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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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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如罗勉说的。。。。。。腼腆了,第一次被人喊是莫向北的媳妇出自这人的口,第一次把莫向北称作为老公的也是他。光这个称谓就令我面颊发烫,不敢与那双桃花眼对视了。
罗勉清浅的声音在前座问:“都有谁啊?”
她的问题为我解了尴尬,吸引了蒋晟的注意,只听他如数家珍地报了一串名字出来,最后罗勉似有失笑地调侃:“肯定是你的主意对不?就等着敲人竹杠呢。”
“什么话?北那小子想坑他一顿有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会点菜时只管往鲍鱼海参了点啊。”之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并没顾忌我也可说是旁若无人。


第99。燕窝之争

那些人名从他们嘴里吐出来都是陌生的,谁的糗事谁干嘛了罗勉都能应对几句也和蒋晟笑到一起。忽然心情就有些低落起来,尤其当抵达目的地蒋晟与罗勉并走一排与我落开一些距离时,低落的情绪越加沉浓了。
总算走进包厢就看到莫向北了,他原本在和旁边人说话,我们一进门蒋晟立即就嚷开了:“快瞧瞧,我把谁带来了?”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这处,我因为跟在后边身影略略被挡住,于是有人便笑骂:“不就是你家小勉嘛,昇子你就别显摆了。”
蒋晟故意哼声:“谁让你看小勉了,我可是受北之命专门去接人的。”
这时他拉了罗勉到一旁,我站在门前便整个落于众人眼下。那一瞬,我只捕捉到莫向北的目光,看见他朝我招手神色慵懒地唤:“苏苏,这边。”
我依言走向他,跟他在一起后要习惯这种诧异与探究的目光,所以即使众目睽睽但也没有无所适从。当我走到莫向北身边时,他直接揽住我的腰让我落座在身旁。
有人探问:“北,这位是。。。。。。”
莫向北嘴角噙着笑不答,蒋晟忍不住先公布:“亮子,你也太没眼识了,看看北那臊眉搭眼样也知道这是嫂子啊。”一根筷子被丢了过去,来自莫向北,蒋晟贼笑着避开。
那人没接话,刚好手机响起就走出门去接电话了。
不知是否我的错觉,在我跟着蒋晟出现后似乎气氛变了,也或者说这些人并没有如蒋晟一般对我有多在意,连起个哄都懒得。
莫向北应该是察觉到我心中的微妙,在我坐下后就握了我的手在掌中,脸上却不显山露水的。过了一会那被蒋晟喊亮子的人回来了,却站在门口处,依稀可见他身后好似还有人影,只听他道:“北,今儿我擅自做主喊了华子过来,这么多年了,兄弟之间哪有过不了的坎。”
当他让开身时,我看清了他身后站的人不由瞳孔微缩,竟然是陈华浓。
他一进门,目光就扫向了我们这处,曾经那些不好的经历霎时都在脑中闪过,我不自禁感到心头微寒。莫向北仍然不动声色,还拿筷子夹起跟前的菜慢条斯理地吃着。
陈华浓进门后室内就变得更加气氛微妙了,有人让了座位给他,刚好是坐在我们正对面。
还是蒋晟嬉笑着打破了沉默:“都一个个不吃干啥,那个谁来着,亮子你到外面喊一下服务员,给小勉点份官燕。”然后又来问我:“嫂子也来一份吧?”
我不想拂他面子,说起来他都算是现在半个老板的,于是点头说好。
服务员被喊过来后蒋晟也不看菜单就又报了几个菜名,都是一般饭店里比较昂贵的,当说到再来两份官燕时突的陈华浓眉眼微抬了开口:“再多上一份。”
蒋晟立即嘲笑:“华子你还吃燕窝?也太滋补了吧。”
陈华浓笑笑,嘴角的弧度带了邪气,似有若无地瞥了这处一眼又快速移开,轻丢一句:“一会还有人过来。”蒋晟听后眼睛一亮,兴奋地追问:“是妹子?”
这时陈华浓的手机响,他指了指说:“来了。”又转过头道:“亮子,你门口接一下吧。”
亮子点了头就起身走出去了,有人好奇地问:“是谁要来啊?还特地叫亮子去接。”陈华浓不置可否,手上拿着一只银色铁质的打火机在那有一下没一下转动着。
很快门再度被从外面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从亮子身侧走进一道靓影。
黑色长裙打底,白色皮草外搭,脖颈上系了一条黑丝巾,高耸的云髻将那张精致的脸型衬托的特别美丽。不知谁惊疑地喊了声:“小南?”然后数道目光都一致投向了莫向北。我将这一切默默看在眼里,心头震撼,不是因为这些人的反应,而是因为这个出现在门边的女人我曾见过。
纽约那个晦暗的一天,我被关在警察局里无人问津,那个出现在禁闭室门口漠然看我的女人正是她。那件事我已经从陈华浓口中得到确认,是他蓄意将我拉入那样的困局之中,也曾一度错把陈华浓的名字与这女人相连但后来被否定,本以为可能是自己多疑便没给莫向北提,却原来陈华浓与她果真是一起的。
她自进门起目光就落定在莫向北身上,旁若无人。浅浅幽幽,并不算作痴迷,却很专注。
直到亮子轻触她手臂,指了陈华浓身旁的位置才敛回目光落座。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东西在她身上尽显,与这氛围融合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一双双看着她的眼睛都带了新奇与讶异。
有人忍不住问:“小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她微笑以对,却不说话。陈华浓也跟没事人一样不开口,还是亮子在旁坐下时道:“上周回来的,一直也没机会喊上大伙见面,今天刚好北请客我就做主把华子和小南都叫来了。”
“都好久没见了,喝一杯吧。”陈华浓突然倒了满满一杯白酒,用的是红酒杯,往圆桌上轻磕了两声。先是众人一默,随而四下响应纷纷举了杯子,唯独莫向北与我都没有动,我不动是从不在这种场合喝酒,偶尔有人闹也都会被莫向北挡掉。
亮子见状堆起笑脸对莫向北道:“北,给个面子?”
无疑陈华浓这一举动算是主动向莫向北投诚,可据我所知他俩的关系并不算叫水火不容,否则之前二人不会联手把我带上游轮试图为我恢复记忆。可眼下在众人眼里两人关系似乎很僵,而那叫亮子的正想借着这机会作调和。
莫向北突的端起我面前的果汁似笑非笑地道:“有家属在,不方便喝酒,就拿这个代吧。”
“北。。。。。。”亮子还要开口,被陈华浓拦住,他邪笑着看向我说:“还是北有福气,一晃眼就是有家属的人了,不像我们还是王老五一个。”说完他就举杯而饮,一口气把那整杯的白酒都干了,其余的人见状也都稀稀落落把酒干了。
就只剩下莫向北时他把杯子里的橙汁有意晃了晃,然后云淡风轻地道:“福气这东西,有时候是不能用来比的。”然后把杯子送到嘴边轻抿了一口放回我手边。
别人没注意我却看得分明,这人押的那一口刚好是我之前喝过的位置。
而这时对面传来陈华浓轻柔的语声:“小南,你这酒也是敬北的吗?”我抬起眸,果然见那小南在杯中斟酒,也是满满的一杯红酒杯,但见她把酒放在玻璃圆台上轻轻一转,刚好那杯酒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我身前。陈华浓失笑:“原来是敬家属,倒不知家属的酒量如何?”
我知道这是故意挑衅,这种场合理该不去应接,尤其是陈华浓这个人性格乖戾难辨我更不该去惹,但在莫向北伸手要去拿那杯酒时我却按住了他的手。
他侧眸向我看来,冲他露齿微微一笑便拿起了酒杯举在身前环看四下道:“还没敬诸位一杯,大家随意。”酒液滑过喉咙的一瞬,先是浓郁的酒味冲鼻然后才有火辣之感,但忍忍也就过去了,等酒杯见底时我向着众人又举了举便安静放回玻璃圆台也轻轻一转,我的力道没她掌握熟练,转过了头停在了蒋晟面前。
蒋晟见状先笑开了:“嫂子,你的意思不会是要玩接龙吧,这里酒量属北儿最好,可他因为你在不敢喝。所以还请嫂子高抬贵手,也手下留情啊。”
知他是有意在化解紧绷的气氛,坐他身边的罗勉笑着打圆场:“你们男人喝酒别掺合上我们女人,这酒杯我给收了。”她起身把杯子从桌面取走后又换了一个新酒杯,倒满酸奶后转给了我,如此我自然顺坡而下地道谢了。
之后桌上气氛吃着说笑着倒是一派和融,服务员上来三份官燕,我因为是坐在主位旁边,所以第一份服务员想往我这边端。但中途被亮子拦住,指了小南面前道:“这边。”
服务员微微一愕脚下还是转了向,就在燕窝盘子放到桌面时突然身侧传来异响,莫向北竟是丢了筷子在桌上,面色沉凝一片。陈华浓看过来,笑意深浓地道:“亮子,你越界了,这里还有家属在呢。”
亮子闻言也来看我,嘴角勾了个嘲讽的弧度:“是我忘记了,不过就是先后顺序而已,没必要这么计较吧。”这话听得连我都觉好笑了,表面是在怼莫向北实际上却是讽刺我,只是,对于这燕窝先上谁的后上谁的,我还真没计较。
许是见气氛又变不好了,亮子把燕窝往圆台上一放转向我这边,口中还在低声嚷嚷:“真是麻烦。”但可能用的力过猛了,又刚好我的杯子放得太前,被其中一个露出在外的盘子给撞倒,顿时大半杯的酸奶都翻在了桌上。抢救已经是来不及,甚至奶渍流到了我的衣服上。
我连忙起身谁也没看地低语了句:“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便转身快步走离众人视线去到外边,其实那间包厢里面就设有洗手间,但还是想出来透一口气。
关键是,那杯白酒早就起了效,我坐在那早已头晕目眩,所以会反应不及地让奶渍流到衣服上。脚下有些虚浮,刚走出十几步就一个趔趄,幸而身后伸来一只手扶住了我。在大京城里是不动声色地刀光剑影


第100。小南

刚才余光里有看到站在走廊里的服务员一晃而过的身影,所以礼貌而客气地回眸说谢谢,却发现扶住我的人是罗勉。目光相对间,我的视线有些模糊,她问:“你还好吗?”我不想硬撑,只压低声要求:“能扶我去洗手间吗?”
她自然应诺,进到洗手间内后我便去拿凉水洗脸,可那水是真的凉,扑在脸上感觉冰到皮肤底层。听见罗勉在旁道:“不能喝还硬撑什么?这种场合自有男人在挡着。”
我趴在那苦笑,确实有些逞强了。被水激过后稍稍清醒了些,我抬起头从镜中看自己,头发微乱眼神涣散,嘴唇却因为被冻得发紫,实在是难看。目光微移转向罗勉,欲言又止。她对我微笑了下,低声道:“别来问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今天那两人。男的略有耳闻,听说是去美国发展了,那女的就不曾听阿昇提过了。”
清理完衣物后便有了一滩水渍,并不好看,罗勉提议去拿外套过来替我挡一下,我欣然同意。等候时不由想刚才她的话,陈华浓的名声似乎在他们口中还有流传,可那个叫小南的女人却从未提起,但刚才他们看见她的反应以及亮子对她的态度很明显不陌生。
罗勉去了好一会也没回来,拉开门时一声碎响传来,继而听到走廊里服务员都在相互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我快步回走,远远就见包厢门前拥堵了人,无疑那碎响是从里头传出的。
心中暗暗惊异,挤开人群便看到室内一片狼藉,原本在桌上的盘子几乎全摔碎在了地上。
我第一时间去搜寻莫向北的身影,只见他斜依在墙边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反倒是蒋晟与那亮子起了冲突,似要打起来,罗勉站在他们中间拦着。
另一边陈华浓还坐在那张椅子里,只是往后挪了挪让开战场,然后将小南掩在了角落里。
只见蒋晟扬手而指了骂:“你今儿敢动小勉一分试试?”
亮子冷笑:“罗勉是你的宝,我自然不敢动。可现在我只不过说了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需要你来强出头吗?还是,”他有意顿了顿,眼神中露出暧昧而讽凉的嘲讽:“她是你们共同的情人?”
心头一沉,话听到这里若还没听出是在说我那真是傻了,继而是怒意升腾。但见眼前黑影一闪,我都没反应过来,原本还靠在墙上的莫向北已经疾步向前狠狠一拳揍在了亮子脸上,直接把人撂倒在地,并且眼神寒漠地低头:“亮子,就冲你这句话,从今天起有你的地方没我,有我的地方你给我退避三舍!”
蒋晟也反应过来,爆出一句粗口就要扑过去补一拳,被罗勉拽住胳膊低吼:“还嫌闹得不够大是吧。”总算罗勉的话他能听得进去,没有再毛手毛脚。
亮子从地上坐起,朝陈华浓那边看了一眼,我站在门口看得很清楚,他看的是小南。然后他的眼神里渐渐露出难过,再开口语声已没了刚才的怒焰:“北,你可以无情地忘掉一切当从没发生过,但我们这些人都忘不了。小南那时候唱歌多好听啊,可如今却连话都说不了,今儿我就是多事想给你们牵牵线,哪怕不能再像从前也不要是陌路。可你却把不相干的人带来,然后明知小南喜欢吃燕窝,却还故意为那女的摆脸色,北,你不是不给我面子,你是往小南心窝里再捅一刀!”
说到这里,亮子转过眸阴冷地看向我,原来站在这处的我早就无所遁形被发现了,不过他并没有出言讽刺。应该是。。。。。。我这种不相干的人不配令他开口。
然后我很惊异,从亮子口中得知那小南竟然不会说话,难怪刚才从头至尾也没见她开过口。这时小南也在看我,眼神淡漠疏离,如那晚她在警局的禁闭室门外看我一般。
正在怔忡间,突见莫向北已一言不发走向了我,并且还顺手拎起了我那件黑色羊绒大衣。他所过之处自有人主动让开,直到身前时我才看清他的眉眼,那里头有着几分厉色,却对我低道:“我们走。”我点点头,任由他将大衣为我披上,正要转身而走时听见陈华浓不紧不慢地在后道:“亮子性急,你又何必动怒?”
莫向北身形一顿,也不回头幽沉而道:“华子,你喜欢下棋我向来都愿意奉陪,但今天这盘棋你下得太急了,还是悠着点的好。”
之后他便环着我扬长而去,经过收银台时我还问了句:“不需要买单吗?”他原本冷峻的脸顿时缓和下来,将我环紧一些后笑道:“苏苏,你太良善了,这群不省心的让他们自生自灭去。”我也不由莞尔,边走边说:“早知道应该点更贵的。”
莫向北没喝酒,由他开车。刚开出停车场就有电话打来,他示意我帮忙接,我看是蒋晟便替他按了免提。电话一通那头就问了:“滚哪去了?”
莫向北回:“没学这技能,你先给滚一圈示范一下。”蒋晟耳朵很尖地听到引擎声不由低骂:“你爷爷的,老子在那给你出头,你倒好,撂担子跑路了。那这顿饭谁买单啊?”
莫向北嗤笑了下,慢条斯理地回:“谁留到最后就谁买单喽。”
“你这孙子!”蒋晟又骂了句,但听他似乎拿开了手机在对旁人说话,“那个谁,把你们厨房干货给我打包上两斤,再来瓶二十年的茅台。”似乎罗勉在道:“你这样也太黑了吧。”蒋晟不满回话:“黑什么黑,爷出来吃饭受惊了,不要压压惊的啊。”
隔了有二十多分钟,蒋晟笑嘻嘻的声音又在手机里传来:“就知道你没挂在听壁角呢,猜猜看这一顿总共花了多少?”莫向北慵懒地问:“最后谁买单了?”
“不知道,我这已经出来了,晚点我打探下。”
“明儿叫你媳妇带一斤燕窝给苏苏。”莫向北随意开口,而蒋晟倒也不在意:“本来要两斤就准备给你媳妇一半的,那瓶茅台回头上我那喝了去。”
我原本还听着他们说话,后来实在抵不住脑袋里的晕眩而靠在椅背上眯了过去。
莫向北停了车来抱我时其实是有知觉的,但只是眯了眯眼就往他怀里钻,依稀间想起那次与老三和老四喝得酩酊大醉,也曾这般依偎在温暖的怀中。不过不对啊,那时他应该还没回来呀,念一闪而过又迷迷顿顿过去。
耳边似听见在问:“要洗澡吗?”我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回应就觉暖热离开,身周一片清冷,本能地想要去拉点什么来盖,可扒拉了几下都没抓到被子。
勉强睁眼定睛看了片刻才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身影走近,应是看到我醒了就道:“浴缸里水替你放好了,泡一泡会舒服些,以后你还是少喝酒为妙。”
他俯身来抱我,但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时借着酒意而问:“小南是谁?”他顿了顿,“一会和你说。”确实泡过澡后舒服了许多,穿着睡衣出来看见莫向北脱了风衣外套,只穿了衬衫坐在那,室内暖气早已打开变得暖融融的。
在我坐进他身旁时他顺手搭在了我肩膀上将我揽入怀,因为酒精的原因,我也整个慵慵懒懒的,拿着遥控器在那换频道。
与他来京后极少有这样闲暇时候,并不去催促,他要说时自然会说。
等我选定了一个综艺节目,看过片刻觉得无聊又想再换时听见他在耳旁突然低道:“小南是陈华浓的妹妹,叫陈佳南。”
心头微动,陈华浓与他是发小,那小南必然与他也走近过。
“之前我跟你提过与陈华浓因为某件事而决裂,其实就是因为她。那时楚桥还小,一圈子里就她一个姑娘自当都呵护备至,唯独我跟陈华浓烦她,因为我俩每次厮混出去干点啥她都跟屁虫似的,还威胁我们要是不带她就给老头子告状。男孩们小时候倒也还好,但长大了谁希望后边还跟着个妹妹?于是有一次我出门就把她给甩了,等到晚上陈华浓来找我要人才知道出事了,她一整天都没回来。我们出去找了一夜,天亮时在一个常玩的防空洞里找到了她,当时我懵了,看着陈华浓惊惶地跑过去抱起来的姑娘就像纸片儿一般聊无生气。”
听到这我忍不住去看莫向北,他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幽沉复杂,见他顿住不语便追问了句:“她发生了什么事?”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单身女孩还能发生什么事,只是那人凶残到割开了她的咽喉。”
我心头一紧,转而翻覆难过,为女孩的不幸也为莫向北在那之后的悔恨。蒋晟直接跟那亮子干上了,最后还坑了他们一把


第101。入局

“陈华浓把我狠打了一顿,他骂我毁了他妹妹一辈子。那阵子我等着更大的风暴刮起,也想过各种老头子知道后的可能,莫陈两家的关系必然是要决裂了,但昏昏沉沉等了三天都还风平浪静,走出大门一打听,得到的消息是陈华浓出国了而陈佳南不知所踪,其它的事完全没有泄漏出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蹙了蹙眉,知道他并没说完,所以也不去打断。
果然,过了片刻他又沉声道:“原本这事是不可能查得到的,我找去美国寻陈华浓,从他口中得知了真相,竟是他替我顶了罪才免去两家关系破裂,至于小南在哪连他都不清楚他父亲送往何处。他给我提了要求,等小南康复后娶她,那时的我也不过十八九岁,无论是我还是他其实对婚姻这东西都觉得遥远而不切实际,他那么提议也是认为我必须赎罪,而桀骛不驯的我却不愿就范。于是那次,我和他真正决裂,他指天发誓说总有一天要我为所犯的错付出代价,也要我后悔当日的决定。”
大约这就是那段恩怨的全部了,我问他:“那你后悔了吗?”
他收紧手臂,将我揽得紧了一些,然后才道:“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人在每个阶段下得决定都是当下最直观的判断,即使回首我仍不觉自己的决定是错误。小南会发生意外固然是因为我,却也不是最主观原因,我并不知道她为何会去防空洞。就算是赎罪,也可以用其它方式而不是承诺娶她。”
我的立场肯定是站在莫向北这边,撇开自己的关系,他当下的决定我也觉得并没有错。十八九岁承诺许下婚约多少太过草率,而且还是因为赎罪。
“你和陈华浓之间为何有时像仇敌,有时又像前嫌尽释?”
“那只是表面。”莫向北浅声下定论,“仇敌不至于,但释怀也不可能,再加上斗了这么多年都成习惯了。”
这是一种微妙的关系:临界于兄弟与敌人之间,无法再如从前一般靠得很近,但也远不至于要将对方至于死地的仇敌。也或者,他们更多的转移到商场上较量了吧。
但这次呢?陈华浓为何而来?
“你后来就一直再没见过小南吗?”
莫向北摇了摇头,“她的行踪成谜,再加上后来应该还是露了端倪,两家关系逐渐疏远,只听说她被陈家安排在国外留学。”
我迟疑了下,还是道出了那件事:“我在纽约曾见过她。”
莫向北看我的眼神有些意外,我轻声讲述了当时的情形,他听后若有所思了片刻后问:“你怎么想的?”我微微一怔,没想他会来征询我的想法,见他目光灼灼看着我,顿了一下便反问:“你觉得报复的可能性有几成?”
莫向北眼睛微眯,转而眸色变深,说了两字:“五五。”
那就是一半几率了,看来我们是想到了一起。他拉了我的头发在手指上环绕,这是他最近想事情时的习惯性动作,我也任由了他去,只关切地提醒:“你要小心。”
隔了几秒他似才反应过来,然后点头:“我知道。苏苏,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处理的。说说你工作吧,你跟罗勉还处得来不?”
听他转移了话题我也顺应了闲聊:“罗勉能力挺强的,在事务所里看起来像个女强人,没想到今天她还能那么厉害的镇住场。不过当时蒋晟与那个叫亮子的怎么起那么大冲突?”
“阿昇那牛脾气还不是为了罗勉,她去看了你回来时经过亮子身边被绊了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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