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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火光中走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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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身子抖了下。
助理又说:“不用紧张,是蒋老板,他没恶意,只是想送你回家。”说完,又看向西顾,这姑娘也受了伤,刚刚打斗时大概不小心被人刮了一下,脸上长长一道血痕,“一起吧,我们送你。”
……
林陆骁站在医院的长廊里,靠墙,举着电话,手里捻着根烟。
沈牧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先告儿我,你跟那女的,到哪儿步了?”走廊没光,只开了一扇窗,苍白的月色洒进来,落下清辉,笼着墙边男人的背影,硬挺的身影,晦暗不明。
林陆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低头捻着烟,跟没听着似的。
好久,才答:“该哪儿哪儿。”
沈牧了解他的性子,向来不爱跟人掰扯这些事儿,但听明这意思,林陆骁应该也挺在意那姑娘的,于是就忍不住说了,“我有一朋友,叫蒋格。”
林陆骁哼笑一声,“知道。”
“蒋家小儿子,几个老爷子都疼得紧,干什么事儿都有人兜着,阅女无数,听说十八岁一晚上睡了仨女的,就喜欢大胸,长腿,前阵,也跟那小丫头传过绯闻的,就他,他把人救了。”
“狗屎运。”不屑。
“刚他来找我,你猜人说什么?”
林陆骁把烟含进嘴里,去裤兜掏打火机,就听那头一句,“他跟我说,沈牧,老子好像动真格了。”
沈牧跟蒋格交情匪浅,沈牧父亲退伍后跟蒋格父亲下海经商,俩家频繁来往,蒋老爷子特别喜欢沈牧,蒋格跟谁出去都不让,就准沈牧去,蒋格每次出门都得叫上沈牧,发展到现在,一有什么事儿,就愿意找沈牧说。
蒋格把车上的心里活动都分析给沈牧听,这是他活了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体验,看南初挨打,他心疼,助理不让他下车,他差点儿把车踹翻了,看南初差点儿被人拖走,他难得用那种低声下气地语气跟助理说话。
甚至有一种,如果南初有点儿什么事儿他可能会疯。
他好像真喜欢上那姑娘了,不是单纯想睡她。
而是因为喜欢她,才想睡她。
这种认知他有点恐惧,他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
尽管如此,但更坚定了要把南初睡到手的信念。
沈牧把原话一字不差转述给林陆骁听。
“让他来。”
果然林陆骁风格。
简单三个字,听的人后背渗透凉意。
……
林陆骁收了线,在门口抽了两支烟,又给南初挂了两个电话,那边依旧关机,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手机都被人抢了。
等他进去,林清远抱着臂,面容整肃靠在床头。
夜深,林陆骁脱了外套,把床打开,躺上去,“您还不睡?”
林清远斜睨他一眼,“你坐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大概是想起来张秘书临走时的话,林陆骁吸口气,坐起来,蛮听话地说:“您说。”
林清远:“跟那丫头断了。”
林陆骁靠在床头,看着他,淡淡地:“哦。还有别的没?没的话我睡了。”敷衍地说完,躺下去。
“起来,我说完了么?”
“您还要说什么?”
林清远知他性子,打小就这样,不由冷哼:“别跟我这打哈哈,我让你断了,就给我断了。别在这哦哦哦,私底下又跟人联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如意算盘,你这性子我要不了解,我还当你爹?”
林陆骁还真没打什么如意算盘,单纯不想现在扯这件事,再把老爷子气着,张秘书能把他撕了,但要这么说,他也懒得再装,“断不了。”
“怎么就断不了了,有什么断不了的,你俩才多久。”
林陆骁驾着胳膊:“算算怎么也得五年了吧。”
林清远:“……”
“而且今天我刚答应她,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会抛弃她,从小您就教我不能背信弃义,这可是您说的,您让我跟人断了,这不是打您耳光么?做不来。”
打小就是诡辩奇才。
林清远朝着他冷笑,“你发誓了还是怎么着了?”
林陆骁:“我在国旗下,拿毛爷爷发誓的。”
“滚出去!”林清远暴怒,随手抄起床头的一水杯朝他狠砸过去,林陆骁没躲,稳稳砸在他眉骨处,那里的骨头脆,砸上去疼,但又无伤大雅,打小林清远就爱往这儿砸。
林陆骁就在走廊蹲了一夜。
张秘书一早来,瞧见这,小声问,“你昨晚在这儿睡?”
林陆骁揉着眼,睡屁,几乎没睡,这木板凳硬得慌。
张秘书:“你又气他了?”
他懒洋洋地:“哪敢?”
张秘书拍拍他的肩,“行了,回去洗洗补个觉,瞧把你磕碜的。胡子都出来了。”
“您辛苦。”
林陆骁打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了。
张秘书瞧着他挺拔的背影,摇摇头,这小子就是这样,没边起来谁拿都没有办法,可又偏偏是个懂事的孩子,真干了点出格的事儿都让人拿他没辙。
骨子里的野性和侠骨仗义都在这代人上很少见。
张秘书提着东西进去,“领导。”
林清远瞄了一眼,“那小子走了?”
张秘书把东西放下:“刚走,昨晚在椅子上缩了一夜,胡茬都出来了,那俩眼睛比国宝还国宝,院里的几个小孩,陆骁算懂事儿了,您别总看他不得劲儿。”
林清远冷哼一声,“你收他贿赂了?”
张秘书:“这话可不敢乱说,我就是觉得陆骁这小子身上的品德挺难得的,我前些天听了不少事儿,总觉得他们这代人儿少些担当,跟咱那时候没法比,比如前阵一新闻,小情侣压马路被打劫,男的丢下女的就跑了;还有刚入伍时的新兵,被训练折磨得哭天抢地,见到教官腿脚直达哆嗦;还有出卖朋友获得利益的。您想想,陆骁身上,也有不少缺点,但人绝对干不出来这些事儿。还记得他刚下队时,孟处说啥嘛,说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从火场上救出一老太太当场咽气了,不管不顾,扒开人嘴给人做人工呼吸,连家属都瞧愣了,那老太太年下就一个儿子,自己妈自己不疼,被陆骁救出来还嫌他多事儿,久病床前无孝子,古话说的对,但您真甭担心,这小子绝对不会丢下您不管的,咱老了还图啥,不就图儿子一个孝字么?”
一阵寂静,良久,才听林清远一句,“古话都说,戏子无情,我就怕这小子一头栽进去,以后吃亏。”
……
林陆骁在南初家门口摁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他又砸了两拳,人还是不开。
他一只手掐着腰,站门口给沈牧打电话:“你确定她在家?”
沈牧一阵笑:“在,她受了点惊吓,公司给她放假了。”
“那怎么不开门?”
“那你得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惹姑娘不高兴了?”
“放屁。”
“她都给蒋格开过。”
“那小子还进过她家?”
“当然,不然怎么送她回家?”
林陆骁摔了电话。
他盯着门看了会儿,一沉吟,转身走到隔壁一扇门,敲了敲。
开门是个老太太,十分慈祥。
林陆骁一敬礼,特庄重,眉目端正,口气正经地比任何一次救援都严肃:“你好,我是西郊特勤一队的中队长,刚接到报警,说隔壁有人被困住了,我借下你们的阳台。”
老太太一听被困住了,不得了,又是这么一根正苗红的小伙儿,热情把人接进去,根本没思考特勤怎么就来一人,也没问人要证件。
走到阳台,观察地形。
两家是并排,他直接跳上去,徒手去抓墙上的遮雨棚,老太太这才有点不对劲儿,“小伙儿,你就这么上?”
林陆骁笑说:“来得及,没带工具。”
“这可是九楼。”
俩家阳台的接缝虽窄,但常人难翻越,但对于他来说,这是小菜,曾经还爬过一百多楼的摩天大厦呢,那才叫一个脚抖。
……
南初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出来,床上坐着一人,叼着根没点燃地烟,看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
林陆骁低笑,伸手把人拉过来,摁到腿上,脑袋埋进她颈窝,闻了闻,烟还在嘴边,女人的香味,夹杂着烟草的味道,声音略低沉,“你怎么不给我开门。”
他气息很热,很潮,喷上来有点痒痒的。
“我在洗澡,没听见有人敲门。”南初心痒,伸手推了他脑袋一下,“你怎么进来的?”
林陆骁扬手一指。
卧室落地窗大敞着,窗帘随风飘散,像在欢迎这位不速之客。
南初心惊,“你疯了?这可是九楼!”
林陆骁把烟拿下来,丢一边,低头去亲她脖子,“嗯,想你想疯了。”
南初去拨他脑袋,“林陆骁!”
那人不依不挠,顺着脖子一路往下亲,在锁骨处停了下,狠狠嘬了口,“你没想我?嗯?”
说实话,也想。
林陆骁知道这小丫头多半是生自己气了。
“昨天我爸住院了,临时被人喊去医院,守了一宿,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打了一晚上你都没接,后来才知道你出事儿了。”他终于抬头,把人拎出来,手掌着她的后脑勺,捋了捋头发,拨正她的脑袋,“我看看,谁打我丫头。”
从出事儿到现在,南初其实心里都没觉得有啥,坚强的很,不就是被打了么,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苦有啥受不得的。
但人偏偏就是,人前中了千万箭,伤口被人撕得稀巴烂,也绝不落一滴泪。
可被喜欢的人问一句。
就仿佛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矫情不行。
但南初向来也不是跟人哭诉的主儿,心里虽然感动,面上也不动声色,“没事儿,小伤。”
林陆骁里里外外把人瞧了个遍。
脸肿,嘴角破,手臂上肩上有淤青,像男人的指印。
男人也不说话,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破开的伤口边缘来回摩挲,像安抚,微剔的眉眼,带着柔和,深思以及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什么决定呢?
林陆骁坐在床上,南初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额头顶着他的额头,拿鼻尖在他脸上蹭了蹭。
“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下次不要爬窗了,我给你配钥匙。”
说这话时,发梢有水珠滚下,顺着她白皙的颈子,一路下滑,慢慢滑进锁骨下方那一抹深沟里,一溜儿进去,没了踪迹。
林陆骁一仰头,准确含住她的唇,反身把她压在床上,深深亲吻她的唇,他几乎是用咬的,咬几下,用力吮住她的唇,缠住她的舌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行吗?”
问这话时,他把南初压在身下,跨坐在她身上,将她两手掀上去,压在头顶,沙哑地。
南初没有说行不行。
而是用脚勾住他的腰,头仰上去,去亲吻他的耳根。
一瞬间。
脑子仿佛被炸开,林陆骁直接拽了她的浴巾,露出少女纤瘦的胴体,里头居然什么都没穿。
他一下瞧红了眼,低头深吻住她,“在这儿等我呢?”
南初回吻,去勾他的舌尖。
脑下只剩一个念头。
吃了他,吃了他。
小丫头比他想象中要热情,林陆骁笑着把人给拉出来,“等会。”
南初比他还急,“等屁。”
“……”林陆骁坏笑:“拉个窗帘,不能白给人瞧了去,隔壁还有个老太太呢。”
……
林陆骁自下而上一颗颗解开扣子,目光直勾勾盯着床上的小姑娘。
小姑娘色眯眯地盯着他赤裸的胸膛,视线一直往下,落在他凸起的腹肌上,林陆骁弯腰覆下去,“看什么?”
“身材不错。”毫不避讳。
林陆骁低头,沿着她的脖颈一点点亲下去,“你身材也不错。”
“34d。”
林陆骁没概念,用手握了握,比对了一下,“手感不错。”
南初也学着他的样子,手探过去,隔着料子握了握,“你也不错。”
其实俩都没经验。
偏偏都装成老司机的样子,唬对方。
南初眼神迷离,问他:“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林陆骁吻到腹部,顿了下,抬头看她:“你呢?”
……
临进入前,林陆骁把眼含春水的小姑娘摇醒,“想清楚了么?现在还有机会反悔。”
南初拱了拱腰,人往下沉,慢慢磨他:“你都这样了,还能停下来?”
“啊!”
趁其不备,南初浑身涨得难受,低呼出声……
顶上的人,一脸坏笑,眼眸深深地望着她:“轻点叫,隔壁还有老太太,别给人带坏了。”
说完,低头含住她的唇,深深吻住她。
南初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俩黑眼珠都蓄了水汽,卷卷的睫毛轻轻发着颤,小可怜的模样,却又面带潮色,林陆骁在耳边粗喘,“忍你多久!”
小姑娘疼的越发不能自己,连连求饶,“队长……”
“嗯?”林陆骁声音在迷乱时,性感低沉。
“疼。”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说话间,就见林陆骁停了下来,表情怪异。
南初有些不可置信,泪眼婆娑地往下看了眼,“你……好了?”
……
她又转头看了看钟。
哎,等会。
五分钟?!
第39章
这事儿,后来被沈牧大刘几个知道,全都笑岔了气儿,拍桌撺哄鸟乱,一点儿也不顾及边上林陆骁铁黑的脸。
五分钟?开什么玩笑,骁爷这体格,怎么也得往后再加一个零啊,但转念一想,人是第一次,也得理解,提枪的时候肯定多少有点紧张,身下躺的又是喜欢的女人,想要好好给人表现一番,奈何及不过那丫头身娇腰软的,是个尤物,随便喊两声,男人在床上除了一地儿硬,其他地方都软,难保骁爷吃不消。
抽动没几下,就缴枪了。
这事儿还得归结于,“平时锻炼太少,太敏感。”
在性事上他确实不太热衷,平日里训练多,力气都往一处使儿,不跟大刘几个似的,无所事事,唯一的娱乐也就剩看片撸管。
他偶尔也有冲动的时候,看个片,手动解决,频率么大概一个星期一次?
他作息挺好,外表冷峻,眉眼有痞气,但人精神,根正苗红的,看上去也不是重欲的人,反而穿军装的时候会有禁欲感。不像蒋格,小小年纪,俩黑眼圈比国宝还国宝,一看就纵欲过度,那脸虽然帅,总觉不健康。
……
一室宁静。
窗帘紧闭,就亮着一盏床头灯,蕴黄光线,屋里昏暗,床上纠缠着两道人影。
南初仰躺,不着寸缕,肤质白皙,小脸圆嫩泛着潮红,俩眼睛圆溜溜地瞪着他,无辜地很。
林陆骁两手撑在她两侧,撑着身子俯在她两侧,声音冷硬,好似在跟谁生闷气儿:“你那什么表情?”
南初眨眨眼,“可爱的表情。”
林陆骁哼一声,“少装。”
南初笑:“好吧,我只是想起一个人来。”
穆泽的十分钟,以及当初在部队,他将她从灌木丛里拖出来,那句“做到你哭”还言犹在耳。
林陆骁瞪圆了眼,眼神可怖,威胁道:“你要是敢提穆泽,我弄死你。”
小姑娘噗嗤笑出声,唇红齿白,眼里都是光:“我当初说什么来着?”
讥讽。
她在讥讽他。
林陆骁低下头去,在她唇上咬了口,恶意地重重顶了几下:“别找死啊,我说认真的,真那么想我弄死你?”
其实也算天赋异禀了。
就算出了一次,那玩意儿也还没软下来,硬戳戳地顶着她。
南初被撞得破碎喊出声,缩着腰告饶。
却被林陆骁坏笑着摁住腰身,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儿:“怕了?”
南初低低吟喔,眼神渐渐迷乱,却嘴硬道:“别又给我五分钟泄了。”
知道这丫头在激他。
林陆骁偏偏没上当,撞了几下就出来,往边上一躺,两人赤身裸体并排躺着,屋里内衣内裤散乱一地。
他自控力一向好,就算平时自己弄也能控制时间,可没想到,自己一碰上这丫头就有点昏了头,草草动了几下,又听她哭着求饶,而且他都没全进去的,想说缓一下,刚往外撤,就没收住。
这丫头真的……很紧。
南初侧头看他:“不做了?”
他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手去摸床头的打火机和烟盒,抽了一支,偏头点了根,斜斜睨她一眼,仰头吐了口烟圈,不急不缓地说:“别急,有得你受的。”
南初翻过身,反趴在床上,双手托着腮,胸托在床上,挤成一道沟,眼神澄澈地看着他道:“我等着。”
林陆骁叼着烟,哼笑一下,伸手捏了一把软软白白的一团:“真的假的?我记得前一阵你还很平。”
南初低头看一眼,仍由他捏着,“那天穿得运动内衣,是被勒的。”
烟抽了一半,林陆骁忽然想起一事儿,拧灭在床头的烟灰缸上,把人拖过来:“我刚没带套。”
这事儿是他没预料到的,本来还想在外头蹭一会儿,结果小姑娘比他还急,自己给挤进去了,刚想撤出来戴个套,没成想就漏了底儿,他倒不是怕什么,真有了咱也养得起,就怕这小姑娘不肯生,毕竟职业不一般。
南初被他抱在怀里,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我等会去买药吃。”
这叫什么事儿。
就他妈干了五分钟,还得买药吃。
林陆骁想想,“吃那玩意儿对身体好么?”
“废话,你吃个看看?”
“那别吃了,怀了咱就生。”
南初猛地在他胸口上拍了一记,“生屁!我才二十一岁!”
林陆骁挠挠眉,说:“怕啥,人十八岁后头已经背俩娃了。”
“滚!”
又是一记。
林陆骁不闹她了,揉揉她的头发,确实也无法想象,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要她生小孩,不知道会是啥样。
“我下次注意。”
男人满心惆怅。
南初其实也懂,趴在他硬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就特安心。
“你今年几岁了?”
鲜少有这种抱在一起喁喁私语的机会。
林陆骁垂眼看一眼怀里雪白的姑娘,手顺着她背脊深凹的脊椎线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窝位置,淡淡说:“三十。”
小姑娘闷在他怀里:“你家里逼你结婚了吧?”
“还行。”
男人手掌罩住她的臀,又捏两下。
南初掐他,“说实话。”
林陆骁这才懒洋洋地嗯了声,手顺着探进她的腿间。
南初忽然抬头,对上他深黑的眼,如一潭深渊,直把人往里头吸:“我近几年不打算结婚,你怎么办?”
其实一开始,南初都没想过他俩会有今天,这男人就像个磁石,无时无刻不在吸引自己,吸引着自己不断朝他靠近,可真当这人到了自己的手里,又会觉得不那么真实,或是怕自己影响了他的人生规划。
杨指导、孟处都是为他好,自然选好了最适合他的路,可偏偏被她搅乱了。
腿间的力量撤出。
林陆骁倒也不客气地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问题她还没考虑过,她母亲至今都没结过婚,她在这方面的知识其实是匮乏的,她自小没见过父母相处,甚至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结婚?因为爱,因为使命?因为传宗接代?
其实他俩确定关系才几天,说这问题有点为时过早,南初是担心林陆骁的年龄,毕竟差着一大截呢,家里逼得紧无可厚非,可她现在的合同是五年内不能结婚生子。
男人很耐心,手捏着她的小耳垂,又重了几分,声音沉了:“嗯?说话!”
“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家里真逼得紧,你可以……”
林陆骁忽然反身压住她。
声音戛然而止。
“可以什么?嗯?”眼神在她脸上游移,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慢慢掖到耳后,低声道。
桃花眼,上挑,几乎是诱哄的声音,这种真的很致命的勾人。
“我公司要求我五年内不能结婚生子。”南初咬唇,听着可委屈。
林陆骁笑了,“什么狗屁公司,炒了他。”
“除非我不当演员了。”
“你就非得演戏?不是还能当歌手什么的,唱个歌儿什么的。”
“不行,我唱歌跑调,不能坑观众钱。”
还挺有原则。
林陆骁低头去亲她颈子:“那就别干了,我养你。”
其实工资呢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养个媳妇儿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要买什么奢侈品会有困难,结婚头两年要置办的东西多,过得艰苦点儿,等后头条件儿好了,他能把他所有工资凑凑给小姑娘买点喜欢的东西。
唯一一点儿——
就是,可能性小,万分之一的可能,哪天他要不小心殉国了,能留给小姑娘的真不多,老头儿要是不待见她,加上就她那儿不管事的母亲,小姑娘日后还有的受。
林陆骁抚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抬了抬姑娘的下巴,拇指压在她唇上摩挲:“国旗下跟毛爷爷发誓都不是开玩笑的,这事儿我只干过两次,第一次是入伍当兵的时候,在天门下,我说我会誓死守护祖国,守护人民,马革裹尸再所不惜,我家老头从小就常说,人固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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