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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要狠(一个女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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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道死活、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弄个女儿给人做了小还有脸大呼小叫;柳家不要脸她凤大兰还要脸呢,所以她盯着柳母的眼睛:“你如果再敢在这里大叫,你们柳家就自己去管柳云和那个孩子吧。”
柳母听得怒气冲天,不想继续听下去的,可是在看到茶定门打开,有人在里面扭打着冲出来时,她改了主意。她和凤大兰就站在茶室的门口几步远的地方,只不过凤大兰背对着茶室,而她面对着茶室;所以她看到了,正在骂人的凤大兰却对背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扭打出来的是两个妇人,柳母看不太清楚,但是感觉上应该不是年轻人;那两个人明显没有看到或是注意到门口外有人,还在继续你打我、我抓你的争斗,谁也不许谁先走一步。就这样两个推推掇掇的,直直的就向凤大兰撞过来。
凤大兰被撞到后大怒,可是撞人还踩了她脚的却没有一声对不起:“你长眼睛没有?”她马上转过身去就大骂,骂完发现她认识其中的一个人,那就是郝淑芬。
她上前拉开打郝淑芬的那人,用力把那人推向一旁,看着郝淑芬问:“大勇呢?”
杨国英猛不丁的被人推开,让她差点坐在地上,再看到她拉着郝淑芬的胳膊,就以为来人是郝淑芬的人;她没有听到凤大兰说什么,只是看到她好像在问什么,想也不想她就扑过去,对着凤大兰就是一掌。
郝淑芬吃了不小的亏,杨国英被凤大兰推开后,直到凤大兰开口后她才认出是凤大兰来;她和凤家的人交往极少,所以和凤大兰并不熟悉。按说凤大兰帮了她,但是她看清楚来人后也不答话,扬手就给了凤大兰一记耳光。
杨国英和她还是挺默契的,一个人打左边一个人打右边,几乎是同时打在了凤大兰的脸上;看来有些交情就是要自“战斗”中生出来,如杨国英二人就是这样——两人打完一掌后,对视一眼又狠狠的抓向对方。
凤大兰被打得眼冒金花,完全没有防备的她被两个人打得那叫一个痛;她可不是什么软性子的人,更不是那种打不还手的人,她是那种被人打一下要还十下的人,当下甩了甩头两手用力打起了杨国英两个人。
杨国英和郝淑芬正对打,被凤大兰钻了个空子挨了一下子,两个人又开始去打凤大兰:糊里糊涂,可也打得难分难舍。
柳母看得莫名其妙,真得不知道凤大兰为什么会挨打,不过她倒是听到凤大兰问郝淑芬的话,所以她上前两步乍着双手叫:“住手,住手,凤大勇在哪里,我是来找他的;他、他孩子正等着他回去照顾呢。”
郝淑芬听到把她当成了紫姗的人,被凤大兰打了巴掌后她也不还手,恶狠狠的就抓在了柳母的脸上:“凤大勇去死,你也去死,他的孩子也去死”
凤大兰倒底是年轻,再说她也是后来加入的,所以以一敌二不成问题;可是有了柳母之后,场面就真得失控了,四个人也不知道自己打到了谁,更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打了。
“姐姐?你怎么来了?”凤大勇挣扎着走出茶室来,他的全身上下臭味难闻不说,而且鼻青脸肿的让人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
凤大兰看到凤大勇的脸彻底的暴走了,她一把抓住郝淑芬摇晃起来:“我弟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和他谈事为什么他会受这么重的伤,你把我弟怎么了?”她气得差点杀人,摇晃的郝淑芬头也晕、眼也花,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见郝淑芬不说话,凤大兰推着郝淑芬向后走,却没有看到郝淑芬身后的台阶,还在不断的推搡她;终于,郝淑芬一脚踏空就滚了下去——她身体失去平衡的霎间本能的伸手抓住了凤大兰。
088章 都有理
088章 都有理
凤大兰还在质问郝淑芬怎么把她弟弟弄成那般模样的:“你个恶毒的女人,怎么把我弟一个大男人打……”话没有质问完,还在用力推搡郝淑芬的她忽然一手推空,紧接着她的身子也失去控制,被郝淑芬给带着向下跌去;她质问的话尾化成了一阵长长的尖叫。
茶室的位置比较高,和下面那级道路有十几级台阶。郝淑芬是头背向下摔倒,然后就向路面滚落:那是条水泥的、供行人行走的不宽小路,通往的就是医院的老餐厅:一直说要重建,不过到现在还在使用的老建筑;因此来来往往的都只是行人而没有车辆,所以郝淑芬如果一直滚下去的话,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可是郝淑芬却把凤大兰拉了下来,这个季节人穿得衣服本来就单薄,如胳膊和腿什么的都露在外面,倒在台阶上已经很让人受不了,可是她还拉下一个人来砸自己,那滋味儿就只有她自己一个明白了。
不过在她叫的变了音的痛呼声中,杨国英也知道她这次肯定是吃了大的苦头;看到郝淑芬吃亏,杨国英当然开心,担心的人当然就是凤大勇了;他担心不是郝淑芬而是凤大兰,因为她的姐姐比较高、比起郝淑芬来重一些,面朝下跌下去虽然跌倒了郝淑芬的身上,可是转眼间她就成了那个在下面的人。
凤大兰跌下去的时候再惊叫也不管事,事发突然她也没有什么急变之能,只管尖叫着扑倒在郝淑芬的身上,除了手肘被台阶磕伤之外倒并没有其它地方过痛;可是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翻滚向下,因为郝淑芬吃痛与受吓手握住她的胳膊更紧,所以她就紧接着翻到凤大兰的身上。
两个人就这样翻滚着向下,一下子你在上、一下子我在上,翻倒路面的时候她们人已经完全横了过来——这是两人在翻滚当中吃痛不自觉的挣扎所致,也让她们在台阶上多翻了几个身子,就多受了几处伤。
直滚到路边灌木边上,凤大兰和郝淑芬才停下来了,可是两个人还维持着紧搂抱的势式,看上去很像是亲热到不能再亲热的模样。
凤大勇大叫:“姐姐——”正想往下冲的时候,杨国英伸出了脚想让凤大勇跌出去;可是凤大勇只是上前跨了一步,并没有急追下去,所以就停在杨国英伸出腿的那个地方。
凤大勇看看杨国英再看看她伸出来的脚,然后再看看杨国英:“你做什么?”他真得没有想到杨国英这么坏,居然想让他也滚一次台阶。
柳母过来大叫:“住院费呢,你不是去交住院费了吗,为什么医院里不停的催小云交钱?”
凤大勇正要怒骂杨国英,听到柳母的话不耐烦的道:“你没有看到我的样子吗,叫什么叫?我自会去交,你叫什么叫?就算我今天没有交,你们先交上不也一样?”
柳母听到更恼了:“你交什么交了,你把钱全贴给谁了你知道;你伤的这个样子,那叫活该,谁让你……”她是被凤大勇气到了,自己女儿差点死在医院里啊——她还记得凤大勇想要保孩子不要大人的,如今可好连大人带孩子都丢下了,她不骂上两句就会把自己气死的。
凤大勇现在心情坏透了,而且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活该”两个字,所以他怒吼:“闭嘴你给我滚远点,不要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
柳母没有想到凤大勇让自己滚,她扬起了手来:“你再说一遍,你要让谁滚?”
凤大勇伸手就狠狠推了她一把:“让你滚。”柳母站的位置距台阶并不远,这一把让她连退几步,人真就依着凤大勇的话滚了下去;还撞到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的郝淑芬身上。
郝淑芬的身子歪了就撞在凤大兰的身上,凤大兰的脸就倒在灌木从上,细小的枝桠划伤了她的脸。
柳母摔得不轻,半晌没有缓过劲来,只知道躺在路上不停的哼哼。
杨国英正想拍两下手掌:“凤大勇,你做得真……”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凤大勇一脚踹在她的身上,把她也踹了下去:“你也下去吧。”
凤大勇这才向姐姐赶过去:“姐,你没有事儿吧?”
杨国英当然比走台阶的凤大勇速度快,她滚下去的时候因为凤大勇用力很大,就翻滚到了柳母的身上她才停下来;柳母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又被她给压了下去,都快要翻白眼了。
凤大勇赶到,把姐姐拉过来也不理会其它人:“你没有事儿吧?”他的这个姐姐为了供他上学,可是吃了很多的苦;所以他对这个姐姐比对他妈的还要好三分,因为他妈的妈在他的心中有那么几分的轻视,是源自他的父亲。
他刚把凤大兰扶起来,就被人抓住了头发;抓他头发的人是柳母,而杨国英也没有闲着,看到他的头发被捉到头不能自由摆动,扬手就打起他的脸来。
郝淑芬看到有便宜可拣,上前对着凤大勇的屁股就踹了几脚;而柳母抓住他的头发可不是只抓着不动的,看到郝淑芬和杨国英都打得出气,她就两手交替着揪凤大勇的头发:凤大勇的头发不长但也不算是极短,虽然每次能揪下来的头发不多,可是柳母是能揪下来多少算多少,反正能让凤大勇痛就行。
凤大勇是照得了头就顾不了屁股,顾得了脸就顾不了头发;在三个女人的齐心协力下,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现在三个女人是铁了心的教训凤大勇,对于想救凤大勇对她们挨个不是拉就是推的凤大兰是理不理,就算是凤大兰打了她们,她们也只是更用力还报在凤大勇的身上。
打得凤大勇就是想抱头鼠窜也没有地方可去逃,只能痛得大叫;凤大兰心疼弟弟,一拳打在了郝淑芬的眼睛上,想让她放开弟弟。郝淑芬真得不再踹凤大勇的屁股,直接过去就给了凤大勇两个眼睛一只一拳。
直到杨国英她们三个人打得累了,才放过凤大勇站到一旁去;她们三个人并没有站在一起,各自走开都恨恨的看着对方;她们可没有忘了另外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在之前可是没有少打自己。
五个人四个姓,每个人的心中都把另外三姓的人恨之入骨,都在盘算着如何能出口气;他们的仇,结定了,而且绝对解不开。
凤大兰这才看到凤大勇的耳朵:“你的耳、耳朵……”她指着凤大勇的耳朵:“怎么会这样的,掉到哪里了,快拣回来去找医生啊。”她没有想到转个眼的功夫,她的弟弟要变成“残疾”了。
凤大勇恨恨指着郝淑芬:“被她给吃掉了。”
凤大兰真得不能相信听到的:“你说什么呢,大勇?”她看向郝淑芬,怎么看这个可恶的老女人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到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等到凤大勇再说一遍,凤大兰真想去打郝淑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腿有些发软:想到刚刚郝淑芬抱着她滚下来时,她的嘴巴几次凑近自己的耳朵——天知道是她有意还是无意,可能她还想要再吃自己的耳朵呢?
活生生的吃掉自己弟弟的耳朵,凤大兰被郝淑芬的行为吓到了,恶人她不是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怕过;因为她相信自己恶起来不会比那些恶人们差到哪里去,谁怕谁还不一定呢。可是如郝淑芬这样的恶人,除了那些恐怖电影外她还真得没有见过真人。
一个能把人的耳朵吃下的人还叫人吗?那比鬼还要吓人,还要可怕啊。现在凤大兰可没有了和郝淑芬拼命的勇气,反而拉着凤大勇向后退了两步:“我们、我们去看医生。”
可是谁也走不了啦,因为有警察走了过来,很礼貌的向他们敬了礼:“你们好。”两个警官是一男一女,和郝淑芬算是熟人了;不过郝淑芬认出了他们来,可是他们却没有认出郝淑芬来:“请问,你们是出了意外还是被人推了下来,我们是接到报警而赶到的。”
他们正是上次处理郝淑芬和李荣轩的林虎风和张红。
杨国英握着张红的手是热泪盈眶:“警官,我是被推下来的,就是被他凤大勇给推下来得。”她当然不能放过凤大勇,对她这么一个病重的人下这样的重手,简直和谋杀没有区别。
凤大勇大叫:“我的伤呢?我的耳朵是被郝淑芬咬下来得,还有这里、这里、这里……”他指着身上的伤、还有脑后的包:“这都是被你打得,你还恶人先告状?”
他们这一叫,郝淑芬当然不甘落后;她是被教育过的人所以说什么也要为自己找几分道理、证据分辩;她开了口,凤大兰和柳母当然也不肯闭着嘴巴,于是现场全是大呼小叫。
林虎风喝道:“一个一个说,是不是认为你们都有理啊?”他看看众人的伤:“你们,还是先去看医生吧,然后再跟我们回去做笔录。”他看一眼郝淑芬:“你儿子的事情还没有完事吧,你怎么就不能安安份份的过日子呢。”
凤大勇等人不敢再大呼小叫的了,向急诊那边行去;其中,以凤大勇的伤势最为严重,他的耳朵也不是不能修复,只是做美容手术需要的钱不是小数目而已;除了钱,要修复他的耳朵也需要在他身上取些皮肉用来修补耳朵,还需要一些软骨:这个痛苦可不是钱的问题。
现在的医院做不了这种手术,就算做得了他的伤也要先消炎看看情况再说;所以,在近些日子里,他真得要变成“一只耳”了,和动画片上的一只耳的造型很贴切,都要包起一只耳朵来。
089章 男人初一女人十五
说凤大勇的伤最重是指外伤,因为其余四人除了凤大兰之外年纪都不小了,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当中最重的人当然是杨国英,其后是郝淑芬:她有不算严重的高血压,而柳母有动脉硬化。
杨国英现在的脸色非常难看,医生给她的建议是住院观察治疗,不过她拒绝了;她有专门的医生,也带着对症的药,她的病就算是住院也不会有什么好转,唯一的救星就是有人给她一枚配型合适的肾。至于其它的不用医生说,她也知道自己的病又恶化了一点。
她不想听医生再重复她的病情恶化,那几乎就是在对她说“你时日无多”,所以她打断医生的话:“您去忙吧,我的病我清楚的;”看到医生还要继续说下去,她不耐烦的道:“你还能比顾华民的医术还要高明?我说过我知道了,我不想你一再的重复我所余时日无多的话可不可以?”
医生看她一眼走开了,虽然体谅她的心情但对她欠缺半点好感。
郝淑芬现在看上去不比杨国英舒服多少,她有高血压虽然不是很厉害但还是忌生气啊之类的,所以她眼下老实的很,不敢再有任何的激烈情绪:医生告诉她,她的病情加重了;而高血压可以引发很多种并发症,所以医生警告她要保持平和的心态。
她对医生哭诉:“我是想平和啊,可是像我那样的家庭如何能平和,一个不知道好歹、不知道感恩的继女,把她爸气倒住院了,把她弟送进了看守所……”她把自己形容成伟大的后妈,而紫姗当然就是万恶的继女了。
医生被她烦得不行,处理完后就借口走开不想再听她说下去。
柳母和凤大兰的伤势相对来说要少一些,如果不是滚下了台阶她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外伤;柳母的动脉硬化倒是没有变得更加严重,但是医生的话把她吓得差哭出来:“你如果不好好的注意,任由自己情绪起伏引起血流量增大的话,时间久了你就会引起很多的病,比如最常见的就是脑中风。”
她呆呆的看着医生半晌没有说话,医生不得不安慰她两句,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太害怕,但为了身体健康她一定要给自己一个健康的生活环境才可以。
凤大兰只是外伤,她早早就无事了却没有离开急诊室,反而留在那里想事情。不是她不想离开,而是警察就等在急诊室外面。
她很明白警察要是带走她们的话,最后铁定不是问完记下来就会让他们回家的,所以她看向了弟弟使了个眼色。
几人当中,凤大兰姐弟和杨国英的脑子最为灵活,生气过去他们现在都知道要面临什么,因为看到凤大兰姐弟看过来的目光,杨国英长长的吸了口气:“我倒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不过,也要看看你们的想法。”
郝淑芬听到冷笑了两声,她以为杨国英怕了,不想放过讥讽她的机会。
杨国英看着她:“你不想也可以,那你就先出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吧,说不定警察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过夜的房间。”一句话就让郝淑芬闭上了嘴巴。
柳母原本不想放过凤大兰这些人的,借警察的手教训教训他们自己也出口恶气;听到杨国英的话她才想起来自己也动了手的,便也沉默下来。
凤大兰看一眼弟弟凤大勇:“其它的好说,可是我弟弟的耳朵……”
郝淑芬尖叫起来:“那只是意外,要怪也要怪杨国英;当时情况乱成一团,怎么能怪我一个人?”
杨国英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虽然因为滚过台阶那双手并不干净,可是她看着郝淑芬和凤大兰说:“不是你们说警察就会信得,凡事要讲究证据;我们打人,指甲里可是有皮屑的,只要被警察取走一验,真相就会大白。”
凤大兰瞪着她:“你,洗过了手?”
杨国英微笑:“现在,我们算是在一条船上,想大事化小呢我没有意见;如果你们想要咬我一口的话,那我只能对不起了。所以,你们现在不要和我谈,我怎么样也是无所谓的。”
凤大勇看看她对凤大兰说:“姐,其它的事情我们可以大事化小,可是事实总不能信口开河,警察可不是好骗得。”他对凤大兰使了个眼色,凤大兰看向郝淑芬点点头:“是啊,我们要好好的商量一下,把我们要说得东西统一起来。”
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头都有气,每个人都想对方死,可是有一个现实到不能再现实的问题,那就是他们五个人如果倒霉的话不可能只会倒霉一个人;所以,不管各自心里再想什么,暂时也不得不合作一次。
最后商量定了,凤大勇的耳朵是意外,但还是被郝淑芬弄伤得:此事是她赖不掉的,能由凤家的人说一句意外已经算是她赚到,所以她就算有些不甘心也不能要求太多;其它就好说了,反正就是一场误会。
只要她们的相争是治安事件,那最多就是罚款了事。
警察把他们带出医院急诊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跑过来,一头的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哥哥,哥哥……”
凤大勇看一眼警察:“有什么事情一会儿我回去再说。”
凤小刚这才注意到两位警官,吓得脸色又是一变退了几步:“姐,哥,出、出什么事儿?”
“没事。回去不要对爸和妈讲啊,就说我们有事晚上可能不回去了。”凤大兰匆匆交待一声就上了警车;而凤小刚呆呆的看着警车开走后,忽然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明天再说,明天、明天就太晚了。”
他坐在地上也不知道爬起来,就那么呆坐着一动不动,对来往的人视而不见;直到一个女子过来一把拎起他的耳朵:“你傻了吗?在这里坐着做什么?你哥呢?”
凤小刚看着妻子哭丧着脸:“他和姐都被警察带走了。”
“什么?”郑秀娟吃了一惊,然后也就恢复了常态:“刚刚我看到的那辆警车就是拉他们走得了?知道为什么事情被抓了吗?”她没有半点担心。
凤小刚摇头然后急得在原地打转:“怎么办,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
郑秀娟最看不得他这副没有主意的样子,一把拉住他:“你一个大男人转得什么圈儿,还能怎么办,走呗;回去睡觉,等到明天我们就去报警——我看电视上说人不见了要等多少个小时来着?我不记得了,反正现在去报警还太早。”
凤小刚看着她:“睡觉?”
“不睡觉你想做什么?”郑秀娟盯着他:“你不是想找一个晚上吧?你傻了还是疯了,说你没有脑子就是没有脑子,这么大的蓝水市,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找?到时候不要人找不到,再把我们丢了。”
她拉起凤小刚就走:“快走了,孩子还在他爷爷奶奶那里,晚上看不到我他是睡不着的。”出了医院门口她看到卖麦芽糖的:“小刚,我想吃那个了。”
凤小刚唉声叹气的:“睡也睡不着,我看还是先去报警吧……”
“我说,我要吃那个。”郑秀娟瞪起眼来,掐着腰看凤小刚:“我郑秀娟跟了你凤小刚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你说你能做什么?看你哥做生意赚了多少钱,看你姐那心眼儿有多少钱?再瞧瞧我们前邻,人家媳妇在家里只管吃喝,钱根本就不用愁的。可是我跟了你,你给过我什么?”
她手指点到了凤小刚的头上:“可是,我有怪过你、怨过你吗?我还不是跟着你过日子,还给你们凤家生下了孙子——说到那个柳云就让我生气,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生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就把你爸你妈的魂都勾走了;我生的可是你们凤家正正经经的孙子,你啊你,就你没有长脑子,在你们家什么都是你哥好。”
凤小刚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乖乖过去买了糖给郑秀娟才让她闭上了嘴巴;可是他的心还是吊得老高:“等到明天有个万一就坏了……”
郑秀娟撇嘴:“坏什么坏,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再说,那么容易丢人啊,那个幼儿园要负多大的责任?你没有听人说嘛,有个长得很精神的男人把小丫头片子接走了,开得车好着呢。”她说到这里用手肘撞了一下凤小刚:“你说,会不会是嫂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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