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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的刚刚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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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眼泪。
“你有没有受伤?”
池清珩摇了下头。
“那就好,”景潇微微咧开嘴,有些牵强地故作轻松,“我去看看哈莉,她这几天老睡不好,容易醒。”
“别去,”池清珩拉住她的胳膊,“去了以你现在的状态,你要怎么跟哈莉说,哈莉很容易就能看出你的情绪,听我的,就在这儿,事情还没到最后。”
“我害怕,”景潇低下头去,唇角颤着,“李少飞流了那么多血,我的手上全是,你看。。。。。。”
“别怕,”池清珩按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闭了闭眼说,“抱着我就看不见了。”
“可是你也会不见,”景潇说,带着哭腔,“跟当初一样。”
“这次不会了,以后也不会,”池清珩吻吻她的头发,“你相信我,嗯?”
景潇蹭了蹭他胸口,一会儿后,点头。
夜色黑沉,风却徐徐,手术室的灯明亮晃眼,窗户上还可见匆忙走来走去的人影。
不知等了多久,门从里面推开了,周好先走出来,把口罩外套手套脱掉,助手拿走。
景潇忙小跑过来,问周好:“周好姐,李少飞怎么样了?”
周好刚做完一台手术,精神有些疲乏,便轻叹了声,眉依然紧皱着说:“几颗子弹全取出来了,加上失血过多,人一时片刻醒不过来,情况不容乐观,而且这边的医疗设备不够完善,得转到最近的医院接受最佳治疗。”
“我让晓天马上联系指挥部申请转移伤患,”池清珩看向周好,“他们在简报室,可能需要你过去说明一下情况。”
“我现在去。”周好点点头,转身便走了。
“人在里边,要去看一下吗?”池清珩问景潇。
景潇望望池清珩,“不去了,他还活着就成。”
“那去洗洗吧,”池清珩对景潇说,“然后到值班室里歇会儿,等明早再回宿舍,你捋清思路了再跟哈莉说。”
“嗯。”
景潇应道,就去洗手台那边,把手洗干净,又捧了一捧冷水糊脸,虽然还没完全确定李少飞没事,但只要有活下来的希望,就是希望。
见景潇又接了捧冷水,池清珩脱掉手套给放裤兜里,让她别糊脸了,“知道李少飞在做什么事吗?”
“他从不跟我说工作的事。”景潇说。
“你跟我来。”池清珩说。
到值班室,池清珩把值班人员叫走,说是今晚不用值了,于是室里只剩下他和景潇。
听池清珩说了一切后,景潇才恍然想起李少飞给了她一个U盘,就把U盘交给池清珩,池清珩嘱咐她先休息,然后拿着U盘去简报室。
原来李少飞一直在暗中调查那家工厂,表面上挂着中国工厂的名号,实则是在搞军//火和毒/品的交易,管理层的头儿还跟当地的恐/怖头目有关系,几年前曾暗中残害了一批工人,其中就有哈莉的母亲,所以李少飞才会涉险拿到了最重要的证据和资料,指挥部也因此信任他。
等池清珩回来,景潇已经睡着,给她拉好被,池清珩就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盯着景潇瞧了半天,离开的时候轻轻拉上门。
到第二天一早,景潇醒来就听说要转移李少飞的消息。
昨晚指挥部接到申请,就连夜跟该国政府取得联系,为了安全起见,今天一早就派直升机把李少飞送过去接受进一步治疗,由池清珩带队保驾护航。
站着目送直升机飞远,景潇正要回宿舍去看哈莉醒了没,周好过来叫了她一声,她停下。
“想好怎么跟哈莉说了么?”周好询问,“现在李少飞情况未定,哈莉年纪小,可能有些会接受不了。”
景潇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打算不跟哈莉说这事儿了,过两天我会带哈莉去那个医院,等李少飞醒过来自己和哈莉解释。”
“你带哈莉过去,恐怕见不到李少飞。”周好笑了笑说。
“为什么?”景潇疑惑。
周好刻意压低了声音,“因为去的根本不是那家医院,李少飞是传递消息的人,对部队太重要了,队里自然要小心保护。”
“周好姐,那你知道是哪里的医院吗?”景潇问。
周好拧眉,摇了下头,“这个阿珩没说,队里有条令条例规定,我就没问,不过你去问,阿珩估计也不会说太多,他不能说的太多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虽然和他从小就认识,都住在大院里,但现在的他神秘又时常会消失不见,弄得我都挺怀念之前的他了。”
景潇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心里有点不安,便又问周好:“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周好旦笑,“这个你得自己去问他,我要是说多了,回头他又该数落我了。”
第17章 醉卧沙场君莫笑(7)
护送任务结束; 池清珩直接回的指挥部; 赵振那几个都在,全被叫去会议室。
“U盘里的东西大家都看了,再加上我们这边掌握的一些消息,那家工厂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已经危害到我国的地位和利益,而且今天下午两点十分,大使馆的一名官员外出被挟持; 上级让我们执行营救任务; ”吴恪坐在会议桌的正中方,一脸严肃,“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详细情况,所以你们五个回去后得时刻准备出发,听明白了吗?”
“明白!”五个人异口同声。
吴恪点头; 再说了几句; 其余四人就先行出去了,池清珩留下来。
“大队长,我申请个事儿,关于潇潇的。”池清珩开口。
“坐。”吴恪伸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不坐了,我说几句话就走。”池清珩说。
吴恪笑; “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次跟我那么客气,说吧。”
“李少飞转移去的那家医院,我想告诉潇潇,您批个准; ”池清珩说,“他们的关系我昨晚也都跟您说了,那李少飞还有个女儿,答应过明天来接她的,我怕到时候人没来,跟个小女孩说她爸爸出了意外,那心理怕是承受不住。”
吴恪看了眼池清珩,好半天默不作声,后才说:“这事儿可以批,不过你得答应我,跟阿潇保持点距离,别以为你在驻地那儿,我就不知道你一天都在干些什么,你可是队长,今年年底晋升少校,纵观全军分区,你这个年纪就成少校的少之又少,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别到时候出什么幺蛾子,阿潇又是我侄女,你不能耽误她。”
“怎么能说是耽误。”池清珩语气淡然。
“搂搂抱抱的不是耽误是什么,以为别人都眼瞎啊,这是你作为一个兄长该做的吗?”吴恪敲了敲桌面,“你们要真有点什么,那池帅脸上能好看吗?你小子给我注意点,别让人嚼舌根。”
“那是我的私人感情问题,用不着在意别人的看法。”池清珩耸耸肩不怎么有所谓地说。
吴恪瞪着他,“就你能是吧?”
“也没有。”池清珩谦虚地挑了挑眉梢。
“说多了你又嫌我唠叨,反正你自己好好掂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是徐参谋知道你要乱来,指定念死你,”吴恪揉揉太阳穴,“出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个视频会议。”
“是!”池清珩敛笑,立正敬了个礼,就推门出去了。
回到驻地已是傍晚,池清珩跟赵振他们在仓库那边检查完弹药装备,带回后,他给景潇打了个电话,把景潇叫去废阁楼那儿,想见一面。
景潇刚和哈莉吃好晚饭,哈莉就被周好抱走了,景潇走到阁楼那里的时候,池清珩正斜斜倚着断墙,双手抄在兜里,左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没戴军帽,剑眉英挺,眼微微眯着,薄唇轻抿,脸部线条如切如磋,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就是还差一支烟。
景潇想象着画面,没少见池清珩单独待着的时候抽烟,池清珩也不避讳她,上学那段儿就开始在她面前光明正大的抽,反正阿公又不在家,没人管他,景潇也不会去告状,就以各种姿势神态心情来,特别是现在的这种模样,景潇经常会看见,印象就深了些许。
景潇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开口就有些打趣地问他:“烟呢?”
“戒了。”池清珩笑回。
“不信。”景潇说。
“好吧,没戒得掉。”池清珩长眉微蹙。
两人的默契还算可以,抛出的话都能不出意外地接住。
但烟是真的没戒成功,当初景潇要高考,池清珩恰好休年假,那段时间怕影响景潇学习,景潇也让他少抽点烟,他为了这唯一的“同居对象”,下决心忍着不抽烟,本来就没多少瘾,忍忍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后来景潇高考结束,两人擦枪走火发生了那档子事儿,景潇刚出国的那段时间里,他跟行尸走肉一样,没忍得住瘾,天天就待家里喝酒抽烟,于是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机场已经完全修缮好了,明天队里会派车辆送你们过去,”池清珩拉景潇坐在身边,低声在她耳畔说了个医院的名字,就抬起头,“他在那儿。”
“你呢?”景潇问。
池清珩疑然地“嗯”了声,景潇又道:“你要去哪里?”
从今早就开始隐隐察觉到了,无故消失,有很多事不能对她坦白,以前觉得这是常态,因为赵振也这样,大院里的一些叔叔阿姨都这样,所以她潜意识里认为军人都是如此,也没去多想什么。
直到今早周好的那一席话点醒她,如此也是分程度来的,池清珩神秘的程度比之前还要高,她便有些猜到了,池清珩的工作和爸爸的一样。
现在只是想确定一下。
“有个营救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随时待命。”池清珩回答。
“危险吗?”景潇问。
“危险。”池清珩说。
“艰难吗?”景潇问。
“难中求胜,习惯了也觉得没什么。”池清珩回。
景潇看着他,“能不能不去?”
池清珩摇头。
景潇沉默了会儿,就起身要走,池清珩抓住她的胳膊,“听我说。”
“不是,我不明白,”景潇仰着脖子看天,压了压颤抖的嗓子,“你只是个普通武警官兵,为什么要去,不是有特战队员吗?为什么他们不去要你去?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你是队长,职责不是都分好了的么?”
池清珩敛敛眸,安静了半晌,缓缓开口:“我就是特战队的队长。”
景潇觉得两只小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开步子,身体僵着,“什么时候的事?”
“你离开之后,”池清珩说,声音暗哑得发紧,“那段时间挺颓废的,没走得出来,就去了特战集训营,想着能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但并没有,反而越发地想你,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撑过去的,就加入了特战队,你跟阿公联系,跟方楠联系,独独撇开了我,有一天我无意中听见方楠说你每年一放假都会去做医疗志愿者,这些年里,阿富汗乌克兰巴基斯坦那些地方我都去了,就是没能够遇到你,你知道被人完全抛下的那种感觉吗?就跟我十岁那时候,阿公突然跟我说我只是姓池其实是他捡来的孤儿一样,所以啊丫头,在师父牺牲后,我就特别想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拼了命都会给你拿到,想一直宠着你,但我没想到这样会让你的感情发生改变,我也毫无防备地早就变了。”
“答应我,李少飞痊愈之后你就回家,等我派兵结束去找你好不好?”
池清珩又说,站起来,双手撑着景潇的肩膀,看她的的眼眸深邃透彻。
景潇的眼眶湿得厉害,她默然地望着池清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知道你不愿意看着我去赴险,我也想好好地待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可是丫头,我是名军人,”池清珩说,“军人之命,与国同殇,前辈们用宝贵的生命书写了自己的职责与使命,使我巍巍大国昌盛繁华,我作为后辈,岂能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候停滞不前,只要军装穿在身上一天,信仰和热血就在一天,丫头,等我归来,嗯?”
景潇的喉咙紧得不行,抽咽了两下,看着池清珩哭,语气才起了些波澜:“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池清珩拥她在怀中,吻吻她的头发,“是个十恶不赦老让你哭的混蛋,但是丫头啊,我答应一定会拼尽全力回来见你,你也答应我,好不好?”
景潇摇摇头,然后又点头。
池清珩撑开她的肩,凝视着她,瞧她的眼神无奈又执着,擦掉她脸上挂的泪珠,低叹声消失在风里。
池清珩扶着她的颈侧,头缓缓低下去,压住她的唇,含了一下,触感润而柔软,又含一下,抬起头,“就当你答应了。”
景潇怔怔地看着他。
到第二天一早,部队的车辆和直升机已经准备好,所有留滞在驻地的人都必须离开,同时池清珩接到命令整队出发去任务地点。
景潇抱着哈莉跟周好道了别,她是被分到直升机的那一组,就去直升机停靠的地方排队等候。
恰巧,池清珩也带队在那边候机。
哈莉要站着,景潇就放哈莉下来,牵住她不让乱跑,哈莉听话地在景潇身边站。
“mom!mom!”哈莉突然高兴地扯扯景潇的手,“池叔叔过来了!池叔叔!”
池清珩弯了弯嘴角,把枪械别在身侧,伸手摸摸哈莉的头,哈莉咯咯地笑,“记得保护你妈妈,别让她被其他人抢走了。”
哈莉松开景潇,扑向池清珩,拉池清珩到一旁,要池清珩蹲下来,而后贴着池清珩的耳朵悄悄说:“我会好好看着mom的,喏,这个给你。”
池清珩垂眸,哈莉拉开背带裤的拉链,把那张合照递给池清珩,“我要去找daddy玩了,也想天天给你打电话,但mom说你要出远门,不能玩手机,我就想到你也不能经常看mom的照片了,就把这张给你,你记得要还给mom哦,mom现在有手机里的照片看,暂时不会想起还有这张。”
池清珩接过照片,舔唇笑了笑,把照片收好,就牵着哈莉过来,哈莉跑到景潇旁边,拉景潇的手。
景潇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人。
“把手伸出来。”池清珩叫景潇。
景潇摊开手掌,池清珩放了个东西在上面,是条项链,吊坠是两片棱角被磨圆的方形,景潇一眼就认出是什么了,很惊喜。
“好好收着。”池清珩说。
“嗯。”景潇看着他。
耳机里赵振在喊,池清珩抬头望天,直升机已经过来,就对景潇说:“我得走了。”
“注意安全!”景潇叮嘱道。
池清珩抿唇轻笑,抱着枪械跑了过去。
直升机降落,风很大,哈莉躲在景潇身后,景潇迎风看着池清珩最后一个登机,机门被拉上,直升机缓缓往上飞升。
风力减弱,景潇的目光落在直升机的玻璃窗上,池清珩就坐在那儿,同样也往下看。
渐渐地,距离越来越远,飞行转了个方向,机身穿梭在金黄的阳光之中,逐步远去。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此去,壮我国威仪也。
第18章 几番意(1)
两个月后。
“到北京了就打个电话; 或者发微信也行; 仅你喜欢的来。”
李少飞把行李箱推到景潇面前,上面坐着哈莉。
哈莉张开两只柔嫩的手臂,景潇便抱她起来,说:“好好听你爸爸的话; 他要是又像以前那样丢下你,你就打电话给我。”
“嗯,你会回伦敦看我吗?”
哈莉小心翼翼地询问; 景潇要走; 她不愿意,要跟着景潇,但李少飞出院后同她说了一些话,这一个月以来,她就没叫过景潇妈妈了。
“有时间的话会来的。”景潇说。
“好了; 快到登机时间了; 你进去吧,”李少飞抱回哈莉,笑着看景潇,“回去后见到池队长,记得帮我问个好。”
景潇握住拉杆; 淡淡地盯了李少飞一眼。
上次他在池清珩面前胡扯的事儿至今仍历历在目。
李少飞笑,“池队长挺好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一个人出国留学,但我看啊; 池队长对你挺上心,别错过了,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我也算是结过婚的男人,有感情经验,可以帮你解答一下困惑。”
景潇叹气,摸摸哈莉的头,说:“我走了。”
哈莉点点头,眼眶里水气弥漫,嘴巴翘着,感觉下一秒就会哭出来,景潇忙转身往入口那儿走。
也不知道哈莉有没有闹,上飞机找到位置坐下后,李少飞给她发了条信息。
——谢谢你景潇,好人一生平安。
——有缘再见。
景潇很是迷醉地回了句,就把手机关了,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将鸭舌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
大概有一个半月没有池清珩的消息了,当时去找李少飞,在火车上把手机给弄丢,找到人后,看管李少飞的那些人员不许用通讯设备联系外界,直到一周前李少飞出院,她才买了新手机和电话卡。
跟池清珩的联系也就在三天前,聊的微信,之后就没了动静,想想之前,池清珩也是突然就失联,景潇便觉没什么,估计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去了。
从这里到北京,得飞十多个小时,景潇懒得想事情,毕竟要坐那么久,等下飞机,很可能整个人都是飘的。
不过在登机前,方楠说开车来接她,酒店也订好了,她到地方就能直接躺床上休息。
已经有四年没见到方楠,也只是偶尔视频过,没想到一毕业就结婚,方楠说梁晃已经是护卫队里的旗手了,住在大院的阿公每天除了跟一起退伍的战友下棋以外,闲着就溜溜鸟。
还有池清珩。
池清珩。。。。。。
四年里第一次坐上回家的飞机,景潇没忍住就东想西想了一通,飞机什么时候起飞的都不知道,旁边坐了什么人也不知道,就出神,发呆,想起和池清珩的那档子事儿。
那天的天是黑的,她一个人呆在客厅,桌上有半瓶香槟,她好奇酒的味道,池清珩从不让她碰酒,却自己喝得挺开心,她就越发好奇。
池清珩不在家,好不容易有几天假期,就被队里的战友拉去喝儿子的满月酒,回来的时候一副醉意,几个战友扶池清珩进家交给她后,人就走了。
她喝了点香槟,也没清醒到哪里去,脚步轻飘飘的,但意识明朗,她扶池清珩回房间,不小心被床角绊了一下,还没把池清珩好好搁床上,两人就同时倒了下去。
池清珩的头埋在她脖颈那里,呼出的热气有痒意,她没力气推开池清珩,倒是兴奋得很,抱住池清珩的脖子不撒手。
池清珩越想跟她保持距离,她越喜欢逗池清珩玩。
过了会儿,池清珩喊:“潇潇?”
她开心地点了好几下头:“嗯,是我是我!”
“臭丫头啊。”池清珩叹息着说了声,缓缓抬起头,眼周泛着淡红色,眸色迷离,眉心收紧,眼梢却带着笑意。
“珩哥哥,”她喊池清珩,“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但我不敢跟你说,我怕你还把我当小孩,可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我知道。”池清珩说。
她浅浅地笑起来,“那我可以亲你么?”
“别闹。”池清珩又皱着眉,语气温润。
“要闹。。。。。。”
她仰着头就去吻池清珩的唇,还晦涩地含了含,放开后眨巴眨巴眼瞧着池清珩,池清珩没跟之前那样冷着张脸说她,她就愈发胆大了,又去亲。
没舔两下,池清珩不知怎地,忽然就反咬住她柔软的两瓣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之后两人都没注意什么界限,有些□□一旦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还是第一次跟池清珩做这种事儿,脑子晕乎乎的,但又有种舒服的羞耻感包裹着全身,眼前是池清珩宽大结实的胸膛,往下看就是那八块鼓起来的腹肌紧紧贴着她的腹部。。。。。。
想得脑子疲乏,景潇喝了口凉水,就靠着椅子睡着了。
一直到下飞机,景潇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男人,就看见他的腹肌,脸却模糊一片,怎么瞧都瞧不明白。
现在是下午两点,景潇拖着行李箱从机场里走出来,方楠便从路边的一辆红色轿车里窜下来,挥手招她。
景潇过去,“你一个人?”
“是呀,不一个人还有谁,我有假时肖阳没假,他有的时候我又没了,心酸啊,”方楠抱了抱景潇,笑说,“不过咱俩好久没见,要别人来干嘛,我想跟你亲近都要注意点儿。”
“别,您可放过我吧,”景潇自己把行李搬上车的后备箱,“先去酒店,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快累死了。”
“OK!”
方楠笑着答应。
景潇坐进副驾驶座,方楠往右打方向盘,朝出口驶去。
“晚上等你休息好,咱俩出去吃顿好的怎么样?”方楠问。
“看我能不能把时差倒过来再说,现在这头都是晕天转地的。”景潇说。
“行吧,那一会儿我把你送到酒店,你就好好睡个觉,明天我再来烦你。”方楠说。
景潇微微抿唇一笑。
“潇儿,跟你说个事,”方楠看了眼景潇,“那梁晃还惦记着你呢,听说我要来接你,都打假条给肖阳了,但最近训练任务重,肖阳没批,你又住酒店,见不着人,要是跟我直接回大院就好了,我保证梁晃立马跑来找你。”
“暂时还不想回去住,这段时间就先在酒店呆,”景潇说,“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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