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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成瘾:首席别碰我-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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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医生迎上来,把杜悦搁在产床上朝手术室推去,沈家琪正要跟上来,杜悦忽然用尽所有力气抬起上半身,咬牙瞪着他。
“不行,你不许进来!”
沈家琪微微皱眉,“不行,我要陪着你生产!”
“不行,我不许你看到我生孩子时的模样……”杜悦咬着唇,脸色苍白。
沈家琪咬牙,“悦悦,都这个时候了,不许任性!”
眼睁睁看着她被推进去,他立刻换上消毒无菌手术服跟了进去。
没过多久,得到消息的沈勇毅和陈鸿立刻赶到了医院,等在手术室外急匆匆地转圈,正候着场,一阵幽香扑鼻,打扮优雅的杜月默也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悦悦正在里头呢,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陈鸿有些着急。
杜月默低头,从包里抽了一支烟出来,瞥见沈勇毅不满的眼神,顿时想起这里不能抽烟,她重新塞了回去,抬起头瞥了手术室一眼,看似平静的脸上同样带着几分忐忑。
没想到,当年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女儿现在也长大了,居然也做了母亲。
她低头勾起唇角笑了笑,安静地靠在墙上,并不与陈鸿他们说话。
仿佛漫长的一个世纪过去,就在所有人都忐忑不安时,陈鸿忽然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娇嫩,初生,带着对世间最美好的希冀与愿景。
陈鸿激动得有些站不稳,沈勇毅擦了擦湿润的眼睛,纷纷奔上去,围着走出来的医生。
医生怀里抱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婴儿,他冲大家宽慰地一笑,“恭喜你们,是个小少爷呢。”
“哎呀长得可真像家琪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映出来一样……”陈鸿抱着孩子爱不释手,恨不得在他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小家伙一双黑亮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这个世界,胖乎乎的小手抓着陈鸿的头发不撒手,张着嘴巴哭了半天,见大人们脸上都是喜悦的神色,顿时自觉没趣地住了嘴,张开小嘴吐了一连串泡泡。
沈勇毅脸上立刻露出了身为爷爷的慈爱笑容,他抬起头,见杜月默默默站在一旁,顿时示意陈鸿把孩子让给她抱抱。
陈鸿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过去,杜月默颤抖着伸手抱住了这个孩子,软软的,轻轻的,像极了小时候的杜悦和杜桢。
“真好。你长大之后一定跟你妈咪一样漂亮。”杜月默轻声说道,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恬静的笑容。
手术室内,沈家琪听着家人在门外愉悦的声音,心里涌出几分温暖。
他摘下面罩,走到疲惫的杜悦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悦悦——”他把脸贴上去,微微阖上眼睛,唇角露出几分淡淡的笑意,“辛苦了。”
亲眼看着杜悦有多么辛苦才把孩子生下来,沈家琪心里充满了愧疚,此时杜悦虚弱得仿佛一个用尽了所有力气的洋娃娃,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可她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三哥,我们的孩子,是我跟你的孩子。”她笑盈盈地盯着他,脸上的笑意灿烂得像是一朵花。
“咱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沈家琪忽然想起一件正事。
杜悦摇了摇头,“让爷爷给他娶一个吧。”
沈家琪眉头微微跳动了几下,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隔了几天,杜悦被接回家调养,沈安邦和沈老太太也从郊区别墅返回来,一家人聚在一块儿,神情严肃,为的就是给曾孙起名字的大事。
杜悦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笑吟吟看着大家七嘴八舌,心里温暖得很,恍惚间,她似睡非睡,忽然听到沈安邦郑重其事地拿出了一本新华字典,翻了几百页之后,慈祥一笑。
“家琪小时候的乳名就是我娶的,自从叫了这个乳名之后,他从小到大都是健健康康地长大,如今也是人中龙凤。我看啊,这曾孙子的名字,不如延续家琪的,你们觉得如何?”
陈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我觉得挺好,家琪,你觉得怎么样?”
沈老爷子两眼放光地盯着沈家琪,等待他的回答。
沈家琪微微咳嗽几声,隐约觉得有些偏头疼。
“爷爷——”他沉吟半晌,一脸认真地回答,“我看这孩子的名字还是让悦悦来取吧。”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集在了杜悦身上,杜悦默默抬起头,顿时觉得压力山大,眼瞅着沈老爷子冲她抛了好几个“不要不要”的眼神,杜悦在沈家琪期盼的目光中,默默摇了摇头。
“爷爷说的话挺有道理的,家琪,不然,这事儿就让爷爷做主吧。”杜悦讪讪然地说。
毕竟沈老爷子见多识广,再说沈家琪的乳名一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于是,沈老爷子从襁褓里抱起他可爱的曾孙,一脸慈爱地宣布了跟随他童年的乳名。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做——沈元宝!”
沈家琪身子晃了晃,隐约觉得自己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杜悦呆呆愣了几秒钟,元宝,元宝?
沈家琪的乳名?
她忍着笑别过脸,却看到一旁坐着的王雪芮一群人早就笑得花枝招展起来,杜悦自己也忍不住默默笑出了声。
小元宝在摇篮里好奇地眨着眼睛,一双藕似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挥舞着,跟着大人们一起兴奋,沈家琪弯腰抱起孩子,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心里满足得很。
杜悦见他动作虽然笨拙,眼里的温柔根本藏不住,心中顿时悄悄升起一股暖意,真好,如果可以,她愿意这样生活一辈子。
刘雨欣坐在梳妆镜前,轻轻梳着长发,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墙上的时钟。
已经凌晨一点了,屈润泽还没回来。
这几天,她时常见不到他的人影,偶尔半夜醒来,也只能瞥见他喝得伶仃大醉的模样。
刘雨欣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只因为,杜悦生了沈家琪的孩子。
这个男人到现在都还记挂着杜悦,她垂下眸子,唇角浮现出一丝冷冷的笑,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刘雨欣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小巧的刀,轻轻搁在了桌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刘雨欣撑不住想要睡着时,门外传来摇摇欲坠的脚步声,她走出去,屈润泽靠在玄关处,脸色通红,眼神涣散。
“你……你还没睡?”他唇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松了松领带,眼中却冰冷似铁。
“润泽,我在等你,”她抿了抿唇,“我有话想跟你说。”
屈润泽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什么话?我洗耳恭听。”
“这些天来,我受够了你对我的冷淡,难道你就从没想过,我也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吗?润泽,我爷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好好照顾我,我在段家人面前也一直努力维护你,可你要是丝毫不顾及我,我只能找爷爷帮我主持公道了。”她睁着大眼睛,一脸的愤懑。
屈润泽冷冷一笑,很好,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真心话。
段家?他什么时候怕过段家?
“你想要让段老爷子主持什么公道?跟我分手?对我们屈家施压?只要你喜欢,都随便。”他轻轻一笑,挑起刘雨欣小巧的下巴,眼睛微眯,“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雨欣,我所剩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刘雨欣轻轻瑟缩了一下,心里瞬间升起一抹淡淡的苦涩。
她见屈润泽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忽然哭着说:“你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刘雨欣鼓起勇气,抓住桌上的刀,朝着自己的手腕用力割去。
说时迟那时快,屈润泽猛地回头,用力抓住她手中的刀刃,锋利的刀刃从他手心上重重划过,鲜血很快浸湿了他的掌心。
她吓得松手,刀子落在了地上。
“润……润泽,我不是有意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一堆麻烦
“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意的?”屈润泽捂着手掌冷笑一声。
刘雨欣呆呆看着他,眼圈一红,见了血之后,越发颤抖起来,“润泽,我怎么可能故意去伤害你?在我心里,哪怕我自己受到伤害,我也不愿意看着你痛苦,我爱你啊,这么多年过去,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可是你却为了杜悦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对我好一点?”
孩子,又是孩子……
他想要笑,却发觉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一般,空虚而又恍惚。
“雨欣,我累了,我今天不想看到你。”他拿起外套转身走出去,连头也不回。
风刮上门,空荡荡的别墅里,游走着孤独的灵魂。
刘雨欣缓缓弯下腰,拿着抹布轻轻擦拭地毯上的血迹,她死死咬着唇想要忍住委屈,可心里对杜悦的怨恨却越来越浓烈。
“为什么你能嫁给沈家琪?为什么你能怀上他的孩子?为什么屈润泽至今也对你念念不忘?杜悦,你凭什么,你究竟凭什么?”她尖锐的指甲深深抠进手心里,目光赤红如血。
“小姐,您……您怎么了?”佣人一脸惊骇地盯着刘雨欣,被她歇斯底里的模样惊住了。
“滚出去!”刘雨欣歇斯底里地吼道。
佣人讷讷地退出去,隔着门缝看着刘雨欣坐在地上的颓废与疯狂,忧心忡忡地给段家打了个电话。
刘雨欣是在梦里被电话吵醒的,迷迷糊糊的,她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听见话筒里熟悉的声音,顿时惊醒。
“爷爷,您怎么知道我跟润泽吵架了?爷爷,我现在无依无靠,你得为我做主……”刘雨欣涕泪俱下,哭得梨花带雨。
段老爷子哪里能经受得住自家孙女这个哭法?他脸色一沉,训斥道:“不许哭!等天亮以后,你收拾收拾东西,搬回段家住!我就不信他屈家小子再横,能横得过我段家!”
“不行啊爷爷,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只是想要跟润泽和好如初。我……我放不下他……”刘雨欣一想到屈润泽的冷漠,顿时悲从中来,眼泪又哗哗地流淌。
段老爷子微微皱眉,照这样来说,看来他得另想办法了。
出了门,屈润泽一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兜风,自从和杜悦离婚之后,他对这座城市越发熟悉起来,时常驾着车围绕着他们从前去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想着从前的一切。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
如果有,屈润泽一定不惜倾家荡产也要拿到手。
他把车停在沈家门外,走出来靠在车上,随手点了一支烟。
修长的指尖,一点暗红的星火明灭不断,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婴儿的哭声,他微微蹙眉,心口仿佛中了一枪。
起初是微微地疼,继而,整个疼扩大到几乎要撕裂他的胸口。
屈润泽闷咳了几声,忽然听到一声冷笑。
“原来你也有放不下的人。”
他扭头一看,叶馨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双手环胸,靠着墙壁一脸嘲笑。
屈润泽不喜欢这个女人,她脸上的表情总是会令他想起刘雨欣。
他掐灭烟蒂,微微一笑,“别用也这个字,我跟你,不一样。”
叶馨不屑地嗤笑,“有什么不一样?你跟我,都是被爱情抛弃的可怜人。屈润泽,你别以为站在外面装装情圣,在里面的人就能被你感动,然后抛下一切跟你走。杜悦虽然跟沈家琪还没结婚,可是也快了。如果你真的为沈家和屈家好,不如尽快放下对杜悦的执念,说不定杜悦还会邀请你参加他们的婚礼,和你保持着良好的前任关系呢。”
屈润泽定定地盯着叶馨,她竭力在他面前保持若无其事,可她眼里炽热的嫉妒,却一目了然。
他低下头笑了笑,“你想用这些话激我?”
被他一语戳破,叶馨有些狼狈。
下巴忽然一凉,屈润泽已经站在她面前,用力抬起了她的脸。
她咬牙拼命挣扎,却被他桎梏得更紧。
屈润泽神色冷酷,“你听着,杜悦是我要的女人,无论她有没有生下沈家琪的孩子,我都要定她。而你,最好乖乖给我滚得远远的,别想在她周围打什么坏主意,一旦被我知道你敢伤害她,我一定让你尝到应有的惩罚。”
他食指轻轻摩挲着叶馨逐渐畏惧的眼神,唇角微扬,“我可不是沈家琪,不会他那套怜香惜玉。”
叶馨退后几步,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倒退着离开。
“元宝乖,不哭不哭……”
女人哄劝孩子的声音隐约从里面传来,屈润泽低笑一声,有些觉得自己可笑之极,又有些凄凉。
元宝的出生无疑改变了整个沈家的重心。
以前是大家围着怀孕的杜悦转悠,成天二十四小时保护她都不嫌累,现在是全家围着元宝转悠,就连沈家琪也一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习惯,成天撸着袖子给孩子换尿不湿。
杜悦盘腿坐在床上,捧着一碗十全大补汤,面有难色。
“三哥,我……我头疼……”
沈家琪扫了一眼汤里的补药,眉宇间同样有些无奈。
原本生完孩子,打算让杜悦在月子中心呆上一阵子,谁知道陈鸿坚持让杜悦回家,非要亲自伺候杜悦坐月子。
且不提一系列冗长的坐月子期间的规矩,单是这一碗又一碗的补汤就让陪同在侧的沈家琪都有些忍无可忍了。
他瞥了一眼抱着隔壁房间正在逗孩子的陈鸿,悄悄俯过身来,“给我喝一口。”
“不行,你喝三口。”杜悦一脸坚决。
沈家琪咬牙,“好,三口就三口。”
他硬着头皮端过汤碗,正要喝,陈鸿愉悦的声音传了过来。
“家琪,悦悦,你们看,元宝正对着我笑呢,哎哟,真可爱这孩子。”
一抬头,发现沈家琪咳嗽个不停,杜悦神情僵硬地冲她直笑。
陈鸿摸不着头脑,冲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狐疑地把目光放在空了的碗上,立刻明白过来。
她微微皱眉,神情有些严厉,“悦悦,你要是不喜欢我给你伺候月子,你就直说,这补汤怎么能让家琪一个男人替你喝呢?”
杜悦心虚地连连点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瞅了瞅沈家琪,向他求救。
沈家琪淡淡一笑,“妈,毕竟爷爷在家里还需要您来照顾。悦悦这儿,有我就行了,您就别担心。过会儿我就送您回去。”
陈鸿抱着怀里的孙子,一脸不乐意,“怎么?你这是赶我走呢?”
杜悦眼瞅着陈鸿越发不高兴起来,急忙冲沈家琪使个眼色,谁知道沈家琪神色依旧温和平静,“妈,以后这个家,悦悦是女主人。如果您实在不高兴,也请您包涵。”
“三哥……妈……”杜悦急得想要劝阻,可陈鸿早已铁青着脸走了。
元宝张着小嘴“哇哇哇”地大哭,沈家琪一脸宠溺地抱起孩子,轻声哄劝。
杜悦埋怨,“都怪你,这下好了,妈生气了。”
沈家琪微微挑眉,漫不经心地冲杜悦笑了起来,“放心,你是她未来的媳妇儿,又给她生了个大胖孙子,她就算再不高兴,过几天也就好了。”
杜悦默默嘟了嘟嘴,但愿如此。
陈鸿憋着一股气回到沈家,冲进房间拿了把剪刀,把花园里养得好好的绣球花剪得七零八落,要不是沈勇毅出现及时劝阻,估计半个花园都要被她给毁了。
“你冲孩子们撒什么气呢?过几天,咱们一起把小元宝接回家好好住几天,顺便也让父亲高兴高兴。”沈勇毅一想起自己白白胖胖的可爱孙子,顿时乐得嘴都合不拢。
陈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现在倒好,我这个成天忙进忙出的人反倒成了最不受欢迎的人了。”
沈勇毅哪里把陈鸿的气话放在心上,只一心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去见见孙子。
听到楼下传来的喧闹,一直闭门不出的沈佩林推开窗户,正好瞧见满院子的花都开了。
沈佩林有些恍惚,听说杜悦生了?
想必杜月默心里一定开心得很吧?
所有人好像都过得很幸福,唯独她这个选错了丈夫,念过半百的中年女人显得凄凉孤寂。
她垂下头,擦了擦脸上冰冷的泪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和余书豪拖了许久的事,也该趁机会赶紧办了。
余家——
“什么?离婚?告诉她,休想!她休想!”余书豪急促地走来走去,“她仗着有沈家庇护,以为回去就能无法无天了?她倒也不想想,都是因为她闯下的祸,现在反而成了挡在我仕途面前的障碍!如今我正是不得势的时候,她就想跟我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没门儿!”
万助理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可是,夫人这回是铁了心想要跟您离婚,万一闹到媒体面前,大伙儿谁的面子都不好看。”
余书豪抬手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急什么?这件事自然有人肯帮我。”
万助理愣了愣,事到如今,难道还有退路?
第二百七十六章??要出大事
余书豪对自己来之不易的仕途十分珍惜,人前,他是斯文儒雅的政府官员,系着领带,一身西装,面对媒体打着官腔,这些原本是他最熟悉的套路。
可是如今,在屈润泽眼里,这些都成了最可笑的,与他进行交易的筹码。
“你们屈氏集团想要南城那块地,我可以帮你要到,只要你能说服佩林不跟我离婚。”余书豪把土地产权证明搁在了屈润泽面前,沉沉一笑,“润泽,沈家和你固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我毕竟是悦悦的亲生父亲,就算是看在悦悦的份上,你也得帮我这一回。”
晕黄的灯光下,包厢里的灯照得屈润泽的脸晦暗不明。
余书豪有些忐忑地扯了扯领带,内心无比焦躁。
这小子跟沈家琪比起来,反倒更令他琢磨不透,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更令人忌惮。
“余先生到这时候才想起杜悦是你的亲生女儿?”屈润泽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随手搂过身旁娇笑的一个女人,暧昧地嗅了嗅她颈子上的香水气息。
太浓。
他微微蹙眉,一把推开女人,脑海里闪过杜悦模糊的面容。
真是奇怪,为什么越是思念一个人,反倒越是记不起来她原本的模样?
余书豪道貌岸然,即便不听他啰嗦屈润泽也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有些厌烦地打断余书豪的话,“明天我会给你答案。”
余书豪松了口气,既然屈润泽都这么说了,看来这件事有希望。
眼睁睁盯着余书豪走出去,屈润泽扶着额头,微醺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阳台上。
轻风拂过,他忽然冷静了许多。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件件剥丝抽茧,最后剩下的答案竟然那么清晰明了。
“杜悦,我要见你。”他喃喃开口。
杜悦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沈家琪正笨拙地抱着孩子哄他睡觉。
她紧紧握着手机,脸色有些发白。
屈润泽说,如果她不去见他,他就亲自来沈家见她。
屈润泽是个疯子,他无所顾忌,说到做到。
杜悦不想让任何事情扰乱打破现在生活的平静,她需要和屈润泽把事情说清楚。
“想什么呢?”温热的气息传来,沈家琪单手揽住杜悦的腰,目光沉静。
她抿嘴一笑,冲他露出一丝调皮的浅笑,“想着你什么时候回公司去。”
沈家琪眸色渐深,“你就这么想让我回去?”
“谁叫你连白天都不肯安分?”杜悦越说脸越红起来。
他低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柔和,“明天我的确要回公司一趟。我不在,你要乖乖地休息,有什么事就让月嫂处理。”
杜悦眨了眨眼睛,“我会乖乖听话的。”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射进来,杜悦从被窝里听到沈家琪车子启动的声音,立刻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她匆匆从柜子里拽了件衣服套上,胡乱用口红点亮唇色,又亲了亲还在熟睡中的小元宝,这才紧接着出门。
人来人往的马路上,杜悦渐渐止住了脚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安静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屈润泽。
记得从前刚认识他的时候,她总是像一枚不停旋转的陀螺,想要拼命地从忙碌中弥补屈润泽的缺失。
那时候,她以为会被屈润泽伤一辈子的心。
却从没想到,时过境迁,如今的她,竟然能够这样平静地与他四目相对。
心如止水。
屈润泽斜倚在护栏上,神色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生完孩子的她看起来气色很好,比从前肤色更白皙了一些,脸上平添了些许丰腴的娇美。
沈家琪果然很宠她。
“跟我来。”他言简意赅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朝前走。
杜悦咬了咬唇,既然来了,她打定主意要跟他把话摊开说。
于是她跟在屈润泽的身后,一步步朝江边大桥走去。
越往前走,人就越少,风也越大,杜悦乌黑的长发被吹得有些凌乱,白玉般的耳朵冻得通红。
屈润泽忽然顿住脚步,转身朝她大步走来。
她有些惶恐地倒退两步,却仍旧没有逃过他的双手,耳朵上一暖,他的双手已经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
“这样做恐怕有点不合适,屈先生。”她冷淡地推开他,与他拉开适当的距离。
屈润泽自嘲地一笑,“是,是有些不太合适。可是怎么办呢杜悦,我就是忘不了你。即便你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我也依旧想要你。这个念头每天晚上都在折磨我,折磨得我快要发疯了。杜悦,我真后悔,后悔我没有早一点发现我爱你。”
杜悦沉默半晌,“都过去了。”
离婚协议书,是他亲手签的字,刘雨欣,是他亲自带回家的女人。
如今他们各自安好,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屈先生,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之间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以前的事都太漫长,我已经不愿再去回想。我求你,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
杜悦轻轻掐断他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夹上的烟,弯唇一笑,“吸烟对身体不好。以后,好好照顾身体。”
她就这样轻飘飘扔下一句话准备走人?
屈润泽忽然淡淡开口,“余书豪昨晚来找我了。”
杜悦脚步一顿,背影有些僵硬。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的确跟你没关系,他来求我,阻止沈家五姑姑和他离婚,”他笑了笑,“我正在考虑,是让这位五姑姑重新回到余家,还是让她就这样轻松地跟余书豪离婚。悦悦,这一切,取决于你。”
杜悦是见过沈佩林在沈家的模样的,尽管以前她并不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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