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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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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离直接气笑了,起身时丢下一句:“重色轻友的白眼狼。”
第13。看电影
室内只留了我和莫向北后气氛就又变得沉滞了,幸而很快有人端了一个大陶锅进来,锅盖没开但却冒着热气。一打开鱼头的香味就飘散了出来,一大锅的鱼头汤雪白雪白的,看着令人味觉蠢蠢欲动。
送汤来的小姑娘冲着莫向北和我笑了笑后道:“莫少,季小姐请慢用。”应该是得了陆少离的指示,快速离开屋子时还不忘关门。
莫向北一边盛汤一边道:“上回就想带你来尝尝老陆这的鱼头汤的,他的取材和用味都很绝,别人想吃都吃不到。”
上回。。。。。。指的就是把他耍了落跑的那次吧,我没应声只笑笑。
但见他盛了一碗汤后就推到了我面前,这个举动不说讨好吧也有些让我意外。原本就饥肠辘辘,闻着这香味更觉受不了,既然有现成的汤喝我也不矫情了,直接埋头去喝。
第一口入味就觉鲜美异常,快速一碗填进肚子后也不用他动手自觉又盛了一碗。不过有了先前那碗垫肚后不会再饿得发慌,用筷子夹起了鱼鳃肉送进嘴里,不得不赞同莫向北刚才的对这锅鱼头汤的定义:取材与用味都很绝。
过程中莫向北绝口不提之前的事,话题就围绕在这家店的美食上,说除了鱼头汤外还有一种猪肚鸡的汤与海鲜汤也很赞,等下次再带我来尝尝。
吃饱喝足后,莫向北也没结账就直接带我出了门,只是当坐上车时有电话打来。没想他把手机直接丢给了我边启动车子边道:“帮我接。”手机屏幕上显示“老陆”,应该就是刚刚的店主陆少离,划开接听后我又按了免提,果然陆少离的声音从那头飘了出来:“老大,你这吃干抹净的本事可真见长啊,怎么着?急着去开房呢?”
露骨的话立即让我觉得手上的手机发烫,想往莫向北身上丢。但听耳边传来低笑:“回头再来临幸你,有节目,下次再说。”
即使明知逃不掉也避不过,可心里头还是会发堵。沉闷着不语直到车子停下时心尖不可抑地轻颤,但侧转头朝车窗外张望时有些发懵,电影院?
刚刚给他接电话时偷瞄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居然还有兴致来看电影?事实证明莫向北的兴致很高,拖了我的手买完票就进场,因为午夜场好多位置都空着,于是他直接拉着我坐进了后排。是一部欧美大片,全英文的,原本我还暗想他的品味不错,但在中途一个下意识地转眸间却发现他近在咫尺,幽亮的黑眸定在我脸上,前一刻他是在嗅我的头发吗?
我这一转眸,与他目光相触的一瞬后就知道不好了,因为暗影下的那双眼里闪动着邪光。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强势与霸道的,不容我有分毫避闪。
什么时候我被从原来的座位上给扯坐到了他腿上也记不清了,就知道下半场电影全程都被他按在怀中亲吻,从额头到脸颊,从唇到脖颈,甚至是肩膀也没放过。而他的掌始终流连在我的腰臀之间,隐隐要越过界线,却又隐忍克制。
第14。你敢删了试试
电影散场,浑浑噩噩地被他带着走出影院时全身都在发软。以为他会如陆少离所说的去酒店开房,没想他竟把我带回了一所高级公寓,进门就能闻到独属于他的气息,装潢的风格也酷似他的气质,判断应该是他的老窝。
没有给我再拒绝的机会,进到公寓没走两步就被他打横抱起直接压在了卧室的床上。如果说在电影院里他还有些顾忌并没有真的乱来,那进了他的地盘便再也无所顾忌。
吻得又深又重,一副恨不得把我吃掉的样子,暗黑的星眸闪过危险光芒,他用牙磨着我的耳垂说:“苏苏,你是第一个敢如此拒绝我的女人。”之后他便不再废话,就像隐忍已久极度饥渴的猛兽,一旦爆发便势不可挡。
整整折腾了大半夜,终于他莫大少心满意足地抱着我睡去。
很累,但却睡不着。不习惯这样被完全侵占的睡姿,想要动一分都不能,萦绕在颈后的气息无所不在。这场拉锯战最终还是以我完败为收场,显得之前的那些拒绝矫情了。
胡思乱想地辗转到天亮时分才渐渐有了朦胧睡意,本来还想上班这事,但一回神自己不正是为了工作而沦落至此的吗?几分讽意袭上心头,任由自己睡去。
醒来是因耳边的说话声,迷蒙着眼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那宿舍,而身旁低沉的嗓音也拉回了我意识。侧转身就见莫向北裸着上身靠在床头,一边吸着烟一边在讲电话。
察觉我这边动静时目光就划了过来,他把烟按灭后伸掌过来轻抚我的头,指尖缭绕了一缕发另一手的手机却仍贴在耳边,也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突的一声冷笑:“倒要看他能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楚桥,你给我看好了老爷子。”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楚桥的名字,并没往深里去想。
莫向北挂断电话后就把手机给丢在了一旁,劈头盖脸地附吻而下,一身的冷清之气都倾轧在我身上。等到火焰弥漫时再退开我已经不作他想,那眸中的邪火宣告着他的意图,垂死挣扎地冲他低嚷:“我好饿。”
没想他竟停了手上动作抬眸:“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我肯定不能说这是推托之词,只能继续以示弱表情对他。总算饿狼收了魔爪抓起手机下床去了,听着应该是在喊外卖。等他梳洗完出来见我已经一身齐整坐那,飘了眼我手上慵懒地调侃:“鼻子挺灵的嘛。”
我随主流点头:“嗯,我属狗。”赢来他的一声嗤笑,我默了瞬后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问:“怎么在你那边?”是刚才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发现的,没有想到他帮我把手机也拿回来了,只是他好像一点都没有要还我的意思,尤其是。。。。。。我无奈而问:“屏保密码是什么?”
以前没有设置屏保密码的习惯,哪料手机转个手后连我这主人都打不开了。
“0628,我的生日。”
闻言我一怔,就今天?刚好门铃在响,莫向北就转身走去了客厅,听着应该是送外卖的来了。我把四个数字输入后打开了手机屏幕,鬼使神差地翻进了通讯录,然后“莫向北”三字十分显目地在行列之中,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名字上轻划而过,后面被拉出来的鲜红的“删除”两字使我发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清冷的语声传来威胁:“你敢删了试试!”
第15。清高的毛病
抬头便撞进危险的眼眸中,脱口而出了解释:“不是的,我刚好手指划到。”目光审视地看了我片刻后才淡了声丢下话:“出来吃东西吧。”
我讪讪地收起手机跟着来到客厅,见莫向北大老爷一般翘着二郎腿往椅子里一坐,而外卖盒就随意搁在桌上。只得走上前去一份份拆开,又找进厨房拿了碗碟出来,等我捣腾好后莫大少才移了椅子坐过来老实不客气地吃起来。
“一会。。。。。。”“等下。。。。。。”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开口,莫向北挑了下眉道:“你先说吧。”
“等下我要回公司一趟。”
他闻言后就笑了:“怎么着,对广华还生出感情了?人家把你往火坑里推你却想着投桃报李?”我听着那话刺耳,不觉嘴上就顶了过去:“感情不至于,做事有始有终,至少也要回去辞职了再离开。”
莫向北直接冷哼:“你当广华还把你当宝呢?在你被请进工商局的一小时后开除通知就已经下放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替罪羔羊高呼有始有终的。”
我被他呛得很难堪,心里头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于是脑子一热话就冲出了口:“难道不是你有意设局吗?现在回头拿话来损我有意思吗?”莫向北蓦的眯起了眼,眸光沉冷令我心头一颤,他道:“你以为是我把你送进局子的?”
难道不是?除了你还能有那通天的本事?
他不怒反笑,伸掌过来就扣住了我的下巴,然后听到他用极轻的声音抵在唇瓣道:“苏苏,你是我见过最不知好歹的女人。”语声轻渺,但却令我感到毛骨悚然。
下一瞬莫向北就将桌上东西扫落地面,并一拽我的胳膊将我从椅子里扯起,森冷的语调响在耳边:“一个空壳公司拉了你来垫背当替罪羔羊,顺带还想坑了远风。你倒好,把这盆脏水往我身上泼,真该让你留在局里等明儿看看你这身清高的毛病还留几分。”
身体不由一颤,除了因他这话还有他身上散出来的冷意。
之后我再不敢多话任由他拽着出门,上了车后气氛也一直低迷,几次暗暗观察他的脸色都不见转好。但没想他把车子开去了我学校,停在路边时他的手指轻敲了下方向盘说:“上去把你卡取了。”
我一愣:“什么卡?”他侧转过脸,幽眸沉定:“你那能有什么卡?”
迟钝的神经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是让我去取银行卡,小跑着进校门时心里头嘀咕他这要账可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下楼时碰上宿管大妈,交代我再有一个礼拜就要关宿舍了,等于是对我下逐客令。
去柜员机上取了钱,回到车上就要递给莫向北。但他没接,只淡瞥了一眼后说:“等下你结账。”本以为是那顿外卖废了后他要来外头吃,没想他把车子开进了商业区停下。
等真的跟他走进商场后才确认,他真的是来逛街的。不过神色间依旧有不郁,一连逛了几家店都意兴阑珊的。走进一家手表店,营业员立即热情地迎了上来招呼,莫向北往那椅子里一坐直接撂了担子对我道:“你去给我选吧,懒得逛了。”
第16。买礼物
我看看他左右手腕,确实不见有戴表,只是这家表店可都价值不菲啊。
对表并没有什么研究,纯粹以感官来判断,指了他面前柜台里的一只深蓝色手表问:“这只怎样?”他看了一眼后道:“随便吧,反正是你挑礼物,你看得不错就行。”
我哑口反问:“挑礼物?”
“我生日你不要送个礼物意思下吗?”理所当然的语气,上扬着眉毛,使我失语在当下。再去看柜台里的那只手表以及。。。。。。下方的标价,后背不禁冒冷汗,兜里那张卡上的总数都不及那手表价格的零头。
罔顾营业员目光主动上前拉了他的手往外走,难得他肯配合没再刁难,等出了店门后我才回头解释:“手表不适合当礼物。”却见他的眸光垂落在我抓着他的手上,隔了两秒才抬眼而问:“为什么?”很想冲他翻个白眼,当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挥金如土?不过我嘴上是道:“表就是钟,难道你想我给你送钟?”
送钟的谐音便是送终,只见他的眼角抽搐了下问:“那你打算送啥?”
我没有送男人礼物的经验,环转了四下只能模棱两可地说:“衣服之类的吧。”但等他引着我走进纪梵希时顿时懊悔刚才的口舌之快,可他却已经在店员的推荐下拿了衣服进去试穿,我想再找借口阻拦都难。乘着没人注意时翻了他刚拿进去试穿款式的t恤吊牌一看,眼睛都不由凸瞪起来,一件t恤要四千多?!
但等莫向北换了衣服走出来时,我真的没法违心地说不合适。
黑色本是通俗颜色,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可以驾驭,但是黑色中加入夸张的印花元素便不是谁都合适了。莫向北换上这身衣服,本身的慵懒气息便凭添了一分邪气,与他那精致的五官却又绝对匹配。他问我:“如何?”我迟疑了下点头,暗暗肉痛自己的卡瘦了一半。
而这时店员一见他这种摆明了脸上写着“金主”两字的人,立即犹如打了鸡血般给他介绍配套的休闲裤与鞋子,然后他眉都没皱一下就让去配。
我有了跑路的冲动。。。。。。
可莫向北没给我机会,乘着店员喜滋滋地去给他配装时拉了我走向一侧的玻璃柜,里面是一些配饰,相比之下配饰的价格没那么夸张。目光被一条银色的链子吸引,它的吊坠是个五角星芒,上面镶着水晶很抓眼球。
听到耳边莫向北在问店员:“这五角星项链有情侣款吗?”
店员立即答:“有的,先生需要试戴一下吗?”见莫向北点头,店员立即从柜台底下拿出两个盒子,盒内正是那五角星芒的银色项链,一粗一细,他取了细的那条戴在了我脖子上,仔细看了下后眼中露出满意,然后指了另一条道:“帮我戴。”
银色的链子,闪耀的五角星芒,与他这件黑色t恤搭在一起十分抢眼。
最后自然是连两条链子也一并收了,这时我已没有多余的念想,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那张卡是铁定不够刷这账单的。等到结账时看到莫向北摸出他的皮夹抽出一张黑卡来时我的心头暗道了声“还好”,也暗暗舒了口气,但高兴过早,就在店员刷到项链账单时莫向北突然道:“男式项链的账不走这张卡,她买单。”
“。。。。。。”无语对之。
出门时银色项链各自戴在了脖子上,我的心情只能用繁复来形容。他是有意的!项链的价格刚好就是两千多,之前那些账目却将我心脏吊得七上八下。
第17。一场风花雪月
买完礼物后他的心情似乎转好了,嘴角的上扬保持到带我走进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一大桌的人,显然他是今天的正主,都在等他呢。
我一眼就看见了老三秦淼,她自然是坐在曲冬身旁,但看向我的眼神却是惊愕。
好吧,一会我逃不过解释了。乘着莫向北与人应对时,秦淼就把我拉出了包厢门,开门见山就问我啥时候的事?我冲她涩然而笑,能说是昨天开始的么?听完我将经过陈述后她不由叹气:“之前就觉莫少对你的态度不对劲可也没往这方面想,哪料到会这样。你后面怎么打算?”这话真把我给问住了,从昨天起到现在就没我主动权的时候,莫向北的强势已经让我深刻体会。
秦淼看我脸色不好又来安慰:“也别多想,莫少无论是才貌还是背景都很硬,你跟着他应该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由失笑,从这角度想倒确实也不坏,于是笑道:“嗯,遇着这般倾城绝色,成就一场风花雪月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秦淼笑着佯敲我头,我吐了舌头往旁避过,想要回击却见她瞠目结舌于那,心有所感地转身,只见那方站了三人,分别是:曲冬、陆少离以及。。。。。。莫向北。
不知刚才我与秦淼的戏言有否被他们听到,但见三个男人面色各有不同。曲冬是对秦淼一脸的爱莫能助,陆少离则戏虐地在看我,唯独莫向北面色沉静看不出情绪,但却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这份不安在夜晚得到证实,莫向北推了那群人给他准备的第二趴生日会,直接将我带回了公寓。刚进门就把我按在墙上吻了下来,之后整个过程都明显加重了力气,我有些受不住的去推他,双手却直接被他钉在了头顶,然后幽暗的黑眸沉沉盯着我。
“一场风花雪月?”危险的气息覆盖在我的上方。
我在心中哀嚎,暗骂秦淼当时也不知道提醒我一声的,而今要面对这莫大少爷的坏脾气。尽量把语调放平和了解释:“当时也就是跟秦淼在那开玩笑呢。”
没料他又追问:“那你把跟我的关系看成是什么?”
在那双眼眸的逼视下,我有些无语对之。认识他虽有段时间,可真正有亲密接触也就是从昨天起的,他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答案?喜欢,迷恋,或爱?
我的沉默无疑是火上浇油,只听他一声冷笑再不给我开口的机会,然后夜里折腾到我浑身酸痛累及睡去。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人,安静显得格外沉寂。
离开公寓后直接打车回宿舍,进门见老四在收拾东西准备赶下午的火车回老家。她并不知我工作出了问题,还询问怎么连着两天加班都没回来睡,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老四临走时塞了张纸条给我,是之前拜托她帮忙在网上看的租房信息。
去看租房的路上不由想,怎么就莫名其妙走进了一个困局?工作丢了不能回去,还得在这座城市熬着。如果我真拍拍屁股走了,恐怕莫向北又要觉得不甘心了吧。
其实昨晚他让我定义与他的关系心里是有答案的:我的不甘愿,他的不甘心。
他的字典里恐怕从未有过“拒绝”两字,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使他落了面子,合该女人们是十里长街上仰望他的桐花,哪怕不屑一顾,也不能有我这种多生了枝桠的树存在。
第18。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直到傍晚才定下一间老城区的租房,房子不新但胜在价格公道,与房东签下协议预付了半年房租我就开始把宿舍里的东西往租房里搬。等到完工时窗外已经一片乌黑,从一堆繁杂中找出手机看时间,目光划过屏幕时心头一震,三个未接电话两条短信。。。。。。
署名赫然都是,莫向北。
我都无心先去看短信内容立即回拨过去,那头响了有四五声才被接起,轰杂的声音先透过来然后才是轻沉的嗓音:“你在哪?”
一听那语气就觉不善,连忙解释:“下午我找租房去了,一直忙到刚才才看手机,没有听见你的电话。。。。。。”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直把我给怔愣在当场。
这是又把他给惹毛了吗?迟疑着是否要再拨,心念转间点开了那两条短信。
第一条时间是下午四点,就只有两字“在哪”,是发在打完第一个电话后的;之后分别在五点以及七点又都打了个电话给我,于是就在刚才发过来第二条短信:季苏,你尽管跑,有本事别再落我手上。
原本还存的回拨电话的念见到此短信时也已打消,莫向北没说错,我骨子里有着一丝清高,还真不愿成为了谁的风花雪月。既如此,那就只能期待与他永无交集了。
租屋的事解决后自然就是找工作了,但并不顺利,好几家投了简历都是石沉大海,有让面试的也在之后没了下文。起初我还怀疑过会不会是莫向北动了手脚,但转而觉得自己是多想了,一是他大少爷哪可能把手臂伸长到一些小公司去,二是我还不够让他如此费心。
秦淼特意来找过我一回,找了间咖啡厅坐着看似随意的聊天,最终还话题是绕到了我跟莫向北上面去。她问我们怎么了?我有些觉得好笑,主动权从不在我,这个问也该是去问他。
也没什么要遮掩的,就将租房那天的事跟秦淼说了说,她听完后看我的目光有些复杂,好半响她才道:“苏苏,你一定不知道那晚莫少把包厢的茶几都给踢翻了。”
我的眼角抽搐,秦淼临走时给了我一句忠告:“苏苏,如果真没做好思想准备进这圈子那就离得远远的吧。”这话使我再次考虑是不是要离开h市,之前怕莫向北不肯罢休才租房找工作,而今他应当也是放手了,不如听了秦淼的话回老家去?
就是租房违约不知道要赔偿多少,还有老家那边。。。。。。
没料决定还没下,我就被莫向北给堵在了新公司门口,一出门就见那辆张扬的白色捷豹停在那,引得路人目光流连。看我的眼神说不上阴沉,但也不叫好,心头惴惴了下觉得总归避不过去就走到了车边干干询问:“你来找我的吗?”
他坐在车里微仰了视角看我,忽而笑:“季苏,你凭什么以为我就一定是来找你的呢?”在我的怔愕里,他一脚踩踏油门,车子飞掠了出去。
这世上最阴晴不定者,最莫过于他莫向北了!
就在我骑着电瓶车快到公寓楼下时发觉曲冬在那处仰头张望,之前有跟秦淼说过大概地址竟没想他会找过来。曲冬看向我的目光先是凝了凝,然后才开门见山道:“季苏,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懂。”
第19。就是个吃货
我心中一顿:“老三怎么了?”
他低笑了声答非所问了道:“前几天淼淼来找你是莫少授意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落面子。”点到即止,可能是他们圈子里说话的方式。
在曲冬驱车离开后,我拿出了手机翻到那个名字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后就被接起来了,没人开口,就这么静着。我是靠坐在自己的电瓶车上的,目光飘远到百米外,视力不算太好但也不是色盲,黑白之分还是能辨别的出。
终于不耐烦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支吾了半响才说:“我想尝尝那猪肚鸡。”
恶狠狠的语气:“那还不过来!”
我锁好车子走了百米,拉开了白色车门坐进去。薄凉的目光将我刮了个遍后他才下定论:“就是个吃货,怎还这么磨人?”
这话听着有点像是情人之间的细语,我莫名的脸红了。
车子启动后他把手机又丢了过来:“想吃就自己打电话订位置,晚了可别指望我给你走后门。”我抓着他的手机想,那也就是一个给彼此找的台阶,我折了自己的傲骨将他从台上迎下来,否则大家难堪。
但当我提议说其实也不用一定得猪肚鸡时,他那转过来的目光又凉凉的。无奈只能去开他手机,要求输入密码时顺手就输了0628,在通讯栏里找到陆少离的号码拨了过去。
等我们赶到时天已经黑了,进门见桌前已经有好几个人落座,这与我之前的想法有点出入。莫向北只是眸光一闪就环了我走进去,走到陆少离身旁,“吃顿饭你需要喊这么多人吗?”
陆少离一本正经地回:“当然有需要,庆祝兄弟们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不用再陪着某人夜夜笙歌没法回去抱着自家妞睡觉。”
莫向北眉色未动,直接上脚踹了过去,“滚!”
陆少离嘻笑着跳开到门边说:“我去看看冬子来没。”一溜烟地跑没影,不过很快就与曲冬一同走了进来,这时我已经坐在莫向北的身边。
曲冬像没看见我一般落了座,也不见老三相随,好似就单纯他们男人的聚会。
我除了闷头喝汤外也插不进他们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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