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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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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稍在P市有点身份,有点钱财的人都知道当前政坛的不老将军,一向已清廉著称的闻江海市长家有个不是男儿胜似男儿的女娃娃。
  说起这个女娃娃,邻里街坊都忍不住摇头叹息。
  长得倒是挺俊,挺可爱,只不过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活脱脱一只脱了缰的野马,管都管不住。
  闻江海一直把女儿顽劣的个性归结于,菲菲早年丧母,自己又忙于工作,疏于管教。
  其实不然,有次她和死党聊天的时候说起街坊都她的评论,柳棉絮一句,没你那劳心劳力的爹,你也照样祸害人世,为非作歹成功把她刺激地如放了气的皮球,顿时软趴趴地靠在她的肩头渌。
  其实闻菲菲也不是那么的无法无天,她只是淘气了一点,顽皮了一点,不受管教了一点,骨子里还是一个好姑娘。
  举个例子,有日,我们的闻大小姐本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士心肠在路上捡了条流浪狗。
  那狗一看就是纯种的萨摩,通体雪白,黑黑的眼睛,看上去老是笑着的脸成功开启了菲菲的怜悯之心丕。
  于是,她本着有她就有她的精神毫不犹豫地带回了家。
  闻江海看女儿有了新玩伴后变得顾家了,不再上外头去疯了,也就乐呵呵地拿祖宗似的供着那条萨摩。
  闻菲菲那年也就七岁,七岁的孩子最喜欢和人攀比,于是,在家里逗弄了宠物几天后,她牵着她大摇大摆地出门。
  那时的闻江海还不是副市长,只不过是县委书记,菲菲年纪小,弄不清那是什么概念,只觉得那已经是很大很大的官了。
  于是她牵着那条萨摩到了当时市长的家,蹲下身子拍拍它的脑袋:“乖可乐,叫两声来听听。”
  可乐被她伺候得有些日子了,懒懒的,也学她,蹲下身子呜呜地叫了两声。
  菲菲对于她撒娇的声音很不喜欢,她希望她能像以前农村里那条大狼狗一样吠叫。
  可人家是萨摩,性格温顺,怎么会发出那种令鸟儿都能乱飞的声音,可乐趴在地上唤了两声就闭闭眼,昏昏欲睡。
  “你个死狗,懒狗,蠢狗!”她咒骂着,揪着她的耳朵,一顿教训。
  狗虽不通人语,但却有灵性,可乐一看主人怒发冲冠的样子,加上自己的小耳朵一直发疼,当下就不爽了,冲着菲菲乱叫了两声。
  “哈哈,闻菲菲,你笨,养得狗更笨,竟然对着主人叫!哈哈,笑死我了!”市长公子牵着他的爱宠,眯着那双本就不大的眼一脸的嘲弄。
  菲菲的脸瞬间就绿了,刚想牵了可乐来顿火拼,哪知那条看起来比可乐丑上好几百倍,一身厚毛快耷拉下来拖地的藏獒突然失控地吼了几声,可乐吓得当即冲了出去,菲菲一边嘴里叫着“你给我等着”,一边脚下发力,跑得飞快。
  那天中午,闻家的管家莫名其妙地被指派去中医药店买了三斤巴豆,一个小时后,一条虚脱的可怜狗被他们的小姐从大门口直接丢了出去。
  理由是,不听主人管束,该放声时不放声,其罪当诛!
  从此以后,闻家上下万众一心,一旦发现小姐做善事就及时制止,以免落得不死不活的下场。
  菲菲对于动物简直可以说毫无一丝人性,以至于过了很多年,当她一不再年轻的时候,那个成天围着邹旭尧转的嬴家二小姐13岁生日时收到了心上人赠的贵宾犬,柳棉絮愣是一个月没敢让闻菲菲进他们家,奈何,自家的齐艾小公主又稀罕嬴家那个成天仰着鼻孔看人的小少爷,她说尽好话,柳棉絮才撤了她的门禁。
  从此她得出一个结论,柳棉絮就是个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儿子女儿不要她这个好基友的没良心女人。
  其实她这个死党,除了人品有点低以外,其他还是挺好的,要不然她也不会一眼看中。
  说一眼看中实在有点不妥,毕竟是两个同性,但事实确实如此。
  当年,她在篮球场上和敌方厮杀得大汗淋漓,中场休息的时候,跑到篮球场边打算喝杯水。
  目光兜兜转转就落在了穿着黑白校服裙的女孩身上。
  她安安静静地,捧着一本比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还厚的书坐在场边看得津津有味。
  淑女啊,菲菲感叹,对于不同人种的鄙视和好奇驱使她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脚重重踩上她边上的位置。
  周围的人被这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只有她,只是抬了下眼皮围着她的运动裤打了个转又垂下去。
  菲菲何时被人忽视过,立马就沉不住气了,又是重重一脚。
  一直专注于自己世界的人依旧头也不抬,只不过,终于有了点反应,动动那张红艳艳的唇,吐了一个字,那个字差点把闻菲菲气到吐血。
  她只不过嫌教室里太聒噪,找了个空旷的场地看会儿闲书,哪知突然来个找事的,原本不想搭理的,只不过对方似乎不罢休,一次次地挑衅她,一副你不理我我就一直跟你耗着的态度,于是忽,她活动了下嘴皮子,道:“放。”
  放,放什么?要她放话,还是放屁。
  闻菲菲的字典里有这么一句话:只许菲菲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于是她毫不留情地夺了她手中的书。
  被打扰的女孩隆起如烟的眉,抬头。
  嘶!闻菲菲狠狠抽了一口气,板着的脸瞬间扯出一抹天真烂漫的笑容,变化迅速之间差点没咬到舌头。
  美女啊!
  她闻菲菲最是喜欢和美女打交道的,是谁说的,每天对着美丽的事物能活得长寿。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坐在她的身边,一把搭上她的肩:“嗨,一个人啊,美女贵姓?”
  美女皱眉,狭长的桃花眼落在她那不知轻重的手上:“你弄脏我的书了。”
  菲菲低头,果然,原本平整的书页上留下几道难看的折痕和汗渍,她忙合上放入她怀里:“对不起啊,不小心的,当作赔罪,请你吃饭啊。”
  美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不是同性恋。”菲菲一头雾水:“我也不是啊。”
  美女拨开她的手,拍拍校服裙,站起身来:“你的行为会让我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华丽的一个转身,漂亮的乌发在空中荡过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弧度,有淡淡的菊花味飘入她的鼻端,夏日的燥热顿时驱散不少。
  “队长,上场了。”
  菲菲回头,冲那端大喊:“不打了,你们继续!”
  “喂,我叫闻菲菲,我允许你叫我菲菲,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嘴角一僵:“柳棉絮。”
  “哇,柳,棉,絮。”菲菲审视了她一眼,浑身上下的书香之气,经验告诉她,要搭讪,必定要找共同话题,“这名字好啊,取的那个叫……呃,叫‘精妙绝伦’”呼,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成语立马吐了口气,怪她平时不认真学习,四个字,四个字的不会说。
  “是吗?”美女抱着书,走得从容淡定,“哪里‘精、秒、绝、论’了。”
  菲菲做沉思状,脑子里把唐宋八大家的诗句都索罗了一遍还是无果,最后搜刮出了一句常听老人念叨的谚语:“早晨棉絮云,雨后必淋浴。”说完,她就后悔了。
  柳棉絮开学伊始第二次抽动嘴角:“你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会招雨?”
  “不……”“是”字还来不及说,噼里啪啦地,天空不作美,下得那个欢乐。
  菲菲的脸完全僵掉,倒换来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美女嫣然一笑,那笑容,比大雨过后,天际挂的彩虹还惊艳。
  此后,高二分班,菲菲为了维护所谓的友谊,随了柳棉絮一起学文,两人正式成为了同班同学。
  那个时候位置还都是老师有意调配的,闻菲菲第一次抬出自家父亲为的就是跟柳棉絮坐一起。
  由此,柳棉絮斜着眼瞅她:“菲菲,如果不是我了解你这个人,真的会以为你是那个L开头的词。”
  这个时候,菲菲就会像无赖一样赖在她怀里:“谁叫我们都是没妈的孩子,我爹忙,从小就不管我,我妈走得早,我都没有贴心的朋友,你当行行好,和我做一对难姐难妹好不好。”
  菲菲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她的心底却在微微颤抖着,不过18岁的年纪,一样会孤独,一样会寂寞,也一样会缺爱。
  柳棉絮懂她,知她出生于官宦家庭,母亲过世前在法院工作,如今父亲正在往副市长的位置一步一步爬,早晚,都能爬到,这其中付出的心血和时间又有多少人知晓,仕途顺利,家人就会忽略。自己虽然有父亲,有弟弟,但空缺的母爱是谁也弥补不了的。
  她伸出手拍拍死党的肩膀,两颗突然变脆的心彼时挨得分外近。
  至于闻菲菲是不是同性恋这个问题,连她本人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没什么情爱观念,对很多女生在教室里捧一本言情小说看很不以为意。
  “切,那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当饭吃。”
  柳棉絮停下演算的笔,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兴趣而已,你不能勉强每个人和你一样成天捧着个篮球、足球,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家都是花季少女,看看小言,憧憬憧憬爱情有什么不对。”
  菲菲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说得好像真的一样,你有心上人啦?”
  “无聊。”柳棉絮朝天翻了个白眼,推开她凑过来的脸,“我有没有你还不知道?”
  “也对,这里谁能配得上你,都是一群庸俗的人。”
  听着不置可否地一笑,继续手中的题,不打算理会她的疯言乱语。
  闻菲菲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自己还是个女孩的时候是在“绯色”,那个高档的夜店,纸醉金迷的奢华诱惑了许多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青年,脱下死板的职业装后,是一颗颗疲惫、急于放纵的心。
  匆匆赶到“绯色”,命令的她的女人正在一角与一个长得很俊的男人周*旋。
  以柳棉絮现在这个尴尬的身份,闻菲菲着实急了。
  英雄救美,那是她当时唯一想到的词。
  那天,柳棉絮的心情很不好,她的父亲知道她被人包养,情绪失控,暴跳如雷。
  柳叔叔身体不是很好,她一直都知道,如今这个一向和风细雨的男人大动肝火,冲从小疼着的女儿发火,让菲菲觉得很不好办。
  当初柳棉絮做那个决定,菲菲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柳棉絮一身傲骨,对许广平这种与鲁大文人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依旧誓死相随,不离不弃的感情都嗤之以鼻的女人会如此作践自己?
  好几次,她都想问,但柳棉絮不想说的事,任谁都撬不了她的口。
  她默默地坐在海边喝酒,抽烟,那个样子,哪像那个喜欢躺在蓝天白云下捧本书看的闲适女子。
  柳棉絮变了,变得不再快乐,变得让她心疼。
  而于自己,她也发现,有什么东西不同以往了,或许刚刚的不是什么“英雄救美”,而是“美女……救美”。
  意识到这点,闻菲菲懵了,她这是中了一见钟情的毒?





  番外 菲你莫属②(4000+)
  更新时间:2012…12…1 20:16:47 本章字数:4994

  齐濬承认他喜欢换女朋友,通常一月一个是他的换女友的频率,他常说,女人如衣服,但是毕竟是要穿在自己身上的,怎么都要好好打理和保护,所以,他只能算花心,不能算滥交。
  但他鲜少从自己的学生下手,作为一个教授,他还是很有操守的,蒋梦算是个意外,一个他预料不到以后会给他带来那么多痛苦的意外,那时他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我齐濬又没逼你,你非要贴上来,我也不是石头做的,那就收了。,要是他稍微有点预见性,打死也不会那么做。
  齐濬家是那种有点钱但还不够挤上富豪榜的那种,他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商人,在美国的华人区打拼,这些年下来也有了个中小型的公司,赚的那些钱拿来中国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在美国,只能说相对富裕。
  家里的产业不大,不需要他去继承,他干脆回国,靠父母给的一小笔钱开了家夜店,取名为“绯色”。
  起初生意不怎么样,这个期间,嬴锦廷帮了他很多,许多有钱的客源都是他给他介绍的,慢慢的,“绯色”开始壮大,他看着前景还不错,就给在城北开了家“景园”渖。
  齐濬是留过洋的,接受了不少新奇的人和事,他随便动动脑子,中西一合璧,生意是大把大把的来。
  皇牌夜店的名号就这么在P市打响,可碍于父母始终觉得开夜店不体面,他又跑去X大,混了个教授。
  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有事没事就去自己的场子逛逛,生活过得相当滋润己。
  他第一次见到闻菲菲就是在自己的地盘里。
  那天,他照例在夜店巡视,一眼就看见了吧台边那个白T恤,浅色低腰牛仔裤,带着棒球帽的女孩。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穿得大胆暴露,哪有人会一身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休闲服的,兴趣,就这么瞬间迸发。
  他旁边的人见他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瞧,打趣地问他,想不想知道是男是女?
  他轻笑一声,饮下一口口感纯正的鸡尾酒。
  圆圆脸,水汪汪的大眼睛,英气逼人的眉毛,一米六八的个子,脸色因为兴奋微微发红,怎么可能是个男的,一看就是女孩。
  不知受了什么蛊惑,他就这么走了过去,名正言顺地问她要身份证。
  “我凭什么给你。”她睁着本就大得惊人的眼睛瞪着他,仰着下巴,凶巴巴的。
  “我们这里只招待成年人,小妹妹,你成年了吗?”
  她闻言,气得举起了手,过会儿又重重放下,掏出兜里的证扔到他怀里:“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娘我成年N年了!”
  他像宝贝一样接住她的身份证,名字,闻菲菲,生日,198X年2月14日,地址,XX区XX街道XX花园。
  有了名字,好称呼人家,有了生日,好送礼献媚,有了地址,好追到老窝去,只要老窝在,人不怕跑了。
  他把身份证重新还给她:“打扰了,我们这里只招待成年里,我查你证,也是对你负责!”
  “负你个屁,搅了老娘的雅兴,走了!”她刷得将棒球帽一转,长长的鸭舌挡住一半的脸,朝气,那是齐濬唯一想到的词。
  “好粗鲁的女人,齐少,你hold得住?”朋友打趣。
  齐濬笑笑,他见惯乖顺,可人,娇媚的女人,这样的母霸王龙还真想见识一下。
  他拍上友人的肩:“放心,我胃口大得很。”
  其实,他胃口大不大心里还真没底,他有底的是那个闻菲菲是个气大的主,第二天,就找上门来了。
  看到跟在她身边的高挑女人时,他微微诧异了一下,竟然是柳棉絮。
  原来,她们是朋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奈何这颗月亮实在太难的,他费劲了心思找了许多独处的机会人家也不咋搭理你。
  不是不爱搭理,而是完全把你当成了同性,一口一个哥们的,听得齐濬满肚子不甘。
  闻菲菲经常去夜店,偶尔会带着柳棉絮,大多数是自己一个人,也不嫌寂寞,一进来冲酒保要一杯酒,就灵活地跳入舞池去扭动身体,时而是奔放的爵士,时而是性感的韩舞,或者干脆两者一结合,将身体扭得像个妖精。
  她爱跳舞,但也不留恋,一曲舞毕,下场,将刚刚点了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额头因为那些疯狂而渗出的汗水会顺着她肥嘟嘟的苹果脸而下。
  明明是二十几岁的人,明明是张扬地不得了的个性,上天却给了她一张如此可爱的脸,运动过后,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只有17、8岁。
  放下手里的高脚杯,齐濬起身,在她旁边找了个位置:“一个人?”
  菲菲拿余光瞥了他一眼,继而拿起酒,一口气灌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几乎要与杯口相间:“再来一杯。”
  他按住酒杯,冲酒保道:“给她来RIO。”
  酒保走开后,她想狠狠瞪他一眼,岂料一口气喝烈酒急了,酒气上冲,脑子昏呼呼的,在他眼里竟成了不痛不痒的飘忽眼神,齐濬顿时就被俘获了,什么白酒还是鸡尾酒统统不要了。
  拉着她的手臂,将跌跌撞撞的女孩拉到一边:“休息一会儿,醒醒酒,我送你回去。”
  菲菲歪在沙发上,好笑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住在哪里?”
  齐濬一字不差地背出她的住址,她愣了一下,继而自嘲道:“对了,你看过我的身份证。”
  “你父亲是闻副市长?”
  “跟你嘛关系!”
  有关系,有关系,很有关系,很可能是未来的岳父大人,他怎么能不套套几乎。
  “我有点事情想拜托你父亲,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菲菲狐疑地看了一眼:“你一个开夜店的找我爹干嘛,不会想我爹给你这地方捧场吧。”她一摆手,“得了吧,他一把老骨头了,你可别折腾他。”
  齐濬黑了下脸,下一秒又堆起笑脸:“那不能,一点小事而已,想拜托一下你父亲,不可以的话就算了。”
  他起身就要走,才迈了一步,菲菲立马叫住他:“算了,看在你也认识软绵绵的份上就帮你这次了,头晕死,送我回家。”齐濬最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什么又是拜托她父亲全是屁话,他确实有点事情,只是点小事,想跟政府的人打打交道而已。
  果然,闻江海见他送喝的七晕八素的女儿回来,笑得那个慈眉善目,连连道谢,他稍稍一提,彼此已经会意。
  从此,齐濬有事没有就往闻家跑,闻江海阅历丰富,一眼就看出他的“司马昭之心”,女儿突然有人追求,他乐得合不拢嘴。
  当然,在菲菲面前,齐濬还是本着那个“我和你父亲有事要商量”的理由。
  时间一长,频率一多她就纳闷了,哪有那么多话谈,于是在齐濬又一次在她家蹭饭后,她把亲爹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问:“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公事,公事而已。”闻江海讪讪道。
  菲菲怀疑道:“什么公事,谈了半个月还没谈妥,他是要在这里蹭多久饭,不行,我赶他去。”
  “喂,等等,菲菲。”闻江海拉住冒冒失失的女儿,“你这孩子,人家是客人,怎么能说赶就赶,真的是有要事,人家才来的,小齐多好,你怎么就不能待见人家一点。”他说着,忍不住敲了两下女儿的脑袋。
  咚咚咚,清脆地,瞬间把她敲醒了。
  她瞅瞅自己的父亲,再瞥瞥客厅里的男人一阵瞠目结舌:“老爹,你说他……他……他。”她又指向自己,“那什么我?”
  闻江海点头,双目含笑,不错,跟柳棉絮待久了,脑子也不是那么不灵光:“就是你想得那个意思。”
  闻菲菲彻底傻掉。
  齐濬坐在客厅里,突然就看见心上人气呼呼地冲过来,身后的闻江海拉也拉不住,频频对他使眼色。
  齐濬立马反应过来,撤地老远:“那个,闻市长,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改天再聚。”
  “站住!”他动作快,她比他更快,他才转身,对面就是一张红红的苹果脸,带着几丝薄怒,“听我爹说你看上我了?”
  齐濬一愣,闻江海在后面抹了把汗,不声不响地撤走。
  “呃……”齐濬看着她不好的脸色,搜肠刮肚地想着用什么话来回她更合适,哪知他还没有想到,对方已经开口:“原来我也有人喜欢。”
  什么?齐濬睁大了眼,最近,他老在想这个问题,万一他向她和盘托出,她会是什么反应?
  像一般女孩一样的娇羞,他幻想那个情景不到三秒,就扼杀掉,不可能,闻菲菲那种单细胞的暴力动物比较可能冲上来直接削他一顿,所以在接收到闻江海暗示的时候,他脑海里已经浮现了种种脚底抹油的逃跑路线,只是想不到,她突然唱了这么一出,傻乎乎的,愣在原地对着他自言自语。
  难道她没有人喜欢?想着她平时咋呼的模样,这也不会没有可能,看着她一脸迷茫的样子,他顿时有点心疼,不过这个心疼没持续多久就被某个煞风景的人打断。
  菲菲回过神来,眼底已是一片清明:“我有喜欢的人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吓!齐濬惊呆。
  他自问对菲菲的行程了如指掌,什么时候见她和异性接触过,除非,除非……
  有片亮光自他脑中一闪,只有那天,他看出金霖对柳棉絮的猫腻,主动提出送她回家,而当时醉的一塌糊涂的菲菲就交给了金霖。
  只有那次,她走出了他的眼皮底下,让别人突然有机可趁。
  “是金霖?”
  菲菲瞪圆了眼:“你怎么知道?”
  看来是真的了,齐濬心底一阵苦涩,她竟然有喜欢的男人了,这个人不是他,活了20多年的齐濬突然就觉得心被掏空了。
  “那他?”
  “他不喜欢我。”菲菲丝毫没有女孩子的忸怩,大大方方地告诉他。
  她也是前几天刚知道的,金霖不喜欢她,有什么大不了的,最糗莫过于制定一系列攻略,然后大胆追爱呗,是什么是她闻菲菲怕的,又有什么是她闻菲菲做不出来的。
  只是,事情如果真的是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这么简单就好了,求不到大不了一拍两散。自己纠结的是,她喜欢的男人却喜欢她最要好的朋友,她该怎么办。
  去夜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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