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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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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嘴一笑,“贝壳里面有珍珠,哥哥说过,真子就是最亮的珍珠。”
司徒透拿了一颗巧克力塞到聂明瑛的嘴里,弯着眉眼问真子,“所以你把你自己送给了姓项的那小子?他真有那么好啊?”
真子满怀期待地看着聂明瑛,直到聂明瑛赞赏地点点头,她才松了一口气,歪着脑袋想了想。
“他不好,一身娇生惯养的坏毛病,带着大少爷的脾气,对别人也很斤斤计较,可是他对我好呀。”
真子一边说着,眼睛里面好像住了星星,闪闪烁烁格外明亮。
司徒透认得那种眼神,那是爱上一个人的样子。
“你们知道吗?从前在家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只忙着各自的事情,很少管我,这么多年了,除了哥哥还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我,他把我捧在手心里,让我觉得我就真的是一颗珍珠。”
聂明瑛笑着嗅了嗅空气,轻轻推了推司徒透,打趣道:“喂,到底是春天要来了,我怎么闻着空气里有这么重的荷尔蒙味道。”
真子无奈地小嘴一嘟,“明瑛……”
司徒透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到了,由衷道:“只要你幸福就好,你哥哥也一定会为你开心的。”
话音刚落,楼下便传来了汽车喇叭的声音,真子就像听到了集结号一样,跑到窗口看了一眼,有些雀跃地接过巧克力师傅已经包装好的巧克力。
她冲司徒透和聂明瑛明媚一笑,“我要先走了哦,情人节快乐。”
两个人看着她蹦蹦跳跳像个小兔子一样离开,不禁相视一笑,真子这么单纯可爱的人,真的是混娱乐圈的么?
聂明瑛的巧克力也已经成型,司徒透侧着脑袋看她,开起了玩笑,“看来今天晚上只有你和我相依为命了。”
“别啊,我今晚还想要有场艳遇的啊,还有你,给我老老实实回家把巧克力送出去。”聂明瑛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司徒透做的巧克力,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啊?小透啊,平时看你的厨艺也不差,怎么做巧克力这么没有天分呢。”聂明瑛一脸嫌弃。
司徒透用叉子戳了戳自己做的巧克力,刚才做得心不在焉,做出的东西的确没有什么卖相。
“要不你再重做一份吧。”
司徒透摇头,“就这样吧,难看是难看了点,味道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反正她又不打算送出去,计较这些干什么。
两个人将各自的巧克力打了包,出了巧克力作坊的门,司徒透提议,“先去趟你家吧,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可以把奶油接回家了。”
聂明瑛开着车,带着司徒透左转又绕,终于在聂明瑛家的门前停了下来,才下了车,就见不远处一辆停着的车上走下来一个人。
高挑的身材,身上穿着一件十分有质感的米白色风衣,风度翩翩又文质彬彬,冲两个人微微颔首。
司徒透愣了愣,尹秀澈。
聂明瑛见到男人这副样子,显然愣了一秒。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了,却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向自己走来,清雅的书生气中带着淡淡的疏离,那种气势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尹秀澈走到两个人跟前,十分客气有礼地又微微欠了欠身子,“厉先生要我给奶油送来些吃的和用的东西,冒昧打扰,还请聂小姐见谅。”
聂明瑛脸上就像开了多花似的,恰到好处的甜美表情终于让司徒透相信了,她原本就是个大家闺秀。
“哪里,尹先生客气了,叫我明瑛就好。外面冷,快到屋里坐吧。”
说着,聂明瑛向尹秀澈淡淡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顺便还冲司徒透挑了挑眉毛。
那意思好像在说,你看我说今晚会有艳遇吧。
司徒透揉了揉脑袋,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当个电灯泡。在今天这样的日子,聂明瑛能有人陪着,她是很高兴的。
但是对尹秀澈,她是有所顾忌的。他是个杀手,他说过,是个不能有感情的杀手。
犹豫的功夫,尹秀澈已经停下了脚步,嘴边的笑容十分浅淡,带着些许凉意问她,“不进来么?”
聂明瑛勾了勾嘴角,走到司徒透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冲她狡黠一笑,“小透,你懂的。”
司徒透长长呼出一口气,罢了,反正聂明瑛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今晚她就不凑热闹了。
聂明瑛感激地看着她,“奶油就先放在我这里哈,反正我也挺舍不得的,你快回家去把巧克力给我送了!”
说着,她便打电话叫来了家里的司机老张,几乎是将司徒透塞上了车子,“送小透回厉宅,一定要把人给我送到啊,不许去别的地方。”
司徒透坐上了车,回头看着聂明瑛和尹秀澈进了里面,戳着手里的巧克力盒子,哭笑不得。
这样一来,今晚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厉君措现在一定和纪柔在一起,不知道在哪里享用着只属于两个人的晚餐吧,她回厉宅那栋空荡荡的房子干什么呢?
“张叔,送我回司徒家吧。”
老张这个人的脾气却拗得很,遇事还喜欢认死理,“那可不行,小姐特别吩咐了要将您送回厉宅去的。”
司徒透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聂明瑛早就料到她会不肯回厉宅。
车子在厉宅的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司徒透走下车,看着老张将车子开远,抬起脑袋看了一眼窗户黑漆漆的厉宅,厉君措果然没有回来。
她要上去么?司徒透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念头,万一一会儿厉君措带着纪柔回来呢?
月光清冷,司徒透搓了搓自己的手,走过这一段路,到前面的路口,她就能叫到出租车回司徒家。
双脚踏在坚硬的路面上,旧伤因为今天走路有些多了,还有些隐隐约约的疼痛。
她蹲下来,揉了揉自己的脚踝的功夫,就见到面前的地面上多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
顺着那双黑色皮鞋缓缓向上望去,厉君措的俊脸依旧桀骜,嘴角上扬的弧度神采飞扬,眼睛一眯,透露出炯炯的目光。
“既然回家了,还在外面晃悠什么。”
他的声音,混在冷空气中带着些许冰凉的性感。
司徒透心中一滞,十几天没见,就好像隔了十几年。
凉风吹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她忽然莫名想哭。
司徒透缓缓直起了身子,吸了吸鼻子与他对视,“我……”
这次却轮到男人蹲下了身子,伸出一只大手来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踝,“还能走么?”
司徒透眼睑微垂,盯着男人坚实的后背,“嗯。”
男人却没有理会她的回答,转过了身去,背正对着她,“上来吧。”
司徒透犹豫着站在原处没动。
“你是想让我背着还是像以前一样扛着?”厉君措不耐烦地抬了抬眉梢。
司徒透抿了抿嘴,终于趴在了男人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手中的巧克力盒子便十分乍眼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厉君措眯了眯眼睛,“这是什么?”
“巧克力。”司徒透咬了咬嘴唇。
男人往前走,用命令的口吻,“打开给我吃一块。”
“啊?”
厉君措皱眉,“啊什么?”
“哦。”司徒透极不情愿地打开了盒子,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便映入了厉君措的眼帘。
她掰了一块塞进厉君措的嘴里,男人一脸嫌弃地吃了下去,“你确定这东西是巧克力?司徒透,你又在搞什么鬼?”
司徒透讪讪地笑了笑,巧克力到底还是到了他的嘴里。
早知道如此,她做得好看点就好了……
第116章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初春夜晚寒冷的天气,厉君措背着司徒透经过那片依旧葱翠的葡萄园。
在这个万物还未来得及复苏的时节里,整个金都也只有厉家周围能有这样的生机盎然。
厉君措的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直接走向厉宅。
冷风袭来,司徒透搂住厉君措脖子的胳膊紧了紧,“怎么不是回去吗?”
厉君措不语,反而背着司徒透走进了葡萄园。
葡萄园里的叶子挨挨挤挤,长得十分茂密。
厉君措背着她走了一段距离,终于在一个葡萄架下停了下来。
司徒透从男人的背上下来,就看到葡萄架周围结结实实地打了木桩子,木桩子上面是架子,架子上挂着的是个造型古朴的大秋千。
她眯着的眼睛顿时放出光彩来,弯着嘴角又惊又喜,伸手指着秋千,“你真的让人做了?”
前段时间,她跟着他进园子里看葡萄的长势时,曾经指着这里的葡萄架随口说,如果这里有个秋千就好了。
听人说,在七夕那一天,坐在葡萄架下就能够听到牛郎织女的私语。
厉君措当时翻着白眼看她,“你们女人不只迷信,还爱八卦。”
没想到,在她不在的这十几日,他竟然真的在这里架了个秋千。
司徒透坐在秋千上,眨着两只清澈的大眼睛,冲厉君措明媚一笑,招了招手,“过来坐啊。”
男人却没有立即坐下,反而转身从后面的葡萄叶子掩映的地方端出来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是堆成小山一样的白雪。
他端着盘子和她并排坐在秋千上,有些得意地扫了一眼司徒透好奇的眼神,伸手来将盘子里面的雪掸掉。
盘子里面便露出一串已经成熟的,很大粒的诱人的葡萄。
这种吃法,她教他的。
司徒透直勾勾地盯着那串葡萄,咽了口口水,吃货的世界里是没有“出息”这两个字的。
她的手指动了动,用眼睛瞄了瞄坐在身旁的厉君措。
厉君措嘴角似笑非笑,曜黑的眼睛中流泻出璀璨的光芒,“前段时间不是还吵着要吃园子里的葡萄么。”
司徒透抿着小嘴巴,伸出手来轻轻摘了一粒葡萄放在嘴里,冰凉的感觉将甜蜜放到最大,在她的嘴里炸开。
她满足地点了点头,“想不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连葡萄都已经成熟了。”
厉君措从司徒透手中抽过巧克力盒子,打开掰了一块塞进嘴里,眼睛盯着天边的星星,“嗯,没想到你走了这么久。”
司徒透侧着脑袋,看着男人比星星还要灿烂的眼睛中闪烁的光彩,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巧克力。
这么难看的东西实在和他太不相配。
他英俊得太完美,完美到几乎任何有缺陷的东西在他身边都相形见绌自惭形秽。
“别吃了,那么难看。”她小声嘟囔着。
男人却又填了一块巧克力在自己的嘴里,“味道还凑合,而且,这辈子第一次有个女人为我做了这么难看的东西。”
司徒透的心陡然一颤,愣怔地眨着眼睛看他,“柔柔……没有送给你么?”
厉君措的下巴轻扬,目光悠远地盯着天空,“你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提到别人么。”
司徒透低下脑袋,塞了粒葡萄进嘴里,按理说厉君措现在应该正在纪柔在一起,过着属于两个人的第一个情人节。
可是,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呢?
司徒透揉了揉脑袋,他不让她问,她也有些逃避般不愿意提起。
将口中的葡萄咽了下去,司徒透开始将话题扯到一边,“又不是在温室里,你们厉家的葡萄园为什么一直都能这么碧绿碧绿的?就连葡萄熟了叶子也不会掉?”
说到让厉君措颇为自豪的事情,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厉酿红品用的葡萄,自然不会和别家相同。”
司徒透扁了扁嘴巴,那手指戳着盘子中的葡萄,“我知道你们的红酒一旦投入市场就会被抢购一空,但是这样的葡萄应该违背自然规律,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扬起大手,在司徒透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科学是什么,懂么。”
司徒透吐了吐舌头,睨了他一眼,低着头默默吃着盘子里的葡萄。
刚才还晴朗的天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飘飘洒洒落下了雪花。
原本衣衫就比较单薄,再加上又吃了大半盘子冰葡萄,司徒透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厉君措侧头,轻轻拨了拨落在司徒透乌黑秀发上的落雪。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一半,一半仍然留在自己身上,冲她扬了扬眉角。
司徒透咬了咬嘴唇,犹豫着仍然坐在原地,与厉君措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
男人蹙眉,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直接将司徒透揽了过来。
一件外套将两个人紧紧裹在一起,司徒透半伏在男人的胸膛,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伸出手来轻轻接住飘落的雪。
厉君措箍住她的手很紧,性感而深沉的声线飘荡在她的耳畔,“这个地方留给你,避风,遮雨,挡雪。”
司徒透缓缓抬起脑袋,与男人的眼睛对视。
今天的男人少了平日的张扬跋扈,多了一丝安静深沉,一双黑色漩涡般地眼睛紧紧锁住她。
司徒透的心突然“扑通扑通”不安地跳了起来。
她紧张又局促地避开男人的目光,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却又被他紧紧按住,“别动。”
安静的空气中,时间都好像静止了。
司徒透清了清嗓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厉君措坐着没动,声音格外低沉,“你走的这十几天,又没有想……家?”
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司徒透抬眼,看向那栋富丽堂皇的大宅子,她该说想了还是没想呢?
男人听不到她的回答,紧紧蹙起了眉头,“今天不许回司徒家。”
司徒透抬头,“可是……”
可是头才抬到了一半,就被男人的一只大手按住,重新将她的脑袋贴住自己的胸口。
厉君措从来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但在要开口之前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司徒透,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
司徒透愣了愣,“啊?”
厉君措皱着眉头,“你在司徒家的这十几天,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过这里,没有想过……我么?”
“我……”司徒透想说自己想过啊,天天在想,无时无刻不在想。
“住在这栋房子里的人可是想过呢。”厉君措突然开口。
司徒透眨了眨眼睛,身子一颤,生怕是自己理解错了,小心翼翼问道:“谁?想过什么?”
厉君措纤长的睫羽上好像也落了雪,淡淡地眨了眨眼睛,“你走之后,还有其他人住在这里么?住在这里的那个人,每次一回来,就只能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原来只有房子的地方不叫家。”
司徒透觉得,自己是个太感性的人。厉君措简简单单一段话,却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湿了眼眶。
“君措,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什么,你还不明白么。”厉君措感受到胸口因为她的眼泪沾湿而传来的淡淡凉意,伸手来抹了抹她的眼睛。
“我不想让你和苏颂宜有任何联系,不愿意你去多管你哥哥的事情,甚至不同意你去帮助项易,我只想像这样,把你箍在我的身边,你只能是我的女人,这样你还明白了么?”
司徒透就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当场。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发现你那样苦苦喜欢的一个人,恰好也正悄悄地喜欢着你。
只是这样的喜欢,如果会给别人带来伤害呢?
司徒透哽着嗓子,“可是,柔柔呢,她怎么办?”
厉君措的语气有些急,“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都是为别人考虑?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或者考虑考虑我?你给我听好了,感情是条单行道。”
司徒透愣怔看着男人认真的表情,没有了平时玩世不恭骄傲的样子,只是霸道依旧。
感情这件事情,讲究得是你情我愿,她也很清楚。
只是这样,算不算是一种对友谊的背叛?
她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我也很想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用顾忌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那样,可能我当初就会不顾钱莉莉肚子里的孩子,把苏颂宜留在我的身边。”
她抹了一把眼泪,“如果那样,我就不会和那个给我欢喜,让我落泪的混蛋在一起,我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明明长了一张嘴巴,却永远要做个哑巴,如果……”
司徒透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疼痛来得那么突然,小腹里面就像搅了一把刀子。
厉君措一蹙眉,看到她的脸色已经瞬间煞白,双手捂住小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怎么了?”
司徒透有气无力,“肚子,好疼……”
男人的目光一沉,一把将她抱起来,“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司徒透搂住他的脖子,微微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需要去趟卫生间。”
第117章 八辈子的约定
卫生间门前,厉君措的手中轻夹着一支香烟,袅袅的烟雾缭绕在他修长的指尖。
他淡淡吸了一口,呼出的烟气又冲上了微蹙的眉心。
等到他将这支烟吸完,司徒透还是没有从卫生间里出来。
男人将烟蒂掐熄,伸出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敲在门上,“你还好么。”
隔着门板,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司徒透有些虚弱的声音,“嗯,我没事,只不过有个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司徒透蹲在卫生间里,双手捂住肚子,看着自己裤子上的血迹,迟疑地开口,“这个月有点不太正常,能不能麻烦你……去给我买个那个?”
厉君措微怔,转而明白了过来,淡淡地应了一声,“嗯,还需要其他的么。”
“还有,能不能去我的衣柜里找到我的裤子还有……额,内裤,一起拿给我?”
司徒透的脸热到快要爆炸一样,忍着疼痛吞吞吐吐说出这番话。
“好。”厉君措皱着眉头,********转身出了门。
开着车来到了最近的超市里,一向雷厉风行的他走到女性用品专区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长相甜美的导购小姐偷瞄了他一眼,然后十分适时地出现在他的身边。
像厉君措这样的男人,实在太惹眼。
导购小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向厉君措微微颔首,“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够帮您的么?”
厉君措的身子挺得很直,抿了抿嘴唇,想了片刻,“嗯,你们平时来例假的时候都用什么?”
导购小姐还颇为年轻,本来看到厉君措的时候脸上就带了一丝腼腆,现在又被他这样一问,脸上不禁一红,“额,这个要看顾客个人的需要。”
厉君措不知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在一排卫生巾面前转悠了一圈,“继续说。”
导购小姐的脸上挂着两团红晕,“有些人喜欢用这种,还有人喜欢用棉条,再比如有些人喜欢用网面的,有些人则喜欢用亲肤棉面的。不知道您太太习惯用哪一种呢?”
厉君措的眉心紧蹙,买个这东西这么麻烦么,他怎么知道她习惯用什么?
让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买这种东西已经很尴尬了,干脆带回去让她自己选。
他清了清嗓子,挥了挥手指着面前的货架,“算了,这一排都带走。”
反正她可以留着慢慢用的吧?
导购小姐张了张嘴巴,说话有些结巴了,“额,好,好的,那请问您需要送货上门么?”
厉君措微微摆手,“不用了,帮我装上车。”
导购小姐不可思议地连连点头,跟在厉君措的后面,眼睛中透出艳羡的光芒,“您对您的太太真好。”
躲在卫生间里的司徒透一边揉着疼痛的肚子,一边揉着酸麻的腿,听到门口的声响,就像盼来了大救星一样。
“厉君措,是你吗?”
男人用两只手指轻捏起刚刚扫来的一包“货”,皱着眉头瞧了瞧,“不是我还会有别的男人去给你买这种东西么。”
司徒透扁了扁嘴巴,“好啦,快点给我。”
“喂,你要哪一种?”
司徒透眨了眨眼睛,“随便啦,现在哪种都好,我把门开一条小缝,你连同我的裤子一起塞进来,不许偷看哦,不许。”
厉君措不冷不热地哼哼了两声,趁着将司徒透将门错开缝的时候将东西塞了进去,悠悠地,“胸前的扣子开了。”
司徒透一低头,果然看到自己胸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她窘迫地一捂自己的胸口,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那面镜子。
她顿时苦笑不得,亏她以为自己躲得很好,厉君措从那面镜子里面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司徒透有些恼,“谁让你看的!”
厉君措双手环胸,将身体抵在墙壁上,“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第一天知道么。况且,你的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快点换好出来。”
司徒透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半倚在床头,手中拿着电脑看助理发给他的合同。
墙角,堆着好几个大箱子。
司徒透用手捂住疼痛的肚子,惨白着脸走过去,打开箱子一看,顿时目瞪口呆,抬眼盯向男人,“厉君措,你买这么多干什么,这要用多少年!”
厉君措连眉毛都没抬,继续看着手中的合同,“慢慢用,总有一天会用完。”
司徒透将箱子重新盖好,“可是我,不会在这里住这么久。”
“嗯?”男人挑了挑眉,伸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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