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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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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突然又闪现那道倔强的身影,离得很远,他依然能看到那个女孩眼眶很红,立马有泪在盘旋,却还是死命地忍着,愣是不掉下一滴来。“公司比较忙,以后再说吧。”他敷衍道,没来由的,心里开始烦躁。
  房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女孩红着的脸立刻暗了下去。
  之后,他去了趟美国,金慎这个在美国一手遮天的男人在追女人的时候只能用一个蠢字来形容,一不小心,他又把那个叫薛依依的女人惹得逃了出去,放着好几亿的合作案不谈跑去找女人,等他找到了,又哄好了,嬴锦廷已经在在美国待了三个月。
  事后,金慎倒是爽快,大笔一挥,一笔好几亿的合作案就敲定。
  他不禁想,女人到底是祸水还是福水。
  他回去的时候嬴郁郁竟然等在楼下,只开了壁灯的大厅里,一个娇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上,听到声音,她睁开眼睛,惊喜地看着离家好久的他。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郁郁也不错,他这么想,等看到面前的女孩欣喜若狂的神情时,他竟是无意识地答应了娶她。
  她带着五分兴奋五分娇羞地神情看着他,他笑了一下,揉着她的发顶说:“等忙完这一阵。”
  或许,命中注定,他就是无法娶她,大半年后,等他疲乏地处理完手头的事,让韩琛开着车送他回家的时候,竟在街头又看到了那个X大的女孩。
  她晃着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么在雨里乱走一气,整个人被灌得像个落汤鸡似的,他算了下时间,一年了,距上次见她已经一年了。
  有的记忆当真那么深刻,365个日夜都无法抹去,等到遇见故人那些深埋在大脑皮层的东西又重新翻出来。
  “停车。”他吩咐。
  一把伞,将她完全纳入他的范围内,她愣愣地盯着他看,脸色因为长时间被雨水冲刷显得苍白,一对如烟的柳眉微微拧起,狭长的桃花眼迷离地半眯着,秀挺的鼻梁,娇艳欲滴的嘴唇,待他这次完全看清她的时候又忍不住抽了口凉气,好美。
  他听见自己血管里的液体在沸腾,叫嚣着想要得到她,于是他对她道:“跟我走。”
  她大概是被雨浇坏了,当真跟着他进了车里。
  “先生,能麻烦您送我去X大学吗?”她平静地冲他开口,声音不是很甜,倒是分外好听,如来自山谷中的回响,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徘徊,久久不散。
  她睡着了,韩琛透过反光镜问他的意思,他的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到手的哪有让她逃走的道理。
  “去万巷。”
  她发烧了,他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的脸很红,浑身都冒着热气,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解了她湿嗒嗒的衣服,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这么做也不算趁人之危。
  当然他没有趁她病了的时候去占她便宜,但为了忍住频频袭来的欲*望,他还是坐在离她较远的沙发上,尽量不去看那欲引他犯罪的光洁酮*体。
  期间韩琛来了一次,送来了一叠资料和文件,处理完公事,他一边坐在沙发上翻看她的资料一边等着她醒来。
  柳棉絮,名字挺好听,就是不知道人是不是也和这个名字一样温婉可人。
  “邹亦……邹亦。”很轻的呓语传入他耳中,握着纸张的手一紧,有股闷气从胸中升起。
  长长的睫毛轻颤,那双紧闭的桃花眼缓缓睁开,迷蒙地盯着陌生的屋子转了一圈后猛然清醒,像有警备的,翻身坐起。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拿着被子捂在胸口警惕地看着他:“先生,我记得说过要你送我去X大的。”
  心中一亮,看来是想错了,人不如其名,似乎还不好哄骗。
  他扔了一沓文件过去:“做我的情人,五年。”
  她愣住了,半晌才道:“你调查我!”
  “你父亲身体不好,你弟弟又在国外念书,你一个女孩子负担不起那么大的一笔费用,跟着我,只不过出卖肉体而已,你很合算。”
  她的眉间有丝松动,他顺势道:“你也可以把我当作药引子,待在我身边,相信我,你会很快忘记那个男人。”
  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坐到了床上,靠近她,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菊花香沉醉了。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让我出卖我自己?”
  “别说得那么难听,身体只不过一句皮囊而已,随时都可以丢弃。”他说着伸手在她光滑的肩头游离,丝绸般的腻滑感让他渐渐按捺不住自己,“灵魂,我不想要,你守住就可以了。”
  她瑟缩了一下,眼底的光瞬间熄灭,我知道她定是妥协了,便一把扯开了那碍眼的被子,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黑发铺陈,玉肌赛雪,双颊不施任何脂粉,自然而红,眉眼如被烟雾熏得迷蒙的远山充斥着若有似无的水汽,果然是难得的绝色。
  “等,等一下。”她伸出软弱无骨的手,“等我大学毕业以后。”
  “可以。”他拨了她的手吻了下去。
  她好香,嘴唇湿润柔软,竟叫他一下子脱不开身去。
  激吻过后,她喘着粗气,愤怒地盯着他:“你不是说可以吗,那刚刚的算什么,说话不算话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一贯的作风吗?”
  “我允许你大学毕业后跟着我,但是现在,我必须验收一下,以免有所不值。”
  她听完,整张脸涨得通红,还有丝难堪闪过,他状似无意地用呼吸慢慢撩拨她:“你也可以拒绝,但如果你心中有一丝犹豫的话我还是劝你不要那么做,毕竟不是每次都有人把你从大街上带回来,也许下次就是个老头,运气这种东西也就来那么一次,过了这个村有没有那个店就看老天厚不厚爱你了。”
  看着她眼里的挣扎,他知道他是成功了,或许用家人去威胁一个女人是不君子的,但他就是这么做了,不为别的,谁让他第一眼就看中了呢,人那,不要太美,不要太丑,也不要太优秀,更不要太差劲,孔夫子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中庸还是好的。
  他看着她蹙起细细淡淡的柳眉,洁白的贝齿把粉嫩的嘴唇咬得出血,倒吸了口凉气的样子气忍不住停下动作:“第一次?”
  她红着一张充血的脸,怒目而视,那副神情,似要将他扒皮,明明手臂上被抓地死紧,明明身下被搅得生疼,他还是觉得愉悦,是个干净的女孩。
  “我找人送你去学校。”
  “不用。”身边的女孩,不,应该说女人,哆嗦着双腿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进了浴室后不一会儿就出来,带上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大得离谱的别墅。
  如果不是床边的那签了彼此名字的纸张,他会觉得被包养的是他,而吃干净拍拍屁股走人的是她。
  既然答应了她等她毕业后,他也不急于一时,她依然有她的学习生活,他也依然过着他的日子。
  只是有日回家的时候父母突然又提起他和嬴郁郁的婚事,他才想起,似乎一不小心,他就给了家里的那个小妹妹一个承诺。
  他一句“我想想”成功把嬴郁郁的眼泪逼了出来,母亲似乎也有点看不过去了。
  “小嬴,男人一言九鼎,你怎么能反悔,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心里有人了?”临睡前,母亲特地跑来他房里问。
  他停了一下擦头发的动作,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纤细的身影,嘴上却很快道:“没有。”
  母亲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她走后,一身真丝睡衣的嬴郁郁端着两杯酒进来。
  “刚才是我失态了,你不想娶我一定是因为我还不够好,我会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位名媛淑女,直到能配得上你。”
  他的心底松了口气,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郁郁,你已经是淑女了,不需要再刻意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我只把你当妹妹。”其实他想要的不是一个淑女,最好是一只倔强的小野猫,他想着,嘴角没有察觉的勾起。
  面前的女孩低垂着眉眼,不甘浮现在里面,抬起头后又是一抹至纯至美的笑。
  早上他揉着发昏的头醒来,发现她浑身赤*裸地睡在他旁边时,他才猛然觉醒这个昔日里看似娇弱的妹妹有着非比寻常的偏执和心计。
  成功地,当天,父母都知道了他们的事,没有惊怒,只有惊喜,母亲更是催起了婚事。
  他将她拉至一旁,突然有点厌恶面前那个看似纯真的笑容,坚定地对她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除了婚姻。”
  闻言,面前的女子煞白了脸:“你就这么不想跟我结婚。”
  “我可以给你嬴太太的头衔,但是你别指望结婚证那种东西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想让爸妈知道你昨晚是怎么爬上我床的话。”他毫不留情地说话,留下一脸惊讶的她大步离去。
  这世界上的东西,分为两种,一种是他想要的,一种是他不想要的,他想要的,会不遗余力地去得到,他不想要的,任谁也无法逼他就范。
  当所有人都来恭喜这段姻缘的时候,他只是在心底冷笑,他想要的女人简单一点就好,这种太有心计的不对他的口。
  红色的数字被一只墨色纯正的钢笔勾了个圈,今天是柳棉絮毕业的日子,他拿起了电话按了几个数字,寻思了一会儿后又快速地抹去,翻到通讯录,拨了另一个号码。
  齐濬送她去别墅后,特地跑来跟他抱怨:“女人是用来快乐和享受的,你怎么弄来个死人脸。”
  死人脸?他皱眉,当真是那么无所谓吗?
  可是不久后他就发现并不是那样,她应该只对他一个人面无表情,对着那个好得不得了的朋友,那灿烂的笑容让他嫉妒得发狂。
  闻副市长的女儿是个怪胎,和闻江海吃饭的时候他提起自己的女儿就是一顿叹息,他原本没怎么觉着,直到每次柳棉絮白天出去,三更半夜才回来的时候他才有点危机意识。
  好女孩怎么能疯到那么晚。
  但那也有点好处的,比如说平时在床上总是冷冰冰像条死鱼的柳棉絮在见了她后心情大好,还会给他点反应,上床的质量竟然还要让那个疯疯癫癫的丫头左右,他不免觉得有点好笑。
  “先生,昨天小姐胃口很好,吃了很多。”
  “先生,昨天小姐和闻小姐出去了,好像喝了点酒。“
  “先生,小姐在您的书房看书。”
  他一边看着电脑上的视频,一边听着电话里冯姨的汇报不时嗯一声,其实她每天在做什么,他几乎都了若指掌。
  最近,似乎越来越上心了,看了那个缩在沙发上看书的身影,他冷哼一声暗灭了显示屏。
  ***
  男人经常不着家,家里的女人总会有发现的,嬴郁郁白着脸质问他的时候,他也不掩饰,大大方方摊牌。
  “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你老婆。”
  “没人会知道,只要你别整事。”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她,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柳棉絮和闻菲菲在商场,带了Nita演了一出苦情戏,让柳棉絮被记者拍个正着,之后又在日本料理店点了会让自己过敏的三文鱼,他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痛得趴在桌子上,柳棉絮一脸诧异地愣在原地。
  他还能说什么,嬴郁郁变成这个样子全部是因为他,如果她出事,他没法跟父母交代,也过不去自己那关,所以他只能警告柳棉絮让她离嬴郁郁远点。
  但通常他和她谈话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
  也许因为赌气也许因为是真的不想回去看到她那副我眼里就是没有你你要怎样都无所谓的样子,他去了趟美国,回来的时候竟然看到她趴在地上,一群男人对着手无缚鸡的女人殴打着。
  从没有哪一刻像那时一样令他后怕,他不能想象,如果他晚来一步或者根本没有来她会是什么样子。
  医院里,他拥着她入睡,听着她迷迷糊糊地说话分外安心。
  忍不住,他凑过去,在熟睡的人额上留下一个薄薄的吻。





  番外 嬴锦廷篇(中,4000+)
  更新时间:2012…11…18 13:52:37 本章字数:5040

  最近,他总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因为邹亦回来了,那个曾经让她放在心头上的男人不再满足于在美国跟他斗,直接飞到了P市。
  他总是在她脸上找寻着什么,无非想要知道那个男人对她的影响力还在不在。
  而她,依旧是那副淡如水的表情,只是偶尔眸子里的迷茫还是会刺痛他。
  是不是还忘不了……
  很巧的,他在车里看到邹亦约了柳棉令出去,他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于是他很快的,就下令把“兴御”进出打卡和电脑的密码全换了一遍,连带又加了好几道密浒。
  邹亦,我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方案不行,人更不行。
  她母亲的忌日,她去了墓地,在他的意料之中,然而和邹亦待了一天,是他没有想到的。
  洛玖歌的身份他最近才知道,那个嬴家曾经娇惯任性地不得了的大小姐,因为被他父亲拒绝,负气离开了嬴家跟了柳峰耆。
  听说柳棉絮生下来的时候她就走了,对于一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能有多少留恋,什么去墓园看母亲在都是借口,他闷闷地想着,跟齐濬菲菲一起在她生日那天等着她。
  他承认那日他是失控了,想着她跟那个男人待了一天他就嫉妒地发狂,不管不顾地就这么将她压在桌子上要了她。
  事后,看着她失了魂的样子他又一阵后悔,越来越失控,他就快受不住自己的感情。
  真正感到自己早已深陷下去的是她哭着给他打电话,他赶到天桥,她撒娇似的扑进他怀里,又哭又闹着,他的心像被灌了满满的蜜进去。
  几乎,他就要脱口而出,但看着她一副得意的样子,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不能让她太骄傲,他想着。
  抱着她,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怀里的人睡去,他却分外清醒,只是觉得,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她怀孕了,他惊喜地不能自己,有种,也许,就这样过一辈子吧的感觉。
  她似乎也很高兴,从她眼里,他能看到满满的幸福感,这种幸福感来源于他们一起购买婴儿用品,一起布置婴儿房,一起聆听肚里那个尚未成形的宝宝的声音。
  然,他终是低估了家里的那个女人,他带絮絮回家,不过是给父母认识一下,他总觉得,那是早晚的事,絮絮会这么跟他一辈子。
  嬴郁郁会闹他没感到意外,他意外的是絮絮竟然会在门外。
  他听见一声很重的撞击声,拉开门的时候,碰巧看到那双不可置信的眸子和那张煞白的脸。
  絮絮抓着他的衣服问他们俩关系,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不是怕面对她,而是怕母亲知道,让一向温柔的母亲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女人,那是种怎样的煎熬,以她的性格就是憋一辈子,哪怕憋屈死也不会跟丈夫提一个字,更别说要他一个解释。
  他以为只要他们在一起那些有的没的原因都不是什么问题,后来却发现根本不是那样的,上一代遗留下来的悲剧注定要下一代来承受,絮絮根本不能接受他们的关系。
  那个时候他想,就算是亲兄妹那又怎么样呢,Ken明明知道Jessica是他亲妹妹还不是一样爱得不可自拔,虽然他不是喜欢那个乖张的男人,但从这点上来说,他们的价值观是一样的。
  然而,说服自己的同时他却忘了最重要的一个因素,那就是柳棉絮。
  柳峰出生于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教师,人伦道德就这么从他们那流传到柳峰再到柳棉絮,尽管她身上流着洛玖歌那个女人叛逆的血,骨子里还是无法接受兄妹***这个事实。
  他以为只要他给她时间她就会接受,而且也能理解他,岂料她竟然跑去医院把孩子做掉了。
  接完蒋梦的电话,下一秒,手机就让他从窗口抛了下去,30层的距离,近100米的高度,足以让这只造假完美的手机粉身碎骨。
  飙车的时候,他手上的青筋都在暴跳,他赶到她家,那个不大却总是带着淡淡菊花味的屋子,看见她缩在被子里睡着,胸口一直没熄灭的火瞬间熊熊燃烧了起来。
  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女人,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竟然还睡得着。
  一把扣住她的手,将她从被子里拖出来,那双没有睡好的桃花眼带着淡淡的血丝。
  “你要带她去哪儿?”闻菲菲追上来,他狠狠地吼了她一句,扯着柳棉絮的手把她拖上车。
  又是一路飙车。
  “柳棉絮,你怕不怕?”他将她的身子悬在岸边,只要他稍稍松点手,她就会下去,然后,化成一堆泡沫。
  但她不是人鱼公主,在他眼里,她简直比白雪公主的后母还恶毒。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那个人是絮絮,可是却在她说后悔怀了他孩子的那瞬间倾覆。
  柳棉絮,她根本就没有心。
  他要有多恨才能将她逼到泪花迸溅的地步,又是有多爱,才能在松了手后又将她拉上来。
  “杀你,怕脏了我的手。”
  他离开了,留她一人失了心的跌在地上,余光瞥到那簌簌不断的眼泪,然后那颗被紧紧纠着的心房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嬴,你看,到头来,最爱你的人还是我。”那晚,嬴郁郁睡在万巷的那张床上,腻在他身上难得骄傲地对他道。
  一把握住那不断在胸口撩拨的手收紧,如同对待仇人般捏紧。
  她拧着秀美轻哼:“嬴,你弄疼我了。”
  他猛然想起,就算他在海边掐的那个女人的手泛青,她也不吭一声。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失败过,他什么都能掐准捏算,就算弄不懂那个女人的心。
  沁羽说邹亦来医院亲自接走了柳峰,他握着酒杯的手突然就见了红,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也许他的心底还保留着一点侥幸,他去了医院看了柳峰。
  病床上的中年男人是不赞同絮絮跟着他的,上次在医院,他的态度就很明显,也许是因为洛玖歌的关系,嬴家的人在他眼里就是避之不及的。。
  在沙发上静坐一会儿,他朝着一直昏迷不醒的男人道:“您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柳棉絮不在,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留下去,待个一个小时就离开了,就像没来过,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随后事情的发展似乎超过了他的预料,原本要跟他一刀两断的女人突然跑来指责他。
  她冷静地流泪,看着他的样子仿佛他就是她口中的那个恶魔。
  “先是小令,然后再是我爸爸,你怎么做到这么狠心。”她是这么跟他说的,当时他的心都快被她的话刺穿了。
  起初她漠视他,他不过以为她还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后来,邹亦回来,她表现在他面前的又是十分复杂,他觉得她是留恋的,留恋那个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里留下印记的男人,但每每她对着他笑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如今,他才发现或许那个男人从来没走出过心底,也许已经扎得很深了,所以才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家里竟然来了警察,他在美国洗黑钱的时候都没有一个警察找他,现今不过去了一次医院就有警察过来,而“请”他们来的人竟是在自己身边睡了四年的女人。
  她突然叫住他,急急的,有点喘。
  他侧过半张刀削般的脸冷冷地看着她,看到她的嘴张了又闭上,心中的希望全部熄灭。
  嬴锦廷,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值得你付出一点点,他关闭自己所有的感官,在心底对自己一遍遍说。
  但这句话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再一次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他没有去警局看嬴郁郁,而是首先赶到了那个火势滔天的悼红轩。
  触目惊心的红光令他的理智全失。
  “先生,你不能进去,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消防员即使拦住他,他红着眼,一拳打过去,“什么叫没有人了,柳棉絮呢,她人呢!”
  男人被他打得眼冒金心,结巴道:“柳什么……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女人站在外面,她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哎……先生,你不能进去啊!”
  火势渐渐小下去,他熏黑着脸让齐濬硬是从里面拽了出来。
  “你疯了啊,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你进去只会送命!”
  他伸了那只被火烫伤的手一把挥开他:“絮絮……”
  “也许,她没没死,他们说只找到一具尸体。”看到他僵直了身体,齐濬补充道,“是邹亦。”
  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蓝眸诧异地盯着面前一脸沉重的男人,竟然是邹亦。
  “他死了,说明柳棉絮有可能还活着。”齐濬的话轻轻的,闷闷的,却像一道春风,瞬间就吹开了他心中厚重的阴霾,然后绝望过后他又看到了丝微光,很亮,在他心底一直点着。
  “冯姨,她吃过饭了吗?”
  门口的妇人接过他手里的包,愣愣地开口:“先生,小姐已经不在了。”
  解衣的动作就这么止住,他挥了手,冯姨叹息了声退了下去。
  他松了领带,跌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头顶发凉的灯,胸口那个空了很久的洞又开始增大。
  三年了,她已经离开他三年了。
  三年里,该问的都问了,该找的都找了,絮絮,你到底在哪里?
  铃声不适时宜地响起,他伸手捞起茶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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