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人就要狠(一个女人)-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姗的眼中都是笑话,还是和她无关的笑话;而且凤大勇也有个底线,那就是他是真得爱着宝宝这个女儿。
  沈依依说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话,也不过就是气话,多半的用意就是场面话,想要挽回自己的颜面而已;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紫姗也会回她一句,而且回得那么平静而坚定。她呆了一呆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李荣鹏忽然冲了上来,举起拳头就打在她的身上:“你敢威胁紫姗,是我做得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的眼珠子都红了起来,他真得没有想到自己打人会给紫姗带来如此大的麻烦,不但把江涛弄到手的证据弄丢了,还让沈依依再一次成功的胁迫紫姗做不愿意做得事情。
  沈依依努力的挣扎:“放手,放手,你这个疯子。”她也真得被雨点般的拳头打得怕了,如果不是有江涛和楚香去拉李荣鹏的话,沈依依真得不可能离开病房。
  李荣鹏挣扎着还想要留住沈依依,帮了紫姗的倒忙可不是他想要得;可是江涛死死的拉住他:“不要总是动拳头,你一动手就错在先了,不是平白给人送了证据吗?要找人算帐的办法有的是,不必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办法。”
  在江涛的劝解下李荣鹏收力:“对不起,江律师;对不起,紫姗。”他很沮丧,因为他不但没有帮到紫姗还害得紫姗因他而被沈依依算计。
  紫姗摇了摇头:“你向来就是这个脾气,平时看着挺冷静的一个人,遇到事一急就容易挥拳头。没有什么的,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嘛;我说这几句不是因为沈依依得了便宜,而是如果他妈的被人拿捏住的时候,是要吃大亏的。”
  “看来,你真得要给我找个大嫂才可以了,成了家的男人就不会这么冲动了。”她随口说了一句就又歪在床上;怎么说今天她也有些疲累,看到沈依依这个讨厌鬼离开,她还真得轻松不少。
  至于林浩那边,她一直不曾转过脸去看;她不想看到他是其一,其二是她不管嘴上说得如何,心里的创伤还在流血,而且流得很多很厉害:道理明白是一回事儿,真要做到怎么也需要时间的,紫姗说倒底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不可能真得眨个眼的功夫就把林浩给她的伤害抹掉。
  江涛在这个时候上前把地上的录音笔残体拣了起来:“其实,我只是很奇怪一件事情,沈依依的脑容量并不大,为什么她会想出这么恶毒、而又环环相扣对紫姗步步紧逼的谋划来?我真得很难能接受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我有种感觉,沈依依的身后肯定有什么人在为她出谋划策。”
  他把录音笔的残体仔细看了看,然后用床头的报纸仔细包好放进口袋里。
  紫姗皱着眉头:“会是谁给她出谋划策?管它,到时候我们自然会知道的,不能再容沈依依如此猖狂下去。”她说到这里看向楚香:“乜静呢?是不是她生病了,还是店里有什么了事情,她怎么没有和你同来?”刚刚她就想问的,只是一直没有时间。
  楚香的眼睛眨了眨:“她感冒了,所以胖子也没有办法一起来;”她看一眼林浩:“一会儿再说这个吧,让屋里讨厌的人都滚远一点吧。真得没有想到,林浩你会是这样一个人,滚出去,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对林浩怒目而视,恨不得把林浩撕成两半。
  林浩看了看紫姗爬起来,没有开口就看到李荣鹏走过去给紫姗倒了杯水:“江律师,你把那个破了录音笔收起来做什么?用那个还能告沈依依吗?”他的语气里带着希望,也带着愧疚:“都怪我,都怪我。”
  紫姗看着他:“不要再提了,以后不要这么冲动;还有,看你把沈依依打得鼻青脸肿,我心里其实挺痛快的。”
  江涛看一眼李荣鹏:“这款录音笔是国外买来的东西,是专门用来搜集办案时需要的证据用得;里面的储存的芯片很小的,如果没有被沈依依恰巧踏在记忆芯片上,那笔音笔坏了可是录下来的那些东西依然还在;只要找专人来把芯片找出来,那么我们只要想控告沈依依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看了一眼门外,确定跟着沈依依连滚带爬走出去的郝淑芬是听不到他的话:郝淑芬现在想必知道沈依依靠不住了——她的儿子把沈依依打成那个样子,她就算是猪脑子也知道不应该跟沈依依一起走,免得路上会被沈依依当成出气筒。
  李荣鹏很有些惊奇:“国外的技术这样好?”他看了看江涛的衣袋,想到刚刚录音笔断裂的样子:“有八九成的希望能找到芯片,这下子还好、还好。”看看紫姗他挠挠头:“不然,我回去肯定是睡不着觉的。”
  紫姗一笑:“行了,你看你的样子也应该回去收拾一下,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早点回去吧;雪,下得更大了呢。”她看一眼窗外,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让李荣鹏离开的话。虽然说李荣鹏待她很好,可是他倒底是郝淑芬的儿子,还是李荣轩、李荣琪的哥哥,她和其之间总是有着那么一点尴尬的。
  李荣鹏看一眼林浩:“我,还是等一会儿吧;而且,我认为应该给你的主治医生打个电话,检查一下才能让人真正的放心。”他不放心现在离开,因为林浩还在,看样子不肯就这样离开的。
  如果不是有录音笔的事情,他真想过去拖起林浩就走,也免得让紫姗看着心烦不是?他看了一眼紫姗,又看了一眼江涛,以目光来问要不要他把林浩扭出去:因为林浩本人就是律师,他可不想再做出什么事情让紫姗为难了。
  江涛轻轻的摇了摇头:“这里有我们在呢,紫姗会让她做检查的;你还是先回去吧,一会儿检查完我会给你电话的,倒底你那边还有个病人呢,家里也只有伯父一个人吧?这种天气你要做得事情少不了,紫姗这里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李荣鹏听到紫姗又催他,想到荣琪一个人在医院里,便点点头:“好吧,我就先走了;至少让她离你远一点,免得让你着急生气。我会说她的,再这样我真得要不认这个妈,从此以后和她再没有半点关系。”说完后,又叮嘱了紫姗几句话狠狠的瞪一眼林浩,才推门离开了。
  郝淑芬看到他出来就落下泪来:“小鹏,小鹏,小轩那里……”她现在真是担心死了,得罪了沈依依又得罪了林浩,她左思右想都感觉李荣轩的小命有些悬了。
  李荣鹏没有给她好气:“让你不要和沈家的人纠缠你就是不听,你不是本事大嘛,你自管去想办法吧,我要回去看看荣琪,还要回去给旭叔做饭。”他也不等郝淑芬大步就向外走去,任郝淑芬一路小跑的跟上。
  江涛送李荣鹏回来,楚香过去悄声问他一句:“你说得那是真得还是假得?”她有些不相信录音笔芯片的事情,因为江涛的性子她可是很熟悉的,所以江涛说出来的话你要再三的想一想才能知道哪一句是真、而哪一句只是他开玩笑或是吓唬人的。
  “真的。”江涛看了一眼安平和林浩:“两位大律师在这里呢,我说假话不是找死?”他说完看向林浩,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雪下得真得大了不少,你还不走?”说实话林浩实在在是碍眼,有什么话也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谁知道他会不会转个脸就把听来的告诉沈家呢。
  林浩看向平安:“对不起,我只能说对不起;”然后他走到床边看着紫姗:“紫姗,真得对不起,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得不是有意要骗你,在第一次想和安平说的时候,她有了身孕……”
  安平忽然一掌打在他的脸上:“滚不要再在这里说什么恶心人的话,我不想听,相信紫姗也不想听。”林浩也不躲,她的手掌就狠狠的落在了林浩的脸上;安平很干脆的又打了一记耳光在他的脸上:“滚。”
  紫姗开口:“替我打一掌。”只一句话就表明了她的想法,不要说是一次机会了,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林浩的。
  安平马上甩了一掌在林浩的脸上:“这是代紫姗打得。”打人虽然不是她赞许的,可是第一次打人却让她知道还是很痛快的;至少林浩这种人,她不打上两掌自己晚上真得会气得头痛要吃药才能睡,现在她相信自己晚上可以睡得着了。
  225章 爽,就是一个字
  安平是个女权主义者,近年来她经手的多半都是离婚案,所以经常的教育那些女事主,告诉她们要坚强独立,告诉她们没有男人也一样可以活;现在事情发生她的身上,她才发现事情远不是张嘴说一说那么简单,那种痛苦真得要将她击倒了。可是谎言说上一百遍也会变成真的,所以安平能马上选择一种“正确”的做法,就是甚于她向来的观点。
  但,并不表示她就不痛了,就不苦了,就不怒了;只是人多的时候,她只能挺起脊梁来做个坚强的女人,不可以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可是沈依依等人一走,屋里空出来后她忽然就发现自己的情绪已经压抑不住,如果不能暴发出来伤林浩那真得就要伤自己了:自然是要伤林浩。
  所以她才会打了林浩,不打她的气不出,不打她的痛无可消解。
  安平和林浩结婚七年多了,再加上和林浩的相识两个相处八九年的时间;她虽然隐婚但并不是不爱林浩,虽然以事业为重却并不是忘掉了家庭,她只是以为她有的是时间,生活可以慢慢来。今天她才知道,没有哪个男人肯一直等着你、和你慢慢来,只要他有机会、有了合适的人,他就会转身走开。
  她是个职业女性,向来引以为自豪的就是她从来没有因为结婚而失去自我,这也是她向那些离婚的女事主说得最多的话:女人不能只围着家庭转,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女人不能失掉自己的个性;她真得认为自己做得很好,却没有想到她早已经失掉了丈夫的心。
  安平一直以为很了解那些找小三、包*奶的男人,每个人都是以家中妻子无味、和他无法同步沟通失去了共同语言,只知道做家务带孩子、罗嗦等等为理由的,而且都对他们看中的情人如此指责家中的老妻——指责那个为他付出一切,以他为中心的老妻。
  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说,她知道那是借口,那些男人不值得原谅;可是她也认为那些妻子也是有责任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完全奉献给小家呢?所以她认为自己做得很好,所以她暗中以自己为榜样来教育那些女事主,直到今天她才发现渣男们的贪念有多大,那些借口当真是完完全全的借口,用来粉饰自己、往老妻身上泼脏水的无耻借口。
  她有工作却并不是一点也不顾家的,她记得所有的节日与林浩以及林浩家人的生日,也会在和林浩每个月相处的时候尽可能浪漫,希望爱情可以保鲜;而且在她嫁给林浩的时候林浩的家庭只是一般、林浩的事业刚刚起步,他们夫妻现在拥有的一切有一半是她的贡献:她没有比林浩少付出。
  而且她给自己父母多少就给林浩父母多少,可是她没有兄弟姐妹却依然不会忘记林浩的兄弟姐妹:这么多年来,她给林浩家人买的东西——比如林浩父母家中的电器,林浩姐姐的首饰,林浩弟弟结婚的家具等等,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她自问她不是一个传统贤惠的妻子,可也并不是一个完全不顾家、不理会林浩感受的坚硬冰冷的女强人;可是林浩却还是变了心,就因为她的事业心、就因为她想晚两年要孩子。
  看,这就是渣男了:如果家中妻子是个贤良的,他就会嫌弃她眼中心中只有一个家,只会围着炉灶转,和社会脱节、和他不能同步;如果家中妻子是个事业有成的,那么他就会嫌弃她不够关心自己,不够顾家——总之,夫妻两人在一起生活总会产生审美疲劳,而男人却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妻子的身上,然后再扮可怜状去找红颜知己诉苦。
  林浩此时抬起头来:“安平,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孩子,你也知道我多么希望回家以后家里有盏灯为我亮着,桌子上是可口的、热气腾腾的饭菜走到今天,我是有错,可是安平你也应该检讨一下你自己,不然你以后就算再结婚依然不会有好结果。我不是诅咒你,我只是以事论事。”他再被打也不是没有火气的。
  安平一时间气结,身子哆嗦起来;的确,她是有错的,但是这种话却不是林浩应该说出来的,还有她真得不知道做为女人想要让男人满意,要如何的掌握着好这个度太顾家了男人会烦;你只要做职业女性就要认真对待,而且还会有工作上的很多烦恼与争执,如此自然要付出很多的精力,那男人又会说是你不知道顾家。
  为什么,不是男人来掌握这个度?为什么,这一定就是女人的错?多么的不公平,多么可笑的转移视线,但是包括原来的她都以为那是对的。
  紫姗的脸一变:“林浩,你给我闭嘴。其实我真得不想对你说什么,因为我和凤大勇离婚的时候,便没有和他说过什么对错之类的,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可是今天你太让我看不起了,做为一个男人你没有尽到责任,还要倒打一耙?”
  “什么叫做也有安平的错?”她的眼眶微微的红了起来:“女人不工作是女人的错,因为不工作的女人太无知;女人工作也是女人的错,因为她不顾家了什么都是你们对,什么是我们做女人的错了?”
  林浩没有想到紫姗的反应如此强烈:“紫姗,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安平不隐婚的话,如果她肯要孩子的话……”
  紫姗坐了起来:“不要为自己找任何的借口隐婚是你答应的,结婚也是你答应的,那么你现在怪谁,啊?不要说什么妻子如何如何——安平现在的女权律师名声远播,你林大律师也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在男人圈里很不受欢迎的女人,就是你的妻子吧?”
  “说那么多的废话做什么,不过就是你们男人腻了眼前的妻子而已,反正总会找到借口的;女人出来工作就可以满足男人了吗?哈,笑话。如果女人的工作不出色,做不出成绩来你们男人铁定瞧不起,不知道体贴还要埋怨一句女人不顾家——那点钱不如干脆回家好好的照顾孩子可是真要回家围着孩子和你们转,你们又要嫌女人和社会脱节”
  “如果女人工作出色了,赚得多了,那么你们男人一样可以怪她工作太忙不顾家,为了事业的升迁不要孩子——我们是女人,我们铁定要为了生孩子而耽搁时间,不像你们男人可以不必为孩子付出什么;女人生个孩子是要搭上生命危险的,就算现在医学发达可是女人还是比你们男人多了生产时可能丧命的一种危险”
  “男人不必生孩子,所以事业可以连贯做下去,可是女人只要请了产假,再回头就已经是百年身所有努力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他人的踏脚石,这种艰辛有谁知道?其它人不知道不体会就算了,可是自家丈夫都不能理解,还以此为借口来指责做妻子的,你们男人有没有良心?安平只是想晚两年要孩子——不然,林浩你可以生的话,拿你的事业前途来做交换,你肯不肯现在就生?你不肯生的,那我问你她有什么错?”
  紫姗实在是不吐不快,把压在心底的不满都发作了出来;她离婚后听到过各种各样的言论,就算是同情她的人,包括一些女人在内也指责她曾经是有错的,如果不是把一切都给了那个小家,她怎么会丢掉凤大勇的心?
  可是蓝水市里有千千万万的家庭,有千千万万个为家付出一切的女人,为什么她们的男人没有像凤大勇一样?其根本就是凤大勇是个渣,而不是她紫姗有什么错。
  “还有,如果女人出来工作赚得比你们男人多了呢?你们就会面子大大的受损,感觉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感觉自己的妻子让你在朋友亲戚面前丢了脸,所谓的夫纲不振——这也是一个出轨的理由。总之,女人你怎么做都是错,只要你遇上一个渣男而且还不幸的嫁给他做了老婆,那你工作不工作、工作的出色与不出色,都是你的错。”
  紫姗狠狠的“呸”了一口:“是你们的错,不要加在我们的头上;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当初凤大勇就是因为需要我全部的付出,他才能好好的打拼。而安平还不是一样,你们共同一起努力才有了你们现在有房有车有钱的生活你他/妈/的再敢说一句是我们做妻子的错,看我们不把你林大律师的皮剥下来,让世人看看你真实的嘴脸。”
  她骂得又急又快,骂完以后有些口干舌燥,对江涛伸出手去:“水。”虽然有些气喘,但是骂完之后她感觉心里那口堵着的气终于消掉了,就一个字:爽楚香是一脸的激动:“就是,就是,我们有什么错,一个家要如何挺过生活中的风浪,总需要两人齐心合力,就要分工合作;喏,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男人就腻烦了我们的样子,却根本不想一想没有我哪有他今天。他今天的不成功是他没有本事,他今天的成功有我们的一半的功劳,因为我们是全心全意的付出了,为了那个家做了我们应该做得、能做得一切。”
  江涛听得呆呆的,直到楚香说完话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而紫姗又伸了伸手他才去倒水,可是明显他的心思不在水上;他倒不是被什么言论吓到了,只是被紫姗的激动与表述给惊到了,嗯,还有一点点的小激动:紫姗,原来还是那个在步行街上看到的人。
  226章 一次机会
  江涛后来和紫姗熟悉之后,虽然明知道她就是那个在步行街上和他抢话筒的女人,可是却怎么也无法把两个身影捏和到一起;后来的紫姗自然有着她自己的魅力,可就是少了一股锐气。也不是说紫姗对凤大勇那些人太过软弱,但他就是感觉紫姗相比那天而言,少点东西;今天,他又看到了那个在街边抢过话筒指责凤大勇和柳云的紫姗。
  他把水给紫姗的时候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他是支持她的;紫姗的确没有做错什么,每个人的婚姻都是不同的,每个人要应对的生活都是不一样的,夫妻二人同心协力才能一直走下去,才能让生活越来越好:在这个过程中夫妻二人都有付出,如果丈夫真得爱护妻子,岂能让为家付出、为他付出的妻子和社会脱节?
  紫姗接过来水:“谢谢。”一口气灌下去后长长的吐出气来:“没有话说了吧?没有话说就给我滚出去吧,我再也不希望看到你,我想你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感觉现在心情好了不少。
  是林浩害得她心情不好,果然是有冤报冤来得痛快,把林浩骂一个反驳无力她多少算是出口气;虽然不能让她受伤的心愈合,也不能减少她的痛苦,但是能把她想说的话说出一点来,心不会再收缩的那么紧。
  安平看着紫姗也是极为吃惊的,然后伸手握住紫姗的手:“你说得对,怎么能是我们女人的错,我们努力了、我们付出了,为什么还要责怪我们?这种指责对离婚的女子有多少帮助,真得没有多少帮助,她们需要的是支持与关心;指责她们只会让她们对自己更加的不自信,对将来的生活更加的没有把握。”
  “我没有错。”她盯着林浩大声的说出来:“隐婚是我的主意,却是我们商量过你同意的;而孩子我也不是不要,只不过在我事业的关键时刻来临,想要晚两年而已。我甚至同你说过,晚两年后我就会辞掉工作的,为什么你不能多等两年?”
  林浩的眼睛红了起来,没有想到紫姗会帮安平说话,驳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再说任何话都只会显得他更不是东西;但是事实上是如此吗?紫姗不知道但是安平自己最为清楚,她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对自己如此说话:“再多等两年?这句话你对我说过几次了,我又等了你几次?对,紫姗说得对,我的确对你的名声有所顾忌,但是只要你肯生孩子回归家庭,我还是可以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的。”
  “但你让我等了一次又一次,在这次意外有孕之后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与多么的愧疚?我当时就想和紫姗说明一切,对她深深的道歉之后离开蓝水市重新开始一切;可是你呢,你的选择是什么,你来告诉这屋里的人,不要表现的一丝错也没有。”
  他瞪着安平:“你意外有身孕后要流产我是不同意的,对不对?可是你做了什么,居然不经我的同意,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去流产,然后弄得大出血而有生命危险,通知我不得不赶过去——其它的不说,你真得有尊重过我、有为我们的将来考虑过吗?在你的心里,你的名声、你的事业都比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将来重得多。”
  说到这里他看一眼有些吃惊的紫姗:“的确,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和安平还是夫妻的时候追求紫姗,所以此事是我做错了,不管是对安平、还是对紫姗,我都要说对不起,虽然道了歉也不能弥补什么。但是,安平你很清楚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安平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有些事情的确是她的错,怪不得林浩的;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为了所谓的事业心而不要腹中的亲骨肉,也不会弄到大出血而差点丧命:她很清楚林浩有多么想要她腹中的孩子,可是她毅然决然的去流产。
  林浩看着她长长的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