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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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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透的眼睑微垂,目光落在他被雨点打湿的肩膀上,咬了咬嘴唇,沉默着不肯说话。
厉君措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宠溺,伸出大手轻轻为她擦了擦还挂在眼角的泪珠,“那句‘没有你……’的话,以后再也不许说。”
司徒透抿了抿嘴唇,“可以放我回去了么。”
厉君措微微蹙眉,“不可以。”
下一秒,还未等司徒透反应过来,厉君措就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向自己那辆拉风的坐骑走去。
把司徒透塞进车里,厉君措也上了车,干净利落地发动了车子。
左转右拐,男人终于在车子开到一家酒店的停车场时缓缓踩下了刹车。
司徒透抬头看了看上面赫然写着的“九州大酒店”五个大字,犹犹豫豫地看了厉君措一眼,“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厉君措眼角眉梢淬着笑意,“自然是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司徒透咽了口吐沫,坐在车上不肯下去。
厉君措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司徒透的小下巴上勾了勾,“你身上都湿透了,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你喜欢让我看你湿哒哒的样子?”
男人上扬的尾音中带着十足的挑逗,让司徒透不禁脸一红,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前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厉君措,这是在关心孩子嘛?
厉君措将车门打开,向她伸出一只手来,静静地等她下车,“小透。”
司徒透迟疑了一下,没有将手交给厉君措,径自下了车,“等我换身干衣服就回去,就算你不肯放我,秀澈也会找来。”
厉君措将手收回,看着司徒透的小脸的目光有一丝虚无,“你很信任他。”
司徒透没有回答,抬腿向酒店走去。
“小透,”厉君措蓦然叫住她。
司徒透脚步一滞,站在原地。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又来找你么?因为我不想一错再错。我们都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好不好?”
司徒透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猛然回头看向厉君措,他还想要解释清楚什么呢?
厉君措走上前来,伸出修长的手指为她将散落的碎发拨到脑后,“走吧,不要站在这里。”
两个人进了酒店,乘了电梯,一路无话,直到电梯在二人所住楼层停下。
电梯门一打开,就听到有小女孩哭泣的声音传来。
两个人互看一眼,抬眸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淡粉色小裙子的女孩正蹲在1517的门口,小手一边拍着门板一边大声哭嚎着。
司徒透觉得这个小女孩看起来格外熟悉,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个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在医院碰到的妮妮。
妮妮见到司徒透走过来,哭得更加伤心,“姐姐!姐姐!”
司徒透有些心疼地看着妮妮,为她擦了擦眼泪,“好了,妮妮不哭了,姐姐在这里呢,妈妈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在妮妮身边?”
小妮妮十分委屈地看了看司徒透,又伸手指了指1517的门板,“妈妈在里面,还有一个大胡子叔叔……”
司徒透皱了皱眉,隐隐听到里面穿出来女人低低的娇吟,不禁抬头看了厉君措一眼。
厉君措淡淡地瞥了那扇门一眼,冷哼一声,“你先带她到1518吧。”
司徒透轻叹一口气,拉过妮妮的手时愣了愣,连忙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滚烫滚烫的,活像一壶烧开了的水。
司徒透这才注意到,妮妮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的,应该是在下雨的时候在外面淋了雨。
“妮妮乖,跟姐姐走,妈妈一会儿就出来了。”
妮妮执拗地摇了摇头,“妈妈说让我在这里等她,不许进去,也不能走开。”
司徒透十分耐心地看着妮妮,“那是因为妈妈不知道妮妮淋了雨,现在妮妮生病了,要该快治疗才能好起来呀。”
妮妮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妈妈知道的,是妈妈让妮妮出去淋雨的。妈妈说,这样我就能见到司空叔叔了。”
司徒透诧异地看着妮妮,又看了一眼冷冰冰的门板,突然觉得心底一层寒意渐渐升起。
与寒意相伴相生的,是一股已经冲到脑门的火气。
她猛然直起了身子,对着那扇门板狠狠踹了两下,“屋里的人给我出来!”
连着喊了两三声,屋里的人终于有些不耐烦了,骂骂咧咧地开了门。
首先探出个脑袋的是妮妮的妈妈,挂在身上的蕾丝睡衣还半开着,胸前那一片波涛汹涌若有若无。
紧接着便有一只油腻腻的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出来的男人凶神恶煞,上半身不着片缕,一见到司徒透便开始骂,“你长没长眼睛啊,敢来扫小爷的兴,小娘们,也不打听打听这一片姓什么!”
妮妮妈妈一脸尴尬为难地看着司徒透,想甩掉那只手却没有甩掉。
男人嘴里依旧不干不净,伸手指着司徒透,“还是你也想进来陪陪小爷?”
话音刚落,只听到男人的指节“咔吧”一声,紧接着便是男人的嚎叫声。
厉君措的大手刁着男人的手,冷哼一声,“那你有没有打听过你口中的小娘们是谁的女人?不管你姓什么,只要你敢来找我,厉某随时奉陪。”
男人哀嚎着好不容易将手从厉君措的手中抽了出来,知道自己不是厉君措的对手,抄起自己的外套,喊了一句“你们等着”,然后一溜烟地跑开了。
妮妮妈妈这才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可我也是没有办法,还不上钱我也就只有这么干……”
小妮妮抹了抹眼泪,走过去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妈别哭,妮妮已经生病了,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司空叔叔了。”
妮妮妈妈哭着一把抱住妮妮,“是妈妈对不起你。”
看着这母女俩痛哭,司徒透的心里也直发酸,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厉君措,“妮妮的病要赶快送到医院去,你能不能帮忙……”
厉君措微微点头,“上我的车吧。”
妮妮妈妈千恩万谢地冲厉君措直点头,厉君措带着她们走出两步,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处的司徒透。
司徒透静静站在那里,冲他微微一下。
厉君措唇角一勾,“司徒小姐,今天和你相处得很愉快,明天我还能约你吗?”
司徒透定定地看着男人,半晌,终于缓缓开口,“好,我想听听你要跟我说什么,也有问题想要问你。明晚八点,听雨楼,不见不散。”
厉君措淡淡点头,潇洒转身,带着妮妮母女两人上了电梯。
司徒透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不觉爬满了笑容。
或许,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呢?只要心里还系着彼此,总有一天,还会走到一起的。
厉宅。
纪柔坐在窗前,负气地将手中的杯子使劲摔到地上,看着地上碎落的一片玻璃渣,吸了吸鼻子。
“纪柔,你的眼泪要用到有用的地方。”
连续多日没有厉君措的消息,让她的心中格外不安。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厉君措一定是去找司徒透了,偏偏陈叔就像是故意防着她似的,根本一点厉君措的行踪都不肯透露。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趁陈叔不备,悄悄钻入了厉君措的房间。
终于,在翻过好几个抽屉一无所获之后,在床旁边的纸篓中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行程表。
一行一行看去,纪柔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那南城那两个字上。
紧紧攥了攥拳头,犹豫再三,她还是拨通了景曜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的景曜语气中似乎带了一丝疏离,“柔柔,我已经帮你做了所有我能做的,甚至伤害尹秀澈的亲人。”
“所以你不准备再帮我了吗?”纪柔反问。
景曜沉默不语。
纪柔冷笑了两声,“你不是个杀手么,杀手也会因为伤害了别人的亲人而内疚么?你不肯帮我,是不是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肯帮?”
景曜愣了愣,“你说什么,你有了孩子?是谁的?”
“还能是谁的?”纪柔吸了吸鼻子,“景曜你个混蛋,现在你要我怎么办!”
景曜的声音中却带着喜悦,“是我的吗?真的是我的!我有孩子了!”
“你住口!”纪柔抹了两把眼泪,“景曜,你忍心孩子跟着你提心吊胆吗?你能给我和孩子幸福吗?已经有一个背叛他的尹秀澈,他会容得下第二个背叛他的人吗?”
一连串的疑问,让景曜再次陷入沉默,纪柔说得不无道理。
“景曜,我要你帮我,帮我们的孩子。”
第160章 赴他的约
日暮,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绯红的色彩。
雨过天晴,彩虹和火烧云交相辉映。
尹秀澈静静坐在小院子中的大柳树下,低头缓缓擦拭着手中的匕首,直到那把散发着寒光的匕首上隐隐映出一道人影,他才轻轻抬眸。
司徒透隔着淡淡的夕阳看他,原本干净颀长的身影被镀上了一层滚烫而炙热的绯色,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潇洒肆意。
尹秀澈淡淡扫了一眼司徒透,继续低下头才擦匕首,状似不经意,“看来相亲很顺利。”
司徒透歪了歪脑袋看他,“何以见得?”
男人用手指拨了拨刀刃,“走路的声音比平日要轻快,脸上的笑想掩饰都掩饰不住,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一些。”
司徒透扁了扁嘴巴,尹秀澈的观察力总是细致入微,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向前走了几步,在他的面前站定,“我见到厉君措了。”
手指轻颤了一下,尹秀澈抬起头,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嘴角边似有若无的笑意上,也不禁勾了勾嘴角,“也好。”
清秀的面容下,究竟掩藏了什么,司徒透不得而知。
她冲他灿烂一笑,“我想,或许你说得对,我不想再欺骗自己的内心了,可能我哥哥的死真的与他无关呢?我决定明天和他好好谈谈。”
尹秀澈低下头来,将那把匕首收起,“嗯,鱼汤已经炖好了,先吃晚饭吧。”
司徒透点点头,“好,我这就去盛饭。”
尹秀澈看着她走进屋中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有些自嘲的笑意,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拇指。
鲜血正从指间缓缓渗出来。
男人面不改色地将流出的血揩去,起身也走进了屋中。
一阵风吹来,大柳树上的三个桃子还留在上面晃晃悠悠,今天没有人吃它们,以后也不会有了。
医院的高级vip病房里。
真子浑身插满了管子,依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项易一刻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此时正沾湿了毛巾为她擦着苍白的小脸。
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就好像经历了好几个世纪,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潇洒到张狂的男人变得格外沉默寡言。
聂明瑛推开了病房的门,将手里拎着的两个盒子放在桌子上,“不知道该买些什么来,想到你应该还没吃饭,就买了些吃的来。”
项易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真子,“谢谢你来看真子。”
聂明瑛抿了抿嘴唇,嘴边的笑意带着几分苦涩,时至今日,她才明白两个人能相爱然后走到一起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情。
两情相悦不容易,即使互相爱慕,还是抵不过上天的捉弄,小透如此,真子也是如此。
“你也要多注意身体,真子还需要你照顾,别把身子熬垮了。”
项易只淡淡地应了一声,紧紧抓住了真子的右手,继续保持着沉默。
聂明瑛轻轻叹了一口气,自从真子出事以来,项易极少说话,今天能对她的到来有这样的反应已经实属不易。
“那不打扰真子休息,我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夜风有些许凉意。
聂明瑛紧了紧衣裳,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幕上闪烁的星星,吸了吸鼻子。
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坚强到可以像从前失恋一样,根本不把尹秀澈放在心上。
可是这次她所有处理感情的能力好像都失效了,内心深处好像有那么一个地方,随时在经历着山呼海啸,让她不堪承受。
这时候她才明白,原来真正的感情,是不能够用理智来处理的。
小透不知去向,真子只剩下半条命,她现在连个倾听的人都找不到。
“明瑛。”转角之处,突然有人轻轻地唤住她。
聂明瑛的脚步一顿,循着声音看去。
昏黄的路灯下,纪柔穿着一身粉色的蛋糕裙抬脚走了出来,弯着眼睛冲她轻轻一笑,“好久不见。”
聂明瑛脸上无笑,冷冷地看着纪柔,“你怎么在这里?”
纪柔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委屈,“我以为这么久没见了,你会很开心见到我的,毕竟以前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
回想起曾经,聂明瑛不禁轻笑,“纪柔,我不是小透,没有她那么善良,在我这里,你的那套已经不管用了。你有事说事,没什么事就让开,别挡我的路。”
纪柔攥了攥拳头,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冷哼了一声,“好吧,那我也懒得和你兜圈子。听说你被尹秀澈甩了?”
聂明瑛皱了皱眉头,“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纪柔轻笑了两声,“我只是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好心来提醒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甩了你?他现在又和谁在一起?男人呐,甩你的时候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能想出来,是真是假关键看什么,要看他之后有没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聂明瑛眸光一暗,“你想要来挑拨我和小透的关系,以为我会信你么?”
纪柔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没错啊,我是不希望看到你和小透好,但我说得也是事实啊。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不妨跟我去见见小透,听她亲口说给你听。”
聂明瑛瞥了她一眼,“你知道小透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
“你真关心她,可是她恐怕配不上你的关心,想见她就跟我走。”说完,纪柔轻笑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聂明瑛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终于抬腿跟了上去。
第二日,太阳还未落山。
司徒透翻箱倒柜,看着里面的一件件孕妇装皱起了眉头。
尹秀澈淡淡一笑,一只修长的手指勾着件米白色的衣裳送到司徒透的面前,“是不是在找这件?”
司徒透立即眼前一亮,接过衣服,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和厉君措认识这么久了,现在一想到要去见他,心里还是会扑通扑通跳。
尹秀澈看着她额角垂下来的碎发,伸出手来轻轻为她别到耳后,“我送你去吧。”
司徒透摇摇头,“我自己去就好了。”
尹秀澈也不勉强,微微点头,转身去了院子里。
司徒透换好了衣裳,又将自己细细地收拾了一番,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小透加油。”
坐在那株大柳树下的尹秀澈见司徒透嘴角噙着笑走出来,也勾了勾嘴角,这是最好的结果。
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见她这么神采奕奕。
“秀澈,我走了哈,你记得吃饭。”
尹秀澈淡淡点头,却又突然叫住她,“小透。”
司徒透回过头来,睁了睁眼睛看他,“啊?”
尹秀澈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你还会回来么。”
司徒透听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不会回来啊?我一会儿就回来啦。”
男人也不再多做解释,冲她微微勾唇,“去吧。”
司徒透不知道,尹秀澈究竟在大柳树下坐了多久。
她不在,他又要一个人吃饭了,又要回到了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的日子。
万家灯火亮起的时候,男人清凉的目光中渐渐带上了一重苍茫,精瘦而强健的身影也染上了寂寥。
那么多盏灯,却没有一盏能够为他亮起,即便有人愿意为他点一盏灯,他这样的人,也受不起。
尹秀澈自嘲地笑了笑,起身回了屋里,在看到厨房里放的点心盒子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司徒透忙活了一整天,嘴里一直嘟囔着要把做好的点心拿给厉君措吃,却在临走时匆匆忙忙忘了拿。
尹秀澈无奈地摇摇头,拎起盒子,猛然注意到旁边的锅里面还冒着热气。
锅子的旁边贴了一张便条,“冷面杀手,记得吃晚饭哦,不要等面凉成了真的冷面。”
尹秀澈将便条揭了下来,掀开锅子,里面是一锅煮好的面条……
听雨楼是南城难得雅致的地方。
这里的人,大多是为了品茗而来,司徒透图着这里安静,便将地点定在了这里。
今晚,她来得很早。
选了个靠着窗子视角好的包厢,坐在藤椅上静静地等待着厉君措的到来。
包厢的门被推开,来得人却不是厉君措。
司徒透看着来人愣了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纪柔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小透,别来无恙。”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司徒透诧异地看着纪柔。
纪柔挑了挑眉毛,作为厉绍南左膀右臂的景曜,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查不到,那才叫人感到意外。
“我怎么找到这里的不重要,小透,见到我你好像不怎么高兴。”纪柔抿嘴一笑。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和我叙旧的吧?”司徒透虽然依旧和纪柔维持友好,但心里也早就清楚纪柔不是简单的角色,也更清楚今天她来者不善。
纪柔轻轻低下了脑袋,“小透,你说得没错,我今天来是有事要求你。”
“什么事情?”司徒透怀疑地看着她。
纪柔蓦然一笑,突然向司徒透凑近,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知道你是来见君措的,我想求你不要见他,因为,我怀孕了……”
第161章 掐死你,脏了我的手
司徒透的一双眼睛骤然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纪柔,“不可能。”
纪柔摊了摊手,声音依旧很小,“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但是你也知道,是男人就会寂寞的,你又不在他身边。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拒绝一个我爱的男人。”
司徒透只觉得脊背发麻,“我不相信。”
纪柔点了点头,“也难怪你不相信,男人都是很会骗人的,可能君措给你的感觉很真诚让你有了错觉吧。”
说完,她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一张单子递到司徒透的面前。
司徒透的目光在扫过那张化验单的时候,瞬间凝结成霜,心就好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
纪柔瞄了一眼她脸上难看的表情,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收回了化验单,“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司徒透紧紧攥着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即使如此,我也不会现在就离开。逃避是永远不能解决问题的,我会选择在这里和他将一切心结都解开。”
纪柔略微一怔,转而一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固执了,小透,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肯放手就能够改变的。”
司徒透不明白纪柔笑容里的寒意,眼见着纪柔又从包中拿出了一张纸放到司徒透的面前。
同时,纪柔走到司徒透的身边,俯在了她的耳畔,“我劝你一会儿见到君措最好照着纸上的话来说。”
司徒透看着纸上的话,双手都在颤抖,抬眼看向纪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当然可以不听我的,”纪柔轻笑,以只有两个人听能到的声音,“除非你不想要让聂明瑛活命了。”
“明瑛在你手里么?”
纪柔啧啧两声,冲司徒透伸手,又指了指门口,示意她跟着自己出去。
在司徒透所在包厢的隔壁,另一个包厢的门半错开着,露出一小条缝隙。
但仅仅这一小条缝隙已经足够,司徒透清清楚楚地看到聂明瑛双手背在后面,被绑在椅子上,双眼被蒙住,一张嘴巴被堵得死死的。
司徒透头皮发麻,听到耳边传来纪柔的声音,“我劝你最好别出声,乖乖听我的话。现在的我是个疯子,如果等一会儿我听不到我想要听的话,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司徒透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那个柔柔弱弱,连踩死一只蟑螂都会哭鼻子的纪柔,怎么会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我可以按照你说的做。”司徒透直了直身子,用前所未有的坦荡与坚定看着纪柔,“用这种方式得来的感情真的是你想要的么?柔柔,我竟然有些可怜你了。”
纪柔眉心一皱,有些恼怒,“你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又拿什么来可怜我!”
“我知道自己是谁,但你却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了,丢了自己,丢了你的心,你不可怜么?那个和我和明瑛交好的善良的柔柔呢?“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纪柔轻呵。
司徒透转身回了包厢,“你好自为之。”
和厉君措约定的时间,男人如约而至。
司徒透坐在窗边,任晚风将她柔顺的发丝吹到有一丝凌乱,手中紧紧攥着纪柔交给她的那张纸,心乱如麻。
一只大手就在此时伸了过来,轻轻拨了拨她耳边的秀发。
夏日晚风的气息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十分好闻。
司徒透轻轻闭了闭眼睛,听到男人在她耳边用有些嫌弃却十分性感的声音,“都快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乱七八糟的,这头发是刚刚钻过狗洞么。”
她扭过头来,嗔了他一眼,却看到厉君措已经勾着嘴角坐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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