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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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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江承郗还说,你手中的股份已经不足百分之五十。你告诉我,是不是为了北山那块地皮,你拿股权跟他换?你没有一半的股权,如何能跟那些人抗衡?”
  纪唯宁的满腹担忧,却是换来徐暮川沉沉一笑:“我以为,你精通的,只是如何做手术。没想到,生意场上的事,你讲起来,也是有头有理。”
  事态都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他竟还能笑得出声,纪唯宁不由的有些气恼:“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不要老是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徐暮川瞧着她一副上纲上线的模样,只得收住了笑意,给她宽慰:“这个事情,我会有办法解决的。就算有一天我要从世腾执行总裁的位置上下来,也只能是我自己让位。”
  会有办法解决?那就是已经胸有成竹,还是一切还未有定数?哪怕有徐暮川的安慰,纪唯宁也是安不下心。
  何况,世腾的百分之五的股权换取北山那块地皮,她如何能受得起?徐暮川虽然没有直接承认,可是,面对她的责问,他选择避而不答。
  回到公寓,纪唯宁一头扎进书房,徐暮川奇怪她的动作,想要跟着上去探个究竟。结果,却是被她大门甩上,直接将他关在房门之外。
  纪唯宁心里有些火,气他隐瞒自己那么大的事,还想让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签下那份地皮转让的文件。
  他这么做,当是很好的解决了她的难题。可是,却也是将他自己推入了火坑之中。
  进了书房,她直接往着徐暮川平常办公的书桌过去,打开他的手提,开机。只过了半分钟,她拧眉,而后起身,直溜的走向门口,一把将门拉开,扯着嗓门喊:“徐暮川,你手提密码是什么?!”
  当时,徐暮川正在客厅的落地窗边打着电话,也不知是在跟谁讲电话,面上的表情有些暖色,对于一向于清冷示人的徐暮川来说,打个电话能出现这样的表情,是稀奇的。
  可是,这会儿的纪唯宁,顾不得那么多,双眸瞪着他回过身的脸,追问:“我要你的密码。”
  徐暮川见她似是要的急,跟对方说了声抱歉,电话没说完,就拿开到一边,而后回着书房门口的女人:“1013。”
  1013?好熟悉的数字。
  只是一瞬,纪唯宁又是扬头,呼喝:“你用我的生日做密码干什么!”
  徐暮川本已回到了刚刚的那个电话中,见着这女人的怪异举动,直接拧眉,他正在考虑,要不要结束这通电话,跟她探个明白。结果,书房的门,又是大力甩上。
  徐暮川见状,只得又将注意力回到电话中。
  然而,不过几分钟,不远处的门又是被人从里面拉开,接着,毫无意外的,门口出现她纤薄的身板,又是喊声:“徐暮川,你进来!”
  徐暮川彻底蹙起眉头,为她摸不着头绪的情绪突变。
  今晚的纪唯宁,有些任性,还一口一个的呼喝着他,这在平时,倒是极为少见的。徐暮川觉得新鲜,而电话那端的人,也是清晰听见纪唯宁的声音,柔婉的声音打趣着徐暮川,而后轻笑:“过去吧,回头见。”

  ☆、196 以后我们结婚,你可不能这样签名

  书房里的打印机发着‘滴滴’的声响,纪唯宁站在边上,伸手接着往外冒着的纸张。听到徐暮川从门外进来,她抬头,睨了一眼。
  “怎么了?”
  徐暮川一手握着刚刚结束通话的手机,缓步踱到面前,出声询问。侧头想要看看她手里纸张上的内容,却是被她挡住晨。
  “这么神秘?”徐暮川拧眉。
  “这个给你,我已经签过字了。”纪唯宁随手从桌面上抽起两份文件,交给面前的男人:“我想过了,既然你已经付出了那么大代价换了这块地皮,我若是不领情似乎有些不识好歹。而且,说实话,这块地皮对我的意义确实非同小可。”
  “但是,你为了帮我争取到这块地皮,结果却是让自己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中,身为你的女朋友,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纪唯宁伸手,把刚刚才打印出来,还有着热度的纸张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在中承集团的股份,现在我把它们都给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被那些人逼到无路可走,我相信,这些股份可以帮助你逆袭回去。”
  自始至终,徐暮川都只是垂眸,静听着她轻柔利落的话音,只不过,她的话越说到后面,他的眉心便蹙的越紧。
  而纪唯宁却像是未有所觉,径自想要说完自己想说的话:“这些股份给了你,随便你怎么处置。副”
  “你不可以拒绝,两个人的感情,是要双方共同付出才能够长久下去。我既然敢拿你的地皮,你就必须得接受我的股份。”
  “只不过,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你和江承郗能够好好相处。或者有一天,你们真要相厮相杀,也请你一定要记得,他是你哥哥。”
  “毕竟,前面三十多年的时间里,确实是你们徐家欠了他,是你的父亲欠了他们母子。”
  话说到这,纪唯宁的眼眶不自禁的泛起晶莹,各种情绪翻涌在心头。原本,她从江承郗的房间出来,从纪家别墅出来的时候,心里是担心着徐暮川的。
  也是惊惧于他竟然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去帮她拿到那块地皮,心里急于想要在他面前验证,所以也没多去思虑其他的事。
  可是,就在刚刚,她在打印自己的那份股份转让协议的时候,她猛然觉得,如此的行为对待江承郗,好像太过分。
  然而,她却没有丝毫办法。
  江承郗现在占尽一切优势,生意场上的拉锯战她不懂,她只知道,如果换成是徐暮川主导这一切,那他肯定不会对江承郗赶尽杀绝。
  徐暮川可以看在徐老爷子的面上,放过他的二叔徐炜清,也可以为了叶子然那个无辜的孩子,曾经想要放过连素敏。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不顾及他们的兄弟情分。
  可江承郗的执拗,偏激,是由他的人生经历造成的,他心底积了太多的怨恨,这么多年无处发泄,好不容易逮住了这个机会让他可以好好对付徐家,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做通江承郗的工作,比做通徐暮川的工作,还要难。对于纪唯宁来说,一个是她视为哥哥的亲人,另一个则是她曾经想要抵抗,却最终随着他一起沉沦的恋人,无论是哪一边,她都不想看到他们受到伤害。
  所以,哪怕这样的做法,对江承郗不公,她依然只能这样选择。
  徐暮川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关于中承集团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瞄了两眼。
  确实,如果有这些股份在手,他要胁迫江承郗,也不是办不到的事。
  中承集团不若世腾这个家族企业,世腾的股权大多掌握在自家人手里,并且,都是整数份额的分摊在老爷子名下的各房子嗣中。
  而中承的股权份额,除去江承郗和纪唯宁以及纪中棠手中的,其余的大多分散在许多个小股东手中,要收集小股东手中的股份,相对来说,是比较容易的。
  他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聪明。
  “这块地皮的相关手续,我明天就让瞿安去办。至于你的股权转让书,就先放抽屉里吧。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需要,我会考虑。”
  徐暮川修长的指尖翻阅了几下,而后把其中几张纸塞进书桌的抽屉里。他从来就没想过,要靠一个女人的支持来稳固自己在商界中的地位,哪怕是之前叶婧的帮助,也不是他自己选择的。
  之所以没有即刻挑明,也不过是想让纪唯宁心安,也让她可以毫无负担的接手过北山的那块地皮。
  手中捏着的,仅剩下那两份签有‘纪唯宁’字样的文件,徐暮川定眸看着,面色一片淡然,而后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是你的字?”
  纪唯宁眨去眼眶的晶莹,点头:“当然。”
  徐暮川不语,继续研究。
  “有什么问题?”
  “一个医生,写的字怎么跟小学生一样,四平八稳的。”徐暮川一本正经的嫌弃。
  “我平时写字不这样的。”轻柔的嗓音,急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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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她签下这两个名字,是经过了多少思想斗争,也是因为如此,没办法不去认真对待。而一旦认真起来,下笔的时候,也就变得愈发小心翼翼,一笔一捺的,写着写着,就成了他口中所说的,四平八稳了。
  纪唯宁掂着脚尖,瞅着他手上的字样,而后,也是有些看不得的吐了吐舌。看起来,真的跟小学生的字差不多。
  她的身子凑近,徐暮川垂眸看她,一本正经地说:“以后我们结婚,你可不能这样签名。”
  纪唯宁不解,回声:“为什么?”
  “这样的字放上去,万一哪个没见着你真人的工作人员看了,难保不会认为我在诱*拐未成年少女,恋童癖什么的,太丢份。”
  “徐暮川!”纪唯宁怒瞪,如果手上还有什么东西的话,她肯定要忍不住给他丢过去。
  ---
  这晚,纪唯宁到底还是在公寓住下,只不过,辗转难安。
  徐暮川看她情绪不太好,也没有提出那方面的要求,只是那么拥着她,面对面的垂眸,盯着她晳白精巧的容颜,喃声问:“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
  纪唯宁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窝在他的臂间,摇头。
  “半个小时,你都只是在叹气,不言不语的,怎么可能不是有心事?”
  纪唯宁心里,当然装着事。只要一闭上眼睛,想到的全都是江承郗,还有父亲纪中棠,以及连接着他们关系的那颗肾脏。
  这辈子,若是江承郗可以一直拥有这么一个健康的身体,倒也罢。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体因为这个问题,而生了任何差池,她简直无法想象,那对她来说,是何等的罪恶。
  只是,这样的事情,事关江承郗的隐私,她怎么敢在徐暮川面前说。
  纪唯宁极为沉闷,又是长叹了声,而后终是不再强求自己睡下,拿手撑着头,支着上半身看徐暮川:“有个问题,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和江承郗真的到了争锋相对的时刻,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对他赶尽杀绝?”
  纪唯宁的话轻悠悠的飘在徐暮川耳侧,他盯着她的水眸,扯着薄唇轻声道:“江承郗没有你想的那么不经受。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对他穷追不舍。”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了徐暮川的承诺,还是已到深夜,困极,最后,总算是进了睡眠状态。
  第二天,纪唯宁醒的很早,徐暮川直接送她去了北山,那时候,恰逢江承郗带着纪中棠也是刚到。
  纪唯宁没有让徐暮川下车,在妈妈的墓地前,她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徐暮川没有异议,待她下了车关了车门,就直接开着车子再度离开。
  朝着他们走过去的时候,纪唯宁能够感觉到,从江承郗那双眼里投射过来的目光。她刻意回避,不去看,怕看懂了他的情绪,让自己更加难受。
  于是,直接走到纪中棠身边,扶住他的手臂,喊了声:“爸。”
  纪中棠应声,对刚刚送她过来的徐暮川,没有过多追问,只是伸手,指了指母亲墓地的方向:“走吧,我们过去。”
  荒地不太好走,哪怕是有江承郗和纪唯宁的相扶,纪中棠还是走的有些蹒跚。就在快要到墓地之前时,可能是因为纪中棠太过心急,竟然被一颗碎石头绊的几乎一个跟头栽下去。
  吓得纪唯宁一阵心慌,若不是江承郗眼疾手快,纪中棠指不定要摔成怎样。

  ☆、197 徐暮川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初秋的早晨,雾气很重,还有些微微的凉风吹过来,纪中棠的半头白发也是开始凌乱。
  纪唯宁怕他受凉,想要问江承郗车上有没有可加的衣服。只不过,她的话还没问出来,江承郗已经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加到纪中棠背上。
  年轻时候,父亲的身材也是伟岸的,长的也很是英气,可是如今,他加着江承郗的外套,却好像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孩。
  是终年的忙碌,也是终年对母亲的思念,更是一次又一次的身体摧残,让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晨。
  纪唯宁忽然就觉得,对他怨恨不起来了。
  站到母亲的墓地面前,凝视着墓碑上边小小的照片,纪中棠竟是老泪纵横。以前,纪唯宁每年陪他过来,都没看过纪中棠如此失态。
  纪唯宁没有跟自己的母亲相处过一天,她没办法体会纪中棠的感情,可是,这会儿看见他如此的模样,她竟也被惹的红了眼眶。
  想来,这三年,父亲对母亲,是积压了太多的思念副。
  纪中棠一个人站在前面,纪唯宁和江承郗都很默契的没有上前去打扰,想要给这个老人,跟他妻子独处的小小时间。
  他在默默低语,向墓地里的人诉说着话语,纪唯宁站的不太远,依稀间能够听到些许。纪中棠说的大多是他这三年在国外的生活,事无巨细,却是没有一句想你念你这样直白露骨的话。
  最后,纪唯宁听到他在说:“女儿说,这块地皮政府要开发,想给你再选一处更好的,我后来想想,这样也好。你若是想你的父母,等我百年归寿之后,我们一起回你的家乡,在那边陪着他们二老。这样,你也就不用再在这边两地相望了。”
  纪中棠的话,纪唯宁可以听到,江承郗也同样可以听到。他回头,有些奇怪的望了纪唯宁一眼,问出两人今早上碰面以来的第一句话:“这块地皮,不是转到你名下了吗?”
  纪唯宁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走上前,拉住纪中棠的手,有些哽咽:“爸,这块地皮现在是我们的,以后,我们不再提这个事。”
  纪中棠的喃喃细语,才让纪唯宁明白。
  那个电话之后,他没再提过这个事情,原来是在心底打好了主意,要给母亲迁地,迁到遥远的北方去。也是因为这样,纪唯宁也才似恍然明白,父亲将母亲葬在这里的缘由。
  北山这里的方向,与B市遥遥相对。母亲是B市人,当年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抛弃自己的父母,跟父亲私奔来到南方城市,此后未再回去。
  死后,她葬在此处,是想要借此来抚慰自己想家想父母的心吗?
  纪唯宁的话,让纪中棠有些错愕:“你不是说没办法吗?”
  面对这个女儿,他大多时候是没办法心平静和。急脾气上来的时候,说话会难听,可往往,总是在过后,又觉得心里愧疚。
  他没有去找江承郗说过这件事情,心里也是担心,怕因为这件事,给女儿招来不必要的烦恼。所以,他最终是做出了迁地的选择。
  纪中棠的询问,让纪唯宁不由自主的往江承郗看了看,也没敢把这个事情说的太复杂,挪了挪嘴皮,只说:“是哥帮的忙。”
  为了求证,纪中棠又转头看江承郗,纪唯宁见此,在暗处直给江承郗打眼神。江承郗是顿了好几秒,才终是朝着纪中棠点了个头。
  ---
  从墓地回来之后,纪唯宁去了医院,而后直接忙到中餐时间。
  这段日子,只要中午没有手术,纪唯宁都习惯了跟小米一起去食堂用餐,甚至被小米带的,连着她也开始学会边吃饭,边关注头顶前方的电视屏幕。
  电视上播的是新闻,有些乏味枯燥,纪唯宁有一搭没一搭的瞄着,餐盘的饭菜也被她撩的所剩无几。
  想着自己还有病例没录完,她想早点回办公室。只不过,她才刚跟小米说了一声,打算起身端着餐盘到水池的时候,头顶前方的电视屏幕画面,却是切入了一条插播新闻。
  这条新闻的背景,是在穗城机场大门口,一群媒体围着中间的人。因为媒体太多,纪唯宁没办法在这段视频中看清,被围在中间的到底有几个人。
  本来,这样的画面,也不是什么稀奇。机场门口,很多时候会出现明星被围堵,或者其他一些知名人物被围堵的现象。
  吸引纪唯宁的,是新闻主播的声音,介绍说着,徐家在外的子孙,回来参加世腾集团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
  也还说着,今年徐暮川和叶婧的订婚宴会被搞砸,徐暮川算是彻底失了叶家这棵大树,不知徐家的内部局势,会不会因此有了改变。
  主播讲述着一连串的猜测,成功的吊起了观众的胃口,只不过,对这些,纪唯宁早已心中有底。所以,反应还算平淡。
  只不过,她忽然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于是问小米:“今天是周几?”
  “周三啊!”小米反应很快的回了一声,而后似是猜出纪唯宁
  tang所想:“离世腾股东大会只有一天。不过你不用担心啊,你家徐总肯定能稳妥妥解决掉那些问题的,这新闻主播是瞎说一通,要不然,怎么能够吊起收视率?”
  小米也许只是想要安慰纪唯宁,可她满是坚定的语气,多少也是感染到了她。
  食堂毕竟是人多的地方,这个新闻,大家都有看到。而她和徐暮川的关系,在座的人,都跟个明镜儿似的。
  只不过,应该是碍着徐暮川的份,哪怕他们此刻的目光有着太多好奇,也没敢再像之前那样,围堵着她追问个不停。
  纪唯宁第一次觉得,徐暮川那次在媒体面前告白所产生的影响,竟是如此受用。
  之后的时间,纪唯宁都像是在数着指头过,明明周三到周五,才相隔着那么一天,而她却是觉得漫长的不可思议。
  想让那天快点到来,不管会有如何的结果,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是会在白天想着黑夜,在黑夜里,又想着第二天的白天。
  过的这样煎熬,原本还算淡然的心,忍不住又开始忧心忡忡起来。
  也曾想过,回纪家别墅,或者到中承集团,去找江承郗,求他在股东大会上,兄弟两个不要针锋现对。
  可一向对她依顺的他,竟然直接选择闭门不见。
  江承郗如此的态度,也让纪唯宁彻底放下想要纾解其中乱结的打算。心里也是明白,这一场争斗,谁也没办法阻止。
  周三下午,徐暮川打了电话来,说晚上要忙,让她不用等,后来,他没有回公寓。而周四整个白天,他更是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纪唯宁去过两趟纪家别墅,看父亲,不过,呆得时间也不太长。父亲像是有心事,纪唯宁出口问过,可他什么都没说。
  父亲有管家照顾,家里有专用司机,他在整个白天里,做过什么,见过什么人,纪唯宁在上班,没办法知道。
  后来,她有问过管家。管家只说,父亲这两天,只出过一次,去了趟茶馆,当时,他说要和老朋友叙叙旧。
  听着管家这么说,纪唯宁好像猜测到了,父亲去见了谁。徐暮川说,父亲回来,徐家老爷子肯定会在知道后的第一时间找他。
  徐家老爷子找父亲,会说什么,能说什么,纪唯宁不用多想,也能猜出个大概。她奇怪的是,父亲为什么不找她谈话。
  本来,她想针对这个事情,跟父亲主动说开。可是,想到眼下那桩股东大会,她忽然觉得,没了心情。也是不想在同一时间,让自己沾染上太多烦恼的事情。
  于是,父亲不说,她就装着糊涂。
  周四晚上,纪唯宁依然住在徐暮川的公寓,固执的要等他回来,想问问他忙的如何,可她等到半夜,依然不见门口有任何响动。
  后来,她顶不住困意在沙发上睡过去。
  结果,却是在下半夜,公寓大门被人打开。纪唯宁因为心里有事,睡的浅,这么一番开门的响动,吵醒了她。
  沙发边柜上的台灯还在亮着,纪唯宁睁眼,起身,眨了眨惺忪的睡眼,而后便见徐暮川颀长修挺的身姿,他的手中,拉着一个女式的行李箱。
  而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因为那个女人的身材有些娇小,几乎被徐暮川挡住一大半,以至,刚刚睡醒的纪唯宁,没办法看清身后的女人,是什么面貌,什么年龄……

  ☆、198 出现僵局

  纪唯宁有些懵,怔怔的看着门口。她赤着双脚,踩在客厅大理石地板上,在这样的秋夜里,有些沁凉沁凉的,直入心骨。
  徐暮川其实有看到她,可是,他却先是转身,将身后的女人迎了进来晨。
  也是因此,纪唯宁才得以有机会,看清来人,而她原本被突然吊起来的那颗心,也才暗暗落回原处。
  她保养的很好,加上偏细的骨架,精致的衣着,让纪唯宁无法猜测出她的真实年龄。或许三十多岁,也或许是四十出头,总之,比徐暮川要大上好些。是个非常有韵味,且美丽大方的女人。
  那个女人也在看她,同样打量的目光,在纪唯宁身上驻停了十几秒,而后侧头对上徐暮川,声音极为柔婉的说着:“这个就是那天电话上喊你的姑娘?”
  徐暮川放下手中的行李箱,点头,扯着薄唇淡声道:“让小姑见笑了。”
  “不会,挺好的。”徐蕙琬轻笑出声,而后走前两步,拉起自己的行李:“那么,我先回房了?哪间给我住?”
  徐暮川随手一指主卧对面的客房。
  这个公寓空间虽大,却只有三个房间,除去主卧和书房,便只剩一个客房。徐蕙琬不愿住酒店,更不愿回徐家,徐暮川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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