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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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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意去探他们家族的隐私,转移话题而问:“那他后来为什么会走上江湖这条路?”
莫向北摸了摸口袋似乎想要找烟,但身上披着的是病号服所以没找到,他只得手插兜里缓缓道:“没有什么江湖不江湖的,那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东西,私底下看得都是手段。就拿你家老爷子这事,假如纯靠官方的势力来压,可能到现在也未必能把人弄出来,而那姓何的也没那么容易扳倒,所以这里头的利益与权力其实是互通互助的。”
我听着似懂非懂,也不想去深问,这些事多知无益。再看楼底下的车后盖上已经不见陆少离身影,心中不由想这次都是因为我的事而耽搁了他去祭拜父亲吧。
所以当天亮后莫向北提出要出院与陆少离一同回h市时我并没反对,办完手续就坐上了陆少离的车。车厢内虽然开了电台音乐,但是气氛有些沉滞。莫向北自上车后就闭目假寐,陆少离只负责专心开车,我本不擅言辞只好埋头摆弄手机了。
突感车速减缓不由抬起头,刚好与后视镜里陆少离的目光对上,他问:“会开车不?”
我下意识地点头,然后就见他把车停靠在了路边然后回头对我道:“有些困,你来开吧,我眯一会。”交代完也不等我同意就兀自从驾驶座爬上了副驾驶座,我看看莫向北见他虽然还闭着眼,但原本握着我的手却松开了,并且还轻拍了两下以示鼓励。
等我坐到驾驶座上后不由紧张起来,之前开的都是自动档的小车啊,现在陆少离这jeep的标准suv车还是手动档的,感觉压力很大。
启动之后缓缓上路,想先适应一下所以不敢车速太快,但是很快陆少离就在旁道:“大小姐,这不是qq,别爬得像乌龟好吗?”
我立即去踩油门,可一紧张踩错刹车了,顿时一个咯噔把人都给掼向了前面。我有安全带绑着除了受惊并不觉得怎样,但听背后“咚”的一下,然后传来莫向北的磨牙声:“苏苏,你是把我教你的开车技术都还给我了吗?”
陆少离闻言大笑:“哟,原来师傅在后面坐镇呀,不过——”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侃:“不是我说啊老大,你开车技术是厉害,但这教出来的徒弟真不咋的。”
还真是越急越错,在误踩刹车之后我又熄火了两次,终于陆少离无奈地道:“换我吧。”
我把车停下后有些忐忑地问:“你不是困了吗?”昨天夜里他应该是没睡吧,看着眼睛都有些发红,只见他挑了挑眉:“要不然呢?你这速度开到h市不得天黑,还是让老大亲自上阵?”我下意识就否决:“不行。”
陆少离朝后飘了一眼笑道:“老大,她说你不行。”
莫向北佯踢了一脚过来,口中低斥:“赶紧换位置,哪那么磨叽的。”我拉了车门要往后座去,却被陆少离拦住:“别整得我跟司机似的,你坐前面吧。”如此我只能绕过车头坐到副驾驶座上,车子重新上路时与我刚才笨拙相比,陆少离的操作那叫游刃有余。


第87。触景生情

途中莫向北可能又有些低烧而真的睡过去了,便横躺在后座里。我压低声跟陆少离提议把音乐关小声一点,他抬眼看了下后视镜直接把电台关了,于是车内安静下来。
低头摆弄手机会不礼貌,但这样安静的氛围又觉别扭,总算一阵电话铃声中断了这尴尬期。是陆少离的手机在响,不过他从裤兜里掏出来后就直接按断了,然后丢在我手边说:“是彤彤的,开车不方便接,替我发短信给她吧。”
一听是老四的来电,我没多犹豫就拿过他手机准备编纂短信,点开老四的号码时竟发现里头有好多条未读短信。忍不住抬头看了眼陆少离,迟疑了下还是决定不管他们之间的事。
快速发送了一条过去:他在开车,不好接电话。
发完就觉不妥,果然很快老四的信息就回过来了:你是谁?
我想了想,扭头去问陆少离:“老四在问,我能回复吗?”他轻讪而笑:“什么时候你们之间也这么见外了?”我心说不是与老四见外,而是你是老四守在心窝里的爱情,作为朋友可以在任何事上两肋插刀,唯独感情的路,只能任由老四自己走。
自然这些话不可能对着陆少离说出来,既然他没反对我便点进去继续回复:老四,我是小五啦,你们家陆少离在开车不方便回电话就让我给你发了。刚好我老家有些事麻烦他过来帮忙的,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晚点一块吃饭?
之前陆少离就提过了不在高速公路上吃东西了,服务站的那些饭菜也入不了他们的口,索性直接开回h市后上他那吃。那我就想着老四等同于那边半个老板娘,晚点就能碰上了。
可是我这条短信出去便石沉大海般,陆少离的手机再没短信回过来,我甚至都特意去查看了下有没发送成功。最终想或是老四那边有什么事耽搁了没回吧。
刚将陆少离的手机放回他手边,突觉自己的手机在震动,取出来一看发觉老四短信居然发送到我这来了。自当没有顾忌地点开去看,只见满满的字布了半个屏幕,等我读完后脑袋发木,之后都在怔忡里发着呆,连车子停下也不知道。
感觉手臂被拉了拉,下意识地扭过头见陆少离似近又远地在说着什么,第一遍我没听清,他蹙了下眉又问第二遍:“有没零钱?先垫付一下过路费。”
我立即翻出钱包递过去,他低眸扫了眼接过抽出两张递给了工作人员,找回的零钱直接塞我钱包里就回递过来。
就在他启动车子要走时,我突的扬声:“在路边停一下吧,我回后座看看他怎样了。”
陆少离不置可否,但还是把车开出收费站后才停在空处,我下车后先把莫向北半扶起身才落座进去。本想让他继续靠躺在我腿上,但他似乎被我一动之后就醒了,眯开眼看了看我便坐了起来,只是仍旧精神不济地靠在我身上。
下高速就是回到h市了,我默了片刻后说:“就先不去你那边吃饭了,我带他再去医院挂一下水。”莫向北却不配合地否定:“不去医院。”
陆少离挑挑眉说:“你可别死撑。”莫向北有气无力地怼回去:“死不了人,把车开我那边吧。”到了地头后我便把人给扶下了车,陆少离摇了车窗就看着,没有要来帮忙的意思,等我们走进公寓门后才听到他启动车子。
正心神不定间,突的耳边传来莫向北的问声:“为什么防着老陆?”
我一怔,移转视线对上他清明的目光,发觉他虽面有憔悴可与刚才有气无力状完全不同,黑眸深处隐含锐利深沉。立即顿悟刚才他是故意配合我,实则已将我的动态了然于眼底。只是有这么明显吗?敛正心神摇了头说:“也不是防着,就是刚帮他给老四回复短信时好像看到他俩又在闹,所以想着就不去他那给他们添乱了。”
他听我如此说便眼波流转一副意兴阑珊状,显然对老四与陆少离之间的事兴趣缺缺。与他一同乘电梯时我靠在后墙上暗暗舒了口气,不是故意要瞒他,实在是。。。。。。
来到他门前,看他掏了钥匙在开门时有种时光穿梭的错觉,记忆中还是大半年前与他一起时会从这个角度与环境看他背影,那时心意未定,总觉自己被迫处于一段感情关系里,挣扎无果,窒闷到无法呼吸。有时心情只能用此一时彼一时来形容,这刻看着他低头的样子只觉温情。而当门开后我随着走进又是一愣,里头格局居然全改了?
询问之后,得来他极其任性的答案:看着不顺眼就换装修了。
他交代我定外卖就走进了卧室,我本想给他煮点粥喝,可是进厨房翻了个遍也没翻到米,最后还是作罢拨了外卖的电话。
见他进去这么久也没出来不由走到卧室门边,却没想目睹一幅美男出浴图,而且还是需要填马赛克的。我羞得不行,快速背转身而走也控制不住脸发烫,很快背后就传来他的脚步声,几步就追上从后把我抱起然后往近处的沙发里一扔,随而他欺身压上来,故意用牙齿磨了磨我的耳侧后暧昧而问:“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我被他摔得晕头转向,不由气怒地骂他:“你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嗯?说说。”
“哪有人洗澡不拿衣服的?”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来也不怕别人看了长针眼,哪料他眉眼一挑坏笑着说:“我在自己家里脱光了也是我的事,碍着谁啦?”
我想对他吼:碍着我了!可他却已经朝我挤挤眼气息抵着我的唇说:“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这时的他上身套了一件酒红色宽大的t恤,下身却只穿一条平角短裤,与我如此紧密压着自然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我羞恼交加地对他低吼:“你都还病着呢,就不能消停点吗?”
他俯下头在我唇上轻啄了口然后道:“之前你说我不行,我必须捍卫男人尊严让你知道到底行不行。”我几时说他不行了?男人那欲,望上头后就是不管不顾,也不给我机会反驳直接攻城掠地,等到平息时他还恨恨地道:“回头把这张沙发换了,太小了。”
我真有踹他的冲动,尤其中途特别尴尬的是外卖送到在那敲门,呃莫向北刚到关键时候,哪里会去管顾什么外卖,于是外卖小哥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又打我电话,苦于我被某只饿狼压在身下,即便手机只离我手半尺之距也无能为力。
等他终于意犹未尽却无奈因病体未愈而体力不继,只得放开我时,我猛的坐起把他往沙发里推倒,然后把我手机甩给他命令再拨回外卖小哥,便扯着凌乱的衣服一头钻入他卧室的浴室。放热水时看那镜中的自己,面带桃花媚眼如丝,从不知道自己也有这般娇羞的模样,而脖颈以下的痕迹是惨不忍睹,心头恨恨:这头饿狼!
冲完澡出来粘腻感立消,只是到这时才悲催地想起进来没拿干净的衣物。忽然想当初与他闹分手时是有些衣服留在这边的,也不知他后来有没处理;转念又想他整个室内的装潢都换了,应该那些也都被扔了吧。
不想太过纠结这些,消了念就打算去外面卧室找一件他的t恤先穿着。特意听了听外头,确定没有动静后才拉开浴室的门,由于天已经黑了而室内并没开灯,所以一片昏暗。
我裹着毛巾摸黑来到他的衣柜前,柜门一打开便怔愣住。
浴室的光刚好打在这一片区域,所以我能将衣柜里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半边区域挂的都是他的t恤与衬衫,而另外半边却是——女装。
我一眼就认出是自己原来的那些衣服,有大半还都是他买的,拿他的话说是他买的东西我大都不屑一顾,其实事实并非如此,而是这些品牌的衣服我穿身上是好看但工作场合不对,同事会来询问衣服在哪买的,眼利的认出牌子不是露出羡慕的眼神就是鄙夷。
所以我宁可穿自己那些普通的衣装,但被他都看在眼内惹了不快。其实那会我们之间是缺少沟通吧,他拼命给,我使劲躲,最终却斗的两败俱伤。
忽而失笑,我这算不算是触景生情?男人是不能被说不行的,哈哈


第88。关于孩子

正想伸手取一条裙子出来穿,但忽然从身后伸来一只手拿过一件比在了我身前,“穿上它。”回思太过入神连他什么时候走近都没发觉,虽然刚刚亲密接触过,但这时毛巾底下空无一物,形同被他半抱在坏依旧感到羞赧。
看了眼他拿的t恤,好似就是去年他生日买的那件,似乎这件衣服被使用率很多。
我抓过衣服不敢回头看他,口中轻喃:“那你先出去。”身后静默了片刻,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口出调侃与调戏时,却觉气息一转脚步声渐出。
微感讶异他的好说话,换上t恤后刚好盖住了大腿,然后想找内衣却翻遍抽屉也没见,要我穿他的。。。。。。光想想都觉不可能,最后只好作罢。
走出卧室见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外卖盒子,正是我之前点的那些。而他却仍靠躺在沙发里吸着烟,整个客厅都弥漫了一股烟味。
我不赞同地走过去把他的烟给抽了按灭在烟灰缸里,数落了道:“就算不顾念着你自个身体,也起码考虑下我这吸二手烟的感受吧。”他眸光划向我,莫名使我心头一颤,不知是否我的错觉,莫向北的眼神好似清冷了些。
忽而想到一个事心头猛的一沉,我竟忘了手机上老四的那条短信!
手机就在茶几上,触手可及。再恼怒自己的忘性太大也无济于事,处了这么久莫向北的脾性哪还能不了解,他这副样子就是等着审我呢,而且我如果还继续避闪的话那接下来便有可能暴风雨来临。
叹了口气靠着他坐下,直接摊牌:“你看了老四发给我的那条短信了吗?”
莫向北勾了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了反问我:“李彤问你的,有答案没?”我沉吟了下回道:“老四不是我,她的决定我无法改变,也代表不了我的想法。不到当下,无从判断我会如何做。”
莫向北黑眸幽沉如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好半响才敛转,低低说了句:“既然还没做好准备,那就暂时先不考虑。”闻言我却一怔,下意识反问:“你不喜欢?”
他的脸上浮现一种难懂的神色,甚至我觉得那眼神里潜着暗讽,他说:“无所谓喜不喜欢,两个人不挺好的吗?”他坐起身来把我抱在怀里,“苏苏,以后少管你家老四和老三的事,别让她们来影响我们。”
我轻嗯一声,没让他看见我脸上的牵强。
在车上收到老四的短信说她怀孕了,孩子的父亲不用说正是当时坐我旁边正在开车的男人。这几天我在吴市水生火热煎熬,她也同样在h市煎熬,因为陆少离不想要这个孩子,并且不管她如何找他寻他,他都不回应。她说这次是真的死心了,约了三天后的手术,想我陪她一起去。
末了她还问我:小五,假如你有了莫向北的孩子,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彷如八爪鱼的触须一般探入我心底深处,那里有个被极力掩盖了的冰冷在颤动。所以后来的路程里我一直在失神发呆,也在回神过来下意识对陆少离产生反弹情绪,既然不想要,那么为什么要让这事发生?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家老四?
没有想到转身短信就被莫向北看去,我和他也在这问题上停驻。
我不傻,莫向北从肢体到语言都表达了一种反弹情绪,他不是在敷衍,是真的不喜欢。如果单单只是老四这个事,我或许不会太纠结,人对未发生的事或有彷徨但不至于害怕,可对已发生的。。。。。。却总会耿耿于怀。
这夜我噩梦连连,梦里一会是老四挂着泪痕的脸,一会又是婴儿在哭,可一回头就见老四手中还抱着一个孩子,那仍然在耳边哭的婴儿又是谁?
被莫向北喊醒时我满头大汗,背上几乎都已经汗湿了,惊惶地看进幽黑深眸里突的感到畏怯,本能地往后要缩。单单这一动作,立即使他瞳仁变深,下一瞬身前陡然变凉,他翻身下地拿了手机当着我的面拨号出去,等那边一接通就对着电话吼:“陆少离,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再来影响苏苏!”
挂断电话似犹觉愤怒难消,砰的一声手机被砸向了墙,我被吓得一哆嗦。
看他径直走向我,弯腰后双手扣在我的肩膀上迫使我迎视着他的目光,听见他一字一句地说:“苏苏,跟我回去好吗?换个环境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有些发懵地问:“回去哪?”
他定定看我不说话,渐渐我了悟过来他是想让我离开h市去京城,可是。。。。。。“我的工作怎么办?”他说:“去了那边我给你在公司安排一个职位。”
我也沉默了下来,他是要让我放弃自己的生活然后完全依附他吗?又一次感到窒息的压力了,明知道他此刻的表现是因为对我在意,可是我却没法点这个头。
试图理智地来劝解:“莫向北,这座城市我生活了五年多,不敢说这里的每一寸都熟悉但至少是熟知的环境。你让我跟你回去,那是一个于我而言完全陌生的世界,先不说我是否能适应,首先我得从头来过,其次你我的关系将会在天平秤上渐渐失衡。”
我看到那双眸子一点点染上冷色,就知越说越错,他蓦然起身收了搁在我肩膀上的掌,等我抬头去凝看时他已变得面无表情,好似刚才那失态的人并不是他。
“算了,以后不提这些。”
清冷的背影走出了卧室,留了孤廖于我。
并不算冷战,天明后我们依旧一块吃早餐,后来我提出去上班时他瞥了我一眼,便拿钥匙说送我,被我婉拒了。是考虑到他病体初愈还是多休息为好,他也没勉强。回到单位我便忙碌起来,出差加请假都有一周多了,落下不少工作以及合约后续问题要处理,等到下班时才想起去翻手机,却见它今天格外安静,除了几条广告讯息外就没其它了。
我想了下还是给莫向北拨电话过去,等了几声那头接起来轻喂了声,说了句“是我”后就想等他主动开口,可他却也一直默着不说话,只得我问:“你在哪呢?”
“在外面。”
清冷的三字之后他就又不作声了,我心里发堵,沉滞两秒便道:“哦,那我先挂了。”挂了电话后看了看满桌的资料,打消了下班的念头。
一直加班到深夜,晚饭也都是在公司拿泡面解决,坐得太久感觉腰酸背疼。之前因为要出差而把车子开回了公寓,早上又是直接从莫向北那边打车过来的,所以下楼准备再去路边打车。走出大厦才发现外面居然在下雨,马路到这边大约有三四十米,站在门边是拦不到车的,只得咬牙走入雨中。
刚走到路边就觉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车子有些眼熟,走近一点看果真是路虎,而车牌号也正是我熟悉的。他来了?怎么没给我电话?
车子是熄着火的,在雨夜朦胧里看不清里头是否有人,我走到门边弯下腰,看到黑蒙蒙的车窗里莫向北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心念电转间立即去敲车门,他抬起头面朝向我。
因为雨水打湿在车窗上的关系,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这样的视角里心中某处酸楚难辨,也可能因为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湿了,即使是夏夜也感到有丝凉意透进了不知哪处。终于车窗被摇下,莫向北黑沉着脸说:“车门没锁,不会自己上车吗?”
我顿了一顿,直起身绕过车头到另一侧,坐进车内顿感寒毛一竖打了个颤,空调打的温度好低。他伸手过来把空调转换成制热,又脱了自己的上衣朝我兜头丢过来。
不等我反应他就欺身过来替我擦拭头发,衣服上满满都是他的气息,我稍感暖意。
等过片刻就听他在质问:“一回来就成拼命三郎了吗?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车子仪表处有时间显示,这时已经是夜里的十点。
我讪讪而回:“打你电话说在外面,想着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就在公司加班了。”见他又冷了脸,想起刚才他趴在方向盘上的情景不由又担心地询问:“你刚才是怎么了?肠胃炎又发作了吗?你来接我怎么不打电话?”他只要来一个电话,我肯定立刻就下来了啊。
莫向北眸光复杂地看了我片刻才答:“没事,回去吧。”
回程时一路沉寂,因为暖风一直没关我渐渐感到闷热,他自然还是把车开回了他公寓,但在上楼到门前时突的递过来一把钥匙:“以后不用问我在不在,你自己可以回来。”
原来他知道我的心思。。。。。。老实说假如他刚才没来公司楼下接我的话,我便只好打车回自己公寓了。一来没他家钥匙,二来不想在他明显情绪不好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打电话,而此时假若提出回自己公寓他铁定要翻脸吧,还是不触他逆鳞了。
其实这次吴市行之后,跟他已经是敞开心扉了也确实想跟他腻在一块,所以接过了那钥匙就将之扣在了我的钥匙串上。好像大家在虐的时候都很回复踊跃,等到不虐了就静悄悄的,那就来虐一波吧


第89。爱情从不曾来过

抬起头发现他没去开门仍站在原地看着我,下意识而问:“怎么了?”他二话没说一把夺过我的钥匙串,将扣在上面的一个小娃娃给拆了下来然后装到了他自己的钥匙串上。
额头不由冒黑线,指了他手中过于女性化的钥匙扣问:“你喜欢?”他轻嗯了一声后就转身去开门,我跟过去建议:“要不我给你重新做一个吧。”
他似有一愣,“这是你做的?”我点点头,“只要有材料和工具就能做。”他想了下便道:“那你做两个一样的,然后我再换。”完全没有要把刚才被他顺走的钥匙扣还回来的意思,我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一串钥匙,只能叹气。
有了这个小插曲后,似乎气氛有所缓和。他让我冲澡去湿气,但我顿步在客厅扭捏着询问以前那些留下的内衣可还在,今早上就因没有内衣换而只能穿昨天的,原本打算回自己公寓了那这些也不是问题了,可现在却不得不主动问起。
他静了一瞬后道:“在卧室第二层抽屉里。”
当我拉开那抽屉时微微一顿,如衣柜一般的情形,左半边是他的右半边则是我的,有一些是新的也有一些是我原来穿过的,都被收拾整齐服帖在那。
我略一迟疑选了一套新的,等我从浴室出来他已经靠躺在那,一身的湿气,应是在客厅的浴室冲了澡。我走过去靠着他躺下,一整天里的酸累到这时全涌了上来,眉宇刚蹙起就被他瞧见了在问:“干嘛愁眉苦脸的?”
“肩背有些酸痛。”
他指着一侧命令:“趴着。”我如言所做刚趴好就觉他的手掌覆了上来,轻抚之下原本还有些心猿意马却在他下重力一按之后,一股酸痛从肩后传来使我忍不住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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