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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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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下他抓上我肩膀的手,平复自己的呼吸:“你想多了,我来看你,只是因为我们曾相识,相爱过,但那已经过去了,如今只是出于朋友的本能,无关乎情爱。”

  “无关乎情爱,无关乎情爱?哈哈……”他突然狂笑起来,眼底似乎快要滴出湿意来,我不敢看,不敢看他失控的样子,于是我选择低头,躲过他纠结着痛意的茶眸。

  癫狂过后,他又恢复了冷静,问:“为了那个男人?”

  “是。”

  嬴锦廷每次看我伤神,捏着我的下巴问我是不是为了邹亦,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而邹亦如此问我,我却可以直接地回答他是。

  两个男人,在我心里,孰轻孰重,早已分明。

  心里的天平,早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倾斜,似乎这一刻,我才突然看清自己的心,与其是说是浇灭邹亦心里最后一点希冀,不如说是我对自己的坦白。

  他的眼里明显地闪过一丝伤痛,然后很快的,那某伤隐去,戾气开始漫上来,他脸上的表情狰狞得让我有点陌生。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到他身边,你清醒一点,他是有老婆的,你这么跟着他只能变成人人指摘的小三,柳棉絮,你是疯了吗,嬴锦廷这个男人很危险,他给不了你想要的!”

  他吼得很高,急促带点暖意的气息喷洒在我身上,我不禁想着,也许这个男人身上唯一热的地方就是他的呼吸,只有他的呼吸才带着一点温度。

  “那么你呢?”我反问,嘴角弯成一个刺眼的弧度,“那么你又能给我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不能吧,邹亦,你什么也给不了我,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

  “我可以,絮絮,只要你说,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到。”

  “是吗,那么我让你放弃那个工程呢?”



  卷二 如此深爱

  几乎是一秒之内,刚刚平复的戾气又席卷而来,他的脸白的如死灰,两手重新握上我的肩膀,慢慢收紧,恨声道:“工程,工程,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他。”伴随着戾气而来的是骇人的血色,“我告诉你,嬴锦廷即便少了这个工程也垮不了,况且他现在手里还牢牢地握着这个工程呢,我就分了他一杯羹,你就心疼了吗,啊,说话啊,你说啊。”他见我沉默,开始疯狂地猛摇着我的双肩。

  “是,我就是受不得他受一点损失,你想在P市扎根也好,想在这里打下一片自己的天地都好,请你别把魔爪伸向我们,我已经受过一次你的残忍,受不了你的第二次。”

  “呵呵,呵呵,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仰头,笑容凄凉得让人心悸。

  “难道不是吗,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要参与科技城的建设只是一时兴起,那么当初你让裴婕替你去美国跟嬴锦廷抢那块地又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了?”

  “是,我知道。”而且我还很想知道这次害小令的始作俑者,除了嬴锦廷,他有没有份,邹亦,不管你做什么,请不要让你把心里对你的最后一丝希冀都灭掉,那样造成的后果只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决绝。

  “没错。”他突然放开我,转过身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凭借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和顿挫的声音辨出他此时激动的情绪,“我的目的不只是科技城,不妨跟你说,我跟他,在更早之前就有交涉了,早到半年前,那个时候,我想回来,想见你,可是得知你竟然跟了他。

  絮絮,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做别人的情妇,而且还是嬴锦廷,那个能在P市一手遮天的男人,我那时以为你被我伤得自暴自弃,意图放弃你自己,又或者他威胁了你,才让你跟在他身边。

  于是我决定,要击垮他,重新夺回你,可是嬴氏集团不是那么好打垮的;P市怎么说都是嬴锦廷的天下,连我表哥,提到他,也是赞不绝口,那个时候我就想,要打垮他,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我不甘心,絮絮。”

  他突然又回过身来,眼底竟有泪光在闪烁:“我想要回你,我舍不得你在他身边委曲求全,放低你自己,于是我慢慢地运用手上的权力和财力跟嬴氏一争高下,只要嬴锦廷进入的市场,我也一定要分一杯羹,可是后来,我发现,有些事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半年前的晚上,我为了海外的一块市场给他打电话,却在电话里听着他唤了一声‘絮絮’,声音很轻,却很急,我那时心快得就要跳出来了,因为你就在电话的那一边,跟我离得那么近,似乎只要我努力一点,就能听到你的呼吸,同时我也嫉妒得要死,什么时候‘絮絮’竟然成了他唤你的方式,那是我的专属,我的!

  接着他连话都不给,直接断了电话,我就单纯地以为你们遇见了彼此而已,谁知,后来我才得知,你出事了,你被一群流氓打成重伤,住了院,我才惊觉,远在海外的我什么也做不了,于是我就回来了,我很快得料理了国外的事,就回国来找你,在楼下看到你冷淡的样子,我难受得要死,可是我却不能发作,我告诉自己,絮絮喜欢的是那个温文尔雅,天塌下来也只是一笑置之的邹亦,不是那个会为爱嫉妒发狂的男人,之后我又约你吃饭,甚至把你叫来照顾瑞瑞,其实我都有私心,我只想多见见你而已。

  至于替你挡的一刀,我竟然可悲地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甚至还会觉得高兴,我想我是疯了,我已经为你疯了,絮絮,你能感觉的到吗,你能感受到我爱你的心吗?”



  卷二 恨自己

  他给我的震撼不是一点点,我惊得一把扶住一旁的流理台,才能勉强稳住几欲跌倒的身体,双腿,竟没出息地发软。

  无穷的内疚,歉意向我袭来,我是要被淹死了吗,不然,怎么会那么难受,难受得就像全世界都被我背叛了,全世界都是一副冷漠的面孔,所有人,那么多只手,都在对着我指指点点,质问我,为什么这么没良心。

  记得嬴锦廷曾在我面前咆哮,说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还说如果他不接那个电话,我就不会伤痕累累地躺在医院里,当时还觉得他霸道,把所有的错误强加给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个意思。

  邹亦为了我,嬴锦廷也是为了我,全都是为了我,而我似乎一个也无法回应,只是冷漠地看着身边的人为自己斗来斗去,帮不上忙,还偶尔任性地在他们身上洒一点盐。

  柳棉絮,你真是个坏女人,坏得不能再坏的女人,你让所有人都为你操碎了心。

  邹亦是,嬴锦廷是,柳棉令是,父亲是,连菲菲,许沁羽她们都是,可你呢,你除了会觉得自己委屈,自己悲哀还会做什么。

  我曾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被挚爱的男友背叛,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包养,忍受别人的冷言冷语,即便我装的满不在乎,心里还是会有一座墙因为别人刺骨的眼神而一点点坍塌,如今呢,我除了会自舔伤口,怨天尤人什么都做不了。

  早上那位伯伯说得对,凡事要靠人为,而我,很好地靠了人为,却不是我来就别人,而是一味地想要别人来屈就我,结果,只是让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更痛更难受,我却依然不知情地在一边感叹自己的命运。

  柳棉絮,你是有多傻,多白痴,多自私啊。

  靠在桥头,我猛灌了自己几口啤酒,冰凉的液体灌下的瞬间引起我的嗤笑,没用的东西,遇到一点事,只会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我不知道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推开双眼泛着红光的邹亦,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的,我只清楚我不敢再在他那里待下去,不敢看他那带泪的眼睛,似乎只要我多盯着他瞧一秒,那双茶眸里的液体就会决堤,然后,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会被咸湿的泪水覆盖。

  我不敢看,不敢看那。

  有一点点,我竟然有一点点觉得我对他是有愧的,既然已经毫无瓜葛,凭啥子要人家为你担惊受怕,凭啥子让人家为你挡那一刀,凭啥子要人家撕心裂肺地吼着说爱你。

  四年前的那幕不堪,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错,只是我自己太过执着,太过执着于本可变通的事情。

  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决绝地扇他一巴掌,让他滚,也许现今我们依旧会手牵着手,彼此依偎,然后让那个伤口慢慢结疤,以至脱落。

  冰凉的液体慢慢灼烧我的五脏六腑,头,又不可抑制地发起疼来,抖着手,向包里掏去,奈何,包包太大,东西太多,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那些个小小的药瓶。

  身体倒是受不了支撑地滑了下去,手里的酒瓶也因此倾倒,流出一大片淡色的液体。

  地上逐渐扩大的水渍晃疼了我的眼,一年前,我跟菲菲在中央公园的长椅上灌酒,为的是父亲得知我的丑事,我痛苦,羞愧。一个多月前,我趴在天桥上独自一人喝酒,结果还被送进了医院,为的是邹亦突然回来,我顿时慌得不知所措,生怕又一次掉进他刻意铸造的温柔里去,而这次,我却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自以为是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



  卷二 “钢镚儿“没有铜臭味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啊?”路过的一对情侣蹲下身子紧张地看着我,见我不停摸着包,忙问道,“你要什么我们帮你拿。”

  “帮……帮我拿……药,还有手机。”小小的白色药丸被搁置在手心,也没用水,直接吞下。

  好苦,怎么会那么苦,舌上,喉间都是难熬的苦意,苦得我顿时眼眶发热。

  “你没事吧,要不要替你叫朋友或者家人来。”

  我摆摆手:“不用,谢谢你们,我没事。”

  待他们走远,我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低沉的声音自那端想起,似乎带着某种希冀,问得那么小心翼翼,好像下一秒,这头的人就会消失,声音就会切断。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宣泄而出,我捂了唇,拼命克制着自己,哪知这样的结果只会产生一连串压抑的哽咽声。

  那头的人立刻有警觉般,出声道:“絮絮,你怎么了,你在哪?”听我只是在这边抽噎,他的耐心耗尽,急道,“该死的,你别哭,告诉我,你在哪里?”

  放下电话,吹了会儿风,我愣愣地坐在地上,来往的行人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更有甚者,还扔了枚一块硬币给我。

  我拾起地上的一块钱,上面铜臭的味道钻入鼻子,我不信,又使劲吸了口气,依旧是铜臭味,难道真的是我糊涂了,神智不清了吗?

  有哪位科学家说过,“钢镚儿”没有铜臭味,我们感觉自己闻到的金属气味只是一种错觉,原来,我真的产生错觉了。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握着硬币的手被人拽起,我抬眼,红肿的眸子对上那双隐含着怒意的蓝眸。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将硬币递到他面前,说:“你闻闻,上面是不是有股铜锈味儿。”

  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道:“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我按住他欲作势抱我的手臂,不依不饶道:“你闻闻嘛,有没有,有没有?”

  他怪异地看着我,还是经不住我的乞求,凑近后立刻拉开距离:“一块钱硬币都是这个味儿,你是脑子发胀了吧。”

  还好,还好,我还没糊涂,还没疯,要不然,就是他疯了,他跟我一起疯。

  呵呵,也好,这个世上还有个人跟我一起疯也不错。

  “又哭又笑的,抽个什么疯,今天去哪了,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心头一颤,涌起一股暖意。

  家,这么一个温馨的字眼从他嘴里自然地流出,那一刻,四处游历的灵魂似乎找到了一个归一的所在。

  我没开口,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乖乖躺好,他也没追问,将我抱起,一步步走下天桥。

  路,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身子被他抱在怀里,能感受到他走动带出的震颤,我却分外安心,将冰凉的脸埋进他的脖颈,深吸一口气。

  呵呵,真好闻,是Antaeus,持久不散的木香。

  “絮絮,关于你上次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想我可以回答你。”

  “嗯?”我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目光所及处是他线条优美的下巴,光滑无一丝胡渣,干净地让我忍不住抬唇凑上去。

  腰间被人很轻很轻得捏了一下,抱着我的高大身躯一僵,脚下的步子只停了一秒后又沉稳地迈开。



  卷二 抱我回去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问,刻意压抑的嗓音混着紧张与温柔。

  我轻笑,抬唇又亲了一下,他竖起浓眉瞪了我一眼,见我烟波流转地分外妖娆,映着我狼狈样的蓝眸微微一弯,又正色道:“别闹。”

  “嬴锦廷,你就这么一直抱着我走回去吧。”

  “不是有车吗?”

  “不要坐,闷地慌。”

  “可以开天窗。”

  “我想把它封死!”

  “……”

  “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你刚才明明想说来着,没关系,你说吧,多肉麻我都愿意听。”我挤眉弄眼地偷笑。

  “柳棉絮!”他怒了,声音流泻出一丝不自然,“皮又痒了是不是。”

  我嘟嘟嘴,噤了声,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能一辈子听下去,也是种幸福。

  人烟稀疏的大道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如获珍宝似的抱着怀里纤细的身子,意大利手工牛皮鞋“啪嗒”,“啪嗒”地打在柏油马路上,每一步都很沉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似乎怕吵醒怀里熟睡的人儿。

  被空气晕的有点变淡的金色灯光打在两个交叠的身影上,和谐代替孤寂和黑暗洒了满地。

  男子走了几步停下,将削薄的嘴唇映在女子的额头,唇角荡起的笑意惑了人心:“傻瓜,只要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肯,我就给得起。”

  低低的爱语在寂静的街头响起,女主角却睡得安稳,那句低语仿佛成了台词,只是除了他,无人听见,两个人的戏份,如今只有一人来演绎,未免有点孤单,可主角却不在乎。

  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就是她的,而她的,终究也会是他的。

  “嗯。”太阳高照,我哼唧一声,懒懒地翻了个身,裹紧身上的被子,还想继续和周公约会,无奈,太阳实在太过猛烈,照得我不得不睁开困倦的眼睛。

  迷蒙的视线在对上那双暗沉的蓝眸时,脑中不禁警铃大响。

  呃,原来,不是太阳,是某人的眼神实在太过炙热。嬴锦廷一向喜欢拉上窗帘睡觉,怎么可能见得到阳光。

  我被他盯得有点心里发毛,眨巴了几下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早上好。”

  “好吗?”他目光顿时从沸点降到冰点,我裹着被子打了个寒颤,开口道:“那不好吗?”

  视线下调,蓝眸紧锁住我裸露在外的胳膊,各种颜色的火焰在他眼底翻飞,我心下一凉,暗叹一声:“糟了。”

  他先我一步抓住我欲伸进被子的手臂,轻巧地避开那花白的一处,出口的声音又让我打心底颤了几颤:“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摔的。”我想也不想地编道。

  “摔的?”他冷哼,“在你眼里,我的智商就只有这么多。”他伸出一小指的头部比划了一下,我立马心虚地扑扇了下睫毛。



  卷二 今天,一起赖床吧

  “不说,嗯?”感受着房里突降的寒流,我立马半真半假地解释道,“是跟着王队长去抓了个犯人,不小心弄伤的。”

  “抓犯人?”他不置可否地笑笑,脸色极具变化地一闪,蓝眸蹦出几丝精光来,“你有这个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呃。”我缩缩脖子,垂首转了下眼珠,“不是希望他给力点嘛,毕竟小令还在警局里,我总得跟负责他的队长搞好关系。”

  岂料,我的解释让他的脸越来越黑,我都有种想咬死自己的冲动了,忙摆首:“不是不是,就是想跟他套套近乎。”

  “套近乎?”一记冷光闪过,我又低了头,好吧,我承认我又用肺在说话了。

  他似乎了然,不再逼我,拿着我受伤的手看了一会儿,问:“许沁羽给你包的?”

  “你怎么知道?”

  “这种不按常理的花哨包法也只有她想的出来了。”

  我赞同地点点头,只要他不继续问下去,他怎么贬低别人都行。

  不过他似乎没想就这么简单地放过我,又道:“想救你弟弟,为什么不找我?”

  我一愣,傻傻地盯着他好看的蓝眸,对啊,为什么一直没想过找他。

  可能潜意识里就觉得是他害的小令,所以怎么也不会想到要他帮忙,不过,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你会帮他?”

  “不会。”

  虽然心里没抱多少希望,但我还是失望了,蔫了一会儿,摇摇头,暗自后悔。

  怎么会跟他提小令的事呢,怎么能让这种随时能引发战火的事情发生,此刻的平静安好我很珍惜,不想打破,就让我再自私一次再放纵一次,完完全全地跟着自己的心意走,没有顾虑,也不会退缩。

  想着,放松了神经,软着身子跌进他怀里。

  “你做什么?”

  “睡觉。”

  他好笑地看着我,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已经醒了。”

  “回笼觉不可以吗?”

  “快十一点了。”他好心提醒我。

  我鼓了鼓腮帮,虽是不舍,还是让步:“那你去上班吧。”身子才挪开他一秒,就又教他按进了怀里。

  我狐疑,却也懒得动,大学时期养成的慵懒性子又开始萌芽,闷在里面没好气地说道:“干嘛?”

  “今天不去了。”说完,拦着我的身子重新躺下。

  正午,阳光透过大开的窗帘打在空无一人的大床上,一室明亮,楼下,传来“噼噼啪啪”不和谐的声音。

  “你帮我把姜和葱分别切成片状和段状。”我一手忙着砍螃蟹,一边吩咐站在旁边游手好闲把我当猴子看的男人。

  “为什么要我做?”他蹙眉,一副我是用来做生意的,不是供你在厨房里使唤的表情。

  “你觉得我空的出手吗?”

  ……

  “不行,你切得太大了,要这样,这样,understand?”

  “真麻烦,不就做个菜嘛,讲究这么多干什么。”

  麻烦?不知道是谁有对菜有色香味俱全的变态要求的,每次最难伺候的就是他。

  我不理他,将螃蟹放入锅中,再加入切好的姜片和蒜段上锅焖煮。

  待熟后,拿去尖头部分,在盘子上摆好,再在蒸出来的汤汁中放入盐,糖,味精,美味鲜酱油,搅匀淋入盘中,在蟹上摆入姜蒜片,辣椒段,再撒上碎葱段,最后取适量油倒在锅里,待油冒烟,将其淋在葱花上。



  卷二 蚂蚁VS雄狮

  等这盘完整的葱油蟹全部搞定,我已经累得大汗淋漓,解了围裙随便擦了下额头。

  坐在餐桌前,闻着香喷喷的葱油蟹,口水泛滥,伸了手就要去拿。

  “等一下。”男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缩了下手,问:“干嘛?”

  “我让你煮给我吃的,你怎么先动手了?”

  我撇撇嘴,放下手:“那还请嬴总快些用,您用好了,我再用,行了吧。”

  他状似赞赏的看了我一眼,夹起一块放入嘴里,姿势优雅地就像嘴里的东西是上乘的法国鹅肝。

  “怎样?”我抚抚跳得欢快的小心肝,怯怯地问出声。

  要知道这位大神,可不是一般的难伺候,刚才放了那么多调料,他的脸早就黑得跟地府那位一样了,要不是顾及是自己要求我做的,估计还没上桌,就能给我倒了去。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又蠕动了两下嘴,最后低下头,优雅地吐出蟹壳,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下嘴:“不错,是人吃的。”

  我满头黑线,您老是夸我还是贬我呢?

  结果事实证明,那盘葱油蟹的确不错,为此我第一次跟资本家为了几只死掉的畜生在餐桌上厮杀了一个多小时。

  嬴锦廷难得休息在家,我拿出以前买的从没走过的飞行棋放在茶几上,招呼那位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品着君上银叶老神在在的正主。

  他挑眉,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说:“柳棉絮,这就是你的智商?”

  我无视他赤*裸裸的鄙视:“玩不玩?”

  他非常洋气地挑了下眉,放下手里的茶杯,与我一起直接坐在地毯上。

  一个小时后,某个刚才还一脸不屑的人立刻将棋子一摊,身子后仰,就地靠着沙发下缘,嚷道:“不玩了。”

  我将最后一个红色的飞机飞进大本营,笑得那个得意:“呵呵,你也有不会的东西。”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不屑道:“也就你,赢了这么点东西高兴地像个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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