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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时夜色正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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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那边现在红姐在主事，只要她愿意回去，他都可以帮她打点好。如果她只是想晚上的去上班，驻场或者帮忙，都可以。简而言之就是，那个地方李瑶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可以不想去。
李瑶最后思考了一下，现在她虽然回学校了，但生活费还是要自己挣，有廖凡在后面给她撑腰，她就去吧。廖凡说得这么好了，她还不去，就显得她很浪费他的心意了。
…………
“李瑶，你脖子上的吊坠好特别啊！”宿舍里，李瑶洗完澡穿着睡裙出来的时候，陈佳的目光落在李瑶胸。前，道。“这个钥匙吊坠是什么材质做的？轻巧别致，还有金属感。配在你的胸。前，真是好看。不过你以前不是很不喜欢带吊坠的吗？”
李瑶低头笑了笑，她确实不喜欢带吊坠，但这个吊坠是上次她起来的时候就在她脖子上的，就像一个印记一样，她觉得也属于她的一部分，一直没取下来。
“这么害羞，男朋友送的？”陈佳像发现什么大秘密一样，大声的笑起来。
“什么男朋友？我在淘宝店9。9买的。”李瑶冲着她皮笑肉不笑的嘻嘻笑了笑。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信？”
“信不信由你！”
李瑶扔了陈佳一句话。手不自觉摸在吊坠上，心却飘了很远。
她是在醒来的第二天发现自己脖子上有这个吊坠的，她脖子上向来什么都不带，发现有这个东西的时候，她觉得有点不习惯，于是问廖凡，“学长，我这个吊坠……”
廖凡盯着她脖子下面位置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微微一笑，道，“恩，你带这个吊坠挺漂亮的。”
“是哪天晚上……”给我的吗？李瑶问道。
李瑶话还没问完全，廖凡好像担心她又想起那天心里难受，笑得温和的道，“如果觉得那天晚上不想提起，就不要再提了。我说过，只要我能给你的，我都会尽量给你。别再多瞎想！”
李瑶这才确定这吊坠确实是廖凡赠送给她的。
也许是因为想证明曾经存在，也许是因为心中那才萌芽的情愫，李瑶就一直将这个吊坠带着。
“看来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吊坠。”陈佳笑得意味深长，打趣道，“别发懵了，今天晚上姐姐带你去嗨。”
陈佳一直都是乖乖女，从来没去过对夜店、夜总会这类的场所，在她印象中，这些地方都是金迷纸醉，繁华和腐朽共存，她特别好奇。这些天她加入了学校的记者队，自己拟定了一个关于夜总会小姐的题材，说要挖掘这类故事。
她要去做这事没关系，可她偏偏要把她也拉上。李瑶说不去，陈佳就说友尽。
在学校里，李瑶就这么一个好朋友，为了陪她去取材，李瑶连魅影那边的班都没上。
“嗡嗡嗡嗡……”李瑶电话响起，陈佳偷偷瞟过李瑶电话上的备注：学长。
陈佳推了推李瑶的，满是八卦的问，“李瑶，学长，你哪个学长？我怎么不知道？”
李瑶白了他一眼，拿起电话，向电话那头打招呼，“喂……”
“李瑶，你在忙什么？”电话那头的廖凡低沉声音穿过来，清冽且温和。
“我和我室友准备出去一趟。”李瑶如实回答。生活归于平静后，廖凡其实很少给她打电话，她也没联系过他。
“我刚好在学校，我来接你。”
“不用，不用。”李瑶本能的客气拒绝。
“我五分钟后到你们楼下。”廖凡压根就不给李瑶拒绝的机会。
五分钟一到，廖凡漂亮的跑车如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陈佳看到开车的人、李瑶备注里的人就是眼前这个风云人物廖凡的时候，惊的呆了，嘴。巴一个o型维持了好长一段时间。
李瑶被陈佳这没出息的样子愉悦到，这妞看来是几百年没见过帅哥。
廖凡很绅士，自己下车，给她们两个开门，陈佳眼睛从上往下不断打量廖凡，好像要把他看够一样。
“这是我的室友，陈佳。”李瑶和廖凡介绍道。
“你好！”廖凡伸手和陈佳打招呼。
“学校的风云人物，我今天能这样近距离看到，真是太荣幸了！！”陈佳兴奋的道。
“……”李瑶。她开始怀疑陈佳到底有没有见过大世面。
“太有风度了！李瑶你这个男朋友选得好。”车上陈佳一直难抑兴奋，俯在李瑶身边道。
李瑶用手肘推了推她，表示抗议，“陈佳，你乱说什么？”她什么时候说过廖凡是她男朋友了？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廖凡听到后座两个女生在叽叽喳喳聊天，好奇的问道。
“学长，你是李瑶的男朋友，对吧？”陈佳心直口快的问。
李瑶扶额，她觉得自己迟早会被陈佳害死。
她这样问，难堪不难堪？
哪知道廖凡低笑一声，出乎意料的道一句，“对啊。”
第054章 只是巧合
李瑶一个惊诧，心快速跳动了几拍。
或者她不需要妄自菲薄，看廖凡这段时间为她做的这一切，可能他心里是真的有他的？
“李瑶，你竟然不告诉我！”陈佳比李瑶更加激动，一个不满意就瞪了李瑶一眼。
“这不怪李瑶。我是想做他男朋友来着，可被她拒绝了。”
陈佳一下就楞了，这故事有点曲折。
李瑶嘴角扬起一抹涩笑，她拒绝他的原因，他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现在还提起这个事有什么意思，她将头别像窗外然后看外面。
…………
他们要去的地方离学校很近，车很快就到了。
“需要我陪你们进去玩吗？”下车的时候，廖凡非常殷勤的问。
“不用了。”李瑶向他摆手。
“那早点回学校。”廖凡冲着她浅笑，交代了一声就走了。
“李瑶，你真是够有种的，竟然拒绝了廖凡的求爱！”等廖凡一走，陈佳充满崇拜的看李瑶。
这段时间经历的所有事情，李瑶并未和任何人提起，她也不想和任何人提起，更不想解释，她只是道，“陈佳，以后不许你胡乱猜测。多尴尬！”
“李瑶，这真不是我乱猜测乱说话，只怪你们两个会在一起，太有那感觉了！你看看你脖子上带的这吊坠，你可别告诉我这真是淘宝店9。9买的。姐没见过世面，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蒙骗。”
李瑶用无奈的眼神表示对陈佳推断的不满。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你骗我，你还不承认？那我就将我陈氏记者犀利的眼神、超凡洞察力的侦查的结果告诉你，让你心服口服。你的吊坠是钥匙形状的，廖凡带着是锁形状。一个是钥匙，一个是锁，颜色几乎相同，形状相同，链子相同。你不要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李瑶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虚了下来。
她就说之前陈佳一直在盯着廖凡看，原来是盯廖凡脖子上带的吊坠。
“当然只是巧合！”李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两条情侣项链，一个是钥匙，一个的锁，这可能是她和廖凡唯一的联系了。她喜欢这种冥冥之中，还能和他有关系的感觉。她希望自己这点小心事变成秘密，而不是别人眼中一看就穿的事。
陈佳但笑不语。
…………
晚上8点多，华灯已上，夜总会的人开始多起来，因为这里和学校离得很近，所以现在进来的人大多是周边学校来的学生。
李瑶点了一杯果汁，坐在会所大堂的吧台上。
这个会所就在她上次打工的酒店旁边，李瑶想起当时的情景，她被柯少龙泼了一杯玉米汁，她隐忍却换来了酒店的开除，一晃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只是两个多月的时间，她母亲去世，她被廖誉平绑架，她失去了清白之身，所有的变化的好似沧海桑田一样。
和李瑶的伤感比起来，陈佳心情就略显激动和新奇，她借着上厕所在会所里转悠了好几圈后，和李瑶道，“李瑶，这里有一个大堂，还有很多包厢。酒柜这边的酒大多很便宜，只有几种贵的酒。来这的人好像都是我们学校和周边学校的学生。我看服务员穿得都很正规，胸部大。腿裹得相当严实，我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这么正规的地方，怎么会有传闻中的黄。。色产业？”
李瑶抬眸冲着陈佳笑了笑，轻轻抿了一口果汁后，回答道，“我也不清楚。”
陈佳有点悻悻然，失望的道，“我以为你会比我知道的多一些。”
李瑶低头浅笑，她确实知道，酒柜上大多酒很便宜是因为周边都是学生，学生消费水平都不高，能让他们的接受就好，招待他们只是做人气；酒柜上的那几种贵的酒是专门来接待大客户，她还知道，摆在那里的只是酒瓶子，真酒是不会放上面的，万一被人砸坏了，那损失就是好几万。
这里能开门迎客，现在扫黄这么严，就必须要穿得正规。真正接客的姑娘，是不会让所有人看见的。客人有需要的时候，他们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李瑶往大堂里扫了一眼，眼光落在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生身上，陈佳跟随着李瑶的眼神也将注意力放在这这两个女生身上，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恍然大悟道，“李瑶，我觉得我这样方法不对！第一，我要找小姐这类群体，第二，我要找他们的客人。你看，我们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调查？我起码要找一个切入点，小姐、或者是他们的客人，这样整个案子才能开展起来。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李瑶超级无言的看着陈佳。她还没发表自己的意见，陈佳就跑得影都不见了。
十分钟后，陈佳出现在她面前。
李瑶看着陈佳的造型，一口果汁直接从嘴里喷出来。
陈佳带着一头金黄。色的假发，涂了一个紫色眼影，脸上腮红打得像猴子屁。股一样，嘴。巴涂得像猪血，穿着超短裙，网状丝袜，这德行……能更滑稽一点，能更夸张一点吗？
“陈佳，你想做什么？”
陈佳一点都不介意李瑶惊讶的眼神，将头发往身后拨了拨，头微微低垂，故作风。情的道，“爷，我漂亮吗？”
李瑶完全忍不住，这次她没把果汁喷出来，而是被突然咽进去的果汁呛到了。
“李瑶你慢点！”陈佳一边给李瑶拍背部一边道，“电视里警匪片都是这么演的，女警察化一个小姐的妆，然后静待猎物的出现。只要有猎物出现，那我就可以先和他做朋友，然后通过这个猎物去联系和他发生关系的小姐，打进小姐的生活圈。你觉得我这曲线策略，怎么样？”
李瑶对陈佳举动只有两个字：幼稚。
“所以，你才整成这样子。我想问一下，你这妆是谁给你化的？”
“门口那铺位上的化妆小姐。”
“……”这样的化妆水平，换在的魅影，那化妆师已经失业一百次了。
“不过那小姐说，她也是打工的，才出师。”陈佳补了一句。
“……”听陈佳这样解释，李瑶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先去钓鱼去。你不要过来找我，但你也不要离我太远，要保护我！”陈佳叮嘱李瑶。
在李瑶默默关注下，陈佳顶着她那奇葩的造型坐在独立的桌子上，接着她不断看周边，等她那所谓的鱼饵。
李瑶至始至终都没阻止陈佳，也没赞成，有些事情要自己经历才知道其中精妙，她不说破也不提点，只要保证陈佳的人身安全就好。
没一会儿，有个一头黄色头发小伙子走到了陈佳身边，李瑶立直脊背，有戏了。
可她还没启动预警，陈佳猛一拍桌子，男人瞪了陈佳一眼，然后就走了。
李瑶吞了一口果汁，看得莫名其妙。
这什么情况？
“这什么人？他自己头发染得像鸡窝一样，还跑过来和我说我的头发像鸟窝。害得我还打起精神来准备应对，结果来这一鸟人。”陈佳气得满脸通红，和李瑶喋喋不休的道，“我来之前找了很多帖子，这都是夜店里泡了很久的老司机给的方法，一个酒杯，放两个管子，这是就是邀约的暗语。为什么我一用暗语，招来的却是这样货？”
“……”李瑶看陈佳气愤得脸上有点脱妆的样子，忍俊不禁，压低声音暗笑，安慰道，“钓不上，就算了。说不定，这真的很太平呢。”
“那我怎么看到和我一样浓妆艳抹的女生都被男生带走了？”
“或者他们是一早就约好的？”李瑶实在不忍心告诉陈佳，真的出台的小姐，是不会像她这样浓妆艳抹，浓妆艳抹不是吸引人，只会让人看起来更廉价。
这个夜总会属于校区夜总会，来这里玩乐的有钱人或者是老板，想找必然是清纯的学生妹，和浓妆艳抹比起来，清纯的学生妹更有新鲜感，在她坐在吧台环视四周的时候，已经看到好几对这样的人出去了。
“不行，我还是要在试一次！”陈佳不甘心。
李瑶本来想和陈佳说点什么，可见陈佳这么执着，就什么都不说了。按照陈佳这点小执拗，她说得越多，陈佳可能就更想要深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让陈佳停留在表面，自己打退堂鼓。
这个产业问题根深蒂固几千年，从人类建立社会开始就有了，如果真能深查和解决，国家就不会一禁再禁。
“那行吧。我喝了不少果汁，我去上个洗手间。”李瑶道。
“去吧。”陈佳回答。
“我没出来之前，不管谁和你说话，你都不能随便离开；别人给你的酒你也不能喝，知道吗？”李瑶叮嘱陈佳。
“好。我知道。”
见陈佳很清醒，李瑶才放心去上洗手间。只是视线一离开陈佳，李瑶就有点心绪不宁，她没在洗手间里磨蹭，上完厕所就赶紧出来，在洗漱台洗手的时候她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李瑶抬头，当她看到镜子里站在她身后人的时候，脊背猛的一僵。
第055章 等到你同意
有些人永远都会像臭苍蝇一样飞过来飞过去，比如说现在站在她身后的柯少龙。
上次事情过后李瑶一直没见过柯少龙，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他。而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她莫名有些畏惧，当然，更多是愤怒和生气。
身后的柯少龙头发的梳理的油光满面，冲着镜子里的李瑶笑。
他竟然还敢来找她？
他竟然还敢这么厚颜无耻的笑。
李瑶往后猛的一甩头，站立在柯少龙面前，丝毫不畏惧的看着柯少龙。
“李瑶，人生何处不相逢！”柯少龙嬉皮笑脸的道。
李瑶最讨厌柯少龙说这句话，这种类似的话，是柯少龙第三次和她说了，每次他一张嘴，她就倒霉。
李瑶用眼神剐了他一眼，就像看到不存在的空气一样，完全将他忽视，转身就走。
“哟！小性子又开始辣了。见到熟人也不会打声招呼，我觉得你见到爷应该会有很多话要问才对。”柯少龙见李瑶将他当空气，自尊心作祟，抓着李瑶的右手就将李瑶整个人拉回来。
整个重心往后移动，李瑶差点摔跤，得益于她小时后练过舞蹈，虽然这样拖拽，她也能极快稳住自己身体平衡。
待她身子重心稳住，李瑶身子从右边侧过来，扬起左手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毫不客气的打在柯少龙脸上。
扇别人巴掌她扇得不多，但唯独这次，打得最爽。
她想打柯少龙想太久了。
“tmd，你竟然又打我！”柯少龙被李瑶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脸立马变色。
“啪！”又一个巴掌甩上去。
李瑶眼神如刀剑一样冰冷直视着柯少龙，一巴掌不够，再加一个巴掌。
第一次被柯少龙欺负，她砸了自己好多个啤酒瓶；第二次被柯少龙欺负，她被打了一身玉米汁不敢吭声不说还丢了工作；第三次被他欺负，她被绑架了。前两次是因为她受制于工作的要求，第三次是措不及防，这一次，柯少龙自己送上来，她一次打个够。
“你……你……我告你暴力！”柯少龙捂着自己脸道。
李瑶觉得好笑得很，柯少龙竟然也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她将自己头发抓乱，将嘴上的口红往脸上一拉，脸上立马有了一个红色划印，而后冲着周边大喊，“来人！！救命！！非礼啊！！救命啊！！”
看是别人信柯少龙说的暴力袭击，还是更相信她被非礼。
柯少龙迅速甩开李瑶的手，只是他反应的速度还是有点慢，厕所里出来的人立马就围了出来，保安也快速过来了。
李瑶用力捏了一下自己大。腿，眼泪一下子就落了出来，和周边的人可怜兮兮的道，“这个畜生非礼我！我要报警！”
“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非礼你了。明明是你打了我！”柯少龙暴怒，冲着李瑶大骂，“装什么装，都被人破。。。处的女人，我拉你是看得起你！”
“不仅非礼我，还污蔑我！今天警察不来，你就别想走！”李瑶一边哭一边道，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陈佳见李瑶上个厕所很久都没来，一来找，就看到厕所边上围着很多人。当她听到李瑶哭声的时候，即刻挤进了人群中。当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后，正义感爆棚，她站在李瑶身边，加大声音扯着嗓子道，“必须要等警察来！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种事！否则大家都别走！”
柯少龙之前靠着廖誉平那棵大树，一直都是横行夜场的人。这种人应该说什么都不怕，但，唯独怕被人死磕。
在国家的强力整顿下，所有夜总会都意思性的往正规方向发展，遇上这种事，受害者坚决要报警，保安也只能打电话给警察。
没多久，警察来了。
将李瑶和柯少龙一起带走了。
柯少龙自从被带上警车，就一直用非常恼火的眼神看李瑶。他一句话的不说，就说要等他的律师。
李瑶无所谓，他要等就等。
反正警察没给说法，她就不回学校。
陈佳也要陪着她在这里，李瑶将她打发了回去。原因是明天要上课，如果陈佳不回去，她就没有笔记抄。陈佳本不乐意，最后还是回去了。
第二天，廖誉平带着律师来警局见柯少龙，一见对方是李瑶的时候，他心就紧了紧。因为他前脚进了警局，后脚廖凡就进来了。
廖凡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双手插裤腿里，似笑非笑的看了廖誉平一眼，被廖凡一盯，廖誉平就不由得菊花一紧，然后就感觉自己屁。股火。辣辣的疼。
只是这样极为随意的对视，气势高低随即见分晓。
最后，柯少龙被认定猥亵、侮辱妇女，警察局拘留7天。
从警察局出来后，李瑶心情大好。
廖凡看清晨时间还早，带着李瑶先去吃早餐。
“心情这么好？”餐厅里，廖凡一边优雅的搅动咖啡，一边笑着问道。
“感觉出了一口气。舒畅多了。”李瑶笑得嘴角上扬。被欺负、憋屈了这么久，这算是让她最开怀的事。
廖凡抬头，一眼就看到对面李瑶微笑的面孔，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白皙的脸上嘴角一上扬，虽然她脸上还有一点点没擦掉的口红，都一点都遮挡不住她美貌，李瑶属于那种，只要一笑就可以笑到人心坎里的那种，可将人心暖化。
廖凡这才想起，认识李瑶这么长时间了，他好像都没见过李瑶这样笑过，会心的，开心的笑，这种笑容仿佛有一种治愈的能量，他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学长，你在笑什么？”李瑶问道。
“看你笑的样子好看啊。以后，你多笑笑。以前总是青冷着一张脸，我还以为你不会笑。”
李瑶笑得更大方，是的，她好像很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从李志坚离开他们家之后，她就很少快乐过。这样一笑，她自己也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学长，你笑起来也很好看。嘴角边有两个小小梨涡。”李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的笑道。
廖凡随即将他自己笑容收敛，他有两个小梨涡，只有抿着嘴唇笑时，才会显示出来。一个大男人一笑就有梨涡，显得很幼稚也很没气势，廖钟海和他母亲离婚之后，他几乎不曾这样抿唇笑过，他要变强大，要变得有气场，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他就要隐藏自己的弱点和柔。软，比如说这个梨涡。
“好了，和我说吧。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廖凡抬头问道。他压根就不相信的柯少龙现在还敢非礼李瑶。
“学长，你都知道有隐情，怎么还这么配合我？”李瑶有些低头摇自己杯子里的牛奶。
“既然我配合了你，现在你也得和我说说真相。”
“柯少龙没非礼我，他怕了我一下，还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反手甩了他巴掌，然后顺道告他猥亵罪。就这样。”李瑶简单叙述道。
“那你昨晚那个德行？”
“我自己抓的头发，自己擦的口红，做出一副被蹂。躏的样子。学长，我是不是变的很坏了？”
廖凡一边笑一边打量李瑶，非常郑重的鼓里她道，“不，你这是自保！”
他果然没看错人，他要选中的人，如果没点手段以后怎么帮他打理一切？
“学长你这样惯着我，我会变得更坏的。”李瑶笑得张扬，她开始有点喜欢自己不管怎么做什么都会护的感觉。“不过，上次柯少龙都让你被拘留了半个月，我这让他拘留一个礼拜，已经是对他格外开恩了。”
“……什么？”李瑶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廖凡心中却溅起了水花。她故意这样整柯少龙，是为了给他出一口气么？
“没什么，我是觉得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还一直当我们是病猫。”李瑶自觉自己有些说漏了嘴，转移话题道，“对了学长，如果陈佳和你聊天，麻烦你一定不要让她告诉我在魅影做事的事。”
那是属于黑夜的秘密，这样的时候，可能迟早会被陈佳知道，可她也想晚点。
“我知道怎么和她说。”
“好，谢谢。还有，我周末应该会去红姐那上班，学长你可以帮我说一下吗？”
“可以。”廖凡回答得很干脆。
吃完早晨，廖凡就送李瑶回学校了。
车停在学校门口，廖凡按了锁车键，李瑶打不开门。廖凡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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