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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点喜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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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措施下,她怀上了你,我那段时间在意大利,接到电话赶回来,她已经七个月了,挺着大肚子举行了婚礼。”
  “她从小就被浸泡在蜜罐中长大,所以一丁点苦也吃不了。”
  苏荷低头:“我知道的。”
  对于她来说,自己只是个意外。
  …
  压抑的情绪并没有滞留多久,苏微是个很会活跃气氛的人。
  不过怎么说,那也只是个小插曲而已。
  苏粤回来以后,苏荷把菜端出来。
  摆了满满一桌。
  苏荷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又拍了张合影。
  她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苏荷:新年快乐呀大家,除了肉丸都是我做的哟 (/^▽^)/ !】
  配图是刚刚拍的两张照片。
  吃完饭以后,奶奶和苏粤还有苏微一人给了她一个大红包。
  她收拾好碗筷以后上楼,刚回房就接到了迟缘打过来的诉苦电话。
  “你知道我爸刚刚说什么了吗?”
  “让你相亲?”
  迟缘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你爸现在和你说的十句话里就有八句话是让你相亲。
  苏荷摸了摸鼻子:“我猜的。”
  迟缘欲哭无泪:“你是不知道,那一大桌子的人都在给我做思想工作,什么结婚早点好,再迟两年就是晚孕,烦死了。”
  苏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安静的当她的倾听者。
  迟缘突然问她:“你呢?”
  苏荷有些懵:“我什么?”
  “你家里人有催你相亲吗?”
  “没有啊,我爸现在工作忙,根本没空去操这些心。
  迟缘长叹一声:“羡慕啊!”
  苏微在楼下喊她:“呦呦。”
  苏荷一边应道一边和迟缘说:“我姑姑喊我,先不说了,待会我再给你打电话。”
  话说完,她穿上拖鞋下楼。
  苏微在穿外套,看到她了,催促道:“快去换衣服,我们出去看烟火。”
  “烟火?”
  她差点忘了,今天河滩有烟火晚会:“好。”
  …
  河滩人很多,苏荷胆子小,不敢放大的,就买了点小呲花。
  点燃以后,她拍了张照片。
  刚准备去发朋友圈,发现她刚才发的那条下面多了几条评论。
  几乎都是祝她新年快乐的,她哈了口气暖手,然后一一回复。
  一直滑到最下面的那条,她的手停住了。
  【蒋方年:这么厉害啊。】
  她脸有点红。
  不知道是不是被冷风给吹的。
  她按了返回,点开他的对话栏,将刚刚拍的烟火照片发给他。
  【苏荷:好看吗?】
  过了很久那边才有回复。
  【蒋方年:好看。】
  苏荷嘴角动了动,然后往上扬起一个弧度。
  温柔的,像是倒映着烟花的海水,微风吹过,牵起无数涟漪。
  她抬了手指,犹豫片刻,指尖轻触着屏幕。
  【苏荷:新年快乐呀。】
  又是很久。
  【蒋方年:新年快乐。】
  走廊灯光有些惨白,蒋方年坐在急症室外的椅子上,头低着。
  手机屏幕里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像是劈开寒冬的唯一一抹温暖。
  他看着那张合影,手指往外,放大了照片。
  苏荷站在最旁边,笑容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直起上身,背靠着墙,眼睛有点红。
  护士从里面出来,语气匆忙的问道:“谁是楚静的家属?”
  蒋方年连忙起身过去:“我是。”


第三十六章 
  护士看着他:“这是病危通知书,麻烦在下面签个字,病人现在的情绪很不容乐观。”
  蒋方年僵在原地,好久才在护士的催促上握着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完字的,只是手一直在抖。
  往日清隽有力的字迹这会也凌乱的他自己都认不出。
  像是有什么突然破碎了。
  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靠着墙,无力的蹲下。
  今天的医院有点冷,他握拳抵住唇,紧咬牙关,忍的青筋都出来了。
  手机在旁边震了一下。
  他迟疑片刻,解锁点开。
  是苏荷发的群发短信。
  【苏荷:新的一年里,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胜意。】
  他颤抖着手指回了一句谢谢。
  抬手碰了一下,脸上湿热一片。
  像是最后一根弦终于断掉了。
  在那个夜晚,彻底断了。
  …
  看完烟火以后,苏荷回家又煮了点夜宵。
  苏微尝了一口直竖大拇指:“这要是谁娶了你,那真是拯救了银河系。”
  苏荷在厨房里收拾,听到她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煮碗面条而已,哪这么夸张。”
  她洗干净手出去,苏微正好在看春晚,不时拉着苏荷点评一下这个谁唱歌不好听,哪个小品不好笑。
  苏荷听的不是很认真。
  她频频出神看手机,除了那个谢谢,蒋方年一句话也没多说。
  有点反常。
  她总觉得心里莫名的不安。
  想了想,她还是拿起手机:“姑姑,我出去打个电话。”
  苏微心比眼睛还清明:“哟,我们呦呦终于春心动了啊。”
  她红着脸反驳:“你别乱说。”
  阳台风有点大,在里面打的话她又怕苏微听到。
  哈了口气暖手,她拨通了蒋方年的电话。
  过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很安静,和她这里不同,有烟花在天上炸开的声音,还有隔壁小孩嬉闹的笑声,以及客厅里面不时传来春晚主持人说话的声音。
  她像是在充满了烟火气的人间。
  而蒋方年,则像是被单独划开了一样。
  这喜庆的日子里,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有气无力,甚至还在颤抖。
  苏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轻声喊他:“蒋方年,你没事吧?”
  那边半晌没动静,安静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末几,有脚步声传来,清晰又急促,随着开门声的响起,又彻底消失不见。
  他终于开了口:“我没事。”
  声音却异常沙哑,像是许久没有碰过水一样。
  苏荷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现在在哪里?”
  他轻笑出声:“还能在哪,当然是在家啊,你看春晚了吗?”
  苏荷握着手机探头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刚刚还在吐槽小品一点也不好笑的苏微这会抱着抱枕笑的喘不过气。
  “看了,你呢,你看了吗?”
  “恩,我也看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和平常的很不一样,像是被水打湿的纸巾,温柔却很脆弱。
  仿佛用手轻轻一戳就能戳出个大洞来。
  苏荷不放心,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事吗?”
  他又笑了,话里透着无奈:“有事。”
  苏荷心里一惊:“什么事?”
  “有点想你。”笑声更浓,“想看看新的一年里小荷花有没有长高一点。”
  苏荷红了脸,缓缓蹲下身,手把着阳台护栏轻声嘀咕着:“我又不算矮。”
  “是是是,只比我矮一点。”
  苏荷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话变的这么多,东扯西拉的和他说了很多。
  今天去河滩放了烟花,怎么去的,穿的什么衣服,那里人多不多,她放的是什么。
  “我还拍了很多张照片,待会发给你看。”
  “好。”
  “刚刚煮了一碗海鲜面,我姑姑夸我了。”
  “是吗。”
  “本来今天是想早点睡的,可是突然想起我还有一张商稿没画完,唉,以后还是不接商稿了,一直要修改。”
  “那就不接。”
  “对了,赵毅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
  “也是,今天这个日子他应该是在家里陪家人。”
  那边没说话。
  里面传来苏微的叫喊声:“呦呦,外面冷,你小心点,别感冒了。”
  她捂着手机应了一声:“知道了,我马上进去。”
  可是捂得不是很及时。
  电话那边的蒋方年还是听到了。
  “你进去吧,早点休息。”
  苏荷点头:“那我挂了,晚安。”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挂断键,迟迟按不下去。
  颤抖的左手似乎在无声的告诉她,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反常,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多话。
  因为不安。
  她迟迟不挂,那边也一直保持着通话的状态,似乎在等她先挂。
  她将手机重新贴放在耳边,轻声开口:“年年,你再陪我说会话好不好。”
  手机一直没有拿开,蒋方年安静的感受着那边的声音。
  像是风声,又像是她的呼吸声。
  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很好奇。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手小小的,脚也小小的,就连呼吸声也那么小。
  外面热闹异常,可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线把他和那个热闹的世界给划分开来。
  幽冷而安静的长廊,大概就是他的大年夜了。
  他突然很害怕她挂电话,可是又害怕她继续说下去。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孬成这狗样。
  可当她轻轻软软的声音,用带着祈求的语气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
  将头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的往下流。
  肩膀不住的颤抖着。
  他就是个怂逼,怂的不行。
  想说的话从来说不出口。
  喜欢说不出口,甚至连一句别挂也说不出口。
  苏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说着说着突然觉得很累了,她的头控制不住的往下靠,眼皮也越来越重。
  醒过来的时候,手机已经关机了。
  春节过后就开始忙着四处走亲戚了。
  到了苏荷这个年纪,拜完年以后就是例行的被问到有没有男朋友这种话题。
  她长的好看,性格又好,那些三大姑八大姨都愿意给她说媒。
  苏荷只好尴尬的婉拒。
  自从大年夜那个电话以后,蒋方年就像是失联了一样,好长时间都没有他的消息。
  苏荷给赵毅打了个电话,问他蒋方年的情况,那边也吞吞吐吐不肯说。
  彼时苏荷被苏微拉到顾凌家做客。
  她其实不是很愿意,害怕看到顾凌是最重要的一点。
  书房内,顾凌刚整理好下次开庭要用到的案件,何程程在旁边跺脚埋怨:“反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苏荷是我表嫂的!”
  顾凌合上笔盖:“那正好,我们明天去做个证明,断绝表亲关系,你以后别来我家玩了。”
  何程程气的面部扭曲:“顾凌你乌龟王八蛋!”
  吃饭的时候,苏荷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夹了块蒜就往嘴里放。
  顾凌拍了她的后脑勺一下,力道不大,很轻:“在想什么?”
  连平时最讨厌的蒜都肯吃了。
  苏荷下意识的去摸被打过的地方,有些不满:“你打我干嘛!”
  顾凌继续吃饭,动作慢条斯理:“看你魂不守舍的,想打醒你。”
  苏荷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米饭,犹豫很久,还是开口问他:“如果一个人突然变的怪怪的,就是和平时的性格完全相反,这是因为什么?”
  顾凌学过心理学,在这方面懂的肯定比她多。
  “一是吃饱了撑了,二是发生了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事。”
  苏荷皱眉:“难以接受的事?”
  顾凌点头:“就像我刚出国留学那段时间,水土不服加上相思成疾,想给你打电话寻求安慰,结果你每次都用一个忙字打发过去,还好我心理强大,不然早崩溃了。”
  苏荷显然并没有听,她看着面前那碗被戳的稀烂的米饭,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认真。
  …
  吃完饭后,苏微想留下来再坐会。
  再过不久她就要回美国了,所以想趁还有时间多和老朋友叙叙旧。
  苏荷看着手机:“姑姑,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顾叔叔再见。”
  话说完,她背上包往外走。
  这条道有点长,外来车辆是不能进来的,苏荷只能走出去打车。
  黑色的奥迪在她旁边按了按喇叭,顾凌摇下车窗:“上来吧,我送你。”
  “不用了。”
  他态度有些强硬:“上来,我知道你要去找谁。”
  知道?那就更不能上了。
  万一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
  毕竟蒋方年的脾气……好像不是很好,而且顾凌说话又有些阴阳怪气,很容易就触怒他。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苏荷,我三十了。”
  苏荷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
  顾凌抬头,眉头极轻的皱着:“我不是小孩子了,喜欢的东西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坚持了十几年,就在刚才他突然意识到,苏荷真的不喜欢他。
  哪怕是一丁点。
  他三十岁,没有谈过任何恋爱。
  因为在等他的“童养媳”长大。
  即使她之前一再的拒绝自己,可顾凌总觉得,她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
  他们一起长大,从小斯文的他第一次打架就是为了她,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刚才他突然发现,没有什么会是理所当然的。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检察官,看穿了那么多犯人的心理。
  可唯独看不穿苏荷的。
  或许他早就看穿了,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个弱小的,被欺负了也只是拼命忍着的苏荷终于长大了。
  苏荷犹豫再三,还是上了车:“谢谢。”
  “不用。”
  顾凌踩下油门。
  苏荷让他把车停在路口,下车以后又和他说了一声谢谢。
  顾凌坐在车内,看着背影匆忙往里面走的苏荷。
  一次也没回头。
  他的眸色逐渐变的暗沉。
  片刻,手机响了。
  他垂眼,按下车载显示器的接通键。
  他妈的声音有点大:“顾凌,这个年过了你可就三十了,如果再不给我找个女朋友回来,我明天就把你送到寺庙当和尚!”
  苏荷在前面某个拐角转了弯,顾凌收回视线,头埋在方向盘上。
  轻声笑道:“那您能给我找个离检察院近点的吗,最好能带发修行和允许吃肉的。”


第三十七章 
  苏荷按了很长时间的门铃都没人应。
  蒋方年家门口还竖着一个大铁门,庄冷严肃,像是守卫领土的勇士一样。
  苏荷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应该是在家啊。”
  她皱着眉往后退一步,踮脚往里喊道,“蒋方年。”
  还是没人理,她又放开嗓子喊了一声:“蒋方年。”
  左邻右舍的狗听到她的叫声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狗吠声一声盖过一声。
  她有些害怕的往铁门里缩了缩。
  因为小的时候被狗咬过,所以她现在都还有点心理阴影,看到狗就怕。
  不知道谁家的铁门没关,那只杜宾犬跑了出来,脖子上还栓着不知道咋开了的狗绳。
  吐着舌头看着苏荷。
  要不是个子不够高,她早就吓的直接从铁门外面翻下去了。
  苏荷哆哆嗦嗦的往后退,学着平时奶奶招呼狗往回走的声音喊它。
  声音越喊越小,最后甚至还带着哭腔。
  杜宾犬非但没走,反倒还摇着尾巴朝她走过来。
  苏荷怕的神智恍惚,想从铁门缝隙之间钻过去。
  结果……
  头卡住了。
  许是终于听到动静了,里面的门被打开,男人穿着浅灰色的连帽卫衣,眼睛都还没睁太开,带着惺忪的睡意,额前还有一缕头发翘着。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啊,隔壁你家狗能不能拴——”
  看清楚面前的景象后,他的声音顿时像滑坡一样,一下子小了好几个度。
  “——好点。”
  苏荷脸上还挂着泪水,紧咬着下唇,似乎想要忍着。
  她的头卡在铁门上,狼狈的不行。
  蒋方年急忙跑过去:“怎么卡进去了?”
  苏荷又丢脸又害怕又憋屈,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头卡在上面,蒋方年也不敢开门,只能从上面翻过去。
  他腿长,很轻易的就翻过去了。
  紧拧着眉毛去碰她的脖子:“疼不疼?”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都卡出了几道红印子。
  苏荷说话的声音都还在抖,也顾不上疼不疼:“你可不可以……先让它站远一点。”
  蒋方年轻声安抚她:“好,你先别动啊。”
  他摸了摸杜宾的下巴:“你看你把我家小荷花吓成什么样了,快进去。”
  杜宾犬无辜的摇了摇尾巴,听话的衔着自己的遛狗绳,进了屋。
  “它回去了,你别怕。”
  苏荷抽抽搭搭的点了点头。
  她手扶着栏杆,想把头给□□,结果实在疼的不行。
  稍微动一下都不行。
  眼睛一圈都是红的,眼泪蓄在里面,要掉不掉的。
  蒋方年急了:“你先别动,这东西有点锋利。”
  他左右看了看,实在没找到可以用的东西,索性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卫衣给脱了。
  “疼的话和我说。”
  他小心翼翼的把卫衣下摆垫在她的脖子两边,“稍微偏一下。”
  衣服上面还带着蒋方年的体温,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是青柠味的。
  莫名的,她突然觉得不那么害怕了。
  像是有什么堆积在胸口,一下子填补满了那里的空缺。
  她听话的把头往一旁偏。
  “慢慢的啊。”
  蒋方年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呼吸,“不会疼的,你别害怕。”
  苏荷其实早就不害怕了。
  可能是从看到蒋方年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害怕了。
  后者虽然嘴上这么安慰她,可是手却有些颤抖。
  苏荷的皮肤嫩,这要是轻轻划一个口子出来,得疼多久啊。
  他放轻了动作。
  苏荷觉得脖子一松,终于出来了。
  “呼~”
  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可算出来了。
  就是脖子有点疼,火辣辣的感觉,麻麻的。
  蒋方年皱着眉看过去:“流血了。”
  “没事。”苏荷从包里拿出创可贴和纸巾,“我擦一下就可以了。”
  她话音刚落,蒋方年就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这还叫没事?”
  他让苏荷在客厅里坐着,他上楼没一会就提了个医药箱下来。
  从里面拿出一瓶消□□水,用棉签沾了一点:“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啊。”
  苏荷点头。
  蒋方年似乎还是不放心,他伸出左胳膊:“疼的话就咬我。”
  苏荷有些无奈:“我咬你干嘛?”
  “这样我才知道你有多疼,才能更好的控制力道啊。”
  ……
  苏荷被他的歪理哽住:“没事,疼的话我会说的。”
  如此,蒋方年才不情不愿的放下手。
  伤口在脖子,他靠的近,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附近。
  热热的。
  有点痒。
  苏荷这才注意到,蒋方年的上身还是裸着的,肩线平整的往下延伸,流畅好看,
  比她的好像宽很多。
  苏荷看他额角青筋都出来了,有些担忧的问他:“你哪里不舒服吗?”
  蒋方年已经上好药了,他着急忙慌的把东西收好,因为太过慌乱的缘故,医药箱不甚被他撞翻,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掉了一地。
  苏荷想要过去捡,靠近的那一刻裸/露在外的手腕因为距离原因从蒋方年的胳膊上擦过。
  他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整个人受到惊吓般的弹开。
  “我……我上楼穿件衣服。”
  他红着一张脸往楼上走。手紧紧的按压着虎口,企图用疼痛来缓解欲望。
  他刚才给苏荷擦药的时候居然硬了。
  太可耻了。
  苏荷并没有注意到异样,低身把地上的药品都捡起来,按照分类放进去。
  看蒋方年刚才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过了很久他才从楼上下来。
  应该还专门洗了个澡,脖子上搭了块干毛巾,头发往下滴着水,边走边擦。
  看到苏荷了,他神情有些不自在,视线左右闪躲着。
  就是不敢和她的对上。
  苏荷疑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蒋方年梗着脖子和她对视,脸涨的通红:“我这不是看了吗。”
  苏荷有点想笑:“你脸红个什么啊。”
  蒋方年有些心虚,总不能说自己刚刚想着她……做了那啥吗。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年轻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欲望是正常的,更何况他这个年纪正好血气旺盛,这是正常的!
  越是这么想他就越没底气。
  苏荷没注意到他内心的纠结,把医药箱递给他:“想不到你家里还有准备这个啊。”
  蒋方年小声嘀咕了一句:“在你心里我得糙成啥样了。”
  他把东西放好以后,又给苏荷温了一杯牛奶。
  “你今天怎么会来找我?”
  苏荷握着杯子:“一直联系不到你,有点担心。”
  蒋方年看着她,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神色微变:“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只是那段时间情绪有些低落,不想因为我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你。”
  苏荷正色:“年年,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的,我会尽我所能的替你分担。”
  一阵风吹过,苏荷打了个喷嚏。
  ……
  蒋方年过去把门关上,又拿了张毯子给她裹上,话里带着无奈:“替我分担之前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吧。”
  想到刚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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