大麻烦没有解决。
她像个木偶一样回过头来,有些僵硬地看着厉绍南,嘴唇似抿非抿,“那个,不是像他说得那样的,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厉绍南犀利的目光已经在告诉她,就算她编出个花来,男人也能一眼就识破。
她索性站在原处,叹了口气,“总之还是谢谢你吧,为了避嫌,就不请你进去了。”
厉绍南淡淡点头,眯了眯眼睛,语气带着一种云淡风轻,“你有什么苦衷么。”
“啊?”司徒透不知道是没听明白,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厉绍南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的小脸,又补充了半句,“嫁给君措。”
嫁给厉君措,你有什么苦衷么?
或许是男人的话直接击中了她的心理防线,司徒透愣了半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怎么会呢?”
厉绍南也微微抿唇,倒没有继续问下去,略微地敛眸,“进去吧。”
司徒透怀疑地看了厉绍南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伪装的小腹,他就这样放过自己了?还是他已经知道了足够多的信息,不需要再问下去了?
这个深沉又阴鸷的男人,好像无论什么事情,用眼睛一瞥,就全部都能知道了。
她冲厉绍南微微颔首,转身想走,又顿了一下,“那个,小南……我想问你个问题。”
厉绍南眯了眯眼睛,“讲。”
“如果,你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你会怎么办?”
厉绍南微微蹙眉,想了想淡淡回答,“我不会爱人,但我只要我想要的人,就没有不应该。”
司徒透点点头,他的回答倒是很中肯。
“不过,”出乎意料地,男人又继续补充道:“如果你认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可以给你爱的资格。”
司徒透睁着滴溜溜圆的大眼睛,没听明白厉绍南的话,自己和厉君措的关系,厉绍南怎么给这种资格呢?还是他想要为自己撑腰的意思?
她揉了揉脑袋,“我知道了,再见。”
目送着司徒透进了屋子,厉绍南和弘彬一起回到了车上。
男人的耳畔似乎还在回想着司徒透的那个问题,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么?
她的肚子里根本没有厉君措的孩子,那个男人不是厉君措,也不是苏颂宜,究竟是谁呢?
他想起了那枚被司徒透悄悄藏起来的袖扣,他的袖扣。
厉绍南的嘴角,不经意向上扬了扬,似有若无的。
弘彬好奇地看着厉绍南,“先生,您这是在笑么?您今天这样已经好几次了。”
厉绍南敛去笑意,看了弘彬一眼,“冬天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一个人会很冷?”
弘彬拉了拉自己的大衣襟,“我是还好,是您觉得冷了么?”
“不冷了。”男人淡淡地将车子发动,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却没有人知道,就在这样平静的外表下,他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诧异的决定。
他不仅要厉家的所有产业,更要一个女人,一个能让他冬天不会觉得寒冷的女人。
司徒透进到屋子里面,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宋妈给她递过来鞋子换掉。
司徒静就在这个时候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见到司徒透忙拉她到沙发上,“腿还没好利索,快点坐下。”
宋妈淡淡瞥了一眼司徒透,转向司徒静,“小姐,我去请太太过来。”
这种态度,司徒透倒不意外,这么多年,宋妈向来都是有事相求便笑脸相迎,事情过后便忘得一干二净的人。
司徒静点点头,拉过司徒透的手,“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厉少呢?也难怪宋妈敢给你脸色看了。”
司徒透微微一笑,“他今天突然有事要忙,我就先回来了。对了,这是给你们的新年礼物。”
说着,司徒透从背包中拿出大大小小四个盒子,连同宋妈的礼物也算在了里面。
司徒静笑了,“回娘家你还带什么礼物。哥昨天从医院回来了,这会儿正在挂吊瓶,一会儿就出来了。”
司徒透起身,“我去看看哥吧。”
“不用了!”女人的声音突然冷冰冰传来,邹敏站在楼梯口,冷眼看着司徒透,“湛儿身体不好,厉家大少奶奶还是别去打扰。”
说着,邹敏踩着高跟鞋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淡淡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礼物,“还有你的礼物,我们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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