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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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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刚刚发生过那些事,这会儿,没人再敢站起来应声。
徐暮川见状,抬头看林琪,示意她回答。
林琪也是没想到,徐暮川竟然可以如此有条理的处理这些混乱的局面。他明明是早就有备而来,却又不在第一时间亮出那份纪唯宁给的股权转让书。
让股东之间起内讧,挑起他们彼此间的仇视,这样,他就可以少去一层顾虑,不怕那些股东合起伙来在背后生事。
现在又问想要分红的股东,这是要满足那位股东的要求,从而拉拢那唯股东的心吗?
林琪在心里猜测的同时,回答徐暮川:“是您左手边第三个,李姓股东,占中承百分之六的股份。”
百分之六,那就是在这六个小股东中,排名仅次于潘姓股东之后。拉拢过来,意义非凡。
徐暮川心中了然,朝着林琪吩咐:“会议之后,你去把他到目前为止的分红算出来,今天就给他结。”
不出林琪所料,徐暮川的意思,果然是如此。
只不过,林琪有些为难。
中承的流动资金,所剩无几,又因为几个项目在进行中,能拿出来的数,甚至不够给这位李姓股东的分红。
这样的场合,要林琪自己说出,其实集团内部,已经没有流动资金,那等于是给集团打脸,给江承郗打脸。
林琪那么维护江承郗,又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可真要她拿出来,她也没办法。于是,第一次,一向干脆利落的林琪,也是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徐暮川又问。
徐暮川的问题,使至十几双眼睛同时盯向林琪,已是把她逼到不得不说的地步,她这才迟疑着开口:“公账上的流动资金,都已做了既定的安排,这个分红,暂时批不出来。”
当日,江承郗为从叶婧手中购得世腾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用尽了他能拿出来的所有流动资金,徐暮川怎么会不了解。
他之所以在知道的情况下,还逼林琪说出这个事情,当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当徐暮川正想开腔,告诉林琪,尽管把分红结算出来,中承没有,世腾会先垫出去。如此的做法,足够表明世腾集团对中承,以及对江承郗的倾力支持。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在林琪说话的这个当口,会议室的
tang大门却是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没有敲门,没有招呼,那扇门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中山装挺着背杆,拄着一根拐杖,满目威严的步入会议室中央,停在徐暮川面前。
浑浊的精眸,先是在徐暮川身上,扫视了良久,仿佛在查探,他身上的伤口会不会因他今天的行为,对他产生任何的影响。
所幸,他看着徐暮川似是无恙,才是安了心,而后把目光转向众人。
徐暮川不知道这老爷子忽然跑来中承是做何事,可他既然来到自己面前,他当然要把位子让出来,给他坐。
只不过,徐致远却是将徐暮川即将要起来的身子,按压了回去。他一向宠这个孙子,如今孙子受了伤,他又岂会跟他抢这个位子坐。
徐致远的目光,在扫视了一圈众人之后,也是定到了林琪身上。苍老的声音,却是有着久未听过的掷地有力。
他对着林琪吩咐,也是对着众人宣布:“这个分红,尽管算,不管多少,我来给。今天,我来这里,是要向在座的人表个态度,老头子我手里有十个亿的资金,将会用来鼎立支持中承的发展。”
“不管是股东分红,股东撤资,或者是大项目急需资金运转,都由我这里支出。如果不够,会由世腾集团做后盾支持。”
“顺便,也告诉大家一声。承郗是我徐家的子孙,是我徐致远的孙子,也是徐暮川的亲哥哥!只要有我们徐家人在的一天,只要有世腾存在的一天,他的公司,绝不会倒!所以,也请在座的人,安分些,谁要再给我闹出什么事,我不介意让他滚出穗城商圈!”
徐老爷子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炸懵了所有人。谁都知道,一生叱咤风云的徐致远,手里有十个亿的个人财产,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就连徐暮川自己,也不无惊讶。他一直以为老爷子想要认回江承郗,不过是因为江承郗的手中,拥有世腾的股权。
老爷子几十年如一日的想着,想要让世腾的全部股份,重新归于徐家手中,甚至不惜以此,逼他跟叶婧结婚。
可他今天的行为,却是让人无法将他再跟之前那个利益熏心,强势固执的老人重叠起来。
作为穗城德高望重的商界霸主,徐致远说的话,向来都是极有分量。如今,他在中承集团各股东和高层面前丢下这么一段话,后续的事,似乎变得简单了许多。
“暮川,你先跟我回去。秦述,你留着善后,有什么事情,回头汇报!”
众人还处在一阵因为震撼而起的缄默中,徐老爷子却已是先出声,做着果断的安排。
徐暮川身上有伤,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已是够吃力,若是寻常人,恐怕没有他这般的定力。老爷子的意思,很明显,是要让徐暮川跟着他回医院去。
至于这里,没个自己的人看守着,当然不行。所以,他把秦述留下。
徐暮川也不逞能,他抬腕看了下时间,而后,单着一只手撑在桌沿上,以此做力,让自己从椅子上直起身。
交代了秦述几句,随后,跟着徐老爷子,一起步出了会议室。会议室外,依旧站着老爷子从不离身的王叔,几人一起,步向不远处的电梯。
徐暮川想念纪唯宁,很想很想,其实算起来,分开也还不太足一个星期。
他以为,他要回去之后,才能见到心中的人儿。结果,却是没料到,他人还没踏出中承的大楼,那道瘦高纤薄的窈窕身姿,却是先出现在自己眼前。
☆、233 老爷子怒道:年轻人不知轻重
“阿川!”
徐暮川听见她的声音,有些激动,有些哽咽。而后,还未等他做任何回应,就瞧见她的身子扑过来。
他只得顿住脚步,打算就那样迎接她奔过来的身子,可哪知,老爷子的拐杖却是先行伸了过来,挡在他的身前,生生止住了纪唯宁要靠近的动作。
纪唯宁其实是个感情很含蓄内敛的人,平常的她,根本也做不出这样在公共场合与徐暮川有太多亲密的行为。
今天会这样,只是因为,心里积压的情绪,连日来的担忧太多,以致在见到徐暮川的那一刻,有些控制不住竟。
可老爷子明显着阻止她接近徐暮川的行为,却是让纪唯宁既囧又惧。
纪唯宁清楚,徐老爷子一向都不喜欢自己,甚至为了让她离开徐暮川,做过一些极为过份的事死。
而她现在,是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跟徐暮川互动,他又会做出什么令人难堪的行为?
“爷爷!”
许是怕再度发生中秋那晚在徐家老宅那样的事情,徐暮川冷沉的声音,有些警惕。
也就要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推开老爷子挡在身前的拐杖,想要把纪唯宁拉到自己身边。
结果,他才刚起手,就遭来徐老爷子的一道利光:“你倒是护的紧,自己身上还伤着呢,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轻重!”
老爷子脸上是愠怒,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是呛的不行。
他冷眼瞧了自己孙儿一眼,而后收回拐杖,也不看纪唯宁,直接朝王叔吩咐:“王全,让他们上车!刚刚死里逃生就出来折腾,简直是混球一个!”
徐老爷子边朝着自家房车过去,边是嘴上骂咧着,哪怕这里是公众场合,出口也没有丝毫的客气。
也许,徐暮川在这个城市,是人人敬之的大人物,可在徐致远心底,他永远只是他的孙儿。这个孙儿出了事,他表面上没有太大情绪,可却是天天睡不好。哪怕是板着一张脸,也要天天往他住的病房跑一趟。
要不然,今天也不会知道,他来了这里。
老爷子骂人,尤其是骂自家大少爷,对于王叔来说,早已是见怪不怪。
他恭敬着上前,微倾身:“少爷,纪医生,请上车吧,我们先回医院。”
老爷子身边离不开人,走路,上车下车,王叔必然要在身边看着,所以,匆匆说下这句话后,就转身跟上了先行而去的老爷子。
纪唯宁傻眼的看向徐暮川,结果,却见他也是望着徐老爷子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感觉到她的目光,徐暮川收回在老爷子身上的视线,而后低头。朝着满目惊疑的纪唯宁,轻挑浓眉:“你背上还疼不疼?”
纪唯宁摇头:“早就好了。”
“嗯,辛苦你了,总算,这伤没白捱。”
徐暮川的话,纪唯宁似懂非懂。而且,现在是怎么回事?她还没问起他的情况,他倒是先问起自己的那点小伤来。
想到这,纪唯宁便要出声,开口询问。虽然他整个人看起来还好,但肢体的动作,总让她感觉到僵硬不自然。
然而,徐暮川却是没给她出声的机会,俯身,速度很快的在她皙白滑腻的腮颊处啄了一口,浅笑:“走了,再让老爷子等下去,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被徐暮川这么一提醒,纪唯宁本能的把目光投向老爷子,而后,便见那老人站在车子旁,涨着一张怒脸。
老爷子坐的是房车,有专门的司机,里面空间很大,他跟王叔坐一边,而纪唯宁则和徐暮川坐另外一边。
头一次跟这个老人同处一车,纪唯宁有些怵。以致,她原本想要了解徐暮川的伤情,也因为在徐老爷子从上车后,就一直没离开过的瞪视下,迟迟没有开口。
后来,纪唯宁终是受不住徐老爷子的目光,主动出声:“徐老爷子,您是不是有话想说?”
纪唯宁开了腔,老爷子是先哼了声,而后才问:“你从B市回来?怎么回的来?”
纪唯宁先是迟疑,后来瞧了眼徐暮川,见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才是开口回话。
“……是朋友帮的忙。”
在纪唯宁的话后,老爷子有过几秒的停顿,接着才是幽叹了声:“承郗怎么样了?”
纪唯宁不知道老爷子是问江承郗的案子,还是问他的身体,一时间,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可老爷子却又继续说话:“还住在医院?”
听着他这么说,纪唯宁才是点头:“是的,不过病情控制的还算好。”
“哼!”老爷子鼻孔哼气,怒火又起:“好好的一个人,被你们纪家弄成什么样!好什么好!”
老爷子一声怒斥,纪唯宁也是惭愧的低下头。毕竟江承郗弄成这样,确实跟他们纪家脱不了关系。
“爷爷,江承郗的事,最错的,应该是徐家!如果没有纪中棠,恐怕还成就不了今天
tang的江承郗。”
徐暮川回敬一声,让徐老爷子直接瘪了脸。
按照平日里,老爷子肯定又是火冒三丈,可这会儿,虽然脸上是不快,却也只是瘪脸而已。
他双手撑着刚让王全备过的新拐杖,问徐暮川:“他的案子进展如何?有没有赢的希望?”
徐暮川摇头:“逃的了盗取机密罪,逃不了行贿罪,看瞿安怎么给他辩护吧。如果能打得掉他主动行贿这桩,那刑期会轻很多。”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无罪的希望,大概没有。除非有什么暗箱操作,可是,这顶风头上的当口,没人会冒着风险干这事。”
纪唯宁听着他们在面前讨论江承郗的事情,个中的滋味,也是难忍。如今对她来说,江承郗入不入狱,或者到底要判多少年,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只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而徐老爷子也终是默了声,这样一个风光无限的老人,到这会儿,却也只剩叹息。
对于徐致远来说,在商界上,他或许能够呼风唤雨。可这到了跟法有关的事情,他同样是无力为之。
当下的问题,最重要的应该是他的身体,可是,这同样是徐致远没办法左右的。
徐致远对江承郗,自感愧疚,所以想尽力弥补。原本还在想方设法,成全他和纪唯宁,可还没等他把这个计划全面实施,却又是发生了一串又一串的事情。
或许是真的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徐致远越发害怕孤独。中秋那晚的冷戚,足以可见,他的人生,活的有多失败。
十亿资金,是他全部的个人财产,原本,是计划留给徐暮川的。可是现在,比起徐暮川,江承郗会更需要这笔财富。
他只希望,用这十亿,可以为江承郗保住中承。这样,等他有一天,能够身康体健的回来穗城,也不至于一无所有。
徐老爷子的房车只在医院门口停了几分钟,放下徐暮川和纪唯宁,便又吩咐司机,直接回徐家老宅。
王叔觉得不妥,出声提醒:“老爷子,大少爷身上伤还挺重,我们应该陪着上去比较好。”
结果,徐老爷子却是斜眼一飞:“他的身边不是有个医生在吗?还要我们做什么?”
当时,纪唯宁刚下车,因为看见徐暮川并不利索的动作,便转过身子伸手去扶。听到徐老爷子的这话,她有些不自在的撩了撩头发,抿着唇,浅浅勾笑。
若说纪唯宁真正见识到王叔口中所说的,徐暮川身上的伤还挺重的时候,是在她陪着徐暮川回了普外属于他的那个病房。
这一路来,徐暮川虽然肢体僵硬,可他在跟老爷子说话的时候,与平常无异。纪唯宁也就松懈了下来,当真以为,他身上的伤,该是没有大碍。
可谁曾想到,两人才不过踏进房门,徐暮川整个身子,就直往她身上倒。因为来的突然,加上徐暮川本来就身材高大,纪唯宁这样的身板,根本就低挡不住他的重量。
以至,被他压着连连倒退了几步。
是好不容易才攥住了脚步,纪唯宁伸手,用力扶住他的双臂,本是想借此来撑起他越来越倾斜的身躯。
岂料,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是惹来徐暮川‘嘶’的一声痛哼声。
纪唯宁吓的赶紧缩回手,双双举着,不知如何摆放,口中焦急问声:“你怎么了?哪里痛?”
“……没事,你不用慌。”原本就已经忍到极致的疼痛,被纪唯宁刚刚那无意识的一抓,徐暮川直接冒了满额的细汗。
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慢慢挪动着自己倒压在她身上的身躯,而后才接着说话:“你扶我到床上,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235 病房深情,拥吻被扰
纪唯宁顺利的解去了徐暮川的西装外套,却没将他那件黑色的丝质衬衫快速的解下来。
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笨手笨脚,可倾身察看下,她却是发现,他的衣服根本就已粘到了他身上。
作为医生,纪唯宁对鲜血的气味尤其敏感。而徐暮川身上,此刻就有那股子铁锈般的血味,虽然不重,却仍旧不能忽视。
她用指腹抚摸了下他胶粘着的黑色衣衫,不出意料的,指尖马上有了粘腻感。
“徐暮川,你的伤口在流血……”
纪唯宁惊讶于他竟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撑着回到医院,还能表现的那么神色自若,可也同时被他如此的行为,给刺激的气恼:“你伤口根本就还没愈合好,就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去走动,万一感染了怎么办?竟”
纪唯宁既急又气,看着徐暮川抿唇不作声,她更加麻利的为他处理起来。
也是好在,这里本来就是她上班的医院,熟悉的很,需要什么东西,都能够随时到手。唯一让她感觉到气不顺的,便是徐暮川整个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是那种被荆棘反复刮磨,导致皮肉翻烂的那种伤。这样的伤,哪怕是做了处理,也容易因为反起的皮肉而跟纱布或者贴身的衣物粘连。
徐暮川的伤口原本贴着纱布,可因为伤口多,纱布也就多,这样,没法穿衬衫西装。所以,今天换衣服出去之前,他是揭了那些纱布直接套衣服上去的。
这也是为何后来,纪唯宁在给他脱衣服的时候,会粘到出血的地步。
还有他的手,纪唯宁在给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整个左手根本使不上劲,问了,才知道,竟是伤到了骨头。
纪唯宁直接闷声。
还能说什么呢?车子都整个侧翻,冒着浓烟随时都要爆炸的时刻,他竟然能够死里逃生。受这么点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最后,纪唯宁处理好了他的全部伤口,才瓮声瓮气的开口:“还好伤的不是右手,要不然,你以后怎么做手术?”
伤到骨头的手,不一定的都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总归是不若寻常的灵活。如徐暮川那么好的医术,搞不好以后还会偶尔客串下医生的角色,况且,这也是他自己喜欢的职业。
如果真的伤到了那只右手,后果,可想而知……
这本来是纪唯宁一句无意识的嘀咕,可却是让徐暮川心底,闪过万般情绪。
纪中棠的情况,要不要再次做手术,还没下最后的定夺。可如果真的要手术,又有多少医生能做下来?在他的伤好之前,他不可能拿手术刀,到时候,该去找谁做主刀医生?
徐暮川深知,纪唯宁此刻承受的压力有多重。因为担心江承郗,她背着伤坐飞机到B市,又是因为担心他,她哭着求着要回来一趟。
他原本是想着,等她回来,让她自己来决定,要不要给纪中棠做第三次的手术。可是,现在真看到她的人站在面前,看到她凹陷的眼窝,还有愈发纤瘦的身板,徐暮川忽然觉得,说不出口。
纪唯宁终于为他整理好,强势命令:“没我的允许,今天到明天,哪也不许去!”
徐暮川轻勾唇,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分开数日,纪唯宁对面前这个男人,同样想念,没有过多扭捏,她直接坐过去,与他同靠一侧。
而后,听着徐暮川开口回应她的话:“早知道今天老爷子有这一手,我也不用专门跑过去那边折腾了。”
“哪一手?”纪唯宁蹙着眉头问,她并不知道发生在中承顶层会议室的事情。
纪唯宁下飞机后,贺端宸直接送她来了中承,说徐暮川在上面处理一些紧急事件,要想第一时间看见他,等在门口就是。
所以,徐暮川才会在一出中承大门的时候,就看见纪唯宁的身影。
这会儿,听着徐暮川这么说,她顺口就问着。
“老爷子跑到中承股东和高管面前,直接宣布江承郗是他徐致远的孙子,并且,掷了十亿巨款支持江承郗。我想,这大概是老爷子所有的存款了。”
“十亿?”
纪唯宁有些瞠目的抬头,对于她这样一个月月领薪水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能压死人的数额。
“这么说,你爷爷的这番举动,算是把江承郗认回徐家了?这样,有徐家的庇护,中承集团也不怕抵御不过外界的各种攻击了?”
对于中承集团,纪唯宁虽然不了解,但到底也还是多少在乎的。那是父亲和江承郗心血的凝聚,这个公司存在的意义,比它能够赚来的大把大把金钱,还要有价值。
“这不一定。有了老爷子的鼎立相助,当然对中承来说是一件莫大的好事,而且,也会重新挽回外界对中承的信心。但是,他们那个潘姓股东,是个不安分的人,在公司内部的亲信众多,也许,还会生事。”
“……就是不知道,你爷爷的这番举动,能不能安慰到我哥的心。他从
tang出生到现在,从来就没拥有过,哪怕是我,也没有真正给过他什么。”
纪唯宁想到在医院的时候,江承郗怕给江心瑜带来麻烦,冷声拒绝她的靠近和关心。忽然地,越发伤感,她不自禁的往徐暮川怀里轻蹭,像个急需得到安慰的猫儿一般,蹭的徐暮川心发痒。
“唯宁。”
“嗯?”
“我联系到了英国那边名望很高的泌尿科老教授,下个星期,他会飞往中国,给江承郗看病。”
“也给器官移植中心挂了他的病例,万一,他的肾脏衰竭到不可回救的地步,这样早做准备,会好很多。”
“而且,我也已经让人联系了在法国的于桑榆,如果连器官移植中心都没有适合江承郗的肾源,那我和于桑榆,会给他做配型。只要人还在,就好!”
“如果,万一都不行呢?”兴许是一直以来发生在她身边都没有太多好事,以至,纪唯宁开始有了悲观情绪。
“不会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太多。”
徐暮川断声,为了止住她没玩没了的忧虑,也为了解自己的相思之欲,是忍着痛意俯身,腾出右手,将她的身子捞到了自己腿上,让她半跪坐的与自己面对平视。
而后,把早在心底念过无数遍的事,付诸于行动,他倾身,含住她的嫣唇。
这个吻,不若他一贯来的强势猛烈。隔了这么多时日未有亲密碰触,难免会急切,可是,他却始终隐忍的控制着自己,将这个吻,进行的绵长又深情,满是柔情蜜意。
可是,哪怕就这样一个细细密密的吻,却也险些让人失控。
若不是身后忽来的一阵敲门声,纪唯宁几乎已是被面前这个男人带进欲*望的漩涡中。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顺气,脸红耳赤的低头整理自己已然凌乱的衣衫,飞般的跃下床。
“我去开门!”纪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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