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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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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堪,那也是他的孩子,我想,他心里的痛并不会比我少一点。
“你是不舍得,你怎么舍得就让我这么容易的走了,未来的路还长呢,你是要慢慢折磨我吗,如果你想,那不必了,我自己就能把自己折磨死。”
“你以为我会听信你这些屁话,折磨你,我没兴趣,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你是根折不断的木头,不管我怎么对你,你要么漠视,要么反抗,有什么意思,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许是太过于心痛,他的嘴唇竟然难得的发凉,碰触到我耳朵时,心跳漏了好几拍,好不容易才找回原来的节奏,耳边又传来尖锐的刺痛,他近乎变态地伸出舌头舔上滴血的耳垂,跟我“耳鬓厮磨”,“也许在某些方面,我真的要像你的旧情人学习学习,他懂得利用你的弱点,而我呢,只会被你的弱点牵着鼻子走,最后还要赔上我的孩子,这一次,你别想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一命换一命,柳棉絮,我要你偿命。”
他的声音很温柔,他的话,很决绝,说实话,我不是很懂他在说些什么,我现在只是一个被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可怜人,只能微眯着眼,靠着彼此之间几公分的距离来揣测他的心思。
难,太难,我很无力。
远处有汽车重重划过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是两个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
嬴锦廷微一侧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你看,折磨的对象来了。”
我顺着他的话看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跑来。
前面的是金霖,后面的是菲菲,她,竟然把他也给叫来了。
“如果我把你推下去,你说,他会怎么样?”这个“他”绝对是单人旁,而非女字旁,“你说他会不会下去救你,这里这么暗,即便他跟着你下去,也不一定抓得到,况且,他过来,还有一点距离。”
我现在好像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要通过折磨我身边的人,进而把对我的折磨连带得放大,让我处于无形的内疚与自责当中。
这种变相的折磨才是最可怕,最恐怖的。
我凄凉的一笑,慢慢掰开他缠在我腰上的五指:“你可以试试,答案很快就会知道的。”
卷二 杀你,怕脏了我的手
他配合着我,放松了手下的动作,腰间没有大力的支持,我又一次悬在了外面,同时,掌握我手指的另一掌也轻轻松开,现在连接我和他的,就只有三根手指。
“软绵绵,软绵绵,OMG!资本家疯了吗,他是要干什么?”
“嬴锦廷,你做什么,放开她!”
“我还没怎么样呢,就急了,当真是心里还有你啊。也真难为闻菲菲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喜欢自己最好的朋友,而喜欢自己的男人又跟别的女人有染,你身边的人演的戏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
他说话的时候,菲菲和金霖已经跑到了身边,他们谨防嬴锦廷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管靠得太近。
金霖大口喘着气,紧张地看着还抓住我的男人:“嬴锦廷,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让她上来,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
“一起?”他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金霖,“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外人多事了,还是你不死心,想在我们中间插一腿,我看你还是问问你旁边的女人,她同不同意。”
话落,白了三人的脸。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当着几个当事人的面,把我们一再避及的问题摊开来,给菲菲难堪,给金霖难堪,也让我不好过。
“我同不同意你管不着,我命令你现在马上放开她。”菲菲急红了眼,顾不上那么多,冲了过来。
“你命令我?”他冷笑,“你又什么资格命令我?”
“啊!”手里的指头突然又抽走两根,我惊呼一声,整个人摇摇晃晃,连最简单的站立都做不到。
“软绵绵!”
“小絮!”
两个声音配合着同时响起。
我听见耳边有笑声传来,我面如死灰地看着他,他笑得很低,很低,却让我们三个都一声不漏地听见。
我看着两个快缺氧的人,低声下气地求他:“别再折磨他们了,你要报仇,要解恨,冲我来,放过他们吧。”
“好啊。”他答应得很快,语气轻松地要将我撕碎。
身子落空,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啪嗒一声断了,后背碰到微凉的海水的时候,似有许多撕心裂肺地声音响起,我有点难受,不想他们为我难过的,不想连累谁,不想牵绊谁。
突然觉得,一个人了无牵挂地走是一种奢侈的幸福,而我注定,无法拥有这种幸福,因为,我牵挂的人实在太多。
从生死线上,走下来的那一刻,我满身的虚汗。即便害怕,心里总有个预感,他不会真的推我下去。
于是在背部沾水,两声高呼过后,我又被他拉回了地面。
“杀你,怕脏了我的手。”临走前,他扔下话。
虚脱靠着栏杆而坐,我深深震撼于这个男人的身手,这么短的瞬间,他就将我从上面推下,又找准时机,在我着水的瞬间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速度之快,动作之准,令人咋舌。
卷二 他的地方,呆不下去了
“给,把这个吃了。”菲菲递了一杯水加一个白色药丸给我。
我别过脸:“我没生病。”
“安神的,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她执意将杯子凑近我嘴边,要我喝下。
“我不想吃,也不想睡。”从海边回来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天际泛了白,我的身体倦得很,脑子却分外清醒,清楚地记得他站在地上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的我,那个眼神,和那年撑着伞盯着我时的一模一样,很陌生,很高傲,就像我是只他随时都能捏死的蚂蚁。
两个人的距离,顿时像浩瀚的宇宙一样,见不到边。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打断了菲菲还欲说的话,我们齐刷刷地扭头,金霖进来,见我醒着,似乎早料到一般:“我想你应该睡不着,就出去买了点点心,你们两个,一起来吃点吧,吃完,我陪你们去医院看伯父。”
“你还真是什么都清楚。”菲菲酸不溜秋地说了一句,我忙解释:“菲菲……”
“好啦,我也没怎样,就是担心你。”说完,她又朝金霖狠狠瞪了一眼,恢复了一贯骄横的语气,“喂,软绵绵是我的好基友,要献殷勤也是我先来,你排第二懂不懂。”
金霖脾气好,对她孩子气的话一笑置之,开始在外面忙活。
餐桌上,因为有菲菲在,气氛很活跃,她总是喋喋不休地说着,偶尔问我们两句,我有一句没一句应和着她,金霖看出我还没有调整好心情,就替我接菲菲的话。
他们两个说话,倒不像齐濬和菲菲,彼此呛个半死后又笑成一团,金霖让着菲菲,菲菲也不拿他当外人,噼里啪啦地往外喷着字,金霖性格淡漠如水,也会被她逗得偶尔笑两下。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我的心情也舒服了点,其实如果可能,他们两个应该也不错,不过以菲菲以前在金霖面前的样子来看,她似乎也放开了,没有了之前的迷恋,不知道经过了订婚那件事,现在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车子驶向一条僻静的小道,绿柳成荫,很是惬意,是个疗养的好地方,只是,这个地方很是陌生。
我和菲菲相视一眼,皆不知他是何意。
电梯缓缓上行,我看着面前亮着的那个数字,想到了什么:“我爸爸在这里?”
他点头,待我们都出去后,才从里面出来,走在前头,领着我们到病房。
推门而进,该有的人都在,父亲,安姨,小令。
彼此打了个照面,都将目光投向病床上的那个男人。
他们不说,我也清楚,“一院”是呆不下去了,那个男人,不是个善类,没有好心到再无条件为我付出。
“大家都来了。”邹亦最后一个进来,他将手里文件夹拿给我,“该办的手续都办好了,都在这里,你收好。”
我收起来放进包里,又听他说:“这里虽然不像‘一院’那么闻名,但对于柳叔这样的病人来说是最好的,这里清静,也有专人看护,设备什么也都是利用当前最先进的,好好护理,柳叔醒来的希望还是很大的。”他说完,空了一会儿,见众人点头,又把目光投向我,“絮絮,你放宽心,别太心急了。”
卷二 她才是对他最好的女人
“想不到伊囩会旗下的医院竟是这么幽雅清静的地方,你不怕这里难找,入不敷出吗?”我倚着桥头,看着底下哗哗的流水,手里突然被塞了一罐热牛奶。
他没有回答我,反而叮嘱道:“我听小令说了,你能想明白是最好。”我知他说的是打胎的事,苦笑一声。
“喝点热的,听说你有酗酒吸烟的毛病,什么时候染上的,这些都不好,尤其是对女孩子。”
我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很纯,很浓。
“菲菲,你陪我喝酒吧,要不吸烟也行。”分手后,有一晚,我坐在校园里的石凳上,就这么和身边的小女人随口一提,结果,五分钟后,她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些冰啤酒和一包烟,晃晃手里的打火机,轻叩按钮,蓝白的火焰跳起,我们干脆席地而坐,喝了一夜的啤酒,一同分食了一包叫不出名字来的香烟。
他看我又陷入沉思,似也看出些什么,跟着我一起跌入沉默的国度。
当杯中的液体微凉,我才拉回思绪:“你的病呢,怎么样了,有去做进一步的治疗码?”
“我有吃药。”
“吃药能顶用吗,你以为你的药是太上老君的金丹吗?”我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难道你还怕化疗把头发整光吗?”
“对,你怎么知道?”他问,嬉笑地看着我,我语塞,他终于正色道,“我就是怕到时候变丑了,那就再也没有可能追回你了。”
他亮亮的眸子被夕阳打出一个很好看的颜色,半边茶色,半边红色,绽放着琉璃般的光彩。
我想不到,他光着头,形容消瘦的样子,且不论别人怎么看他,他自己那关想必也难过。
他是骄傲的,他骄傲得跟我在一起的那几年连句“喜欢”都不肯对我说。我却早已习惯他的骄傲,所以当他说是为了我不肯进一步治疗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无法说服他。
作为一个朋友,我能做到的也是劝,如果还是以前的关系,我大可以威胁他,软硬兼磨地逼他,他吃不了我这套,必定会服软,可是现在,我已没了这个立场,我很无力,不知道该怎样帮他。
于是我只有想到裴婕,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四年同学,彼此看彼此的眼神像看个路人,无喜无厌。
“我想你劝劝他,让他去看病,胃癌也不是什么绝症,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总会有希望的。”
“希望,呵。”她冷笑,“他的病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让他每天经受那些痛苦的事,只为了那十万分之一的希望?不要说他不同意,我也不愿意。”
“那么你忍心看他就这样走了?”我真的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无情的有点可怕,她竟然支持邹亦放弃生命,她不是爱他吗,爱就是盲目地站在所爱的人一边吗?
“我不忍心,如果可以,我希望得病的那个人是我。”她的情绪有点激动,那种恨不得替所爱人去死的决然让我心惊和感动。
裴婕是孤傲了点,但她却是对邹亦最好的女人,她能为他付出的,即便是昔日的我也做不到。
“可是他不稀罕。”她很哀怨,那一刻,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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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没有婴儿的婴儿房
“我跟着他,不要名分,无条件,只想他能多看我一眼,可惜他面对我永远只有公事公事公事,即便我主动以照顾他的名义入住到他的家去,他也只是敷衍着我,一套房子,两个人,我却觉得我每天都对着空气。”她说完,低叹一声。
两个女人很久都没有声音,相对静默地坐着,相对于其他几桌说说笑笑的闺蜜,我们这一桌压抑得有点诡异。
好几次,服务员小姐都过来说要不要续杯,看着我们没一个人说话,尴尬地抹了下额头走开了。
“我说这些不是要你同情我,我们俩只是性格不合,彼此不对盘,说实话,我对你这个人并无多大意见,所以……”她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这是他那的,我现在给你,比起我来,他更需要你,至于今天你约我出来,怕是要你失望了,我没法完成你说的事,他对着我自觉自发地堵住耳朵,我磨破嘴皮子,他也不会听的。”
裴婕起身,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我替她付钱,我看看价格单,一共248块钱,心疼得有点滴血。
出来后,我回了一趟别墅,没在车库里看到他的车,我的心提了一下又沉了下去。
掏出钥匙打算开门,却发现怎么也塞不进去,低头一瞅才发现是裴婕刚给的那一把,我迅速换了钥匙,这次很顺利,打开的瞬间,我呆愣了一下,这怕是最后一次开门了吧。
“小姐,您这几天去哪了?”冯姨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包包。
“有点事。”我没细说。
“您不在,先生也很少来了,这个家,怪冷清的。”
我听了,不免有点感伤,看着冯姨落寞的样子,停下了去楼上的脚步,拉了她的手问:“要是有一天我不住在这了,你们怎么办?”
她听了,眼中大亮:“小姐是要和先生搬新居吗?”
我有点不忍打断她眼中的希冀:“不是,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了,我离开了,不回来了。”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有点黯然:“小姐,虽说这几年我们没有多么亲近,可是我多少还是对您和先生有点感情的,您性子冷了点,不怎么和我们几个下人说话,但我们都知道,小姐您是个好人,没有那些记者说得那么不堪,虽说您经常和先生磕磕绊绊,可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好不容怀了孩子,怎么还说这样的话。”她劝完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想着给你们带孩子呢。”
我不知该怎么说,只好笑笑。心知她是真心待我好,要说离开,我一万个舍不得,可到了如今这一步,不走也得走了。
收拾完东西,想着还早,双腿竟不受控制地朝婴儿房走去。
两张床,一大一小,并排放着,小的那张,是给还是婴儿的宝宝睡的,稍大的那张是等宝宝长大后用的。地上放了许多小玩意儿,当初嬴锦廷比较心急,不知道生男生女,就瞎买一通,娃娃,玩具车堆了一地。
肚里泛酸,我坐在小床上,摸着上面纯棉的布料,想着一个小小的娃娃一点点长大,从婴儿床躺到这张小床上,该是多么好玩儿的一件事。
蔚蓝的床单上竟然出现一点不和谐的水渍,然后是两点,接着濡湿了一片,我忙起身,抹脸,热热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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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是三更,大家就不要潜水啊,该收的收,该评的评啊!
卷二 离开,人离了心不开
不敢再多停留,再多看一眼就像犯罪,是我自己扼杀了这一切美好的,嬴锦廷说得对,我就是没有勇气去承受那会到来的一切,我是个胆小鬼,我很没用,现在也是这样,只想在他还没回来之前尽快脱身离开。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子,竟是不舍,想当初我小心翼翼地封闭自己所有的感觉,尽量让自己活得潇洒点,却还是没出息得一步步沦陷,到如今,抽身,竟已这么难。很想留封信给冯姨,又怕徒添伤感,干脆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离开。
有用的东西不多,就装了一个拉杆箱,拖在后面,不费力。
打开门,是两张略带惊讶的脸。
嬴郁郁环着嬴锦廷站在门外,一身华丽的礼服,看着我手里的行李箱,故作惊讶:“这是要去哪啊,旅游吗?”
我没搭理她,盯着一言不发的男人,他没看我,眸光随意地打量屋里的任何一处。
在我眼里,嬴郁郁是透明的,而在他眼里,我似乎已经透明了。
“这个……给你。”那串钥匙,我本想放在鞋柜上的,既然碰见了,就想亲手交给他,想听他说几句话,哪怕是拒绝也好,想跟他有点身体的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的摩擦。
他瞟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没接,携着嬴郁郁进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冷冷地说了一句:“不需要,锁,我会换的。”
我想,这应该是他在这个屋子里跟我说得最后一句话了,我愣在原地呆了好久,把每一个字都吸收了,才收了手里的钥匙。
“柳小姐怎么还不走,要留下来吃晚饭吗?”不过几天的功夫,这个房子的女主人就换了,不,也许我从来就不能算这里的主人,只是一个曾住很久的女人而已。
金属隔得我手心生疼,我深吸口气,将钥匙收进包里。
他曾说过这次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的,但此刻却如此漠视的就这么从我身边走过,一个眼神都不给,衣服摩擦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木香,竟又开始留恋起来。
大门关上的那个瞬间,我忍不住回头,隔着小小的缝隙,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我被狠狠冲击了一下,几乎同时,两人回头,一扇门,像条无法跨越的银河,他守着娇妻待在那里,我提着行李箱向未知的未来走去。
收拾完行李,我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单换了,身子很乏,躺下来的一瞬间,却又清醒了,在自己从小到大睡得床上失眠,真的很可笑。
天色还早,索性起身,小令和安姨都在医院,我简单地给自己泡了一碗杯面,坐上沙发,打开电视。
新闻台里,是P市最大的投资公司开业50周年的庆典活动,嬴锦廷被邀去参加,他身边的女伴,是那位人人羡慕的原配太太,两人身上穿的是刚刚那身衣服,刚才,他们应该是才从活动现场回来。
这是他们俩夫妻第一次一起出现在媒体的镜头前,新闻女主播把什么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好词都用上了,直接将那两人捧上了天,周围群众都是艳羡的眼神,嬴郁郁笑着依偎在男人怀里,嬴锦廷搂着她,动作自然得像一对老夫老妻。
杯面似乎成了苦味的了,胃口消失殆尽,我迅速按了遥控机上的按钮,电视屏幕一闪,黑幕拉上。
外面有开门的声音传来,柳棉令换了鞋,看到我,有点惊讶:“今天一天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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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们要收啊,表抛弃我!
卷二 智商的对比
“回去收拾了点东西。”
彼此心知肚明,知道我的话意味着什么,但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我:“决定了,以后都跟他没瓜葛了?”
唯一的瓜葛都让我扼杀了,当真是毫无牵系了,我点头,他松了口气,心情似乎不错,走近的时候,看见桌上的杯面,又开始数落我:“怎么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等着,我给你去弄点吃的。”
我歪着头看着厨房里忙活的男子,浅浅地笑着,真好,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窗,就会为你打开一扇门,我失去了宝宝,失去了他,却又收获了这个弟弟,很难得的亲情,很难得的温馨。
“一个人站在那里傻笑什么,过来帮忙。”他问,刀下却一点也不懈怠。
我直接拒绝:“不要,我看着你忙活就好。”
“怎么这么懒,一个女人还要我一个男人来伺候,你当真把自己当成女王了吗?”
“那也要有人肯让我当啊,厨房的活儿,你比我厉害,自然你来做,我等着吃就好。”很久没跟他抬杠,我又怀念起了这种感觉,嘴皮子又碎叨起来。
柳棉令是什么人,从小就人小鬼精的,时而顽皮,时而又沉稳,角色转换之间一点也不含糊,他怎么会让我占口舌之风,于是我听他嗤笑道:“我哪一样活儿不是比你厉害,连学都是跳着上的,你呢,一步一个脚印,才考上X大,这其中,多少辛苦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又提起小时候经常被人夸的事,邻居都知道,柳家的俩小孩,老大读书刻苦,老二玩得起劲,成绩不是说天差地别,却也分的十分明显,我每晚挑灯也读,只能考个90分,他整天抱着个游戏机,却门门一百,别人对比我们俩时我也不恼,有个聪明的弟弟,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但都这么大了,他还拿以前的事说,我面子上就有点挂不住了,立马为自己据理力争:“X大怎么了,X大可是P市的最高学府,那也是有脑子的人才能进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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