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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有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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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阮都能进,我为什么不能?”贺妈妈往后一靠,忽然觉得被子里有什么东西,拉出贺宪藏在被子里的小熊后,笑着说,“恋爱了就是不一样,都有少女心了。”
“什么恋爱了?”贺宪抢回小熊,放到沙发上。
“单恋也算恋爱。你喜欢人家,人家喜欢你吗?”
“……我要换衣服,您赶紧出去吧。”
“人家要去最好的医学院,你连二本线都摸不到,还不愿意出国,就算人家小姑娘眼瞎喜欢你,她家里人也不会同意,就算人家家人也同意了,你现在不用功,以后准备拿什么养人家?拿脸吗?”贺妈妈恨铁不成钢,抓住一切机会念叨儿子。
“……”这是什么妈。
“你还不到二十岁,从现在开始努力还不算晚,乖乖出国念书,过几年再回来追人家。”
“我不想出国,我想回队。”
……
南阮的高考成绩比预期的更好,排进了年级前二十,报了北京协和医学院。韩乐怡因为迷恋日剧,不顾家人的反对,坚持要去日本。六月没过完,冯梦迪就回加拿大了。而贺宪没去留学,回了省射击队。
录取结果还没出来,贺宪就给南阮打了电话,说自己后天一早就要走,问她明天有没有时间出去转转。
南阮有点伤感,自然不会拒绝。
隔天一早,南阮正要出门,关衣柜门的时候看到那条巨土的桃粉色连衣裙,想起是贺宪买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换好后她没敢照镜子,直接出门了。
第29章
两人约在Z大东门见; 连日来持续高温; 骑摩托车太晒,贺宪便开车过来。哪知周末人多车多; 他一大早就出了门; 还是被堵在了路上。
接到贺宪的电话,知道他要晚到半个钟头,南阮懒得再回家; 买了支冰淇淋; 边吃边逛Z大门前的小店。发现过往的行人纷纷看向自己,南阮有点生气,因为从小就漂亮,她已经习惯了被人盯着看; 可今天看她的人明显多了很多; 一定是因为这条夸张的裙子。
南阮正犹豫要不要回家换掉,头就被一只毛绒兔子敲了一下,一回头看到贺宪,她噘着嘴“哼”了一声。
贺宪以为她不高兴是因为等了太久,笑着说:“我不是故意迟到的,这个给你的。”
拿走了她的熊; 所以赔一只兔子给她?桃粉色的……他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颜色。南阮抱着兔子; 皱眉问:“咱们去哪儿?”
发现南阮穿着自己买的裙子; 贺宪看傻了。真是可爱哭了; 果然是冯梦迪不懂欣赏。
见贺宪怔怔地看着自己; 南阮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再次问:“我们等下去哪儿?”
“咱们去爬山吧,山上凉快,半山腰还有个湖,我带你划船。”
南阮以为车子可以直接开上山,就点了点头,哪知贺宪带她走的是禁止车辆通行的那一个门。虽然没有台阶,爬的是相对省力气的斜坡,但这种运动量对很少活动、又穿着款式繁复的纱裙和白皮鞋的南阮来说,也很是要命。
远郊的山上远比城区凉快,但南阮走太久出了汗,裙子又是完全不透气的材质,糊在身上很是难受。她从小娇生惯养,军训都缠着奶奶找学生开病假条逃掉,哪里吃过这种苦。
在贺宪眼里,噘着嘴一步一步地慢吞吞往上挪的南阮简直像一只粉红色的小乌龟,他原来怎么没发现乌龟是这样漂亮可爱的动物。
“再走十分钟就到半山腰了,你饿不饿?先吃饭还是先划船?”
“都不想。”
“你生气了?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挑的裙子又丑又热。
“前面有座寺庙,旁边的素菜馆很不错,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去玩别的?”
“不想去,走了一个多小时,累得要吐了,我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
这山不算高,要不是带着南阮,从山脚到半山腰,他至多半个钟头就能跑个来回,可这话贺宪不敢说,只好脾气地笑了笑:“下次带你坐船去岛上钓鱼,要不逛街看电影也行。”
“下次是什么时候?”
“这个说不准,我教练特别严,我落下小半年,估计到明年都别想放假。”
南阮有点难过,便没说话。这个夏天还没结束,大家就各奔东西了。别说贺宪,她以后想见韩乐怡一面也不容易。
南阮不想吃饭,也不想划船,远远地看到寺庙,贺宪问:“要不要进去转转?”
爷爷奶奶都是无神论者,南阮此前从没进过寺庙,却莫名地相信有神明,她点了点头,跟贺宪一道走了进去。
南阮在正殿前站了一会儿,接过贺宪递来的香,学着别的香客的样子,恭恭敬敬地拜了拜,又闭上眼睛认认真真地许愿。
南阮一站起来,贺宪便问:“你许了什么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是累了吗?你告诉我,我等会儿背你下山。”
“谁要你背。”
这寺庙很大,风吹动正殿四角的铜铃,铃声清脆悦耳。南阮没急着走,拽着贺宪参观了一圈,最后坐到了西北角的凉亭里。
南阮反坐在木椅上,把脚垂到凉亭外,望着远处的山崖发呆,贺宪觉得这画面好看极了,举起手机拍了下来。
听到咔嚓声,南阮立刻转过头问:“你拍我干什么?快点删了。”
贺宪把手机放到牛仔裤口袋里,转移话题道:“休息了这么久,要不要去吃东西?”
南阮起身走过来,不依不饶地说:“你把手机给我,现在就删掉照片!”
“为什么要删?”他还想拿给队友们炫耀呢,谁有他喜欢的女孩漂亮。
“你挑的裙子太难看了,我不要穿成这样被拍。”
贺宪怔了怔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挑的?嫌难看为什么还穿?”
“冯梦迪说的。”话一出口,南阮就后悔了,跟贺宪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使性子。她观察了一下贺宪的脸色,口气温和地补救道,“我觉得我穿了你会高兴。”
听到这一句,贺宪开心到冒泡:“要是顾曜选的,你会穿吗?”
“不会。我怎么能收他的礼物。”前一段请顾曜吃饭,为了避嫌,她都特意叫上韩乐怡作陪。不过清清爽爽的顾曜才不会买这种只适合洋娃娃穿的衣服。
贺宪再次庆幸没有贸然把喜欢说出口,还是朋友的待遇好。他拗不过南阮,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删掉了照片。
两人在山上待到傍晚,回城区吃过晚饭,贺宪才把南阮送回Z大。
车子开不进家属院,他便停到一边,步行送她到家门口。从东门到南家后门,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南阮的手机响了,是奶奶打来催她回家的,她按下接听,说了句“在门外了”,转头对贺宪说:“我走啦。”
贺宪“嗯”了一声,叮嘱道:“我们不能随时用手机,你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如果我没及时回,一定是没看到,绝不是不理你。”
“知道了。”
“要是有假期,我去北京找你。”
“好。”
“你进了大学,不要怕生,交朋友没什么难的。也别太傻,除了我,别的男生都坏着呢。无论发生什么事,记得第一个来找我,这话什么时候都算数。”
南阮点过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翻出一个盒子,递给贺宪:“差点忘了,给你准备的礼物。”
贺宪一脸惊喜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手表,问:“你为什么送我礼物?这表挺贵的。”
这只手表八千块,几乎用光了她所有存款。
“谢你啊。”
“我有什么好谢的。”
该道谢的地方很多很多,可是话到嘴边,反而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南阮笑了笑,没说话,举着土萌土萌的兔子娃娃冲贺宪挥了挥手:“我回家啦,再见。”
“再见。”
南阮转身走了几步,正要按门铃,又突然转过身看向立在原地没动的贺宪。
“贺宪。”
“嗯?”
南阮朝他伸出手:“抱抱。”
在贺宪的记忆里,十九岁这年的夏天,连风都是甜的。
第30章
八年后。
贺宪上午决赛; 下了夜班,南阮本想立刻回家看; 哪知临时被主任叫去帮忙; 一直忙到十点半才脱开身。从病房出来; 她看了眼时间; 怕错过比赛; 干脆去了休息室。
打开电视、换到体育频道的时候,全运会男子10米□□决赛已经接近尾声了,贺宪一贯是越打到后面越稳; 倒数第三枪追上第二名后; 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冠军。
决赛结果出来之后; 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大欣喜,带着惯有的淡然和教练一道领奖、接受访问。画面切到广告后; 南阮正想发信息道喜; 贺宪的电话就先一步打了过来。
电话一通,没等南阮说“恭喜”; 贺宪便说:“我退役了,下周回去给你过生日,就咱们俩,不准叫别人,尤其是顾曜。”
“你就这么退役啦?不参加三年后的奥运会了吗?你退役后准备做什么?”
20岁参加世锦赛; 最后一枪逆袭; 出人意料地拿下了金牌; 22岁摘得奥运会银牌; 26岁再战奥运会,获得铜牌,除此之外,回射击队的这八年间,他还收获了数枚亚锦赛、世界杯等国际比赛的金牌,再加上这次的全运会冠军,贺宪的运动生涯,只差一个奥运冠军,就实现大满贯了。对于射击运动员来说,27岁并不算太老,听到参加完这届全运会,他就退役了,南阮很是意外。
“不参加,准备去Z大念书。其实上个月我就入学了,要准备比赛所以还没去上课,早点修完学分,争取提前一年毕业。”
“你学什么专业?体育管理吗?”很多有成绩的运动员退役后进大学都选择体育管理专业,以便毕业后进和体育相关的体制内单位。
“法律。练了半辈子体育,总得换个新鲜的行业。”
南阮笑了:“你才多大就半辈子?”
“反正比你大。”
“可我博士都毕业了,你才念大一。过一段我有可能去Z大做讲师,你在学校遇见我,记得叫南老师。”
“……”
挂上电话,南阮就回家了。路上她特地绕道买了爷爷爱吃的板栗饼,爷爷近年来有些糊涂,时常把她错认成大伯母。
南阮进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奶奶一看见她,就唠叨上了:“我和你爷爷还等着你吃早饭,结果你到这个点才回来。你今天又没吃早饭吧?”
“吃了,我们主任会给下夜班的同事带早饭。”
“当初让你选基础医学,毕业回Z大当老师,你非不听。大学老师多清闲,上完课就回家休息,哪用上什么夜班!你一个月只放一天假,才工作三五个月就瘦了一圈,以后只会更忙。你姐姐毕业的时候缠着我帮她找关系进Z大,我想着自己这张老脸只能使一回,得给你留着,都没管她。”
南黛当初是靠点招进的Z大医学院,本科时成绩一直吊车尾,大概是想着毕业后可以靠爷爷奶奶进Z大教书,研究生时她转学了基础学,哪知奶奶以她不够格为理由,说什么都不肯再帮忙,最后还是大伯父托关系将她塞进了卫校当老师。卫校是中专,和Z大这种985高校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因为这件事,南黛和大伯母很是不满,时不时地就抱怨几句。
这些年来,虽然家中无人再提及她的身世,但这件事始终梗在南阮心头,她和南黛都下意识地避开对方,南黛偶尔酸上一两句,她也只当没听到。
南阮接过保姆递来的燕窝粥,笑着说:“就是因为您不肯帮南黛进Z大,我才当医生。我要是转学基础进Z大当专职老师,她和她妈妈更要不平衡。”
已经八十多岁的奶奶虽然越来越絮叨,可年轻时的厉害脾气还在,听到这话,立刻说:“谁敢不平衡?她什么成绩你什么成绩,别说Z大了,要不是她爸爸有门路,想进卫校也得先考博士。你也是,既然决定当医生,为什么不肯去美国进修?你的学历虽然不错,但医院里遍地都是博士,想站稳脚跟也不容易。之前医院想把机会给你,你为什么推掉?”
“为了一个破名额,一群人挤破头,没意思。”去国外顶尖研究所进修虽然对她很有吸引力,但爷爷奶奶都八十几岁了,她实在不愿意离开。她念书早,不到二十五岁就博士毕业,是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进修的机会以后还有,陪爷爷奶奶的时间却是有限的。
“破名额?我听说顶了你的名额出去的那个,设计的实验得奖了,奖金二十万。他本来远不如你,回来后肯定比你受重视。”
“……”
“听说你跟顾曜走得挺近的?皮肤科那个胖子追你,你跟人家说你在和顾曜谈恋爱,这是真的假的?皮肤科那个胖子的照片我看了,长成那样居然也敢追你!他要再缠着你,我就让他们领导处分他!顾曜是个好孩子,胸外科有前途,他挺不错的,顾家的爷爷奶奶我都认识,也算知根知底……”
医院的几个主要领导都是奶奶带出来的学生,她有个风吹草动立马就有人跟奶奶汇报,对于这一点,南阮很是头痛,不等奶奶说完就打断道:“我跟顾曜只是普通朋友,是被那个油盐不进的同事缠怕了才麻烦他帮忙的。”
奶奶狐疑地看了眼南阮,继续劝道:“咱们家亲朋好友这一圈孩子,论长相、学历、家世、背景,就只有顾曜配得上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前天我去你赵奶奶家探病,碰上老刘,他还想替他孙女和顾曜牵线搭桥呢。你是不是怕你姐姐有想法?你别管她。你……”
被念叨怕了的南阮知道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再次转移话题:“奶奶,我下午约了韩乐怡逛街,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你不要嫌我烦,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和你爷爷都这把年纪了,说没就没,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你成家,你别以为自己年轻漂亮,三年五年一转眼就没了。你再这么忙下去,老得快着呢,女孩子越是条件好,越容易被剩下,你要是被剩下了,我和你爷爷都闭不上眼。”
“呸呸呸,您再不忌讳,这话也不能每天都说一遍。”
南阮实在听不下去,匆匆吃完燕窝粥,没等吃午饭就逃出了门。
……
南阮的生日是十月六日,贺宪的生日是四月六日,两人正好差两岁半,贺宪不想再拖,计划在她生日这天表白,本想提前回来准备,可临时有事耽搁,到六号傍晚才能赶回来。
贺宪提前一周就反复和南阮说一定要把生日空出来单独和他过,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南阮还是拒绝了旁人的邀约,让奶奶早晨就给自己煮长寿面,把晚上留了出来。
哪知生日这天,一踏进办公室,她就收到了一个惊吓,同办公室性格活泼的实习生见她进来,指着占满办公室所有空隙、让人无法下脚的白玫瑰说:“南老师,又有人送你花,9999朵!”
南阮和面露不满地年长同事道过“对不起”,立刻叫人把玫瑰清走,她本以为玫瑰是皮肤科的胖医生送的,看过卡片才发现是没见过的名字。
她原本有些疑惑,一忙起来就彻底忘掉了,直到午休时分、送玫瑰的人找过来,她才记起这人是两周前陪女朋友过来打胎的富二代。
南阮对这人印象深,正是因为他陪着女朋友过来,眼睛却全程盯着她不放,恶心得要命。她一贯高冷,听到他问晚上有没有时间,板着脸说:“你的玫瑰我让阿姨清走了,你去垃圾桶找找,说不定还在呢。”
说完这句,南阮转身要走,却被富二代拦了下来:“不喜欢白玫瑰,我下次送百合,红玫瑰太俗,配不上你的气质。我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句‘生日快乐’。”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我以前不信一见钟情,直到遇上你……”
南阮嫌恶心,打断道:“你不用套近乎,下次再带女孩做手术,直接挂我的号就行。”
富二代完全不介意被讽刺,厚着脸皮继续纠缠,担心叫保安会惹同事非议,南阮没有办法,只好给顾曜发求助信息:“你现在有空吗?救命!”
顾曜很快就赶了过来,他的长相虽然斯斯文文没有攻击性,可气场强大,富二代虽然仗着有钱蛮横,被顾曜冷着脸瞪视,也不自觉地放开了拽着南阮袖子的手,顾曜对南阮笑了笑,说了句“你先走”,又转过头冷声问富二代:“你是自己滚,还是等我叫保安?”
南阮有点不放心,可知道自己在这里,恶心的富二代只会更起劲,便为难地离开了。好在只隔了一刻钟,她就收到了顾曜的信息:“没事了。生日快乐。”
“谢谢,又麻烦你一次。”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没有,我约了人。”
“韩乐怡?”
她的交际圈窄,仅有的几个朋友顾曜全知道,没什么好隐瞒的:“贺宪,他今天回来。”
“我好久没见他了,能一起去吗?”
刚刚麻烦过人家,总不好过河拆桥,南阮为难了片刻,回复道:“好。晚上请你们俩吃饭。”
第31章
正值晚高峰,贺宪被堵在了路上; 门诊楼前人来人往; 南阮和顾曜便坐进了旁边的咖啡店等他。刚点好咖啡落座; 顾曜就翻出一个黑框眼镜和一只防尘口罩; 笑着说:“生日礼物。”
并不近视的南阮不明就里地拿起眼镜戴到脸上:“你为什么送我这个?”
顾曜端起店员送来的冰咖啡; 咬着吸管笑:“我还以为你戴上眼镜口罩能防色狼,好像没什么用,还是很漂亮。”
在南阮的印象里; 顾曜从没开过这种无聊的玩笑; 倒是贺宪经常这样。若是对着贺宪; 她肯定要发脾气的; 可对方是顾曜; 她至多冷哼一声。
顾曜笑着把真正的生日礼物递给南阮:“看看喜不喜欢。”
南阮打开包装盒; 里面装着一枚钻石胸针; 是嘴巴尖尖的小刺猬形状。
“这几个月你在医院见到我总是客客气气的; 我都快忘了你小时候什么样儿了。”
“我高中的时候什么样儿?”
“动不动就噘嘴; 跟这只刺猬有点像。”见南阮听到这句话不自觉地噘起了嘴巴,顾曜哈哈一笑,“你照照镜子,现在特别像。”
南阮抿起嘴巴翻了个白眼; 把胸针收到包里:“谢啦。”
“你都二十五岁了,时间过得真快。”
“你也没比我大很多; 才一岁半。”
“和年纪没关系; 你在我眼里; 到什么时候都是小孩子。”
其实南阮也觉得自己不大,可工作后的这几个月,除了帮主任给实习生上课,被只小一两岁甚至比她还大的实习生叫老师,忙碌的工作之余还要考虑人际关系,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南阮和顾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医院的事,在咖啡店坐了不到半个钟头,贺宪就打了电话过来。听到贺宪说他已经等在门诊楼下了,挂断电话,南阮和顾曜一起走出了咖啡店。
南阮比高中时又长高了一些,因为高挑纤瘦、白皙漂亮,她在人群中分外惹眼,贺宪一看到她就笑了。然而刚朝着她迈出两步,他就看到了和她肩并肩向自己走来的顾曜。
知道南阮进了顾曜上班的医院后,他当晚就梦见顾曜和南阮结婚了,吓醒时天还没亮,他想也没想就给南阮打了通电话,被正熟睡的她骂了一顿才安心。
可此刻看到他们俩走一起,贺宪一时间竟生出了噩梦成真的错觉。
没等走近,顾曜就朝贺宪扬了下下巴,说:“恭喜又拿金牌,听南阮说你退役了。”
见抄着口袋的贺宪板着脸一言不发,南阮说:“顾曜中午帮了我一个大忙,晚上请你们俩吃饭。”
“我对着不熟的人吃不下去。”
顾曜懒得跟他计较,低头问南阮:“你想吃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南阮忘了自己才是要请客的那个,随口说:“都行。”
“那就吃川菜吧?前面新开了家川菜馆挺不错,这会儿堵车,走着过去就行。”
“好呀。”
贺宪出声打断道:“我不吃川菜,怕辣。”
南阮莫名其妙地看向在三个人里年纪最大,此刻却幼稚地闹情绪的贺宪:“你什么时候怕辣了?前几天不还说回来一起吃火锅吗?”
“最近上火,想吃清淡的,淮扬菜吧。”
见南阮面露难色,顾曜笑着摇了摇头,退让道:“我都行,那就淮扬菜。”
南阮运动能力差,还没学开车就认输了,贺宪刚下飞机,也没车。三个人便往停车场走,准备搭顾曜的车找淮扬菜馆。
争赢了的贺宪此刻很是郁闷,从机场出来时,想到马上要和南阮见面的兴奋一扫而空,他真是被顾曜气糊涂了,居然用自己的幼稚无聊衬托他的大度。当年被拒绝得那么惨,再见面还立刻贴上来,顾曜可真是厚颜无耻。
贺宪只郁闷了五分钟,因为刚到停车场,顾曜的手机就响了,他收的病人有突发情况,需要他马上回医院。
顾曜还没走远,贺宪就说:“跟他有多忙似的。”
“我们医生都是这样,随时待命。”
“你跟他什么时候成‘我们’了?”
南阮反问:“你跟他什么时候不熟了?上次聚会不还有说有笑的吗?”
贺宪没说话,他不再追究顾曜当年挖墙脚的可耻行为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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