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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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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沈熹眼神骤然而冷,寒光直射进我眼中,“这世上如果有种东西叫报应的话,那么最先该有报应的也不是我。季苏,我告诉你,这条河里淌着的所有人除了你,没有人是清白的。你是唯一被我拖下水的局外人,所以今天我会同意见你一面。但是我能告诉你的仅此而已,其它的你再问也问不出结果。”
我不想问了,不外乎是或家族或私人的恩怨情仇,对那些我并不在意。甚至小南最后对我下的最恶毒的诅咒都不想再去追问确认了,这个人怎么可能使我背叛莫向北呢?
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时间不过十多分钟,我却起了身朝门处走,就在我伸手握上门把时沈熹突然道:“季苏,离开这不要再回来了。”我没有回头,目光顿停在门上一字一句:“人在做,天在看,终有一日报应会降临在你头上,我等着那一天。”
拉开门毫不犹豫地迈出脚步,依稀听见沈熹在后应了一字:好。
远远就见k等在了门外,我的脚下步履不由加快,从不觉得k是这么让人感到温暖。
离开看守所k并没有来问我与沈熹的谈话内容,只是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道:“在国内滞留时间已经过长,必须回费城了。”
他的意思我懂,这座城市再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了,与其徘徊在陌生的街头不如早早离开。但是回费城。。。。。。我潜意识里不愿,可是k永远都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抛出了一个让我不得不跟他走的诱饵:“想知道jacky离开费城前做了什么吗?”
在k面前,我是绝对弱势的,只能仰看着他要求:“至少让我回吴城一趟。”
我回吴城并非是为了回家,而是去重元寺。贸然回家反而引得爸妈怀疑,于是过家门而不入,我带着k翻过了那堵矮墙。由于刚下过雨,地上的泥是烂的,所以k自打裤管和皮鞋沾了泥后就一直黑着脸。
但我没心思去管他,脚步凌乱地来到大雄宝殿,就如同上次一般挨个向每一座菩萨磕头。
场景依稀相似,只是身边陪着的人却换了。物是人非说得便是眼前,如果上一次我暗藏心魔叩拜不够虔诚,那么这次我每一下都磕头到底,再是虔诚不过了。
等终于都跪拜完后起身,微微踉跄,k就在身边也没有要伸手的意思,等我站稳时撞上他的视线,里头尽是不赞同。
“与其求神佛,还不如求我,至少我能满足你一些愿望。”
我摇了下头,没有说出的心头的念。
有些愿望,没有人能帮我实现,比如,但愿所求之人在某个不知道的角落里岁岁平安。
我又一次来到月老庙前,只看了眼那飘着红带子的树就走了上去。当初两人写下的纸放在心愿牌里挂在何处我依稀记得,但是翻找了很久却只找到我的那块,旁边一个小和尚走上前来询问:“施主在找什么?”
“去年我和朋友有在这写过心愿挂在上面,我想看一看。”
“前几天风大把一些刮下来了,施主去那边箱子里找找看,都给收在里头。”
我最后在箱底翻到莫向北的那块心愿牌,直接将里头的红纸给抽了出来。可能因为雨水使其有些地方还是潮的,担忧写在里头的字会化,可当我完全展开时才知道担忧是多余的。
因为满满一张纸,他写得全都是重复的两字——季苏。
有痛楚在心里肆意翻搅,身体里野兽低声的嘶吼和温柔的挣扎,我不远千里赶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一眼他当时许了什么愿,如果可以,我想为他实现,可是他所有的愿,只有我!
翻开自己的那张,化开的字迹模糊里,只有一行字:莫向北,我爱你。
我的愿望早已实现,但是莫向北你呢,你在哪?
蓦然想起似乎我从未对他说过爱,哪怕我心里念过千遍但也没有说出口,当初还计较他不曾言爱,而在他说爱我时心底触动到层层软化。可是,我对他的爱却只是写在这张纸上。
茫然转眸,想去那个内院深处找那老方丈,辨认方向时忽而浑身一震,下一秒我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为什么今天寺庙有这么多人?为什么这些人要挡在我面前?我好恨,恨眼前所挡住的每一个人,恨那些迫使我与他分开的人,恨依稀熟悉的身影恍然间就不见了踪影,恨我为什么受不住陈佳南的心理攻击而倒下,假如我当时清醒,那便可以陪在他身边。
在他最黑暗最沉痛的时刻,陪着他。或许,就不是现在的结局。这是我心底最深处的妄念,可是这世界最虚无的东西就是“假如”,因为那根本不存在。
当我跑到空处再也迈不动步子弯下腰拼命喘息时,k追了上来质问:“你跑什么?”
“我看到他了。”我抓着他的衣袖因为仍在喘息而费力地说,然后又重复:“我真的看到他了。”但k沉冷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异,只道:“角色互换,如果你是他会来这吗?”
我执拗地摇头:“不,我不要听你的,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心理分析来衡量的。我有眼睛,刚才我真的看见他了,他的背影我不可能认错,他在这里。”
k从善如流地反问:“那人呢?”
讷讷无言,人呢?流离的目光寻遍每一处都找不到刚才眼中一晃而过的熟悉。
我仍旧不信自己看错,偏执地踏遍重元寺的每一寸土地,当重新绕回到月老庙前时,k拽住我的手腕重重说:“跟我走。”我用哀怜而祈求的目光看着他,“k,我真的有看见他。”
他黑色的瞳仁凝着我半响,终于点头:“好,我知道了。”
松下神经来,看吧,那不是我的幻觉,确实在人海中有看见他的身影浮现,只是不过转眼,人就不见了。
从国内到费城的飞机,除了去京城就是上海,我选择就近去上海。关于签证时间等所有的手续都是k在办理,无需我操心。h市的公寓让秦淼帮我退掉了,电话里秦淼的声音含着哭音:“老四走了,连你也走了,这里就只剩了我。”
我拽紧手机,呼吸浅短,很认真很认真地说:“老三,你一定要幸福。”我们三个人,前后都爱上了那个圈子的三个人,而我和老四都变成这样,就只剩老三和曲冬了,他们一定要幸福,否则没有人还能相信爱情了。
秦淼哽咽着骂:“还用你说?我当然晓得抓紧冬子了,你去了那边好好的啊,可别找个外国帅哥乐不思蜀不肯回来了。”
我答:“不会。”但秦淼又立即反悔:“其实找个老外帅哥做老公也不错,听说意大利男人又man又英俊,而且浪漫到骨子里,你可以考虑的。”
这次我只微扯动嘴角,没有说话。
不远处k办好值机向这边走来,我跟秦淼告别,她最后喊了我一声:“小五。”我轻嗯,听见她悠远的语声敲击耳膜:“放过你自己吧,不是非他不可的。”
鼻子发酸,尽管她看不见我也点着头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抬起头将湿润逼回眼眶。老三你不知道,不是我不肯放过自己,而是很早的时候我就醍醐灌顶地彻悟,我这一生都不会像爱他一样爱别人了,他以他的强势、柔情、隐忍、宠爱,已经侵占了我全部的爱情,完完全全融入我的生命里。
或许将来我可能会遇见一个合适的人,结婚生子,但那并不是因为爱情。
不是非他不可,但是除了他,我再不可能遇见两情相悦的爱情。
因为,我已经不会爱了。
在跟着k走进安检处时,我的泪水还是莫名而流。安检员见我与k是一同的,便问他我怎么了,他看了泪流满面的我一眼,淡淡回:没事。
我确实没事,只是丢了最爱的人,无从找起,很大可能是——再也找不到了。
后来有人问我,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我想了想,回答说:
喜欢是,“我偷偷的藏了一块糖,把它塞在口袋里很久,迫不及待的跑去你面前想要给你一个惊喜,而你刚好也爱吃糖。”这么美好的事情。
可爱是,“糖已经化了,我却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一样残忍。
上部正文完。第一卷正文结束,明天开始第一卷的番外。我现在还在九华山上,所以今天是一更哈


第134。莫向北番外1

老陆问我去哪?我想了想,报了一个地方,他听后嗤之以鼻。但还是陪我过来了吴市,听我说要去重元寺,他笑得不怀好意地问:想去当和尚呢?
我说当和尚没什么不好的,据说现在和尚是份工作,求职学历要求还挺高的。
老陆龇着牙批我:就你还能当和尚?首先戒色这一关你就过不了。
我失笑,确实过不了。当遇见她后,我与和尚绝缘。
老陆嚷着别在寺庙里流连忘返,就跑去酒店睡觉了。我独自打车,并没从那正门而入,而是绕到了苏苏家的那边,让司机将我在路的尽头处放下。
她带我走过的小路还记得,就是路面泥泞我只能踩在草上走,但到了那堵矮墙前还是沾了些泥在鞋上。轻松地翻过矮墙,脑中恍然闪过当初她嘴角抿着一分娇俏跟我说这样可以逃票的样子,老实说那会我心里其实觉得挺新鲜的。长这么大都没为了二三十块钱一张的门票去走捷径逃票,但是看她貌似熟门熟路其实却也一脸忐忑的样子就暗暗好笑。
踏着她带我走过的老路一直走至人烟处,顺着人流往殿堂里走,有人跪在蒲团里喃喃而念,有人往箱子里塞香火钱,我都没停步,直到走至一座观音像前。
这座像足有二十米高,记得那会苏苏在它面前滞留最久时间,不至于像那些人一样喃喃而念,却是跪在蒲团上闭着目祈求什么。
我略一迟疑,走过去捻了三支桌上的香点燃,心中滚念求什么,想了想,就求被我舍弃却深深惦念的人能够心想事成吧。当时的她必然有所求,或者还是与我有关。
因为母亲的关系我对这种香火地很反感,但是这座寺庙因为有了她的足迹而让我不那么生厌,从未虔诚拜过菩萨,今天我挺直了腰板朝着观音躬身三次。
默默想,苏苏,你所求之念定当会实现的,我保证。
从殿堂里出来我看了看远处的小岛,决定去找那个老和尚方丈聊聊。但在经过月老庙时看见那树上的牌子顿下步来,只用了半分钟就找到了她当时写的那块,翻开她的纸,默看足有数分钟,最终还是将之折好放了回去。
在后院僻静处找了一圈也没找着那老和尚,原来那个位置的桌子没了,连那个没有跨进过去的殿门也是关着的。寻了一和尚去问,和尚说那是他们寺里的前方丈,年前就圆寂了,那座宝殿因坐化了他的金身而被封。
我蹙了蹙眉,转身而走。
心头有些沉,没了来时的心情所以回走的步履变快,当走出后院经过月老庙时,本是随意的一瞥,却使我矗立偏角全身僵硬。
沉沉而狠厉地凝定那个背对的身影,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为什么她会在这时以这样的姿态撞进我的视线?
只见她从那棵树下走至和尚的桌旁,弯下腰在那个箱子里不知翻着什么。
这时我觉得心头是钝痛的,找了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视角想看一看她的脸,当看见她从箱子里找出一块木牌时我忽然间醒悟过来,她是在找我的那块!
当初陪她过来时,因为老和尚的几句话有些动怒便撒了气在她身上,为了哄她开心便在这陪她写字留愿。来寺庙里烧香拜佛之人,大多是求财、求平安、求姻缘,看着好似都是大事,但是这些岂是泥塑的神佛能帮人还愿的?不外乎是走个形式,留个自己心安罢了。
我执起笔,想不出要写什么,最后就在纸上全写了她的名字。
后来挂到树上时看她眉眼生动而认真,隐隐含着期待,便好奇她在纸上写了什么。既然我无所求,那就当帮她许愿吧,但愿她所求所想都能成功。
而今我舍了她,老陆问我想去哪,唯一想到的就是这里。我想看她许的愿并为她实现,可是她在纸上写的却是:莫向北,我爱你。
如果说我写得每一遍她的名字是替她求一个愿,那么几十乃至上百个所求之愿都是这。
苏苏,命运把你给了我,即使现在我无法走到你面前,但是,这一生你也只能爱我。
我转过身,踏着青石板路朝着背离她的那条路一步一步地走。忽而听见身后有躁动,本能地回转眸光,却见茫茫人群里消瘦而熟悉的身影朝着这方向追来。
霎那惊痛,她看见我了!
我慌乱而走,朝着人群深处,一个闪身便掩藏在了桥柱之后。目光刺痛地看着她跑过我却没发现,然后渐远。k在后面追到当下时朝我看来,视线交汇间他的眸光沉了沉,却没有停步。几十米外,苏苏跑不动而弯下了腰,当k走上前时她激动地说着什么,眼神倔强,脸色苍白,急切而又无助。
我才发现原来刚才的钝痛远不及此刻的心疼,心头彷如炸开了一个洞,每一秒都漫长得好像是鞭骨笞血一般,终于胸口那处被掏空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店,老陆闻讯而来还调侃:“去了那么久跟和尚谈成功了没?那寺庙收不收你这不戒色也不戒肉戒酒的花公子啊?”
见我不言不语脸色阴沉,他又道:“就是不收你也用不着绷着个脸吧,花花世界这么好,不用想不开去当那和尚。”
我站在窗前,目光凝于窗外却视线放空。
老陆终于发觉我的不对劲,走到旁边正了神色问:“怎么了?”我在他面前除了出事那会情绪无法控制外,大多数时候都是能收敛的,但这时我却很想跟个人说说话:“老陆,我看见她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问:“看见谁了?”
长长的沉默里,他终于缓过神来,“不是吧,她也回来了?怎么这么巧?”
是啊,我从不信巧合之说,可是今天真真是老天爷掌我的脸。而老陆下一句却是问:“老大,你去那就是为等这个机会吧?”我倏然转头,目光狠厉地瞪他,想要怒斥可却张口无言。所谓巧合不过是时机,地点呢?这座城市是她的老家,那座寺庙是她带我去的,那里留着她的念想,我为什么要去?老陆生生将我心里遮掩的那点动机给撕开了。
老陆也不说话了,把烟盒掏出来后问我要不要抽,我摇了摇头,这时候没有一点想抽烟的欲望,只觉得身体里有把钝刀在一直磨着,汩汩流血。
他也不勉强,一根接着一根在旁边抽,好长一会他涩然着提议:“要不。。。。。。带了她一起走吧。”我心头重重一顿,随即口中否决:“不行。”
“为什么不行?既然那般放不下,把她带上你也不至于如此。刚好人也在这,我去请人,要是不肯那就直接绑了走,回头你哄哄她肯定服软了。”
老陆说得很轻松,未来的日子里有她,吵着、闹着、哭着、笑着的她,我单单想这幅画面就觉憧憬。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完整的情况下,而今的我只能藏在晦暗中像遭人践踏的影,但凡与她有任何一丝可能今天我就不会转身离去。
我对老陆说:“不是不能带她走,而是——她在身边会削弱了我的意志。”
老陆没再劝,走出了门把空间留给我。
躺进床内闭上眼,满脑都是她的身影,记忆也逐渐飘远。
如果不算六年前游船上的经历,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那天是赴一个饭局,局里有我不讨喜的人,进去应付着喝了两杯就出来了,刚好在走廊里遇见曲冬。
这人在h市也算有些家底和背景,或许今后会用到,加上往包厢里头飘了一眼见都是年轻男女不怎么乌烟瘴气,便走进去坐了下来。
一落座便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扑闪了下立即转开了。我当时并没太上心,虽说对面那妞确实长得不错,但见多了也不觉得有多稀罕。曲冬有意与我攀关系,所以一直在和我说话,我也就听着,偶尔碰个杯并没太往心里去。
直到闹风波时,我才再一次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刚刚已经听话语知道这是曲冬女友的毕业聚餐,所以在座的都还是一帮准毕业生,小男生乘着毕业之际对暗恋的姑娘表个白什么的并不稀奇,有趣的是还两个人抢同一个姑娘,正是那坐我对面的大眼睛。
一般女的遇见这种事,要么欣喜要么尴尬,可她却就安安静静坐在那任由事态发展也不表态。这时我是真的来了兴趣,生了逗她的心思,笑问她有什么魅力让两个男人争抢?当时她的脸红得特别诱人,目光无处安放,却使我心湖微微一荡。不是不能带她走,而是她在身边会消弱他的意志。儿女情长或许真的很感人,但是一个男人想要做事,女人在身边不是成为软肋就是消磨意志,这两样莫向北都不能让之成立。


第135。莫向北番外2

曲冬瞧我对这妞有意思,不动声色地把她推来我车上。
把人送到学校我给她留了号码,意思传达再清楚不过,但是接连几天我都没接到她一通电话。心头有些烦躁,总觉得少了什么,问曲冬要来手机号打过去竟然提示关机,又要了宿舍电话却是她舍友接的,说人出去了,当时我一肚子心火没处撒。可还是忍着,直到晚上又拨了她宿舍的号,那头声音一传过来就听出是她的嗓音,我有种磨牙的冲动。
一般情况下都不用我暗示自有女人主动贴上来,她倒好,给她留手机号码压根没放心上,还故意避着我,那我自当不想轻易放过她。
让她请客赔罪本是故意刁难,但看着她像小媳妇似的低着头露出头顶的发漩,只觉有根羽毛在轻挠心尖,挠得我心痒难忍。
不过既然是只长牙的兔子,那必须得温着慢慢来,我不急。
会在远风的招标会上看到她使我感到有些意外,原本我打算先晾一阵,等心里头不那么挠心时再去找她,而今她自动走到面前来就不能怪我了。
假借提点之名将她锁在怀中时,我低头见那一抹绯红,除了心神荡漾外忽而生出一种占有情绪,这个女人我想要。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切实的感受。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吻住了她,她的唇如想象中的甜软。兔子被逼急了会咬人,我强忍心性只浅尝辄止,等着时机一击将之抓入笼中。
这时机来得极快,倒也没特意去打听,自有风声传到我耳里来。她那公司早是空壳,抢占远风的业务不过是为了洗底,那笔烂账迟早会让她出事,不过我不想去提醒她,就等着那一天到来。
没让我等太久,走进局子时看见她埋着头坐那,没了以往的清傲。
我不想一直拿热脸去贴她的冷脸,等了一会也没听到一句服软的话心头便动了气,转身欲走却被她拉住,回头看着那张仰望而安静的小脸,我脑中一热就欲吻下去。
但被她叫停,要求我别在那。
我的本意就只是想亲她一口,为她终于肯对我服软,而她理解成我想怎样,顿时心头躁动地故意说着暧昧的话,将吻落于她的颈间。
我有些像终于得到了糖的小孩急着向人炫耀,从局子出来就把她带去了老陆那。吃过饭就带她去看电影,这些都是女孩子喜欢的约会流程,我不介意做个全套。
只不过电影放了什么我也没看进去,全程都看她了。发觉在这暗光下看她越发的动人娇柔,只想把她狠狠按在怀中亲,事实上我也心随念动这么做了。我已经有很久没像个毛头小子般这么冲动了,除了吻她我更想把她压在身下。
终于得偿所愿时,从身到心各种通透的舒服。几曾我追女孩追得接连扑一鼻子灰?总算把折在这小妮子身上的气都填平了。刚好还是我生日,虽然曲冬那边早就给我定了局,不过我却是收拾收拾把她带出了门逛商场去了。
之前她还欠我一顿饭钱呢,这笔帐一直给她记着。所以怎么着也得让她给我买个生日礼物,第一眼看见那条五角星芒项链就觉别致,刚好又有情侣款,她给我买,我买给她,这主意似乎不错。
曲冬那边来了好几个电话催,我带她过去本是心情极好,却没料与老陆他们出来抽烟时听到她跟她姐妹说与我不过是场风花雪月。
敢情她把我当成她艳遇了?呵,好一个季苏,真懂得如何挠我。夜晚我故意将她重重折腾,发泄着怒意的同时也觉要不够她。隔日我从上午到下午一直到晚上都没找到她人,手机不接短信不回,是故意跟我存气吗?虽然微恼,但觉女孩子闹闹脾气也正常。
傍晚我正坐在饭桌上听着旁边吹牛闲聊,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她心头便一跳,有意走到僻静处才接通了询问她在哪。听完她对这一天失踪的解释后我勃然大怒,原来她根本不是在跟我闹脾气,而是就没把我放心上。
都没听她把话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走回包厢时有人没看见我脸色来灌我酒,被我恼怒地推开,然后一脚踹翻了整张桌子。顿时四下无声,我转身愤然而离。
以为我能熬住,可是身边没了她感觉周身都不得劲,车子在外转着就到了她新公司的楼下。远远看着她从楼里出来,心头忍不住一喜,可当她走近时见那眼底神色不情不愿我那心火就直冒而上,脚下一踩油门车就冲了出去。
后来她竟主动打电话过来,这还是自遇上之后第一次,我下意识就接了,但听她那头一直静默着不说隐隐的邪火就又上蹿,口气恶劣质问她打电话来作什么?
她却没心没肺地跟我说想吃老陆那的猪肚鸡,顿时我被气笑了。不管如何也是给我找了台阶下,我那点存着的气在她的温柔乡里瞬间消没了。
但是我低估这女人惹我生气的能力,好好的处了两月她便就有犯幺蛾子了,为她那闺蜜跑这来说情,说我迁怒了那女的,当时听得我就火冒三丈,我要是迁怒哪怕有曲冬给那女的撑腰都受不住。
我拂袖而走,她倒好,竟给我把东西收收从公寓里搬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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