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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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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透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她等了他那么久,等来的却是他的一纸离婚协议。
  连日来的心力交瘁和打击让她眼前一黑,幸好在就要摔倒的瞬间被聂明瑛和真子扶住。
  聂明瑛扶住司徒透的一只胳膊,两只眼睛瞪得很圆,有些气愤地看着厉君措,“你究竟有没有良心?你知不知道小透这段日子吃了多少苦?难道你没看到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么?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没想到这样的话你都能说出口!”
  厉君措淡淡瞥了聂明瑛一眼,在人群的簇拥下与司徒透一个擦肩,大步向门口走去……
  司徒透的肩膀被他撞得一痛,呆愣了片刻,猛然像回过神来一样,挣开扶住自己的聂明瑛和真子,追随着厉君措那抹高大的背影跑了出去。
  远远站在台上的厉绍南亲眼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微微蹙眉,大手轻轻一摆,“跟上去看看。”
  走出大门的厉君措已经发动了车子。
  情急之下司徒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一路跟着厉君措的车子开了出去,将那群依然不依不饶的记者远远甩在了后面。
  不知开了多久,厉君措的车子终于在新江大桥上面停了下来。
  男人走下车,站在桥上,远眺着桥下湍急的江水,声音冰凉,“跟着我干什么,想求我别和你离婚么。”
  司徒透站在与厉君措想个十几米的地方,隔着冷风望着男人刀削般完美的侧脸,攥了攥手里的拳头,“你欠我一个理由,厉君措,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厉君措两只有力的手臂轻扶在栏杆上,甚至不曾正眼看她,“变的人不是我,是你,应该说我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你。”
  司徒透往前走了几步,“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君措,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误会么,”厉君措嘴角挂着嘲讽玩味地笑,侧过头看像司徒透的目光中带着隐隐恨意,“你早就认识厉老二了。”
  司徒透顿了一下,原来是因为这样。
  “没错,我的确早就认识他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怎么样?”厉君措攥紧手中的拳头,“我怎么早没有发现你是他的人,司徒透,你可真会演戏。”
  司徒透的脸色煞白,“你凭什么说我是他的人,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厉君措嘴边的笑容中带着的寒意更甚,伸出一只大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颌,“抵死不认账的本事也不小,去参加葬礼之前,我去过一趟厉宅,你猜我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男人边说着,一只手边探入口袋,再将手拿出来的时候,里面便多了三样东西。
  司徒透看到那三样东西,心就已经凉了半截,她知道就算自己跳进江水里也永远洗不清了。
  “需要我解释给你听么。”男人的眼睛里透出绝望的杀意。
  “如果你不是和厉绍南之间有什么,怎么会偷偷在抽屉里藏着他的袖扣?还有这张名片,”厉君措冷哼一声,盯着上面的名字,“景曜,你就是常常通过他和厉绍南联系的吧?圣诞节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男人也是他。还有最后这个东西,很高端的窃听器,我是在你送给我的那个沉香木的盒子中发现的。”
  司徒透苦笑,虽然这一切都是偶然,可是联系到一起却成了必然。
  究竟只不过是巧合,还是真的有人蓄谋已久?
  “君措,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帮厉绍南做事。”事到如今,司徒透觉得自己的解释如此苍白。
  “那本卸任申请书是你让我签下的吧,我一离开,你就半推半就地搬去和厉绍南一起住了,不是么。”厉君措紧盯住司徒透的小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巧合。啧啧,真无辜的一张脸。”
  司徒透深吸一口气,心好像被什么人紧紧捏住了。她缓缓将手移上了自己的小腹,在那里,还住着她和厉君措的孩子。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已经……”
  话未说完,她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只有力的大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好像下一秒就能够将她纤细的脖子扭断。
  厉君措用一种来自地狱般如鬼魅的声音,“够了,我不会再听你的花言巧语。”
  司徒透被捏得喘不过气来,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厉君措幽深的瞳孔,在那里面的人,依旧只有她一个,只是如今,却已经是另外一番光景。
  就这样,死在自己爱的人手里,或者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住手。”随着另外一辆车缓缓停下来,从车上下来的人手中的枪也对准了厉君措。
  尹秀澈即使是在拿枪的时候,依旧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只不过眼神格外凌厉。
  厉君措淡淡瞥了一眼尹秀澈,用另外一只手使劲拍了拍司徒透的脸颊,“厉老二的人来救你了,你是不是很开心?除掉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你立即死在这里,但是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我还要留着你慢慢痛苦,让你尝尝活着比死了更痛苦的滋味。”
  有些男人,他爱你的时候是天使,他恨你的时候就变成魔鬼。
  司徒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厉君措松手将她耸倒在地。
  男人轻蔑地瞥了她一眼,转身上车,“告诉你们的主子,要记得为自己准备好一点的棺材。”
  司徒透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看着厉君措的车子越走越远,连眼泪在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都不知道。
  尹秀澈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轻轻递上一块手帕,看着她脖子上残留的掐痕,什么也没说。
  司徒透没接手帕,只默默流泪。
  尹秀澈蹲下了身子,敛去杀意的眼睛中剩下一片澄澈,对上司徒透的一双泪眼,将手帕塞到她的手中,“哭够了就跟我回去。”
  司徒透随意擦了擦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扯动的嘴角中满是苦涩。
  她曾经想拼命逃离厉绍南的那栋别墅,可是到头来,她却发现自己除了那里竟然无处可去了。
  但是她不怪厉君措,那么多证据摆在眼前,任何人都会那样想。突然丧父,又发现被自己爱的人背叛,厉君措的心里也一定饱受煎熬。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下车前的一刻,尹秀澈突然叫住她,“还好么。”
  司徒透冲他咧嘴笑了笑,“我没事,越是这个时候,我就越不会放弃,从小到大倒霉的事情多了,也就习惯了。”
  每一次,在她以为自己距离幸福很近的时候,现实总会狠狠打她一巴掌,再将她打入地狱。
  她告诉自己,厉君措只是误会了自己,如果自己不努力解开误会,就没有人能帮自己了。
  “秀澈,你能帮我件事么。”
  尹秀澈澄澈如水的眸子看向她,“说吧。”
  司徒透张了张嘴,却又摇摇头,“没事了,以后再说吧。”
  她原本想请尹秀澈帮忙告诉厉君措,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仔细一想,尹秀澈的话,厉君措也不会相信吧,更何况她也不愿意让尹秀澈为难。
  毕竟如果他答应了,就相当于要他背叛厉绍南。
  回到别墅,司徒透躺到床上沉沉地睡了一觉,然后喝光了保姆送来养身体的鸡汤。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必须好好撑下去。
  房间的门口,厉绍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司徒透看到他了,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翻了个身,将被子一蒙,准备继续睡过去。
  男人却走了进来,盯着装睡的她,“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我不怕你恨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司徒透紧紧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男人,“这样把我留在你身边有什么意义。”
  厉绍南却避过了她的问题不谈,或许连他自己都找不到答案,他只是疯狂地想留住她,以为这样就能从这个冰冷的世界汲取一点温暖。
  却从来没想过这样却把她越推越远。
  “有个人来看你了,很久没见到了,我想你们一定会有很多话要说,我不打扰了。”说完,男人便撤出了房间。
  随后进来的人,脚步声很轻柔。
  司徒透回头,意外地看到纪柔身上穿了件淡粉色的薄衫,抿着粉嫩的嘴唇满脸担忧地站在那里,“小透,你怎么样了?”
  司徒透的手捏紧手边的床单,“你……怎么来了?”


第137章 阴谋重重
  纪柔看司徒透的眼神格外复杂,站在原处吞吞吐吐犹犹豫豫,“是啊,我怎么来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的身上,天生就带着一股子柔弱气息,那种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感觉,任何人都会心软吧。
  纪柔吸了吸鼻子,“你抢走我唯一的希望,我都已经发誓再也不会把你当成朋友了,可是没想到,听说了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情,我还是会担心。司徒透,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明明伤害了别人,还要别人为你牵挂。”
  司徒透想到她和纪柔同时爱上的那个男人,就像跌入了苦涩的深渊。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感动地看着纪柔,“我原来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
  纪柔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扁着嘴巴,“你以为我很想理你么,我是控制不了自己。都怪你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瘦了多少。”
  司徒透见到纪柔流泪,连忙拿过手帕来为她擦眼泪,“别哭了,我很感激你能来看我。”
  纪柔却顺势直接和司徒透紧紧抱在一起,哽咽着,“所以小透,你还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吧?”
  司徒透的手轻轻拍着纪柔单薄的后背,没有回答她。
  纪柔不停地吸着鼻子,抹了两把眼泪,“这几个月来,我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走过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每一个地方,脑子里总有我们一起欢声笑语的画面。我才发现,原来你在我生命中是那么重要。”
  “柔柔……”司徒透心里酸酸的,轻轻喊了她的名字。
  “嗯!”纪柔回答得格外干脆,立即破涕为笑,“我终于知道我以前错得有多离谱。我虽然很喜欢君措,但我也同样不能没有你,既然他选择了你,我就该笑着祝福的,哪有人没有了爱情,又不要友情的,我很傻,对不对?”
  司徒透看着纪柔那张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小脸,抿着嘴巴轻轻点了点头。
  失而复得的友情么?她该相信么?
  保姆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为两个人端上来两小碟点心。
  纪柔拿了一块给司徒透,盯着保姆忙碌的身影,直到她出去,才压低了声音,“厉二爷可能是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嫌隙才同意放我进来的,他把你和外界隔离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移动电话,你要是有什么想要和君措说的,只管告诉我。”
  司徒透扯了扯嘴角,她想说,他却未必想听。
  但其余的事情也就罢了,孩子的是两个人的事情,她必须让他知道,“既然这样,你就帮我告诉他,我……有了他的孩子。”
  正把点心放进嘴里的纪柔就像被什么击中一样,顿了一下的同时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脸色有些发白。
  但这仅仅是短暂的一瞬,短到司徒透半点都没有发觉。
  纪柔将所有的情绪很好地掩饰过去,佯装成一副惊喜的样子,“小透,你说的是真的么?这次我真的要做干妈了?”
  司徒透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纪柔的反应,似乎有些惊喜过头了,总让她觉得有哪里不自在。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保姆便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司徒小姐最近身体不好,先生吩咐不能太累,需要多休息。”
  纪柔知道,这是厉绍南在让她离开了。
  她有些遗憾地站起身子,“等有时间了,我还来,陪你说说话也是好的。”
  司徒透冲她浅浅一笑,“好。”
  房间外的走廊里,纪柔低头看着手里方才司徒透为她擦眼泪的手帕,突然冷哼一声,身上再没了娇柔之气。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就见到走廊另一端,景曜正远远地望着她。
  堂堂七尺男儿,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如今眉宇间却带了一丝愁绪,想靠近却又却步,只定定地站在那里,给了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纪柔眉心一蹙,躲过那个眼神,就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大步向前走。
  就在两个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景曜的大手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一把抓住了纪柔的手腕。
  纪柔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将景曜的手甩开,“会被发现的。”
  景曜被甩开的手微微蜷曲,“柔柔。”
  “还是叫我纪小姐吧,”纪柔抿了抿嘴巴,“我以为那天晚上在厉君措家的大浴池,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所要的最后一次我也已经给过你了,景曜,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放弃吧。”
  她说话的样子,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样子。
  景曜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即使她移情厉君措,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依旧没有丝毫怪她。
  “厉君措不爱你。”他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回头。
  “我会让他爱上我的,”纪柔想了想,“你曾经说过,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情,甚至是献出自己的生命,这句话还算数么?”
  景曜眯了眯眼睛,没有明白纪柔的意思。
  纪柔嘴边挂着浅笑,“我不要你死,我只要你帮我。”
  景曜深深吸了一口气,纪柔对厉君措的执着就像他对纪柔的执着,感情这场追逐战里,他和纪柔一样苦。
  即使现在的纪柔已经不爱他了,他也依旧愿意为了她赴汤蹈火。
  景曜苦笑,“看来尹秀澈那家伙说得真没错。”
  接下来的几天,司徒透倒是该吃饭的时候就吃饭,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
  为了防止厉绍南察觉到什么,她尽量少见他,就连想吐的时候都会强忍着,等到没人的时候再悄悄吐。
  但是她知道,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随着月份的增长,肚子总有一天会变大,到时候恐怕就瞒不住了。
  按照厉绍南狠辣的手段,他能容下厉君措的孩子么?
  司徒透越想越担心,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逃离这里,到一个厉绍南找不到的地方去。
  房间的门被敲响,司徒透匆忙擦了擦因为方才呕吐而略微湿润的眼角。
  进来的人却不是厉绍南,也不是住在别墅里的其他什么人。
  邹丽白一身素雅的裙子,低调大方得体而不张扬,站在门口冲司徒透浅浅一笑,“小透。”
  司徒透冲她尴尬地笑了笑,“丽白姐,是来找二叔的么?”
  真正住进了厉绍南的地方,她才直到原来邹丽白和厉绍南的关系这么近,这段日子里,她经常能看到邹丽白出入这里。
  厉绍南对旁人永远是一副冷厉的样子,对邹丽白却更似乎是多年的老友般信任。
  邹丽白随手将身后的门关好,十分谨慎地锁好,又是一笑,神神秘秘地,“绍南又不在这里,我明明是来找你的。快换好衣服,难得绍南不在家,我们可以偷偷出去,在他回来之前回到这里就行了。”
  司徒透诧异地看着邹丽白,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印象中她和邹丽白之间的关系也只不过是见面客气寒暄的程度,她怎么会突然跑来要带自己出去?
  “去哪里?”
  这一问,让邹丽白嘴边的笑容僵了僵,看向司徒透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我也不瞒你了,你哥哥的情况不太好,你也有日子没去看他了,难道不想去看看么?”
  她指的,是司徒湛。
  司徒透的心立即一滞,急急地拉住邹丽白的手,“我哥他怎么样了?”
  邹丽白轻叹一口气,“昨天晚上病情突然恶化了,医生已经安排了明天的手术。可是他不肯配合,晚上做梦的时候还总是喃喃地念着你的名字。小静想见你却来不了,姑妈这些日子又好像受了什么刺激,郁郁寡欢。所以我就来找你了,或许你能见他一面,然后好好劝劝他。”
  司徒湛的病,很大一部分是心病。
  司徒透十分麻利地换好了衣服,又有些担心邹丽白,“可是你怎么把我带出去呢?要是被二叔发现,你怎么办?”
  邹丽白微微一笑,“放心,看到是我就不会有人拦着的,至于绍南,他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司徒透有些许吃惊,她知道厉绍南和邹丽白的关系不一般,却没想到能不一般到这种程度。
  果然,邹丽白带着司徒透顺利出了别墅,来到了医院。
  病房门口,邹丽白站定了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便立即有人出来应门,宋妈探出个脑袋,见到邹丽白点了点头,“邹小姐。”
  邹丽白淡淡点头,“现在只有你在里面么?我把小透找来了。”
  宋妈这才把目光集中在司徒透的身上,语气不冷不热,“哦,二小姐也来了啊,大少爷还睡着呢。”
  邹丽白将宋妈拉了出来,“就让小透进去看看吧,等他醒了,让小透和他单独谈谈,或许会有用。”
  宋妈这才“哦”了一声,“那二小姐就进去吧,我先去给大少爷买饭。”
  司徒透满心想得都是司徒湛的病情,没有心情理会宋妈的态度,微微点了点头,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的司徒湛似乎睡得很不踏实,司徒透在他身边坐下来,伸手拨弄着桌子上那株几近枯萎的鸢尾花。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病房外面的邹丽白已经将一截粗木棒别在了门上。
  “小透,别怪我……”


第138章 尘封在记忆中的往事
  司徒湛睡得很不踏实,即使在睡梦中仍然会不时皱眉。
  隔着病房门,邹丽白小声告诉司徒透,邹敏在家的情况也不太好,她和宋妈要先去看看。
  司徒透应了下来,可是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还是没有见到邹丽白和宋妈的影子。
  天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飘起雨,斜斜的雨丝顺着窗缝打了进来。
  司徒透打了个寒颤,为躺在床上的司徒湛盖了盖被子,起身去将窗户关好。
  回身的功夫,就见到司徒湛的额头上已经是冷汗直流,一双眼球在眼皮下面不停地转动。
  司徒透心里一急,连忙将手搭在司徒湛的额头上面,滚烫的温度吓了她一跳。
  “哥,你还好吧?”她慌忙起身,准备去为他叫医生,纤细的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
  再看原本紧闭双目的司徒湛,一双眼睛已经缓缓睁开,不是往日清明的眼神,狠厉的感觉让人遍体生寒。
  司徒透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手腕却被男人攥得生疼。
  “哥,你发烧了,我要去为你叫医生。”她想将她的手抽出来。
  司徒湛却非但没有放手,反而越抓越紧,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容,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就烧死那个没用的东西吧。”
  鬼魅般的声音钻入司徒透的耳朵里,她顿时打了个冷颤,警觉起来,“你不是我哥!”
  司徒湛慢条斯理地扭了扭脖子,看司徒透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着一只猎物,“你说得没错,那个没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担心这个,惦记那个,我让他杀了你他也不听,还想把我关起来,也不想想,就凭他也能关得住我么?”
  司徒透紧张地咽了口吐沫,拼命想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手中抽出来,“放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把哥哥还给我!”
  “放心,我暂时还不会杀了他的,不过你就惨了,”司徒湛冷笑,眼睛突然透出凶光,“你们女人都该死!”
  说完这句,还未等司徒透反应过来,床上的司徒湛就已经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站了起来,将她推至墙角。
  司徒透后背紧紧倚着墙,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挣扎着打在那只掐住自己的手上。
  站在她对面的男人,脸上不带一丝怜悯地看着她像只垂死的小白兔,嘴边的笑容格外狰狞,“你活该,你和你妈都活该!”
  司徒透被男人掐得几乎窒息,就连他的话在她听来都恍恍惚惚。
  她几乎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给我自己关爱的男人,“哥……”
  司徒湛有没有再说话,她听不到了,就连司徒湛那张清俊的面庞,她仿佛都已经看不清了。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好像被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在那里,她身上穿了一件洗得有些破旧的淡粉色连衣裙,拄着下巴看着窗外的行人。
  一个,两个,三个……她开始有些失望。
  直到她看到那个身穿着一身红色衣服,身段纤细婀娜的女人将手中推着的自行车停在楼下,眼睛顿时亮起来。
  “妈妈!”她兴奋地冲楼下的女人挥手。
  女人抬起头来,脸庞虽然显得有些清瘦憔悴,却有一番与众不同的美,冲她温婉恬淡地一笑,拎着车筐里的刚买来的蔬菜上了楼。
  是的,妈妈从前最喜欢穿一身红色裙子,她说,那是爸爸最喜欢的颜色。
  这一天的傍晚,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依旧躲在房间里,玩着妈妈用碎布头给她缝的布娃娃,厨房里飘来妈妈所做晚饭的香气。
  直到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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