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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暖妻:重生全民歌后-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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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说到这回李薇薇过来维也纳,很想见到的那个人。
“谭老师是吧。”朱月红说,“她是在维也纳没有错。每年年底,临近新年音乐会,只要没有什么大事缠身,她都会过来。主要是她一些老朋友在维也纳,而且,维也纳音乐协会,对于她十分尊敬,经常邀请她过来。谭老师最大的成就在于和她丈夫一起,做了许多结合古典与现代的工作。这个你或许不知道,现在整个欧洲音乐圈里,对于美国音乐剧对于古典歌剧的冲击以及现在在流行乐坛的统治地位,一直是有担忧在心头上的。古典音乐怎么与时俱进,怎么保留欧洲音乐发祥地的地位,这都是欧洲音乐大师们深思的问题。谭老师,刚好不是美国派。”
言外之意,谭老师和她丈夫是中立人士,这种中立人士,刚好在音乐圈子里是各大派别争先恐后想要拉拢的人,尤其是这两人真的有能力。谭老师和她丈夫的作品,大多数并不是他们自己在舞台上演出,而是在幕后贡献着力量。说到任何一种伟大的音乐作品的诞生,舞台上的表演者很重要,但是,幕后的力量才是决定性的力量。
比如被誉为美国音乐剧之父的韦伯,如果不是韦伯写出了好几部经典的音乐剧名作,哪里来的美国音乐剧在国际乐坛上的大放光彩,甚至使得现代人对音乐剧的观影人数与观看歌剧的人数媲美。同样的,古典歌剧之所以出名,依赖的不也是那些大师们的作品。
可惜,现在是,要出一部名作越来越艰难的时代。不知道是人们越来越挑剔,或是说真的天才越来越少了。
233。和他说了
“现在媒体动不动就炒作出一个天才。可真正的天才,真不是炒作能炒作出来的东西。那些大师们现在看到媒体就烦,但是,不能不和他们打交道,因为艺术创作者向来都是很贫瘠的。”说到贫瘠两个字,朱月红不由笑了下,“我们是圈内人,所以说起这个大家彼此都能懂。要是说到外面给人家听,人家压根不信,说哪个谁谁谁明星,一部戏赚多少钱,会贫瘠!?”
李薇薇点着头表示懂。确实如此,好比科学家一样,真正做音乐的人,是很穷的,因为不会迎合市场去炒作,只会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诚心地做自己的作品,那么难免最终有可能是死后才被人认同,而活着的时候要一直饱受不理解与金钱的折磨。
“听说你在国内一张唱片卖了一个亿,本来感觉不太像是同道中人,但是,你简老师又说你不是。”
鱼与熊掌,向来不能兼得。但是,真的会有兼得的人。比如莫扎特,比如韦伯,不都是吗?
想通了这点的话,朱月红打量着李薇薇这张年轻的脸,像是在考究李薇薇底下那些所谓的潜力,是否真如人们所想的那般。
“你是想见谭老师吗?”朱月红问。
见谭老师。见一位在世界乐坛上备受尊敬的前辈,李薇薇当然想。一如她能在简辛那里学习很多一样,她也想,从这位老前辈那里学到什么东西。可是,以什么理由去见,这是个大问题。
她李薇薇或许有一点点出名了,可是人家大师更出名,能看得上她吗?
“说实话吧。谭老师她那人,喜欢清净,不爱被打扰,不喜欢见陌生人,这是所有熟知她的人都知道的。我可以帮你去说说看。只是貌似近期她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怎么回事?李薇薇问。
“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清楚。”朱月红说,“对了,她搬了家,现在她住在哪儿我都不知道了。而且,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其实和她本人并不太熟悉,最多只能说是认识。我去她那儿,都还是他人带着我一块去的。去的时候都是谈工作。她偶尔会受协会邀请,做一些格外的免费指导的任务。”
那么要见她,还有什么机会吗?李薇薇边问,边掏出了简辛让她带来到那个大信封。
朱月红拿过信封,打开来看里面简辛给她写的信,看了一遍后,她提拉眼镜框又仔细地浏览了第二遍。
李薇薇不清楚简辛在里面是写了什么,她原以为,简辛是写给谭老师的,可现在看来不像是。
“你简老师为你想了很多。确实,这样私下见面很难,但是,你简老师写的法子,却好像可以通行。问题是,你的嗓子受了伤不能唱歌吗?”朱月红说道。
李薇薇用眼神请教着其中的含义。
“现在不是临近新年音乐会了吗?有很多节目要开始编排了。整个城市,除了著名的爱乐乐团表演以外,其它的音乐节目也会呈现上来。在这里,有着复制大师作品的演出之外,现在也音乐协会很着重去培养一些新人,希望给新人更多的机会,并且挖掘人才出来。当然更渴望是能看到一些天才。在这样的情况下,协会会在这个月中,举办多次的互相引荐讨论会,对于人们推荐的年青音乐家,给以适当的考核和面试,最终确定是否在新年音乐会中让这些新人出现在舞台上。这里面,包括舞台表演者,也包括了一些幕后的剧作家音乐监制等等。”
这样的讨论会,显然,谭老师会被受邀加入,并且充当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
“正确地来说,哪怕不能出场,但是,如果能被引荐加入这样的讨论会,与大师们一起座谈音乐,也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朱月红道,“只是,以我的资格,恐怕不足以担当你的推荐人。不过,不是听说,你认识谁吗?”
李薇薇认识约翰韦克尼松。或许约翰韦克尼松愿意给她做这个推荐人。而且包维给她介绍的那位音乐教授,一样可以给她引荐。问题是,介绍她到维也纳的这两人,压根没有在电话里提及过这些,到了维也纳的学校后,学校方面到至今也未给她提及这些。是因为时间未到吗?
“这是不可能的。”朱月红说,“如果他们看好你,并且想让你在新年音乐会上有所表现,肯定是会在你到达维也纳后马上给你做安排的,毕竟离新年音乐会的时间真的不长了。”
即是存在着另一种最大的可能,那就是,本来真的人家都安排好了让她出演了,可是很倒霉的,临行前她嗓子受伤了,因此这些计划全部泡汤了。人家一样惋惜着,但是毫无办法。
李薇薇说来,对于是否到舞台上演出并不是十分地势在必行,而且她这个身体情况不适合也是明摆的事情。问题是,现在是,因为受到这个牵累,她似乎是被完全拒绝在这个圈子外面了。
这个才是致命的!人们对她抱有希望,是因为她的歌声。现在她的歌声没有了,人们暂时看不到她光辉的光芒,于是,对她不再那么的重视。等于说,她会逐渐逐渐的,消失殆尽。
人们的同情只能是一时,最终人们想看到的是成绩和光辉,而不是永远的同情。更何况,她的嗓子真的有可能永远不能恢复了。
好比一个舞蹈演员瘸了一条腿,再同情,都不可能再把最好的机会留给她。
她现在必须要做的是,让人们看到,除了她的嗓子,她同样有其它发光的才华。然而,这个入门槛,恐怕比她从头再来还要难。
说到这里的朱月红,感觉她已经都听明白了,是不好把话再往下说了。再往下说真的是很可怕的打击了。可能有些事情其导致的结果,远没有人一开始所想的那么局限。这些都是后续会慢慢展现出来的。
而李薇薇已经开始感受到了。在于她出发前,让人帮着给唐淑琴打的电话。唐淑琴应该是转告了包维的意思,让她到了国外最重要的事情是找专家治疗嗓子。肯定包维一样是这么想的,她嗓子一没了的话,真的前途全没了。最少,从包维之前介绍的那个学院教授,到她来到学校后却没有亲自见她,其实都可以看出来了。
这么说,她是来到这里后有点掉以轻心了吗?所以,连那个别扭的尤金都使劲儿想刺激她,提醒她,她再不努力治疗嗓子,真的是完蛋了。
李薇薇的眸光闪了下,在纸上写着:这个靠不了医生的。
朱月红看着她写的东西,惊得全身一炸:“你不打算找医生治嗓子了吗?”
再找也一样。李薇薇很清楚,所以,功夫放在找医生这上面肯定不行的。医生不是神,不可能说什么样的伤病都给你治好。很多事情唯独只能靠自己了。这是多么无奈却必须面对的事实。确实是好在她连死亡都经历过了,再大的困难都没有比死去什么都不能做更糟糕了吧。
朱月红看着她默认的样子,脸色一沉,似乎都不想说话了。她是抱着希望过来的,希望李薇薇有什么东山再起的办法,或许这样的话,能给她朱月红一样点帮助和希望。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李薇薇连医生都不打算再找,不是要放弃吗?
之后,朱月红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所谓是雪中送炭的人,少有人做,却是人走茶凉的事情,是常有的。能在这个时候陪伴自己的,那是真爱无疑。
李薇薇感觉乔大爷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明显比她更揪心更伤心。
眼下,他是真恨不得,一辈子自己不能说话都要让她能重新唱歌。
李薇薇反握住乔大爷的手,心里再也知道憋不住了。再不说的话,她很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她后悔都来不及。
我要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乔峰看着自己的太太这样在纸上写着,他的浓眉竖起,伸出来的手似乎想阻止她写下去。很显然,他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很怕就此发生什么意外。
李薇薇不顾他阻拦,埋头拿笔写了下去:
我的灵魂是重生的。
这话不意外,让他的目光圆睁了下,接下来,他的手扶起她的下巴,像是想看她是不是睡觉做梦了,或是在现场写一篇小说?
李薇薇叹口气,只好继续写着:之前,我不是很准确地预料出发大水的事情吗?你们不是一直很怀疑我怎么表现得不像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他扶着她脸蛋的动作固定在了半空,他的目光透着一种惊人的光芒落在她的脸蛋上。
李薇薇对于这种审视一刹那有种逃避的冲动,但是,她知道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了。眼看许多事情逼近到了她面前。她不说,其实之前那个来抓她的男人,也大概能知道她的秘密。所以,不如先和乔大爷说了,让乔大爷心里有数,才更有资本和那个男人对抗不是吗?
但是,说出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乔大爷会当她是疯了吗?或是承受了太大的打击说胡话了?不相信她的话?这样绝对是麻烦了。
李薇薇想到这里稍微有些焦虑,咬着牙齿对视着他的脸。
乔峰面对着她射来的目光,看着看着,像是早已明白了什么。这个答案是最符合他心里面一直猜测怀疑的种种,不是吗?
可是,这个答案真的太出乎了他意料。他原先和段安想过,莫非她真是会算卦,和什么大师一样,算卦算得挺准的。至于她不说,是因为天机不可泄露,会影响自身寿命,所以,他们原谅她体谅她绝对不追问。
现在她直接告诉他不是。她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所以,知道所有现在被未来称之为过去的许多事情的结果。这将意味着,她知道的东西是百分之百的准确,算卦还有可能不准确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她口里预示的话上了。
作为一个军官,一个大国的军队里的指挥官,乔峰是很清楚,为什么那些人想抓她了,如果铁鹰真的是知道她的来历的话,不抓她才怪了!
话说回来,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灵魂重生?是真的吗?会不会是她做梦了?
乔峰对这个疑心保持着,他不能不疑心,因为这不符合科学。可是,她的眼神没有半点撒谎的痕迹,他也不认为她会撒谎。现在仅是余下一个疑问。乔峰问:“你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
因为你不信我,不信我能坚持下来。李薇薇写着。
乔峰的眸光一怔。她之前一直坚持着不说保持着这个秘密,可现在看到他为了她痛苦不堪,她才必须冒着所有危险说了出来。
我以前不在舞台上唱歌,但是一直写歌。
李薇薇这样写着,还想告诉他许多让他放心的时候,她握着笔的那只手突然被他握住。
他的力气很大,根本不让她写一笔一画的意志。
李薇薇先是一怔,想着他是不是因为怕她泄露了未来的秘密,这些她当然不会随便写给他看,接下来,她是从他眼神里看到了另一样东西。
他不想知道的是关于她未来的事情!
因为在她写这些的时候,他忽然明白了一件最可怕的既定未来:她是重生的话,意味着她会死。貌似还是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要不是因为很年轻死了的话,不会如此拼命。
对于自己很有可能在哪个时候会死的事情,李薇薇是一直选择健忘症的。她只是但愿,自己重生后所做的每件事情,能最终影响到命运的改变,能让她在某个时间段真的不会死亡。而最终老天爷会怎么给她安排这个结局,她暂时不清楚。
结果是,她对他说出这些想让他不要为她担心,反而是因为他太聪明了,他是乔大爷怎么能不聪明,很快地联想到了其它。
他的右手伸出去,把她搂住。这一刻他把她搂的紧紧的。
由于是在国外,比在国内开放得多。他这样搂着她,并没有引起旁人过多的惊讶和注意。李薇薇望着对面的窗户,可以看见他的背影,他宛如小山一般宽阔的肩膀此刻似乎有点摇摆有点颤抖。她的心里跟着潮涌,伸出的手揪住他的大衣,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到最终,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说:“你是知道,你大婶的时候未到,所以,连她的手术你都不太担心,没有亲自去看直接出国了。”
邱曼意的手术算是比较难的手术,很多人就此很担心,连做医生的李树达都恐惧到晚上做噩梦。这里面,只有最开始发现邱曼意生病的李薇薇,反而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手术会失败的问题。
因为她确实是知道,邱曼意哪怕要死,也是两年后的事情了。从重生后到现在,李薇薇发觉,重生后很多事情都可以改变,偏偏貌似只有人死亡这个时间是无法改变的样子。
比如她看电视新闻,只要是有关人死的新闻,是她记忆里没有变化的。很难说的清楚这个其中的原因。当然,不可以说,希望全没。她对于邱曼意命运的改变现在才开始。邱曼意两年后会不会继续活着,真的改变了死亡这个结果还难说。
更何况,一个最大的区别是,她前生没有小生命,这个重生后,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是否意味着死亡的阴影即将终结。
李薇薇的手放在了小腹上。
234。不离不弃
晚上,回到住宿的地方,看着太太熟睡,乔峰轻手轻脚起来。
虎子已经感觉到他们今晚回来时有些不对劲,加上特训后的听力敏锐,一听见他在隔壁起来,马上跟着爬了起床。
“石头。”
出来客厅里,明显睡不着觉来回走动的乔峰转头。虎子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目光里尽显疑问。
乔峰就此做了个手势。
虎子点头表示明白,关上房门,同样轻手轻脚的,生怕惊动到某个熟睡的人。
“怎么回事?今晚的约会过得不高兴吗?”虎子站在他面前问着他。
“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死期,你会怎么想?”
虎子听了他这话一脸懵地望着他:“你问我,如果知道自己死期怎么想?这个大好青春的,我说石头,没事想着死不死干嘛?再说,虽然说参军做任务都要签生死状,但也不一定说死,是不是?人总是想活着没有错吧。万事往好一点去想。你没有听段启说过吗?段启说,哪怕得了绝症的病人,有些活得比医生更长久。”
绝症?绝症和既定的命运还不太相同。因为医生不是神,掌控不了人的命运。可他太太,貌似是接近过那个神了。乔峰深色的眸子遥望到房间门板上,又透过窗户看到浓墨的夜色,很长时间他静默着。这恐怕是超乎了他的认知,超乎了所有人类的认知,因而他一时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虎子却是被他这个表情给吓着了,想想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回国内问问段启,一边说:“大嫂发生什么事了吗?又生病了吗?我说你别急,石头。这个生病的事情,有得治的,肯定有得治的,先抱着不好的想法是不行的,要有斗志一点,多少人陪着你陪着她。”
乔峰的一只手放在窗户几上:“不用打。”
“什么不用打?你看我都说不过你。我让个专家和你通电话,让专家来说服你。”虎子说着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电话段启的电话给打通了。
国内比维也纳快六个小时,相当于他们这边现在十二点的话,国内大约是在早上六点钟左右。对于那些平常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五点半起床是常态。
虎子打过去的时候,段启刷完牙洗完脸,穿上了厚衣服正准备出去像往常一样晨练。接到虎子的电话,段启有些奇怪:“你们那边不是晚上睡觉的时间吗?”
看来很了解他们这边的情况,虎子点头说是。
“半夜三更打电话给我干嘛?不打给段安?”段启想了想,“你们那边不会是有人生病了吧?”
伴随他这话落地,旁边又出现了一个女声,喊着:什么?我哥和我大嫂生病了吗?
是兔子的声音。虎子登时头大了,赶紧背过乔大爷捂着话筒,道:“我说她怎么回事,怎么在你那?”
“她说要跟着晨练,身体要练得棒棒的,因为高考要考体育。”段启解释说。
虎子眯眯眼睛:“怎么不说她不找谁陪她晨练只找你?”
“她找谁呢?大院里,现在只剩下我可以陪她了。段安在北边没有回来呢。我是先回来处理病人。她是赶回来学校学习。你们是直接出国去了。”
“你认为你这个鬼话谁信?兔子爷都直接逮住了你想对兔子私自动手的画面,你赖不掉的。”
“我什么时候对她私自动手了?我吃了什么胆子了?”段启被逼着解释到这里不由有点儿咬牙切齿。
虎子嘿嘿笑两声:“说吧,恨不得吃了兔子是吧?我军原则,从来都是坦白从宽。”
段启那边又要招架那只探着脑袋非要听他说什么的兔子,好不容易把那只兔子先给推到了客厅里去,关上了房门,段启对着话筒咆哮起来:“有屁快放!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骚扰军医,想干嘛?嫌肉疼肉痒要军医拿着手术刀给你割是不是?”
“哎,你说话怎么这样?”虎子忍不住高声反驳一句后,突然记起来,赶紧放小声说起正事,“是这样的。今晚,他们两个本来好好的出去约会,回来不知怎的,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对。看起来又不像两人吵架的样子。刚好,前天,我在网上和你们说过的,找了这里的医生看了,说是嫂子的嗓子恐怕不太妙。”
段启沉静了下来,随之犹如老专家稳重的声音说:“这事情,其实一早他们自己也有所察觉。国内的时候,都给他们透过相关信息的。他们去国外要找专家看,我们当然不能阻止。”
“你别说话这么冷漠好不好?都是兄弟。”
“问题是,你让我能怎么办?总得面对现实。”段启说,“试想想,只不过是嗓子以后不太好不能唱歌而已,有的被炸断两条腿两只手的,脸都被炸歪的呢。”
虎子呸一声:“难怪连段安你弟弟都说最讨厌和你们医生相处。你直接和石头说吧。我感觉他好像郁闷到要去跳楼了。安慰安慰他,真心是兄弟这时候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段启听着他的话似乎有些意外,乔峰这个兄弟,他们都很熟悉,再怎样是个很坚强的人,怎么会因为太太不能唱歌了就要去跳楼了。更残酷的画面,乔峰应该都遇到过的。
虎子此时把手机拿到了乔峰那里:“段启。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吧。”
刚好,乔峰真有个疑问想找段启确定,于是接过了手机。
那边段启道:“虎子说你为了她的事不太开心。要我说,你们也先别太绝望。到时候,等她生完孩子,做了手术再看效果怎样。医学总是在发展,现在不能解决的难题,或许到了明天突然有所突破。”
“你是这么认为的?”
“我这个医生说的话你都不信,那没有办法了。”
“不是,我问你,你是邱曼意的主治医生。”
“哦。你们是担心她吗?她挺好的。今天那个引流管的出血量已经明显减少得多了,再一个星期应该可以出院了。你们从哪里听说了什么吗?”
“她这个会不会复发?”
“现在刚手术完,你就问我说她会不会复发?”段启心里头差点吐血了,“你们原来不信任我到极点了吗?”
“不是,正因为相信你,所以想问问你的专业意见。一般她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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