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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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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歌,手往旁边摸了个空,才发现已经换了房间,床头,没有熟悉的暗黄色台灯驱散黑暗,没有冰凉的TOUCH拿来排解寂寞,更没有那个熟悉的环抱可以取暖。
人真的不能过得太好,过得太好就会奢求的很多,一旦无所得了,便会怅然若失,惴惴不得心安。
一夜无眠,早早起了床,下楼,管家就过来问我桌子上的盒子还要不要,我当机立断从她手里夺过,想着必是昨晚落在客厅了,这会儿便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打开盒子。
CHANELJ12白色腕表精钢镶钻系列,白色高科技精细陶瓷表壳,镶嵌54颗总重达1。4克拉的钻石,三重折叠式金刚表扣,重重精妙组合营造出绝妙的光影美感。
我瞬间就移不开眼了,深吸一口气,问了管家:“先生还没起床吗?”问完,我有点尴尬,貌似在她眼里这个问题我应该最清楚。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先生一早就出去了。”
我点点头,收了手表,放在怀里,想着是一晚上走思得太厉害还是男人的动作太轻,竟然一点没发觉。
头上的伤不是很重,抽空去医院拆了绷带,猛然想起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了,急急地给校方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负责人很诧异地问我不是辞职了吗,我脑袋一时短路,干笑着放下电话。
随便动动指头便知道是谁给辞了,苦笑一声,当真是气着了,不过我应该更有资格生气吧,资本家就是小气。
不过工作没了也好,教师这个职业本来就不是我钟爱的,当初为了掩柳棉令耳目随便让嬴锦廷给安置了一下,现在邹亦回来了,指不定还会纠葛出什么事,我的情妇身份迟早得曝光,柳棉令早晚会知道,既然如此,还不如让自己活得潇洒点,想着,心下也放松了不少。
没了工作,我又恢复了全日制的情妇生活,没事的时候一般待在书房里看看书,陶冶陶冶情操,我这个人比较懒散,不喜束缚,却是极爱看书的。
各种各样的书都看,从国家地理,古今历史这些枯燥的到希腊神话,名人文集这些有趣的,也包括一些旅游杂志,风俗民情,最不感兴趣的便是明星八卦,所以我的这个书房除了娱乐杂志以外其余人文社科类书籍应有尽有,也算是个小小的宝库。
我在书房一窝就是一天,临近晚饭的时候,韩特助突然过来,说接我到嬴总那里去。
每年这个时节,P市都会举行商业界的颁奖活动,以鼓励过去一年里新星企业家对本市乃至全国经济的贡献。
嬴锦廷作为P市商界的一把手,早在10年以前就拿到了这个奖,之后每年更是把该拿的都拿尽了,25岁以后就逐渐退到幕后做起了嘉宾。
我换了件红色的晚礼服,画了个淡妆,随意挽了个发髻随着韩琛到了会场。
卷二 旧人,新人(一)
颁奖典礼在P市最大的会场举行,而这个会场,恰恰只属于伊囩会,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明明还在冷战中的男人要我带这里来了。
等我到会场的时候,颁奖典礼已经开始了,韩琛将我我安排在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便小跑到了最前面嘉宾席的男人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看到嬴锦廷微微侧身,向我的地方瞟了一眼,继而又回过头去,很短的一瞬,如果不是一直追随着韩琛的背影,当真捕捉不到。
台上不厌其烦地颁发着一个个奖项,我有点局外人的感觉,无聊之极,便在地下开起了小差。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此晦暗见不得光,自然不能正大光明地跟那群光鲜亮丽的丽人一般坐在富商大贾身侧,不过也因此落得清静。
跟菲菲发了几条短信,告诉她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这才暂时放下电话,抬头的瞬态,视线有点迷茫,一下子对上了那双许久不见的茶色眸子,当下便更确定了心中所想。
他似乎有点惊讶,盯着我很久没有收回视线,直到我礼貌性地向他点头示意一下,才又转回头去。
眉眼惯性地向他身边一扫,又是一抹熟悉的身影,心下有点意外。
“下面有请嬴氏总裁嬴锦廷先生给我们商界的明日新星颁奖。”司仪话落,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收回视线,我附和着大家拍着手,向台上看去。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正拿过礼仪小姐手里的奖杯递给台中央年轻的男子,接着是合照,讲话,一系列冗繁的程序。
我对他的事业不怎么了解,事实上他很低调,除了上财经版的报纸杂志,并不怎么在媒体抛头露面,如今见他穿着一身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黑色西服,挺拔地站在台上铿锵有力地说着贺词和对P市未来前景的寄语竟然觉得有点陌生。他本身就很惹眼,现又有比周围强一倍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映得刀削般的五官更加立体,整个人如希腊神话中最美的神祗。
一时之间竟挪不开眼,盯得久了,眼睛有点酸涩,低了头,伸手揉了揉,再睁眼时,他又回到了嘉宾席上。
接下来,嫣然成了私人聚会的时间,香槟美酒开始端上来,原本的桌椅都被撤去,一堆堆的商界巨头围在一起谈天论地,场地中也多了许多窈窕的背影,巧笑嫣兮,伴在男人们左右。
我一看又到了朱门酒肉臭的场面,兴致又淡了,随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饮着红酒,看着外面打上的灯光。
“怎么有空来这?”邹亦靠近。
抬首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并没有回答他,反问道:“你怎么有空出来,邹会长应该很忙才对。”
他对我的称呼似乎很不满,抿了下唇,说:“自然有助手替我应酬。”
“你的助手是裴婕?”
他一愣,顿时了然:“你看见了。”
我在心底嗤笑,坐那么近,能看不见吗。
见我不语,只是噙着一抹柳氏固有的淡笑看着他,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絮絮,她是个人才,我没有不用的道理。”
我耸耸肩,摊摊手:“So?”看着那双眸子因为我的风轻云淡沉了几分,又道:“你请谁当助理是你的事,不必向我报备。”
说话的瞬间瞥见嬴锦廷向这边走来,将酒杯放在一边的架子上,作势要走过去,邹亦权当我对他不满了,一把拉住我:“絮絮,你要是不高兴我可以辞了她。”
眼看男人越走越近,我有点急了,皱眉道:“我没有不高兴,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助理不容易,裴婕,你还是留着吧。”
我很坦诚的话,他不知怎么就听出了火药味,扣着我的腰将我拖到了他怀里,我一愣,还来不及张口,双唇就教他含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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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毕,望亲看文愉快。)
卷二 旧人,新人(二)
我有一瞬间的呆滞,唇上传来的是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相隔了四年,久得仿佛四个世纪,我觉得我快忘记这种感觉了,他却又教我记起,我慌了神,一时竟忘记推开他,直到手臂上募得传来一股大力,我痛得皱眉,咬紧牙关的瞬间嘴里尝到了一股腥味。
嬴锦廷将我索在怀里,大开的五指在看到我唇上的血迹时猛得收紧,我深吸了口气,忍受着来自腰际那股要将我的肉掐穿的蛮力。
邹亦的怀里一空,他抬眸,眸子里似乎有点不甘心:“嬴总来得真是时候。”
“呵呵。”嬴锦廷笑起来,格外的客气,一如战争年代的谈判家,在桌子上谈判却还要保持惯有的冷静与礼貌:“邹会长似乎对我的女伴很感兴趣。”
对于嬴锦廷的话,我诧异邹亦没什么反应,似乎一早就知道。
“嬴总的女伴吗?”邹亦看了我一眼,茶眸涌起一股寒意:“我怎么看不出柳小姐是你的女伴?”
听了他的话,嬴锦廷只是轻笑了下,偏过头,略俯了下身,薄唇凑到我耳边,道:“邹会长是怪我冷落你了,你说说,我冷落你了吗?”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混着低沉喑哑的嗓音,绵延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
如果不是来自腰际的疼痛提醒着我这个男人的目的,也许我真的会腻死其中。
轻扯嘴角,尽量笑得妩媚妖娆,招摇得如君王身边得宠的妃子:“邹会长误会了,嬴对我很好,知道我不喜热闹,特意给我安排了清静的位置,放任我自由行动,我不爱交际,自不会与他周*旋在一帮男人身边。”说完,转过头去,距离的拉近使得我的鼻尖恰好蹭上他的,乍一看去,犹如两个调情的男女。
邹亦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他看了一眼我腰间因为男人的用力而突兀出来的一块软肉说道:“嬴总似乎不怎么会怜香惜玉,你这么用力,会弄伤柳小姐的。”
嬴锦廷盯着他数秒之后,像要证明他的话有多错似的,松开了我,我被他搂得有点紧了,他这突然的一放,我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两只大掌同时伸过来。
还未等我有反应,嬴锦廷率先拉住了我,邹亦也不落后,紧接着拽住我另一只胳膊,一时之间我变成了汉堡包中的夹心肉块。
这种情况下,两个男人丝毫没放松,还在暗暗较劲,我的手臂逐渐成红肿的形势发展。
“放手。”我说到,未指名道姓使得那两人仿若未闻,冲对方挑了挑眉,纹丝不动。
手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忍无可忍,即便这里很隐秘,还是有不少爱看热闹的人向这边探头探脑的。
我趁着没有更多人看笑话前,微怒道:“你们都给我放手。”
静默几秒,似有股无形的火药味窜入鼻尖。
“呵。”嬴锦廷率先冷笑出声。
手上一松,我抬眼向他看去,那双原本阴郁的眸子像染上了另一种色调,变得透明空白起来,飘渺不定的有种抓不住的感觉,我一阵错愕,直到那抹身影渐行渐远,慢慢融入夜色里,我才懂了男人眼里的意味。
他是想放手吗?放了我?亦或是成全我和邹亦?
心没由来的一慌,顾不了身后男人的叫唤,直接冲了出去,长长的裙摆让我并不好走,我一路跌跌撞撞,引来不少人侧目,我顾不上,透过磨砂的玻璃窗看到男人钻入了车子,不由得加快了步子,慌乱间,身子撞上一抹柔然的娇躯。
卷二 旧人,新人(三)
“柳棉絮。”被我撞到的女子唤道,声音带着意外,其实我也挺意外,不过眼下实在没心情“叙旧”,眼看那辆迈巴*赫即将隐入黑暗中,我后退一步说声抱歉,裴婕却一把将我拉住:“等到,邹亦呢?”
我不知道她是还笼罩在四年前的阴影里还是怎么回事,一看见我就想到邹亦:“在后面。”顾不上和她废话,也顾不上她诧异的目光,随口一提,又冲了出去。
门口的韩琛似乎知道我会出来,连大衣都给我准备好了,我忙冲他道:“嬴锦廷呢,走了?”
他点点头,我又往下追去。
“柳小姐,你的衣服。”
去他的衣服,能把我落在这里,还管我会不会冻死做什么。
春意料峭,裸露在外的肌肤早已起了鸡皮疙瘩,毛孔收缩,细小的汗毛竖起,我双手提裙,踩着高跟鞋一口气跑出好几百米。
前面似有亮点传来,我仿佛看到了光明,停下,喘了几口,看着那辆惹眼的迈巴*赫在我身边缓缓停下,宛如一个君临天下的国王,高起的窗户让我看不到男人的脸,却能感受到连那人带车发出的寒气。
我咬了牙,绕到另一边,刚要打开门,车子突然一转,擦着我的脚,又一次驶了出去。
本能的反应让我退后几步,原地怔愣了数秒,抬眼,却见那绝尘而去的车子又返了回来,停在街角,它不过来,我也不过去。
一人一车,不,应该说两人一车陷入了僵局。
这一带极热闹,除了伊囩会高耸的总部外,还有林林总总的一系列公司,如今他一停,其他后面加班族的车子便一股脑儿堵在了那里,后面的人不停地摁喇叭,嬴锦廷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对来自后面的压力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的我,引来后面更大的抱怨声。
我站在原地,手垂在两侧,目光飘到某一点,迷离的灯光将我的思绪拉到几个小时以前。
嬴锦廷这个男人一向自我,想做什么就当机立断,丝毫不用别人的应允,他想把我们的关系在邹亦面前坦诚出来,我配合他,跟着韩琛来参加这个颁奖典礼,他想在邹亦面前和我秀恩爱,我也配合他,腰快被他掐断了也不吭一声,他想证明我跟邹亦的过往已成浓烟,我同样配合他,对着邹亦那张阴沉的脸笑得坦然。
然而这场表演在接近高*潮时因为男主角的突然离去就这样落幕了,着实有点出乎我的意外。
先不论他的目的对错,我却是极愿意配合他演戏的,哪怕现在我的腰还在隐隐作痛,哪怕很长一段时间上面会留下丑陋的淤青,我还是愿意配合他。
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是戏子,如今我这个戏子想要“戏人生”,男主却不配合了,这能不能说活该呢?
“老头子,这年头的年轻人越来越没风度了,当年我们吵架的时候,你怎么会那样把我扔在街上,那个孩子穿得还那么少,这大冷天的,我看得都心疼。”街的一角,两个年迈的夫妇相搀着走过,老婆婆睁着那双好奇的眸子看着像个小丑一样的我。
她身边的老爷爷笑了,皱起的纹路堆了满脸,昔日的样貌早已被岁月湮没,那双眼睛也褪去铅华,徒留一汪温柔的水波在里面。
“你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想什么,他越没风度,说明那个女孩在他心里分量越重。”见老伴不相信,他一努嘴示意道,“喏,那么多人催他,唤作别的男人,早开走了,他等在那里,不就等那孩子走过去嘛。”
“你还说我,你不也不是他,怎么会知道?”
老爷爷不语了,只是眼里的温度却高了不少。
想了一会儿,老奶奶似乎觉得老伴的话有点道理,嘟哝道:“这么多事儿,我们那个时候哪有那样处的,不都是规规矩矩的,这么多年也过下来了……”老婆婆接着又絮絮叨叨地说着当年的往事,他身边的丈夫眯着眼,咧着唇听得很是入迷。
寒意加深,那眼里只有彼此的两人相携而去,留给我两个恒久温暖的背影,相恋几年,相守却是一辈子。
卷二 菊花味的衣服+一杯生姜水=唇舌交缠
站得久了,冷、麻交杂着演变成一种痛意席上双腿,我不知道他还能跟我在这个尚且算熙攘的街头耗上多久,哪怕是一辈子,我也是愿意的,这个时候我才发觉我的念力真的很强,倔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良久,车里的男人张合了下口,声音被空间隔离出好几光年的距离,我听不见,却了然于心,任凭那某叹息撞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想提脚,稍稍一动就是麻意,那两条腿似乎都已不是我的了,逞强的结果就是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在原地,急了,脸开始涨红,身子摇摇晃晃的要倒,男人这才从车里下来,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捞起我,放进车里,利索地替我系好安全带后绕到另一边的驾驶座,又从后座拿起一件衣服,给我披上,脸色不好,动作却是分外轻柔。
身上的衣服带着好闻的菊花清香,笑意漫上眼底,我记得当初跑了好远去买了带菊花味的洗衣粉,只因为别墅附近的超市没有卖。
我似乎总有不爱带衣服的坏毛病,自从山上的那晚后,他的车上总放着一件我的备用衣服,不多,就一件。
将我带到房间里后,他随即转身,我忙拉住他的衣角:“去哪?”
他不甩我,长指拨了我的手,“咚咚”地下楼去,十分钟后端了一杯生姜水给我:“喝点,驱驱寒。”
我被指尖的温度烫了手,瑟缩了下,又握上,抿了一口,里面不烫,温的,带着甜味,应该放了点糖,我道:“很好喝。”
闻言,他的脸色缓和了点,看着我将满满的一杯生姜水喝个底朝天,我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再抬首时发现他的眼底多了抹笑意。
“小花猫。”他说着,指尖触到我唇边的水渍,轻轻擦去。
嬴锦廷的手骨节分明,十分有力,不似一般人的白皙,却也保养得十分好,也许是经常握钢笔的关系,指尖上总有股淡淡的墨香,很好闻。
我留恋于唇上的触感,丝毫没觉察到男人的眼底多了份冷意,直到我被唇上的那抹微痛刺激了下才缩了身子,那被齿磕破的一处刚好在他的指下,滚烫的温度停留在上面大有燎原的趋势,在待我有下一步动作前,他一把抓过我的头,狠狠地攫住我的唇。
唇上是嬴锦廷一贯的强势和霸道,他像头疯狂的狮子,见不得自己的猎物与别人分享,重重地吮着我沾过血的那一块,唇瓣吮完就换牙齿啃噬,牙齿啃完又换舌头舔舐,如此交替进行,我吃痛,很想推开他,扣在头上的大掌死死地把我往他怀里压,另一只大掌箍住我的腰,在感受到我猛地一颤时,放轻了力道。
隔着薄薄的晚礼服,轻轻安慰着那被他弄伤的某处,唇上的动作也放柔了点,却仍跟我抵死缠绵,舌尖一顶,撬开我的唇,灵活地滑进去后在里面兴风作怪。
唇舌激烈地纠缠着,彼此的身体紧紧相贴,我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上他的脖子,迎合他的热情。
明明是最简单的唇舌交缠,却能将我整个人燃烧起来,他心里恼火,我心里委屈,两颗同样别扭的心,撞击在一起,擦出剧烈的火花。
“嗯。”脖子上的濡湿感使我抑制不住地哆嗦出呻吟,干柴烈火,很容易在黑夜里一点即燃,我很想沉溺在那深入骨髓的欲火中,由他带着我沉沦,可理智却将我从重重火焰中拉出来,我不能让他带着怒气碰我,所以在晚礼服即将被他摧残的瞬间,我及时拉住了那只在我身上点火的手。
“等……等一下。”出口的声音妩媚又动听,我一时不敢相信,晕红了双颊。
卷二 从此变成岸上里的一条鱼
如果情感和岁月也能轻轻撕碎,扔到海中,那么,我愿意从此就在海底沉默。你的言语,我爱听,却不懂得,我的沉默,你愿见,却不明白。————张爱玲
“闭嘴。”他吼道,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一手按住我不让我乱动,一手迅速地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不一会儿,那件价格不菲的阿玛尼就被毫不留情地甩在床下。
男人裸露的上半身线条优美,肌理分明,没有一丝赘肉,完美地让人咂舌。
“还满意吗?”嬴锦廷扯出一抹邪肆的笑容,见我红着眼盯着他的裸体半天不语道。
“确实不错,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说着,顺手在他身上揩了遍油,“啧啧,极品啊,想不到这样的极品竟然躺在我的床上。”我感叹道。
惊愕在瞬间幻化成笑意,他抓住我四处作乱的手,俯下身,说道:“柳小姐搞错了吧,是你在我的床上,而不是我在你床上。”声线低靡,薄唇压过我早已粉嫩的耳垂,轻轻一个舔舐,便能引发浑身的战栗。
“有什么不一样,反正你都是我的人。”稳了一下声线,我厚着脸皮开口,心里想着如何应付他一会儿的冷嘲热讽,哪知他却轻笑出声:“那让你的人来伺候你怎么样?”
听完,我咯咯咯笑个不停,引得男人暗蓝的眸子越来越深邃。
“絮絮,我该拿你怎么办?”他说着,似有千般无奈万般不舍,十指挑起我铺散在枕上的长发,随便一缕就是一抹香。
笑容隐去,徒留满室的静谧,四目相对,语言凝结在空气中,苍白。
他该拿我怎么办,我又该拿他怎么办?
邹亦没回来的时候,我缅怀过去,邹亦回来了,我忆起昔日的难堪胸口还是会烦闷,我向来简单,讨厌阴谋,不喜欢别人的虚与委蛇,所以朋友于我,少之又少,一旦有,却是一份难得的友情,譬如菲菲。
邹亦这个人,我一向定义为“完美”,与嬴锦廷不同,他的性格近乎完美,不温不火,谦卑有礼,对谁都可以做到风度,就是他太完美了,我才忍受不了一点他的不完美,瑕疵这种东西谁都有,邹亦的,就像在我心头扎了根次,怎么也除不去。
从医院醒来后,我问过自己,到底还在执着什么,不是曾经那份感情,那份恨意,不过是那根刺而已,我想拔,每每动手时总会牵扯出过往的记忆,好的,不好的,记起来了心里就不舒服了,不拔,扎着又难受,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医院就诊。
我给自己设了一个虚拟的世界,不断得在这个世界里兜兜转转,想找到这个医生,猛然发现这个医生就在身边,就在伸手可摸到实物的现实世界里。
“还有多久?”他突然出声,没头没脑的一句,我心里明白,答道:“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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