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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有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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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女间情况特殊,以往贺宪爱搭不理,南爸爸并没放在心上过,可被撞见这一幕还不解释,这在南爸爸看来; 不止是不尊重自己,更是不把南阮当回事。
  他平了平气,去妇产科找南阮; 问过她的同事; 他才知道这个上午她有三台门诊手术。
  手术的间隙,南阮本想见缝插针地喝水休息,可一见她走出来,家属们就围过来问情况; 见南阮面露疲态; 被排在最后一台的患者家属很是担忧; 接连问了几次医生状态不好会不会影响手术。
  见南阮说了会保证手术的安全,家属仍旧追问; 一直等在旁边的南爸爸忍不住走了过去; 说:“你们围着她不让她休息; 她的状态能好吗?”
  看到爸爸; 南阮很是意外:“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病人,顺便看看你。”
  连做两台手术,南阮的小腹隐约有些不舒服,宝宝还没满三个月,她不敢大意,立刻走到僻静处坐下休息。
  南阮学医这么久,南爸爸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工作状态的她,哪怕南阮已经结婚了,在他的印象里,她也依旧是个小孩子,乍一看到她穿白大褂,南爸爸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记忆里那个任□□哭的小姑娘好像一下子就变成大人了。
  “你每天都那么忙?”
  “差不多吧。”
  见南阮的手抚上了小腹,南爸爸说:“觉得累就请假休息一段。”
  “还好,习惯了。产假就三个月,我想留到产后休,同事差不多都是上班到快生。”
  南爸爸“嗯”了一声,旁敲侧击地问:“你不会开车,平时都怎么上下班?”
  “贺宪会接送我。”
  “他早晨过来是为了送你?”父女俩生疏已久,南爸爸不知道该怎么提醒,顿了顿才问,“贺宪的脾气看着不太好,平常对你怎么样?”
  贺宪对爸爸一家的态度南阮是清楚的,她尴尬地笑了笑:“您早晨遇见他了?他这人就那样,您别理他,我回去说他。”
  南阮怀着孕,南爸爸怕刺激到她,犹豫间就没切入正题。手术已经准备好了,见南阮急着离开,他嘱咐了两句注意身体,便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这天中午,贺宪照例到医院给南阮送午饭。
  南阮累了一上午,胃口缺缺,就没急着吃饭,喝了口贺宪递过来的汤,问:“你早晨遇到我爸了?”
  “嗯。除了他,我早晨还遇见贺齐光招来的那位了,哭哭啼啼拽着我不放,说要把孩子生下来,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她应该是跟别人怀孕后,想借机从你弟弟这边要点钱,贺齐光看起来特别像人傻钱多的那种。我在妇产科待久了,比这更奇葩的都见过。”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活该。”
  南阮记起另一件事,恍然大悟道:“那女孩拽着你不放,我爸爸是不是看到了?”
  “他还质问我为什么当街拉拉扯扯。”
  “你是不是又对他态度差了?”
  “莫名其妙被人当出轨男,我态度能好吗?”瞥见南阮噘起了嘴,贺宪瞪圆了眼睛,改口道,“下次注意。”
  他认错认得快,南阮立刻就笑了。
  贺宪小声嘀咕道:“看谁都像会出轨的,他问题更大。”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光喝汤,把牛肉和海参也吃了。”贺宪立刻岔开话题,“今天的牛肉面是我家王阿姨做的,我绕了大半个城回我爸妈家拿,自己还没吃呢。这味儿地道吧?”
  话音还没落,贺宪的手机就响了,打开的是贺爸爸。他刚按下接听,贺爸爸就问:“你人在哪儿?”
  “在医院给南阮送饭。”
  “你和南阮在一块?”贺爸爸沉吟了一下,说,“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问你。”
  贺宪不明所以地起身走出办公室,站到走廊的窗边:“我出来了。”
  “你早晨是不是遇到南阮的爸爸了?当时拽着你哭的女人是谁?”
  “……这你得问贺齐光去,那是他招来的。”
  贺爸爸松了一口气:“既然跟你没关系,你为什么不和南阮爸爸解释清楚?”
  “赶时间,没工夫。”
  “你这是什么态度?那是长辈……”贺爸爸借机训了贺宪一顿。
  久不见贺宪回来,南阮跟了出去,听到父子俩吵架,她有些讶异,在一旁等了片刻,待贺宪皱着眉挂上电话,才问:“我爸跟你爸告状了?”
  “服了他。”
  不同于贺宪的烦躁,满心意外之余,南阮反而有些感动,她笑着扯了扯贺宪的袖子:“你别气,他也是关心我们。”
  听说南阮的爸爸让他爸管教他,从小就自我的贺宪很是不满:“这事儿你要不是本来就知道,被他这么一搅和,我还说不清了。”
  南阮太了解贺宪的脾气,便放软了语气,抱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就算我事先不知道,听到这个也不可能怀疑你啊。”
  听到这句,贺宪的眉头松开了,笑着问:“那上次跑到我们教室看‘侄女’的是谁?”
  “我可能会吃醋,但绝不可能怀疑你,你会怀疑我吗?”
  “当然不会。”所以看不惯某个人。
  “你不是没吃饭吗?我吃不掉,面条快折了,咱们回去一起吃。”
  见南阮嘴角带笑,贺宪问:“我被人冤枉,你怎么还挺高兴的?”
  南阮回到办公室,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塞到贺宪嘴里,笑着说:“我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关心我。我还以为他觉得我是他的人生污点。”
  贺宪看了南阮片刻,问:“他关心你,所以你高兴?”
  南阮低头吃面,隔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我也没想到你还挺在意他,我还以为对你来说这样的爸爸有没有都一样呢。”顿了顿,贺宪又问,“你爸爸和你奶奶,你觉得谁更重要?”
  “都是家人,这怎么比?”
  贺宪很是意外,他满以为南阮会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奶奶更重要”。
  南阮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你以后会是很严格的爸爸,还会是特别宠孩子的爸爸?”
  贺宪想了一下,说:“不知道。”
  “我觉得还是别太严格好,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心地都软,性格也好,只要不过分惯着,小孩子是不会被宠坏的。我小的时候他就对我特别好,后来对弟弟好像就很一般,可能是他更喜欢女孩,也可能是我的事伤到他了。”
  南阮脸上的神情让贺宪觉得有点可怜,之前奶奶会告诉他那些,与其说是找他拿主意,不如说是心理压力大,怕等她不在了再也没人知道,这事藏的时间越久她就没越没勇气面对,听到他说暂时不告诉南阮,晚点再说,奶奶当时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下来。
  他原本甚至觉得说与不说都没关系,因为这种怀疑妻女的爹有没有都一样,如今南阮有了他,再也不用担心离开南家怎么生活。
  然而发现南阮会因为爸爸的多管闲事高兴,更仍旧在意自己是不是南家的孩子,除了惊讶,贺宪也改了主意,决定上完下午的课,回去找奶奶谈一谈。
  哪知下午贺宪刚和奶奶谈了一刻钟,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南阮先兆性流产,住院了。
  接到电话,贺宪的大脑空白了半分钟,远不如奶奶镇定。
  “先兆流产不是真流产,她这是累的!好好休息大多能保住,你别站着不动了,咱们赶紧到医院去。”
  南阮一上午连做了三台门诊手术,下午还有一台剖腹产手术,刚出手术室,她前天收的一名产妇又因为羊水污染临时顺转剖,手术还没做完,她就觉得小腹酸胀微疼,有下坠感,她意识到不好,却只能强撑着完成手术。
  离开手术室去洗手间一看,果然见红了。
  贺宪赶到医院的时候,南阮正半躺在病床上休息,主任比她本人更紧张,没等贺宪和奶奶开口,就主动给南阮放了半个月的假,让她回家卧床保胎。还说上个月儿科的一个女医生在手术台上站了大半天,累到流产了,失去的还是双胞胎,妇产科绝不能再出这样的事儿。
  听到给南阮半个月假,贺宪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先兆流产无须住院,打过针,拿了药,贺宪就带着南阮和奶奶回家了。
  南阮累了一整天,还没到家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坐在床边的贺宪仍旧板着脸,她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刚刚对我领导那种态度,我以后怎么回去上班啊?”
  “那就不上了,这工作那么辛苦。你才二十五,再读个学位,以后到Z大教书,到时候咱俩一起毕业,还能谈几年校园恋爱。”
  南阮笑着白了他一眼,起身下床。
  贺宪见状立刻制止道:“你们主任说你得卧床至少一周。”
  “卧床保胎不代表二十四小时都要待在床上,我总得吃饭、去洗手间。”
  “我抱你去。我已经请假了,这一周二十四小时陪着你,你要嫌无聊,过几天稳定了我抱你到外面散步。”
  “那还不如找个轮椅推着我,”南阮很是无语,“你抱着我去厕所算怎么回事?你在旁边我没法上厕所,太尴尬了。”
  “那有什么,我先上给你看行不行?”
  听说南阮先兆流产,当天晚上,贺宪的父母以及南爸爸一家都过来了。

第57章 

  贺宪的父母带了一堆补品过来,贺爸爸没上二楼; 坐在楼下同奶奶聊天; 贺妈妈拎着炖好的燕窝去看南阮。
  见南阮要起来; 她赶紧说:“你躺着别动。”
  贺妈妈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 拧开盖子递到南阮脸前:“孕期一定坚持早晚吃燕窝; 好处多着呢。怕你不喜欢; 我什么都没让阿姨加; 没什么味道,你就权当喝水。我让阿姨每天炖好给你送过来。”
  没等南阮讲话; 贺宪就说:“有什么好处,值当的天天来回折腾。”
  贺妈妈白了儿子一眼,继续对南阮说:“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照顾你们太辛苦; 不然你们这一段搬到家里住; 我们来照顾你。”
  南阮笑了笑:“我自己休息一下就行; 不用特别照顾。”
  贺妈妈没有多劝,转而说:“你不是喜欢我做的冬瓜丸子汤吗,我过几天做了送过来。我最近比较闲; 你想吃什么就打电话跟我说。”
  才吃过晚饭,南阮其实挺饱的,知道贺妈妈是为自己好,便端起燕窝吃了起来; 听到贺妈妈问下次要不要加别的食材一起炖; 南阮笑着摇了摇头:“这样就挺好。”
  贺妈妈从包里翻出一本孕期指南; 翻到第十一周的那页给南阮念禁忌,更提醒南阮要提前预防妊娠纹,其实南阮自己就是妇产科医生,书上说的也未必全对,可见到贺妈妈边和说风凉话的贺宪斗嘴,边耐着性子提醒自己这个那个,忽而满心感动。
  贺妈妈怕惹儿子儿媳烦,只待了二十分钟就起身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使唤贺宪干。”
  南阮“嗯”了一声,说:“谢谢妈妈。”
  这句“妈妈”一出,贺妈妈和贺宪都怔了怔,这个词对南阮来说太特殊,除了结婚那天,这几个月来她总是下意识回避。
  贺妈妈虽不计较这些细节,突然听到南阮叫“妈妈”,却也觉得高兴。
  她和贺爸爸刚离开,南阮的爸爸和继母就过来了。南爸爸没上楼,只让继母上来旁敲侧击地问南阮突然先兆流产是不是和早晨的事有关。
  “怎么会?这事儿完全是误会。”
  “你爸爸也知道是误会,下午贺宪的爸爸给他打过电话了……他担心你是因为他多事,情绪不稳才突然见红的,自责了好半天,晚饭都没吃。”
  “他又没跟我说什么,怎么可能是因为他。”
  “贺宪没生气吧?”
  “他生什么气。”
  “那就好,你爸爸要面子,知道自己弄错了也不好意思跟他道歉,你帮忙跟贺宪说一说……孕早期妈妈的情绪对宝宝影响很大,得保持好心情才行。”
  贺宪推门进来,听到最后一句,怔了怔,打消了立刻跟南阮说实话的想法。
  南阮在家休息了一个月,待满了孕三月才回去上班,主任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不再给她安排夜班。这个乌龙事件让疏远已久的父女俩关系缓和了不少,发现爸爸也会关心自己,爸爸一家过来吃饭时,南阮不再别扭,更主动坐过去跟他和继母弟弟聊天。
  孕五月的时候,南阮查出肚子里的是女宝宝,她和贺宪都更喜欢女孩子,可惜从四维照片上看,宝宝长得跟贺宪一模一样。贺宪是典型的单眼皮,南阮为此噘了好多天嘴,接连几日一下班就对着四维照片伤心。
  贺宪嘴上说“女孩像我得多难看”,心里却骄傲得不得了——南阮生的女儿和他长得一样,还姓他的姓。
  宝宝有了胎动后,南阮经常给她讲故事,隔着肚子跟她聊天,贺宪一直笑话南阮傻,这天傍晚看到南阮又对着照片噘嘴,他却主动凑过去俯身亲了亲她的肚子,语气温和地说:“贺小阮,我是爸爸,你妈妈成天嫌你丑,爸爸觉得你漂亮着呢。”
  南阮推开他的头,不满道:“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贺宪揽住她的肩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你成天不高兴,我不说她也知道你嫌弃她。晚饭吃多了,咱们出去逛逛吧。”
  六月的天气不冷不热,气温刚刚好,最适合散步,两人就没开车,牵着手从东门走出了Z大,街边恰好有间母婴店,路过的时候,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橱窗里的粉蓝连衣裙上。
  宝宝的预产期在九月底,隔年夏天宝宝差不多一周岁,南阮算了算,便按一岁宝宝的尺寸买了下来。她看什么都喜欢,买了一堆粉色的婴儿服,又去拿适合女宝宝的玩具。
  看到婴儿服上印着的棉花糖,贺宪突然说:“女儿的小名就叫棉花糖吧。”
  南阮闻言一怔,问:“为什么叫棉花糖。”
  贺宪笑着舔了下嘴唇,对南阮耳语道:“因为她妈妈又甜又软。”
  南阮白了他一眼,却低下头对肚子里的宝宝说:“爸爸妈妈给棉花糖买了好多漂亮的小裙子,你高不高兴?”
  话音刚落,原本安安静静的宝宝突然翻滚了起来,南阮抓起贺宪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就是能听到、能和我们交流的!你还总笑话我。”
  贺宪也觉得神奇,笑着说:“五个多月就能听懂我们讲话,看来智商也像我。”
  南阮正想让贺学渣呸呸呸,手机忽而响了,是爸爸打来的。南越准备出国交流一年,南爸爸问南阮周末要不要和贺宪过去吃饭。
  南阮只犹豫了片刻,就说了“好”。放下电话,她对贺宪说:“把宝宝的衣服送回家,我们去百货公司给南越买礼物吧。”
  “又不急,明天吧。”
  “万一我明天加班呢?后天就周末了,今天就去吧。”
  “嗯。”
  贺宪结过账,一手拎大包小包一手牵南阮,走回去太累,他正想让南阮等在附近的奶茶店,自己回去送东西拿车,就听到她说:“我以前从没去过我爸爸家,阿姨一直叫我去,可因为爸爸没说过,我就觉得他不喜欢我,不愿意我打扰他们一家三口……其实我一直不肯跟他讲话,他也觉得我在生他的气。现在想想,我以前真的不应该,阿姨跟他都是挺好的人,何况我根本没资格闹脾气。”
  “你怎么没资格了,”听到这话,怕影响她情绪,一直忍着没讲的贺宪脱口说道,“不准你再说这种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在哪儿都是,你是他亲生的,本来就是他对不住你。”
  见南阮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自己,贺宪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你奶奶亲口跟我说的,你是你爸爸亲生的,千真万确。你妈妈出事后,你爸爸颓废了好多年,失眠、自责、抑郁症,精神特别差、工作也一直出错,后来你生病验血被护士弄错了血型,你奶奶一时糊涂,想让你爸爸走出来,不要再自责,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就顺势弄了份假的DNA报告,跟你爸爸说你不是他的女儿。”
  看到南阮怔着不说话,贺宪立刻后悔一时口快,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你奶奶特别后悔,她瞒着这事儿不说,先是怕影响你爸爸的情绪和婚姻,后来又怕你恨她,这么多年一直挺难受的,这事她连你爷爷都瞒着,也没想到你爸爸会告诉你伯伯,弄到一家子都知道……她会告诉我就是因为压力太大,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说……我刚听完其实挺生她的气,怎么能只考虑儿子,不管你呢?后来想想,她虽然不对,但是也挺疼你……”
  “阮阮,你想什么呢,说句话……”
  见南阮一直愣着,贺宪满心忐忑,正不知所措,突然听到她说:“我不想回去,今天住小公寓吧。”
  南阮满心烦乱,就没进屋,让贺宪进去收拾东西,贺宪心烦意乱,直后悔不该不做准备就跟她说,他就是受不了她把自己放得那么低。然而和他想象中一样,真把这事儿说出来,平静的生活和南阮的好心情立马就被搅乱了。
  贺宪收拾好东西走出后院的时候,南爸爸又打了通电话过来,南阮迟迟都没有理会,待电话再次打过来,才终于按下了接听。
  南爸爸打来是想问南阮贺宪喜欢吃什么,有没有忌口的东西。
  南阮沉默良久,冷声说:“不用麻烦,我们不去了。”

第58章 

  从坐进车子; 到进了小公寓; 南阮一路都没讲过话; 见贺宪一脸忐忑地盯着自己看,南阮勉强扯出了一个笑:“你总看我干什么?”
  贺宪后悔极了; 原本高高兴兴的逛着街,他为什么要说出来呢,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隔了半晌才说:“你生气对棉花糖不好。”
  听到这句; 南阮才发觉这会儿的胎动的确很明显,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贺宪说的话; 隔了片刻,却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贺宪像做错了事一般; 小心翼翼地观察过她的表情才说:“结婚前你奶奶要给你房子,你不肯要; 就那时候。”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怕你难受。”
  “那今天为什么要说?”
  “你总把自己放得那么低; 好像你家人对你好是恩赐一样; 你太委屈了; 我看了心疼。”
  “我宁愿你不告诉我。”
  如果不知道实情; 对于家人的关爱、现在的生活和这些年所得到的一切; 她只会充满感激,只想好好回报爷爷奶奶; 努力和爸爸一家的关系融洽起来。而现在她满心怨怼; 气奶奶自私地改变了她童年的轨迹; 恨爸爸真的听信奶奶的话。
  她没见过妈妈,不知道她的为人,当初南黛说的时候,联系家人的反应和爸爸的转变她才会信以为真,而爸爸呢,竟然猜忌朝夕相处过的妻子,竟然将她就那么丢在奶奶家不闻不问。
  哪怕奶奶从小就溺爱她,哪怕爸爸在不知道实情的情况下仍旧关心她,可立场变了,过去有多感激,此刻就有多怨怼,她宁可什么都不知道,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为妈妈和自己感到不平。
  南阮在小公寓连住了半个多月,期间没有回过南家,也没接过家人的电话,奶奶问缘由,贺宪没有隐瞒,只说南阮一时接受不了,等想通了再回来。
  至于南爸爸,南阮气他把自己丢在奶奶家,一想起日日期盼爸爸回来的那个小小的自己就难过,完全不想上演父女相认的戏码,负气说不想跟他扯上关系,让贺宪不要告诉他。
  这天南阮坐门诊,傍晚她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忽然听到门外的护士问:“老奶奶,您怎么还坐在这儿?这是妇产科,您是在等人还是找错地方了?”
  南阮给贺宪发过信息,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坐在诊室外的塑料椅上的竟是自己的奶奶。
  见孙女出来了,南奶奶对护士笑了笑:“我等孙女。”
  护士回头看到南阮,笑道:“南医生,这是你奶奶啊?她在这儿坐了一下午了。”
  南阮看向奶奶,别扭着没说话。
  奶奶站起身,拎着手中的纸袋走到南阮面前,说:“明天端午节,我在家包了粽子,给你送点来。”
  听到这话,前一刻还生着气的南阮心中莫名的发酸,哼了一声:“您哪会包粽子,还不是刘阿姨包的。”
  “她包,我帮她打下手。你爷爷天天问我你什么时候放暑假,他又糊涂了,以为你还在北京上大学呢。”
  南阮没说话,贺宪过来接她回家,见到奶奶,怔了怔,问:“您怎么来了?”
  “给你们送粽子,明天过节。”
  贺宪接过奶奶手中的纸袋,笑道:“粽子这么沉,您拎过来多累,打个电话叫我们回去吃不就得了!”
  “晚饭正做着,你们要回去,我给小刘打电话,让她加菜。”
  “好啊,她炖的红烧牛排骨我好久没吃了。”贺宪一手拎着纸袋,一手牵起南阮,招呼着奶奶往停车场走。
  南阮虽然不肯说话,却也跟着他们回了爷爷奶奶家。
  别别扭扭地吃过一顿饭,南阮被贺宪哄上了二楼的卧室,见她坐到床上瞪自己,贺宪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
  “你是和我奶奶串通好的吧?”
  “怎么可能,我要是提前知道,哪忍心让她拎着一包粽子在诊室门口坐一下午,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你们医院的人还又多又杂,多辛苦。”
  “不是串通好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奶奶在我们诊室门口坐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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