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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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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想要出去活动一番的冲动。
原本是想要出去的,可是当她打开门看客厅那边的时候,发现徐暮川和瞿安正讨论着事情,那认真专注的样子,让她觉得,不方便打扰。
于是,又折了回来。有些无聊的坐在床沿,双手压在大腿下,面向着落地窗外,踢踏着细腿,看着这个城市的陌生物景,发了好一会呆。
之后,她倾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乔洵的手机卡被她卸了的事,纪唯宁是知道的,可还是想试着给她拨个电话,看看那卡有没有补回来,想知道乔洵现在身在何处。
结果,想当然的,电话没有打通。
纪唯宁抿着唇,想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给箫晋墨拨了个电话。那端倒是接的挺快,但说话的却是个女人。纪唯宁正想探问对方是谁时,接电话的女人却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说她是箫晋墨的秘书,说箫晋墨真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很职业化的语气,还能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专属于会议室的那种讨论声。
一般这样的电话,身为秘书的都会为上司客气的挡下。纪唯宁没有说自己是谁,想要箫晋墨回,有些不太可能。
纪唯宁握着手机,在窗边来回踱步走着,在算时间,也在想一些事情。
已经两天没过去看江承郗,纪唯宁其实心底是计划今天要过去的,就是不知道徐暮川那边怎么安排。而他现在,好像忙的不可开交,她自然不可能多问。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纪唯宁在窗边的贵妃椅上坐的浑身发热,她的身后,满满的阳光投射到大片的玻璃窗而后照到她身上,大衣都快要穿不下去了。
她起身,想要先把大衣脱下,恰好握在手心的手机却是震动了起来。
有些意外,是箫晋墨的回电。
一开口,他喊她纪医生。
“你怎么知道是我?”
纪唯宁有些奇怪,她没有向他的秘书报上她的姓名,而他却是可以知晓是她给他打的电话。其实也不是纪唯宁不想报自己的名,是那个秘书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知道是因为会议正忙,还是以为她是那种搭讪的女人。
然而,箫晋墨却说:“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么?号码我有存。”
“哦。”
要说纪唯宁不意外,那是不可能的。但心里也没有任何排斥,他会存她的号码,只是因为她是乔洵最好的朋友,这不就表明,其实,他对乔洵,真的不是毫无心思不是吗?
☆、279 解决了潘永年
为了躲避玻璃墙上过大的阳光,纪唯宁是踱步到阳光晒不到的地方,跟箫晋墨讲的电话。她问他,乔洵恢复的怎么样。还问他,现在住哪家医院,她空了要去看看。
箫晋墨只说恢复的不错,至于他把她转到哪个医院,他却没有回答,说回头会让乔洵直接跟她联系瘕。
后来,纪唯宁还想再问,他已借故要忙,挂了电话。
盯着已经暗下的手机屏幕,纪唯宁一阵郁闷。挖空心思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明明在乎对方,却又各自冷淡,稍微想要探明一下其中的事,又是讳莫如深。
“小嫂子,吃饭去咯!”
外间响起瞿安微扬的声音,大约是为了喊她出去,特意提高了音调。
纪唯宁应声,拉门出去的时候,看见徐暮川正举着手机在讲电话,微锁着眉头,另一只手的肘弯处,挽着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
走在前头的瞿安,则是捞起了他搁在沙发上的夹克,反手搭过肩头,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他喜欢英伦风的打扮,从外套到鞋子,都是那种风格。
还没等纪唯宁说话呢,瞿安倒先是开口,调笑着:“这大衣果然小嫂子穿着好看呐!我跟老大说,这颜色老,皮肤显黄,他偏要这件,说他女人肤色好,穿啥都好看。”
“啊!锋”
瞿安话才说完,紧随着又突兀的叫了声。纪唯宁正莫名的时候,瞧见徐暮川正好在瞿安身后,从容优雅的收回一条长腿,而后,面色如常的继续刚刚那个电话。
纪唯宁憋着一股笑,看瞿安捂着腿肚子一跳一跳的,怒瞪某个罪魁祸首。
“很好笑吗?”徐暮川没空搭理他,他便把视线转向纪唯宁:“小两口没个好东西。之前差我安排人送衣服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
瞿安喜爱混迹女人堆,天南地北认识的名模、设计师、明星之类的一大把。徐暮川今早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本是想谈工作的事,临时起意让他差个认识的服装设计师,送些冬装过来,所以,才有了刚刚他挑衣服的那一出。
徐暮川踹他,自然是看不惯他刚才对着纪唯宁嘴贱贱的模样。
“这衣服,是你安排人送过来的?”纪唯宁兜了兜自己的外套,问瞿安。
瞿安毫不含糊的点头:“出自顾以澈的专属设计师之手,够牛吧?款式大方,质地上乘,牌子虽然不响亮,可识货的人都清楚,这私人订制的才是稀罕。”
纪唯宁惊叹。
怪不得,她会那么喜欢。谁都知道,顾以澈的所有穿着都出自那个神秘设计师之手,每一套被顾以澈穿出去的服装包括任何配饰,都受到所有人的一致好评。
很多人都想要找她订做,可都无处寻她的影踪,而那顾以澈,对他的设计师更是宝贝的很,绝口不透露那位设计师的任何信息。
徐暮川的电话终于结束,牵着纪唯宁的手出了门,后面跟着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
三人乘着电梯,直接去的楼下餐厅。若不是徐暮川考虑到睡到将近饭点的纪唯宁还没吃东西,他是不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提前过来用午餐的。
穗城那边,潘永年为了谋取私利,背着众股东,不顾公司利益,在工地项目的原材料问题上,大动手脚。一次性付款购进大批量的不合格产品,用到工程之上,之后,被质检局的人抽查,现出了问题。
众股东对他这种为谋私利,不顾集团刚刚恢复元气的情况下,再爆集团丑闻一事,极度愤慨。事发后到现在,纷纷致电徐暮川,请求指示应对策略。
中承集团增资重组之时,众股东皆持保守意见,选择不参与增资计划。潘永年为提高自己的股权份额,砸了过亿资金进来,随后,他原本持有的百分之十股份按比例换算,升到百分之十三,直逼徐暮川手中可以操控的股权。也就是说,只要他随便拉拢中承其他股东中的一个,就足以盖过徐暮川的权利。
而他之所以能拿出那么多现金,无非是叶婧在背后提供了帮助。潘永年拿了叶婧的钱,受制于人是无可避免的事。
这一次中承再爆大股东为谋私利,擅自进劣质材料的丑闻,缘起于潘永年的私欲不假。但更多的,还是徐暮川在背后的推波助澜。
潘永年失信股东,失信中承的众多合作商投资商,失信股民大众,是他的人格出了问题。以后要想再在集团中当上位者,不会得到任何人的支持。
此后在中承,他安分点,可能会只做个拿分红度日的股东。若是不安分,自会让他上蹿下跳不得安生。
一旦董事会要求他必须弥补集团在这次丑闻事件中的损失,一旦叶婧要求他归还巨额借款,他必须得拿他在公司的股权来抛售套现,到时候,他能拥有的,只会越来越少。
股东致电徐暮川,媒体致电徐暮川,各合作商投资商同样向徐暮川讨要说法,所以,这一个上午,他电话不断。这还都是秦述和林琪过滤以后,实在推不开才转到徐暮川手
tang机上的,要不然,今天他会忙的连房门都别想迈出来。
这不,三人才寻了一处靠窗的空位坐下,他的手机又在震动,而后,他起身到无人的走道,去听那个电话。
纪唯宁这一路跟来,察觉出了一些微妙的气氛。所以,在徐暮川离开之后,她将心中的疑问抛给瞿安,寻求解答。
瞿安无心隐瞒,精炼扼要的将潘永年事件说给了纪唯宁听。期间,把更多的感***彩渲染在徐暮川如何费尽心机,如何鞠躬尽瘁,如何放下世腾的公务,全心挽救中承的艰辛上。
其目的,当然是要让纪唯宁充分了解到徐暮川的好。
徐暮川当初下了决心要挽救中承,固然,一是为了弥补徐家对江承郗的亏欠,但如果这个公司不是凝聚了纪中棠的心血,不是以纪家息息相关,他大可不必如此麻烦。
他可以选择对中承视而不见,任凭这个公司在股东的瓜分下自生自灭。反正他徐家还有十亿资金留给江承郗,等江承郗回来之后,手拿这十亿,凭他的能力,不到三年,又会有一个全新的中承拔地而起。
只要有徐家存在的一天,只要自负的江承郗愿意接受,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一无所有。只不过,重新建立起来的中承,那已经跟纪家,没有了任何关系。
人都是感情至上的生物。任凭纪唯宁对财富没有***,任凭她对中承没有野心,可那到底是她父亲和江承郗的心血凝聚,她不会愿意看到这样一个标榜着她家人所有苦心的成果,在顷刻间毁于一旦。
徐暮川的心思深,他每做一件事情,总会隐藏他最深的那层本意。
譬如,他会考虑到江承郗性格上的自负,猜想到江承郗不会伸手要徐家的给予,所以,他要帮这个中承度过难关,让他归来后,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这个本就属于他自己的公司。
譬如,他会因为中承集团跟纪家的关系,会顾及到纪唯宁对这个公司的感情,从而想要出手挽救中承。可是,在纪唯宁面前,他却只会说,他是为了江承郗,为了徐家的亏欠。
瞿安的声音不大,话也说的不是太长,只五六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他对这个事件的叙述。可纪唯宁本也是灵透的人,很多事情,只需要别人稍稍的提点,就能明白过来。
所以,基本上瞿安的目的,还是很成功的。
徐暮川捏着纤薄的手机从走道中回来的时候,瞿安早已落下话音,而纪唯宁,却还在心底百感交集。
她和徐暮川,开始的艰难,走的艰难。在这一路的过程中,鲜少有充裕的时间,让他们可以停下来,好好享受那份热恋中的甜蜜,好好享受情人间的互动。
直到现在,一切即将成埃落定,日子渐渐趋于平稳,才得来这么一刻,可以两人光明正大,相依相携,可以跟他的朋友坐谈笑闹。
多么难得,又是多么欣慰。
而她又是何其幸运,她的人生中,出现了这么一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并且无怨无悔的男人。
眼底忍不住闪出一滴晶莹,刚刚落座的男人拧眉,问她怎么回事。
她噗的笑开,傻乐傻乐地说:“我高兴……”
☆、280 现在不能说,等你结婚的时候就会知道
徐暮川眸色中含有疑虑,纪唯宁见状,忙抢着出声:“哎呀……我好饿,快点叫东西吃。”
瞿安很配合,招手喊来服务员。
吃的米饭,一桌子的菜,分量不大,却都是精致美味。纪唯宁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吃东西,三人中,她算是吃的最欢的那个。
另外两个男人,反而像是陪衬,吃的不多,大多时候在谈事。纪唯宁原也想加入他们的话题,只不过,一顿饭下来,徐暮川的手机总是在震动。每当她想提口问话的时候,他都是在通话状态瘕。
离席的时候,徐暮川总算抽了个空隙,侧头看纪唯宁:“我下午还有事要忙,要不要送你去江承郗那儿?”
纪唯宁知道,中承的问题是他要急需解决的事,而其中又牵涉到许许多多法务方面的细节,所以,瞿安也必须跟他一起忙。
吃个饭已然不能安生了,她怎么可能再让他来回的奔波。其实江承郗的情况已是稳定下来了,她一两天不过去,也没有大碍。可是,如果她要是呆在酒店,那势必会影响他的工作,于是摆手:“我自己打车过去。”
徐暮川皱眉,明显不赞同锋。
瞿安见状,忙揽过活:“老大,你忙你的,小嫂子我会送过去。正好,我也要去住的地方拿点东西。”
有瞿安送,徐暮川自然放心。于是,三人分两路,纪唯宁跟着瞿安往外走,而徐暮川则是直接回了楼上套间。
瞿安的车停放在地下车库,两人过去的时候,恰好碰上带着一帮生意人过来组饭局的于天明。于氏出人命后,于天明没少被媒体追踪,上报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纪唯宁也是因此,才有幸目睹这个已经听闻许久的人的样貌。
有点中年发福的感觉,微腆着个小肚,头发稀疏,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五官,是生的极端正的,想来,年轻的时候,此人的容貌应该不差。
纪唯宁瞧着他瞥了眼她和瞿安的方向,而后顿下脚步,跟那帮人说了些话,便大步走着过来。
还隔着两三米远,于天明就已经伸着他那双手,满面笑容的朝着瞿安过来:“今天好荣幸,竟然能在这里碰到瞿律师!”
宏亮的声音,在这个地下车库中回响,有些刺耳,他却丝毫不觉:“瞿律师啊,上次工地的事,真是多亏了你的帮忙。我让秘书跟你助理约了好多次,想叫你出来吃个饭,好好感谢感谢你,苦于瞿律师一直没给我机会。”
早在于天明过来的时候,瞿安就已经停下脚步,依旧往后甩着他那件墨蓝色英伦风的夹克外套,还算客气的听完了于天明的奉承。
“不知瞿律师有没有时间,择日不如撞日,肯不肯赏光跟我们进去喝一圈?都是一些生意场上的朋友,久仰瞿律师的大名,想要认识一番。”
瞿安抬眸,望了眼于天明带来的那帮人,而后轻笑:“于总生意要紧,我就不跟着去凑热闹了。不是瞿安不肯应约,实在是忙,抽不开身,这不,要送我家小嫂子去见朋友。”
于天明脸色微僵,这才随着瞿安的视线,把目光放到纪唯宁身上,看了几秒,见是自己并不认识的人,也就没放心上,恢复先前的笑容:“好,那瞿律师你忙,改天再约,改天再约。”
纪唯宁看着瞿安朝他点头,淡笑着,而后,又看着于天明雄赳赳的返回到那帮人群中。
瞿安是个笑面虎,不会轻易去得罪人,但他提不起兴致来应付的人,也不会委屈自己去奉迎。
于天明的一张脸僵的如菜色,是因为没料到瞿安会为了送个女人去见朋友,而爽他的约,可是,瞿安大名在外,又帮过他的大忙,即便心里不快,也不敢表现出来。
车子驶向路面的时候,瞿安告诉纪唯宁,刚刚于天明带着的那帮人,都是他要极力拉拢商资的对象。
纪唯宁对这些事不怎么上心,随口问了句:“于氏很缺资金吗?”
“不管是江承郗购进世腾股权,还是他给人行贿,动用的都是他掌权的两个公司的资金,所以,于氏内部可周转的现金,目前来说很有限。其实这也不是重要的,毕竟,要怎么去经营于氏,跟我们没多大关系。”
“我奇怪的是,中承集团这几年的盈利不小,单是每年分红到那些散股东手上的纯利,都已经是一笔足以让人惊叹的数目,何况是江承郗这个掌权人。可是,在江承郗出事之后,执法机关想要冻结他的财产,却是发现,他名下的资产竟是少得可怜。你说这是为什么?”
瞿安看着前方路况,以着很温和的声音,说着这些话。
“难道是……被他转移了?”这是纪唯宁所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忽弹了个响指,瞿安点头:“对,谁都不会相信,他会没有钱。唯一的解释,应该是被他转移了,可是,转哪儿去了?”
纪唯宁摇头,这个问题,确实难倒她了。
“查不到吗?”
“他做的很精密,我查不到,执法机关也查不到。
tang我顺着他母亲,他妹妹,还有你的方向都去查了,没有任何结果。”瞿安砸吧着嘴,难得的蹙起眉头:“其实我不是非要这个结果,但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瞿安似是闲聊提起,并没有跟纪唯宁深究去讨论这件事,而纪唯宁自己,也是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后来,她问瞿安,江承郗的案子起诉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瞿安坦言,如果是一般的金额,做为行贿方倒也不算事,但江承郗涉及的数目,太大了,并且其中还有直接的利益关联。
他以对方索贿的方式为江承郗做辩护,如果成功的话,或许缓缓刑,或许进去一年半载,如果不成功的话,那三两年是少不了的。
纪唯宁心底做了最坏的打算,就当做是三两年吧,到时候他出来也不过三十四五岁,等待他的,还会是大好前途。只要他的身体可以保持到健康水平,这些,都已经不算是事了。
可是,一想到他要去那样的地方,心里还是会惆怅,还是会难过。
纪唯宁没想到,当她推开江承郗病房的时候,竟是看到乔治,他和江承郗一起站在窗边,并没有说话。
安静的病房,因为她的到来,引来了两个男人同时回头。
“Oh;dearning!”乔治朝着纪唯宁,给了个大大的拥抱,而后操着他并不太熟练的中文,关心着问:“很遗憾,没想到你父亲还是走了,你还好吗?”
纪唯宁有些被惊喜到,也同样被乔治突来的拥抱给惊吓到,但最终,都是没有推开这个与她相识数载的朋友。
乔治的拥抱很礼貌,只几秒,便离了身。纪唯宁莞尔,轻声回着:“还好。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来两天了,本想去找你,可是江说,你忙着和Alston甜甜蜜蜜,不方便打扰。”
听着乔治这独特的音调,还有他随意的调侃,纪唯宁不禁失笑,问他怎么忽然来了中国。
乔治耸肩:“受江所托,为他办件事。”
“什么事那么重要,让你大老远飞过来?”纪唯宁笑着问。
乔治眨了眨眼,做着封嘴的手势:“现在不能说,等你结婚的时候就会知道。”
“这么神秘?”
纪唯宁看看乔治,又看看始终站在身后没有言语的江承郗,然而,两人都只是耸肩,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
“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啊,早点结婚就能早点知道。”乔治良心的建议。
江承郗面前,纪唯宁没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侧头看向乔治身后,喊了声:“哥。”
江承郗的样子,比之先前,好看了很多,除了清瘦些,面色青黄些,其他都还算好。纪唯宁绕过乔治,站到他面前:“对不起,那天让你也跟着担心了。”
纪唯宁说的是她消失一整天的事。
江承郗宠溺的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能再这样吓人了,他找你找的很疯狂。”
纪唯宁点头,转而问:“你们见过面?”
“没有,通过电话,能够感觉得出来。”江承郗很平静的回着。
他的平静,由内而外。就好像是彻底的退出了这场关于爱人和权势的争夺,甘愿隐在他的女孩身后,从此,只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
☆、281 这是过去宣誓主权的意思吗
傍晚的时候,徐暮川给纪唯宁打了个电话,问她几点回来。
可是纪唯宁却说,乔治从美国过来,缠着要她陪着吃个晚餐,所以,她得迟些才回酒店。
乔治·斯比特,美国西奈山医院的医生,在纪唯宁从医之初帮过她很多忙,并且曾经喜欢过她的男人,这些,早在徐暮川当初赶去美国为纪中棠做手术的时候,就已了解到。
她有她的交友圈,人家大老远的过来,她要作陪,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徐暮川说好,问了她吃饭的地址,说等她吃好了以后,给他打电话,他去接。
徐暮川将手机搁在书桌上,忙碌一天,终于按下始终都在工作状态的手提屏幕,靠着椅背,捏了捏眉心瘕。
瞿安在阳台上抽烟,弓着身子撑在玻璃护栏上,脚尖蹭着地面,也是一副忙碌后放松的姿态。
徐暮川起身,踱步站到他身边,背靠着护栏锋。
“小嫂子甩开你跟别的男人吃饭去了?”瞿安转过身,叼着烟嘴,戏谑了一声。
旁边的男人没有应声,只是斜眼睨了会。
“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恋爱中的人,几个小时不见面,就电话来电话去,还有没有人生了?”瞿安嘴角的香烟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上下晃动着,烟头的那处猩红在夜风中,犹为明显。
徐暮川浅笑:“你也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等着看。”
瞿安的眼睛,被烟圈熏的微微眯起,他伸手,拿掉嘴角的香烟:“为了在一起,你为她做了那么多,最后她却因为她父亲的事,对你那样。若不是这次她失踪,你从穗城飞过来,翻天翻地的找,她也许还没有原谅你呢。这样,真的值吗?不过是爱一个人。”
“你也觉得,一直都是我在付出?”徐暮川嗓音极浅的问着。
“明眼人都知道不是吗?”瞿安反问一句,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当。
徐暮川勾唇,目光变得深远,而后,他道:“如果一开始她不愿意陪我冒这个险,那我估计真的就跟叶婧一直走下去,过一辈子,同床异梦的日子。如果这一路,她不是始终坚定着对我的信任,那我可能,没办法顺利解决那么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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