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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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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由露出笑来,这样的莫向北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自命不凡也高调而强势。
“给我说说这几天的事吧。”我如是要求。
莫向北却道:“先不急,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我带你去见个人。”微感意外,但还是顺从地起身,昨晚的不适似乎对我并没影响,应该是莫向北已经让医生为我挂过点滴了,手背上还有针孔的痕迹。
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应该是他带来的。看见那件米色的同款大衣我就忍不住嘴角弯起,这男人的强迫症真是严重,到底还是没放过这件大衣又偷偷把它给买回来了。
他给我在里面配了白色的毛衣和黑色的羊绒长裙,再穿上这件米色大衣,镜中的自己显得皮肤更加白皙。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独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他转眸看过来,眼睛顿时一亮,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跟着他走出门发现这里并不是一家医院,也不是酒店,而是一家私人疗养院。
装潢设备都很精致,偶尔路过的医护人员也很礼貌地向他打招呼,显然他对这里很熟悉。暗暗想:这不会是他开的吧。不知是我脸上藏不住心事还是他对我太过了解,立即洞察了我的想法给与否定:“苏苏,相信我,即便我有这个能力但也还不至于要开一家养老院,而且这里。。。。。。”他有意顿了顿,笑说:“我开不起。”
并不去理会他的调侃,因为心里在好奇他要带我去见谁。
其实脑中第一时间划过那个人名,但很快就被否决了。小南在沈熹那边,不可能会被莫向北带来这家疗养院,而且发生了这许多事以他个性也没良善到如此。
从一路过来的景致看此处真是绝佳的疗养地,不仅设施优良,环境也很好。莫向北带我穿过了一个类似小公园的径道,到了一处幽静的独立居所,推门而入。
一位穿着白衣的中年护士走了出来,她看见莫向北后便温和地笑道:“莫先生,你过来了啊。”莫向北点点头,拉着我往内室而走,此处格局相对简单,一眼就能看见里头向阳的房间门开着。来到门前我往里看,有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背向而坐在阳台上,身边有名中年医师在为他做腿部按摩。
当我们刚走入内就听到那处老人在道:“臭小子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语气虽有埋怨但又暗藏喜意,那位医师转头看向我们立即笑道:“还是您老厉害,光听步声就猜到是谁了。”
老人重重一哼,“这小子的脚步比谁都轻,就欺负我年纪大耳朵不灵光。”
我暗暗瞥了眼莫向北,发现他眉眼变得从未有过的柔和。走到近处时他先松了我的手,然后往旁边墙上随意一靠了道:“老爷子,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心头一顿,他唤他老爷子?之前曾听他电话里与楚桥提到过,我一直以为那人是他父亲,可眼前这位明显年龄要稍大一些。
老人这时才回过头来,先是飘了眼旁边站没站相的莫向北,然后才移转向我。明明前一刻眼神温和,下一刻到我身上时突然就变得锐利,将我上上下下打量的几秒时间里心跳极快,等他终于敛回视线时还暗舒了口气。
听到老人道:“既然是介绍那就报上名头,光杵在那作什么?”
我去看莫向北,见他朝我招了招手便立刻走到他身边,手再度被拉住然后听见他说:“她叫季苏,是j省吴市人。”
老人点了点头,“江南确实是个好地方,出的姑娘也都是水灵的。阿北你先去忙,让这丫头陪我说说话吧。”我心头一个咯噔,莫名生出惧意手上也拉的他紧了,而老人见他没动后立即拉长了脸不乐意地道:“怎么?还怕我欺负了你的姑娘?那就别整到我面前来。”
莫向北失笑:“外公,苏苏面嫩,你悠着点。”
听见这称呼我不由失神,原来这老人是他的外公。而他乘着我失神期间抽出了手,轻拍了下我肩膀说:“苏苏,你在这陪老爷子解解闷,我一会回来。”
目送着他修长的身影没于门外,只能硬着头皮面对老人,这时中年医师也起了身对老人说上午的理疗结束了,晚些再过来。于是阳台乃至整间和室都只剩我和。。。。。。莫向北的外公。
并不是我错觉,刚刚看着还有些任性又和蔼的老人这时脸色变沉了,再开口时他的语声已是威严:“最近阿北有出什么事吗?”我怔愣了一瞬立即敛去神色,没有迟疑地摇头回道:“没有。”老人轻哼:“那就是你身上有事了,不用急着否认,这小子几年都不叫我一声外公,总是没上没下的喊老爷子,一旦肯叫就一定是有事相求了。”
我并不知道莫向北带我过来的用意,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应接这话,而老人似乎也不想从我嘴里真打探到什么,兀自在那若有所思。
隔了半响才听他道:“以后你就留在这服侍我吧。”
我是真的愕然了,完全没有想到老人沉凝之后得出这样的决定。他抬头扫了我一眼,眸光锐利如刀,“怎么?不愿意?”
“并不是,可我。。。。。。”
“你什么?别给我说要工作之类的理由,你跟了阿北来这边必然依附于他,我是他外公,让你留这服侍我这老头子还为难你了?”老人已经朝我瞪眼。
我不敢得罪他,尤其是在知道他是莫向北外公之后,只得顺着他的话说:“没有为难,就是想先和他商量一下。”其实我是想让莫向北来应付,这形势当真非我能应对得来。
却没料老人一口下令:“不用和他商量了,这事我做主。”
就在这时门外遇见的那名护士走了进来,语气和蔼地道:“老先生,莫先生刚刚接了电话离开了,让我进来和您说一声。另外他把这部手机留给这位小姐,让小姐有事可打他电话。”我顿时傻眼,莫向北就这么把我给扔在这里丢给他外公了?
老人口中大骂:“这臭小子真是可恶,就知道来压榨我这老头子。”但骂归骂,也没见他真的动怒。
我佯称要上洗手间,老人倒也无意反对。等进了洗手间我立即拿那手机拨号,熟悉的一串数字输入后立即跳到了莫向北的名字上,很快他就接了,没等我开口他就先问了:“苏苏?就知道你会急着给我电话。”我轻嗯了声,讷讷问:“为什么把我留在这啊?”
他轻笑了下,又问:“老爷子欺负你了?别怕,他就是头纸老虎,不咬人的。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暂时先在那待一阵,等我事办完了就来接你,好吗?”
莫名的感到鼻酸,心头发堵,“莫向北,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局势对你极其不利?”
那头静了一瞬,他再开口时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低沉:“苏苏,无论什么局势我都能处理得过来,唯独你被拉入其中,那三天我几乎发疯。他们深知你是我最大的软肋,所以答应我在外公那好好的,等我过来接你。”
心在抽疼,抓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发白,最终应下一字:“好。”没错,我又加更了,最近成码字狗了。。。。。。不用我剧透吧,老爷子肯定是好人,莫父晚些再上场,这些背景人物苏苏总归是要遇上的。今天已经三更了,可能会有四更,哈哈,等着啊


第107。挺有天赋的(四更)

莫向北在忽悠我,他说他外公是不咬人的纸老虎,可我在这个幽静的住所待了一天就觉他外公就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真老虎。
当天下午他就让我跟着那徐医师学按摩理疗手法,然后要我接手这项工作。又安排护士萍姐放假,把她照料他起居生活的工作也交给了我,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老人家不但脾气火爆而且很难说话,无论我怎么做他都能找到错处然后把我轰骂一顿。
夜里终于将老人家安顿就寝后,我真是常常呼了一口气。
刚回到被临时指派的卧室就接到了莫向北的电话,听他含笑调侃的口吻问我如何时就觉来气,磨了磨牙出口却是:“很好。”
莫向北闷笑,语调轻松地说:“苏苏,外公就是一个人孤单久了,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头几天肯定会比较亢奋一些。”听他这么说后忽然我的怨气变淡了,有些奇怪地问:“不是有徐医生和萍姐在吗?”
“他们确实跟着外公很久了,不过总归是隔着越线。外公有否让你接替他们的工作?”
我不由讶异:“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里透出开心:“每回我过去看他,都是要接手这些事的,也当是给徐医生和萍姐放假了。”
心中微动,他意思是。。。。。。这个折腾了我一下午直至晚上的老人其实并没有把我当外人?
莫向北又低语了句使我心头泛酸:“苏苏,代我陪陪外公好吗?”
我没法拒绝这样软语的他,轻嗯出声。
挂了电话后回想这几天,发觉自己越来越能随遇而安了。
当血淋淋的“小南”被簇拥离开而我被冷落于酒店时,阴谋拉开序幕,即使当时我不愿意上沈熹的车相信他也有办法将我带离,因为本身目标就先锁定了我;后来我的发难导致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出乎沈熹意料但也没偏离方向,最终还是按照他设定的局走下去了;我被囚禁,几乎没有任何反弹情绪就接受了,恐怕连沈熹都觉讶异我是最乖最不闹的囚犯;再到醒来回到莫向北身边,除了最初看清是他时激动不已外,之后心绪都算平静亦认可。
是心理承受能力变强了吧,我默默地想。也应该是当我决定跟着莫向北来京时就已经做好各种可能遭遇压力的心理准备,只是“压力”比我想象得还要来的猛烈。
这个夜晚我在思绪翻飞里模糊睡去,感觉就只闭了下眼再睁开天光已经发白,可身体疲乏想再躺一会。忽听室外传来动静,我心头一跳,老人家起了?
睡意顿消,掀开被子立即下地穿衣,等我拉开门走出去时果然见老人已经站在阳台上在那做着伸展运动。听见我这边动静回头过来,拉长着脸丢来一句:“小年轻起得都还没我老头子早。”
经过昨晚与莫向北的谈话,我面对老人的刁难没了怨怼情绪,冲他微微一笑了道:“马上就好。”跑进洗手间快速洗漱,到结束也不过五分钟,走进阳台询问:“老先生,你要什么时候吃早饭?想吃什么?”
老人向我瞪眼:“我老吗?”
。。。。。。昨天因为一直面对面交流并不存在称呼问题,用得都是“你我”,刚才是随口而喊并没多想,只好顺着他的性子问:“那我该叫你什么?”
“阿北叫我什么你自然就叫我什么了。”
我愕然,他意思是让我随莫向北叫外公?张了张口硬是没叫得出口,脸却没来由的先红了,尴尬地转开眼,“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说完就掉头匆匆而走,等出了和室才想起并没问他要吃什么,这个疗养院应该有专门供应饮食的食堂吧。
但我在那花园里转了好久都没找到路出去,几处看着有道往里走却都是死路,最后只能绕回了和室。见老人家正坐在门前的躺椅里眯着眼看我,脸上微有得意,等我走近时问:“早餐呢?”我稍稍有些狼狈地回道:“没找到出去的路,还有,你早上喜欢吃什么?”
老人嫌弃的表情:“真是没用,不要吃外面那些东西,早上肯定都是白粥,我要吃面。”
“那我去买。”刚转身就被他喊住:“你是故意不听我说话吗?我说了不要吃外面那些东西。”所以呢?我朝和室内看了看,这里难道还有厨房?
确实是有厨房的,它设在了最里面的空间,昨天我忙得像陀螺也没时间参观。而且厨房里不仅设备齐全,连冰箱里食材都是满的,看样子应该每天都是萍姐亲自在做。
我并不知道老爷子有没禁忌的饮食,所以不敢随便往面里加食材,再加上早上还是吃清淡一些吧,于是就剥了小菜心和加了个荷包蛋在面上。等我把面端到已经早已等候在桌前的老爷子面前时,早就做好了被他嫌弃和刁难的准备,却没料他看着那碗白汤面数秒,什么话都没说就拿起筷子吃起来。
当我在桌前坐下时,老爷子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前的另外一碗面,我的并没有荷包蛋和菜心,就撒了一点葱花在里面。
后来我想了下,觉得他眼神的意思是给他少放了葱花,等一碗面见底时果然听他道:“明天早上还吃这,跟你的一样就行了,别搞那些花俏的东西。”
看他离开的背影我耸耸肩,如果荷包蛋与青菜搭配都属于花俏,那我也不知道什么叫朴实了。不过第二天早上我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就只给他面里撒葱花。当然这种好说话的时候是难得而珍贵的,大多数时老爷子还是难缠的,甚至早上还规定我得六点以前起床——陪他一起晨练。渐渐我发现老人其实很健忘,前面说过什么后面转身就可能忘记了,会又来唠叨我一遍,也渐渐体会到莫向北那句话:其实他很孤独。
莫向北是周末过来的,看见他从远处走来时我就忍不住心率变快。耳边传来不满的语声:“作啥眼巴巴的样子,在这里还亏待了你啊。”
我敛回眸笑着回应:“没有的事,就想看看他有给你带什么来。”
老爷子轻哼:“臭小子没良心的,从不会带东西给我。”可当莫向北走近,见他手里拎了个盒子时眼睛不由发光,也顾不上我了起身而迎问:“阿北,你带什么东西来了?”
莫向北勾起唇角故意道:“又不是给你带的。”老人顿时失望地耷拉了脸,并且恼羞成怒地低喝:“有事没事往我这里赶着过来作什么,还怕我欺负了你的小姑娘不成?”莫向北也不怕他恼,径自越过我们走进室内,把手上的木盒子给搁在了桌上。
在他的眼色下我走上前打开那木盒,却见里头原来是一副乳白色的木头象棋,看着很是精美。老人远远飘过来一眼,眼中露出欣喜面上却还强自压抑着,我暗暗觉得好笑,这爷孙俩还真是一对活宝。
给老人找台阶下有意去问莫向北:“你怎么拿来的是副棋子,我又不会下棋?”
旁边脚步声立即走近过来,“听见没,她都不会下棋你还给她带象棋,给她也是暴殄天物。”话落间已经拿起一颗棋子在手上摸了摸,又道:“小子,敢不敢下一盘?”
莫向北眉眼一挑:“谁怕谁?”
于是两人落座在阳台开始大战,我也落得清闲,给他们一人泡上一杯茶就自个也捧着茶杯在那边观战。观棋不语的道理我懂,所以我也就是偶尔给他们添添茶水。
有盘棋刚下没多久,莫向北就起身拍了拍我脑袋说:“替我一会。”看他往和室深处走应该是去洗手间,我也没多想就执起一颗棋走了起来,等几步棋后老爷子边走边漫不经心地道:“不是说不会下棋吗?”
心头一咯噔,呃,都忘记自己之前的推托之词了。
我想了想道:“在旁边看你们下了这么久,学了点皮毛。”老爷子落下棋子,又道:“那看来你还挺有天赋的,一坐下来就知道布杀局吃我车。”
额头冒起黑线,嘴里连声称:“侥幸,是侥幸。”
后面下得我连连冒汗,想要假装送吃一只“马”吧,被老爷子指着让我悔棋,不放水放开了下吧老爷子的脸色又越来越黑,一盘棋下来以老爷子一步“马后炮”把我将死会终结。
我刚大呼了一口气,就听对面道:“再来。”
还来?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久去不回的莫向北不知何时早已站在了那,到这时才走近过来道:“老爷子,你就算棋逢对手也得让人喘口气啊。徐医生已经过来了,你先过去检查吧。”老人有些不乐意地道:“检查什么啊,身体总归是那样。”
话虽如此说,却还是听话地起身离开了阳台,我往那处望确实看到徐医生在门边等候。不由诧异地问:“他们要去哪做检查?”
“前面大楼。每个月都会有一次全身检查,今天刚好我有空就过来看看。”老爷子喜欢苏苏了今天四更了,我趴在这正泪流满面呢,宝宝好累啊,你们还不快夸夸我


第108。父子冲突

莫向北坐下时就靠了过来,手臂支撑在我椅后将我半环在怀中,另一手捻着棋子笑问:“你什么时候会下棋的?”听他这问我便抿起嘴角轻声道:“小时候,是我爸教的,然后还去比赛过呢。”他煞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这么厉害?拿了第几名啊?”
“第二名,与冠军擦肩而过。”说起儿时的这些事就不由心生感慨:“其实我并不喜欢下象棋,是看老爸与村子里的人下棋多了自然就学会了,后来被老师知道就开始代表学校去比赛。那时候班里会有演出,每次同学在那练舞蹈我就一个人孤伶伶的呆在体育办公室跟老师练棋,一盘又一盘,枯燥而乏味,一下就是数年。”
人生就是这样,在做的事未必就是喜欢做的,可当回首过往其实也是一段不错的经历。
我侧眼看他,没好气地道:“你不会也想跟我下棋吧。”
他失笑着摇头:“我才不和你下,怕你输得太惨。”我轻哼出声:“没下过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闻言他收回手臂走至对面,伸出右手对我作了个请,口中却道:“那来,不过加点赌注吧。”我问:“什么赌注?还是不下了,一会你外公就要回来吧。”
“瞧你那怂样,跟老爷子下得不亦乐乎跟我就不敢了?他做全身检查没一下午是做不完的。”于是在他的怂恿下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却印证了他那句话——输得太惨。
无论我往后多想几步棋又设了多少个陷阱在那,都能被他一一识破还反过来将我的军,最后我兵败如山倒看着一个个棋子都被他吃掉,然后他还不急着一下将死我,就慢慢折磨着把我几乎全部的棋子都吃了,剩一个光杆司令时才问:“认输不?”
我一咬牙:“不认。”
他忽而半倾过来气息扑在我脸上,未等我反应就在唇上轻啄了一口然后道:“不认也没用,愿赌服输。”我伸手推了他一把拔腿就跑,但跑出几步就被他给抓住,抵在耳边轻笑着问:“想跑?”我哼了声:“你就是在给我下套呢。”
“才知道?难怪当初得的是第二。”他这是拐着弯骂我二!
被他压在身下时两人气息都微乱,近在眼前的那双眸子里的欲念很明显,就连窗外的光线射进来都似带了一丝暧昧。这时他的外套已经脱了,就穿了一件磨毛的衬衫,忽而他眼角一弯,低头吻住了我。
起初还算温存,可渐渐感觉他的吻里带着一股发泄与情绪,睁开眼见他神色平静眸中欲念渐浓,手下的动作也不够温柔,是外面的事对他压力所致吗?
这几日我其实挺平静的,每天就与老爷子拌拌嘴,并没多去想外面会发生什么事。此时看他带了情绪的暗沉不由心中发软,忍不住去抚他的头发。
简单的安抚使他抬了眼,对视片刻后他眉眼疏散而开,手上动作放轻却依旧坚定。等一切平息后他揽着我,刚好耳朵压在他的胸口,听见心脏有力的跳动。默了片刻后我问:“你这次还是没打算接我出去吧?”
其实自他走进来那一刻我就猜到了,面上含笑眼底却暗藏一丝清冷。之后他看似神态放松,却隐约有着沉意。还有,他带了这副棋子来,本就是为我和老爷子带的。
他只静了一瞬,就又俯吻过来,凶狠而带了蛮力。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沉默而生出的恼意,还是心底里那点压抑不住的火苗上蹿,我在数秒之后也用力反吻回去,和他纠缠。气息交缠、互不相让,就好像恨不得都从对方得到些什么,他的手又要往下移但被我紧紧摁住,这时室外脚步声越走越近。
一声低笑直接传进我口中,他退开一些问:“怕被外公知道?”
我懊恼地去揪他头发,把他的头拉得往后仰。等我们走出卧室时我微微一愣,室外居然不止老爷子一人,除了徐医生在陪着外还有一位中年男人。
看清那人面目的第一眼我就下意识地去看身旁这人,从轮廓到眉眼里外都十分像,除了眼角与额头的皱纹和稍矮一些的身高,以及威严的气势。是他父亲吧?这几乎不是疑问。
听到这边动静,对坐的两人都看了过来。
老爷子倒还好,但是中年男人的眼神使我心头发怵,他在看了眼莫向北后就视线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打量之后的审度目光,刚刚初见时觉得莫向北轮廓像及了他,这时才发现错了,莫向北的气息甚至眼神都不是这般的。
没有人开口,静默变得煎熬。
在莫向北没有作声下我也不敢多置一词,不过能体味到他父亲眼神里的不快。果然片刻之后他沉缓开口:“这就是你遮着藏着的女人?除了一张脸,我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你费这许多心。”
心头颤动的同时听见莫向北不卑不亢地回道:“我的女人自个觉得值得就行。”
却没料莫父猛的一拍桌子,低喝:“这该是你说的话吗?”莫向北倏而失笑,反问回去:“倒是要请教我应该怎么说话?”
我有些震撼,他们父子的关系。。。。。。是因为我而起了冲突?
莫父沉默下来,却不怒而威,冷然的目光淋漓在这处,哪怕不是在我身上也使我感到森森寒意。突的一直没作声的老爷子淡淡下着逐客令:“好了,我这老头子也要休息了,该回的都回吧。”莫父闻言面色稍缓,回过头语声缓和了道:“爸,那我先回了,徐医生那边报告出来了记得让他给我也发一份。”
他起身微顿了下,见老爷子点头后才转步而走,却在经过我们身边时目不斜视丢下一句:“跟我回去。”但莫向北没动,我侧转眸见他面色平静像没听到一般。
莫父在走出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时停转回头,眸中寒光闪烁:“向北?”
莫向北抬起眼,说:“今晚我想留在这里陪外公。”莫父往老爷子那边看了一眼,“你有这孝心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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