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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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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难懂,邹亦这样,柳棉令这样,嬴锦廷又是这样,
揉揉发晕发胀的脑袋,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打着中央空调的房间因为少了平时的男主人,竟然有点凉意,真是犯贱。
拥紧了被子,趁着那点凉让脑子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终于,在猛然想起昨天菲菲说“兴御”出事的事情后,我急得跳下床,随便洗漱了下,换了衣服就下楼。
冯姨看见我下来,神色有点不自然,我知晓她是为昨晚的事尴尬,其实我也不好受,被人撞见那么一幕,我这个厚脸皮也难免有点别扭,目光扫过满桌的早餐,对她说道:“冯姨,你别弄了,我不吃了。”
“小姐,等一下。”她停下手里的活儿,叫住已在玄关穿鞋的我,“小姐,先生说了您不能出去。”
拿鞋的手顿了一下,我轻笑出声,尽量让声音放得自然:“你说笑的吧,冯姨。”
“不是。”无奈却坚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把手里的最后一道菜放好,双手聚拢搭在身前:“早上先生离开的时候吩咐的,以后不许小姐出去,直到……”
我皱了眉,冷道:“直到什么?”
“直到他允许为止。”
“啪”,手上的鞋被我狠狠灌在地上,她被我一吓,整个人惊了惊,抬了下头,满脸的恐慌,战战兢兢地说:“小姐,吃饭吧。”
我企图闭上耳朵,绕过她,重新上楼,她却又叫住我:“先生说了,小姐如果拒绝吃饭的话,就让我一直劝,一直劝,直到小姐肯吃为止,如果小姐执意不肯,我明天就可以不用来这里了。”
因被迫而涌起的厌恶感使我握紧了手上的包,侧身看着这张大得离谱的餐桌,想到昨晚就是被压在这里任他索取的,心里一阵恶心,满桌热腾腾的食物勾不起我一丁点儿的食欲,随便端起杯子喝了口豆浆,道:“我已经吃了,你可以交差了。”
“小姐。”她又叫住了我。
我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猛得提高了音量:“还有什么事,是不是非要我把这些全部吃光。”
“是的。”她低了头,恭敬地样子让我一时气结,又不好冲她发作,只能狠狠踹了下椅子,刚硬的椅脚与只着拖鞋的嫩足发生重重的摩擦,后果可想而知。
我捂着脚,龇牙咧嘴地痛倒在地上,冯姨见状,忙上前扶起我:“小姐,你没事吧,伤着没有?”
焦急的声音轻轻地回荡在耳际,想起她上次在Nita面前护我的样子,心里漫过一丝热流,不禁放柔了声调:“我没事,你下去吧,我会吃完的。”
卷二 失踪的男子
嘴里塞了一大堆平时爱吃的小馒头,烧卖,我却食不知味,整整一个晚上,只喝了杯红酒,早已饥肠辘辘,此时硬逼着自己吃了那么多东西,刺激着肠胃不断泛上油腻的恶心感。
放下筷子,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冲进楼下的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了个稀里哗啦,直到胃里空空如也,连一丝胆汁都吐不出来了,我才颓然地坐在地上,伸手抚上虚脱了的胃。
怔怔地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我才脚步虚无地上了楼,浑浑噩噩地睡了一下午,打开电视,空气在瞬间停止了流动,脖子像被只无形的手紧紧勒着,开不了口,也呼不了吸。
年后被嬴氏拿下的那块地近期正在加紧施工,嬴锦廷要在这里开个科技城,展览嬴氏旗下新研制的各种新兴产品,如今在工程正有条不紊地进行时,由旗下分公司“兴御”负责计算机方面的核心技术方案竟然不翼而飞。
“‘兴御’的高级软件师柳棉令先生于半个月前就未在公司现身,目前怀疑他带着核心方案潜逃,警方已经介入此次案件,全城搜捕柳棉令……”
主持人机械般地播报着晚间新闻,我抖着手,换了一个又一个台,全是类似的新闻,不是报道嬴氏的损失就是关于警方全力捉拿柳棉令的事。
看着电视里喋喋不休的声音,我颤着手,秉着气,拨通了小令的电话。
关机,关机,还是关机。
手指往上翻去,快速地按下“菲菲”两个字。
“您拨的用户正忙,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busynow;pleasedailitagainlater。
直到冰凉的声音第三次传入我渐渐发疼的耳朵,我才死了心地一把将电话从窗口甩了出去。
嬴锦廷,你是铁了心要关着我是不是,连我唯一可以走的路都不放过。
在我无计可施,胡思乱想的瞬间,房门被人从外边重重打开,紧接着,一个带着体温的什物飞到了床上,落在我手边。
“屏幕坏了,改天再给你换一个。”嬴锦廷说着,脱下身上手工制作的银色西服,换上舒适的家居装,整个人马上少了份戾气,多了份柔和。
我却无心欣赏他此时的美态,轻描淡写的话语听在我耳里是一万分贝的刺耳,徘徊在胸口的怒火猛地窜上了脑门,整个人像被人狠狠扇过一样,跳起来,冲到他面前,拽着他的衣服问:“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他挑了下眉,拨开我的手,不紧不慢得走到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的倨傲姿势似乎在嘲笑我的沉不住气:”才一天就受不了了?”
“嬴锦廷,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犯法?”看着我不可置信的眸子,他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轻笑出声,过后,又恢复了一脸的冷漠:“只不过关了你一天,就被你说得那么严重,那你弟弟带着‘兴御’最核心的技术方案潜逃这笔账改怎么算?”
我的脸瞬间变得刷白,整个人仿佛被狠狠击中软肋般,无助地抓着一旁的落地灯。
“小令不会做这种事的。”
他淡瞟了我一眼,嗤笑道:“那他人呢,没做过,为什么无缘无故就失踪了,柳棉絮,你亲爱的弟弟去哪了你知道吗?”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作为他的亲人,我绝对相信以他的人格做不出这种事来,可他的失踪似乎又血淋淋地摆在眼前,暗示着他畏罪潜逃的事实,我一时无言,只能听着他的奚落,傻傻地愣在原地。
卷二 他一定在这张床上抱了你很多次吧
直到男人再一次地嗤笑出声,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让我出去,让我出去就能找到他,到时候你那什么方案自然就会回来了。”
“你确定?”他问道,一脸的怀疑,没有笑意的声音里温度急剧下降:“你要是找的到他还把手机摔下去做什么,柳棉絮,我不是每次都能刚好在楼下经过的,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容忍你的,你该收收自己的脾气了。”
“那是谁逼我的。”我突然吼道,力道大的几乎要将眼里刚刚生成的泪珠蹦出来,松了落地灯,我站在他面前,突然有种孤军奋战的无助感。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无疑是弱小的,无论何时都处于一种极其卑微的地位,自当他的情妇后,我就一直是他养的一根寄生虫,这种无法否认的认知让我深深地为自己感到悲哀。
我吸了吸鼻子,脖子微扬,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嬴锦廷,你真当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你开心了,就回来宠幸我几天,不开心了,就冲我发脾气,连带折磨折磨我,现在公司出了事,又莫名其妙地把我关在这里,嬴锦廷,我是人,不是牲畜,你不能对我这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更不能把我像个犯人一样关在这里。”我吼完,一双眸子有点充血,脸上除了愤怒还有丝淡淡的失望。
他凝视着我,周身没了刚才的气焰,眸子忽闪,似乎在思量什么,安静的房间突然诡异起来,我有点狼狈地站在他面前,猛然觉得自己像个乱发脾气的孩子,从何时起,我在他面前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没有那么想。”良久,他打破了死寂,起身去浴室,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又带出一句,“这几天我很忙,你乖乖在这里待着,最好哪也不要去。”
我顿感无力,滑下了绵软的身子,头垂得快要碰了地,我宁愿他告诉我怎么了,也不想他这么简单地敷衍我,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手机从二楼摔下去的时候受到草地的缓冲,只坏了屏幕,其它通讯功能一向正常,反正对我这种对尖端科技不怎么感冒人来说没什么影响,在我看来,手机只要能打电话,能发短信就可以了,微博,微信,视频这些目前年轻人热衷的玩意儿统统都是浮云。
我紧拽着手机,倚在窗前,看着覆盖大半边天空的晚霞渐渐淡去它绚烂的外衣,一点点地被黑暗吞噬。
楼下有车子驶入的声音,我收了手机,将它放入早就准备好的包包内,下楼去。
“小姐。”冯姨有点为难地看着我,对于这位赢小姐又一次“不请自来”有点抱歉。
“冯姨,你先下去吧。”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而对嬴郁郁道,“我们去上面坐会儿。”
直到我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冯姨还继续不放心地在那探头探脑,还好她没有多事地给嬴锦廷打电话,不然嬴郁郁今晚是要白跑一趟了。
待两人进屋后,我急忙锁了房门,褪下身上的衣服,她见了忙阻止我:“那么急做什么?”
我皱眉,重新扣好脱了一半的衣服,不解地问道:“那你还想干什么?”
她将手里的包随手丢在沙发上,来回踱着步,环顾着四周,从落地窗扫向落地灯,视线再落到浴室,梳妆台,最后落在那张大得吓人的床上,乌黑的眸子暗沉了会儿,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径直坐了上去,如玉的纤指抚上光滑的藏青色床单,发出很细微的轻响。
“这床真舒服。”她自顾自得说着,眼睛盯着手下的床单,“他一定在这张床上抱了你很多次吧。”
卷二 她是一个矛盾体
我的脸一青,尴尬来得比潮水还快,和正方共处一室本就不舒服,现在还要跟她谈论如此私密的问题,叫我怎么开得了口,我当下冻了脸,扯不出一个表情来。
“呵呵。”她看我僵硬的样子娇笑出声,声音轻灵动人,配上那如烟的眉,似水的眸,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如果不是见识过她阴冷的一面,很难不被她刻意伪装的的假象蒙蔽。
“真好。”她阴阳怪气地说,“能每天在他身边醒来你一定很幸福吧。”她看向我,脸上的表情似羡慕,又似向往,就是没有该有的嫉妒,不,应该说,那股妒意让她掩饰得很好,我眯了眼,把焦距调近,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不满。
我没有回答她:“嬴小姐到底还要不要帮我了,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参观,现在还是让我尽早离开的好。”
她敛了笑容,从容地从床上站起来,盯了我一会儿,两只梨涡又显露了出来,仰着头,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踱步到衣柜前。
我皱眉,看着她将那两扇合着的门打开,肆意窥探里面的隐私,白皙的手指顺势一件件抚过去,边抚边摆头:“啧啧,啧啧,想不到你这么妖冶魅惑的一个人睡衣竟然这么保守,都是纯棉的,连件吊带蕾丝的都没有,哈。”她的眼睛亮了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道,“竟然还有卡通的,你可真幼稚。”
我脸一囧,立马自她手里抽走那件印着阿狸脑袋瓜的睡衣,顺手把衣柜关上:“嬴小姐,今天叫你来是想请你帮忙的,不是让你来对我的衣服评头论足的,如果你不想帮我,还是请吧。”
她突然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活脱脱一个受了小三欺负的羸弱妻子:“好吧。”她说着,走到一边,利索地脱下身上的衣服,五分钟后,我们已经彼此身上的服饰调了包。
“要不是这高跟鞋,我也不能帮你糊弄过去,毕竟你那么高。”她意有所指地说着,整个人窝在里面,显得分外娇小,略弯了柳腰,抚上只着了件薄丝袜的玉足,柳眉蹙起,两颊生了片粉红,也不知道是真的搁脚还是装的,那副娇娇弱弱非模样倒是看得人心疼。
可我不是那些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她此刻的惺惺作态引不起我的一点波动:“说吧,你的条件。”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啊。”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放下腿,挑了眉,又像换了个人似的,一手搭在沙发抚手上,一手放在另一边做着弹跳动作,那副倨傲的样子,竟和那个男人有几分相似。
我在心底苦笑一声,两个人,再怎么陌生,相处久了,连习性脾气也会向彼此靠拢,就像嬴郁郁,她的举手投足间总能让我看到嬴锦廷的影子。
“除了离开他这个交换条件外,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
她敛了笑,目光变得森冷又暗沉,像夺人魂魄的恶魔,盯得我打心眼里发凉,我不禁想着嬴锦廷有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嬴郁郁,秀气可人与恐怖阴冷并存。
估计他没见识过,这个女人的演技比谁都好,这一秒是个受人欺负的小媳妇儿,下一秒,就会变成拿着毒苹果的皇后。
她看着我,一脸的鄙夷:“你就这么想留在他身边?”
卷二 向她承诺不会有孩子
“这个我决定不了。”我说道,“你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就算我想离开,他也不一定会放手,所以麻烦你赶紧另外开个条件,我的时间不多。”我催促着,小令在外面玩失踪,又被警察通缉,而直接导致他那么落魄的罪魁祸首也许下一秒就会出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只想尽快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
“呵。”她冷一声,放弃了继续和我绕弯子,“放心,你可以安安心心地继续当你的小三,只不过,我有个很小的要求。”
“什么?”
“你,不许怀上他的孩子。”耗了半天,此时她才将最终目的说出来。
心里不禁一松,但随即又漫过一丝闷人的窒息,孩子,似乎是个一直被我忽略的问题,这三年来,男人的保护措施都做得滴水不漏,即使想怀,我也没有机会,所谓的孩子,估计现在还在某个时空里游离吧,想到这里,心里的苦意更浓了,作为一段见不得光感情的结晶,要孩子,真的不是个好主意。
于是我几乎想也不想地承诺:“你放心,不会的。”提了包,戴上她带来的那副大得能盖住我大半张的墨镜,就要跨门而出,谁知她又叫住了我,“等等。”
我耷拉了双肩,回头,如若不是那副墨镜,她定能看出我眼里的不耐。
“我能相信你吗?”
我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把她一棍子敲昏,然后扔到楼下去:“那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再说一遍,并且发誓。”
“好,我发誓,目前我不会怀上嬴锦廷的孩子,如有意外,让我瞎了行了吧。”
“什么叫目前?”她不满地蹙起秀气的柳眉。
我冷笑一声:“难不成你还想我跟你老公处一辈子?”
跟嬴锦廷过一辈子,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的问题,他和我,原本就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某天,数学界的规律被某只无形的邪手打破,“它”只轻轻一拨,那两条平行线就反常地相交了,然后摩擦着带出了点火花,但平行线终归是平行线,总归会有被打回原形的一天,而那一天,就是我跟他彻底结束的日子。
每次想着会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心脏就像发了神经似的哆嗦起来,不管表面表现得多么平静,心里却依然在乎得要死,这种在乎早已顺着我的七经八脉深入骨髓,连碰一下都会发颤,到那一天,狠狠撕扯的时候,那该有疼啊。
穿着嬴郁郁的衣服,我镇定地下楼,冯姨倒没有怀疑,只是跟我说了句:“嬴小姐,走好。”
从大门口出来,我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新鲜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不过两天,我已经深刻地体会到自由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走到停车库,趁着天黑,将自己的车开出,幸亏别墅没什么佣人,不然准能发现“嬴郁郁”开错了车子。
闻菲菲的家在一大堆高干云集的别墅堆里,没有过多的粉饰,也不是特别豪华,倒是分外气派与正气,一如她的父亲闻江海的为人。
闻副市长是个人人称颂的清官,在这个处处透着腐败的社会里,他难得保持着出淤泥而不染的心性,可能是闻家世代高干的关系吧,闻江海这样一位清廉的副市长没有受到排挤,天命之年,依然在虚伪的官场里巍然独立。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将车停的远了些,只身下车,绕到别墅后的小径,还好她的房间不高,也就二楼,我捋了袖子,顺着几个空调外机利索地爬上去。
小时候,菲菲晚归,就经常背着她老爹偷爬回房,后来上了高中,认识了我,两个人一拍即合,混的晚了,她就带我回家,所以,我也没少跟着她爬上爬下,如今隔了那么多年,爬起来依然得心应手。
将微敞的窗子一推,对着里面正在擦拭头发的惊恐人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快速地翻身进屋,身子融入满室光亮的瞬间,顺手锁上了窗子。
“你……你搞什么?这么大人了,摆着大门不走,还玩爬墙?”她问着,扔了手里的浴巾,忙将我拉到舒适的大床上。
卷二 对人家好点儿
瞥到床头柜上随意放置着的一大堆孚特拉棒棒糖,我拿起一个枕头,毫不留情地丢在她尚且还在滴水的脑门上:“臭丫头,几根臭糖就把你收买了啊!”
圆不溜秋的大眼睛顺着我的视线咕噜噜地打了几个转,爪子挠了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呵呵,齐濬承诺每个礼拜都运一箱来,让我吃。”看着我眼里的戾气越来越浓,她赶紧抓着我的手臂狗腿道,“我保证下不为例。”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无语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菲菲真好,活得没心没肺,潇洒自如,惹了祸了,有闻伯伯担着,不开心了,还有个齐濬每天变着戏法地哄她。
“你跟齐濬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原本还带着歉意的眸子闪烁了下,抱着被子滚到一边去了。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伸脚重重踹了一下某人圆翘的屁股,引来一声毫无形象的狼嚎后继续道,“人家对你那么好,你还求什么,别老不死不活地把人吊在半空中,从了他得了。”说到后来,连我自己都抑制不住到嘴边的轻笑。
“软绵绵,你到底是谁的基友啊?”
基友?我满头黑线,看来闻伯伯的紧闭教育没什么效果,这人狗改不了吃屎,满嘴的胡言乱语。
“我是对事不对人,你整天嘻嘻哈哈,义薄云天的把人当朋友,人家可不是那么想的,他现在宠你,惯你,是他还很喜欢你,到了哪天他没了这个你逃我追的兴致,看你后不后悔。”
我半玩笑半认真地说着,一旁的人儿突然闷声不响了,刚刚还在满床打滚的身子也静了下来,头埋在被子里当起了鸵鸟。
我一个翻身,隔着薄被趴在她身上,扯了下被子,揉揉某人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了,突然那么安静。”
“你说得对,软绵绵。”闷闷的,非闻氏大小姐的声音传来,我一愣,将她翻过身来,看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漫上了少见的暗灰。
“我也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意思,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跟他在一起,可是……”她咬了下唇,略显肥胖的唇瓣立刻显出一抹自然粉来,“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没有我对他的那种感觉。”
虽不怎么干涉她的感情生活,但以我们对彼此的了解,我知道那个“他”是谁。
顿时心里涌起一股歉意,跟她做了那么多年朋友,还是第一次,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菲菲,我……”
她用眼神打断我的话,扯出的笑容有些牵强:“软绵绵,我知道,跟你没关系,感情的事本来就复杂,我跟他只不过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都在嚣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你别这么说。”我两手握上她消瘦的肩膀,将她正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菲菲,你很好,金霖不接受你是他吃亏,咱是多好的一个女孩子,他不稀罕自有人会稀罕。”
她释然,整个人又复活了,踹了身上的被子,摆了个凹凸曼打小怪兽的经典动作:“哈哈哈哈,废话,我是谁,二十几岁的大好青年,才不会为情所困。”
四月的天气,我顿感满头冷汗。
“对了,你怎么突然出来了,资本家给你解禁了?”抽完疯,她提醒了我,刚忙着嬉闹,忘了正事,张了嘴,便被一连串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电话那头,是安姨急得冒烟的声音:“小絮啊,你爸爸听说小令的事情,气得晕过去了,现在正送医院呢,你快过来。”
心脏被狠狠击了一下,我忙翻身下床:“菲菲,我爸爸住院了,我要马上过去。”我一把拉开她的房间门,也不管楼下佣人惊讶的眸子,冲了出去,菲菲紧跟其后,20分钟后,我们齐齐飙车到了“一院”。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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