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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时夜色正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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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闹这么大动静，就是想成功的离开魅影。
她在看看杜鹃身后的几位女生，大多也是和杜鹃统一战线的了。
李瑶脸色清冷，那冷意让的人骨头都跟着一抖。杜鹃吃不准李瑶的意思，接着道，“李瑶，我们好聚好散。如果你执意想纠。缠，也落不到半点好处！”
李瑶自然也在思量，杜鹃要走她，她还真巴不得。杜鹃业绩很好，但一个不忠于管理者、不听从公司安排的员工，走了更好。她也忠于明白昨天晚上廖凡为什么会说要她提前招兵买马。她还是没完全理解到廖凡说这话的深意。他怕是看到杜鹃和廖誉平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杜鹃会去廖誉平那里。
“姐妹有了好去处，我自然要恭喜！你要发财，我定不会拦着你。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祝你从此钱程辉煌。”李瑶声音如玉盘一样落下来，杜鹃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李瑶会接着为难她，却没想到李瑶会如此痛快的答应。这倒挺出乎她意料的。
“如果有朝一日，你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魅影依然会敞开门欢迎你回来。”李瑶话锋一转，笑意盎然的看着杜鹃。
杜鹃面一下子就冷了，谁要回来？说得好像她一定会在廖誉平哪里混不下去一样。不过她要去廖誉平那边的事现在也没对别人说，杜鹃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等她去那边做了管理者，她一定要将魅影吞并！将李瑶的嚣张气焰消灭得荡然无存。
“今天我给大家一个特例，如果还有要和杜鹃走的人，就一起走。过了今天，一切都按合同办事！”李瑶目光冷冷的扫视休息室所有的人，周边气息陡然下了寒冷了好几摄氏度。
最后，和杜鹃一起走的人也就是那么四个。
…………
一个礼拜之后。
魅影隔壁开了一家叫“杜思丽”的会所。
杜思丽会所一开业就通过低价策略将魅影大部分客人吸引了过去，一天下来，魅影竟然异常冷清。
派去杜思丽的人一回来就给李瑶带来了劲。爆消息，杜思丽是廖誉平开的，现在管理者是杜鹃。
李瑶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懊恼得想打自己一顿。
杜思丽装修之前，一直都很隐秘，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酒吧，却没想到一时疏忽大意，竟然隔壁来了一个大对手。很明显，廖誉平是故意的，故意针对廖凡。
魅影很多客户杜鹃都认识，掠夺起来也很方便。
“学长，对不起，我后知后觉了。”杜思丽开业这么大的事，廖凡自然也不会忽略。他一来，李瑶就先自我反省。
“这不怪你，是我忘了提醒你。”廖凡冲着她优雅一笑，好似一点都不在乎隔壁发生的事情一样。
李瑶皱眉，廖凡这话的意思是，他一早就知道。他一早就知道，竟也不做任何措施。
“廖钟海很有钱，我也捣不了乱，索性就让他们开起来。”廖凡好似能看透李瑶想的事一样，风轻云淡的解释道。
李瑶越发觉得自己不了解廖凡。
听之任之，失了先机，他竟一点都不惶恐。
“李瑶，隔壁天天低价，魅影还能开得下去吗？”廖凡说了几句话之后，郑重的问李瑶。
“如果开不下去怎么办？”李瑶反问道。
“实在开不下就关门。不和他们斗。”廖凡笑着道，仿佛这就像是小事一件，完全无法引起他的太多重视一样。
可廖凡这不以为是的态度却让李瑶觉得很不舒服，她苦心经营，廖凡却这般信不过她。
气氛冷了几秒钟，廖凡倏地觉得这氛围不对，李瑶在不高兴呢，“嗯？不高兴关门？看来是我低估了我的瑶瑶姐了，瑶瑶姐一定有妙计对不对？来笑一个。”
李瑶别过脸，不想和廖凡说话。
“看来真是我说错话了。既然你不笑，那我笑一个。”廖凡一张俊脸凑在李瑶面前，那模样像极了在像主人卖萌的小狗，李瑶一时没憋住，笑了出来。
“学长，杜思丽开业这几天生意是会火爆，那是因为大部分中国人都有占便宜的心理。这种低价策略刚开始可以吸引客户，但时间久了，等于是慢性自杀。魅影不会因为他们的低价而改变经营策略，在服务行业，服务质量永远都是第一位，魅影大部分客户都是认可我们服务的，而且魅影一直以来走的都是中高端路线，这类消费人群不会因为价格而却一个陌生地方。我们只要继续加强服务水平和安保水平，这部分终端高客户，是不会流失的。”李瑶肚子里没气了，开始和廖凡分析起魅影经营策略。
魅影从一开始就是差异化竞争，和其他的夜总会并不一样，杜思丽会影响魅影，但影响并不会太大，她懊恼自己得到消息的速度太慢，却未担心魅影未来的经营情况。
廖凡一双眼睛一直落在李瑶身上，他忍不住再次对李瑶刮目相看，短短日子，李瑶进步超出他想像，她不仅果断果决，还有一套像模像样的经营理念。他果然没看错人，从一开始就没看错！
“学长，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李瑶被廖凡看得有点不自然。
廖凡嘴角咧开好看的弧度，将李瑶揽入怀中，双手抱着她后腰，道，“既然你这么胸有成竹，那我还有什么不信任你的？杜思丽这么没威胁，那我们还讨论这么多做什么？浪费时间。”
呃……刚才还不信她，这会好像信极了她一样。
“李瑶，你身上喷的是什么香水？好香！”廖凡将头埋在她脖颈，细细品闻起来。
他的气息缓缓吹在李瑶脖颈毛细孔上，酥酥的，痒痒的，一点一点浸入皮肤表层。
李瑶怕痒，被他这样一弄，就感觉特别的把持不住，她忸怩着身子道，“学长，你想干嘛？”
“李瑶，我就喜欢你明知故问，装傻的样子，你说我想干嘛呢？”廖凡恬不知耻昂头问李瑶，幽深的眸子激荡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需求。
“可是学长，我现在还在工作。”
“我是老板，那就让我好好检查你的工作。毕竟有些技能，也是你需要不断精进的。”廖凡说得特别含蓄。
李瑶被他的没脸没皮弄得彻底没辙。
………………
李瑶以为廖凡只是一时放心，却没想到他是完全放心。
廖凡天天来会所，他来会所不是为了会所生意，而是专门来找她。
每天都等她下班，一下班，就将她折腾得精疲力尽，李瑶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可以如此精力充沛，天天来，晚晚都要，她差不多要哭了，可他还是意犹未尽。
李瑶也不否认，她真是爱极了这样的廖凡。
他的身体，他的肌肉，他每一滴汗水，他每一个呼吸和每一个动作。男人似乎从来就是这方面的专家，每次都能将她送上舒适的顶端。
那一刻，李瑶觉得全世界都是空白的，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绽放，天地间就只有她和他，以及她和他的呼吸声，心和身体随着呼吸频率在不断战栗，欲罢不能却酣快淋漓。
当李瑶再次醒来的时候，廖凡已经不在她身边。
连续一个礼拜后，李瑶天天晚上透支，这天起得特别晚。
是电话吵醒了她，李瑶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手机屏幕上闪动着秦苏葵，她接起了电话。
“李瑶，你什么时候来公司？”
李瑶觉得秦苏葵这话问得有点奇怪，可当她在看时间的时候，她迅速从床上坐起来，竟然6点，是下午6点，大家都上班了，她还在睡觉，她竟然一觉睡这么久。
“我在路上，很快就到了。”李瑶镇定的道，纵然昨天是和廖凡在一起，有晚到的特权，可她还是不想自己从此沉。沦。“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秦苏葵一般情况下不会给她打电话的，一打电话肯定有事。
“既然你已经在路上了，那就等你来再说。待会见。”秦苏葵挂了电话。
李瑶有点忐忑，担心会所又有什么事会发生。
她以最快的速度起床刷牙，换衣服化妆，打了一个车直奔魅影。
直到魅影她才安心，魅影里并没什么异动，正常得很。
“李瑶，你终于来了？”秦苏葵眼尖一下子就看到李瑶，笑盈盈走过来。
“你这电话打得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魅影发生了什么事！”李瑶心落回原地，却也免不了埋怨。
“看来，这几天舒服得紧，因为放纵所以才更担心魅影出事。”秦苏葵眉眼弯弯打趣她。
李瑶白了她一眼，道，“你少来！”
整个会所，会这样和她说话的人也就有她了。以前冰璐也会这样笑话她，不过冰璐已经离开魅影了，好些时间没和冰璐联系，李瑶倒是有点想她了。
冰璐有顾先生，她有廖凡，他们算不算也算是找到幸福？
“好了，不开你玩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听了一定会很开心！”秦苏葵神秘兮兮的道。
第097章 也是正事
“什么消息？”李瑶略带迷惑的问。
秦苏葵忘魅影窗户这边站，像李瑶努了努嘴。巴，李瑶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刚好落在杜思丽的大门上。
“杜思丽？”
“对。杜思丽惹上麻烦了，就在你回来魅影路上的时候，被查封了！”秦苏葵嘴角微微上扬，看起赖心情很好。
“……”这倒让李瑶觉得特别吃惊。
杜思丽既然有廖氏背景，那所有关系都应该疏通了才开的业，现在才营业一周，就被查封了。
这……可这是一件好事。
杜思丽来本来就不是时候，位置更是讨人嫌，能被查封，他们也算是最终的获利者。
“杜鹃那女人之前不是听嚣张的吗？我刚才就站在这里，看到她上了警车。她那狼狈的样子，看了可真让人舒爽！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不收拾她，自有人可以收拾她！”秦苏葵笑意冷冷的道，声音了却有说不出的扬眉吐气。
李瑶转头看了一眼秦苏葵，秦苏葵和杜鹃的恩怨她全程参与，也明白秦苏葵这会心情。只是，她还是有疑问，“怎么好端端的就被查封了？杜鹃也算是老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关心国家政策法规，所有服务都在行业准允的范围内进行，利益更大的服务她也交代了姐妹们谨慎行之。而这段时间国家没有反复进行政策打压，杜思丽就这样被查封，她倒有点心惊，也让她更加小心谨慎。
“也许就是因为是老手，所以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听说，是有人举报杜思丽有人吸毒走毒，才引来了警察的。虽说我们这行一直不怎么见光，但毒这玩意，我们这边可从来都没碰过。”秦苏葵淡淡解释道。
她说到这里，李瑶大抵就明白了很多。
毒这个东西，谁染谁死。会所姐妹因为涉黄不小心抓了，但也就是关一关，出来之后，又可以重新来过。而毒这东西，染上就是一辈子，毁了几代。所以魅影里有一条铁律，任何人不得从事和毒有关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他们自己作。将所有人召集起来，我要和大家开个会。”李瑶随即秦苏葵道。
“以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隔壁家出了事，也算再次给她提了一个醒。
开会的时候，李瑶再次强调了会所纪律，什么东西可以碰，什么东西不改碰，什么东西需要注意，统统都好好强调了一遍。
李瑶再三强调大家是在从事正当生意，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好笑，可至少她觉得她在会所，身心还算是干净的吧。
………………
“啪！啪！啪！”所有人散场之后，耳边响起鼓掌的声音。
李瑶转头一看，“学长，你什么时候来的？你这拍手是什么意思。”
还装模作样的鼓掌，是在表扬她，还是埋汰她？
“拍手自然是因为你表现好。反应速度快，魅影有你，我真是太放心了。”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有事吗？事忙完了吗？”李瑶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问道。
“有事我也可以找你！李瑶，你现在就是一只磨人的小妖精，我一分钟看不到你，我就觉得心里空。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的血是热。”廖凡目光灼灼的看着李瑶。
“学长，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告诉我，这样的话，你和几个人说过？”李瑶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廖凡面前，顺势她还用手指勾起廖凡下巴，有一种女皇调。戏臣民的既视感。
“这话，自然和你一个人说。”廖凡目不改色的看着李瑶。
“如果说假话，学长你会被我腌了的。”李瑶正色注视廖凡，目光里杀气十足。
廖凡咽了咽口水，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被李瑶这气势吓住，不过他也不是纸糊做的，愣了一下后，他随即笑了，嬉问道，“你舍得吗？我技术这么好，没有我，你可以后都没感觉。”
“要死！不要脸。”李瑶脸色一羞，总归脸皮还是有点薄。
“就喜欢看你这小害羞的样子。走了，不要脸红了，带你出去透透气。”廖凡拉着李瑶手走出了魅影。
………………
李瑶刚开始还真以为廖凡是要她出去透气。
直到他拉着她光明正大走进杜思丽会所。
杜思丽会所已经被查封，可查封对廖凡来说好像不是关卡一样，别人进不了杜思丽，他却像进自己家一样进了杜思丽会所。当然，他们走的不是正门，而是后门，可哪怕是后门，廖凡这轻车熟路的架势也李瑶相当吃惊。
“学长，你怎么会知道这条门的？”
“这本就是我看中的地方，之前我打算从这扩建魅影。最后却被廖誉平抢了过去，不过事实万物皆是如此，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无用。可廖誉平偏偏就不明白这道理。”廖凡声音的落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冷清。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渊源和世事纠缠。说白了又是廖凡和廖誉平、廖钟海之间的一场较量。
杜思丽李瑶一次都没来过，第一次走进来，她就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宫廷气息，贵气逼人，这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她不怎么认识画的人，都能看出墙壁上挂画价值不菲。
就这修装和破费心思的摆设，就可以看出廖誉平确实花了很多心思。
“瑶，这里如果再次开业。和魅影一样，都交给你来管理吧。”廖凡一边打量会所，一边和李瑶笑着道。
“学长，你的意思是？”她不笨，但也不是很聪明。
“这里很快就会变成我的。我这是提前带你来参观我的领地！怎么样，气派吧。我就喜欢廖誉平为我做嫁衣裳的感觉。”廖凡嘴角上扬，带着些许胜利的微笑。
“学长，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杜思丽会被封？”李瑶问道。
杜思丽的事她不知道，可刚才廖凡说，他一早就和廖誉平在争这个地方，第一轮是廖誉平胜了，廖誉平开了会所，还从魅影挖走了不少人；可即便廖誉平胜了，魅影的人也挖走了，廖凡却一定都不紧张，日日和她共舞笙歌，那就代表廖凡从一开始就预料到这会所的结局。
“算是吧！”廖凡回答，脸上笑容变的深不可测。
通过微光，李瑶只能恍惚看到廖凡脸上轮廓，她甚至有点看不清他的样子。廖凡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假，可她看到这样的廖凡，突然间觉得很陌生。
“你还没回答我，一起来管理杜思丽，这个提议怎么样？”廖凡再次问道。
“学长，你怎么这么信任我？”李瑶笑问，心中却有一些说不出的复杂。
“不然我信任谁？”廖凡板着脸不高兴的反问。
“呃，魅影里那么多姐妹！”随便挑一个都可以。他是吃定了她会无怨无悔的给他工作么？
“可睡到我的人只有你一个。”廖凡俯身低头凑在李瑶耳边道。
李瑶耳根子都红了，强调道，“学长，我和你说的是正事！”
“我和你说的也是正事。”廖凡比她还一本正经，独断专行的道，“你找不到其他理由，我就当你默认了。”
“……”李瑶。
………………
廖凡真算是一个速战速决的人。
杜思丽那么大的会所，背景也算强硬，可最后，还真说封了就封了。
而在封了一个月后，杜思丽成功落入廖凡手中，李瑶兼两个会所的管理者。好在两家位置很近，管理起来很方便。但了为了差异化竞争，杜思丽改名魅族会所，接待中高档消费的客户；魅影设施设备人员统统升级，只接待高档消费的客户。
中间有很多传闻，有人说，杜思丽封锁原本就是廖凡的杰作，他找人在会所里走毒，他又叫来警察抓，他手段非同一般，以后安城大的服务会所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也有人说，廖钟海最后觉得还是廖凡比较能干一些，顺势就将杜思丽烂摊子扔给廖凡了。
其中缘由是怎样，廖凡没和李瑶细说，李瑶也没问。
不过很明显，这段时间廖凡心情不错，李瑶看他心情不错，她也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错。
她管理会所有一段时间，现在虽然又多了一家会所，管理起来倒也挺得心应手的，手下的人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对她的管理也都非常配合。
不过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被打乱，因为她接到了冰璐的电话。
那天，李瑶将办公室里的玫瑰和百合整理了一片，准备去大堂的时候，她突然接到在医院住院冰璐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冰璐，什么都没说，只是哭着哀叫她的名字。
李瑶一听她这声音，就知道大事不好。她还要细问的时候，冰璐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李瑶打了一个电话即刻去医院，当她在医院看到刚从手术台上出来、脸色苍白的冰璐的时候，她心变得特别难受。
第098章 最想呆的地方
冰璐还是流产了。
从手术出来的她，面色透明得仿佛没有一丝血色。她躺在病床上，看到李瑶的时候，眼睛里除了空洞还是空洞，她什么都没说，好似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睑也缓缓垂下，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李瑶一直都知道冰璐很想要这个孩子，不是因为孩子是那个男人的种，而是失去孩子次数太多，内心亏欠越多就越想拥有，可人生往往会和你开很多玩笑。你不屑的时候，你任意放纵；当你在乎的时候，命运对你任意放纵，不留一丝情面，以致最后你越想拥有，就越无法拥有。
“冰璐，医生说，好好休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瑶做在冰璐身边，这种情况下她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来安慰冰璐，只能说这些苍白无力的话。
冰璐目光轻轻转向窗台，然后又看了一眼李瑶，接着什么话都没说，将被子蒙在自己脸上。她这无望的，绝望的样子让李瑶觉得特别心疼。
“冰璐，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冰璐现在身子虚，心更是低沉。李瑶坐在在这里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这样一直坐下去也没什么用，李瑶和冰璐告别。
“李瑶，你明天再来，好吗？”一直无动于衷的冰璐一听李瑶说要走，掀开被子，轻轻的道了一句，声音有哀求，更有孤单和害怕。
掀开被子的冰璐满脸都是泪痕，像一只受尽了委屈的小动物，李瑶心疼，手轻轻擦拭在她脸上，将她泪痕悉数擦掉，点了点头，“不要哭，小月子哭了对身体不好。我明天一定会再来的。”
“好。谢谢。”
“我们之间不需说谢谢！”
冰璐手术出来之后，住的不在是之前顾先生安排vip病房，而是直接转入了普通病房。李瑶从冰璐病房出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之前冰璐住的病房。
冰璐之前的病房医院的清洁人员已经清洁得差不多，有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可她依然可以依稀看到某些角落里的血迹。
冰璐在医院养胎，每天都会有医生定期查房，每天都会定期服药，之前她还和她说，为了胎位稳固，她除了上厕所，几乎没下过床，有专门的医生诊治，有护工看护，好端端的，怎么会流产，还弄了满屋子的血。
冰璐什么都没和她说，可她不代表她不怀疑整件事的事因和过程。
“这年头，女人还是要自爱！好端端的被人家正室打成那样，一句话都不能说。也真是很惨。”
“是啊。那女生也就20岁吧。被打成这样，孩子直接掉出来，估计以后都不能怀孕了。在怀也很可能会是习惯性流产。”
在李瑶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两个护工聊天的声音。
仅仅两段话，李瑶却已捕捉到重要的消息，冰璐是被顾先生老婆打的？还是直接把孩子打了出来，这是何其的残忍！
如果一早知道结局是这样，无论怎么样，当初她都不会让冰璐做这种愚蠢的决定。
出了这样的事，找顾先生吗？找顾先生妻子吗？可好像更多的责任更在冰璐本人。她现在满腔愤恨，想找一个发泄口，都找不到！可所有事情都捋了一个头绪，她又觉得这一切没那么简单。
可有一件事她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过去。
………………
第二天，李瑶如约来看冰璐。
冰璐脸色依然苍白，可精神比之前要好了很多。她依然没和李瑶说这次流产的事，只和李瑶说，等她出来之后，她还要继续去魅影上班。
冰璐在住院，顾先生说给她赎身，因为冰璐和李瑶关系本来就好，他一直没交赎金的全款，而是只给了一部分。
这样算起来，冰璐依然算是魅影的人。
“一切等你好了之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养好身子。”李瑶也只能这样安慰她。
半个月后，冰璐出院，出院后她又休养了半个月，一个月后，冰璐正式回到魅影上班。在冰璐住院和休养过程中，她对流产的事依然只字不提，而李瑶也没从未看到那个顾先生在来找过冰璐。
一切看起来越是风平浪静，李瑶就越觉得很心慌。
让她更觉得心慌和害怕的是，马上要过年了。
往年过年都是她和姚茵过，今年，只剩下李志坚和她了，而他们两个，关系依然和之前以前水火不容。
以前是她不原谅李志坚，而现在是李志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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