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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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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想起昨天就是6月28号,也就是他的生日,所以晚上那聚会应该是在给他庆生。
耀眼夺目再不过是他了,就连服务台内的工作人员都不免多投去两眼。我看了眼已经充了10%电的手机,拔下线就拨他的号码,看着他低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来看,就在他划开屏幕要接听时我几步冲上前,从背后将他抱住。
穿过他腰际的手臂可以感觉到最初他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直,转而便放松下来,我的双手在他前腰紧紧缠住,把脸贴在他后背时听见他在说:“苏苏,别以为这样就能把这事过了,你是猪吗?我坐的是头等舱,有专门的vip通道出入,你等在出站口要等谁呢?”
我咕哝着说了句他没听清楚,拉开我的手把我揪到面前再要询问,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踮起脚尖堵上了他的唇。时间似乎静止定格,周遭的人与物都成了背景。
他只是愣了一秒就摘下墨镜夺回了主动权,毫不吝啬回予热情。
不敢看那双幽黑的深眸,我闭紧眼任由他夺去呼吸,等到终于松开时听见他在耳边说:“如果这是道歉,我勉强接受了,而且欢迎你经常使用这种方式。”
回程的出租车上,他就像一头蛰伏的兽,神态慵慵懒懒,却把我的手给捏在掌间牢牢不放。刚才他上车后报的地址正是陆少离住的那家酒店,显然他们之间有通过电话。
可能碍着前面陌生的司机在他没有开口,我也不想说话,就安静地靠在他身边。电话铃声突兀而响时被吓了一跳,发现是家里来电,一接通就听见老妈焦急的口吻:“喂,小苏,你一大早的去哪了?”
可能之前不想打扰我,一直到这时才发现我人根本不在房里,所以两人立即就慌了。我平静而回:“妈,我有个朋友要过来,所以起早赶机场接人了。”
老妈松了一口气问:“那回来吃饭吗?”
我想了下正要拒绝,不防手机被旁边抽走,然后就听到莫向北温和的语调:“阿姨,您还记得我吗?就上回上来叨扰您找。。。季苏的。”说起我名字时,他有意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老妈在那头说了什么,只听到他在轻嗯,最后竟然说了句:“那回见。”
把手机交给我时黑眸沉定:“你妈让我们回家吃饭。”我愣了愣,他把“回家”两字说得那叫自然而理所当然,可是我们远还没到那地步啊,他真的确定要与我见爸妈?
我眼中的犹疑被他尽收眼底,移转视线时语声清冷了八度:“如果是说我不爱听的话,就咽回去吧。”我默了声,车内氛围低迷延续到市内,听见他让司机转开往我家小区时忍不住去看他,只见他侧脸轮廓立体却面无表情。心知又惹他动了气,只能放软了声说:“你上我家不买点水果的嘛。”
他一听,侧转脸过来,“附近有没有商场?你父亲喜欢什么?喝酒不,要不去买两瓶茅台。。。。。。”我额头顿时冒起黑线,连忙拦住他道:“只要买水果就行了,我们这的规矩第一次上门不能太隆重,但也不好空着手,所以简单点买些水果就好。”
他听后蹙了下眉没再坚持,只是突然说了句:“我不是第一次上门。”
我横过一眼后接话:“我知道,从纽约回来后一下飞机就把我给流放了,自个却跑来了我家。”他眸光闪了闪,沉沉而问:“你知道了?”
“嗯,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啥时候成我同学张鹏了。”心说要是有这么一个妖孽同学,打小就不能风平浪静地过啊。
他闻言也不由弯了嘴角:“是你妈认错人,给我按了这么个土气的名头。”
“哪里土气了?”
“大鹏展翅这种名字还不过时?”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傲娇的男人啊,哪股子自信觉得自个名头比别人好呢?不过,莫向北。。。。。。我在心里咀嚼这三字,为嘛也觉得很好听呢?
小区附近有家水果超市,看到莫向北拎了满手的礼盒出来时我已是无语。
爸妈看到我们进门时除了一开始面露如释负重,之后就笑脸相迎了。我没有想过莫向北竟然也有这种斯文有礼的时候,他解释了上次老妈的误会,报上了自己名号,也不否认这次父亲的事有他在处理。
后来我被老妈拉去厨房帮忙,就留了莫向北与我爸在客厅喝茶聊天,老妈直言不讳地问:“小苏,他是你男朋友吗?”我顿了下,忍不住转头去看。
我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莫向北的侧影,父亲正在说着什么而他认真聆听。
朋友,本只是广泛的代指,当它被惯上男朋友或女朋友时,意义就变得不同。
大约是知道。。。。。。很暖很暖,面对面时连心跳都不客气的像不是自己的人,就只有他了。如果一定要将这份触动冠名的话,只能将之称作——我的boyfriend。是暖的吧,没有虐吧。苏苏想过要逃避,但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心,话说这样的莫向北你们觉得动心吗?
第80。心中有魔
老妈从我的神色里已经了悟,她抚了抚我的头感慰地叹道:“一转眼你也长大了,当年虽然是妈顾虑太多,但你别怪你爸和我,如果当初真的。。。。。。你后面的人生必定过得很艰苦,也就不会遇上他了是吗?”
这个话我没法应承,老妈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当初你们痛下的那个决定与客厅里坐着的那个人有关,很可能。。。。。。我扼断了后面的念,不能再去想,否则凭借的那股孤勇会在瞬间就被摧垮。
到饭点时居然连陆少离都上门来了,原来乘着我在那拣菜时,老妈就出去跟莫向北说这几天多亏了陆少离在忙前忙后,想让他一起过来吃饭当作道谢。莫向北也不客气,当真一个电话把陆少离喊来了,但看陆少离拎来一套功夫茶具和一袋没外包装的茶叶时,我大约知他心思。
他愿意花心思哄老爸开心,也证明了他是有心的。
饭桌气氛很融洽,别看平时这两人在人前拽的二五八万的,可到了我家饭桌上居然妙语如珠,配合默契地刚刚好。尤其是老妈,一扫昨晚的阴霾频频笑看莫向北。
饭后我被老妈命令了去洗碗,等出来时却见莫向北坐在厅里正位沙发上,陆少离靠在侧旁椅背,老爸反而坐了那张单人沙发,原因是莫向北正在专注地泡功夫茶。
如今这门手艺在城市里流行开了,不再只是福建那边的拿手绝活。原本这种文艺范调调我是怎么都没法与莫向北联系到一起的,但看他手法娴熟,也不知是否我心理因素,怎么看着都觉得他举手投足都透着英气与好看。
当他把一盏茶倒入杯中后,先推了一杯到父亲跟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知道这叫作茶道,本以为父亲对这方面不懂,没想他在伸手喝茶前竟然也回了一礼。在旁边我看得分明,莫向北和陆少离的眼神里都微微露出讶异。
父亲在抿了一口茶后并没立即发表意见,是等了片刻又再轻抿第二口,然后才道:“是雨前龙井的新茶吧。”语气肯定地让我不由挑眉,原来自个老爸还懂品茶呢。平日里我常见他去市场上称那种按斤论的茶叶,谈不上品质好坏。
莫向北轻笑着点头,一边为父亲斟茶一边道:“今天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下次给您带点大红袍试试口味。”父亲不置可否,既不推却也不应承。
下午老爸和老妈应该都要去学校,所以喝了三盏茶就被老妈叫停了让我领人去外面逛逛,晚上还回家来吃饭。
走楼梯时陆少离就似笑非笑着调侃:“你俩这是又和好了?”莫向北回他一句:“我们有闹过吗?”陆少离毫不客气地嘲笑,却也不来点破,只到楼下时才说:“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先回h市了,带你们到市区?”
我想了想摇头,“不去市区了。”
等陆少离开车走了后莫向北偏转头来看我,目光清澈,“有好的去处?”我拉了他的手走在前:“跟我来。”只走出几步就听见他在后面道:“还以为你想等你爸妈走了后再带我偷偷溜回家呢,苏苏,老实说我更希望是这样。”语音里暗藏不怀好意,我懒得看他,只丢回一句:“想得美。”
走出小区往城区相反方向走,路的尽头是条河,河中心有个小岛与另一边岸相连。我与他沿着河边一直走一直走,那座小岛依旧近在眼前却仍远如天涯。
莫向北拉住我问:“还要多久?”
我回说快了,但还是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才隐约看见一堵矮矮的土墙。站在那一米五左右的土墙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装,又去看他的,然后指着那墙问:“翻得过去吗?”
他挑了挑眉,眯眼看里头袅袅而升的烟,以及鼻间闻到的檀香味,都在告知这是一间寺庙。他说:“翻自然是翻得过去,但这里应该有正门吧。”
我看他一眼,回道:“正门要门票,这里翻墙过去不用门票。”
他闻言露出兴味的表情,“苏苏,你这是在撺掇我逃票吗?”我也不由笑了:“有什么问题吗?”他失笑着摇头:“没问题。”然后来抱我,先把我给送过去,原因是我穿着一身西装面料的卡其色ol装,还是及膝的短裙。
看他利落的落地时,我也忍不住打趣:“瞧你这熟门熟路的,以前定是没少爬墙。”他冲我眨眨眼:“我爬过最多的墙就是你的公寓。”
说得我脸一红,知道他又在暗示什么,调转身扭头就走,但在几步之后就听见他跟了上来,长臂揽过了我的肩。
重元寺是吴市的一座名声不小的寺庙,但这是后来改建过成名的,小时候就是一间土庙,常常会与村里的小伙伴跑来听老和尚唱经。如果从正门走的话得要绕半座城,再花五十一个人的门票,它设计的巧妙在于外围的庙宇与那座岛给结合在了一起。
我们应景的也买了一束香进去点着了插在香炉里,然后才走进了正厅。莫向北应该并不明白我为何在每个菩萨面前都要虔诚跪拜,从看我第一下跪倒时余光里他挑了挑眉,之后也不多问,就安静地等在一旁。
我不是信徒,但我虔诚跪拜,是因为心中有魔。
别无所求,只求假若真有神明,请恕我当年不知之罪,也祈佑与身边的人能朝夕相伴、不离不弃。界时的我并不知下次再来,不仅愿望改变,连身边的人都换了。终究是,神佛在天遥望,岂能兼顾普罗大众所有人的心声呢。
小岛上有座月老庙,庙前有一棵菩提老树,树上挂了许多木牌子和红绸带。时下流行这些元素,吸引一些年轻男女花钱买了来系在树上,似乎这样便可两人甜甜蜜蜜长相守。
莫向北只嘴角轻勾了下跃过那树,似乎他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我跟着他走进长廊,远远见长廊尽头处坐着一位老和尚,这和尚我认识,原来是这庙里的住持。小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他讲经了,还时常与小伙伴们学他摇头晃脑。
他自然不认识我,而且此处似乎要比外头清淡,四下也不见有人。
就在我们准备迈进他桌前的一道门楣时,突的老和尚喊了句:“两位施主请留步。”我扭转头,见他在桌案上轻轻一抚,一块块长方形的竹牌背朝着被摊开了,只听他说:“既然与佛有缘,施主有没兴趣算上一卦?”
和尚面慈亲切,我本不想拂他的面,但听莫向北笑问了句:“和尚庙里何时还兼职算命了?”老和尚也不生气,只微笑着道:“平日里老衲喜静,今日得缘出来刚好遇上二位。”
我拉了拉莫向北的衣角,便抢过了话问:“要怎么算?是摸这竹牌吗?”
老和尚点头,“任意摸一张牌便可。”
我先摸了一张翻过一看,却发现上面写的是繁体古文,且是生僻字。老和尚接过后仔细看了看先问:“施主今日来求什么?”
心头一顿,真正所求自不能当着身旁之人面说出,本身也就是给老和尚捧个场,于是随便说了下:“求事业。”但见老和尚摇头:“施主定然不是求事业,你的眉头虽然舒展但难掩苦色,你抽的这张竹牌也与事业没有关系。老衲猜,施主所求应是与这位男施主有关吧。”
我暗暗吃惊,没想老和尚如此厉害,怕引起莫向北怀疑连忙承认:“是的,我求得是姻缘。”莫向北转头来看我,眸光明明灭灭间嘴角隐有笑意,心中祈祷老和尚不要再语出惊人。
哪料老和尚沉思之后缓缓道:“施主的姻缘从这张竹牌来看,是一盘残局。”
我一怔,心头抽紧了追问:“为何说是一盘残局?”
未等老和尚答,莫向北突然伸手去翻竹牌,边翻边道:“既然和尚这么喜欢算,那不妨来算算我的命数。”可见他翻完一张又去翻另一张,转眼他将桌案上所有的竹牌都翻了过来,我却发现其实每张竹牌上的字都是一样的。
莫向北从皮夹里抽出了一打红色钞票放在桌上,一字一句道:“如果这是和尚的目的,那么我用这些钱买你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
即便是如此场合,他也气势逼人,明显变冷了的双眸沉沉盯着老和尚,就好似对方假如不把话收回下一秒就要把这庙拆了一般。老和尚气定如神地坐在那,并没去看桌上的钱,只是摇着头说:“残局并非死局,子在棋盘就有转机,就看下棋的人是否能抓得住了。赠两位施主一句话:起见生心,分别执著便有情尘烦恼、扰攘、若以利根勇猛身心直下,修到一念不生之处,即是本来面目。”
在莫向北气恼地重哼一声拉着我走时,脑中在想那是一句禅语,可具体意思却似懂非懂。
第81。客房服务
他拉了我一路走到一僻静处,四下无人,突的他就回身过来将我抵在廊柱上,气息压下堵住了我的唇,含着戾气。
他动怒了!重重落吻,夹藏着情绪的,让我感到疼痛,手牢如枷锁将我控在他的身体与廊柱之间。等他退开时语气仍不善:“你这见鬼的吴市难道就只有这种破寺庙能带我玩了吗?”我莫名委屈,泪含于框又逼了回去,别转头不去理他。
就算老和尚话不中听热闹了他,也不要拿我来撒火啊。
下巴一紧,脸被他给转了回来,黑眸幽沉如水,语声却缓和下来:“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爱哭了?”自从被你欺负以后!我在心里低吼。
“再不说话我就又亲你了,到时玩出火可别怪我。”听他痞痞的威胁我只能开口:“这里是寺院不是公园,你这样抱着我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他又在我唇上轻啄了口然后唇移到我耳边低语:“从昨晚上起我就想抱你了,更想。。。。。。”他在说话时长臂绕过我的腰,突的将我往他身前一按,紧密相连处的坚硬肆无忌惮地在宣告着某些讯息,我整个身体都是浑身一颤。
又羞又恼地去推他,可哪里推得动他,只听他嗤嗤笑着,眼底都是散漫的笑意。
终于这位大老爷心情又舒爽了,环着我从僻静禅院里走出又路经那月老庙前的菩提树时停了脚步,低头盯着我的脸:“求姻缘?”
我的脸上飞了一抹红晕,那是敷衍老和尚的说辞。他环着我走向了那边贩卖红绸带的桌子,问小和尚买了两份,说是还能在上面写字祈愿。当我写好并折叠好时发现莫向北已经将他的那份挂在了树上,看到我过来直接抽走了我手中的要去挂,我拉了他的手臂:“好像说是自己挂的才灵。”
他挑挑眉,把东西还给我,却伸手将我抱举了起来,使我的高度刚好能企及他挂的位置。等我小心系在树上后他才放了我下地,抬头看那两处鲜红飘逸在空中,格外的亮眼。
真好,那抹红。
转头再看身边的人,真好,莫向北。
再让莫向北走老路回去翻墙,是怎么都不肯了。走出寺门时他让我给家里打电话说晚上不回去,我不肯,在已经向老妈承认他是我男朋友情形下打这通电话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告诉二老晚上不回去是干什么去了。
想到晚上住宿问题便想到这人空身而来,连个换洗衣服都没带。炙热的夏天难免出汗,不可能不洗澡换衣服,他的回答是原本想过来把我领了就走的。
来到商场,挑挑捡捡他也没瞧中的衣服,最后只挑了一条内裤便打车去酒店了。
开好房后我把房卡给他想要跑,因为实在是他那黑黝黝的眸子太司马昭之心昭然了,可他哪肯给我机会,揪了我双手将我抱起走进了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后,他把我挤在电梯角落里噙着坏意笑问:“跑什么啊?新内裤还等着你给我洗呢。还有身上穿的,一身的汗,你要是不帮我洗明天我穿什么?”
我避闪着躲他视线,面红耳赤地回说:“有客房服务的。”
他凑近到我面前,一下一下呼吸抵着我的唇,“我更喜欢你服务。”
电梯门开时我惊慌失措地去看,听到他贴着耳畔“征询”我的意见:“是你自己走呢还是我抱着走?”最后。。。。。。自然是我自己走了,到了房门前他故意把房卡塞我湿热的手里,凉凉硬硬的触感根本解不了火,去刷磁卡的手有些微颤。
嘀声而响,门被推开的同时我也被带着往里。
只走出两步就觉一股外力拉拽,耳边听到门阖上的声音,莫向北的吻已经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气息混乱、交融、重叠,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渴望着他,因为那些阴暗的不敢触碰的痛,需要他的这团火来抚平。
当我忽然主动去深吻时,他就更不克制了。
占有,男人与女人,身心都在一起。等结束时我将他抱得极紧,引得他肆意而笑:“这么热情的小兔子当真让我惊喜。”他又来轻啄我的脖子,却慢慢呼吸又凌乱了。
事后他睡了过去,应是昨夜通宵达旦没有谁,凌晨又赶飞机过来,实在是累了。
我在洗手间里搓洗着他的衣物,除了新买的那条内裤外还有他身上穿的,从内到外。。。。。。以前不会去多想,可现在却免不得怔忡,似乎除了偶尔那么一两次,大多数时他都会做保护措施。在这方面他并不是不负责任的只顾自己享受播种,不顾另一半的。
但如果。。。。。。如果有个孩子呢?
这个念一滋生便如火如荼,我几乎是丢下手中的衣物回走进房的,轻步来到床边蹲下,目光无法从那张沉睡的脸上移转。很少以这样的角度看他,更别提是睡着的他,安静了的样子少了平日里的棱角锋芒,长长的睫毛也将那双夺人心魄的黑眸给覆盖。我忍不住伸手,隔空描摹他的五官,假如有个小baby长得像他一定很好看吧。
突的长睫微颤,他睁开了眼。
在我怔愣地忘了要缩回手时被他一把抓住,并且就往身前拽使我趴倒在床边,黑眸锁定着我低令:“上来!”我想到洗手间里还被扔在那的衣服,“等我一下,把你衣服洗完晾起来,要不你没得穿了。”他却任性地说:“没得穿就不穿。”
我没理他,抽出手赶紧又跑了回去,等我拿着衣架出来找地方晾时他已经半起了身靠躺在那嘴里叼着烟。目光蓦然一顿,仔细看发现虽然真的是那种烟卷但他没点燃。
什么时候他身边常带这种自制烟卷了?
清撩的眸光飘过来时立即变得暧昧,他不怀好意地笑问:“你把我的衣服全都洗了,是真不想我起身吗?”
丝毫不在意此刻露在我视线里的身体,而被子就松松垮垮地盖在他腰间,看着随时都可能会滑下来似的。我没他这么没脸没皮,收了目光就往阳台而去,幸而天已经黑了,也没人看得见我在晾男人内衣。
回到室内我没有走近他,靠在阳台的移门上隔着不远的距离与他对视,我说:“我得回去了。”天已经黑了,再不回去爸妈那交代不过去。
莫向北也不作声,跟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摸出一只手机来,看得眼熟,不是他那只大屏幕的,好像是我的那只。只见他手指快速在上面划动,意识到他在干什么时已经听到嘟声传来,我快步冲过去欲夺回手机,可那边只响了两声老妈的声音就传来了:“小苏,之前给你电话怎么不接?小莫还在的吧,一块回来吃晚饭啊。”
我伸长了手去抢手机,眼看着手指都触及了,可他突的一个侧转身躲开了,我反倒脚下踉跄跌在了他背上。而这时传来莫向北的说话声,但不是对我:“阿姨,是我。苏苏临时接到公司电话要赶回去,现在我们正在回h市的火车上,之前她手机放在包里应该是没听到,现在她睡着了,要喊醒她跟您说话吗?”
我听得目瞪口呆,睁眼说瞎话也就他了。关键是老妈吃这套,一听他这么说连忙道:“哟,那一定是急事了,小苏为她爸的事给单位请假这么久了,工作要紧。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是累着了吗?还是别叫醒她了,回头让她再打个电话回来报平安就行了。”
莫向北扭回头来看我,嘴角一弯笑得暧昧之极:“嗯,是累着了。那阿姨回见。”
电话挂断后他一把搂住我说:“现在不就解决了?”我恨恼地挣扎,嘴里嚷:“你跟我妈满口胡言!”我的挣扎几下就被他反扭住了,他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眸光危险地道:“这么多天把我晾着,你不得补偿补偿?”
我脑子一热不经大脑的话就冲了出去:“刚才不是已经补偿过了?”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脸顿时发烫,赢来他的低笑并凑到耳边故意一个字一个字的:“不够。”
坚硬与柔软相抵,再明白不过的意图,眸中的欲念。。。。。。本以为男人在这种时候不可能还有理智,可就在火热关键时,他突然一掌按住我的心房,使我心跳都在他的掌握之下,然后唇抵在耳旁细语传来:“你在害怕什么?”
原本还处于情迷中,一听这话倏然心惊,本能地睁开眼去看他,只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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