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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成瘾:首席别碰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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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主张。”屈润泽别过脸,望着窗外,心里无比烦躁。
刘雅丽盯着儿子烦乱的背影,心头苦涩:“你忘了是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吗?要不是那个狐狸精横插一脚,你爸爸怎么会多看你一眼都不肯,甚至于有个瘫痪的母亲扯你后腿?当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带着去游乐场的时候,你爸爸在做什么呢?他正坐在法国某剧院里看那狐狸精跳舞呢!”
刘雅丽说到后面,凶相毕露,瞪大的双眸尽是仇恨,她的手持续用力地拍打着轮椅扶手:“那个狐狸精拆散我的家,迷走我老公,我恨不得一刀砍死她!在我有生之年都会诅咒她,她必定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无法安宁!”
燕姨见刘雅丽情绪失控,赶紧从包里掏出药往她嘴里塞:“雅丽,别生气,来吃药。”
“我又没病!”
刘雅丽一把拂开她的手,药瓶子跌落,白色丸子滚了一地。
第64章:你跟她的婚姻只是场报复
“喝点水,缓一缓。”燕姨把杯子放到刘雅丽手里,轻拍她的背:“那个狐狸精不是遭报应了吗?有个智障的儿子不说,连女儿也那么不要脸,千人骑万人枕的,我看她能嘚瑟多久!”
刘雅丽情绪渐缓,望着屈润泽:“阿泽,别人会被那狐狸精手段迷惑就算了,可你,比谁都清楚,难道要重蹈你父母覆辙吗?”
屈润泽回头,眉头拧紧:“我跟他怎么会一样。”
“那就好。”刘雅丽松了口气,但眉目间仍有冷意:“当时我同意你和那个狐狸精结婚,可不是想让她进门享福的,你自己好好盘算盘算,别忘了根本了!”
屈润泽薄唇紧抿,没有接话。
刘雅丽微微不安:“阿泽,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狐媚妖子了吧?”
“怎么会!”屈润泽移开视线,冷冽道:“我当然知道分寸。”
刘雅丽这才心满意足:“这才是我儿子,但是有些话我还是得叮嘱你,你跟她的婚姻只是场报复,等戏散了就该各奔东西,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假戏真做的!”
说着,刘雅丽挥手让燕姨推着她离开。
屈润泽皱眉,盯着某个地方,突然长臂一扫,桌上的东西全部散落在地。
……
刘雅丽和燕姨离开后的大半个上午,屈润泽一直在发脾气。
所有走进总裁办的员工,不管有没有做错事,被屈润泽逮住就是一顿骂,有些心理素质差的女员工是哭着跑出来的,中午视频会议里,一个未完全既定目标的工作组,成了屈润泽撒气的悲催对象。
“我告诉你们,像你们这样的人,在市场上一抓一大把,真以为我们屈氏少了你们就不能正常运转了?还是你们以为,我就是个可以随便敷衍的上司?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如果下午没有制出新计划,全都给我滚!”
屈润泽抓了文件摔门而走。
会议室里的员工瞠目结舌,不知今日缘何撞了火药口。
林秘书大概猜到应该跟屈太太有关,之前办公室争吵声挺大,她不小心听了两句,好像跟婆媳关系有关,再想着,杜总监今天竟然没来上班……
林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迟疑许久,深深吸了口气才敲门进去。
她进去的时候,办公室一片沉寂。
屈润泽没坐在办公桌前,而是沉默地挺立在落地窗前。
这样的屈润泽似乎很好接近,收敛了平日里所有的冷冽和脾气。
“总裁,这些是要您签字的文件。”林秘书开口道。
屈润泽没有动静。
与此同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
“总裁,电话响了。”
“你出去吧。”屈润泽淡淡开口。
林秘书安静地退了出来,背抵着门口按住扑通直跳的心头,刚刚她真是有点担心躺着中枪,一个不小心被总裁的怒火波及。
屈润泽缓步到办公桌前,扫了眼来显,没有接,挂了电话。
他无比烦躁,默然进了休息室,洗了个冷水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靓影。
一只修长几近完美的手正在把玩着他的手机,白皙匀称的长腿交叠着。
屈润泽脚步一顿,看着椅子上的人儿。
“你怎么来了?”
办公椅缓缓转过来,刘雨欣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精致的五官上画着优雅的淡妆,穿着一条碎花长裙,上半身是一件野性马甲,动人而妩媚。
她从椅子上起身,神情难掩埋怨,来到屈润泽面前。
“怎么不接电话?”刘雨欣将手机丢到他怀里:“我以为你没听到,结果看了下,铃声和震动都是开的,而且……你好像并没有很忙。”
屈润泽拿稳手机,神色疏离:“我有自由选择接不接电话,还有,以后未经我允许,请不要随便碰我东西,我很忙,你自便。”
刘雨欣眉头挑起:“你非要这样冷言冷语伤我才舒服吗?”
屈润泽没有搭理她,径直来到办公桌前坐下,埋头翻阅起文件来。
刘雨欣没有离开,缓慢踱步到桌边,红色彩甲的指甲一点点伸到文件边,闯入他的视线内,一股清雅的百合花香味萦绕在他鼻尖。
“如果你真不想让我碰你手机,改掉密码锁不是更直接吗?那样,我就不能用自己生日数字解锁,或者,我现在帮你改好了?”
屈润泽挥开她要拿手机的手,嚯地站起来:“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也不要联系我。”
刘雨欣仰着头,盯着屈润泽冷硬的侧脸:“因此你也不会理会报纸上的八卦是否会伤害到我?你要置身事外看着我独自承受这种痛楚?”
“那是个意外,我会处理好的。”
“是吗?”刘雨欣眼底浮现雾气,讥笑着勾起嘴角:“你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屈润泽,你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爱刘雨欣了?”
屈润泽别过脸:“不管爱不爱,我们之间都已经结束了。”
刘雨欣颔首,转身,往门口走,在经过休息室的刹那突然顿住,她抬手,扭动门把手,门轻易就打开了,屈润泽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他顺着打开的门看过去,视线落在某处,双手紧紧握成拳。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束开得极盛的百合,一张很大的双人床落入他们的视线。
浅蓝色的四件套,整个房间都带着股海洋浩瀚的梦幻感,床正上方挂着一张巨大的海报,而上面的女人就在这个房间门口。照片上的刘雨欣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扎着干净利索地马尾,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
刘雨欣眼角余光看到窗边衣架上,一套洁白的婚纱随风飘舞着,腰间挂着的蕾丝像精灵在跳舞,她走进去,双手在婚纱上轻柔游走,碰触到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致此生最爱的你。
刘雨欣手握那纸条,转头:“如果你爱的是杜悦,为什么没有让她穿上这套婚纱嫁给你?如果你真的放下我了,为什么不把所有一切都丢掉?”
屈润泽站在门口,脸色冷清,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那套婚纱。
那是他大学毕业的时候,亲手为刘雨欣设计的,他梦想着有一天,他心爱的女人会穿着这套婚纱,走上教堂的红地毯来到他身旁,这休息室也是当时装修好的。
“爱或者不爱,很多时刻我们说了并不算。”
刘雨欣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地敲击在他心口上。
她抹掉眼角的泪渍,吸了口气,越过屈润泽,走出办公室。
……
屈润泽回到宜家别苑,坐在车内,没有马上进去。
他点燃一根烟,安静地抽着,吸了大半根之后,他摁灭烟头,打开车门下去。
保姆正在客厅收拾。
“先生回来啦,太太好像在书房里。”
屈润泽点头,径直上楼,他将脚步放轻,不知为何会如此刻意。
书房的门半开着,露出一条缝。
屈润泽在门边站定,透过门缝看过去。
杜悦正坐在电脑前,手机快速敲击键盘,桌面的打印机运作,快速吐出几张纸,黑压压一片字,却只有“离婚”两字落他眼里。
他进去的脚步顿时一滞,过了半晌,转身回卧室,经过杜悦房间门口时却停下。
屈润泽推门走进去,这里本是他们的爱巢,他却从未在里面睡过。
突然地,他竟想起许久前,他们刚结婚没多久的一个夜里。
当夜雷声阵阵,暴风雨疯狂地侵袭着玻璃窗。
他在书房里办公,门开着,不意抬头时,发现杜悦房间门的灯还亮着。
那时候他知道她怕打雷,可能是童年时留下的心理阴影。
窗外闪电和雷声交织着,他放下笔,却只是静静地坐着。
雨下了整晚,杜悦卧室的灯始终没熄。
次日清晨,她神色如同往日,除了眼底的血丝出卖了她。
手机突然嗡嗡响动,将他从回忆中惊醒。
是屈南风打来的:“你和悦悦都准备好了吗?”
屈润泽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心:“她还在书房里。”
他不敢跟屈南风说杜悦正在拟定离婚协议书,甚至不敢跟任何人说。
“报纸的事被我压下去了,当初答应你娶悦悦时,跟我许下的诺言难道都是空口白话吗?你说会怜惜她一生,可我只看到你对她的伤害,既然如此,当初何必闯入她的世界?”
“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
“屈润泽,你!”
屈润泽直接掐断电话,他站起,在卧室内来回踱步,接着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是空的,杜悦的东西早就收拾妥当,旁边立着两个行李箱。
他掏出烟,点燃时突然想起这里是杜悦的卧室,心绪烦乱地摁灭,甩进垃圾桶中。
杜悦靠在门框处,一眼看到站衣柜前的屈润泽。
“你怎么在这儿?”
屈润泽回眸望着她,神色如水,缓了缓,才道:“时间不早了,如果收拾好行李,我们去拿礼服,然后就直接去码头。”
“嗯。”杜悦点点头:“知道了。”
屈润泽俯首,扫过她手中文件袋时眼神一凝,安静出去了。
杜悦站在原地,听到屈润泽下楼的声响,拉开床头柜抽屉把文件袋放进去。
……
第65章:沈先生,你想怎样?
一艘装饰豪华的游艇在海面上沉浮,杜悦和屈润泽赶过去时,码头上不少打扮光鲜亮丽的男女正拖着行李爬上夹板。
天色微微昏暗,游艇却是灯火辉煌,船身照得如同夜明珠闪耀。
杜悦跟着屈润泽走上甲板,上面已经三三两两聚了很多人……
不管男女老少,一个个都举止优雅,衣着光鲜,这些人要么是商场才俊,要么是官家子弟,要么就是政坛领袖的地下情人,要么就是富豪家庭的私生子,总而言之:非富即贵,全是喊着金钥匙出生的。
穿着统一的侍者,托着红酒没事穿梭于众人之间。
有服务员领着杜悦跟屈润泽去房间。
由于是夫妇,宴会主办方只安排了一个房间。
杜悦进去后,视线首先落在铺着绒布的沙发上,她不介意在上面将就一晚。
屈润泽立于她身后,顺着她眸光看过去,在瞧见那张沙发时眉头微蹙,他不动声色地迈一步,挡住杜悦的视线:“走吧,先用晚餐去。”
……
两人走出房间,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黄胜奇。
黄胜奇垂头摆弄着手机,一抬头就看到屈润泽和杜悦。
他一怔,随即笑着打招呼:“阿泽,到处找你呢!”
“就你自己?”屈润泽往他身后看了看。
“哪里啊,大伙在餐厅等你呢!”
杜悦别开头,不想打扰他们间的交谈。
“赶紧下去吧!大伙几个好些天没看到你了,每次约你都有事推脱,今天总该有空一起吃饭了吧?不然看大家怎么收拾你!”
“还是明天吧,我现在有点事。”
黄胜奇的话堪堪落下,就听屈润泽打断他,像是早有准备似的。
黄胜奇皱起眉:“现在能有什么事?他们都等着你呢!”
“你先去吧。”屈润泽敷衍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肩膀:“代我跟大家问好。”
黄胜奇脸色一冷,拍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不满和埋怨。
“少来,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少胡说!”屈润泽突然有些生气地打断黄胜奇。
黄胜奇瘪了瘪嘴角,眼睛闪烁了几下,最终落在杜悦脸上:“嫂子啊,给卖我个面子吧。”
杜悦错愕地看向黄胜奇。
这是黄胜奇第一次叫她“嫂子”。
“嫂子,只要你一句话,阿泽肯定会爽快跟我走的。”
杜悦皱眉,黄胜奇这话说的,像是她缠着屈润泽不让他跟他们见面似的。
她侧脸望向屈润泽。
屈润泽冷冽扫了黄胜奇一眼,抓过她的手:“我们还有事。”
“阿泽,有必要这么扫兴吗?”黄胜奇不甘地拦住去路。
杜悦:“你不是说了要去吃饭吗?”
屈润泽看向杜悦的眼底染上错愕,连黄胜奇神色也是一愣。
仿佛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般。
“既然你跟朋友有约,那就去吧。”
“你呢?”屈润泽问。
杜悦浅笑:“我不怎么饿,有些晕船,先回房休息了,你下去吃饭吧。”
屈润泽还想说什么,黄胜奇用力扯着他走了。
“走吧!你老婆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不懂得照顾自己?”黄胜奇脸带不耐烦,回头看着杜悦时立即换了笑脸:“嫂子,我跟阿泽先下去了啊!”
屈润泽走了几步,还是挣开黄胜奇手,折回来,盯着杜悦略微苍白的脸。
“你睡会儿,我很快回来。”
杜悦颔首,目送他们身形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还不想回房,干脆转身走上甲板。
现在是饭点,很多宾客都用餐去了,甲板上夜色微凉,更没什么人愿意上去。
杜悦喉咙干涩地难受,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每咽一下就刺刺痛着。
海风吹拂她的脸庞,刮乱她一头乌黑的长发。
海面在沉寂中湛蓝无垠,身后船舱中,不时传来交织的音乐声和尖叫声。
杜悦眯着眼,直面海风,视线飘落在漆黑的海面上,思绪随风荡漾……
方才,黄胜奇虽然唤她一声嫂子,言语间却毫无敬意,即便是邀请同去用餐,热情也只针对屈润泽一人,她不是那种会跟去自讨没趣的人。
其实,她从来没真正融入过屈润泽的生活中……
游艇突然改变行驶方向,打个弯,杜悦一时没留意,虽双手抓紧了栏杆,人还是晕头转向的,一道黑影健步上前,有力的胳膊沉沉搂过她几欲跌倒的身躯。
她仰头,撞进一双黑沉的眼眸中。
“怎么在这里,不进去用餐吗?”沈家琪松开她。
在这种高档的游艇派对中遇到沈家琪,杜悦倒也不觉得奇怪。
“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她强扯笑意,望着他:“你呢?”
沈家琪落目凝视海面:“偶尔路过,看到熟人就出来打个招呼。”
他说的熟人指的自然是杜悦。
杜悦扫了眼他身后,没瞧见其他人:“你夫人呢?不是应该……”
“她约了朋友一块吃饭。”沈家琪温和一笑,眸光落在杜悦被风拂乱的秀发上:“外面风寒,早点进去,小心着凉。”
“嗯。”杜悦应承,双手松开栏杆,却踩到裙摆差点跌倒。
沈家琪眼疾手快接住她:“没事吧?”
杜悦摇头,但因着刚才游艇突然转向让她有些昏眩。
等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一房间沙发上。
沈家琪似乎没将身上昂贵的西装放在心上,直挺挺地,拿着水杯半蹲在她面前。
“好些没?”他动作很轻缓,低沉的声线听不出情绪。
“嗯。”杜悦扫了房间一眼:“我在哪儿……”
“游艇上面的临时休息室。”
杜悦抚了抚额头:“我想先休息片刻。”
不知沈家琪是否真没听出她言语间的逐客令,反而站起,伟岸的身躯陷入沙发中,离她不过半臂距离,原本宽敞的空间,因他的挤入,猝然变得狭窄起来。
杜悦有些疑惑他的举动,却见沈家琪突然俯首,他略带凉意的侧脸,碰上她头顶的黑发。
杜悦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他们动作太过亲密,看着就仿佛是依偎在一起似的。
这一刹那,杜悦脑海有片刻的短路,愣愣地抬头盯着沈家琪清亮的眼眸。
些许月光透过窗户洒进,给沈家琪英俊的侧脸镀了层光,他缓慢合上双眸,睫毛跳动出弧线,薄唇一点点逼近她,似乎还暗含几许莫名的期待。
杜悦瞪大双眸望着他线行完美的唇瓣,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沈家琪离得越发近了,两人间的呼吸或深或浅地交织在一起,他挺拔的鼻梁轻轻碰触她的鼻尖,他微掀开眼睑,瞥了她一眼,薄唇慢慢覆盖下来。
就在沈家琪快吻上她的时候,杜悦突然别过了脸。
沈家琪一吻落空,几缕发丝扫过他的唇瓣,掠过一股浅淡的女人香。
他张开双眸,没有立即离去,打量着近在眼前的杜悦。
杜悦伸手遮在胸口,长长吐了口气。
非但没觉得放松,反而更紧张了。
她稍微偏头,对上沈家琪深不见底的黑眸:“沈先生,请不要这样。”
“这样?是指哪样?”沈家琪含着笑。
杜悦俯首沉吟半晌,才抬头,望着他的眼眸,严肃道:“你想上我对吗?”
沈家琪唇边的笑意渐渐浅淡,只有一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
“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希望沈先生自重。”
沈家琪莞尔失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杜悦有些恼怒,语气也含了点倔强的味道:“你怎么可能听不懂我的话。”
“生气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失笑:“什么都写脸上,容易吃亏的。”
杜悦避开他的碰触,不知为何,她感觉今夜的沈家琪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陌生感令她蹙眉:“沈先生,你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吧?你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沈家琪穿着正式高贵的西装,却随意坐在沙发上,伟岸的身躯前倾,将她整个笼罩,一只手拽住她企图挣扎的手,另一只则捧着她的脸,牢牢锁住她。
杜悦想抽离,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嘤咛声。
她全部唇都被他包裹着,心里不意滑过一丝电流。
接着,她感到腰肢一沉,整个人已经贴到沈家琪身上。
他徒然强势地撬开她抿紧的红唇,舌头灵巧地蹿进,交织纠缠,像一簇湿热的火焰,燃烧她的理智,随着深入,火焰一路蔓延到她内心。
杜悦糊里糊涂地就被他搂着压到沙发上了。
她的双手下意识攀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却浑身无力。
不知过了过久,杜悦两鬓都已被汗水打湿,细密的汗沿着后背顺滑,沈家琪滚烫的温度即便是隔着西装也能将她灼烧,使得她禁不住敏感地战栗着。
沈家琪紧紧拥住她,两人唇齿无间,杜悦气息越发急促,鼻翼微动,他动作轻缓地松开了她,杜悦如临大赦般地大口喘气,在她以为解脱得时候,他却再次侵身而上。
如此反复,已不知是何时。
每次杜悦感觉结束的时候,沈家琪又理所当然地吻下来,他的吻带着湿气,包裹式地舔遍她香唇的每个角落,一股浅淡的烟草味萦绕期间。
第66章:沈家琪圈内的人
许是氧气不足的缘故,杜悦脑中竟是一片空白。
骨节分明的大手沿着她衣摆下方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掀起的热浪灼烧她肌肤。
下一秒,她胸前一松,几乎是那片刻之间,胸前扣子已然被解开。
温热而潮湿的手掌缓慢收拢裹住她的。
一股电流蹿入杜悦体内,长绵而略带渴求的低吟声从她微张的唇间飘出,仿若刚出生的小猫般无助又柔弱,也正是这声呢吟,让她猛地一惊,理智重回体内。
杜悦睁开朦胧的双眼,艰难地仰着头,呼吸紊乱不堪:“别这样……”
沈家琪抬眸,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沉默在两人眼神流转间晕染开来。
他的手搁在她的浑圆上,没有要移开的意向。
杜悦被他压在身下,柔软的长发扑散开来,胡乱搭在沙发伤,白皙光洁的肌肤上有浅淡的潮红,唇瓣有点红肿,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鼻子小巧,双眸如同黑夜星光般亮眼,她上半身的衣服已尽褪,可爱的肚脐眼下方,牛仔裤拉链扯了一般下去。
微微敞开的牛仔裤,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露出的黑色蕾丝底裤……
沈家琪的另一只手,正搁在她牛仔裤拉链上面。
杜悦身形僵直,敛下红晕后是佯装镇定的苍白,她颤抖地伸出手,想要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眼中的滚圆。
沈家琪撑起身体,坐在沙发上,过了半晌,又弯腰将她扯起来,他替她把文胸的扣子扣好,捋顺她的上衣,手不着痕迹地轻触她僵硬的躯体。
杜悦下意识地缩了下,微微排斥他的抚碰。
“害羞了?”沈家琪撂一缕长发到她耳后,嗓音低沉:“不跟你闹着玩了。”
杜悦没看他,伸手环抱着双膝。
沈家琪低低笑,抚摸她的黑发:“以后,不要同我讲那样的话。”
杜悦抬眸,看着他的目光讳莫如深,竟不知说些什么。
“三哥,你人在哪儿?”
就在此时,一道嘹亮放肆的男声传透进来,是高雄的。
杜悦本能地往沙发另一头挪动,起身想要离开房间。
她刚往门口冲,房门从外面推开,和迎面来的高雄直接撞上。
“哪个不长眼的这么莽撞……悦悦?”
高雄不可置信地看着耳根子都羞红的杜悦,耳后又往她身后看去,沈家琪单手支在椅背上,举止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他又看了眼面色异常的杜悦,瞬间明白了。
原来躲这儿郎情妾意了……
高雄心里了然,面上却一本正经:“悦悦,吃晚饭了没?”
杜悦只想离开:“我不饿,我有事得离开了。”
“那怎么行。”高雄一把拉住杜悦:“一起用餐吧,我也饿着肚子呢。”
杜悦赶紧掰开他的手:“我真没空,下回吧,高先生。”
高雄改为揪住杜悦的衣摆:“你怕被屈润泽看到啊?没关系啦,我刚看到他们进了中餐厅,那我们就去吃西餐,不会碰上的。”
“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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