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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俏七零-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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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七,在一米八的周品正面前的确会被挡住视线……
有点眼熟,王镇长的第一感觉的这个。他脑子里还在紧急思考着刚才的突发事件,一时之间反应没有那么敏锐,刚转过头去他就觉的不对——毕竟在本地一米八以上的大高个很少见,周品正好歹也器宇轩昂,不似凡人(……)王镇长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那谁……周县长的侄子吗?
他其实一共就见过周品正两面,但架不住周品正的身份特殊,周县长的侄子!结婚的时候县长还亲自出席做了证婚人,关键新娘也是老熟人……“哎呀!小贝啊,你怎么过来也不打个招呼?这是搞突然袭击吗?”
认出来周品正,他自然就把旁边裹得跟粽子似的杨小贝认了出来,热情的过来打招呼。他一向自诩和杨家人亲近,本来还一直惦记杨小贝来着——长得好,唱得好,台风大气,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啊!可惜人家有着这么好的条件,偏偏要靠实力说话,跑去当医生了。
没关系,做医生也有业余爱好不是?王镇长还是不死心,每次有活动总要去找小贝,渐渐地就十分熟悉了。但是熟归熟,人家志不在此,又没空“玩”,王干事后来再也请不动这位大神了。再后来惊闻小贝嫁给了周县长的侄子,人家飞上枝头做凤凰,王干事就彻底绝了这门心思。
没想到这次却在现场看到小贝,真是意外之喜啊!和周品正礼貌的打完招呼,王镇长表现得很亲热,“这是要回娘家来玩吗?要不要上去来一首?”
杨小贝伸出爪子把围巾扒拉下来,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别开玩笑了,人家辛辛苦苦排练半天,您也不能不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不是?顺便增减节目,当心陈师傅找你麻烦!”
有的时候,老艺人在这里的权威性比镇长啊、干事啊大多了。毕竟你不能真的清唱,还没有几个能撑的起来一副场子,都仰仗这锣鼓队呢!不过老人们的风光也就这两年了,马上收音机就会大张旗鼓的进入百姓家,有了音响,有了磁带,他们就再也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既然来了,杨小贝还想去瞧瞧他们。那可是真正的民间老艺术家,一身的技艺都是炉火纯青的。王镇长也是真的忙,见状寒暄了两句就要去另一边,走的时候还特地叫了一个小伙子来,交代他在主席台那边找几个位置,待会儿让他们去那边看演出。
那感情好,既不会挤在人群里,也不会像周品正计划的那样躲得远远的不热闹。杨小贝不是清高的人,既然王镇长这么安排了,不管是仗势也好,情份也罢,她都领这份情。礼貌地和小伙子道了谢,杨小贝就跑到后台去找锣鼓班。
地面上本来就不平整,又乱七八糟堆着很多东西,还有乱牵的绳索、线路等。周品正想起刚见面时小贝那一摔,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两人同时想起当时的情景,相视一笑。
第316章 叙旧
有一种无知叫做幸福。周小菊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亮闪闪的钛合金大灯泡,还兴冲冲得跟在小两口后面东张西望。可怜的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原始”的演出环境,看什么都新鲜,什么都要问个究竟。
周品正比她大了很多,一向把她当成小一辈来看待。见她好奇地问那些稻草龙身、绸缎狮子,还有五花八门的高跷、旱船,一双眼睛都看不过来,恨不得每样都过去看个明白。周品正也不嫌不耐烦,他和锣鼓队的没有交集,正好小贝去访友,他就带着堂妹去那边看人家的装备。
陈师傅正着急上火呢!刚刚王镇长派人来说,一个排演好的节目因为道具坏了,待会儿没法上场,那边在想办法,让他做准备。他背着手看新来的几个就窝火。老哥几个年纪都大了,这年前病倒了俩,好不容易临时抱佛脚培养了两个顶班的,按照固定的谱子还行,这要的临时换将,是绝对撑不起来的。
别看就是吹吹打打的热闹,有兴趣的乡亲们还会即兴来一段。可要成为锣鼓队的顶梁柱哪有那么容易就学会的?很多东西都是熟能生巧,传下来的各种调调,在什么时候要吹什么调都是有讲究的,而且全部都是口口相传,只有印在老辈的脑子里,通过言传周教,花费好多呢的时间才能自如的切换各种曲目。
现在演出的伴奏就更别说,要求更高,还要自己扒谱子,没点真本事,揽不了瓷器活。但是陈师傅有苦说不出,如今可不比从前了,饭都吃不起的穷人家,把自家的孩子送过来学手艺,跟着师傅走街串巷的讨生活,直到可以独当一面才能出师。很多时候,师徒同在一个班子都是很正常的事。
然而解放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没有哪家再愿意把孩子送来学这个没有什么用的吹吹打打了,在他们看来,只有下地干活挣工分才是唯一的出路。而如今班子里顶替的两个年轻人,也都是老老师傅的子侄,从小耳濡目染,有一定的基础又还有兴趣的。但就是他们也不可能当这是正经职业,因为收入太低,还不如在家种田呢。
随着老一辈人的渐渐老去,大家也感到力不从心,后继无人。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隔壁乡的有几个老家伙吹不动了,顶上去的年轻人吹得那叫啥?陈师傅听了都觉得污了耳朵,可是现在也不可能有年轻人愿意十几年的光阴去学习啊!
邓师傅眉头紧锁,还是没有上前去纠正年轻人的演奏。这要是在从前,邓的班长老早就开始骂人了。但是……前些天已经骂走一个了,人家还说本来就不愿意来,是给他面子才来的。悲哀啊!他正发愁等会儿要是那头出了主意,自己这边完不成砸了招牌,就听见有人招呼他。
“老班长!您这儿忙哪!”看见老熟人杨小贝很开心,可是这里是后台,唯一的大灯是照着前头的,现在天也麻黑了,陈师傅老眼昏花,一时还没认出来,“你是……”
这就很尴尬了。其实杨小贝也就那年和陈师傅合作了一回,后来在酒宴上见到了打过招呼,她想着来见见熟人,可没想到人家一天天在外面跑,见到的人多了,也不知道人家还记得自己不。
“我是杨小贝啊!韩家冲的,您还记得不?”杨小贝把自己的围巾帽子扒拉下来,陈师傅一眼就看出来了,朗笑道,“认得!是你啊,我咋会不记得呢?刚刚你裹成那样,我都没瞧出来!”
自从在宣传队干活,每年来来去去的都是乡里出挑的姑娘小伙,陈师傅还真没本事把所有的人都记下。但是杨小贝这么特殊的孩子他怎么会忘记呢?她人长得也许不是最水灵,但是小娃娃穿着洋气,那通身的气派就让人难忘了。更别说人家还唱两首新歌,自己帮忙谱了曲子,后来也成了班子的一手绝活。
走出去的时候,大家伙也都爱吹那两首曲子。这歌好啊,提气,喜庆,就适合他们演奏。陈师傅不知道“知识产权”这回事,但是老辈人知道,一首新曲子代表着什么,对他们老说,这就是吃饭的家伙。但是小姑娘从来不在意,一句“我拿出来就是让大家唱的啊!”,就随意的离开了。
陈家班对杨小贝的印象都非常好,她对这些老家伙尊重,也发自内心的尊敬。有时候在酒宴上遇见,毫不嫌弃地穿着得体的衣服和他们挤在棚里谈谈曲子,大家都当她是知己一般。现在见她过来了,纷纷和她打起了招呼,“哟!是杨医生啊,怎么有空过来坐坐?”
后来杨小贝就不来宣传队了,听说她在村里做了医生,大伙儿的都佩服不已。这才是有真本事的人哪,一言不合就去做医生了,据说医术还很好,当地的村民说起她来都要竖大拇指的。你说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现在这个时候在这里见到她也是意外之喜,大家都知道她结婚了,调侃起来,“怎么这是回娘家来看看?”
杨小贝也笑嘻嘻的说,“可不是!给各位叔叔伯伯拜年啊!大家身体都还好吧!”因为职业的关系,锣鼓队的人子性格都很好,乐观开朗,喜欢开玩笑,讲笑话。杨小贝个他们待在一起也觉得很开心。
“我们都还好,就是老黄、老李今年没有来,年前病了,吹不动了!”说起这个话题,气氛就有的沉重了,杨小贝也注意到有两个新人,说是年轻人,也已经人到中年了。陈班主介绍说是没来的两个人的子侄,过来顶班的。
这也是杨小贝早就预料到了,生老病死,新老更迭,是无法逃避的必然。只不过继承人在还没有完全掌握这门技艺的时候,就受到了新事物的冲击,从此消失了。她不想大伙儿情绪低落,想起进来的时候看见陈师傅好像遇见了什么难事,就转移话题问他。
说起这个,陈班主可有的吐槽,“现在的年轻人哪,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那么多年的道具都用过来了,这才几年就折腾坏,唉,要我说还是原来的好!”
在老一辈人的心目中,人民公社是生命中不可磨灭的印记。诚然他又很多的弊端,但是有一点,所有的东西都是公家的,任何工作、资产都得到了统一管理。而在改革之后,很多东西都没有了方向,出现了管理断层。好好的东西没几年就被折腾没了。
陈班主是有心疼又着急。这样下去以后恐怕连大件——舞龙舞狮踩高跷都凑不齐一副家当了,这可是大家辛辛苦苦多少年置办下来的啊!没有了这些东西,以后的庙会怎么办?
第317章 瓜子
其实陈师傅想错了,哪里还有以后哦,过几年,大伙儿都呆在家看电视去了,再过十几年,大大小小每人抱着手机,说话的功夫都没有,看表演?大冬天晚上冷死个人了,谁高兴啊!
就算是有人乐意看。那也要有人演啊!以前有工分,如今有荣誉,再过几年啥都吸引不了人了。政府没有这方面预算,后来一切向钱看,最主要的是,有一种精神没有了。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吃大锅饭的时候,大家吃在一起,干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不是说没有矛盾,但是父母他们回忆起那时的心情,除了穷,却是快乐的。后来小家小户的过活,渐渐的就都疏远了,虽然比起城里那种冷漠要好得多,但再也不会和从前一样亲亲热热一家人的样子。
道具没有,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一时之间还调配不过来。杨小贝站在棚里和大伙儿说了一会儿话就出来了,马上就要开演,他们要准备的事情还有很多,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周品正带着堂妹在外面,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静,见小贝出来了,赶紧过来牵着她的手说,“累吗?要不咱们先去休息一下?”
这才到哪?就要去休息了,杨小贝说,“等会儿吧,现在人还少,咱们四处看看。”场上渐渐已经有了性子急的村民,但是等会儿肯定人山人海,杨小贝也不愿意去挤,多半到时候就看看然后撤了。
“好啊好啊!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周小菊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她津津有味的围观了一会儿后台,又想着去看那边的集市。说是集市,其实也就是附近的村民来卖一点吃食、小玩意儿。正月十五自然少不了花灯的,心灵手巧的大人会帮着用纸糊成灯笼,蔑做的架子,里面点上蜡烛,一个简易版小灯笼就做好了。
但是总有很多大人是不耐烦做这些小把戏的。于是就有专门做了卖的,看上去自然比自家胡乱做的精致得多,还能拗点造型出来,比如兔子灯、鲤鱼灯等等。就散是简单是圆柱形,也会在外面寥寥几笔,画一些图案。如今大伙儿的手里都有了闲钱,架不住孩子吵闹,卖灯笼的生意格外的好。
周品正也给小贝和堂妹一人买了一个拎在手里。这种乡下手工牌自然没有城了的精致,但是周小菊还是非常开心,因为气氛很好,大人小孩都手拎着小小的花灯,嬉笑喧闹着,好不热闹。
小小的花灯里面是一小截蜡烛,点亮以后不怕风吹,用力摇晃也没事。但是有的做的不够结实,孩子们晃来晃去的,一不小心就把外壳给烧着了,好好的花灯变成了“火灯”。这时免不了一阵哭闹,大人们在这种时候对孩子都是宽容的,并不会训斥,运气好的,还会大发慈悲再买一个。
但是一场社戏看完,孩子们回家的时候多半手上的灯笼已经残缺了。本来就相当于一次性用品了,蜡烛燃尽了啊,烧掉了啊,挤瘪了啊……总之,够孩子们乐上一晚就够了。
杨小贝小的时候得到的花灯也不算多。那时已经不是每年都举行社戏了,都是附件几个乡镇轮这来,别的镇太远,她又太小,只有那么两次在徐店的时候去过,那时的灯笼虽然中途罢工,还是舍不得丢,带回去摆了好久。可是长大了有了弟弟,没人带她去了,再后来,社戏彻底的消失了。
这会儿摇晃着手上的灯笼,再次拾起以前的那份童真,杨小贝觉得自己小时候的遗憾都补齐了呢!她笑吟吟的说,“晚上我要把这灯笼放在床头睡!”小时候她就是这么干哒!
“我也是!我要把这个灯笼带回浦海去!”周小菊不敢示弱的说。她也老大不小的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过了玩灯的年纪,想不到还蛮好玩的!星星点点的灯笼发出橘红色的温暖光芒,在广场上如星辰般点缀其间。此时人们都陆续到来,广场上涌进的人潮越来越多,加上叫卖小吃的商贩穿越其中,好一个人声鼎沸。
“马上就要开场了,我们回去吧!”周品正还是不放心,一有小孩子冲过来他就紧张,哪怕紧紧地把小贝护在怀里,他还是怕小贝磕着碰着了。杨小贝也逛得有点脚酸,于是一行人顺着人潮往前,好不容易才到达了主席台那边。
领导们总是姗姗来迟,不过他们的位置靠边,几个人也很有默契的不打算过去打招呼,就自顾着的坐下了。周小菊刚才百忙之中还买了烤红薯、烧饼等小吃,她到底还是没学会像本地人这样边走边啃,到了座位上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来吃。
唔……还是这种红薯好吃!柴火碳烤出的红薯,新鲜热乎出炉的又甜又糯,正好走了半天有点冷了,吃一口烫得直吐舌头,但是整个人都暖和起来。“小贝你不吃吗?”周小菊一边毫无形象的啃着红薯,一边还不忘记招呼小贝。
“你吃吧!我这几天都吃腻味了。”杨小贝拿起一个烧饼吃,这东西做起来工艺较复杂,又不管饱,一般家里都不会做这个吃,而到了冬天成天都呆在火炉房里,没事就烤上两个,再好吃的东西吃了这么久都不稀罕了。
姑嫂两个坐在这里吃得津津有味,周品正看了也是无语。这大冷天的,在风口上吃东西真的好吗?不过男人是不能理解女孩子,特别是吃货的境界的——坐在这里不吃东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吃完红薯(烧饼),她们又开始嗑瓜子。这是从家里带来的,知道小贝嘴刁,又喜欢吃零食,易慧芬今年种了好多葵花籽,等到秋天晒干收起,年前的时候用盐放在铁锅里炒熟,就带了一丝咸味,然后就是瓜子天然的香味儿,是杨小贝最爱吃的。
还是老妈最了解她的口味,从小就爱吃瓜子不说,还就爱这个味道。她从来不吃五香、奶油、椒盐还有后来流行的核桃味儿、焦糖味儿什么的,乱七八糟不知道加了些啥,吃起来连瓜子的味道都尝不出了。可是买原味的吧,又干巴巴的不好吃。所以每年回去,老妈还是会炒上一二十斤瓜子,家里人都爱吃。
第318章 分歧
这自家炒的瓜子,不脏手也不干嘴,越吃越香。在等待开场的功夫,几个人磕着瓜子说着话,好不自在。晚上虽然冷,但是现场的热情可以渲染所有人,杨小贝穿的也多,坐在这里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明明只是简陋的露天舞台,但是这种好像参加演唱会的架势,还是让人十分期待。这和后世的看明星不一样,实实在在的是与民同乐,台上表演的也是乡亲,台下看表演的,“哎呀这次我家小子这回舞龙灯,也不知道会不会掉链子。”这是嘚瑟的。“我姑娘可是独唱!独唱!”这是别苗头的。
谁家的姑娘小子参加,那对家里、亲戚们都是与有荣焉的。听着大伙儿扯着嗓子说起等会的演出,杨小贝不禁想到那时她在台上表演,虽然老爸他们没有到,但是他早早的就等在村里,可不是为她捧场吗?还有周品正,傻乎乎的跟了一路,回去估计都天亮了……
那时他们还不熟,但是周品正就想法设法的套近乎,像个牛皮糖似的。当时不觉得,现在想想,他这是早有预谋啊!杨小贝放下手里的瓜子,问道,“喂!你当时干嘛一见面就老跟着我?”
她冷不丁这一问,周品正楞了楞,说道,“就是……一见你就觉得好像很熟悉,总想找你说话。”想想又补充到,“你唱歌好听,说话也好听,就想一直听你说话来着。”
杨小贝……她也是醉了,不就想听这人说一句情话,这时不是应该来个什么“一见倾心”“命中注定”什么的吗?他可好,就想找自己说话?你是不是傻?哎呦喂!找了这么个不懂浪漫的木头,她这辈子算是跟罗曼蒂克无缘了。
“哈哈……哎呀不行了,我肚子疼……”周小菊支着耳朵,本来想听到哥嫂惊天动地的相遇,还有一见钟情的美丽爱情故事。结果她听到了啥?蠢堂哥就是为了听人家说话才缠着人家?她都要笑死了好吗?看着小贝一头黑线的样子,简直停不下来。
“哥……我本来以为你们的相遇是多么浪漫啊!在上元夜,来一场浪漫的邂逅,就好像“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多么唯美啊!然而你……”周小菊对一脸莫名其妙的堂哥真是恨铁不成钢,话说他到底是怎么追到小贝的啊?是逆天的运气吧。是吧?
周品正初中毕业,文化水平不咋地,堂妹说的什么诗句,他是背不出的。感觉到小贝的失望,他也很无奈啊!难道说真心话不行吗?夫妻之情最重要的是坦诚不是吗?
孩纸,你不了解女人有的时候需要的不是坦诚,而是甜言蜜语吗?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是这是精神食粮啊喂!可惜周品正这会儿还没有看过“怎样哄老婆开心”“哄女孩子十大绝招”之类的鸡汤文,所以总是对老婆莫名其妙的发火一头雾水——好好的怎么又不开心了呢?
几个人正闹着呢,王干事……不,王镇长火急火燎的泡了过来,一把拉住小贝的手,“小贝啊!这回还是要你帮忙救场子才行啊!”
周品正不动声色地把小贝的手拿过来,什么毛病!当领导的人就爱握手,他就不爱这样!“怎么了?又出问题了?”杨小贝也不在意,话说本来就是草台班子,哪会不得出点状况?
“可不是!那什么……不是一个节目的道具坏了嘛,人家演不起来,我让她们换节目吧说没有排练,将就这演吧又不要,说来说去,人家还不干了,拍拍屁股走人了!”王干事跺着脚咬牙切齿。偏偏这个也是个关系户,傲娇得很,恨不得所有人围着她转的,一言不合撂挑子了。
可怜的王镇长被架在火上了,这边锣鼓队的也不答应啊,他们本来就少了两个人,能勉强凑合就不错了,怎么能现场编曲子?要是老王在的时候,他一手唢呐绝活,一个人就能撑起一台戏。可是现在他都吹不动了,哥几个都老了,按部就班还行,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可是那个节目的表演者是县里一个领导的侄女,气焰嚣张得很,跟其他人的关系本就不好。这时也没人去顶替,笑话,救了场也就算了,搞不好还要得罪人,谁要干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王镇长协调到现在,所有的人都摇头,气得他不行,说好的责任呢?关键时刻就这么掉链子!
本来他也不想麻烦小贝,人家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登台抛头露面的事谁知道人家会不会乐意?可是他心里存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还是想来问一声——以小贝的身份,还怕那什么侄女吗?他要是能劝到杨小贝,有那女的什么事儿?
“不行!”“好啊!”听完原委,周品正和杨小贝同时说道。王镇长一听心就凉了,人家男人不同意,小贝想帮忙也白搭!
杨小贝脸色不善地望着周品正。最近她觉得自己的忍耐养成了这人嚣张的气焰,什么时候自己要他做主了?
“嗯……台上风大,那个……你也不能累着了。”周品正被盯得不自在,支支吾吾地解释道。的确他第一反应是不想小贝上台演出。她唱歌好听自己当然知道,但是作为一个直男癌患者,他就希望小贝在家唱给自己一个人听,这么美好的小贝,恨不得永远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不用猜杨小贝就知道周品正在想什么,她的想法也很简单,王镇长、陈班主那都是老交情了,上次她也是作为“救火队”上场的,这可是革命友谊不能忘。再说王镇长说了,也是正好她在这儿,之前的曲子锣鼓队也熟,赶巧了。这也就是举手之劳,有什么不能帮忙的?
之前她不想上台,不是什么不想抛头露面,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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