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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之人生赢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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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逗爷爷。”
“爷爷,我真没有逗您,我真留在这里上学了,不信您问陆韶哥哥。”
这人呢,从来不说谎,不多言,就有这么一个好处,一张嘴,大家都信。
陆韶点点头:“微妮微曦学校的手续都办好了,是留在这里上学的。”
“我没有逗您吧?这村子里这么好,我还真舍不得走呢,徐爷爷,我也舍不得您呢!”
说的老爷子都快闪泪花了。
打住,打住,人家可是从来不打感情牌的,人家向来凭的是实力!颜微妮双手飞快的摘菜,她做啥速度都快,比如说,别人做菜需要一个小时,她就只用半个小时,能硬生生的抢回来半小时。
酸葡萄,哦,在他强烈的反对下,现在已经改成甜葡萄了,等冬天了,难道要改成葡萄干吗?
甜葡萄就曾说:“小妮子,学钢琴不?我看你手那么灵活,指节长,是个好料子,哥免费教你。”
不学,不学,现在没有时间学啊!接下来还有更大的任务呢!
“嗯,有微妮留下,我就可以放心回去了。”陆韶说,他看了看徐爷爷那满意颜微妮的样子,头凑过去低声和徐爷爷说了一些话。
“真的?”徐爷爷听完,瞪眼挑眉,又惊又喜。
“真的。”陆韶点头。
“这样的好孩子,到了谁家就是谁家的福气,怎么会不愿意呢?陆韶,我愿意。”徐爷爷说:“我何止是愿意,是想求都怕求不来呢。”
又说:“那这话,就由我来提吧。”
徐爷爷再去看颜微妮,她正惦着脚够丝瓜架上吊着的丝瓜,够不着丝瓜根,要是硬拽,又怕伤了藤。陆韶走过去,伸手轻巧巧的将丝瓜摘下,放在她框里。
颜微妮正想道谢,听到徐爷爷说:“妮儿,你想不想叫徐爷爷……爷爷啊?”
“徐爷爷,我本来就叫您爷爷呀。”
“妮儿,我说是叫爷爷,不加这个徐字。”
“啊?”什么意思?
“妮儿,爷爷想去找你爸妈说说,能不能将你过继到我的名下,这样我老头子等老的走不动了也有个靠头。”
“徐爷爷,您?”颜微妮想说:徐爷爷,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这段时间就是为了这件事愁的觉都睡不着啊!
“徐爷爷没有在开玩笑,是讲真的。”陆韶在她头顶上轻轻的说。
颜微妮抬头,阳光从陆韶的身后照过来,给他增了一圈光晕,他,就像个救世主,看到她在水里挣扎,伸出了救援的大长手臂。
“徐爷爷,您说的是将我的户口也迁过来的那种过继吗?”
“对。”徐爷爷点头。
“徐爷爷,我愿意!我愿意!谢谢您,谢谢您。”颜微妮恨不得跑步过去将这个老人一把抱住,想想,还是来点实惠的吧,去做菜吧,今天加菜,八热四冷,两汤两点心,我使劲儿放油放香油,您擎好吧!
“你愿意就好,那下午让陆韶带你去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咱们尽快把你户口迁到我的名下。”
“好,好!”颜微妮频频点头。
太好了!又一个难题解决!保住弟弟只剩下最后一道关卡了!
………
老颜同志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欣喜若狂,很快就再次过来石头村。
这次来,老颜同志扛了很多东西,两台缝纫机,一台送给黎桂桂,一台孟玉琴留着,送徐爷爷的是毛皮。
嗯,老爸能力有,力气也不小。
老颜同志眼力也不是盖的,看出这徐爷爷身上有些暗疾,这些毛皮在冬季最是保暖。这毛皮,是在中、俄边、境上倒腾的洋货吧?
唉!哎呀!在电话里忘记和爸爸表扬居功甚伟的陆韶了,颜微妮直想扇自己嘴巴,哎呀,哎呀,下次吧,陆韶哥哥,我一定得好好的谢谢您。
陆韶毫不在意,仍旧一如既往、做他的书呆子。
老颜同志和徐爷爷先把颜微妮的户口过户,然后在家里摆了认亲的酒席。
颜微妮到今日才明白什么叫做大姓,什么叫做盘根错节、根深蒂固、枝多叶茂!光是这徐家的直系亲属她都数不过来,反正是摆了八大桌,除了陆韶陆天高金凤一家,就全都是徐家人,还有无数个上不了桌的大小子、小小子、半大小子在满院子乱跑。
这还不算抱在怀里的,揣在肚子里的!
颜微妮只顺了顺徐爷爷最近的这一支,以村长徐长贵来说吧,远的不提,只往上倒一代,就说徐长贵的父亲兄弟足足有八人,但那个时候医疗条件不好,老四生出来没有活多久,老五、老七没有活到结婚,老六只留下一个儿子早走了,活到现在的只有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八。
徐长贵的父亲是老二,徐爷爷是老三。
然后徐长贵的妈延续能生的门风,生了七个孩子活了六个,按花开富贵安康排下来的,五男一女,村长徐长贵是家里老四,那个调戏黎桂桂的徐长康是老幺。
徐长贵的大伯和八叔也没有少生。
然后徐长贵这一辈呢,生的又是儿子居多,这时候就多亏计划了,否则,姓徐的这是要占领全村、冲到乡里、遍布全世界的节奏吗?
只有这个徐三老爷子,年轻轻的离家参加了革、命,然后留在城里工作,等退休回乡,仍孑然一身。
徐爷爷在酒席上宣布颜微妮就是他唯一的孙女了,然后领着颜微妮一一的认本家,哎呀,乌泱泱的一群,就算是颜微妮记忆力好,也没有记全。
但颜微妮一个人认百人难,百人认她一个易,这一天颜微妮被无数个妇女拽着,从这个妇女再转到另外一个妇女跟前,听着各种的好话。
可别说农村妇女没文化,这夸起人来,一百句都不带重样的!
多亏甜葡萄勇敢的冲进去将她从口水瀑布中拖了出来,甜葡萄,您真甜,陆天哥哥,您真是个好哥哥!
………
这酒席是摆在徐爷爷家里的,孟玉琴躲在西院,躺在床上,暗自流眼泪。
徐爷爷怕这当妈的伤心,找高金凤劝过,也表示过:其实认颜微妮呢就是走走过场,就是将户口迁到他家,这姓也不改,名也不改,住的地方也不用挪,反正两家挨着这么近。
可,这当娘的心里啊,还是空落落的,一会儿想自己为了生儿子把女儿给人家,这做的是什么事啊?一会儿想不知道妮儿心里难不难受?是不是怕父母难受,自个儿难受也硬硬的忍着不说出来?唉,这孩子打小就懂事,这么懂事的孩子,自己这当娘的真是对不住女儿啊!
孟玉琴越想,这眼泪流的越多!从先前断线的珠子流成了滂沱大雨。
“玉琴!”是高金凤挑门帘进来。
“我一猜就知道你在屋子里哭呢!”高金凤坐到床边,给孟玉琴宽心:“外人都说是天上掉馅饼儿正好掉到你家嘴里,你说你这是哭啥?”
……“妮儿又不改名又不改姓,住都还是和你住一起,就户口迁到徐三叔名下,这样你才能将肚子里的这个生下来啊。我估摸这徐三叔是知道你情况的,人家就是纯粹想帮你这个忙。”
……“徐三叔这人向来是关起门来过日子的,为了妮儿,敞开了大门,开了这么好几桌,你不在都没有看见桌上的那菜,大鸡大鱼大肉的,多给妮儿面子啊!”
……“我看徐三叔是打心眼里疼妮儿,不然不会出这么多钱办这个酒席,这是让老徐家那一大家子认妮儿呢!咱们石头村,一半以上的人都姓徐,以后有老徐家护着,你们在石头村的日子也好过不是?”
……“这还得说咱们妮儿好,我听说咱妮儿这段时间一直给徐三叔给那两个半大小子做饭做菜的?妮儿还陪着徐三叔下棋来着,人家这是看好妮儿这孩子了!”
“姐,你说的我都知道,就是因为妮儿太懂事了我才更心疼她,我这是心疼哭的。你看看她那么小小的个子,那么窄窄薄薄的肩,要扛起我们这个家,我心疼我闺女啊!”孟玉琴说着说着眼泪又哗哗的。
“唉!可不是咋滴!我都心疼妮儿。不过你得这么想,”高金凤又接着劝道:“多认一门亲,就多一个人疼咱家妮儿。”
“还有,妮儿这认亲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高金凤的神色变得有些神秘。
“什么好处?”
“玉琴,你知道这徐三叔什么来头吗?”
“什么来头?”
“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挺保密的,但能肯定的是,这徐三叔在外面挺有分量的。你不知道那老徐家谁不想将孩子塞给徐三叔啊?徐三叔是一个也看不上,最后烦坏了直接将门关起来过日子了。可这老爷子独独的就看上了咱家的妮儿,你想啊,有这样的爷爷保驾护航,妮儿以后的日子还不顺畅多了?”
“真的?”
“真的!”
第①④章
颜微妮又偷听到了父母的谈话,当人家孩子的,真是不应该早熟。
早熟,懂太多,不好!
特别是,听父母的墙角是多尴尬,虽然碍于妈妈的怀孕,老颜同志也忍了,可是,人家好恩爱的说!
过了好久,老妈依偎在老爸的怀里,开始说话。
孟玉琴问:“老颜,你和东院徐三叔接触,感觉那人怎么样?大家都说他人好,可只有你说好我才信。”
“放心吧,徐三叔真是个好人。今天人家还跟我说,妮儿围棋下的好,脑瓜够用,以后是要考大学的,初中在这里上也就算了,可是高中,可得考个好高中。要么到时候我们接回城,要么他给联系上省城去读高中。”
颜微妮听了感动的眼泪顺着眼角湿了一大片枕巾,在那个噩梦中,世人千千万,却只有爸爸妈妈对她好,而现在,又多了一个爷爷。自己是被白眼狼伤过的,她,坚决不能伤了徐爷爷的好人心。
定当,涌泉之恩,更大涌泉相报。
“这么为咱妮儿考虑,那咱以后就把人家当成自个儿的长辈来孝顺。”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老颜同志说:“我今天用心的瞅了瞅,徐家人多倒是多,但是和徐三叔隔着心呢,那些人都想图老人家点什么,可徐三叔呢又是个明眼人,脾气也倔,越是图他东西的他越是不给,照这么下去,只怕他和本家的关系会越走越僵。”
“他的子侄都各自成家了,谁不惦着自己的小家啊,现在是敬着徐三叔有还点能力,等他老了的时候,谁家会管?咱家既然得了三叔这么大的利,咱俩给三叔养老送终。”
“嗯。”听见父亲答应着,颜微妮心里也升起了骄傲,为自己有这么善良这么知恩图报的父母而骄傲。
又听到爸爸说:“真没有想到,本来以为是走个亲戚的,竟变成常住了。唉,只留你们母女三人,你这还怀着孕,我真不放心。要不,我也过来得了。”
“你过来?工作不要了?那可不行!我这工作已经丢了,你再没有工作,怎么行?!”八十年代还没有下岗潮,工作就是铁饭碗,都把工作看的比天还大似得。
“有啥不行,石头村的人都没有工作,不也活的好好的嘛。”老颜同志心倒大的很,或者是一个天平,一端是妻子儿女,一边是工作,老颜倾斜的是家人这端。
“人家有地,我们没地啊!老颜,你放心吧,我就是前三个月吐的厉害,再过个十几天就好了,咱们妮儿不但不用我管,还把小曦管的好好的,可省心了。对了,这一直忙的,我忘记告诉了你一件事。”
“啥事?”
“就是我不是带了三千块钱来吗?前些天,妮儿拿了两千五说去炒日元了,说用半年,年底的时候拿回来,拿回来就变成三千多了。”
“炒日元?在银行的朋友倒也有炒外汇的,不过都说这东西有涨也有跌。”
“嗯,妮儿跟我分析过了,说这日元保准涨!”
“这谁能打包票?不过妮儿想炒就炒吧,等年底拿回钱来,就算是亏了,你也别说孩子,就当是买个教训。”
老颜同志也真是惯孩子,好几千块钱说是让孩子买个教训,但这句话落在颜微妮的耳朵里,这种爱这种信任给她凭增了无穷的力量。
一个人从原生父母那里得到的爱越多,她的内心便越有力量。
又听到老颜同志说:“不过,玉琴,我直觉咱妮儿炒日元肯定挣。妮儿这脑袋,咋说呢?有时我都疑惑:就凭咱俩,怎么生出一个这么好的姑娘!她上上次给我打电话让我提防老周,老周,你认识吧?就是我送你们上火车在站台上碰到那个。妮儿说让我改民族的事瞒着人,特别是老周,还真让她说对了。你说,妮儿这是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隔着好几千里地,她怎么知道是老周在背后给我捣的鬼?”
爸,我眼睛是亮,耳朵是灵,可是千里眼顺风耳女儿还是达不到嘀!靠的是逻辑、推理、猜测。老爸,快讲,老周捣什么鬼了?
只听到老颜接着说:“我平日里和这个老周关系挺好,工作上没少帮他忙,他见我拿户口本,就凑过来问,说他连襟就负责这块!那我可不就求他帮我改民族嘛,我请喝酒也喝了,送礼了送了,硬硬的拖到现在,还没有信儿。”
……“妮儿一提醒我,我又找人问了问,都说没有这么麻烦,一周就能办好的事。我就跟老周要户口本,他说还在审查,拿不回来。”
“哎呀,这老周在使坏,”孟玉琴喊:“他想跟咱们要钱还是干啥?他是不是知道咱从君子兰上挣钱了?哎呀,咱家上次遭贼是不是也和他有关!否则谁知道咱家没人?”
“十有*。”
“那,那,咱们户口本要不回来怎么办?”
“我又追问老周,你猜,老周想要多少钱?”
“多少?”
“五千!”
“狮子大张口啊!”孟玉琴倒抽一口冷气,“这是在要挟我们!那天,他在站台上看见我恶心了,他肯定猜测我怀孕了!哎呀,他要是去告发我们怎么办?”
“我最担心这一点。”
沉默了很久,老颜同志说:“别说我现在拿不出五千,就算是拿出五千来,他万一随口涨价怎么办?”
又是沉默,颜微妮知道父母在发愁呢,唉,那个年代的人就是心实,其实很简单的事嘛,就说户口本丢了,重新办一个呗!
沉默了很久,听到老颜说:“你别跟着愁了,等回家我问问爸爸有没有关系解决这件事情。对了,你三弟马上就毕业,你说,给他安排到哪里好?按部就班的进派出所还是厂子?”
这个问题搁到现在直接就不用问,当然派出所,公务员呢!但那个时候公务员是不吃香的,反而工厂吃香,工资高一些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没有前后眼的人也没有办法预测,就连极其聪明的爷爷也是将大儿子安排到了铁路局,二儿子学了开车在运输公司,女儿在肉联厂。
不要拿现在的标准来看那个时候的工作,那时候这些单位可比公务员好多了。食品贫乏的那段时间里,铁路上的人总是有办法运些东西的;八十年代初一般人的工资是四十块,开车还有补贴四十块,八十块钱算是很高极高的工资了;肉联厂上班的还愁吃肉吗?所以赵天宝被养的白胖白胖的,红烧肉一碗一碗的吃。
这些工作,使得颜家在整个市里,算是过的极其潇洒的。
大舅舅二舅舅都在农村成了家,只有小舅舅读书出了农门,对于小舅舅的工作,颜微妮内心呐喊:选派出所啊!选派出所啊!不要进厂子,厂子过几年都倒闭了,工人都下岗了。
可是孟玉琴听不到她内心的声音,对老颜同志说:“你看着办吧。”
………
老颜同志清晨就赶回去上班了,陆天陆韶也要回省城。
在他们走的前一天,颜微妮正在陪徐爷爷下棋呢,来了好几个穿工作服人,陆韶站起身来说:“你们祖孙接着下棋,我来接待。”
等这盘棋结束的时候,那些穿工作服的人也完成工作,走了,留下一部电话机。
“啊,电话!”天哪!这是谁读懂了我的心声啊!颜微妮激动的心跳都超过了160下,天哪,终于不用给老爸打个电话还要跑乡里去了!
其实,颜微妮最料不到的是:这部电话救了她母亲弟弟的命!
陆韶坐的端端正正的,在写电话号码,写好,正要往电话机上贴,陆天喊:“哎,等等,把我家的电话号码写上,万一,小妮子想我了,想给我打电话呢!”
陆天回头:“是吧?小妮子!”
“啊?”颜微妮现在还处在激动的失聪状态。
“我说,你要是想我,就给你打电话!喏!电话号码在电话机上。”
“好。”颜微妮点头。
陆天又说:“我要是想吃你做的饭了,会趁周末回来看你的!”
“好。”相识不足两个月,没有想到彼此建立了这么深的感情,这种感情,颜微妮在那个噩梦中是从来不曾拥有过,她,有些感动,红了眼圈。
才不要被人看到哭鼻子,颜微妮走出屋子,站在葡萄架下,头上仰六十度,这样眼泪就不会轻易的流出来。
却看到了陆韶。
“你们四个人,老的老,小的小,唯一放心的成年人还是个孕妇。所以,遇到任何困难,任何时候,都不要犹豫,给我打电话。”陆韶站在颜微妮的身边,低头往下看着颜微妮的往上瞪的眼睛说。
说完,他又说;“还有,有困难,不要一个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院子里看月亮,看月亮不如给我打电话,起码,我比你多吃几年饭不是?”
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陆韶哥哥,您还是装您的高冷得了,您走什么心啊?看把我吓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答应了吗?”
“嗯。”现在鼻子里全都是鼻涕,也只能说这一个字了。
陆韶却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要早睡早起,多吃多跳,这样才会长高高,我等着长高的你。”
“嗯。”不行了,不行了,不带这么感动人的,鼻涕都快流出来了,急需卫生纸,带着眼泪鼻涕泡的等!
陆韶笑笑,迈步,离开。
昂着头的颜微妮只看到穿着白衬衣陆韶的前胸变成后背,这后背渐行渐远,哎呀,哎呀,陆韶哥哥,今天以后俺变成了白衬衣控,您负责赔吗?
第①⑤章
开学第一天晚上,徐爷爷就隔着墙喊:“妮儿,接电话。”
“来了,来了!”颜微妮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两家屋后绕了一圈,冲进徐爷爷的院子、屋子,扑向电话机,喘着粗气:“喂!喂!你好!”
“我不好!”
“酸葡萄?”
“我靠!说了多少遍了,能不能不叫我这外号了!不是说改成甜葡萄了吗?”
废话!甜葡萄哪有酸葡萄叫起来爽,再说,还有自个挑外号的?
“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就问问你们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哦,今天徐五叔家给送来的牛肉,老大一块呢,净是牛腱子,我做了酱牛肉……”徐五哥叔是村长的弟弟徐长安,排行老五。不同于徐长贵的精明,不同于徐长康的坏,徐长安看着特别忠厚老实的样子。
“好哇,我一走,你们就背着我做好吃的!”
“我们哪里是背着吃?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吃!我们是将饭桌子摆在当院,香气散出七八百里地去的吃!怎么,你闻着香味儿了?馋了?馋你顺着电话线爬过来啊!”
“啊,啊,啊!小妮子,臭妮子,你给我等着,我周末就回石头村,那酱牛肉得给我留着,不行,留着坏了怎么办?我去了你给我现做!”
“做没有问题,食材自备!”
“自备就自备!”酸葡萄在电话那边气呼呼的,不过这气来的快,散的也快,一会儿又换成关切的语气,问:“对了,你今天上课怎么样?适应吗?有没有听不懂?跟得上吗?”
笑话,几十年前我就高中毕业了,没上大学是姐姐我自己选择没有去上而已!竟敢质疑我的智力!颜微妮说:“跟的上,内容挺简单的。你跟的上吗?”
“笑话!我会跟不上?!别说初三的课程,高三的内容对我来说都easy的很!”陆天将颜微妮刚才腹诽的话说了出来。
酸葡萄,你又露馅了,你知不知道啊!
酸葡萄你怎么回事?四十多岁怎么还是这么没有城府啊?你没受过社会大学教育吗?你就没受过直肠子的教训吗?你是被自己的单纯害死的或直接蠢死吗?
不过也是,本性难移,人的性格难以改变,智商难以改变,情商难以改变。酸葡萄可能就这种性格到老了,再活七八十回也这样,除非重新投胎再造。
颜微妮转移话题:“今天我在班里认识了三个好朋友。”
“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认识好朋友?!你这是抛弃我们的节奏吗?!”装哭了几声,独角戏也演不久,陆天突然正色道:“小妮子,看在你给我做了那么多饭的面子上,我给你一句忠告。”
“什么忠告?”
“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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