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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的刚刚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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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池盛说。
“哦。”池清珩又跪下去。
“帽子戴上。”池盛说。
池清珩疑惑,“刚不是说不配吗?”
“抽你的时候就配了,”池盛说,“这样才显得我这个将军有震慑人的威力。”
池清珩舔舔嘴唇,“行吧,稍微轻一点儿阿公,要是潇潇瞧见,她要哭了我哄不好怎么办。”
“那就是你的能力问题了,”池盛说,“要哄不好,你小子给我试试看!”
池清珩:“。。。。。。”
第61章 还请将军少饮酒(9)
打完以后; 池盛就让池清珩走了。
池清珩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 就跟在伤口上涂了辣椒水那样,他走出书房下楼的时候都是半扶着护栏下来的,张嫂见他难受,忙过来询问缘由; 他一脸悲伤说被打了,张嫂担心得紧,去拿了些伤药来塞给他; 他婉拒说没事; 就下楼去站军姿,阿公不知为何要自己打电话叫景潇来,就没让他去叫景潇,直接到楼底下站。
此时夜色宁静,除了院里一些小孩调皮好玩久久不归家; 住楼上的爹妈打开窗户就大声吼; 让他们赶紧回来吃晚饭,一楼的丁奶奶家里飘出饭菜的香气。
他还没吃呢。
一个人搁楼门口站着,不知道的都以为他在放哨,几年都没站岗了,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还有蚊子在他周围嗡嗡地飞,院里的蚊子不是普通的蚊子,由于绿化搞得不错,蚊子都成精了; 咬一口就立马变成一个白色的大包,也不明白那些小孩为什么还在玩,不怕被蚊子咬得浑身难受。
反正什么都不习惯,特别是后背被皮带劈出来的两道伤,脑子里就一个字,疼,两个字的话,贼疼。
阿公下手也忒狠了些,完全没顾及爷孙情谊,两鞭啊,他这还是练过的才没疼得那么厉害,顶多发青发紫,抹点药休养几天完事儿,要是那种普通人,肯定皮开肉绽了。
池清珩站了会儿,突然怀疑人生。
但军姿还蛮标准,路过的一些叔叔伯伯爷爷盯着他看,笑谈:“小珩你又惹池老生气了,以前就老站楼底下,没池老的命令不准上楼,现在当队长了,池老管人还跟以前一样严格啊。。。。。。”
池清珩听着这些话,叹息。
我这是无奈之举,快走吧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大院门口的哨兵也没见您们老盯着啊。
当然,这句话憋在心里没说出来,站哨就要有站哨的规矩,面色沉着,遇事不言。
梁晃家在后排的楼房,景潇从拐角那儿走出来,便见池清珩一个人搁楼下站着一动不动,景潇跑过来,看着他,眼眶湿湿的,透着心疼,把防蚊手环套在他手上,再看看他,景潇才不舍地上楼。
滚蛋吧蚊子,老子媳妇儿来了。
池清珩心里激动又兴奋。
景潇敲门的时候,张嫂拉开门,表情非常难过,把跟池清珩说的话全部跟景潇复述了一遍,景潇点头,惶惶地上二楼去书房找池盛。
池盛给她打电话叫她过来,并没有说是什么事,她有问池清珩,池盛说被罚了,在楼下站军姿,她当时很担心,但听着池盛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怒火中烧的感觉,反而还有点高兴。
景潇就有些懵,不过过来时她还记得顺便给池清珩拿了个防蚊手环,大院里的蚊子很凶,从小她就害怕,有一次眼睛皮被叮了,肿成个大包,池清珩笑了好久,还拍了照片发空间,底下一堆评论骂他没良心的。
“阿公。”
书房的门没关,景潇敲了两下,等池盛抬头看她,她直接走进去。
“来了,坐吧。”池盛指指桌前的椅子。
景潇便过去坐下,池盛先开口:“看见那小子在底下站着没,那小子有没有跟你说话?”
“没有。”景潇说。
池盛点了点头,“不错,是我孙子,有一名军人的觉悟。”
景潇看着池盛,不太明白,池清珩也没跟她说那通电话的内容,都有些搞不懂阿公的心情了现在。
“我叫你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池盛说,“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就想问你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别说阿公着急啊,我就问问,毕竟啊你才毕业,阿珩比你大了好几岁,要是你爸爸在,估计还得考虑考虑,不过你如果不想结婚也没关系,阿公都随你,怎么玩都行,别管那小子,阿公给你撑腰。”
景潇对这番突如其来的话一时还有些消化不了,愣了半天才说:“我都可以。”
池盛皱着眉思虑了会儿,喜笑颜开道:“那好,你是这意思我就放心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不用在我眼前打游击战了,不过你们私底下怎么玩,在外边的时候也得注意点儿,特别是人多的地方。”
景潇点头,池盛又说:“但是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现在你跟阿珩都在部队里,以后有的是苦头吃,我的意思是想让你别做报道员了,两个人中有一个在部队里待着就行,阿珩现在也是军官出身,相比于那些士兵要好很多,时间上也充裕,但要是你也在部队里,相聚的时间就少了大半,阿公不想你们最后坚持不下去,问题很现实,需要你们自己去克服。”
“嗯,”景潇点了下头,“我跟郑亮说一下。”
“估计一时半会儿还说不下来,”池盛的神情有些悠远,“马上就是联合演习了,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这样吧,等演习结束了,你再出来也不迟。”
“好,”景潇说,“那阿公,可以把池清珩叫上来了么?下面蚊子挺多的。”
“还不行,让他站,”池盛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他把我气着了,不罚罚不解气,你别劝,让他吃点苦才会知道我也不是好气的,待会儿张嫂就做好晚饭了,你吃了再跟他回去。”
“好吧,”景潇抿抿嘴,想到了一些什么,眼睛就亮起来,“我以后可以都去他那儿住了么?”
“去吧去吧,”池盛笑,“让你整天跟我这个老人家待在一起也没意思。”
景潇高兴,两只手的大拇指搁在膝盖上转了好几个圈儿。
九点过,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
景潇正帮张嫂收拾碗筷,密集的雨点打在窗外的树叶上唰唰唰地响,景潇惊,池清珩还在楼下呢,她赶紧跑到客厅。
“阿公,您就让池清珩回来吧,下雨了,好大的雨。”景潇可怜巴巴地跟池盛说。
池盛喝了口茶水,“不行,说过的话得作数,不然我池帅的名头就白瞎了。”
“可他是您孙儿啊,就不能讲一点情面么?”景潇央求道。
“是他自愿下去站的,而且要讲情面,他就不该把我的乖孙女抢走。”池盛说。
景潇求不得就气急起来,阿公的态度跟开始的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便气鼓鼓地抛了句“阿公你太凶了”,然后赶紧拿了伞下楼。
张嫂也着急,来客厅找正悠闲坐着看书的池盛,犹豫两番开口说:“老爷,要不让小珩上来吧,都罚那么久了,外面雨下那么大,人都被淋坏了,要是生病了该如何是好。”
池盛摆摆手,笑道:“没事的,他身子骨硬得很,当初的魔鬼周都没把他练坏,让他站,这样才是我池家的脸面。”
“唉,老爷,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您这样罚小珩啊?”张嫂问。
池盛翻开新的一页,笑笑,“孙媳妇儿的事。”
景潇来到楼下,池清珩仍然挺立地站在雨中,面不改色,整个人都被淋透了,景潇忙撑开伞跑进雨里,站在他身边。
脸上的雨水往下滴了一小会儿,池清珩的眼前才清楚了些许,衣服贴着他浑身上下的皮肤,由里到外,他都能感觉水在皮肤上流动。
雨居然下得那么大了。
刚开始有苗头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一场小雨,谁知道越来越大,他就跟泡在水里一样。
“阿公还是不让你回去,我劝都没用,”景潇的话语里带着哭腔,“太无情了阿公,你都没吃晚饭,饿不饿啊,我刚才应该给你带点吃的下来,急忘了,不然你动会儿吧,站那么久肯定浑身难受,伞遮着,阿公看不见的。”
景潇见他仍一动不动,就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他突然握住景潇的手,凉凉的,没有平常的温度,衣袖的水滴在景潇的手上,景潇仰着脖子望他,心里一阵酸楚,但景潇却瞧见他的眼尾翘起了一些弧度,要是他可以动,此时的眼眸里可能会飞出几朵桃花来。
景潇举伞举得有些手酸,也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景潇觉得无聊就同他念叨一些琐事,什么都讲,但不问他问题,问了他也不能说话,也不明白他这样坚持是想做什么,大晚上的,还下着雨,阿公根本不会管他在底下干嘛,而且就算是要干嘛,阿公顶多说他几句这事儿就过去了。
雨下个不停。
景潇的裤腿都被打湿了,期间池清珩曾放开她,意思让她回去,她不回,就又执拗地抓着池清珩的手,池清珩没撤,便也随她。
“小珩,阿潇啊,”张嫂跑下楼喊他俩,撑着伞过来说,“老爷说你们可以回去了,赶紧上楼,快去换衣服,免得生病了呀。”
“好的张嫂。”
景潇要拉池清珩走,池清珩却站定不动,脸上的表情仍无甚变化。
有辆面包车在前头的马路上停下,张嫂催促:“我家里人来了,我得走了,你们赶紧上楼,,姜汤我都熬好了,还热乎着,你们回去记得喝了再睡觉。”
景潇点点头,张嫂便走了,面包车开走,周围的灯光只剩下几盏路灯还在亮着。
“清珩。”
景潇喊他,这人拉也拉不走,又不说话,景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都差点想打他了。
“你不走的话,我就自己回去,不管你了。”
景潇说气话,松手要走,池清珩突然转过身,抓住景潇的胳膊,一手托住景潇的后脑勺,微凉的唇就压了过来。
景潇愣了愣,拿伞的那只手就往下坠,伞骨搭着池清珩的肩膀,伞面就把两个人的上半身给遮住了。
这个吻逐渐有了温度。
贴了有一会儿,池清珩缓缓抬头望景潇,眼底一片星辰,笑起来的时候像是有很多颗星星在闪烁,景潇想骂他,也没理由了。
两人推门进家时,阿公在二楼的走廊站着,见两人来,忙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啊,我休息去了,刚看完书好累啊。”
池盛便背着手回房,步伐稍有些疾快。
池清珩在景潇的房间里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才神清气爽,他的房间没有卫生间,得去一楼,但他不想下去。
景潇已经把他的床都铺好,直接过去就能睡,又舀了两碗张嫂熬的姜汤上来,她喝,池清珩也喝。
两人坐在床边,捧着碗慢慢品尝姜汤。
景潇本来不用喝的,没淋雨,但池清珩想让她陪喝,景潇就舀了小半碗。
不过话说回来,张嫂煮的姜汤味道纯正,太辣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皱着眉头痛苦地把姜汤都喝光。
池清珩把碗拿去厨房放,上楼的时候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衣服还好,勉强宽松,但短裤的腰勒得他有点难受,虽说有松紧吧,可按他的尺码和景潇的尺码来比,能穿下去都是考验身材了。
这一套还是景潇把衣柜翻了一遍才找出来的,让他先将就穿穿。
在衣服还没烘干之前,他先卖力吸腹吧。
回到房间里,景潇在洗澡,池清珩就躺床上发呆,浑身都不是很舒服,站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的军姿,还淋着雨,换谁都不会很舒坦,这要是被赵振他们知道,肯定得说他几天都不带停歇的。
也不知道明天大院里会是怎样一个场景,他淋雨站军姿的事儿此刻估计都在院里传遍了。
躺久了就压得后背疼,洗澡的时候都没敢碰那儿,池清珩便侧身躺,听见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景潇在里面说:“清珩,你下楼去看看衣服,别被烘没了。”
“好。”他笑着应。
第62章 还请将军少饮酒(10)
池清珩跑去楼下平常晒衣服的阳台那儿; 检查了一遍训练服; 差不多都干了,他便再等了会儿,拿着衣服回来换。
没去景潇那儿,要是景潇恰好出来瞧见他; 春色荡漾就不好了。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景潇刚铺好的床,还有空衣柜; 突然有点儿不想在这里将就一晚; 没睡觉的感觉。
有感觉的地方他又不能睡,毕竟阿公还在家里,不能那么放肆。
池清珩看着床上的衣服,先把裤子换了,勒人; 先将就穿着长裤睡一晚吧。
换好长裤; 上衣刚刚脱掉,房间门就被推开,景潇走了进来,“你怎么在这里?”
池清珩有点吃惊,闭了闭眼; 糟糕,后背全被瞧了个一干二净,怎么办怎么办?
池清珩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种解释的理由,最后他放弃抵抗; 慢慢转身过来看着景潇,“我来换衣服。”
“你的背是不是被阿公打的?”景潇走上前来。
池清珩把军绿的T恤捡起来套在身上,捏住景潇的两边肩膀,“没事的,不是很疼,就留个印子,过几天就没了。”
景潇忽然抱住他,不说话。
池清珩抬手摸摸景潇的头,眼底漫上一层温柔来,“不疼的不疼的。”
“阿公真的好凶,都打你了还让你去站军姿,”景潇说,吸了吸鼻子,“还站那么久,还淋着雨,他就不怕你扛不住啊。”
“这些都没关系,我好歹也是特战小组的队长,扛不住的话何谈带领一个队。”池清珩温声说道。
“可是,可是。。。。。。”
景潇的嗓子一下哑了,没说上来,池清珩搂搂她,哄着:“没事的丫头,都过去了,别担心了,嗯?”
景潇红着眼眶抬头看池清珩,过了半天问他:“如果我没瞧见,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啊?”
“也没不打算,你和我睡一起迟早都会发现的。”池清珩说。
“还说玩笑话,怎么一点儿也不顾着自己,”景潇气恼地拍他胸口,他笑了笑喊疼,景潇哼了一声,把眼泪压下去,“我去给你拿点药过来抹抹。”
“好。”池清珩听话地点头。
没等太久,景潇很快就拿着药上楼,让池清珩把衣服脱了坐下,景潇爬上床,在他身后认真的把药膏一点点涂在青紫的地方,涂了大概有十多分钟,景潇终于涂完了,看着他的后背,景潇的心仍然揪成一团,除了心疼,还有担忧难受。
池清珩把衣服重新穿好,转身过来,景潇往前挪了两步,靠进他怀里,“你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别平躺了,压着疼。”
“好,”池清珩点头,“去把头发吹干,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
“你要过去和我一起睡么?”景潇问他。
“我倒是想,但阿公在,明早要看见我在你房间里,指不定又会罚我干什么。”池清珩说。
“那算了算了,你好好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景潇勾住池清珩的脖子,手指抓了抓他的头发,“你给我吹头发好不好?”
池清珩抿唇一笑,抱紧她往怀里一带,两个人的唇就碰到了一块儿,池清珩吻着她,又舔又咬的,很温柔,说晚安的一个吻。
“去吹头发。”
池清珩用指腹磨磨景潇的唇角,景潇点头。
吹风机在卫生间里,景潇站在洗手台前,池清珩就在后头给她吹头发,风力中等,没开到最大。
看着镜子里认真的池清珩,景潇一直没忍住乐,就笑啊笑,觉得自己像个傻孩子,她问池清珩:“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给我吹头发很像小时候的一个场景。”
“像啊,”池清珩说,“我记得你高中有段时间老是起晚,每天早上我都得叫你起床,你还每天洗头,我就一边给你吹,你就一边在刷牙,我当时想一顶帽子给你塞头上算了,省得每天都要给你吹,你还不用浪费洗头的功夫。”
“说的是小时候,我高中哪算小时候呀,”景潇抓着睡衣的衣角好好站着,“就是我刚来你家的那会儿,你会搬一张凳子放在洗手台的前边,抱我站上来,然后给我把头发梳顺,扎辫子。”
池清珩笑,把吹风机关了放在身后的置物架上,再抓抓头发,景潇的头发发质是软的那种,他特别喜欢抓,“好了,还要不要哥哥我给你扎个辫子?”
景潇把头发都别到耳朵后面,“不用啦,睡觉不喜欢扎着头发,硌人。”
池清珩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她耳根那儿,人往前倾,贴着她的脖侧深深吸了吸,“真香,什么味的?”
“橘子味。”景潇说。
池清珩笑着,“不,全是甜的。”
“你不是不喜欢甜的吗?”景潇犹疑。
“可我喜欢你呀,”池清珩从身后搂了搂她,轻声叹息,“睡觉吧,晚安。”
“晚安。”景潇说。
第二天早上,景潇睡醒,坐着发了好久的呆,才恍惚记得很早很早的时候,池清珩来她房间里,说了什么她记不太全了,只记得池清珩说要走,她那时正睡得迷糊,随口答应后就又睡了下去。
一看手机时间,都十点钟了,还有池清珩给她发的消息,说是已经归队,景潇再神游几分钟,才下床洗漱。
去楼下时,家里跟没人一样,阿公不在,平常的这个时候阿公都会坐在客厅看报纸,鸟儿也不在了。
张嫂外出丢垃圾回来,让景潇先坐会儿,她去厨房把留的早饭热一下,景潇确实有些饿,就跟着张嫂,把先热好的粥给端出来吃。
“张嫂,阿公去哪儿了呀?”景潇坐在饭桌旁,喝了两口热粥。
“你阿公呀一大早就提着鸟儿出门溜去了,”张嫂说,“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在凉亭那边跟人聊天,不知道聊的什么,你阿公好像挺生气,但我没仔细听就上楼了,不过好奇怪啊,平常也没见那么多人聚在凉亭那边,今天是怎么了?”
“可能大家都无聊吧。”景潇说。
“多吃点,那么瘦,我胳膊都跟你小腿一样大小了。”张嫂把蒸好的小笼包拿过来搁在桌上,还有豆浆。
景潇笑了笑,“谢谢张嫂。”
“客气啥啊这孩子,”张嫂站在饭桌旁边,想了想又接着说,“对了,我差点忘了个事,就是我提着一堆垃圾下楼的时候,听见住一楼的丁奶奶在跟她儿媳妇说什么阿珩哟,唉找来找去找了个家里的,昨晚老池肯定气昏头了,我都没听太明白,忙着丢垃圾,太重了,拎着手酸。”
景潇捡了个小笼包来吃,她也听得云里雾里的。
第63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1)
一早上; 景潇都搞不太懂大院里的那些叔叔伯伯婶婶爷爷奶奶为什么要用一种忧虑又庆幸的眼神看她; 她去凉亭那边叫阿公回家吃午饭,老远就听见有人叹气着对阿公说:“唉,阿潇这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不找外边的也好; 就在这院儿里多热闹,年龄相差大点也没关系啊老池,你看方家姑娘不是跟那护卫队的队长好好的吗?你也就别气了; 我们做长辈的要让孩子们过得开心快乐; 小珩罚罚就当教训了,但你下手也忒重了点,淋着雨站军姿还不算,早上又罚小珩负重跑,你你你这次过了啊。”
“就是啊老池; 小珩好歹也是个队长; 这次被罚那么狠,带的兵要不服他怎么办?”
“你就倔吧,他们两个能在一起也是缘分,小珩单了那么多年怎么就只瞧上阿潇,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老池; 你要棒打鸳鸯我就跟你急啊。”
几位战友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在安慰池盛。
池盛的神情很是沉重忧伤,“我也疼阿潇,谁知道竟然出了这事儿; 不罚一下那小子我脸面往哪儿搁呀?!”
“你就是太注重面子情义,都六十出头的人了还这样,”有人说,“俩孩子的事就让俩孩子自个儿去处理,你插手干嘛呀,照我说啊你就别管了,让孩子们爱怎么怎么去,咱们每天就下下棋喝喝茶唠唠嗑就行。”
“老李说得对,你别管了,小珩受的罪也够多了,纵然他俩在一起有人闲言碎语,你罚小珩的那些大家都看在眼里,也能堵住悠悠众口,谁还敢再说池家半分不是,俩孩子过得幸福,别人都羡慕。”
“是啊是啊,缘分这事谁能说得清,俩孩子有缘分,再怎么折腾最终也会走到一块儿,咱们啊看着就好。”
经大家劝导,池盛算是看开了些,但又叹了几口气,“罢了罢了,我也不管了,随他们去,爱咋地咋地。”
“就是嘛,大半辈子过去,凡事都想开点。”
“对对对,别气了,啊?”
“老池,阿潇来叫你了!”
有人提醒,池盛便起身,提着鸟笼,脸上终是有了些笑意:“那我先回家了,下午咱们再聚一块儿喝个午茶。”
大家一致点头。
池盛心里乐呵着跟景潇回家,景潇却幽怨地盯着池盛问:“阿公,您是不是又罚池清珩了?我刚刚都听见了。”
池盛看看景潇,把景潇拉远了才开口道:“先回家,回家了我再跟你说。”
“看样子是真的又罚了,”景潇气恼,“阿公你太不讲情面了,池清珩还跟我说是归队,他都这么维护你,你还这样对他,我不吃午饭了,您自己吃,我去找他。”
话音一落,景潇就跑了。
“哎!阿潇你给我回来!”池盛站在原地高声吼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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