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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是只汪-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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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煜凡“嗯”了一声,也默默喝水,不知该接什么话好。
    “东西呢?”沉默片刻,沈煜臣淡淡开口问道。
    “哦,在这儿。”沈煜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单手递到哥哥面前,“魏南在剧院捡到的,托我还你。”
    “……剧院?”沈煜臣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便合上了,神色依旧冷淡,眼底却是说不出的疲惫,不自觉揉了揉眉心,“你都知道了?”
    这话像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又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沈煜凡微微一愣,还是问:“知道什么?”
    “所有的事。”
    “……嗯。”沈煜凡想说自己早就知道哥哥的性取向了,只不过没想到对象居然是白晨……但既然话题扯到了这上面来,他也就顺着话头问了,“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回国吧。”沈煜臣不提原因,避重就轻道,“国外待腻了,没意思。”
    至于是外面的生活没意思,还是因为有人不在身边没意思,他不说,身为弟弟的沈煜凡也能轻易猜到。
    “那家里呢?”沈煜凡没再犹豫,开口便丢出一记直球,“还打算一直避着爷爷不见?”
    话音刚落,沈煜臣的脸色瞬间就冷下来了,深邃的黑眸倏地蒙上一层寒霜,本已略微缓和的气氛,此刻荡然无存。
    “呵,为什么问我?”他冷笑道,“难道不是他老人家叫我滚的?”
    事发当时沈煜凡仍伤重昏迷中,并未目睹经过,但据他对自家爷爷的了解,老人家发起脾气确实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而大哥又是那种认定自己没错就不会服输的性格,强强相抗,结果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谁也讨不着好,还都不愿意服软的,让他这个中间人头疼得很。
    “我觉得,事情都这么久了,爷爷再怎么计较也想开了,他拉不下脸说,但心里肯定是希望你回来的。”
    “是吗。”沈煜臣显然不信,冷冷地别开视线。
    当初跪在老爷子面前,被他骂尽了最难听的话,听自己说不肯认错,还挥着拐杖打,让他滚得远远的,别再回来。
    其实打也好,骂也好,都不是不能忍,但真正压破他理智的最后一线,是爷爷看着他的时候,充溢在那双浑浊的眼里……无比清晰的嫌弃和厌恶。
    他知道自己的性向跟寻常人不同,也清楚这件事还无法让大众接受,可这是他的至亲,十多年来将他教养成人的爷爷,曾经摸着他的头说“你最让爷爷骄傲了”的老人家,用这样的眼神望着他。
    他……就这么脏?
    脏得爷爷连见都不想见,让他滚,有多远走多远,就当是没了这个孙子。
    好,他听话地走了,放下尚未苏醒的弟弟,放下刚刚步入正轨的公司,甚至弄丢了自己最重要的那个人,只身前往一个陌生的国度,从零开始,等他咬牙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终于能分一点心来处理某些搁置已久的事情,却又要他回去见人?
    “哥……”
    “别说了。”沈煜臣收起满心的复杂情绪,重新戴上了冷漠的面具,毫无感情道,“现在这样,相安无事,不好么?你何必劝我回去气他老人家。”
    “……”沈煜凡想过会被大哥拒绝,但不料他的态度如此坚决,还想说些什么时,菜却开始端上来了,眼下再继续这个话题似乎太过扫兴,他只得收住话头,无言地用餐。
    这顿饭吃得不算愉快,兄弟俩各怀心事,草草结束。
    而另一边,被困在庆功宴中无法脱身的温时,心情同样不太愉快。
    “来,敬时希大大一杯,销量节节高升!”
    “干杯!”
    “好,干了干了!我也来沾沾喜气啊!”
    ……
    本来工作室总部不在G市,不过为了11月下旬在G市办的CP19上那场签售会,委派了编辑周禹过来踩点,同行的还有一位副编,依照工作室老大的吩咐,特地请温时和另外几位也在G市的签约画手一起吃顿饭,以庆祝时希大大的《教主》火热大卖。
    既然是庆功宴,喝酒是少不了的,而作为主角出席的温时更是想躲都躲不掉,虽说她自知酒量不好,已经有意识地少喝少喝再少喝了,但也耐不住桌上的人轮番敬酒,量少次多,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喝掉快三杯红酒了。
    这个量……她平常最多也就喝过半杯……
    温时走出饭店门口时还晕晕乎乎地想着,连周禹叫了代驾来开车,要送几个人回家都没听见,还是周禹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大妈过来架着她走,才勉强坐上了车。
    路程有些远,温时又是最后一个到的,于是在车上睡了好一会儿,醒的时候还是醉,但好歹是比刚才精神些了,能走直线,也知道家在哪儿,周禹把她送到公寓楼底下,帮她电梯也按好了,看着她进去才放心地走。
    温时按下“23”的电键,仰头看着电梯门上方的屏幕,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升,升到23的时候“叮”了一声,门开了,她就拖着步子往外走。
    不知怎的,楼层的灯比往常要暗得多,可能是要坏了,昏昏沉沉看不真切,她就照着感觉走到自家门前,伸手在包包里找钥匙,找不到,估计是出门匆忙忘带了,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备用钥匙,于是蹲下去一阵摸索,果然在地毯下摸到了一个凉凉的金属物,拿出来看也不看就往门锁里插。
    转了两圈,大门“啪嗒”一声开了,屋里黑漆漆的,温时进来之后反手关上了门,想着反正一会儿就要睡觉了,索性也不开灯了,在玄关处脱下鞋子,光着脚丫往屋里走。
    酒力作用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很是舒服,温时扶着墙一步步慢慢地走,感觉脚边有毛茸茸的东西经过,以为是金毛,习惯性俯半身去摸摸它的脑袋,手却摸了个空。
    “毛毛?”
    她奇怪地低头看去,恰好错过了大灰从她手下溜过的画面,只当是金毛跑开自个儿玩了,并未理会,直起身继续往里面走。
    入秋时节,天气转凉,卧室的房门只是虚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开了,站在门口四处看了看,然后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走到床边又停下脚步,想到身上的衣服是出过门的,沾了各种味道,就这么睡肯定要臭死的,但酒醉状态又不适宜洗澡,加上她也没那个精力洗,所以便折中一下,打算把衣服脱了睡就好。
    反正嘛,家里就她一个人而已,顶多再加只小金毛,穿不穿也没人会看见的……
    沈煜凡睡得不太沉,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声响,但因为外面有大灰在,只当是它折腾出来的,没太在意,直到怀里忽然钻了个人进来,当他是被窝似的埋在他身上,才渐渐意识到事情好像并不简单。
    “……温时?”
    作者有话要说:  列车已到站,请自行前往站台上车,谢谢。(正直纯洁的微笑。jpg)

  ☆、第57章 3。36|

【五十七】
    第二天; 从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大床陌生的被窝里腰酸背疼地醒来,温时睁着眼躺在床上,愣了好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昨晚……
    她记得是在庆功宴上喝了很多酒,醉乎乎的,让周禹给送回来了; 然后就坐电梯上楼; 然后要开门找不到钥匙; 然后从地毯下面摸出备用钥匙; 然后进屋回卧室脱衣服睡觉,然后……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在沈先生家的卧室的床上???
    还、还……
    而这一切的发生,似乎都是因为她抱着沈煜凡执意要洗澡,接着就被带进了浴室; 让把持不住的沈先生给彻底地吃干抹净了; 洗完之后好像又在床上要了她几次; 一直折腾到凌晨才睡……
    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激情画面,以及男人邪肆的话语和自己无意识的热情反应……羞耻心爆棚的温时猛地扯被子捂住脸,恨不能把这段记忆全数删掉的好; 简直羞死人了!!!
    “醒了?”
    被子外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瞬间打断了温时心里徒劳无功的遐想,忘掉是不可能的; 还是要面对现实,面对生活,面对……沈先生。
    “……呀。”
    身上突然压下来一个人,紧接着蒙过头的被子就被翻了一层; 恰好露出某人羞得红扑扑的半张脸,水润的双眸清澈明亮,显然是醒了有一会儿了,还非要巴着被沿瞪着他,怯怯地问他干嘛。
    “我就来看看你醒了没有,给你做早餐。”沈煜凡翻了个身,将她连人带被裹成毛毛虫似的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该做的昨晚都做过了,我没那么快饿的。”
    饿……
    秒懂的温时再次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顺便听见了某人愉悦的轻笑声,恼羞成怒想捶他的,结果手被困在被卷里抽不出来,只好轻轻地哼唧一下,以示不满。
    “不逗你了。”沈煜凡终于将她放回床上,翻身起来,“我去下个面,洗漱完就出来了,别赖床。”
    “……”她什么时候赖床了,就是经常睡得比较晚而已……
    “哦,”沈煜凡临走前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再交代一句,“衣服帮你拿过来了。”
    “……”温时没应声,等人出去关上房门了,才慢吞吞起来穿衣服。
    不能怪她动作慢,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穿到一半突然想,这人是怎么进她家拿的衣服啊,还知道拿她在家常穿的家居服过来,真是奇了怪了,于是换好便打算去问问他。
    “用备用钥匙开的。”他答得理所当然。
    “备用钥匙?”就是藏在地毯下的那把吗?可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过沈煜凡藏在哪儿的,便继续问,“你怎么知道有?”
    “……猜的。”
    不知是否错觉,温时感觉他略顿了一秒,像是想说什么却忽然收住口,再思索出新的答案一般。
    “这也能猜到吗?”
    她在饭桌旁坐下,抬手接过男人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双眼却半信半疑地看他。
    “嗯。”沈煜凡把刚做好热腾腾的面端到她的面前,扯谎扯得面不改色,“可能因为我也有这个习惯吧。”
    而且这习惯……还是他魂穿到金毛身上那两年里跟她学的呢。
    “……”好吧,这理由还算说得过去,温时暂且相信了他,拿起筷子埋头吃面,“呼,好吃。”
    沈煜凡也坐下来,平常因职业缘故作息常会日夜颠倒,生物钟基本起不了作用,他醒的时间比温时早不了多少,想着等她一起才吃早餐。
    “昨晚没吃饱吧?”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掉溅到嘴角的汤汁,“锅里还有,饿的话多吃点儿。”
    昨晚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沈煜凡就知道她是去参加饭局了,不然像她这样在家都不敢多喝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在外面喝醉才回来,以前不是没见过她去同学聚会之类的,一大圈人坐着吃饭,吵吵嚷嚷的,她便总是吃不多,每次都是回家来做夜宵吃,有时还会煮点儿解酒汤喝,老怕自己宿醉。
    “头疼吗?”想到昨晚自己不但没给她做这些事,还厚着脸皮将错就错地把小女人给吃掉了,餍足的沈先生不禁冒出几分愧疚,体贴问道。
    “嗯……还好。”可能是因为洗过热水澡了,又做了场大运动(×)出过一身汗,今早起来没有头重脚轻,倒是身上感觉比较疲累,只想吃完早餐回床上继续挺尸,动都不想动。
    然而不行——
    《断袖将军》已经开始连载了,开更之前存的10话稿子,首周就用掉了3话,然后这周五刚更新过,就没了将近一半的存稿。今天都周日了,她连草图还没画,更别提这个月那3张压在手上的《教主》封面图了,哪敢再浪,等沈煜凡吃过午饭出门上班后,她便回了自己家,窝在书房埋头画稿,直到眼皮真撑不住了,才关了电绘屏,起身去洗洗睡。
    将近12点躺上床,经历完一场剧烈运动又坐着画了整天,温时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侧身躺着反手慢慢揉着。
    金毛也跑进卧室来了,熟练地跳上床铺,看她边揉着腰边不时地吃痛轻呼,也不像往常那样钻她怀里了,兀自跑到她的背后趴好,然后一点点往她身边挪动,直到肉乎乎的大屁股正好顶在人家腰眼上了,而后冲她“汪呜”叫了两声。
    “……”什么意思?让她靠过去吗?
    温时回头跟金毛对视了一眼,好像还真是这个意思,便试着往金毛身上靠,半侧卧着,这个姿势让腰酸微微缓解了些,加上内有金毛的体温加持,暖暖地贴着她的腰身,居然还挺舒服的。
    “小金毛,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一条狗。”温时反手拍拍它毛茸茸的背,莫名有些感慨。
    无论她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有意的或者无意的,这只金毛似乎总是能明白她的意思,然后顺着她的指令去行动,或者在她毫无所觉的情况下,默默地,主动帮她做好事情。
    真的……
    要不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她可能会相信这只金毛身上附了个什么鬼魂之类的,不然这些连人都未必能做得细致的事情,它一只几岁大的汪星人是怎么做到的?
    “哎,小金毛,你不会是沈先生变的吧?”温时突发奇想道。
    “……”金毛静静地看着她,不出声。
    “你看啊,我明明没说过有备用钥匙藏在门口的,他却莫名其妙地找到了,就算是自己有这个习惯,也不应该这么猜测啊,正常来说很少人会把钥匙放门外的吧……对了,还有我们刚认识不久的那次,我帮他把大灰带过来家里照顾,被它不小心弄碎了高脚杯,当时你也在场,还因为救大灰而受伤了,当时我还想你怎么会这么英勇,大灰刚来的时候还对它很凶的,紧接着煜凡就给我买手信了,当时没拆开看,后来想起来拆了,竟然也是高脚杯……”
    “……”金毛继续沉默,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有些事情要么不想,一想就能扯出许多细枝末节,“我有次帮他洗头,吹干之后特别顺毛,就忍不住想揉一揉,没想到他居然反过来蹭我手心……就像我平常摸你的头一样。”
    温时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也顾不上腰累不累的了,转身面向趴在后面的金毛,食指点着它的鼻子问:“小金毛,你是沈煜凡吗?”
    “……”金毛咽口水,不知该答什么。
    不对,他现在长着一张狗嘴,想答也说不了话啊。
    “……”显然温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想想也罢,还是留着问沈先生本人比较靠谱,虽然她觉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没再纠结,转回身去继续刷微博。
    新连载的热度持续高涨,浏览的读者很多,评论也是褒贬兼有,部分老读者因题材的关系放弃追更了,但也有不少新的读者加入到催更大团中,甚至有小萌新每日一条“大大今天更新了吗?没有。”的评论,企图用自己强烈的急切等更的心情来唤醒作者大大的良心,以求加更。
    可惜,就算温时的良心爆棚,手速也实在跟不上,翻了几页便随手收起评论区,只当看不见催更大团的猛烈攻势,浏览完感兴趣的资讯后,关机,然后安心入睡。
    只是此刻的温时并不知道,在后面被她错过的评论里,有一条写着:“大大这部新连载跟另一位大大的《梨花醉》男主角有点像哎……”会在不久之后掀起一场怎样的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  车都开了,文案剧情还会远吗,嘿嘿嘿~【doge脸】

  ☆、第58章 3。36|

【五十八】
    周日; 温时继续待在家画稿,直到下午5点左右被母上大人一个电话打来,说是在公司赶专栏走不开,让女儿帮忙去接一下竣竣,顺便把晚饭也解决了; 等她加完班再过来接。温时应好; 这才搁下电容笔; 收拾东西; 换衣服出门透透气。
    家长们大多盼着自家孩子能多才多艺,给自己长长脸也好,让孩子日后多门手艺也好,趁着年纪小学业还不重的时候; 就上赶着把他们送进各种各样的兴趣班; 也不知是孩子学得累; 还是家长们来回奔波比较辛苦。
    不过温家父母对孩子属于放养型的,不强迫,但要是孩子自己喜欢的; 想学,那就交钱让他们学,比如温时小时候学的那几年画画; 比如现在温竣正学着弹的钢琴。
    “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大家回去都好好练习,下节课老师要检查哦。”
    温时循着指示找到所在教室时; 钢琴课刚好结束了,家长们纷纷堵在门口进不去,她就站远点儿等人散了才过去,不料同班的孩子们都被接走了,却不见小豆丁出来,她疑惑,走近教室去探头张望,发现自家弟弟还坐在钢琴前练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温时本想叫他,但见老师也站在旁边指导,不便出言打扰,默默等了十来分钟才开口唤了声“竣竣”。
    温竣一回头,嘴巴惊讶成了“〇”形,登时跳下琴凳跑到她身边,一下抱住她的腰:“姐姐!你来接我啦?”
    “嗯。”温时摸摸他的小脑瓜,抬头对上老师的笑脸,礼貌道,“辛苦老师了。”
    “哪里哪里。”老师摆摆手,笑着夸温竣,“这孩子练习得可勤了,每次都说想留着多练会儿,我反正是后面没课了,就陪着教教他。”
    小孩子都喜欢被人夸,温竣也不搞脸红害羞那一套,笑得露出两边的小虎牙:“谢谢老师,我回去会好好练琴的。老师拜拜!”
    道别后,温时带着弟弟去逛了圈超市,买食材回家做饭,温竣也买了一堆小零食,塞得背包鼓鼓囊囊的,温时笑他不怕被妈妈发现没收啊,他还特机智地说:“那姐姐帮我收起来一部分,我只带两包回去,藏在暗格里,妈妈就不会发现啦,嘿嘿。”
    “就你这么鬼灵精怪的,不怕我给妈妈告状呀。”
    “才不会。”温竣边说边撕开一包软糖,往嘴里放,含含糊糊道,“姐姐最好最好了。”
    小豆丁向来是嘴甜会卖乖的,逗得人心软,温时伸指点了一下他的小鼻子,任他爬上沙发坐着看动画片,自己进厨房忙活去了。
    晚饭后,沈煜凡打电话给她聊会儿天,问她在干什么,温时就说,没啊在带娃呢。
    沈先生一听,立马竖起耳朵,佯装惊讶:“前天才……这么快就有娃了?”
    “沈煜凡!”温时嗔了他一句,引来男人愉悦的低笑声,“没个正经。”
    沈煜凡收起笑,一本正经道:“那也只对你不正经。”
    “……”真是败给他了,温时撇撇嘴,正不想搭理这大流氓时,电视上转进广告时间,温竣扑过来问她是不是大哥哥的电话,索性就让给他听了。
    “哥哥好!”照例先乖巧有礼地问声好。
    “嗯。怎么又在你姐姐家了?”
    温竣实话实说,话匣子一开就合不上了,又跟他讲了在钢琴课的趣事,温时刚才吃饭的时候已经听他说过一遍了,心想沈先生倒是挺有耐心的,听这么久也没打断弟弟的话,抿唇一笑,任由这大小两人自个儿聊着,起身去给饭后还没喝过水的温竣倒水。
    “哥哥,我悄悄跟你说。”温竣趁姐姐走开听不到了,捂着嘴跟哥哥道,“我有经常在爸爸妈妈面前夸你好哦,他们都很相信的,所以你要记得回来带我去玩儿,不然我就不帮你啦,嘻嘻。”
    沈煜凡被他幼稚的威胁给逗笑了,心想这小子几日没见又长进了不少,再三应承了有机会一定带他去之后,终于把温竣哄安分了,一手乖乖接过姐姐递来的水,一手上交手机。
    “你跟他说什么了?”温时将手机放回耳边,温竣喝完水就把被子放下了,从包装袋里拿了颗软糖递到塞给她吃,甜甜的,是蓝莓味,“把他乐成这样……还给我分糖吃了。”
    “答应了带他去玩而已。”沈煜凡略过前半段内容,轻描淡写,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来,“月底28号有空吗?正好是周末。”
    “……有空啊,怎么了?”
    “那天想带你回家吃个饭。”沈煜凡顿了顿,道,“回老宅,我爷爷的生日。”
    “你爷爷?”这、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温小白菜有点儿方了,犹豫道,“怎么突然……要见?”
    “没有特意要见,上次回去偶然问起我是不是谈了对象,我说是,爷爷就提议可以带回去让他瞧瞧。”
    “哦……”想起自家爸妈也问过要不要带他回去,温时对此表示理解,但理解归理解,心里难免有几分紧张,“老人家办寿宴的话……会有很多亲戚到场吗?”
    像以前家里老人还健在的时候,每逢过生日,都是姑姑、姑妈和她爸几家人一同去酒楼开房吃饭的,要是沈煜凡他们家也是如此,那可真的……
    “没有,就爷爷、我和一位阿姨而已。”沈煜凡沉默数秒,又补充一句,“可能我哥也会来。”
    温时是知道他有个哥哥的,但奇怪了,怎么不听他提到爸妈呢?
    “他们,不在了。”他淡淡道,仿佛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我4岁那年,意外去世。”
    温时第一次听他说起,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其实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当时他又还小,连什么是生死相隔都无法明白,谈不上太伤心,于是沉吟片刻,便把话题转了回来,“你不想去也可以,我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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