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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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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爷子的精眸棱光,直直扫向徐暮川,而后又转落到纪唯宁身上,终是对她出声:“那天在世腾的会客室,我跟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如果你觉得这样都还能在徐家安心吃饭,那就一起吧。”
徐致远说过什么话,纪唯宁怎么会不记得。
他说,万一江承郗因为肾脏的原因,最后丢了性命,她是否还能跟徐暮川安心的过下去。他说,如果她的心真的能够狠成那样,就更加没有资格做他徐家的媳妇。
如今不过短短数日,她就跟着徐暮川一起上门来,这让纪唯宁感觉,有些自取其辱。所幸的是,徐致远跟她说过的这些话,也只是她自己知道而已。
不然,面对着何湘芸,面对着玉姐和王叔这些外人,纪唯宁会更加无地自容。
她不知道,徐暮川是不是清楚那天她跟徐老爷子的谈话,他没有多问,她也没有多说。可是,这会儿,他侧过头来,在这些人面前,给足了她面子,把决定权抛给了她。
“要不要留下来?如果你想走,我陪你一起走。”
若是在平时,纪唯宁肯定想也不想,会调头离开。可是,这会儿,看着何湘芸眼底好不容易燃生的些微希冀,看着悲怆的徐老爷子,纪唯宁忽然下不了决定。
徐暮川见状,直接替她做了决定,拉着她就往门口的方向走。
“暮川……”何湘芸直呼一声,声有挽留,可是,却没有叫住徐暮川的步伐。
“混账东西!你眼里除了这个女人,还有没有自己的亲人?!你不顾我,难道连生你的母亲都不顾了?!”随着一声苍老的怒喝之后,是徐老爷子言辞激烈的指责。
纪唯宁是深知老爷子动不动就扔拐杖的习惯,听到他这一声呵斥的时候,心下已是凛紧,警惕的回过头察看,才是发现,他手中的拐杖,真的已经直直朝着徐暮川的背脊飞了过来。
可能是因为力道下的太足,拐杖飞行的动作很快,没几秒,就已到了面前。徐暮川因为一门心思都在纪唯宁身上,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身后的物体。
反是纪唯宁,看见这么一个状况时,几乎是出于本能,整个人覆到徐暮川背上。
下一秒,飞来的物体就那么扎扎实实的打到了纪唯宁背部,而后反弹一下,又是敲到了后脑。随后,这根经过定
制的实木拐杖,从纪唯宁的身上,落到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弹弹的声响。
“唯宁!”
随着徐暮川的一声低呼,霎时间,纪唯宁只觉得疼痛难忍,整条脊梁骨,似是要撕裂开来,伴随着后脑勺那一抽一抽的痛感,闷哼出声。
徐暮川惊愕的接住正往他背上倒,并且因为疼痛而开始脸色发白的纪唯宁,直接抱她起来,大步跨进客厅的沙发区域。
“爸,你怎么……”何湘芸惊的直接说不出话。
老爷子的拐杖是定制的,用了上等的黄梨木融合桦木,其坚硬度,不可小觑。这样远距离冲力丢过去,砸在纪唯宁本就单薄的身板上,那伤害力度,可想而知。
何湘芸看了眼已然单腿跪坐在沙发上,对着纪唯宁一脸焦色和心疼察看的儿子,连声使唤玉姐:“阿玉,你快去,准备个房间给纪医生,我去拿医药箱。”
☆、211 他倾身在她颊侧,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
玉姐也是还在刚刚的场面中没反应过来。在这个家里,老爷子和大少爷经常会上演这样的画面,老爷子固执强势,也是火爆,从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
可偏偏,大少爷却总是跟老爷子对着干,以至,老爷子脾气一上来,手里有什么就扔什么。
长久以往,大少爷早就成了习惯。对老爷子每次的攻击,只要他想躲,都能够轻而易举的闪开。也可能就是因为,老爷子知道伤不了大少爷,所以才会下那么重手邾。
可谁知道,这次却是发生了意外。
望了眼沙发那边,半个身子趴在徐暮川身上,脸色苍白的纪唯宁,玉姐也是不敢耽搁,连着应声:“好,好。夫人,我去准备哪里的房间比较好?”
徐家这栋主屋卧房很多,但楼下却只有一个,并且,那里还是叶婧曾经住过的。可是主屋二楼如果不是近亲或者特别被允许的人,一般是上去不得。
何湘芸听着玉姐的询问,也是明白她的顾虑,瞧了眼自己的儿子,她转头吩咐玉姐:“你去二楼收拾个客房来,动作快点。”
或许是知道自己理亏,何湘芸对玉姐的这道吩咐,徐老爷子并没有阻止。
纪唯宁被砸的晕晕乎乎的,徐暮川问她,她只说痛。想要查看她的伤势,又因为伤到的地方是衣衫覆盖下的背脊,不方便当众看犍。
听着玉姐她们在准备房间,徐暮川二话不说直接抱起纪唯宁向着楼梯口走去。经过徐老爷子身边时,他甚至连给一个余光的闲劲都没有。
没了拐杖支持的徐致远,哪怕是有着王叔的搀扶,也是挺不直那背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丢拐杖时使的劲过大,还是因为,没料到会错手伤了人。
何湘芸从偏厅提来了医药箱,正好看见此幕,劝了老爷子几声:“爸,暮川现在正是着急的时候,你不要跟他计较。我上去看看,也别太担心了。”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的小年轻,丢个拐杖能砸死不成?”徐致远依旧哼声。
明明面上也是有着错愕与担心,却硬是不肯松口承认,何湘芸见状,也没再跟这个老人究竟,提着医药箱,匆匆上了楼。
玉姐准备的房间,正好在二楼楼梯口处不远,徐暮川抱着人进去的时候,她那光洁饱满的额上,已是因为疼痛而渗满了汗水。
徐暮川面色紧绷,将怀中的人儿趴放到大床上,遣走了玉姐,迫不及待的就要解开纪唯宁的衣服。
其实,哪怕不用看,他也是能够想象,被老爷子那条拐杖扎实的砸过去,该会是怎样的惨状,尤其还是纪唯宁那么纤薄的身板。她身上的肌肤那么柔嫩,每次都让他爱不释手,怎么可能经得起老爷子的这番暴力。
可是,当他的视线真的触及到她背上那既长且宽,几欲皮开的伤痕,还是忍不住微微倒抽了口气。
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是何湘芸温和的话音:“暮川,我是妈妈,可以进来吗?”
因为疼痛,纪唯宁的手紧攥着自己的手心,徐暮川怕她伤到自己,就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徐暮川的手当下就被她抓紧,那隐忍的力度之大,足以可见,背上的伤口是有多疼。
可是,他又等着何湘芸的医药箱来用,所以,哪怕现在纪唯宁袒着后背,徐暮川也已是顾不得,应了声,让何湘芸自己进来。
徐暮川应了何湘芸,又侧头:“唯宁,再忍多一会,我妈那里的散瘀膏很有效,上了药,会舒服些。还有,你后脑上,自己有没有感觉到不好?”
刚刚在楼下沙发,徐暮川粗略查看了下,发现她后脑只是有些轻微的红,倒没有起包或者淤痕什么的。也许是因为,拐杖二次弹跳的时候,力度已没那么大,所以,伤的也是比较轻。
趴在床上的纪唯宁,似是此时才缓过劲来,顶着满额的汗水,轻扯了下徐暮川的大手,有些虚力的说话:“……没事,只是有些疼。”
纪唯宁说的轻巧,可是如此无力的说话声,却是让徐暮川心疼不已,他倾身在她颊侧,薄唇碰着她布满密实细汗的肌肤,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
何湘芸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画面。
她的心里几番感叹,想不到一向清冷的儿子,竟然也会有这般柔情满腹的时候。如果接纳纪唯宁,可以让这个儿子开心,她又是何乐而不为?
到了今时今日,她所剩下的,唯有这么一个儿子,不为他,还能为谁?只是希望,她还来得及给他补偿,给他关爱。
“暮川。”何湘芸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绿色瓶:“你给她用这个药膏,均匀涂抹。我去打盆水,给她擦擦,这孩子,身板那么薄,哪遭受得了这罪,都疼出一身汗了。”
疼痛一阵一阵来袭,抽起了纪唯宁整条脊梁骨,她原本是在极力忍耐。可是,何湘芸的声音那么温和,还有她柔暖的指尖轻轻刮着她额际汗珠的动作那么温柔,像极了妈妈的感觉。
纪唯宁从小就是个
tang没感受过母爱的人,这会儿,何湘芸的这番举动,像是触到了她内心最冰冷的角落,直让她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
“怎么了?是不是特别疼?”何湘芸见状,也顾不得去打水,直接坐到床沿,问纪唯宁。
结果却是见她整个人哭的肩头都是一耸一耸的,抽噎声不断,忙又叮嘱儿子:“暮川,你动作轻点,这药膏刚抹上去会很疼的。”
见纪唯宁这样,徐暮川又何尝不心疼。可是,他明明已经把动作放的不能再轻了,而且,他又不是粗手躁脚的男人,做过那么多手术,对人体哪个部位需要用怎样的力度去揉摸,他自己心中有数。
可是,纪唯宁哭个没停,弄的他也是不知如何下手。第一次,徐暮川对着一个身上有伤的人,没了辙。
何湘芸见状,把手心伸向自己儿子,温声道:“我来吧,你去打水。”
徐暮川无奈,只得起身让位,把手中的药膏交给何湘芸,而后去了卧室附带的洗手间,接水。
何湘芸不是医生,可她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母亲,身上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母性光辉还有独属女人的细腻。
她给纪唯宁抹药膏的时候,说了很多徐暮川小时候的趣事,说到兴头处,会很自然的发出柔柔的笑声,分散了纪唯宁的精力,也感染了纪唯宁的情绪。
若是何湘芸说一些其他的话,可能纪唯宁不会听的那么专注。可是关于徐暮川,她是希望能够了解的越多越好,显然,作为过来人的何湘芸,是明白恋爱中女人这番心思的。
她说的兴致勃勃,纪唯宁听的津津有味,渐渐地,就那么忘了哭泣,稳了情绪。
直到,不知不觉,何湘芸完成了手中的动作,起身。
徐暮川早已端了一盆温水放到床头柜上,何湘芸交代几声:“这个药膏,今晚多擦几次。她伤成这样,坐车也不方便,今晚就留下来吧。我先下去,给你们端点吃的东西上来。”
好好的一个中秋节,饭都没开,就闹成这样,何湘芸也是头痛不已。
对何湘芸的提议,徐暮川倒没有多言,只是点头,算是应下。
时隔那么多年,自己儿子第一次看答应再在主屋这边住下,何湘芸几乎喜极而泣。
可是,她到底还是控制了自己内心的激动,温婉笑言:“那我先去准备准备,你给她把整个身子都擦擦,汗出的多,粘腻着不舒服。”
徐暮川又是点头。
直到何湘芸的身子转到门口的时候,他才是终于开口说话:“你先吃点东西,我们的,不用急着忙活,或者交给玉姐去做也一样。”
这声关心,太过浅淡,可是之于何湘芸而言,还是欣慰的,她笑应了一声,而后出了门。
何湘芸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有些意外的发现,徐老爷子竟然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见何湘芸,他的老脸有些拉不下,想问上面的情况,又是始终没有出声。
何湘芸与这个老人相处了几十载,哪会不明白他的心思,脚步顺着他的方向过去,恭敬出声:“爸,都已经这么晚了,我扶您过去,晚饭多少吃点。’
“纪医生的伤口有些严重,不过护理好了应该没有大碍。暮川在上面陪她,我让她今晚在这住下了,这挺着个背,坐车也不方便。”
☆、212 宿在徐家
对儿媳妇要留纪唯宁住下来的打算,徐老爷子不置可否,他示意王叔搀他起身,睨了眼餐厅方向,目光沉静:“这样的团圆饭,不吃也罢,王全,我们回去。”
王全应声,拿过一边刚刚拾回来的拐杖,递到老爷子手上。老爷子伸手握住,状似不经意的吩咐:“王全,明天你去给我换个拐杖,这个,不好使。”
徐老爷子边往外走,王全跟在身旁,边问着需要换个怎样的拐杖。直到他们的影子越走越远,何湘芸才收住目光,转身去了厨房。
何湘芸的药膏涂抹在身上,渐渐的由剧痛转为隐痛,撕裂的皮肤拉扯感也是稍微有了缓解。纪唯宁依旧趴在大床上,感受着徐暮川拿着毛巾的大手,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为她擦拭着身上粘腻的濡湿汗渍。
他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好像深怕一个不慎,就碰触到了她的痛处。只是,何湘芸出去那么久,他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缓过劲来的纪唯宁,觉得气氛有些怪异,而且听着背后他略微有些粗的呼吸,忍不住想要回过头去看他。
只不过,她才稍微那么一侧头,背部又是一阵拉扯,疼的她龇牙咧嘴。
“怎么回事?不要动来动去的,这表皮都要裂口了,越动会越伤。”
她的这一番动作,终是引来徐暮川的沉声轻斥,出口的话语,有些沙哑隐忍,这让纪唯宁察觉出问题来。
“阿川,你是不是很……难受?”纪唯宁拧眉,问的有些纠结。
有种抑制不住想要调侃他的想法,却也因为自己主动提起这样的事,而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纪唯宁臊红着一张脸,为了凸显自己话中的深意,她还特意强调了难受这两个字。
哪知道,这样隐晦的意思,徐暮川竟也是秒懂犍。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毛巾扔回脸盆中。许是为了方便给纪唯宁擦汗,他的衬衫袖管,难得的竟被他推至小臂处,团成一堆。
纪唯宁有些吃力的抬头盯着他,而后见他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染着欲*望的狼狈,随后是他沉的发哑的嗓音:“喜欢的女人,袒胸露背的在自己面前,不会难受的,还是男人吗?”
“那你……”纪唯宁瞧着他某处的身体变化,顿觉有些羞意,想要拉过身旁的床单盖上。
只不过,这样的动作却是被徐暮川阻止:“你的伤口不能盖被子。放心好了,我还没有禽兽到如此地步。”
因为说起这样的话题,以至整个室内,都有一种怪异的暧昧因子在飘荡。纪唯宁垂下头,不敢再去看他隐压着渴望的深眸。
徐暮川去浴室倒水,回来的时候,纪唯宁有些挖苦的自娱:“看吧,我来的时候就说会不会被你爷爷拿拐杖砸,没想到,这会儿,还真的应验了。我这嘴巴,还从没这么灵验过。”
纪唯宁原本只是为了缓和那些暧昧的情愫,才会随口挑起这个事一说,没想到,却是让徐暮川默了声。
随着他高大的身子坐落床沿,纪唯宁抬头迎视他冷峻的面色:“怎么了?”
徐暮川摇头,伸手揉摸她头顶的发丝,嗓音清沉的说了一句:“以后不要那么傻。”
何湘芸又是敲门,手里拿着一套女款的睡衣,身旁跟着端了托盘的玉姐。托盘上面,搁着简单的饭菜,还有一个炖汤,热气腾腾的。
许是知道纪唯宁现在的模样不方便视人,何湘芸没让玉姐进去,把自己手中的睡衣递给前来开门的徐暮川后,她便从玉姐的手中,接过托盘,独自跟在徐暮川之后,进了房。
“这个睡衣是我自己的,虽然有些老气,但还没穿过。若是需要,一会叫暮川给你换上。”何湘芸放下手中搁有食物的托盘,朝着床上的纪唯宁温声说话。
何湘芸能够放下心结来接受自己,哪怕只是因为徐暮川,纪唯宁同样觉得开心。看着她为自己忙上忙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纪唯宁伸着头,带着歉意的坦言:“给您添麻烦了。”
原本一个好好的团圆节,因为她的到来,弄的一团糟,纪唯宁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对纪唯宁的话,何湘芸只是笑笑,而后转身看自己儿子:“暮川,你去楼下用餐吧,顺便换洗一下再过来。纪医生这边,我先看着。”
何湘芸现在对纪唯宁的态度,让徐暮川可以放心。也是想要腾出一些空间,希望她们可以相互多处处,所以,他没有拒绝。
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叮嘱了声:“你跟我妈聊会,我去去就来。”
纪唯宁点头。她自己是吃过晚饭了,但徐暮川没有,忙到现在已快到夜里十点,她哪里忍心要他再饿着肚子陪她。
何湘芸端来的饭菜,明显是要给她吃的,可是她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吃过晚饭,才临时起意过来徐家的。所以,当何湘芸把饭菜给她布好的时候,她只得道谢,慢慢食用。
“你今天这一顿伤,虽然严重,但总算,是没有白白挨受。我看老爷子的情绪也是受了影响,正叮嘱着
tang王全,明天给他换根轻便点的拐杖呢。”
纪唯宁撑着身子慢慢喝汤,何湘芸就坐在床沿,时不时的辅助她一下,温温和和的说着话。
“这三年来,每逢节日,徐家都是过的冷戚。以前暮川也是回来,但也只是吃一顿饭就走,从未在家逗留过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所以,你也没必要为此感到自责。”
“今天在那样的关头,你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扑到暮川身上,说实话,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也是安慰的。这样看来,你们两个,确实满心满眼都是对方的存在。”
“老爷子虽然有些冥顽不灵,但总归,他心里对暮川,是真心疼爱的。如今他对你们的阻挠,就当做是你跟暮川感情的考验好了。以着这样的心态去面对,你心里也会轻松一些。”
何湘芸叹了一声,再度开口:“不管是你父亲跟徐家的关系,亦或是你跟江承郗的过去,再或是江承郗的身份,这些对我而言,都已不再重要。我现在,只在乎暮川的幸福。”
“暮川没在我的身边长大,是我这辈子最为后悔的事。在这个儿子脸上,我看到的从来都是一副面无表情,无波无澜,就好像,天底下再大的事情压到他肩上,都挑不起他丝毫的情绪。可是,你却让我发现,原来他竟然也可以活得那么轻松惬意。”
“徐家这个宅子,已经冷清太久了。我就希望,有一天,暮川能在这里迎你进门,等着你喊我一声妈,等着你们为徐家开枝散叶。”
对何湘芸的这些话,纪唯宁只是默默听着,没有应声。直到徐暮川回来,直到何湘芸终于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她的那些话,始终都在她脑海里飘荡。
心底,自是为徐暮川开心。
过去的何湘芸,就算再如何忽视自己的儿子,可起码,她现在有了悔改之意,一心想要弥补。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可自己呢?凌宁已经过世那么多年,她不可能再得到任何。她贪恋何湘芸今天给她的感觉,心里当然也是期待着,有一天,真的能够喊她一声妈。
这天晚上,纪唯宁宿在徐家,以着徐暮川女朋友的身份,跟徐暮川同处一室。虽然代价有些大,但总归,是真的前进了一大步。
只不过夜里,伤口处再度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纪唯宁原本是趴躺着,徐暮川在旁,怕她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会累,所以,每隔半小时,就帮着她转身,同时也为她抹药。
纪唯宁在床上,因为忍受不住疼痛的侵袭哼声出来的时候,徐暮川不过刚刚入眠。也是因为心里装着事,他不敢睡的太熟,所以,纪唯宁一出声,他就惊醒了过来。
“唯宁?”他开了床头灯光,轻声唤着她的名,想问她怎么了,可是,她却没办法出声回话。
徐暮川索性直接坐起,当他的指尖碰触到她的身体时,却是发现,她竟又是疼出了一身香汗。
她疼,徐暮川替不了她。翻身下床,从何湘芸拿来的医药箱里翻找出了止痛药,端着温水送到床前,让她服下去。
纪唯宁已是疼的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不肯服药。徐暮川只能一遍遍的轻哄,像是对待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孩一般,耐心无限。
☆、213 于氏出了两条人命
纪唯宁是在清晨的时候,才在疼痛的折磨过后昏昏沉沉睡着的。
本来徐暮川打算天亮的时候就把她接回公寓去休息,可是这会儿看她好不容易睡的香沉,他实在不忍心去叫醒她。
人被伤成这样,徐暮川今天也没再打算去公司。从房间出来,走着楼梯往一楼去时,他给秦述拨了个电话,让他把今天必须要处理的公文送到徐家老宅来。
何湘芸早已起床,自家儿子难得在这里住上一宿,她想要亲手做顿早餐。为难的是,她竟然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儿子是喜欢吃中式还是西式的早餐。
纠结了良久,她只好把中式西式一起都做了。玉姐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想要帮手,结果却是被何湘芸直接赶了出去。
是因为听见徐暮川讲电话的声音,何湘芸才终于肯从厨房里踏出来犍。
那时候,徐暮川已经结束了跟秦述的电话,正打算过去客厅,开电视看晨间新闻。
何湘芸擦着湿漉漉的一双手迎着问:“暮川,你今天不去公司了吗?”
“嗯。”徐暮川淡淡应了一声,应完,又觉得如此的态度,似乎太过冷漠,于是加声解释:“昨晚上她的伤口疼,这会儿才睡下不久。”
“也是难为她受了,伤痕那么重,估计要段时间来恢复。”何湘芸回声,而后又道:“我给她熬了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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