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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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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透走出了病房,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去医院楼下的超市买了一堆脸盆毛巾保温壶,正抱着往回走,就看到厉绍南还远远站在走廊里。
  司徒透迟疑着往前挪着步子,厉绍南却已经看到了她,静静等着她向自己走过来。
  躲又躲不过,司徒透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向厉绍南微微颔首,十分生疏地喊了声“二叔。”
  厉绍南的眉心微蹙,“不是让你叫我小南么。”
  司徒透抿了抿嘴唇,稍稍犹豫,终于望向厉绍南,“父亲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么。”
  厉绍南略一沉吟,“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司徒透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有些失望地看着厉绍南,“对不起,我不能叫你小南了,小南有时候会待人比较冷漠,但是心还是热的,但你却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南绝对不会为了争名夺利去害自己的亲哥哥。”
  厉绍南的脸顿时变得十分阴沉,就连语气中都带着坚冰,低低地问她,“你说什么。”
  司徒透顿时觉得遍体身寒,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我觉得我好想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向来沉稳的厉绍南突然变得有些暴躁,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懂什么!”
  司徒透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眼睛却在看到不远处的那间病房的人影时,顿时瞪大……


第127章 发现秘密
  司徒湛的病房中,带着暖暖的阳光的味道。
  司徒静趴在病床边,打了个哆嗦,从梦中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面前的病床时,脸色顿时发白。
  病床上的被子半掀开着,司徒湛躺过的地方还留有淡淡的痕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他的影子。
  司徒静低头,盯着地上掉落的半截被割断的绳子,有几秒的错愕。
  她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藏了能够割断绳子的利器。
  司徒静将地上的绳子紧紧握在手里,十分懊恼担忧地骂了自己一句,“司徒静,你到底长没长心!再困不能忍一忍么!这下惨了,又要有事情发生了!”
  说着,她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邹敏的电话,“妈,不好了,哥又不见了!”
  “怎么搞的,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他么!”邹敏的语气中明显带了几分责怪。
  司徒静咬了咬牙,“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哥就……”
  “就怎么样。”清冷又淡漠的声音传来,却不是出自邹敏之口。
  司徒静循着声音,猛然抬头,就看见司徒湛静静地站在门口,脸上的神情和往日的清逸大不相同。
  那是一种冷峻,让人发寒的冷。
  司徒静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和邹敏通电话,错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虽然已经知道事实,但亲眼见到瘫痪多年的哥哥站在自己面前,她还是狠狠吃了一大惊。
  她能感受到自己声音的干涩沙哑,“哥……你,你果然能走了?”
  邹敏在电话那头显然听到了这边的声音,急急地喊司徒静,“喂,喂,小静,是你哥回来了么,你说话呀?”
  司徒湛的目光淡淡瞟过司徒静手里的电话,缓缓度了几步,走了司徒静面前,一把从她的手里抽过手机,嗤笑了一声,将电话挂断。
  司徒静就这样愣怔地看着这个和往日大不相同的男人,手上没有半点力气,只低低唤他,“哥。”
  男人冷冷一笑,满眼都是不屑,“哥?你是说那个病秧子么。”
  司徒静咬住嘴唇,“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只大手猛然伸出来狠狠捏住司徒静纤细的脖子,“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还有,不要叫我哥,我的名字叫做林正言。”
  司徒静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却依旧倔强地从嗓子眼中挤出声音来,“不,你就是我哥,你叫司徒湛,哥,你快醒醒。”
  男人手上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
  “林正言,不要伤害我妹妹!”这句话,竟然同样出自男人之口。
  “你已经管不了我了!”
  眼看着司徒静已经奄奄一息,病房的门“哐当”一下被人踹开。
  进来的人身手十分矫捷,像一阵风般几乎在瞬间移动到了司徒湛的身边,一只手扣住他的麻穴迫使他松手,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了他的咽喉。
  “不要!”随后跑过来的司徒透大喊了一声。
  扼住司徒湛咽喉的那只手略一犹豫,终究还是保持了原来的力度,将他推至床边,按倒在病床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带着旋风一样的连贯却又不失优雅。
  很快,便有医生跑过来,为司徒湛注射了安定剂。
  司徒透将自己的姐姐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已经将司徒湛制服的厉绍南,感激之余,内心竟然升腾起一股恐惧。
  就像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的恐惧。
  她没想到,厉绍南的身手竟然这样好。原以为,只要他身边有尹秀澈和景曜这样的高手就够了。
  可是显然,对这个男人来说,还远远不够。
  厉君措面对的是这样的对手,将来会不会有危险?
  厉绍南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轻轻掸了掸自己衣服上因为出手而留下的淡淡褶皱。
  司徒透很礼貌地向他欠了欠身子,“谢谢你,二叔。”
  厉绍南的眉心微微蹙了蹙,他不喜欢她这样叫他。这样的称呼好像每次都在提醒着他,这个女人是自己侄子的人。
  可他没说什么,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句。
  司徒透这才看向自己刚才扶住的身边的姐姐,“事到如今,你们还想要瞒着我么。”
  司徒静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知道了多少?”
  “你们的对话,我全都听见了。”
  司徒湛的病房距离厉镇南的病房不远,司徒透早就已经心里有数。
  只是前些天司徒静已经明确表明,不希望她来打扰司徒湛养病,所以她也就没敢进来探望。
  直到方才,厉绍南捏住她的下颌的时候,她才注意到,一个能站能走的司徒湛正从走廊的另一侧大步走进病房。
  原本她想直接冲进去问个清楚,却被厉绍南拉住想看个究竟。
  不得不承认,在太多方面,厉绍南都表现地老谋深算。
  司徒静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坦白,“没错,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哥其实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也就是别人口中的精神分裂。”
  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大半,可是听到司徒静这样说,司徒透的心里还是抽动了一下,侧着头看向躺在病床上已经安静下来的哥哥。
  “一个是真正的司徒湛,另一个是你曾经跟我提过的,分裂出来的林正言么。司徒湛是我们的哥哥,而林正言就是那个频繁伤人的男人?”
  司徒静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哥哥的瘫痪是精神性的,的确不能站起来,林正言心里不存在那样的精神障碍因素,所以能够站起来走动。”
  “可究竟是什么,让哥哥受到了这么大的精神刺激?”司徒透继续追问。
  司徒静明显一滞,声音有些干巴巴的,“心结是什么,可能连哥哥自己都不知道,这种瘫痪,是由人的潜意识控制的。”
  司徒透的心突然酸涩到不能自已,这个从小不能走动,不知道吃了多少药,挨过多少针的哥哥,究竟还遭受了多少折磨。
  “难怪我后来又去找那家精神科诊所的医生,他后来就不在了,应该是阿姨为了隐瞒这件事情做的吧。”
  司徒透揣测着,又皱起了眉头,“可是让我不明白的是你,开始你还跟我提过这件事情,希望和我一起找出真相的,可是为什么后来又瞒着我了?”
  司徒静一时语塞,愣了愣,转而尴尬地笑了笑,“额,那是因为妈知道了之后强烈反对,妈早就知道哥的病,只是一直瞒着我们,她不希望我们有更多的人知道。就连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
  这样的解释倒也不奇怪,可是姐姐的神色总让司徒透感觉到怪怪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还将什么事情隐瞒了。
  司徒透走到哥哥的病床边,有些心痛地握住沉睡中司徒湛的手,声音很轻,“哥,没事了,无论对错,我都和你一起承担。”
  司徒静一皱眉头,“小透,你要干嘛?”
  司徒透的眼睛没有从哥哥的脸上移开,“那么多起连续暴力伤人案件,钱莉莉还因此丧了命,总不可能就这样不了了之的。我们跟警察说明情况吧,法律会给哥一个公正的答案。”
  司徒静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透,声音忽然抬高,“司徒透,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躺在床上的是我们的哥哥!”
  “正是因为他是我们的哥哥,我才不能让他背负着那么多罪孽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活下去。”
  “你……难道你忘了以前哥是怎么对你的吗?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司徒静指着司徒透的鼻子尖。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上姐姐的眼睛,“姐,我知道你是关心哥,作为他的妹妹,我跟你的心情是一样的啊。只是你想过没有,那些或死或伤的其他人呢?她们也有亲人会为她们伤心的呀。”
  “那又怎么样!”
  司徒透抿了抿嘴巴,“哥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如果他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他会有多痛苦,我相信,如果哥现在是清醒的,一定也会愿意和警察说明所有情况的。”
  司徒静咬了咬牙,司徒透说得没有错。
  在司徒湛终于从邹敏口中逼问出这些的时候,的确千方百计想要打电话给警察,可是都被邹敏以各种方法拦了下来。
  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他才选择用身子绑住自己,让自己不能再出去犯案。
  身上的勒痕,也就是这样造成的。
  邹敏虽然不愿意,却也只能默认他这样做。
  “谁敢报警!”病房的门口,邹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脸上带着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严。
  司徒透张了张嘴巴,却还没等发出声音来,肩膀就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按住。
  厉绍南依旧是一副阴沉的脸,声音很有磁性,“等你哥身体好一些,再打电话给警察也不迟。”
  他的话,不但总是很有威慑力,也很有道理。
  司徒透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那好,这段时间我要留下来照顾哥哥的身体。”
  男人眉心微蹙,“他的攻击性已经升级,现在不仅攻击红衣女人,你在这里会有危险。”
  司徒透摇摇头,“当初我需要哥哥时,他一直陪在我身边,现在他需要我了,我也一样不能离开。”


第128章 搞什么鬼
  夜已深,安静而空荡的医院走廊里鲜有脚步声经过。
  厉绍南早在接过一个重要电话之后便离开了。
  此时的司徒湛还没有醒。
  邹敏守在自己的儿子身边,目光斜斜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司徒透,“你先回去吧。”
  司徒透抿了抿嘴唇,“阿姨,让我留下来照顾哥哥吧,您身体不太好,早点休息。”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邹敏眉心一皱,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失气度,“我是说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毕竟你现在是厉家的人,有时间来看看湛儿就行了,照顾就不必了。”
  “可……”还没等司徒透再说什么,胳膊就已经被司徒静拉住。
  司徒静推着她往外走,小声道:“妈今天心情不太好,你要真想照顾也不差这一天两天,还是先回去吧。”
  司徒透已经站到门口,往里面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哥哥,也只好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再……”
  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就已经被司徒静关上。
  司徒透盯着那堵冷冰冰的门愣了半晌,然后轻叹一口气,嘴边浮起一丝苦笑。
  说到底,她始终是个外人。
  本来,花再大力气都融不进去的家,她倒是能够潇洒转身。
  可是,她终究还是舍不下那个躺在病床上,总是冲她清朗一笑,陪她折纸飞机的哥哥。
  倚在走廊的墙壁上,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厉镇南的病情也还没有稳定,转身向他的病房走去。
  才走到门口,就见到杰森从走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杰森一见到司徒透,就向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大少奶奶。”
  司徒透冲他微微一笑,“都这么熟了,以后见到我就别行礼了,来找你们大少爷么?”
  “是,”杰森点点头,从口袋中拿出厉君措的护照,“厉少要坐明天的飞机,我把护照送过来了。只是现在……”
  他一边说着,一边隔着玻璃门向病房里瞟了一眼。
  司徒透明白杰森的顾虑,原本明天出国的计划,可能会由于厉镇南的病而搁置了。
  在厉绍南的想法中,至少有一半打得是这个主意。
  “给我吧,我一会儿拿给他。”司徒透将一只手摊到杰森的面前。
  杰森本就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厉君措,听到司徒透这样说,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将护照交给司徒透,又向她欠了欠身子,转身离开。
  司徒透将护照拿在手里看了看,想起几乎所有人的证件照都很难看的定律。
  那个容貌几乎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人,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证件照是不是也会很惊悚呢?
  这样想着,她便将那本护照翻开。
  出人意料地,厉君措的护照照片照得格外英俊,立体而有棱角的五官,飞扬的神采,看起来比p图软件处理过的照片还要好看。
  司徒透直咋舌,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就连人人想销毁的证件照,厉君措都能照得这么完美。
  拿着护照的她,本来想进门,却在眼睛瞟到上面记录的那行小字时停了下来。
  厉君措的生日,不就是今天?
  难怪他今天从公司回来得这么早。
  司徒透咬了咬嘴唇,将护照合好,透过房门的玻璃,静静看着厉君措的背影,紧紧皱起了眉头……
  陈叔已经被厉君措派回南山别馆收拾厉镇南需要用到的东西,此时的病房里就只剩下厉君措一个人。
  他紧绷着脸,将盖在厉镇南身上的被子又掖了掖,淡淡地开口,“进来。”
  司徒透抿着小嘴,一只手背在身后,推门走了进来,“伯父怎么样了?”
  厉君措眼睑低垂,“医生来看过一次,目前还算稳定。”
  司徒透点了点头,走到厉君措面前,将护照递给他,“杰森来过了,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嗯。”厉君措将护照接了过去。
  司徒眨了眨眼睛,迟疑地试探着问道:“那个……你明天还走么?”
  厉君措深邃的目光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厉镇南,“可能要再过些日子。”
  “哦。”司徒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吃过饭了么?”
  厉君措抬起头看她,他的眼里,今天的她好像更加憔悴了一些,脸上带了几分弱不禁风的疲惫,却还在努力对他微笑。
  他看她的同时,她也在看他。
  她的眼里,今天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张扬跋扈,即便眉头舒展着,她好像也能从中读出一丝忧愁。
  即便厉君措在平时对厉镇南表现得那么不在乎,但是他是爱自己父亲的,她知道。
  “刚刚吃过了,你还没吃么。”
  司徒透勾了勾嘴角,“是啊,我还没吃,所以我买了东西来想要你陪我吃,可以么?”
  厉君措的目光落在她那只背在身后的手上,将心底的担忧顾虑藏了起来,“那要看是什么东西。”
  司徒透白了他一眼,将身后的手拿到前面来,手中是一个方方正正包装精致的盒子,盒子上面缎带的拉花也打得十分别致。
  她将盒子放到了桌子上,用手指了指,又扬了扬下巴,示意厉君措打开看看。
  男人眯起眼睛,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司徒透,这女人脑子里不只有水,还有许多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次,她又搞得什么鬼?
  司徒透看厉君措只是打量着她,半晌没有动,不禁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喂,打开看看啊。”
  男人无奈地走到盒子面前,看到盒子上缎带的打结方法时愣了愣。
  很多年前,在那片蔚蓝的大海边,也曾经有个小女孩,将自己头上的红绫子用这样的手法绑在他的手腕上。
  “这个结,是谁教你打的?”厉君措微微蹙眉,用手指拨弄着盒子上的拉花。
  “不就是个结嘛,哪里还需要人教,我很小的时候就会了。”司徒透不明所以。
  厉君措曜黑的眸子中透出一丝精光,“这么说,不是纪柔教你的?”
  “当然不是啦,我小时候还不认识纪柔呢,只不过是个结嘛,我们那里几乎每个小孩子都会的。”司徒透嘟了嘟小嘴。
  听到最后一句话,厉君措心中的疑问才释然了**分,原来只不过是个很多人都会打的结。
  那司徒透会打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他嘴角勾了勾,打开那个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愣了愣。
  司徒透扬了扬眉角,“怎么样,吓一跳吧?”
  厉君措边点着头,边侧过脑袋来看着她,那种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又好像在打趣,“的确是吓了一跳,司徒透,你就准备让我和你一起吃这种东西么。”
  男人的反应显然在司徒透的意料之外。
  她暗暗嘟囔着,“这不像是惊喜的反应啊。”
  边嘟囔着,她边凑近那个盒子,在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时,顿时笑得有些尴尬。
  盒子里面,原本应该是个诱人的蛋糕。
  现在,依然是个蛋糕,只不过是“一堆”不那么诱人的蛋糕罢了。
  她用手指着已经稀烂的蛋糕,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厉君措笑了笑,“我忘了我刚刚在楼梯口摔了一跤,蛋糕被我甩出去过,对不起哦。”
  “对不起?”厉君措抬了抬眼睛,紧紧盯住她。
  司徒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哎呀,好啦,既然蛋糕没吃成,那你把眼睛闭上吧。”
  “干什么?”厉君措还是没明白司徒透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司徒透已经上前来用手按住厉君措的眼睛,“快闭上啦。”
  厉君措皱了皱眉头,无奈地将眼睛闭上,“好吧。”
  “吧”字还未完全吐出口,司徒透软糯又柔嫩的嘴唇便贴上了厉君措削薄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地一闪而过,却饱含着数不尽的甜蜜。
  厉君措猛然睁开眼睛,就看见司徒透的双手按住她通红的小脸,扭着脑袋,“对不起,本来想给你好好过个生日的,没想到好不容易买来的生日蛋糕被我不小心摔烂了,刚刚那个……就当做是生日礼物吧,生日快乐。”
  说完这番话,她转过头来,试探地瞄了厉君措一眼,发现男人正嘴角沁着笑意,细细地审视着她。
  她小嘴一努,脸色更红,“厉君措,谁让你把眼睛睁开的?”
  男人好笑地看着她的可爱模样,“那又是谁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日的?”
  司徒透用手指了指那本被男人放在桌子上的护照,“那上面写的啊,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厉君措伸手将护照拿在手里轻轻砸了几下,“当初登记生日的时候由于疏忽,所以登记错误了,觉得没有什么影响就没有改正。我真正的生日不是这个。”
  司徒透的眼睛顿时瞪大,“啊?”
  厉君措眼睛里面淬了抹笑意,语气里带着挑逗,“是不是觉得那个吻自己亏了?要不要我还给你?”
  司徒透连忙一捂嘴巴,有些懊恼,“原来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啊,亏我还因为这个时候好多蛋糕店都关门了,跑了好多地方。”
  厉君措低头,目光淡淡落在司徒透那双纤细白皙的脚上。
  脚和鞋子接触的地方,已经擦破了皮,而脚踝显然已经肿得老高……


第129章 让人快乐的光盘
  看到厉君措盯着她的脚看,司徒透不自觉地将脚往后面缩了缩。
  男人却一把将她按到椅子上,动作十分麻利地脱掉她脚上的鞋子。
  鞋子的边缘和她已经破皮的脚脱离的瞬间,拉扯的疼痛让司徒透咧了咧嘴巴。
  厉君措抬眼,淡淡扫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轻缓了一些,轻轻按了按肿起的脚踝,“疼么。”
  “没事,不疼。”司徒透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将脚抽回来,却被男人拉住。
  “不想疼就别动。”
  司徒透舔了舔嘴唇,便不敢再动了,静静看着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脚踝上按了几下。
  “没什么事了,好好休息,别总乱跑。”
  说完,厉君措站起身来,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随意在那个摔烂了的蛋糕上抹了一把。
  司徒透正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椅子上,听到厉君措的话后十分乖巧地“哦”了一声。
  “哦”字刚一出口,小嘴就被厉君措堵住。
  男人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将那只粘着奶油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奶油的甜蜜气息混着男人手指温凉的触感,让司徒透的心脏不由地一颤,呆愣愣地看着对面英俊的男人。
  厉君措看着她的反应,不由地眼睛一眯,眼角眉梢都淬上了笑意,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司徒透还有些愣怔地扁了扁嘴巴,将口中的奶油咽了下去,突然反应了过来,“厉君措,你洗手了么!”
  男人的眉心立即微蹙,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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