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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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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厉君措动她头发的动作让她觉得有些痒,还未等两人唇瓣相触,司徒透就已经闭着眼睛抬起手一巴掌打了过来。
厉君措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有些气恼地一把将她推开。
自己刚才又是在干什么。
司徒透呷了呷嘴巴,顺势一个翻身,整个人摆了个大字,肆无忌惮地占领了整张大床,继续睡着了。
厉君措就连呼吸都透出一种忍无可忍,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香烟,一个人站到窗边,迎着秋夜的冷风,将烟点燃。
烟雾延着他的指尖蔓延,男人墨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远方,勾勒出一道有些冰冷悲伤的背影。
那年的你,现在又在哪里?
秋日的清晨,阳光很足,却依旧挡不住凉意。
司徒透扭了扭身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勉强睁开眼睛,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
两个小脚向下一蹬,突然就觉得哪里不对,脚底,似乎有流动的温热气息。
她吓了一跳,猛然坐起,发现自己的脑袋冲着床尾,脚冲着床头,整个人颠倒着睡了一夜,更令她惊讶的是,自己的脚刚才还在厉君措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上踹了两下。
“啊……”还没完全喊出来,嘴巴就被自己的手给堵上,司徒透连忙收了脚,倒吸一口冷气。
要是让面前这位厉大少爷知道自己踹了他……司徒透咽了口吐沫,蓦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到身上的衣服还都完好,司徒透心里也放心了不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想要找到鞋子偷偷离开。
拎起床边的一只浅色高跟鞋,另一只鞋子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光着一双脚在地上找了半天,突然听到身后男人慢悠悠的声音,“在找这个么?”
司徒透身子一僵,缓缓回过身来,看到厉君措正剑眉微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只手指嫌弃地勾着她的另一只高跟鞋。
司徒透神情古怪地看着男人,讪讪地笑了笑,“谢谢哈。”
厉君措将鞋子丢给她,冷哼一声,“闹够了?”
司徒透抿着嘴巴,不明白厉君措是什么意思,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究竟是怎么折腾的。
厉君措皱着眉头,抬起手指对着她轻轻点了点,示意她坐下。
司徒透见走也走不了,索性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着厉君措开口。
厉君措长腿一迈,走到她的面前,邪肆一笑,指尖轻挑起她娇俏的小下巴,“虽然不算大美女,也算勉强过关了。”
司徒透将头一扭,甩掉他的大手,“厉先生,请你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厉君措曜黑的眼睛一眯,倒也不拐弯抹角了,一张俊脸在司徒透的瞳孔中渐渐放大,清越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你嫁给我,怎么样?”
司徒透一双大眼睛立即瞪得老圆,像见到怪物一样看着厉君措,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厉君措,你又没喝酒,说什么胡话!”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淡淡地伸出手,硬生生又将她按回了沙发上,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倒是装得很清高,你不是跟过很多男人么?”
司徒透的脸腾地一红,扬起巴掌对准男人的脸,可是手还悬在半空,只觉得手腕钻心一疼,厉君措有力的大手已经刁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眼睛中带了一丝轻蔑,“别动不动就扬巴掌,也要看看你面前的人是谁。”
司徒透的眼睛盯紧男人,“厉家大少爷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丽白姐不就是其中之一么,你想娶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厉君措缓缓松开她的手腕,单刀直入,“就是为了不娶邹丽白,你可以把这当做一场交易,你替我挡住邹丽白,我保你一命,怎么样?”
司徒透揉着生疼的手腕,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倒好像是厉君措做了善事一样,“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要杀我,但我也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给你这种人。”
她和苏颂宜的事情,已经让她的心情溃不成军,再搅进来一个厉君措,她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厉君措在听到“你这种人”四个字的时候,眼睛一眯,墨黑的眸子里面散发出危险的光芒,又重复了一遍,“我这种人?”
司徒透知道自己又惹了男人,再继续惹下去讨不到好果子吃,干脆缄口不言。
厉君措犀利的目光上上下下审视着司徒透,许久之后,屋中凝滞的空气才被男人的冷笑打破。
厉君措唇角微勾,慵懒地抬了抬眸子,“那苏颂宜在你眼里又是那种人?你不答应我,无非是因为他,不过很可惜。”
司徒透一激灵,“可惜什么?你做了什么?”
厉君措抬手指了指窗外,“你猜一个男人会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
司徒透噌地从沙发上坐起,跑到窗口,看到苏颂宜的那辆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的楼下。
她回过头来,咬牙切齿地狠狠瞪了厉君措一眼,“卑鄙!”
第25章 我看上她了
厉君措好整以暇地看着司徒透,开始慢悠悠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司徒透明白他的意图,苏颂宜可以接受那样的事情一次,可是也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紧咬嘴唇,胸膛剧烈起伏地看着面前这个害了她一次还不够,还想要害第二次的男人,攥紧拳头,一拳头挥了过去。
拳头还没有触及到男人,所有的力道就被男人化解,厉君措的大手覆住她的小手,顺势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禁锢。
司徒透奋力挣扎,却因为害怕被即将赶来的苏颂宜听到,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你这个小人!”
厉君措高傲的头略微低下,捏着她的下颌,“你说对了。”
他从来也没说过自己人品有多高尚。无论是在厉家还是在商界,他要是光明正大,早就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比起那个厉老二,他不知道要高尚多少倍了!
司徒透看情况紧急,硬的不行就改来了软的,“你说的事情我可以考虑,你先放开我。”
厉君措自然明白,这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你去打听打听,能有资格跟我商量的,有几个人?”
司徒透急得抓耳挠腮,心里一横,一脚跺在了男人的脚面上。这一脚力道不轻,厉君措的眉心一皱,闷哼了一声。
“苏颂宜就这么好么?”
司徒透拼命扭动身体,“反正比你好!”
厉君措冷笑,手上的力道虽然松了些,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剑,直插司徒透的心脏,“就算今天他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就能在一起么?”
司徒透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现实的人,但是今天她却无比讨厌男人这句话,难听却一针见血的话。
在甜蜜的谎言和**裸的现实面前,鲜有人会选择后者,然而现实永远是现实。
司徒透突然间就像被抽走了力气,停止了挣扎。
厉君措说的没错,即使苏颂宜今天没有来,她和他之间也隔了那样一个晚上,那是一道永远也抹不平的伤,即使她和他都不再提,每到阴天下雨的隐痛也会永远存在。
她不忍心,让那样美好温暖的他背负着这样的伤痛。昨晚她从他家里跑出来的眼泪似乎还回荡在她的眼底。
厉君措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邪肆地微笑,显然对她这样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松开了她,修长的手指轻轻为她掸了掸肩膀上并没有的灰尘,以一种倨傲的神态看着她,“想明白了?”
司徒透垂着头,缄默不语。
厉君措却也不勉强,优雅而缓慢地重新将自己的衣服扣子系好,目光淡淡却带着逼视的意味,“你早晚会答应的,当然是在你还有命来找我之前。”
厉君措不知道,司徒透现在早已经对他咬牙切齿,“就算我不能和颂宜在一起,我也不会去找你,说不定,装模作样杀我的人就是你。”
厉君措的目光冷幽幽地扫过她的脸颊,眉梢轻扬,“拭目以待。”
门口,苏颂宜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司徒透心里一缩,拎起鞋子,“噌”地一下钻到了窗帘后面。
厉君措这次却没有阻拦,倒是十分慵懒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厉君措想做的事情,想要的女人,还没有要不到的。
房门被推开,苏颂宜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目光淡淡地向四周扫视,最后定格在沙发上那个尊贵优雅又肆意张扬的男人身上。
他十分温文尔雅地从厉君措微微颔首,不卑不亢,“不知道厉先生特意找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厉君措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请苏颂宜坐下,“本来想请苏先生看场好戏,但是我现在临时改变主意了。”
苏颂宜的嘴角浅淡一笑,“厉先生可不像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厉君措眯起眼睛,审视着面前这个儒雅的男人。
苏颂宜的家境虽然和他相比,根本不能算是同一个等级的,但是在上流社会也算不错的,尤其是他待人接物永远是一副客气有礼的样子,也难怪司徒透会一心想要和他在一起。
可是越是这样的人,遇到事情也越容易优柔寡断。
厉君措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香烟燃着,并未理会坐在一旁的苏颂宜。
苏颂宜也颇有耐心,本来是被厉君措晾在了一遍,却丝毫没有半分低厉君措一头的感觉。
直到厉君措手里的烟燃到了一半,他才缓缓开口,“我是想跟你讨论一个人。”
苏颂宜眼底的柔光微敛,聪明如他,显然已经猜到厉君措想要说的是谁,尽管在他面前,司徒透和厉君措仅仅接触了有限的几次。
“小透是我的女朋友,将来会成为我的妻子,我不认为有必要和厉先生讨论。”苏颂宜的语气依旧儒雅,里面却带了几分强硬的意味。
躲在衣柜里的司徒透,听到苏颂宜的话,紧紧抿起嘴唇,鼻头一酸,不知道心里究竟是喜是悲。
厉君措幽深的眸光淡淡向衣柜瞥了一眼,再抬眸的时候,眼底已经写满毋庸置疑,“如果我非谈不可呢?”
苏颂宜淡淡一笑,“为什么?”
厉君措将声音抬高,语气中带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傲与肆意,“因为我看上她了!”
司徒透的拳头攥得像一块石头,天下再没有比厉君措不要脸的人!
苏颂宜微微愣怔了一秒,“小透已经心有所属。”
厉君措扬起嘴角,与苏颂宜打着心理战,“女人是天底下最善变的动物,尤其是喜欢去夜港的女人。”
司徒透的牙齿差点没被自己咬碎,厉君措总是能将人的痛处戳得恰到好处。
苏颂宜拳头紧握,沉默着看向厉君措,“我比你更了解她。”
厉君措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我今天只是想要提醒你,要记得好好看好你的女人。”
顿了顿,男人又抿起嘴角,“不过没有用,很快她就是我的了。”
说完,厉君措拿起自己的外套,在看向衣柜时又是别有深意地一笑,大步走出了酒店的房间……
第26章 又换人了
等苏颂宜也走后,司徒透才从柜子里出来,出了利斯特酒店,径直去了医院。
聂明瑛还受伤躺在那里。
病房里,聂明瑛手里正捧着个平板对着电视剧哭得稀里哗啦,突然一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
聂明瑛抬头,看到司徒透在冲她微笑,“把你的鼻涕擦干净。”
聂明瑛接过纸巾,一边抹着眼泪,“什么鼻涕,我能干那么有损形象的事情吗?”
司徒透抿着嘴坐到她的床边,从桌子上拿了个橘子剥着,“现在感觉怎么样?”
聂明瑛晃了晃脑袋,“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不过之前几个被袭击的红衣女孩就惨了,好像有一个成了植物人。”
司徒透轻叹一口气,“看清楚是谁打伤你的了吗?”
聂明瑛伸出两只手来,捧着司徒透的脑袋,“小透啊,你怎么跟警察问的一模一样。”
司徒透走后不久,警察便赶来了医院,具体询问了聂明瑛关于遇袭的事情。
聂明瑛仔细回想,“当时我是背对着那个人的,没有看清楚相貌,只是觉得他应该比较高,慌乱中我抓了他一把,感觉他好像很瘦。”
司徒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高高瘦瘦的男人太多了,凭这点线索,绝对是大海捞针。
聂明瑛推了推陷入沉思中的司徒透,“喂,别想了,那些都交给警察吧,昨天我给纪柔打电话,听说她下个星期一就回来了。”
司徒透眼睛一亮,“柔柔要回来了!”
纪柔从上大学以来,一直和这两个人要好,人也像名字一样,长得很甜美,柔柔弱弱的,活脱脱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疼惜的女孩儿。
从暑假开始直到开学的现在,她一直在乡下的家里照顾生病的弟弟,本来就不富裕的家也因为弟弟的病折腾得更加难以度日,司徒透曾一度担心她会就此辍学。
现在听说她要回来了,司徒透才放心不少。
又和聂明瑛说了一会儿话,司徒透从病房里出来,转身上了电梯,去了司徒湛的病房。
病房的门虚掩着,司徒透站在门口,悄悄推开门,看到护士小姐正在给司徒湛扎针。
司徒湛看到她,嘴角挂了抹浅淡的笑容,“几天没见你,去哪里疯了?”
司徒透的目光落在挂在墙上的那幅《鸢尾花》上,并没有回答司徒湛的话,反而道:“这幅画挂在这里倒是很合适,”
司徒湛柔柔的看着妹妹嘴角扬起的侧脸,她在笑着,可是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疲惫,甚至能从她的酒窝中读出数不尽的苦涩。
他躺在医院里,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却依旧能从她的憔悴中看懂她究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他浓密的睫羽微垂,“小透。”
司徒透转过头,“啊?”
司徒湛有些虚弱地抬起手,向她招了招,“到这来。”
司徒透眯眼一笑,坐到他的床前,“哥……”
话还没有说完,司徒湛苍白的手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她一愣,只觉得手里多了什么,热乎乎的。
翻手一看,是个煮鸡蛋。
鸡蛋的温度从手心一直传到她的心里,甚至连她的眼眶都有些变的灼烫。
她听到司徒湛在她耳边,用无力的声音,“来得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
她盯着那枚鸡蛋,缓缓抬头,正对上司徒湛温柔的眼眸,声音有些沙哑,“哥……”
朝阳洒在司徒湛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哥哥一直在。”
司徒透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落了下来,秋天很冷,未来的风雪或许更大,可是她还有一个哥哥……
走出病房的时候,司徒透抹了抹眼泪,正撞上赶来医院的宋妈。
宋妈一看见司徒透,眼皮子就翻了翻,正准备装作什么走没看见地走过去,司徒透的目光却落在了宋妈手里的黑色皮鞋上。
“宋妈,”司徒透叫住她,“这是大少爷的鞋子吗?”
宋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是啊,这点事情就不用二小姐您操心了。”
司徒湛瘫痪多年,行走全都靠轮椅,平时病房里的确会放双鞋,但是极少有用到的时候。
宋妈手里的这双,却不是病房里的那双。
“原来的那双呢?”
宋妈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原来的那双脏了,大少爷让换一双,这您也要管吗?”
司徒透疑惑地盯着宋妈手里的鞋子,“脏了?怎么弄脏的?”
宋妈没好气,“我哪知道!”说完也不再理一旁的司徒透,直接进了病房关了房门。
司徒透揉了揉脑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看着病房的门好一会儿,直到一低头,发现自己上课要迟到了,才小跑冲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车辆川流不息,司徒透伸出手对着迎面而来的出租车招了招手,却没想到,停在她面前的不是出租车,而是一辆黑色的法拉利。
车子将将停在她的脚前,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车窗渐渐摇了下来,弘彬从车里探出个脑袋,“小透姐,你要去哪里,我们送你。”
司徒透立即想到了那个被称为“小南”的男人。
透过敞开的车窗,司徒透向里面张望,男人深邃的眼睛目视前方,依旧是一副冷峻的面孔,浑身散发出的阴暗气息让人望而生畏。仿佛那一晚和她一起吃饭喝酒的“小南”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他很年轻,却有着和年龄不符合的深沉。
司徒透有些尴尬地摇摇头,“不用了,我坐出租车就行了。”
弘彬明白她的顾虑,悄悄瞄了厉绍南一眼,冲司徒透眨眼,小声道:“放心吧,是他让停下的。”
司徒透一愣,“啊?”
弘彬却已经下车,动作麻利地为她打开了车门,将她塞上了车。
车子像一条游鱼般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最后终于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
司徒透才从车上走下来,就听到身后一声冷笑,“哟,看来又换人了。”
司徒透回头,看到钱莉莉正双手抱臂,神色鄙夷,眼睛里却带了怒火,恨恨地盯着她……
第27章 不堪入目的画面
眼看着上课就要迟到了,司徒透没理钱莉莉,想要直接越过她走进学校。
钱莉莉却伸出一只手臂,拦在了司徒透的面前,冷哼一声,“这么急着走,是被我抓个现行,默认了么?”
司徒透瞪了钱莉莉一眼,“对不起,我赶时间。”
钱莉莉咬牙切齿地扯了扯司徒透的脖领子,“赶时间去勾引男人么?”
司徒透扫了一眼那辆还没有开走的法拉利,对上钱莉莉挑衅的目光,“你说话最好注意一些。”
钱莉莉蓦然大笑出声,“你们快来看啊,这个不检点的女人被我抓个正着,还敢让我注意一些。”
钱莉莉的声音很大,引得早上赶来上课的同学全都呼啦啦围了过来,看到是司徒透之后,人群中开始有议论纷纷的声音。
“原来是司徒透啊,早就听说她不干净,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看来事情是真的了,不然怎么大清早就有豪车送她上学?”
司徒透听着人群中嘈杂的声音,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这样的流言蜚语,指指点点,这些天她受得实在太多。
她不卑不亢地迎上众人的目光,“我知道,今天我解释你们也不会相信,你们对我的指指点点也不过是想满足你们的猎奇心理。但我始终相信,人在做,天在看。”
“啪!”地一声,钱莉莉一个巴掌甩在了司徒透的脸上,打得司徒透半边脸发麻。
司徒透捂住脸,看到钱莉莉盯住她时愤恨的眼神。
钱莉莉啐了她一口,“你还好意思说什么‘人在做,天在看’,我真不明白颂宜究竟看上你哪一点!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私生女!”
钱莉莉的嚣张,不是没有理由,钱家有钱有势,她作为钱老爷的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自然觉得高人一等,永远趾高气昂。
停靠在旁边的法拉利始终没有开走,坐在车里的男人静静听着车窗外的争吵,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阴郁到骇人,就连弘彬在感受到这样的气场之后,都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私生女”三个字,竟让厉绍南的目光中透出隐隐杀意。
此生,他最痛恨这三个字。
半晌,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寒冷刺骨,“是谁?”
弘彬连忙回答,“哦,好像是前几天和您谈合作的钱总家的千金。”
厉绍南冷哼一声,在“千金”两个字上琢磨了一番,吩咐道:“合作取消。”
弘彬愣了愣,“可是咱们都已经……”
话说到一半,又被厉绍南森冷的眸子逼了回去。
厉绍南眯着眼睛,带着一种猛兽扑食般的威胁压迫感,“姓钱的也不用在商界混了,让他回家管孩子吧。”
弘彬十分干脆地应了一声,拨通电话传达着厉绍南的命令,厉绍南则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
校门口的钱莉莉,看着用手捂住半边脸的司徒透,从奢侈昂贵的包里面拿出一张光盘,硬塞到司徒透的手里。
司徒透感受着那张光盘的冰凉,“这是什么?”
钱莉莉嘴角一勾,“你看了就知道,这么精彩的东西,不给你看看真是可惜了。放学之后,我才影音教室等你。”
说完,钱莉莉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眼角眉梢说不清是蔑视还是得意,“蹬蹬蹬”得走进了学校。
司徒透手里紧紧握着那张光盘,连呼吸都变得很紧,明明是很冷的天气,她却觉得那张光盘烫到让她拿不住。
里面究竟是什么?她到底要不要看?
整整一天,她都陷在这样的疑问中,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她才犹豫着去了影音教室。
教室里空荡荡的,钱莉莉还没有来。
司徒透颤抖着手将光盘的盒子打开,犹豫再三,还是将光盘放到了放映机里。
大屏幕上立即显现了光盘中的画面。
只一眼,司徒透就觉得自己的脑子“轰”地一声,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颤抖着身子,紧紧攥紧拳头,盯着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
画面很简单,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钱莉莉,另外一个,正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苏颂宜。
钱莉莉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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