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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有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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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阮侧头看向自己,贺宪对上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重复道:“阮阮,以后我管你,我送你念大学。”
第25章
贺宪大南阮两岁多; 说话做事从来都自信满满,南阮又一贯拿他当半个大人看; 听到这话,莫名地就有了安全感; 立刻破涕为笑。
她并没有真的打算要贺宪负担自己的未来,可在这样的时候,有个人满眼真诚地说以后由他来管自己,不知道为什么; 她一下子就安心了。
两人都睡不着; 贺宪干脆打开电视机; 边看电影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南阮聊天。虽然仍旧难过,但南阮又困又倦,安下心来后,很快就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宪帮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从卧室拿了条薄毯搭在她的肚子上,又调高空调的温度。
做完这些后,他倚在沙发上; 一瞬不瞬地看向她。她可真好看,这样委委屈屈地蜷在沙发上简直像落难的豌豆公主。他刚喜欢上她的时候,就幻想有那么一天; 她像依赖唯一的朋友那样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 居然真的实现了。
南阮从小家境优渥; 对柴米油盐没有概念; 其实背景相似的贺宪之前也一样没为钱发愁过; 可如今却不得不做打算。
贺宪说会管她、供她念书并不是一时冲动,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委屈她,可钱是个大问题……贺宪再一次想,要是能一下子长大十岁就好了,他可以给她足够的保障,让她生活得比之前更优越。
南黛连“滚出南家”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他喜欢的女孩怎么能含屈受辱地再回去,南家因为南阮离家出走乱了套,昏天黑地地找,肯定不会放她离开,可他没法接受她就这么委委屈屈地回去,光是想一想她知道这事儿后,继续在南家生活,继续和南黛做姐妹,他就难受到鼻酸。
他得把她送到国外去,她的成绩那么好,得上最好的大学,他要让她的未来比谁都光明。
可钱从哪里来?
爸妈从没在钱上限制过他,但供南阮留学的这一大笔他轻易要不来,如果说实话,爸妈肯定狠揍他一顿,然后把南阮送回家……真想一夜长大。
南阮什么都没带出来,他明天就得带她买衣服鞋子生活用品,他对价钱没有概念,但知道便宜不了。因为这几个月他安安分分,高考后爸妈奖励了两万,钱还没放入口袋,就被朋友借走了——一起玩的朋友里,就数他跟顾曜最有钱,谁手头紧了都朝他俩借。
这些年他借出去的钱没数,谁还了谁没还根本没留意,明天一早就挨个打电话一笔一笔讨回来,再编个借口跟爸妈要一点,不然就他兜里的这三千块,够给南阮买什么的。
几万块的小钱好弄,但以后呢?要是送她出国,最近就得筹划。贺宪不想靠爸妈,想凭自己负担南阮的未来,可除了做运动员的天赋,他还有什么本事?
就算他能跟爸妈要到钱和南阮一起出国,陪着她一起念大学,舒舒服服地荒废完青春后,他能干什么?做靠父母活的二世祖吗。
他能不要脸,南阮却不能跟着这样没用的他。贺宪心烦意乱,走到阳台抽掉整整一包烟,终于做出了决定。
初夏天亮的早,从阳台回到客厅的时候,天色已经泛白了。借着从窗子透过来的昏暗光线,贺宪望了片刻南阮的睡颜,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上去。
他想办法送她出国,然后自己去和教练道歉,明年的世锦赛努力争取资格,如果能拿金牌,就会有奖金。竞技体育残酷又现实,成绩代表一切,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就寝都是规定好的,遇上严格的教练,连用手机的时间都限制,父母更不能随意探视,完全没有自由。
他的队友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早磨光了对射击的热情,努力仅仅是为了出人头地,而他不是,他是真心喜欢射击,享受比赛的刺激、残酷和变数。他的心理素质好,越到大比赛越兴奋,队友们比赛时的成绩普遍比不上训练,而他恰好相反,要不是他要进国家队,关系好了多年的队友也不会使阴招。
他从小就傲娇、散漫、不服管,三天两头跟教练闹,教练气归气,架不住他是难得的比赛型选手。贺宪知道,虽然他离队时教练放了狠话,可只要他肯低头,教练嘲讽他一通,一定会让他回去,教练烦归烦,其实无私又惜才。
弄清楚是队友恶意挑拨后,他就后悔了,可对他来说,面子大过天,再喜欢射击也绝不肯服软。
直到喜欢上南阮,贺宪才明白,他有什么牛掰的,有什么资格要面子,他连喜欢的女孩没有能力好好照顾,真真正正的失败,没能力的人还讲什么自尊心。顾曜至少成绩好,有前途,他还不如他呢。
如果他不跟着南阮一起出国,他们就没法在一起,回省队后连随时联系都做不到,他真想每天都和她在一起,一直不分开,可他更想靠着自己负担她的未来。
贺宪挨个儿亲吻南阮的手指,想到可能分隔那么远,他鼻子一酸,几乎有了流泪的冲动。他觉得他不止是喜欢她,可能是爱上她了,但是他不敢说,南阮不准备回去,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的性格那么强硬,如果他表白,她不喜欢他,会排斥,会有负担,他就没法以朋友的身份照顾她了。就算她不逃走,他这也是乘人之危。
还是在等一等,他爱她,所以不敢肆意妄为。
五点刚过半,南阮就醒了,她坐起身捶了捶闷痛的脑袋,怔了许久才记起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只睡了两个多钟头,却断断续续做了无数梦,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关上空调,拉开阳台的移门想透气。
一走进阳台,南阮就看到了满地的烟头和杂物,她两次过来的时候都正伤心,并没有留意到这屋子整不整洁,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挺干净的啊,为什么阳台这样一言难尽。
她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下意识就想关上门逃走,可想到贺宪那么照顾自己,住在他的地方,什么都不做似乎说不过去……
南阮在客厅转了一圈,找了只垃圾桶,拿塑料袋包着手,一点一点捡地上的垃圾,贺宪睡得不沉,听到外头的动静立刻就醒了,他走出卧室,看到南阮蹲在阳台,一脸难堪地说:“你干什么呢?快起来,等下我收拾。”
“马上就好。”
贺宪一把拎起她,把她推回客厅,用脚关上了阳台门:“这些事儿用不着你,饿不饿?出去吃早饭吧,这附近有几家店挺好。”
南阮摇了摇头:“不太饿。”
“不吃东西怎么行?那我带你出去走走,等觉得饿了再找个地方吃饭。”
“我头痛,腿也酸。”
南阮执意不肯出门,贺宪只好买了带回来,听到他问自己想吃什么,胸口仍旧堵、胃口全无的南阮随口说:“肉松咸蛋黄饭团。”
南阮醒着,贺宪不好当着她的面反锁门,他放心不下,生怕她逃走,再三交待过不要离开后,才出去找饭团。
清晨六点,开门的都是早餐铺子,去哪儿买饭团,贺宪不敢走太远,在附近转了一圈,只在菜场买到了做饭团的各种材料。
他本想直接回家试着做,又觉得被南阮看到丢脸,为难了片刻,突然想起傅川在隔壁小区有套小公寓。他跟傅川从小打到大,对彼此的了解比朋友还深。
傅川正睡觉,一开门看见贺宪立在外面,本能地摆出防御姿势,瞥见门外没别人,他才稍稍放松警惕,没好气地问:“你来干嘛?”
“用一下你的厨房。”
“什么?”傅川完全没听明白。
待看到贺宪径直进了他的厨房,仔仔细细地洗过手,从塑料袋里拿出各种食材捏饭团,傅川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脑子坏了?这是干吗?”
贺宪一脸尴尬:“闭嘴。”
米是从早餐店里买来的,过于黏,不好操作,贺宪试了好多次才成功,把饭团装好正要走,电话响了,是公寓的座机,贺宪赶紧接听。
听到脾气比自己还臭的贺宪温温和和地说“我这就回去,你有没有需要的东西”,待通话结束,傅川一脸稀奇地说:“这玩意是给小姑娘做的?我以前真是高看了你。”
贺宪面子下不来,就没说话,拎上饭团就走。一回头瞥见厨房的台面被贺宪糟蹋得一片狼藉,捏坏的饭团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傅川直后悔没把刚刚那一幕拍下来,让朋友们也涨涨见识。
贺宪一进门,南阮就问:“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饿了?”
南阮没说话,其实不是饿,是一个人待着会胡思乱想,和贺宪聊天可以分散注意力。
贺宪把饭盒放到桌上:“你要的蛋黄肉松饭团。”
南阮拿起来尝了一口就放下了,贺宪见状问:“不好吃吗?”
“好难吃。”
“……”白忙活了。
贺宪正想问南阮想吃什么,突然发觉屋子整齐了不少,自己丢在沙发上的几件衣服也被叠好摞到一起了,便问:“你收拾的?”
“闲着也是闲着。”
贺宪不舍得南阮做家务,又因为南阮替自己收拾屋子、叠衣服满心骄傲愉悦,这心情连他自己都觉得矛盾。
……
贺宪的父母工作忙,对儿子一直持放养态度,可贺宪一连四五日不回家,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这天中午,贺宪被妈妈再三催回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冯梦迪一家。
两家人一起吃饭,午饭间,贺宪妈妈请冯梦迪帮自己替贺宪张罗出国念书的事:“我和你叔叔都忙,要你多费心了。”
贺妈妈刚调到Z市不久,位子还没坐稳,实在无暇顾及儿子,又深知他有多叛逆,不放心让他自己来。冯梦迪性格外放,当着长辈也毫不避讳地说喜欢贺宪,为了贺宪能一起去加拿大,不管贺宪乐不乐意,她都会尽心。
冯梦迪甜甜地一笑:“阿姨放心,我明天就去找相熟的中介。”
“有你帮忙我当然放心,贺宪这脾气,我哪敢让他自己办。”
一直沉默的贺宪闻言皱了下眉。
惦记着南阮,贺宪本想吃完饭直接走,可冯家三口来做客,父母不准他离开,贺宪不是听话的性格,却反常地留下了。
他朝坐在沙发上同妈妈聊天的冯梦迪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着自己到书房去。
一进书房,冯梦迪就问:“阮阮离家出走的事儿你知道吧?”
贺宪没料到她会同自己说这个,反问:“知道,怎么了?”
冯梦迪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喜欢她吗?怎么不着急。”
贺宪没搭茬,冯梦迪又说:“说实话,我以前还是有点嫉妒她的,可听说了她的身世,觉得她特别可怜,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什么身世?”
“你不知道啊?”冯梦迪觉得这事涉及南阮的隐私,犹豫着没有说出口,“我朋友跟南阮的堂姐是朋友,我听她说的。南阮这次离家出走就是因为她堂姐。我朋友还帮着她堂姐说南阮不好,可我觉得她堂姐是个地地道道的绿茶婊……”
没等冯梦迪说完,贺宪就骂了句脏话,已经这样了,南黛还敢在外面胡说,真是想死。
“冯梦迪,我有件事要托你办。”贺宪虽然一直嫌弃冯梦迪不着四六,但从小就认识,她的人品他还是信任的。
“什么事?你说!”难得贺宪主动找自己,冯梦迪一脸惊喜。
“我不准备出国了,你帮我把南阮办出去,别让我爸妈知道。”
冯梦迪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拿我妈给的钱联系中介送南阮留学,我跟她一起走,把她安排好再回来。”
“你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我在国外办张卡,开通国际漫游,就算回来,我爸妈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
“你拿你妈妈的钱给南阮念书,那你回来后准备干什么?”
“我的事你别管,直接说帮不帮忙吧。”
第26章
冯梦迪诧异地盯着贺宪看了好一会儿:“你爸妈这边只能瞒得住一时; 以后一定会发现的,等他们知道以后你怎么办?”
“你帮忙就行; 我兜得住。”
“南阮成绩不错,如果她这次高考成绩好,可以申请愿意给奖学金的学校; 我同学高考分数刚过一本线; 申请日本的学校就拿到了奖学金; 还挺多的。你们……你们可以一起去的。”冯梦迪有点难过,说完这句; 她又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反正你就是跟我去了加拿大也不可能喜欢我。”
“不用考虑钱,这事我还没跟她说,等过一段她情绪好了; 你帮忙根据她想学的专业选学校,去最好的。”
“她现在跟你在一起?”
贺宪“嗯”了一声:“这件事和任何人都别说。”
“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没有; 她只把我当朋友。”
“我的天; 你居然比我还傻; 我真是重新认识了你。”冯梦迪怔了片刻,又说,“如果我掺和进这件事; 等到东窗事发; 我爸妈一定会骂死我。我为了你喜欢的人牺牲; 你感不感动?”
因为冯梦迪成天嘻嘻哈哈; 贺宪就没意识到这个疯丫头也会伤心; 听到这句,代入了一下南阮找自己帮顾曜的忙,生出了一丝愧疚感:“谢谢你。”
“光口头说谢谢就完了?来点实际的行不行?”
“过一段请你吃饭,南阮也去,正好商量学校。我,我喜欢的她这事儿,现在还不想让她知道。”
明知道贺宪喜欢南阮喜欢得要死,真的听到他亲口说,冯梦迪还是有点受不了,她沉默了片刻,负气说:“你也太没诚意了,要我帮你们可以,你得当两个月我的男朋友,反正你和南阮也没在一起。”
贺宪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拎起钥匙就要走,冯梦迪“哎”了一声,讨价还价道:“一个月!”
“一星期……三天……就一天行不行?”见贺宪黑着脸看自己,冯梦迪凝眉说,“连一天都不行?你小气死了。”
“冯梦迪,我是很认真地在请你帮忙,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让你当一天我的男朋友也是认真的好不好,你平时看都不看我,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那好吧,我吃点亏,你亲我一下我就帮忙。”
贺宪懒得搭理她,走到客厅和爸妈及冯梦迪的父母打过招呼后,边给堂妹打电话边往外走。南阮离开家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出来,已经凑合了四五天了,这几天她情绪差,他也不敢出门,一直在旁边陪着她。今天既然出来了,干脆买些衣服日用品回去。
他对女孩子需要的东西不了解,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买衣服鞋子,便想找妹妹帮忙,哪知池西西快期末考试了,忙着复习,不肯出来。贺宪按下电梯,正哄妹妹,谁知电梯门一开,冯梦迪就冷着脸钻进了电梯,示意他挂断电话。
“西西那么小,哪知道要给你的阮阮准备什么,还是我去帮你买好了。”
“你怎么跟出来了?”
冯梦迪踢着电梯门说:“我贱呗。”
贺宪笑了笑:“谢了。”
“你要不要把南阮叫出来?”
“不用。”他不想她因为钱有负担。
冯梦迪笑了:“那我也捞到了一点好处,就咱们俩逛街,四舍五入等于约会了。”
“……”
贺宪没理她,给南阮打了通电话,问她有没有吃自己出门前准备好的午饭。听到从来没和自己好好说过话的贺宪温温柔柔地反复叮嘱南阮不能不吃饭、不能直接吃冷的、热过饭记得关煤气,冯梦迪生出了酸葡萄心理:“原来你对着喜欢的女孩这么啰嗦,婆婆妈妈的简直跟我奶奶一个样儿,幸好你不喜欢我,你要喜欢我,我就该幻灭了。我就喜欢你的傲慢劲儿,敢情对着南阮,你这么怂。”
“……”
两人去了附近的商场,先给南阮买换洗的衣服。上扶梯的时候,冯梦迪问:“你有多少钱?”
“多得是,随便买。”
“我观察过南阮,她的尺码我大概知道,要是你找西西,一准买不到合适的。”
冯梦迪一路说个不停,向来话少的贺宪根本没在听,他的目光扫到一件桃粉色的连衣裙时,突然停住了脚步。冯乐迪替南阮拿了一打T恤,买了两条短裤后,又挑了条白裙子,找贺宪结账时,瞥见他手里拿的粉色连衣裙,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你要买这个?直男的眼光果然可怕,这件丑死了。”
贺宪没理她,豌豆公主就该穿粉色的纱裙,他直接让柜员开了票,然后接过冯梦迪手中的票一起去结账。
冯梦迪实在受不了那条裙子,一直到离开四楼还在吐槽:“我没见过南阮几次,都知道她喜欢穿黑、白、黄、藏蓝色,这种桃粉色、到处都是蕾丝和蝴蝶结的裙子她肯定看不上。”
贺宪被她吵得头痛,皱眉说:“你讲这么多话累不累?”
冯梦迪撇了撇嘴,走到内衣部,琢磨了一下南阮的尺码,给她买了几套可爱型的内衣裤,一回头发现贺宪脸红了,猜到他在想入非非,冯梦迪又有点吃醋,抓起了一套性感的问:“我帮你给心爱的女孩买东西,你送我这个当礼物行不行?”
贺宪黑着脸说:“……我不买这个,你换个礼物。”
“为什么啊?你不是都给南阮买了?”
贺宪没说话,因为他不愿意给除了南阮之外的人买内衣。
买过鞋子、睡衣,冯梦迪又去给南阮买洗发水和护肤品。
“南阮的头发特别漂亮,我之前问过她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现在用同款,你闻一闻,是不是一样的香味?”冯梦迪踮着脚尖把头凑到贺宪的鼻子下面。
贺宪往后撤了一步:“完全不一样。”
“切!你再不讨好我,我就把你拐走她的事情说出去!”
买好所有东西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贺宪急着回去陪南阮,不肯请冯梦迪吃冰淇淋,只买了瓶她要的香水当谢礼。
冯梦迪想跟过去看南阮,贺宪执意不肯,她只得作罢。
看到贺宪大包小包地进门,过意不去之余,南阮十分感激他的体贴细心,她什么都没带出来,这四五天过得狼狈极了。
贺宪把衣服鞋子什么的给她,便去厨房喝水了。
从一堆东西里发现三套内裤和胸衣,南阮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些她确实很需要,可……瞥见贺宪扔掉矿泉水瓶,从厨房走出来,南阮赶紧把内衣藏到背后。
贺宪眼尖,早就看见了,瞥见南阮脸颊上的两片绯红,他觉得有趣极了,不知道是因为喜欢南阮才觉得她的一切都美好,还是本身就喜欢保守的,比起大大咧咧地要男人送性感内衣的冯梦迪,他还是觉得南阮这种动不动就害羞的可爱。
贺宪咳了一声,状似无意地解释道:“这些是冯梦迪帮忙买的,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看清南阮脸上的疑惑,贺宪又说:“她虽然疯疯傻傻的,但是人不错,会保密的。”
南阮说过“谢谢”,又问:“你们买了这么多,用掉了很多钱吧……”
贺宪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没多少,你不用关心这些。我明天带你出去玩,之前和你说过的,一考完就带你把我去过的好地方都去一遍。”
南阮笑了笑,没说话。
贺宪拎起他选的桃粉色连衣裙和冯梦迪选的白裙子问:“你喜欢哪个?”
南阮以为桃粉色的裙子也是冯梦迪买的,不好意思嫌弃,只说:“白的,粉色的不适合我,要是你妹妹喜欢,你就拿去送她吧。”
“……”
南阮把新衣服洗好晾干,吃过晚饭洗了个澡,整个人都舒爽了许多,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记起之前贺宪替自己把衬衣送到洗衣店,她立刻把换下来的脏衣服也洗了。
南阮刚晾好衣服,就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她本以为是洗了一下午衣服累到了,哪知休息了许久,腹痛非但没缓解,还越来越明显。
待去过厕所查看,南阮才知道是例假提前了一周,许是因为情绪低沉造成的。南阮急需卫生巾,身上又没有带钱,窘了片刻,走到倚在沙发上的贺宪旁边,说:“我需要五十块钱……”
贺宪摸起茶几上的钱包,把里面的现金都塞到了她的手里,南阮只留了几十块零钱,把那沓一百的还了回去。
“我出门买点东西。”
贺宪闻言站了起来:“你要买什么?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别跟着我。”
听到后面那句,贺宪怔住了,她这是想逃跑?
“我跟你一起去,这一带你不熟,你又没有手机,我怕你迷路。”
“不用的,我认识你家。我去买女生用的东西,你别跟着。”感受到腿间的那股热流,南阮有点着急,没等贺宪再开口,就径直往门边走。
贺宪不放心,先一步挤了出去,问:“什么女生用的东西?”
南阮真急了,跺着脚说:“贺宪!你烦不烦?”
贺宪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南阮很是无奈,之前跟顾曜去自修室,遇到同样的问题,她稍稍一暗示,顾曜就明白了,哪像贺宪这么迟钝。
南阮没办法,直接出了门,贺宪怕她要钱是准备逃跑,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待弄明白她要买的是什么,他笑了好半天:“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下次你不方便直接说,我就能帮你买。”
南阮气结地噘起了嘴:“你是不是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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