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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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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心里暗暗念叨着:“小透,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慌,广播里的凶徒只是会攻击身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人,你今天身上穿的是奶油色的外套,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正在忐忑间,车子却突然转了个弯,在一个路边小摊旁边停了下来。
  来不及多想,司徒透瞅准机会打开车门,也不管车内司机的呼喊,径直一溜烟地拼命往远离车子的方向跑。
  可还没跑出几步,她的去路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司徒透一激灵,只听到身边一个年轻的声音道:“没给钱就想跑!”
  司徒透盯着眼前的那堵“墙”,从下往上看,来人穿着一双极普通的运动鞋,休闲的黑色裤子,再到上面是一件运动卫衣,再继续往上看……
  在看到男人的脸时,司徒透彻底呆愣住了,冷峻的面庞,阴鸷的眼眸,削薄的嘴唇,正是那日在雨中带走大白猫的男人!
  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更加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一副打扮,就好像是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神,被套进了贫民百姓的粗布麻衣,即便如此,也依旧掩盖不住他的光彩。
  当然,厉绍南是死神,就连光彩都来自地狱。
  厉绍南看着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冲她威胁性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似那****在车上看她的冷酷,反倒多了一丝凡人的味道。
  鬼使神差般,司徒透闭上了嘴巴,只是站在原地愣愣看着他。
  方才说话的年轻人打量着她,“你不是那天追车的姐姐么,真没想到会是你,放心吧,那只大白猫现在好着呢。”
  司徒透循着声音看向年轻人,发现他正是那日坐在车上的少年。
  司机听到几个人的谈话,走下了车来,十分热络地冲他们两个人打了招呼,“哎哟,既然都认识,那就是自己人了,刚才都是一场误会,车费什么的就都算了吧。”
  司徒透这才隐约反应过来,好像刚才自己往外跑的时候,确实听到司机在后面喊“还没给钱呢!”
  可是车里的绳子和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司机看着司徒透疑虑的眼神,突然恍然大悟,“哎呀小姐,你该不会是看到车上的绳子和血迹误会了吧?别看我是个出租车司机,这可不是我的老本行,我家原来是养猪的,今天刚杀了一头猪,这不是就请了小南来吃酒嘛。”
  司徒透的脸色顿时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讪讪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真是不好意思。”
  司机十分质朴热情地一笑,“没事没事,你害怕也是正常的,既然是小南的朋友,你就也先别急着走了,来我家一起吃个饭再送你回去吧。”
  司徒透连连摇头,“不了不了。”
  弘彬拎着手里刚刚买好的一兜子炒田螺在司徒透的眼前晃了晃,“我们买了好吃的炒田螺,朱老伯一个人住,人多还热闹些。”
  司徒透还想推辞,突然听到男人十分缓慢而有力量的声音,“一起去吧。”
  司徒透抬头看向厉绍南,今天的这个男人和那日太过不同,让她怀疑是不是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或者男人还有个孪生兄弟?
  她本是不想去的,毕竟自己和他也只不过是一面之缘,可是男人毋庸置疑的语气让她无法拒绝。
  甚至她有一种错觉,如果她不答应,今天就没有办法再回家了。
  她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第18章 小南的过去
  繁华的背面,总是藏着不为人知的贫穷与落魄。
  偌大的一个金都,同样有那些掩映在霓虹灯下的辛酸之处。朱老伯的家住在这座让人迷醉城市的最边缘,低矮的小平房,破旧的小院落,后院几头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小猪。
  朱老伯在前面引路,厉绍南跟在后面,即使穿上了最普通的衣服,男人的气场还是与这里格格不入。
  司徒透走在最后面,听着朱老伯在前面喊,“我家里破破烂烂的,小姐别嫌弃。”
  司徒透摇摇头,“叫我小透就好。”
  简陋的屋子里面,是一张小火炕,朱老伯招呼着几个人坐上了小火炕,往炕上摆了一张小方桌。拿了几个碗来给几个人泡了茶,然后又亲自去往灶里加了火,把猪肉放到了锅里炖着。
  碗是最普通的瓷碗,茶也不过是最便宜的茉莉花,却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显得格外珍贵。
  没过多久,猪肉的香味就从小厨房里面飘散了出来。
  司徒透的晚饭几乎吃得一塌糊涂,又经过方才的惊讶,肚子早就已经空荡荡的。
  她情不自禁地闻了闻香味,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厉绍南坐在她对面,隔着小方桌,抿了口茶水,淡淡瞥了她一眼。
  弘彬将田螺摆在桌上,“小透姐,饿了吧?”
  司徒透绝对不能算是那种扭捏矜持的女孩子,可是在厉绍南的面前,她却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或许,有些人给别人的压迫感是与生俱来的。
  她抿着嘴摇了摇脑袋,“没有没有。”
  话音刚落,只听到“咕噜噜”一阵“巨响”,她的肚子不争气地抗议起来。
  司徒透只觉得这脸打得太响了!
  她尴尬地捂了捂自己的肚子,低头盯着碗里的茶水,紧张地“咕咚”喝了一大口,却又因为着急,不小心呛到,整个人不停地咳嗽,眼泪都快要咳下来。
  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手帕,司徒透边咳边抬头,看到厉绍南正拿着一块手帕盯着她看。
  她连忙接过手帕,扭过头去,擦了擦嘴巴,又咳了两下才转了回来。
  朱老伯就在这个时候,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猪肉走了进来。
  将猪肉摆上了小方桌,他又转回身在黑油油的小木柜里面找出一瓶烧酒,然后也坐到了小土炕上,“这吃猪肉啊,就得配上这自家酿的高粱酒才够味儿!来来来,都尝尝。”
  一边说着,朱老伯一边拿过厉绍南和弘彬面前的碗,给每人倒了满满一碗。轮到司徒透,她本想开口拒绝,却只听朱老伯说道:“天这么冷,喝点酒也好暖和暖和,小透是姑娘家,就喝半碗吧。”
  兴许是感染于朱老伯的热情,司徒透微笑着递过了碗,再没推辞。
  此时的小火炕已经越来越热,几个人围着桌子而坐,吃吃喝喝,原本有些破败寒冷的小屋,此时却显得有些热闹温馨了。
  朱老伯已经在倒第三碗酒,或许是因为喝得有些多了,此时的话匣子挡也挡不住,其余的三个人话都不多,全程在听朱老伯东拉西扯。
  朱老伯抹了一把脸,又回忆起往事来,“我是从小看着小南长大的,他妈妈死的早,我看着他一个娃子太可怜了,那时候穷啊,我就经常把家里的饭匀出来一些给他。好在现在小南长大了,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
  司徒透端着酒碗,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厉绍南。显然朱老伯不知道他口中的小南现在已经绝非普通人能及。
  司徒透却更加讶异于那日在雨中,尊贵到仿佛天上的神般的他,竟然有一段那样艰难的过去。
  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朱老伯口中的那个人不是他。
  甚至连司徒透也怀疑对面的男人根本不叫什么小南,这样显得有些亲昵的名字,实在不应该属于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冷漠男人。
  朱老伯又喝了一口酒,说到了兴头上,“那时候,这里的孩子都欺负他,骂他是私生子,野孩子。”
  厉绍南的表情微变,将碗中的酒饮尽,语气变得有些疏离,“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说些别的。”
  对他来说,那几个字似乎成了他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朱老伯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晚的话说的有些过了,尴尬地笑了笑,继续喝酒。
  可是一直坐在旁边听朱老伯讲话的司徒透却突然开了口,“就算是私生子又能怎么样,我并不觉得这样就矮别人一等,人虽然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却可以选择自己以后要怎么活。”
  厉绍南眼睛一眯,看向司徒透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冷漠。
  朱老伯嘿嘿一乐,“一晚上没听到这小丫头开口,一开口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司徒透低着头,“因为我就是。”
  因为她是私生女,从小被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厉绍南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酒碗,削薄的嘴唇轻抿,听着司徒透的话,若有所思。
  酒足饭饱,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几个人这才提出要回去。
  朱老伯本想开车送他们,却被厉绍南拒绝了,“您早些休息吧,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路,那边就能拦到出租车了。”
  秋天的夜晚寒意袭人。
  司徒透很清楚自己的酒量,根本没有多喝,可是凉风一吹,整个人还是有些站不稳。
  身边的男人扶了她一把,冰冷的眸子因为喝过酒,显得有几分迷离。
  司徒透经过方才,已经不似最初那样紧张,她冲男人笑了笑,“谢谢。”
  厉绍南没有说话,径直向前走,转了个弯之后,就见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行驶了过来,在几个人面前停下。
  司徒透看着微服私访般的男人,没有多问。她虽然不知道这位“小南”究竟是什么人,却能透过他那日开的车知道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不向朱老伯表露他的身份,自然有他的道理。
  搭着厉绍南的顺风车,司徒透一路回到了司徒家大宅。
  司徒透站在大门前,手在伸向门铃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开始在口袋中找钥匙。
  这个时候,家里的人一定早就睡了。
  可是还未等将钥匙插进锁眼,门却突然打开了。
  保姆宋妈的眼睛里面几乎闪着光,“小姐,您总算回……”
  话还没说完,等她看清楚来人是司徒透之后,脸立即拉了下来……


第19章 当初的约定,忘了么?
  司徒透对宋妈这样的脸色早已经习惯,她不习惯的是宋妈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睡。
  “宋妈,姐姐还没回来吗?”
  宋妈转身坐到沙发上,将司徒透晾在门口,抓起茶几上的一把瓜子,“是啊。”
  司徒透走进屋来把门关好,“你早点去睡吧,我在这里等就好。”
  方才的一点酒反倒让她越喝越精神了,此刻竟然半点困意都没有。
  宋妈翻了翻眼皮,“还是算了吧,您是小姐,我怎么敢让您干这样的事情?要是太太知道了,又会说我不懂分寸了。”
  司徒透无奈,只好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才到房间,就看到了窗外亮起的车灯。
  司徒透站在窗口,恰巧看到姐姐司徒静走下车,正准备安心地转身洗漱躺下,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向停在楼下的那辆车,司徒透的心突然悬在了半空。
  那辆车,司徒透再熟悉不过,她曾经坐在那辆车去兜风,也曾经坐着那辆车去春游,更加无数次坐在车里花痴也好,陶醉也罢地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
  那辆车,苏颂宜的车。
  就像脚下被钉了钉子,司徒透拼命不想再看下去,想要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是她就是不能动一丝一毫。
  她呆呆地站在原处,目光恨不能死死地长在那辆车子上。
  司徒静弯着身子,站在车前敲了两下车窗,车子的门便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从车子上走下来的那个男人,多少次出现在她梦中的男人,仿佛瞬间击碎了司徒透的梦。
  或者说,这个梦从很久以前就已经碎了。
  只是如今,碎得更加彻底而已。
  司徒透只觉得心口一阵阵抽痛,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小透,不要多想,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的,你要相信颂宜。”
  他只是碰巧送姐姐回来而已……
  很多时候,男人能够有机会欺骗女人,是因为女人选择了自己欺骗自己。
  司徒静走上前去,与走下车的苏颂宜相拥,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苏颂宜站在原处,抬头望了望司徒透房间的灯光。
  司徒透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一个闪身,将身子背靠着墙壁,心凉的像在寒冬腊月里冻过一样。
  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司徒透一跳。
  她愣了愣,看着来电显示上面苏颂宜的名字,半晌都没有动。
  直到苏颂宜第三次打来,司徒透才犹豫着按下了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喂。”
  电话那头苏颂宜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温暖,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嘴角的笑意,“睡了么?”
  司徒透紧紧咬着嘴唇,几乎是从嗓子挤出的声音:“还没有。”
  苏颂宜呵了一口冷气,“小透,能这样和你说话真好,很久很久以后,我希望还能够这样和你说话。”
  司徒透的眼眶莫名一红,努力使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嗯,很久很久以后,希望你还愿意这样和我说话。”
  苏颂宜淡淡一笑,像从前一样,用宠溺的语气,“小傻瓜,我当然愿意,一辈子。”
  司徒透的心好像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眼泪再也不能遏制,不争气的静悄悄哭起来。
  苏颂宜半晌听不到司徒透说话,轻轻唤了她两声,“小透,小透,你在听吗?”
  司徒透抹了一把眼泪,她不懂,男人为什么能够在刚刚送走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跟她讲话的语气云淡风轻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苏颂宜听到司徒透的声音,安心了不少,“小透,明天去我家好不好,我爸妈想见见你。”
  司徒透有些意外,“嗯?”
  苏颂宜站在司徒家大宅的楼下,颀长的身子倚着身边的车子,目光暖暖地看着司徒透的房间,在冷幽幽的月光下,仿佛从童话中走出的人物。
  他嘴角含笑,连眼睛里面都溢满了笑意,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明天想要邀请你去我家里,你总要见见我爸妈的。”
  司徒透彻底一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苏颂宜的意思,“怎么这么突然地要我去你家?”
  苏颂宜有些无奈地笑了,声音却无比温柔,仿佛能从中拧出蜜来,“怎么会突然,你就要毕业了,我们当初怎么约定的,忘了么?”
  司徒透呆呆地盯着电话,思绪被拉回当初。
  那个繁星满天的夜晚,男人牵起她的手,望着遥远的天际,“等你毕业了,我就娶你。”
  等你毕业了,我就娶你……
  苏颂宜的话在司徒透的脑子里面反复盘旋着,不管是悲是喜,一切都来得实在太突然了,她只有傻愣愣地下意识吐出一个字,“啊?”
  苏颂宜突然被她逗笑了,“啊什么啊?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
  司徒透眉头一皱,“哪里丑?”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苏颂宜却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那就这样说定了。”
  挂掉电话,司徒透躺到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一夜没有睡着。
  那个司徒静和苏颂宜相拥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句“我娶你”在她的耳边不停回荡,司徒透索性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一蒙,长长吸了一口气……
  厉园。
  厉君措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杯红酒,望着天边闪烁的繁星,轻轻啜了一口,高大的身影显得别样优雅,似乎那是一种让人仰望的高度。
  寒冷似乎把星星的光芒磨砺得更加明亮。
  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厉君措接起电话,杰森的声音传来,“厉少,咱们的人已经查出来了。”
  厉君措眉心微蹙,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红酒杯,“说。”
  杰森清了清嗓子,“就像您猜测的那样,撞您车子的人,应该是二爷的人,您也知道,二爷手下卧虎藏龙的。不过二爷好像也没想隐瞒,咱们的人查得毫不费力。”
  厉君措冷哼一声,“他厉绍南有人,我厉君措就没有人么?”
  挂掉电话,男人的目光又重新望向天边,脑海中却浮现出司徒透那纯净无暇的眸子来。
  他嘴角微扬,能让厉绍南想要置她于死地,那小妮子是怎么做到的?


第20章 遇袭
  金都最大的海奥商场,琳琅满目的衣服写尽了生活在这座城市中上层社会人物的纷繁色彩。
  司徒家虽然也有自己的小企业,但实在算不上什么高门大户,再加上司徒透私生女的身份,只怕一年也不会来这里几次。
  司徒透的手指轻轻滑过货架前琳琅满目的衣服,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聂明瑛今天身上穿了一件艳红的短款毛呢外套,整个人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她用一只手捅了捅司徒透的胳膊,“喂,小透,你和你家苏大公子真的和好了?”
  司徒透指了指那一堆衣服,“不然我现在是在干嘛。”
  聂明瑛顿时灿烂一笑,“太好了,我就说嘛,你们当初那么好,怎么会轻易分开。你实话跟我说,颂宜是不是向你求婚了?”
  司徒透看着聂明瑛八卦的眼神,想起昨晚苏颂宜说起的约定,呆愣了一秒,无奈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想什么没谱的事情呢,我只不过是去他家吃顿饭。”
  聂明瑛吐吐舌头,“快了,快了。”
  一边说着,聂明瑛一边拿起一件抹胸的蕾丝小短裙,“司徒小姐,您看这件怎么样?”
  司徒透知道她是在开玩笑,笑着斜了她一眼,苏家往上数三辈,是地地道道的书香世家,她要是真穿成这样去见苏颂宜的父母,还不被人赶出来。
  两个人正说笑间,司徒透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苏颂宜的名字,微笑着接起了电话。
  聂明瑛打趣地冲她一笑,向她比了比卫生间的方向。
  司徒透立即会意,无声点点头,对着电话,“喂。”
  苏颂宜今天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神秘,就仿佛在说一个只有她和司徒透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小透,今晚六点,别忘了。”
  司徒透甜甜一笑,“知道了。”
  苏颂宜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无论有再多的不愉快,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司徒透就全部都能够抛到脑后,甚至是昨晚她看到的那一幕。
  很多年后,司徒透还讶异于此时自己如此喜欢一个人的疯狂。
  “啊!”正当两个人打电话之际,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传来。
  旁人或许只是惊讶,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透却心里一惊,那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聂明瑛!
  她再也来不及多想,挂掉电话,顺着声音,奔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门口挨挨挤挤围了一大圈人,多数人都在议论纷纷地看热闹。
  “这是第几个了?”
  “第四个了吧,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总是袭击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以后连红衣服都不敢穿了!”
  司徒透听着议论,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聂明瑛躺在地上,双目紧闭,额头上的鲜血不停地向下流。
  司徒透两步跑过去,伸出手来,刚刚想要轻轻地推一推聂明瑛,“明瑛。”
  “别动!”男人的一声呵斥让她的手一顿,刹那停在了半空。
  司徒透这才注意到,在聂明瑛的身边,还蹲着一个男人,一身利落的白衬衫,即使是下蹲的动作,也依然能够从男人的长腿上看出他英挺的身材。
  在看到男人那张英俊到几乎完美的脸时,司徒透的脸色立即变得十分古怪。
  厉君措!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幸运还是倒霉。
  所谓的冤家路窄可能就是这样了吧。
  厉君措却不似平常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低下头认真地为聂明瑛检查着伤势,伸手想要解开聂明瑛系在颈间的衣扣。
  司徒透清了清嗓子,“喂。”
  厉君措连头都没有抬,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想骂人是流氓也要选个时候。”
  司徒透抿着嘴巴,明白厉君措的话说的没错,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男人熟练地进行抢救措施。
  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厉君措,没有高扬的下巴,没有冷峻的面庞,更加没有高高在上的不屑眼神。
  司徒透用探究的眼神盯着厉君措的脸,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看了他很久。
  直到厉君措猛然抬起头来,正撞上司徒透看他的眼神。
  男人不知道已经在众人艳羡和崇拜的目光中生活了多久,从小到大,他从来都不缺人瞩目,此时却莫名因为司徒透这样一个注视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愣怔了一秒。
  但这样的时间并不长久,很快男人便又恢复了往日一惯的姿态,“还没看够?”
  还未等司徒透开口说话,救护车便赶来了,司徒透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没有多久,聂明瑛便醒了过来。
  在听到带着斯文眼镜的白大褂医生说只要多休息就没事了的时候,司徒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聂明瑛的脸色发白,冲司徒透抱歉一笑,“害你连衣服都没有买好。”
  司徒透看着平日活蹦乱跳的聂明瑛此时如此虚弱无力,心疼道:“说什么傻话,难不成你还没个衣服重要?”
  聂明瑛弯着眉眼,“我是比衣服重要,可是你的苏大公子也很重要,你晚上不是还要去他家吗?”
  司徒透这才想起来晚上要赴约的事情,低头看了一眼表,顿时“哎呀”一声。
  约定的时间是六点,现在已经五点半了,自己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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